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觅云他山-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以前每晚都离不开他按摩身体的老爷,这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叫他按摩了。细心的他早已发现了老爷对他态度的改变,老爷是越来越不给他好脸色看了。这让黄管家很是想不开,想他孙邵谋为了老爷的家业是呕心沥血,可以说是把一生的精力都献给了郭家大院。过去那些曾经风光的岁月已不复存在,他不奢望能得到太多,但他希望能在他真正老了的时候,有一个他孙邵谋的栖身之处。但现在的他对未来的生活已经是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了。而这一切,似乎都与陈永安有关。陈永安是他的肉中刺眼中钉,陈永安才是他孙邵谋真正的威胁。黄管家是想得越多,就越是生气。但气也是白气,因为他清楚没有谁能左右得了老爷的思想。于是他打算闩了门休息,但这时虚掩着的门却开了。大少爷推门走了进来,也不说话,站在门口看着黄管家嘿嘿傻笑。“哎哟,我说大少爷,你这深更半夜的也不带一点动静,你是成心要吓坏你的黄叔叔嗦?”黄管家没有一点好气。“嘿嘿,是黄叔叔你说的要我不要大声嘛。”大少爷挠着头看着黄管家。“鸟话!我让你小声点也不是让你不声不响的摸进房来嘛。”黄管家笑了笑:你不好好在屋子里休息,跑到我这里来做啥嘛?“我……我想黄叔叔。”“想我做啥?我不用你想,都半夜了,你快回去睡吧。”“不嘛,我想和黄叔叔睡,我想摸黄叔叔的毛毛虫。”“不行!不行!我早给你说过了,黄叔叔再也不会让你摸了。”黄管家急着说。“可……可我就……是想摸嘛,我只喜欢和黄叔叔你睡,我也只喜欢摸你的毛毛虫。”大少爷不听,赖着不走。“你小声点!”黄管家吓了一跳,赶紧走到门口看了看,担心有人听到。又回过头轻声说:大少爷听话,这毛毛虫是不能随便摸的,要让你爹晓得了可不得了,你赶紧回去休息,不然黄叔叔就不喜欢你了。“不嘛,不嘛,我就不回去,我就要和你睡嘛。”大少爷似乎有些急,声音越说越大,干脆脱了衣裤,钻进被窝不走了。看大少爷这样,黄管家也没有办法,又怕弄得急了,大少爷一吵闹起来就更麻烦了。于是苦笑了一下:大少爷,黄叔叔这里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回,不然的话黄叔叔以后就真的不理你了。见黄叔叔不赶他走了,大少爷开心的笑了起来:就黄叔叔喜欢我,我也只喜欢黄叔叔。“还好意思笑!也不晓得黄叔叔这没用的毛毛虫有啥好摸的!”黄管家没有办法,闩好门回到了床上。大少爷似乎等不及了,急着要把手往黄管家裤裆里塞。黄管家一下拍开了大少爷的手:急啥!你先记好了,这可真的是最后一回了,而且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你爹爹晓得…………收拾完碗筷,永安伯将一大盆洗澡水放到院子里的时候,颜裁缝已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永安伯心里不免有些心疼,看来老颜也是太累了,加上现在自己父子俩吃住在这里,也无形的给老颜增加了负担,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上前轻轻的推了推:老颜,你还是洗了澡到床上去睡嘛,小心着了凉。颜裁缝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老陈,看总是麻烦你侍候!”“啥话哟,你先洗了我好洗。”永安伯又转身走进屋里,见金银已经睡熟,没有再叫他起床洗澡,心里暗自好笑:这孩子,不晓得是今天又是为啥子事生气了。接着走出门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裹上山烟,有滋有味的享受起来。见永安坐在一边,正站在一角洗澡的颜裁缝有些不好意思的慌忙背过身去。他从来不敢在别人的眼前光着身体。“老颜,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嘛,怕让我看到了你裆里的宝贝?”永安伯在一边打趣。“没……没有呀,我有啥子不好意思的嘛。”“我就说嘛,这个屋里都是男人,看你还总是扭捏得很,平时连光膀子都不敢打。”永安伯总觉得老颜有些害羞,除了晚上休息只穿着裤衩外,平时总是穿得体体面面。不像自己这样在大热天时狠不得光着屁股来得高兴。“你以为都像你!光起屁股也敢在大街上走。”颜裁缝回过头说。“是!我是胆大,可也没有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走过嘛,再说我这一身黑皮,就算是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转上十圈也不会有人敢看我一眼,不过像你这样又细又白的光着身体在街上走一趟,可就招人看了,哈哈……”永安伯兴趣不错,现在和老颜说话越来越随便了。“你尽取笑我,我这一身白肉哪有你那一身紧肉好看,你那才招人看呢。”“不行了,现在是老了,是没有人愿意看的了。”永安伯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喷出的烟雾于朦胧的月光下轻
第四十一章
    天刚一亮,永安伯就醒了,发现老颜的手又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不禁好笑:这老颜!总把我搂得紧紧的休息,难怪老子一晚尽做美梦。轻轻推开老颜的手起了床,先坐到院里抽了一支山烟,接着就始准备早饭,今天金银要开学,可不能晚了时间。吃完早饭,颜裁缝去了他的裁缝铺。永安伯帮着金银收拾读书要用的衣服和铺盖。因为上中学是要住校的,所以铺盖得自己准备。但金银看来精神还是不太好,永安伯就问:金银,你是啷个了哟?从昨天到现在总是不高兴的样子,又是哪个惹到你了嘛?“没有啥子。”金银回了一句,就背着书包在前头走了。“这个孩子!脾气比老子还要倔,老子又没有惹到你。”永安伯笑着骂了一句,扛着铺盖卷跟在金银后面朝学校走去。在报名处交了学费,又去见了金银的班主任张老师,然后又到金银的寝室里帮着铺好了床,看着金银进入到教室去看书去了,永安伯才往家走去。在回家的路上正好遇上了屠夫老卓,便忙着招呼:老卓,你家的黑子报名了没有?“不晓得,他反正是一早就去学校了。”卓大屠夫说。“你没有送他去?”永安伯又问。“送他?老子没有打他就不错了,这个狗日的总是给我惹事。”卓大屠夫心情不好。“黑子他又惹事了?啥事哟?看把你气成这个样子。”“老陈,你真的就不晓得?金银回家没有和你说起?”卓大屠夫很奇怪的看着永安伯。“说啥子事哟?”永安伯也很奇怪。“嗨!看来呀你还真不晓得。你家金银和我家黑子的鸟眼劲可大着呢,他们俩个昨天到郭老爷家闹翻了天,把郭老爷都差点气疯了,你家金银还动手打了黄管家呢。”“啥?他们到郭家大院闹事去了?你尽瞎扯!金银一向斯文懂事,他又啷个会动手打黄管家嘛。”永安伯不相信。见永安伯真不晓得,卓大屠夫就将黑子和金银昨天因放风筝惹得郭老爷生气继而大闹郭家大院的事讲了一遍。末了他还说:昨天晚上郭老爷还专门派黄管家到我家做了警告,要我以后好好教育教育黑子,不然要黑子再落到他们手上他就不客气了。“还有恁个一回事?”这下永安伯有些信了。想到金银自昨天和黑子一起出去玩了后回家就一直不言不语,原来是因为这个。看来金银可能是怕老子骂他而被吓着了,其实老子我又啥子时候舍得骂过他嘛。“嗨,我看你也不要再生气了,再说我看他们也还是有一定的道理,那个风筝又没有长眼睛,断了线要掉到哪里谁说得准嘛。以后管着点就是了,要吓着孩子不好。”永安伯笑着说。然后转身自个儿往回走。一路上永安伯不禁好笑:金银这孩子,看来还真有点出息了,以前总是太懦弱,处处都是受人欺负,这回才像是我陈永安的儿子嘛。郭老爷又啷个了嘛!郭老爷也是人,有啥子了不起!孙邵谋这个假女人本来就爱仗势欺人,金银打他一回也算他活该……想着想着,他又不禁想到郭老爷,他都让黄管家专门去找卓大屠夫打招呼了,可为啥子不也来给自己办个招呼来个警告?金银读书一走,屋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又褪下裤子掏出命根看了看,肿已经全消了,也不再疼痛,看来已经痊愈。便干脆用水好好的洗了一遍命根,免得药膏粘着不舒服。吃完晌午,一个人没有事做,永安伯便关了院门出去,想到渡口去看看他那条小船。已经立秋多天,但天气就是不见凉快。太阳就像是他妈的一个火球,悬在屋顶上空,烤得永安伯心烦意乱:这狗日的天,这狗日的老天爷,下起来要人命,这晒起来还是要人命!加上近半个月的持续干旱,河水比起山洪前更小了,一般成年的男人大都可以光着屁股淌过河道了。只是河岸被洪水冲塌的许多缺口还清晰可见,见证着曾经发生过巨大山洪的那一个可怕的夜晚。拴在岸边杨树上的小渡船,原来还漂在水里,这会儿已经离水有三丈开外了。永安伯有些心痛,赶紧从邻近的老王家借来水桶,打了水往船上泼,这船要在烈日下晒得久了,要表面上镀的桐油被晒起了壳,以后就经不住日晒雨淋的了。浇完船,永安伯坐在杨树下抽起了山烟,就在这个大杨树的后面,曾经有他和金银一起居住了十多年的小木屋,可现在呢?想着这些,永安伯心里很酸:看这狗日的太阳要这样下去,这河水是涨不起来的了,这渡船也就没有了用场,以后的日子可啷个过?“永安大哥,你也在这里呀。”有人在叫。永安伯猛一回头,傻蛋子媳妇正站在他身后嘻嘻的笑。
第四十二章
    “这个骚女人!找老子准没有好事!”永安伯不免紧张。自从上回错把她当作紫花给搞了一回过后,永安伯心里一直没有底,他晓得这个骚女人已经发现了他与紫花的秘密。“是……是……傻蛋媳妇呀,天热死个人,你还出来做啥子哟?”虽然心里没有好气,但永安伯还是很客气,他不想得罪这个握有他把柄的女人。“你不也冒着太阳出来了嘛,我看你一个人,所以嘛想来陪陪你。”傻蛋媳妇说完嘻嘻一笑,全然不知羞耻的样子。“傻蛋媳妇,看你老笑话你永安伯……”永安伯有些讪讪的笑。“哎呀,我说永安大哥,你不要老这样叫我嘛,叫我杜红才对,这样才更亲热,你说对不?”傻蛋媳妇挨着永安伯坐了下来。“说啥话?我可是你叔呢。”永安伯往一边挪了挪屁股,怕被人家看到。“哟,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可是不占亲不带故,凭啥要我叫你叔?再说你都已经把我给………”“好了!好了!我叫你杜红就是了,你不要说下去了。我那回可是酒喝多了乱性,你不要见怪叔才是。”永安伯怕傻蛋媳妇说出难听的话来,只好自己先行告饶。“就是,这才对嘛,啷个?不高兴我来陪你?”傻蛋媳妇说完,又往永安伯身边靠了靠:也是,我这种粗皮粗肉的婆娘,哪能和细皮嫩肉的贵妇人相比嘛。“哎,我说傻蛋……杜红,你就别拿叔取笑了,你还是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永安伯站起来想走。他已经开始惧怕这个骚婆娘了。再说这青天白日的,也怕让人看到,一个有名的骚女人,一个年过半百的光棍汉坐在一起说笑,要让人传出去,在这个本来没有事都会传得天花乱坠的镇子上,一定会是一个重大的新闻了。“我就说嘛,看到我你就想躲,老娘我又不是吃人的狼,再说,就算我是吃人的狼,我也不会吃了你嘛,我可是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杜红是越说越不中听。“嗨,我说杜红,你快别说了,要让别人听到不好,如果再一传到傻蛋那里就更不好了。”要在以前的话,永安伯早就是粗话连篇的骂起来了,但如今不行,因为他得罪不起面前这个像发情母猪一般的女人。“怕啥,他又不在家,昨天就到山里挖药草去了,就算他听到了也没啥,他对你永安伯可是敬重得很呢,你用用他的女人,他也不会和你计较的。”傻蛋媳妇越说越不着边。“你放屁!我们的事哪能让他晓得嘛,那晚的事,只是我们俩个的事,不能让任何人晓得的。”永安伯似乎有些生气,但对于面前这个女人,他又实在是拿不出一点办法来。“让不让外人晓得,这要看你永安大哥自己的表现。对了,永安大哥,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不晓得你愿不愿意?”“只要是我陈永安做得到的,我一定全力做,你不用客气。”永安伯心里不禁暗喜,想着要真是她有啥子难处,自己又帮她解决了,那也许就会堵住了她的嘴,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你晚上到我家,到时我说给你听。”傻蛋媳妇盯着永安伯笑。“到底是啥子事嘛,你这会儿说就是了,晚上我出不来。”“我就晓得你晚上是出不来的了,想必你又要去陪郭夫人吧。哈哈。”“杜红,你不要打胡乱说,这种事可是开不得玩笑的!”永安伯有些急。“嘻嘻,我也晓得这种事是开不得玩笑的,可是我就担心我自己的嘴巴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傻蛋媳妇说完又嘻嘻一笑,不等永安伯回答,扭着大屁股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永安大哥,我今晚备好酒菜,你可一定要到哟。永安伯愣着那里,不知所措:狗日的骚婆娘,看来还真把老子给吃住了!要说永安伯也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他也需要有女人的爱抚。他也明白傻蛋媳妇所说的事情是指啥子,要换了另一个女人,也许他还正求之不得呢。但这个女人他却不敢,要被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烂货缠上了,那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就算她无所谓,可老子这张老脸还要留着呢。这事一旦让紫花知晓,那他陈永安还有啥脸去面对她?于是他暗骂一句:烂货!老子我今晚就不出来,看你能把老子给啃了!
第四十五章
    鱼也够吃上一顿了,用不着再打,永安伯顺着河岸往回走,经过刚才和傻蛋媳妇的一番折腾,他似乎轻松了许多:这个骚婆娘想要的得到了,而且老子也给她讲了这是最后一回,以后或许就不会再总是纠缠着老子了。到了家,推开院门进去,却发现老颜躺在院子里的凉椅上睡得正香。“这个老颜!天已经凉了,还这样躺在外面休息,也不怕沾上露水着凉。”永安伯想着,轻轻的推了推老颜。“你总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你等得睡着了。”颜裁缝睁开睡眼伸了伸腰,站起来又问:你打了好多鱼哟?去这半夜。“哎,这鱼少了不好打,就打了这点。”永安伯讪讪的一笑,将鱼篓放到院中的小桌上。“天晓得你是不是打鱼去了,说不定就是去半掩门找女人鬼混去了。”“你放屁!我倒是想呢,可就是没有女人愿意让我搞。”“没有就好,尤其是有些女人,你可不要去碰,免得日后麻烦。”颜裁缝提醒着,他心里就不禁想起了郭夫人紫花来,他敢肯定永安与紫花夫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秘。而这也正是他最担心害怕的事情。因为他心里清楚,没有谁可以给郭老爷戴绿帽子。除非是他自己不要自己的小命。“谁说我在外面乱搞女人了?你就会打胡乱说!也不晓得关心一下你自己,就这样在院子里呼呼大睡,也不怕冻着。”永安伯脱了裤衩在一边用热水冲起澡来,他要好好把身上洗个干净,免得让老颜从他身上闻出啥子问题来。“还不是担心你嘛,看你没有回来,我睡不着,就坐在这里等你,可最后我还是睡着了。”颜裁缝腼腆笑笑。“我一个大男人有啥子好担心的嘛,你想得太多了。”永安伯嘴里这样说,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老颜呀,真的很感谢你这样对我,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嘛,我没有啥事不要紧,可你的事多着呢,裁缝铺里可是一天也缺不了你呢。“嗨,我也没有啥子的,别看我长得没有你壮实,可骨头还是很硬的,一年到头很少吃药打针。”难得听到永安这体贴的言语,颜裁缝心里也说不出的暖和。他又看了一眼永安光着的结实的臀部,看到永安裆里的大东西随着他洗澡的动作甩来甩去,心里就很是躁动,但又怕永安看到他的异常,便低头先进屋睡去了。颜裁缝靠在床头,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永安进来休息。接着却听到外屋有动静,看来永安是睡到外屋去了。“这个陈永安,金银一走他就睡到外面去了。”颜裁缝心想很不是滋味。看来永安真正是一点也不明白他的心了。又在床头靠着想了一些心事,越想就越是无法入睡。于是他起得床来,想走到外屋找永安聊聊。等来到外屋的小床时,才发现永安已经发出了鼾声。“死老头,真是比猪都睡得快!”颜裁缝没有好气,伸手在永安伯裆里揪了一把。“哎哟!你揪我做啥?以为我这里是铁打的呀,下手也不轻一点。”因为负痛,永安伯一下醒了过来。“睡!睡!你就只晓得睡!就不晓得陪我说说话。”“都深更半夜了,还说个啥嘛,有话明天再说嘛,我困了想睡。”永安伯眼睛也不想睁开。经过与傻蛋媳妇半夜的折腾,永安伯实在是困了。“你是困了,不晓得出去找谁鬼混了半夜。害得我等了你半夜,我这下可睡不着了。”颜裁缝说着,靠着永安伯躺了下来。“是!你是睡不着。我看你是不搂着我就睡不着。”永安伯往里挪了挪身体。“你说对了,这几晚习惯了,突然你不在身边,我还真睡不着呢。”颜裁缝将手放到永安伯结实的胸脯上。“老颜,你啷个总是搂着我睡嘛,我一个大男人,搂着有啥好嘛,要搂就搂女人,那才过瘾呢。”永安伯又嘻嘻一笑。“我才不搂女人呢,我只搂你。”颜裁缝搂着永安的手又紧了紧。“老头子,你要搂也轻点嘛,你还让不让我出气了?”永安伯推了推颜裁缝的手。“搂紧点才舒服嘛,啷个?你不愿意老哥我搂着你睡?”颜裁缝抬起头看着永安。“哪个不愿意了嘛,你要搂就搂便是了。”永安伯没有办法。但这姿势有些难受,便干脆动了动身体,伸出一只手放到颜裁缝的头下。颜裁缝又侧过身体,将头枕在了永安的臂弯。“老颜呀,你看我们俩个男人紧紧的搂着睡,看别人晓得了还不笑话。”感到老颜的热气呼在自己的胸上,痒痒的有些受不住,永安伯又动了动身体。“你不说别还会晓得?再说了,只要自己舒服,管别人啷个说呢。”颜裁缝又将头往永安胸脯上靠了靠:老陈呀,有一天你会明白搂着男人可不比搂着女人差呢。“鸟话!除非男人也长有女人的x。”“男人是不会长有女人的x,可女人也不会长男人的x嘛。”颜裁缝将头枕在永安伯怀里说。可永安却并没有回话。颜裁缝抬头看了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陈永安呀陈永安,你真是木脑壳一个!说啥你都不明白,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明白我的心?”颜裁缝叹了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到永安的裤子底部,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