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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两人去对面马路的半人高的水泥路芽上坐着说话,这时一个打扮得体、相貌端庄的三十多岁的女子走过来,她拿报纸垫着也坐了上来。
她看看李晓玉,就和李晓玉聊了起来,她是来海南出差的,在这里试试看能否聘上,可试了几家招女秘书的,没有一家味道正,都是要求能陪客户跳舞,全方位满足客户,还有要绝对服从老总那个意志的,工资还都低。
李晓玉眼睛里透着惊讶和失望,嘴微张着合不上,刚才一直盘算的念头与计划顷刻间已灰飞烟灭。
下午,李晓玉和杨琴琴去那马路对面的湖边椰林:这儿上演一人招工、百人呼应的闹剧——一人来拉临工,便会呼啦啦围上一大片人。闹哄哄中大部分落选。
李晓玉叹了口气,对杨琴琴说:“我原来在大陆时就想过,我什么苦都能吃,什么活都能干,哪怕到工地上去挑砖,去卖冰棒、、、、、、可现在看来这些活都难找哇。”
李晓玉问杨琴琴那边住宿情况怎么样,杨琴琴说那边正好有个老乡家里有点事暂回家乡,她就睡在那空出来的席梦思上,说晓玉姐你现在住旅社熬不起,干脆搬过来挤挤吧。
李晓玉心里很是感激,默默地想:这真是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呀!以后一定尽力帮杨琴琴。
两人往市场外走。树荫处溜边隔个五米十米就有个摆算命摊的、看易经的、看八卦的、看手相的、手相面相都看的、还有不用开口便知姓氏的。李晓玉看到有一个“大师”竟然胡须尚未长出,初觉好笑,可转而一想:人家这不也解决了就业问题吗,你呢?!便又叹了一口气。
走过大师群,李晓玉一看身边:咦,杨琴琴哪去了呢?噢,原来杨琴琴远远地在一个大师摊前,那样子好似在行鞠躬礼,她腰弯成九十度,两手撑住膝盖,头却向前伸着。
原来刚才杨琴琴走到这位鹤发童颜的大师跟前时,老者对她招手“来来”,杨琴琴却站住脚对他说:“我才不吃你这一套,你要真算得准就不会在这儿摆地摊喽!但是我要你给那个小姐算,记住,不要瞎猜,不许讲坏话,只许讲好话,要多讲好话就不得错。”讲毕,歪着头看远处的李晓玉,李晓玉已开始慢慢地往这边走。杨琴琴对她招招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五元钱往那摊纸上一甩,老头很敏捷地拿起往口袋里一塞。
那老头给李晓玉算命:问过生辰八字之后,沉呤默想,扳起手指掐算了一番,这才发话:“你这个姑娘虽然以前命薄了一些,但不管怎么样,你命中注定有财运,而且财在南方,运在后来。你身上有喜气,你的八字显示有贵人来相助,所以你的命特别好、、、、、、先难后易,但是还要靠自己努力 ,差不多三个月之后会慢慢发达起来,你还专门和钱打交道,和有钱人打交道。嗯,从面相上看,你以后会有一个有钱的老公,这老公还对你特别的好、、、、、、你去慢慢琢磨吧。”老头闭上眼,呈入定状。
两人又重上路,李晓玉问琴琴这花了多少钱哪,杨琴琴吱唔着说没花多少钱。
李晓玉的心情明显好转:“以前我是不相信算命的,但今天这位老先生说的呢,我是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老先生这一点说得很对,道路是曲折先难后易先苦后甜的,希望总是在前头的。你说是不是?”
杨琴琴一直在闷笑。听到这里,就打趣说:“晓玉姐,你以后找了个有钱的老公,可不要忘了我这个穷妹妹呀!”
李晓玉虚拳一捶杨琴琴:“去你的!”
杨琴琴一个闪身咯咯笑起来。
两人就这样笑笑闹闹地走到了黑,到旅社结了帐,然后一起打的到了杨琴琴老乡住的出租屋——一座小楼第二层。几个门洞都已空无一人,那些老乡姐妹都到歌舞厅上班去了。
第一章 第八节 喊魂的“老板龟儿子”
八、喊魂的老板“龟儿子”
第二天天还麻麻亮,李晓玉就悄悄起来了,只见各个门洞都开着,里面黑糊糊的,小姐们都熟睡了。可是昨晚上却折腾得她睡不好觉。那是半夜两点后,她们都陆续回来了,说笑的,哼唱的,脸盆响,牙杯声,把她给吵醒了。她睁眼一看,明晃晃的灯下,对面席梦思旁,一个似乎不到二十岁的女孩正在翻脱着连衣裙,她扣着一只黑色缕花胸罩,绑着一条黑色缕花三角裤,套着一对黑色的长丝袜,这上中下都勒不住那身上发泡似的肉朝外溢,也和那娃娃脸很不相称。又是她嘴里哼着歌,穿着拖鞋来回踢踏作响。搞得李晓玉早上起床后还头重脚轻的。
叫醒了杨琴琴,又等她洗漱后在脸上精耕细作完毕,两人一起轻轻走到楼道尽头开了铁门,又回头锁上,便直奔东湖市场而来。
太阳升起来了,东湖市场渐渐热闹起来。她俩在十点钟“一呼百应”节目中被幸运地点中了。于是就跟在那小老板模样的人后面走。
说是小老板,其实象是一个很随便的乡下汉子,头发乱乱的,灰灰的,穿的衣服是旧的也不干净。小老板带着她们走,说是不远,在机场路那边。李晓玉和杨琴琴挺高兴的,毕竟是两人在一起干,既有个照应又有个伴。李晓玉认定杨琴琴是个可交的好妹妹,一路上竟然是她照应了自己好几次;杨琴琴呢,认为她和李晓玉在一起是有缘,从见面的第一印象里,就觉得她象自己在初中时的班主任老师,再后来就觉得不仅是长得象,而是一举一动都挺象,以前是喜欢摹仿那老师,现在是喜欢和她李晓玉在一起。
一路上,相互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答着,李晓玉听老板说他是河南人,到海南来开餐馆已经两年了。到了“南北酒家”,门面不大,平房,厅堂里摆了六张四方桌,两侧有两个包厢,普通的水泥地,里外的卫生颇似这老板给人的印象,后面有个小院子,有三间房,其中第三间指给李晓玉和杨琴琴住。房间简陋,窗户糊着报纸,门上也有透亮的大缝。
中午吃过饭,两人就开始配合厨师打下手,服务客人。忙了一两个小时,待客人*后,就一个洗盘子一个打扫店堂卫生,干起这些李晓玉显得很敏捷利落。
这两个劳动力的到来,使老板松了一口气,到下午六点钟时,他已是理了发剃了须换了整洁的一身,坐在大门口的收银台后算计客人了。
待到晚上八点钟左右,厅堂里的生意已差不多结束,老板又叫两人用皮管把店前的水泥地坪冲净冲凉,把院子里堆的一批小四方桌和成叠的白塑料椅搬来摆放,同时灯也拉出来了。大师傅带着人把厨房那个火头很大的煤油气炉搬出来。摆了个长长的摊子,上面放着除鸡鸭鱼肉各种配菜外,还有李晓玉以前没有见到的一些鱼贝海鲜,琳琅满目,五颜六色。
随着夜门面第二战场的摆开,两人只是轮换着在厨房吃了一点简单的饭菜,辛苦又继续了。一直到深夜一点多,待到洗去一身酸汗上床睡觉时,已是两点多钟,两人又议了几句类如“海口的夜生活可真是兴旺啊,越是晚人越多啊”就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睡在隔壁的老板已起来敲门喊了,要到市场去买菜了。李晓玉嘴里吱唔着应答了一声,身子却软绵绵地难以动员。睡在对面床上的杨琴琴一动也不动,在李晓玉的一声声呼唤下醒了,头有些沉重,身子骨象散了架,她怨气冲天地叫了句:“老板龟儿子哎,这么早就来喊魂哪,还要不要我们活啦!”可没法子最终还是只得起来下地。
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总算有了点空,两人说不睡一下实在是不行了,今晚就要熬不过去了,于是赶紧去睡了。
睡到四点就要起来,杨琴琴用手往里面摸了一下,摸出红颜色来了:“不好,来了——”她绉着眉望着李晓玉,李晓玉知是来月经了。确是讨厌,早不来晚不来,在这时候来!烦上添乱。李晓玉就撕了一些卫生纸,叫她先垫起来,自己赶紧到外面买了月月舒,杨琴琴接了就赶紧往厕所跑,好一会儿才出来,对候在门口的晓玉低声说:“好多,腿上也都是的。”李晓玉看那脸苍白泛阴,又见她佝偻着捂着肚子,就知来势凶猛。杨琴琴直叫“肚子痛”,李晓玉随着回房间,杨琴琴换下血浸透的*。李晓玉说“你休息吧,我去同老板说。”杨琴琴说:“算了。我马上来。”
见状,李晓玉出去向老板请了一会儿假,到药店买了一瓶当归养血膏来,嘱杨琴琴吃了就会有效。
晚餐服务时,李晓玉就让杨琴琴少干点,避免过度劳累,注意多喝点水,控制情绪,心情尽量愉快些。十二点不到,就叫杨琴琴回房休息。
由于这晚上客人不多,到了这时候,老板叫李晓玉给他在包厢里上了几个菜,开了三瓶蓝带啤酒,自饮自吃起来,又叫李晓玉再来两瓶,再上两个菜,然后又要李晓玉坐在他身边,说有话要说。李晓玉只得坐在他对面,说你说吧。老板单腿支弓在坐椅面上,血红着眼睛说:“我对你好不好?”李晓玉莫名其妙地嘴里应付着“好、好”,老板舌头有些发硬:“我老婆也象我一样漂亮、、、、、、对我很顺从的。来拿个杯子来,坐在我身边喝。”李晓玉知道这男人的一套又来了,耍什么酒疯?李晓玉早不象当姑娘家时那样羞涩怕怕,有的时候当男人围着自己转的时候心里还有点莫名的得意,一方面尽量不卑不亢,另一方面则巧妙地利用这种趋势叫男人为自己做点事。
所以李晓玉此时让他渲泄,故意说:“那你这么好的老婆怎么不带在身边?”老板几乎是吼起来:“好?好个屁!叫老子戴绿帽子,早和她拜拜了!来,坐过来喝,你怎么怕我啊?!”李晓玉站起来:“我得招呼客人,我得去了!说毕不由分说转身离开。”
李晓玉回房时见杨琴琴竟还没睡着。杨琴琴有些后悔,龟儿子,不该到这儿来,这是啥子地方?又累又脏,一天下来,一身臭汗。这哪是人干的活啥?人又不是机器。这前世哪作的孽?要遭这般罪。又恨起老板来,他啊,恨不得在一个人身上榨出两个人的油来。又想晓玉姐,她就象没事人,她就能承受哩?
待李晓玉上了床,杨琴琴在夜暗中睁着眼睛问:“晓玉姐,整天就是睁着眼睛干、闭着眼睛睡,连说话的时间也没有,你说还有什么意思?!哎,今晚我们说说话吧,说说家乡的事吧?”
李晓玉实在太疲劳,此时声音已含糊起来:“你怎么来精神了?改天再说吧。”杨琴琴接口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听不见了。
第一章 第九节 人间魔窟与天上人间
九
转眼又是一个茫茫深夜,两人在厕所里洗完澡,回到小屋,什么也不想,只想睡觉。
李晓玉仍同前几日一样,把门碰上,然后又拖过方凳挡将上去,嘴里嘀咕着:“跟老板讲过几次,门锁是坏的,要安个插销,可到现在也不装、、、、、、”
屋里没有电风扇,平时就热,而这晚的天气格外闷热。杨琴琴在床上翻了个身,发了声牢骚:“个龟儿子,把人蒸包子蒸馒头。”这时远处传来闷雷声,李晓玉说:“下雨就好了。”两人昏昏睡去,杨琴琴还打起了呼。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把钥匙悄悄转动了门锁,门被推动了一下,方凳子发出细碎的声音,尔后又恢复了平静,过了一阵子方凳子又发出被轻轻推动的声音,之后伸进一只手来,悄悄地将凳子拿起,然后闪进一条黑影来。这黑影立时朝李晓玉的床头摸去,然后整个身影上了床。
李晓玉正做着梦,不知怎的自己就走进了原始森林,到处黑咕隆冬的,满地走的都是野兽,突然冒出一头大黑熊朝她扑过来,她赶紧装死往下一倒,黑熊蠢笨地朝她探下来,热烘烘的大嘴在她脸上嗅着、、、、、、李晓玉尖叫一声惊醒,两手本能地往上一推,把那黑影掀到了一边,一挺坐起来。那黑影则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抱住压将下去,李晓玉情急推手翻滚蹬腿,两人搏斗发出剧烈的声响。杨琴琴被闹醒了,她一骨碌爬起来,依稀看见一个黑影压在上面,下面李晓玉吃力的声音,杨琴琴抄起那张凳子对那黑影砸将下去——“哎哟”一声黑影便不动了,然后被李晓玉一推滚到了床下。杨琴琴把灯拉开一看傻了眼:是老板!他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李晓玉急急火火地说:“快关灯、、、、、、我们赶紧离开!”夜暗中,两人胡乱套了衣服,各抓了旅行包,连洗漱用品都没拿就急冲冲地开了门往外跑。
屋外到处都是水汪汪的,暴雨过后天上仍下着小雨。两人抓着旅行包淋着雨在马路上没命地跑。跑过一条街,又拐了一个弯,朝另一条马路跑去,边跑杨琴琴边说:“要把他砸死了怎么办?!”“你要砸不死他,他追上来可要你的命!”两人边跑边朝后面看,又有意地拐向一条偏僻的小街,直到呼哧呼哧喘着大气跑不动了,才拖着步子慢慢朝前走。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摸索着走到杨琴琴的老乡住地海秀村来了。
和姐妹们一起,自然又是一番嘘嗟感叹。一连两天,李晓玉和杨琴琴都不敢出门。到了第三天,两人商议着到杨琴琴老乡上班的歌舞厅去看看,必须谋事谋生哪。李晓玉以前在大陆时整天只知道围着家围着孩子转,她没有去过歌舞厅,只知道似乎是男女们在里面跳着交谊舞的场所。
晚上七点半,华灯初上,宽阔的马路两旁长着立着整齐的棕榈树,座座横卧着的漂亮建筑物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着,变幻着,此起彼伏。各种“歌舞厅”“夜总会”“KTV”“桑那浴”“娱乐城”争芳斗妍。
杨琴琴牵着李晓玉的手,往“海王龙宫”大酒家大门走去。只见大酒家的停车广场上停满几十辆豪华进口轿车,走到离玻璃门几米远时,门自动打开,左右两排披着锻带的礼仪小姐“欢迎光临”哈腰相请。走进来,映入眼帘的是玻璃水墙里的各种水鱼,再往前走,可见两厢有如两个电影院大小的宴席大厅传出闹哄哄的人声、歌声和音乐声。上了楼,转了几道弯,来到歌舞厅一看台,从这里可以看到前方的舞台。杨琴琴指着钭面有一个包厢对李晓玉说:“那是总统包厢,一万块钱一个晚上。”两人又转,在包厢的过道上碰上三三两两的漂亮女子,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轻丽霓裳,就象一群披着美丽羽毛的鸟儿,一阵风似的从两人身边擦过,空气中飘散着这些年轻女孩身上的芳香,也飘散着她们那香喷喷的四川话,尽管此刻听起来有如鸟语。又转,只见包厢连包厢,李晓玉好奇地从一个包厢的印花玻璃往里面窥视了一下,哇噻,足足挤了有三四十个女孩在里面描眉画眼。李晓玉默不作声,她拉着杨琴琴去别家看看。
附近的歌舞厅就不看了,李晓玉和杨琴琴往远处有一家半空中巨幅霓虹灯的“大富豪娱乐城”走去。
有了刚才的经历,李晓玉大着胆子同杨琴琴往里走。就在上楼梯时,李晓玉看到这楼梯上站满了女孩,楼梯中间只留出一条过单人的通道。杨琴琴紧走几步跟在上楼的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身后。李晓玉起先还以为在排队干什么,后来想想不对劲,她拽着杨琴琴的衣袖——从来没见过这阵势,这些女孩密密麻麻的,穿着不同的时装描着不同的眉眼,人河中大多只露出一个头。李晓玉眼里流露出几丝惶恐。杨琴琴则累不过地回头说:“你不要把我拽得那么紧嘛!”
转过二楼楼梯朝上走,仍见如此。李晓玉眼见这么多人挤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似乎一人一口唾沫也会把自己淹死似的。另一方面,她也感到一种做女人的难堪,虽然她还没验证她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机械地迈着脚步,只见整个楼楼道能站的地方全部塞满了同类、、、、、、,跨进三楼的大门,她如释重负。她对杨琴琴说:“她们是干什么的,在做什么?”杨琴琴加以说明:“都是坐台小姐,在等客人挑选。”李晓玉感到身上汗毛还在直竖着,心想打死我也不会干这个。
这个歌舞厅的大厅比一个大电影院还要大,四面放着有百把个供客人聚会的四方茶几,每一桌都满了人,坐台小姐夹杂其间。中央是一处长方形的舞台,歌手正在唱歌,舞蹈队正在伴舞。除舞台外,其余一片昏暗。杨琴琴去找老乡了,李晓玉站在那儿被动地看节目,只见一队美少女只穿着白色三点式在跳舞,她们雪白*的肌肤闪耀着光芒,李晓玉心想:天哪,这不是只戴着个胸罩吗,那三角裤头那么狭小能遮得住吗,那腰间点缀的缕空装饰能挡得住吗?!她真为她们感到害臊:赶快溜下台去吧。
一曲完毕,接上的是自由点歌节目,只见一位腆着啤酒肚留着八字胡的老板模样的人,搂着一位*浪姿的少女一同上台,他舌头发硬地对着麦克风说:“我们要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她们、伴舞!”
杨琴琴和老乡来了。那女子打量一下李晓玉就叫起来:“哟,好靓的妹子哟!”
杨琴琴走过去拉着李晓玉的手,高兴地说:“她说可以帮助你在这儿做。”
李晓玉不理睬那人,反拽杨琴琴的手:“走,我们回去吧。”
杨琴琴不屑:“才来就走哇,好不容易、、、、、、”
“那我先走了”,李晓玉放开杨琴琴,虽然她预感到就此要与这位共同生活多天的女友分道扬镖。就在掉头转身离去之时,她心里涌起了一股依依难舍之情。
身后是杨琴琴那慢半拍的声音:“那你先走吧。”
李晓玉逃也似的下楼。
第十节 住进了渔村泽国
第二章 琼海初航
十、住进了渔村泽国
李晓玉在杨琴琴的老乡那儿只暂住了两个晚上。杨琴琴可以依然在那儿和老乡挤,可李晓玉就只得自谋住处了。告别后,李晓玉又在原来住过的那附近找了一家价格便宜的旅馆暂住。
白天,她得象兔子象马那样满世界奔波,搜集招工信息,寻找自己可以干能干好又能说服老板干的那份工作。晚上,得洗衣洗澡,写信报平安,动脑想问题。
现在走在马路上,她可无心欣赏那些造型别致的高楼大厦,以及那些已充分享受特区生活的小姐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