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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影丽人行-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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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姐姐妹妹赴汤蹈海
'第七届原创文学大赛'征文

  
  椰   影   丽   人  行

  许红宪

  (安徽省版权局作登字:2008…A…196…10号)

  
  第一章    椰风海韵中的倒楣事儿

  一、姐姐妹妹赴汤蹈海

  天气阴沉,北风在祖国大陆最南边的这座城市狂卷着,把扫来的树叶沙土和塑料袋吹上天。开阔的码头上,这北边来的风更是肆无忌禅,把遮挡货物粗绳拴就的大蓬布刮得哗啦哗啦乱响。客轮货轮都暂时乖乖地守在码头边,船顶的小旗发出和做出“服啦”“服啦”的声音和状态。

  看来是这肆虐的大风和寒冷把人都刮跑了。在码头的一侧有个车辆进出的边门,一位女子擒着个旅行袋不费力地就随便走进来了。她稍显修长的个子,上穿黑色印花衬衫就是前些年被叫作“黑牡丹”的,下穿深蓝色长裤,里面扣着个人所不见的白色软绉绉的廉价文胸。此时风把她象吹塑料袋似的鼓着往前推行,而她则是眼睛盯着前面百多米处那高高的客轮,白色的客轮船头上有“水仙”两个黑色大字。

  女子未走到客轮跟前便折向码头边缘,——港湾里浪波激荡,水色浑浑的,青青的,灰灰的。她低着眼看着脚下的水状,一忽儿又抬眼向前方看去,仿佛要琢磨什么又要看穿什么,嘴里喃喃着“这就是海呀?!”“这就是海呀?!”   

  她终于冷得架不住了,返身往出口处走去。

  一个长得小巧玲珑的女孩,站在大门外对着码头上探头探脑。她站在那里似乎一直等着这二十*岁的女子走过来——

  “请问这是码头吗?”——隔了六七米女孩就发话了,是一口道地的四川话。

  女子略一点头,边走着边打量着这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嘴里急急地反问:“你也是到海南去的吗?”眼中的女孩连衣裙外套着一件春秋衫,小骨架,苗条又不失丰满,她脚下那双暗红色仿皮鞋式人造革鞋很脏,还沾了不少泥巴。

  女孩登时神采飞扬起来:“我就猜你可能是去海南的、、、、、、”她仿佛跟眼前这位和善端庄、有着一双明亮眼睛的大姐姐一见如故。

  女子笑了笑:“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边说边走到拐角处拉开帆布旅行包找衣服。

  女孩跟着这女子转,女孩快嘴快舌四川话中憋着普通话:“我是下了火车就找买轮船票的地方,买了票就把行李交给那个带小孩的大妈看着,就转到这里来喽。”

  说话间女子已将毛线背心套好,说:“我是下了公共汽车,走了没几步,就看见这码头了。还没买票。”

  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女子一般不愿搭理陌生人,可对这热情又没有什么城府的女孩就不同了。

  女孩带女子去售票厅买票。一路上,两人渐渐有些熟悉了。买了票,快三点了,都有还没顾上中饭呢,就去找个面馆吧,于是,两人又都互相通了姓名,都有了可能处长的意思。

  两人对坐着各吃一碗榨菜雪菜面。这女子叫李晓玉的问:“你一个人来海南、、、、、、为什么不和男朋友一起来呢?”

  那川女叫杨琴琴的咯咯笑起来,一口的四川话:“你看我不象一个人闯海南的、、、、、、我爹妈不许我们谈,说他‘人品不好’,嗨、、、、、、我出来散散心,你呐?”

  李晓玉眼眉低垂着看碗说:“我是来闯的。”

  杨琴琴故作神秘了:“你那位能让你出来?”

  李晓玉不置可否。

  出面馆后,杨琴琴小大人似的小声说:“我就知道你是离了的——”

  李晓玉声小语重:“别瞎说。”

第一章  第二节  过筛进行曲
二、过筛进行曲

  晚上九点,她们一起随人流上了“水仙”号客轮。不久,传来一阵启动粗大锚链的哗啦哗啦沉闷的钢铁铿锵声。客轮徐徐起动了。

  这是四等到舱。舱里全是下下铺的铁架床,上上下下塞满了人,多是小伙子们和二十出头的女孩,也有一些中年人。看上去有文化高的,也有文化低的,有城市的,有农村的,大多为出远门的行李,也有农村青年用塑料薄膜或编织袋套扎着被子。不定期有个老大爷带着个农村大嫂,那大嫂带着三个孩子,看来是送去给前方打工苦力作团圆的。这孩子仨成了舱里主要噪音污染源。

  两人的行李暂时放在杨琴琴的下铺上,同邻铺打了个招呼代为照看一下,就一落千丈噔噔噔上楼梯来到甲板上看海。

  两人来到船尾,这里已有三三两两的人叭在围栏上看景,轮船离岸已有一段距离,脚下浪花翻飞,被犁开了。附近的海水在夜光中黑黝黝的,在海风中激荡着。码头上那一片灯火把海天的轮廓勾勒出来、、、、、、而连绵灯火则是标示着城市的版图。

  杨琴琴很是兴奋:“这就是大海呀?!”

  李晓玉看着大海点点头,她的心中很是感概。

  杨琴琴在海风中的分贝不小:“这大海里什么东西都有,不要冒出个大鲸鱼把船给拱翻喽!”杨琴琴开始别着普通话,倒是听的人感觉更别扭。

  李晓玉象在沉思着什么,嘴里喃喃说:“小时候就听大人说海里有海龙王,虾兵蟹将的,海下面是另一个世界,很神秘的。”

  在她们旁边傍着栏杆的两个男青年也谈兴正浓,大谈海南的什么凌志丰田皇冠福特林肯卡迪拉克宝马奔驰劳斯莱斯,李晓玉对这些见所未见的洋汽车是一头雾水,听不懂。

  杨琴琴拽着李晓玉:“晓玉姐,我们去船头看看。”、、、、、、

  李晓玉让她先回船舱了。

  独立寒船,想着自己的人生之路,李晓玉感到此一去前程未卜,成败沉浮,死生难料,到一个没有亲人熟人、非常陌生、听说还有黑社会的地域里去,那未可知的一切真如面前这巨大的黑洞么?她浮想联翩,联想到自己的身世,心头一酸,眼睛湿润了、、、、、她赶紧控制住情绪,下了船舱。

  李晓玉上了自己的上铺,也就象大多数人那样躺下了,可由于她买票买得晚,买了个最差的位置,紧挨在这轮船的主机旁,那个要命呀!就象躺在个电动筛子上,那个抖呀,那个震呀,一阵阵的,一而再,再而三,把人的五腑六脏都要给筛出来了!本来李晓玉估计自己不晕车,也不会怎么晕船的,在船甲板上站那么长时间也没有感受船在风浪中的颠簸有多大,可这下好了!她估计一分钟的振频少说也有八百下!终于,李晓玉感到大势不好,一骨碌翻身下床,还没等到脚落地就“哇”地一大口吐了出来,并且是倒桶式的,一大滩。她紧接着又哇哇吐了几口,赶紧套了鞋往厕所里跑。

  本来晕吐的并非她一个,可别人都没有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是悄悄到厕所里或甲板上解决的。这一场景,不少人都看到了,有的探起身看了看又睡下去,有的坐起在床上排解一下寂寞,还有少数人没有睡着闭着眼不动,也有的睛睛原地睁了睁又合上——是怕“引爆”自个儿。杨琴琴看到了就赶紧起来了,她奔到李晓玉跟前不知如何是好,她又想去拿痰盂,又想给李晓玉捶背,最后还是扶住了弯腰决口的李晓玉。在李晓玉自己去了厕所后,她就赶紧去拿拖把来拖地,还连声向那下铺的男人赔不是,掏出卫生纸把那男的皮鞋上的污物擦去。

  李晓玉脸色憔悴地回到舱里来。杨琴琴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递给她,李晓玉摇摇头,拿上毛巾牙刷去洗漱了。她的心里还是挺热乎乎的:这么个女孩,在家里可能还是个油瓶倒了都不扶的甩手派,可这么快把个地下都拖干净了。

  吐光了,人也感到相对轻松了。躺在筛子上又相对好一些。终于,她迷糊了。朦胧间,似看到一个秀丽的女子,站在临江的石崖上往滔滔江水里跳、、、、、、她心里一阵难受,睁开眼,两汪热泪顺着脸颊溢落到铺上。

  天快亮时分,那大筛子停了下来,她听到了粗大钢铁锚链的喘息声。先知先觉者开始起来洗漱。人们陆续起床,打点行李。

  杨琴琴起来的比李晓玉还快,这小东西一点事也没有。她已经上了趟甲板看前方远处有一片灯光。

  两人坐在杨琴琴下铺说着话。见舱里人少多了,两人也上了甲板,也围趴在轮船栏杆上,看着夜景,等着船进港。

  大海折腾了一夜,仿佛顽童累疲了后睡着了,风平浪静。晨曦逐渐透进了夜幕,周围的世界依稀有些发白了。

  杨琴琴下去拿来了半袋瓜子,晓玉姐不嗑,她自个儿嘴里啪啪作响。

  人们都跑到船的左舷和船头去看日出。前方的海平线上开始由白变亮,并开始镀上金边,紧接着由上到下开始染红,那海的边缘发亮染红不断扩大。太阳露出了一点点脸,那亮亮的金边刺人眼,太阳把威严的光芒扫过来,在大海里洒下一路金波——啊!人们都拥挤在船头和右舷,看那人人心中都有、现时呈现眼前的海南,确切说应是海口。

  啊!这是不是香港的维多利亚港哪?!——在右前方的海平面上有一片狭长的绿洲,包裹着林林总总的高楼大厦,参差不齐鳞栉茨比地向大海炫耀着什么,又如同一面巨大的青黛色绸缎,衬着精致的斐翠盘子,上托满满的一盘钻石珍珠。李晓玉惊呆了,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感叹着:还真象电视上画片上那远拍的香港外景!

  那些就是在内地城市也少见的高楼群,在阳光下闪耀着白色的光芒。人们指点着谈论着,都在兴奋地欢呼:啊,这就是海南!看来是闯入一片高楼大厦里来了!

  杨琴琴乐得扶着栏杆直蹦,把剩下的瓜子抛下大海。

第一章    第三节    天上掉椰子,美吗?


  两人随人流踏上了海南的土地。

  站在刺眼的阳光 下,感觉到处都是热烘烘的,包括这脚下的地。

  那新奇的眼睛也觉不够用。

  从码头出口处流出来,两人已是汗涔涔的了,赶紧站到一边把外套脱喽。

  出来就是车水马龙的滨海大道,道两旁那一棵棵高大遮天的椰子树让李晓玉一阵高兴:不见椰子树就不是到海南哪!

  李晓玉和杨琴琴在道旁话别了——在船上时,杨琴琴就和李晓玉说她在海口有老乡,有信址,下了船就找去。

  此时两人约定,后天上午九时整,在人民公园碰头不见不散——每个城市都有人民公园嘛。

  两人在路边商店问了各自所去的大致方向,尔后杨琴琴先上了一辆中巴车走了,李晓玉则上了一辆去市中心的中巴车,她认为市中心旅馆多,只要不太贵,先住一晚上然后再找。

  中巴车沿着具有南国风情异国情调的滨海大道朝前疾驶,路两旁高大的椰子树象一棵棵遮天蔽日的巨伞,其枝叶在阳光映照下折射出五彩斑澜,座座挨着的中式的西式的中西结合的高楼的下半截一一闪过——李晓玉的眼睛总也不够用,微张着嘴贴在窗玻璃上死盯着对上看。

  车子拐进了海口新区金融贸易区,嗬,这下李晓玉可大开眼界了!眼前似乎出现了海市蜃楼,二十层左右的密密匝匝的高楼成堆成堆的,成雨后春笋状,互相间你挤我我挤你,都要显示自己奇特的姿态。车子往里开,李晓玉则被路边大楼那玻璃饰墙上的太阳耀花了眼。

  在繁华的解放路下了车,李晓玉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大众化的招待所,住不上大统铺,住了个四人间,床位比内地也只贵个几块钱。

  昨晚没睡好,人往铺上一倒,就觉全身象散了架,两眼撑不住,两天两夜火车硬座的打熬加上海轮过筛的后劲一齐涌了上来,昏昏睡去,竟一觉睡到天黑方才醒来,在招待所卖货柜台买了包方便面,吃了后又是一夜好觉。

  第二天起来,感觉身轻如燕,精神特别的好。洗漱完毕后,就来到总台拿包,在总台服务员到里屋拿包的时候,李晓玉背身在看着一个调皮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站在靠墙的长椅上,那年轻的妈妈正在给他换衣服。小男孩眼睛大大的黑黑的,动个不歇。李晓玉看着看着,眼神怔怔的,有些迷惘起来,那年轻的妈妈回头看了她两眼,她都没有察觉,倒是总台服务员一声唤,她才如梦初醒!她从大旅行包中取了一个小挎包,那里面有她的全部流动家当——二千二百块钱,包括她在跳蚤市场以半价卖掉妈妈给的一台全新热水器所筹的钱。

  出得招待所,轻轻松松地踏上热闹市井的地砖,她要见识见识海口。

  大街上人流车流,红色夏利车多得让人过不去马路,还有很多摩托车那速度和自行车差不多,有一种黑色的、头低尾翘、有着雪亮一圈保险杠的摩托车,象艘低低的小船似的在马路上滑行,那上面的女同志很觉神气。

  那街上有些巷子口有卖各种小吃的,有支着小桌子卖海南粉、牛腩粉的,蒸发着特有的香香的炊气;又见有挑着浅筐卖各种热带水果的。晓玉一一问去有叫洋桃的叫芒果的叫人心果的叫波萝密的,形形色色。当下心里想着,等我在海南挣了钱,一一收拾你们。

  也进了一些商场,转了没几下便出来了,心想绝不会比过南京新百的。倒是注意一些中低档时装店里的那些广式时装,心想入乡随俗,行头以后还是要武装的。女人上街,最注意的还是女人,看看她们的模样和打扮。海南本地人似乎大多好分辨,皮肤较黑,个不高,瘦,颧骨高,眼窝深。倒是外来的年轻女子多,似乎长得可以,也有让李晓玉时时叹而观止的,心想在这里要收回头率没那么容易了。又见有鲜亮的女子迎面走来时看看自己,心里就想自己是不是太土气了?

  当她走到大同路转弯处的天桥上时,她顿时眼睛一亮,兴奋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去往栏杆上一趴,两眼直直地望着。原来,从下面长上来一棵扶摇直上的椰树就在她的面前,那硕大的树冠就象绽放的南国之花在风中行鞠躬礼,那些原来高不可及的成串椰子现在似乎伸手就可摘到。到海南看椰树喝椰汁一直是她心里隐隐的向往:看那椰子在树冠处大小不一地结得一串串的,象放大了的碧绿葡萄。有趣的是这每一个绿色葡萄上都有一个突出的尖子。她想,要妈妈能来,看到这椰树椰子有多好啊、、、、、、咦,这椰子是不是可以现吃的呢?怎样采摘呢?这每个椰子有多重呢?就这么想了一会,想了椰子的很多方面,可就是没有想到这心仪可爱的椰子会对自己有什么危害。

  下了天桥,在马路上走着,她感到肚子饿了,恰好在一巷子口看见几个人在一摊子上吃着什么,便过去看,噢,摊主的那玻璃柜里放着有七八个大碗,分别堆尖放着红枣、菱形小糯米片,方形小糯米果,西米,绿豆,——她就只认得这些,一问一答说是叫“心补凉”。一块五一碗。那海南妇女拿起一只碗,用小勺飞快地在每个品种上舀了一点,然后在一个钵子里舀了两大勺什么,之后又在保温桶里将碗里放满水,便递将过来。端着碗坐下来,拿汤匙喝了一口,啊!凉,沁入肺腑,*,真个是心补凉。这方才知道那两大勺是红糖水了。

  这心补凉之后也就暂时不怕太阳了。顺着大同路一直走,就来到了与海秀路相交界的十字路口,在这里高架着环形的人行天桥,走上去就暴露在亮晃晃的太阳之下。上来之后李晓玉就往外沁汗珠了,可她还是走得慢慢 的,手搭凉棚地看着稀奇——在这十字路口的中心耸立着一座建筑,实际上是一座四五层楼高的电子广告,下面是基座,上面是三面墙似的屏幕,迅速变幻的广告令人眼花缭乱地闪烁着。李晓玉竟是看呆了,心里叹道:可见这个城市商业活动的气派!

  又沿着繁华地段向前走去,忽然,一阵撕破空气的震耳欲聋的啸叫声从头顶传来,李晓玉心颤颤地抬头一看,好悬乎,竟然是一架俯冲下来的巨大的客机,那粗粗肥肥平平的大肚皮就悬在头顶,也不过二十米高,好象伸手就可以够得着——就见它怪叫着钭降下去。

  李晓玉心里卟通卟通的,得太平点,万一这飞机掉下来谁也架不住啊,于是就换一条安全的路走。

  嘿,还是这一条路好,路两边两排高大的椰子树,创造出一片遮挡紫外线的凉爽。李晓玉就在她心仪已久的椰子树下走着,忽然,一棵熟透的椰子从树上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李晓玉的头上,李晓玉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上。

第一章  第四节  未曾谋面的救命恩人


  就在李晓玉被可爱的椰子砸倒在地上的时候,附近的人们都从四面围了上来。

  有一位男子驾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正心境很好地缓缓而过。马路上正好行人不多,他注意到一位身材苗条、体态高挑的女子的背影,正在马路上款款而行:她肩上挂着一个小坤包,而不是时下岛上流行的精致小手提包,一看就知道是才从大陆过来的、、、、、、当他感兴趣地再多看一眼时,发现这个美好的姿势被破坏了,那女子怎么就倒在地上了?他赶紧把车子往路边上非机动车道开去停车。

  围上来的除三三两两的行人外,还有踩三轮车的本地劳力,在路旁靠坐着的等待雇主的大陆民工,还有几位黑瘦、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穿着廉价西服的男青年。

  人们七嘴八舌——

  “海南的椰子还挺会欺负女同胞的。”

  “操,椰子还真长了眼睛!”

  “谁知道是不是个鸡婆子哟?”

  那三位穿西服的小青年挤进人群,一位急急地说:“送医院!”说着和另一位弯腰下去搬她,另一位同时把身子遮上去动作迅速地解取下她的挎包。

  “让一让,让一让”,三位搬抬着她分开重围,那挎包小青年招着手急步去马路中央拦出租车。这边两位气喘吁吁搬出没几步又往回搬,嘴里说:“抬不动,先去打110报警”,把她往地下一放,小跑着往那已停下的大开车门的出租车奔去,迅速钻了进去,车子绝尘而去。

  “咦,那包呢?”

  “那三个把包带跑喽!”

  人们重新组织包围圈,同时对刚才的一幕议论纷纷,如梦初醒。

  可这时,谁也没有去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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