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觯∷瞪赌愣疾幻靼祝憔驼娴囊坏阋膊幻靼孜业男模俊毖詹梅焯玖艘豢谄智崆岱诺接腊驳目阕拥撞浚抛庞腊采砩仙⒎⒊隼吹呐业哪腥似ⅲ镁梦薹ㄈ胨K腊玻布嵝牛腊沧苡幸惶旎嵴嬲陌纤5庖惶旎挂俚榷嗑茫�
第四十六章
这天清早一起床,郭老爷便开始练起了他的陶氏拳法。这是他引以为豪的事情。想当年,他就是靠着这套家传的郭家拳,打遍四方无敌手。也正是因此,他被大军阀郭老爷看中,并做了他的贴身侍卫,那时的他是多么的风光。再后来,他回到了古风镇,创办起他自己的产业,他一手打造的“道济盐铺”更是名扬省外,这更让他引以为豪。要想起来,他郭远东这一生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如果非要找出一点郭老爷不如意的地方,那就是他这庞大的家业后继无人。这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都说虎父无犬子,但大少爷欢子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痴呆,他不相信他这一表人才会造出那样一个痴呆来。郭老爷心神有些乱,打拳总是跑神。这种形势在他越老就越严重。面对着他一天天壮大的基业,除了欣慰,更有一种后继无人的危机感。“老爷,您又在练功呀,您可要注意身体哟!”黄管家扭着屁股走了过来。“没啥!要不练才不行呢。”郭老爷没有回头。“老爷,我是担心您昨晚在我身上累着了嘛!”黄管家讨好。“哈哈,你几时见我在你身上累过?”郭老爷笑。“是,老爷身体骨好,老爷累不着!”黄管家停了一会儿又说:“老爷,刚才……刚才……有人来报,说是出了大事。”“啥子大事?”郭老爷一惊,收拳看着黄管家。“说是我们道济盐铺的盐……”黄管家有些吞吐。“我们的盐啷个样了?”郭老爷受不住黄管家这慢条丝理的样子。“说是我们……我们一批送往陕西的盐被劫了……还,还死了两位兄弟。”黄管家好不容易才说完。“啥子?”郭老爷一下跳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老爷,千真万确,这是护送队的李憨六刚才回来报的。”他就在外面。“马上叫他进来!”“是!老爷。”黄管家慌着跑了出去。“老爷早安!”李憨六跟着黄管家走了进来。“嗯,你讲讲当时被劫的形势。”郭老爷急着问。“形势是这样的,当时我们送盐的黄包车刚走到两省交界的分界梁,就被一群持着马刀的壮汉拦住,不下数十人。他们一见我们就叫着要我们放下盐车滚蛋。”“嗯,接着说。”“我们当然不肯,便说这是道济盐铺的盐,望他们看在郭老爷的面子上,放我们一马。”李憨六一边说一边观着郭老爷的脸色。“他们啷个说?”“他们说……他们……就是专门……要劫……郭老爷您的盐。”“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郭老爷很生气:你们就拱手相让了。“回老爷,当时虽然我们人少,但我们哪肯拱手相让?就想着要硬闯,如果实在不行,就退回来,想着回到我们的地界,他们就不敢乱来。可是……可是他们见我们不让,就冲上来对着我们一阵乱砍,我们的两位兄弟都被……都被砍死了,我们拉盐的十驾黄包车也被他们驾走了。”李憨六似乎是惊吓过度,浑身有些发抖。停了一下才又道:其它兄弟在后运送两位遇难兄弟的尸体,我一个人在前头快马回来向老爷您报信。“看来他们是存心找茬,你们没有认出他们是些啥子人?”“回老爷,没有,只是听他们叫带头的大哥为遛子哥。”“遛子哥?”“是,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不会假。”“多大年纪?”“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好了,我晓得了,你下去休息吧。”“谢老爷!”李憨六躬身退出了西花园。“遛子哥?遛子哥是谁?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晓得我郭远东的厉害!”郭老爷说完,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在地上摔得粉碎。黄管家吓得哆嗦着站在一边,一时不敢言语。“黄管家。”“老爷,我在。”“马上去给我收拾收拾,我要亲自去找黑子算帐,看他到底长有几个脑袋!”“不,老爷您息怒,你年龄大了,再说你也有些年没有管这些事了,我看交给其它弟兄去办行了,用不着您亲自出马。”黄管家有些担心。“正是因为我有些年没有走动了,所以别人才骑到了头上。叫你办就去办,我要连这事就忍了,我郭远东也就别想在道上混了。”郭老爷大声吼道:再去把我的金柄马刀拿出来。“是……是……老爷,我这就去办。”黄管家转身朝外走。“先等一下!”郭老爷又急着说。“老爷,您还有事吩咐?”黄管家问。“吩咐下去,等两位被杀盐丁的尸体接回来后,一定要对他们进行厚葬,要办得热闹体面,还要多给他们的家人一些钱。”“是,老爷,我们老爷就是心好!”黄管家恭维了两句,急着退出去办事去了。日上三竿的时候,郭老爷坐着黄包车离开了郭家大院。随行的还有他四位最得力的助手和带路的李憨六。他没有带更多的盐工去,因为他认为有他们几个就足够了,没用的人多了反倒是一个负担。郭老爷已经有些年头没有亲自出过马了,这一回他一定要去查个水落石出,看看这个遛子哥究竟是啥样的一位很人。这个专门叫嚣着要劫他郭远东盐车的人,他啷个竟从来没有听说过,难不成他真的长了三头六臂?这条盐道应该是他郭远东的,属于他郭远东的任何东西,别人都别想从他的手头夺走。他要向世人证明,他郭远东才是这条道上真正的强者。
古镇汉子…古镇汉子(上部) ;第四
第四十七章
裁缝去了铺子,永安伯便锁上院门扛着铲锄走了出去,他又想着到河边去看看他的那条小船,顺便也把渡船要走的漕口给扒一下,自山洪过后,这河道是被冲得乱七八糟了,正好这两天水小,等把水道弄一弄,该扒开的石头扒开,到时再下一点雨,这河水一涨上来,对岸的村民就不得不靠他的这条渡船过河了,到时也好撑渡挣点钱,不然老是在老颜家闲着白吃白喝,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虽然老颜不说。因为水浅,扒起河道来倒也不难,好得早过立秋,太阳已经开始变得温柔,不像大热天时烤得难受。累了,就到岸边坐着歇气,一边抽烟。“永安伯,您正歇气呢?”永安伯抬眼一看,原来是傻蛋牵着一头猪走了过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酒壶。“是傻蛋兄弟呀,你牵着猪是去卖?”永安伯问。“卖啥呀,我家可指着它挣钱呢,母猪发情了,刚找村东王老汉给它配了种。”傻蛋说。“找王老汉给母猪配种?”永安伯似乎没听明白:王老汉还有这本事?“永安伯你说啥呢?是找王老汉家的种猪给它配种,王老汉哪能配嘛,他又不是猪。”傻蛋呵呵好笑。“笑啥?怪你自己没有说明白嘛,我就说王老汉连自己婆娘的肚皮都搞不大,哪有本事给猪配种嘛。”永安伯知道是自己一时理会错了,禁不住哈哈大笑。但又猛然想到傻蛋与杜红成家多年也没有一儿半女,怕傻蛋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便慌忙停住了笑声。憨厚的傻蛋倒并没有多想,又看着永安伯笑了笑。“我说傻蛋兄弟呀,这猪是过瘾了,可就累着你了。”永安伯接着说。“永安伯您这是啥意思哟?我累个啥嘛?”“可不是吗,看你牵着猪走这大老远的路,可不就累着了。我看以后你自己配了就行了,也就用不着牵着它到处跑。”永安伯继续开玩笑。“永安伯,你咋开这玩笑哦,我看是你想配它吧。”傻蛋嘿嘿直笑。“你放屁!看你这个兔崽子,和你叔开这种玩笑。”“是,我开玩笑呢,就算你真想也不行了,刚才已经给它配上了,还配了两次呢。”“你尽胡扯!还没有完了,哪能说叔与母猪配!”永安伯故作深沉:你配猪种还打酒做啥?家里有客?”永安伯记得傻蛋是不喝酒的,故有此一问。自从和傻蛋媳妇做了两回男女之事后,永安伯心里一直报愧,自己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和有夫之妇做男女之事,虽然他也是被逼,并非他本意,但他总是觉得对不住傻蛋,总觉得自己在傻蛋面前做了亏心事一样,有些抬不起头来。“没有客人,只是卓大屠夫在我家里。”傻蛋憨厚的笑笑。“原来是他在哟。”永安伯没再说啥子,把一支山烟裹好递了过去:你也来一口?“我好久没有抽过烟了,看你抽我正想呢。”傻蛋接过烟斗就狠狠的叭叽了几口,又望着永安伯笑:永安伯,这所有的人里就数你对我最好了,每回见到我你都让我抽你的烟,就连我媳妇都从来不许我买烟,说是白花钱,她只让我打酒,可我又不喝酒。听傻蛋这样说,永安伯心里更是过意不去,这个傻蛋真是太懦弱了,自己的女人明目张胆的把野男人弄到了自己的床上,他也不敢开口说话。叹了一口气,永安伯不禁又想:我不是也上了他的女人吗,我不也是太……永安伯越想就越是过意不去,看着傻蛋笑笑:我们都是老实人嘛,你抽我一支烟又算得了啥子嘛,以后你别老是叫我永安伯的,就叫我永安老哥就是了,这样叫着好。“嘿嘿,我一直都是叫永安伯的嘛,以后还是叫你永安伯。”傻蛋把抽完烟的烟斗递回给永安伯,站起身来:永安伯,多谢你的烟了,我也要回去了,晚了杜红要骂我。“不着急,你把这个拿着。”永安伯把放在地上的一包烟叶递给傻蛋:这里也不多,你就先拿回去,要以后没有了,你再来找我,我屋头还有。除了烟,以后只要是你用得着我陈永安的地方,你只管开口就是。说完永安伯笑笑,心里似乎轻松了一些。他是一个实在人,所以他也只爱与实在人打交道。因为杜红的事,永安伯觉得自己亏欠傻蛋太多,他总是想要弥补,虽然他自己也不晓得该如何去做……“那……那我就多谢了,永安伯你就是对我好,也只有永安伯你对我好。”傻蛋没有推辞,接过烟叶放进衣服口袋,牵着母猪,边走边吆喝的走远了。永安伯看着傻蛋的背影,不禁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女人陪野男人上床,自己还要打酒招待野男人,老子没有见过恁个怕婆娘的男人!想一回,叹一回,烟抽完了,活也干完了。永安伯便打道回去。夜饭刚做好,颜裁缝便回家了,一见永安便慌忙说:老陈,我们有些天没有好好喝酒了,今晚你做两个好点的菜,我们哥俩好好喝两杯。“要得,没得问题!”永安伯本来就好这一口,如果有酒,不管这酒来自何处,他是从来不会拒绝的。就像是男人从来不会拒绝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样。今天的夜饭比以前要吃得早多了,永安伯将吃饭用的小餐桌搬到外面的院子里,在上面放上一盘花生米,一盘回锅肉,就和颜裁缝慢慢地喝开了,喝酒最重要的是会品,尤其是对于好酒来说。酒过三旬,颜裁缝看着永安伯:“老陈呀,我想问你一句话,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算了,只当我没有问。”颜裁缝看着永安伯似笑非笑。“啥话还弄得恁个神秘?你有话就讲,我的都让你看了摸了,难不成对你还有啥隐瞒?”永安伯看着老颜笑了笑,觉得老颜今天有些怪。“你认识紫花不?就是郭老爷的夫人。”颜裁缝接着问,紧盯着永安的眼睛。“你……你问这个是啥意思?”永安伯愣了一下。
第四十九章
说颜裁缝看着永安强壮诱人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强压于心底的欲火,精光着身体爬上了永安伯的肚皮。“死老……老头子,你爬到老子……身上做啥?”永安伯嘴里咕哝两句,拍了拍老颜的屁股,似乎还想说些啥子。但老颜两片炽热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嘴,老颜的舌头已经探进了他的嘴里,开始轻柔而又贪婪的。永安伯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就算是平时和女人做事时都没有亲过嘴,更何况是和一个老头?永安伯似乎清醒了不少,用劲推开老颜的嘴:老颜,你……你这是做啥?你真的是喝多了,醉得男女不分了,你快下来,老子出不了气了。可颜裁缝却并没有停下来,深埋心底的激情一旦决堤,哪里还能收回?他的嘴从永安伯厚实的嘴唇往下移,先是下巴,再是脖子,接着到了永安的胸部,轻吮着永安胸部那两颗暗红的樱桃。“你咬老子的……**做啥?老子这里又没有奶水。”永安伯实在是痒得受不住,用手去推老颜的头。“老陈呀,你不要叫嘛,老哥说了要让你泄火嘛,我这就让你好好泄一回火,让你晓得啥子才叫过瘾,老哥我可是想你好多年了呢,我今晚就让你好好的快活一回。”颜裁缝抬头看着永安,眼里含着无限的情意。永安伯一时安静下来,看着老颜款款情意的眼神,他似有所触动与感激,虽然他读不懂老颜这包含太多情感的眼神,但他明白这种眼神已经超出了朋友之情的范围。其实他和老颜不只是朋友,更是亲如兄弟。而此时趴在自己肚皮上凝望自己的老颜,却分明带着女人一般的蜜意柔情。永安伯心里有些慌,不敢再对视老颜的眼睛,侧过头去不再做声。见永安不再拒绝反抗,颜裁缝心里更是激动万分,坐起身来仔细的欣赏起永安来:轮廓分明的脸,大眼浓眉,额头两道有力的沟壑,眼角均匀细致的皱纹,直挺的鼻梁,红润性感的嘴唇。再往下是厚实有力的胸脯,细腰丰臀,以及从小腹连到裤子底部的篷乱的茅草……“你恁个看着老子……做啥……老子又不是女人。”面对老颜贪婪的目光,永安伯很不自然。“老哥我就喜欢看你嘛,谁叫你长得勾人!”颜裁缝笑笑。埋下头去,嘴唇随着永安的肚皮下移,然后将嘴停在了永安的裤子底部。“老头子,这东西哪能往嘴里送嘛……”永安伯发现不对,猛的一下坐起身来。用手去推老颜的头。“老陈,你不要动嘛,老哥说了要让你过瘾,老哥这都是自愿的呢。”颜裁缝抬头望着永安伯笑了笑,又用力将永安伯推着躺下身去,接着又将嘴移到了永安伯的裤子底部。永安伯没有再动,一种异样的感觉已经传遍了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被包围在一片温热之中。他就在这种温热中慢慢的膨胀、融化。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开始飘了起来,飘过一座座山头,又飘过一条条小河,飘向他曾经熟悉怀念的地方,然后停在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身旁……见永安似睡非睡的样子,看着他酒醉后绯红的脸庞,颜裁缝是情不自禁,令他日思夜想的永安,此时就精光的躺在自己的身下,他一定要用自己的真心换得他的爱,他一定要让他心爱的永安从他这里得到从女人身上也得不到的享受。“紫花,紫花……你总算……是愿意……见我了……”永安伯又轻轻的动了动,嘴里模模糊糊的说着。“紫花?永安又在叫着紫花?”颜裁缝一惊:难道他和紫花真的有着啥子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他赶忙松开了嘴,侧着身体想听永安继续说下去。但这时永安却猛的一下翻起身来紧紧的搂住了他,并顺势将他压在了身下。面对永安这突如其来的激情,颜裁缝心里既紧张又惊喜。永安结实有力的身体压得他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永安的嘴胡乱的在他的胸前不停的搜寻,又短又硬的胡茬刺得他浑身酸软,他感到永安下体那根钢材棍一样的东西在他的腿根进进出出,像是极力想要进入到他的体内,顶得他生痛。颜裁缝是激动又惊慌,撂起了双腿,将永安急切探寻的宝贝向着他那最为神秘的地方引去。随着一阵钻心的痛,他感到永安全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颜裁缝实在是承受不住,感到下面如撕裂一般的痛,想着要推开永安的身体,但推不开。永安一边哼哼一边不停的挺动,发出叭叽的声响,床也随着永安伯的动作而不停的摇晃起来。“老陈,老陈,不行,不行,我受不住了。”颜裁缝哪里招架得住,忍不住大叫起来。永安伯似乎被颜裁缝的叫声惊醒过来,停住动作,睁眼看了看自己身下的老颜,似乎一下明白了啥子,慌着从老颜体内退出。但弹已到弦上,无法收回,一股白水就全喷到了颜裁缝细白的肚皮上。颜裁缝感到痛疼减轻了,永安颤抖着瘫在他的肚皮喘着粗气,他便干脆用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永安的腰,他要好好享受这让他回味无穷的美好时刻。“老颜,你看我这……这是……我……”永安伯推开老颜紧搂着自己的手,从老颜身上下来,红着脸语无伦次。已经是醉意全无,又慌着扯过一边的裤衩,将自己弄到老颜肚皮上的白水擦了个干净。“这!这个屁!你都把我给强了,你还装糊涂。”颜裁缝起身下了床,用纸擦了擦了后面,上面是一大摊暗红的血迹。“老颜,你开玩笑……你又不是女人……”永安伯还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敢看颜裁缝的眼睛。“你还不承认,你看这时啥子,我都见红了,哎哟……我这里恐怕是让你弄坏了。”“我……我把你哪里弄坏了哦……”永安不知所措。“哪里?你自己看!”颜裁缝撅着臀部转过身体。“嗨,老颜,真的对不住,你这里真流血了呢,我……也不晓得我是啷个回事,开头你舔我时我还醒着呢,可后来我就慢慢的睡着了,我还……做了一个梦……”永安不停的搓着双手。“我晓得,你是梦见了紫花,你把我当成了紫花。”颜裁缝笑笑:可我这里哪能和女人那里比嘛,哎哟……“老颜……我可不是故意的,我……”看着老颜痛苦的样子,永安伯不知所措,似乎是想用手去摸老颜的伤处,但又很快的把手收了回来:老颜你也是,怪你自己总是喜欢把我当成女人耍,又是摸又是舔的,我哪里受得住嘛,再说我酒喝多了人不清醒,可不就把你当成女人了。可你为啥不叫我,就乖乖的躺在下面让我整?”永安伯为自己找理由,然后又望着老颜傻傻的笑。“放屁,你比牛还大的劲,我哪里推得开嘛,再说了,我……我又没有怪你。”看着永安这像是做了错事一般可爱的样子,颜裁缝有些害羞的一笑。“不怪我就好,这回是我乱来,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嗨,你说这些做啥子嘛,只要你喜欢,以后你想弄就弄就是了。”颜裁缝低下了头。“你尽基巴胡扯!我们两上老头啷个能做男女之事嘛。”“假正经!你是不晓得你自己刚才那公牛一般的阵势。”“谁叫你躺在我下面不动嘛,再说我……我……”“哈哈,我个啥?”颜裁缝又紧挨着永安躺下:老颜,我真的没有怪你,你也别不好意思,这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