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糟糠之夫不下堂-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就是冷夫人的住所?冷夫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哑姑带着弯月,来到了毫不起眼的门前,轻叩了三下。一声柔美的声音在屋中响起:“进来吧。”

弯月趁这功夫打量了这小舍,只见自己站的这个屋子,上挂着一匾额——三王殿。而旁边的一个比较大的屋子则是敞开的,里面摆满了木质的牌位,想必那就是慕将军祖先的牌位的祠堂吧。

此时,哑姑推开了门,戳了戳心不在焉的弯月,示意她走进去,自己则合上门,守在了一旁。

屋子里香烟渺渺,正中摆放着三王像,而一位梳着高高发髻的紫衣少妇,正背对着她跪在蒲团上。她虽背对弯月,但从她的背影上看,她所穿的衣料及其讲究,做工也属上乘。

“见过冷夫人。”弯月机灵的说道,这位妇人,想必就是若梨的娘亲——冷夫人了。

冷夫人并没有答话,她站起身,玉手捻起一束香,轻轻悬于香炉之上。待引燃后,黄色的火焰涌了出来,只是瞬间的功夫,又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青烟。

“霖儿真会找地方,竟然把你放到了我这里。”冷夫人的声音如空谷幽兰,幽静,又带着淡淡的感伤:“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一会儿,你出去探探梨儿,毕竟,你是她曾经交心的人。”

弯月应了一声,从以前若梨的话语中,她知道,冷夫人虽然为若梨的生母,却从未对她尽过养育之责。而且,十几年里,竟然都不肯见自己的儿女一面。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弯月低下头去,这种事,还是少问的好。

“哑姑,送她出去吧。”冷夫人仍然背着弯月,从始至终未有露出真颜。

门被轻轻打开了,哑姑站在门外,对着弯月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弯月只得向冷夫人行了个礼,道别后跟着哑姑离去。

哑姑虽然长相木然,脚下却是蛮快的。一会儿的功夫,她与弯月间的距离就差了好大截。待她打开大院的门儿,右手向外指了指,示意弯月向那个方向走去。

弯月低头谢过了哑姑,顺着她指的方向走了过去。然而,这慕府之地着实太大了,绕了一圈儿后,她竟有些迷糊了。若梨的梨花小筑,在哪里呢?

不知是弯月肚子饿了,还是日头上的阳光太猛烈。弯月的眼皮儿,竟然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如今,她跳的却是右眼,难道今日要遭灾?

忽然间,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啸声,一个男子轻轻地念道:“音容犹在耳,笑靥非往昔。谁人花间语,空余影孤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弯月的耳中。

这个声音……弯月狐疑地走上前去,却看到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四公子慕若愚背着手,站在樱花树下,闭着眼睛仿佛在追忆往昔。此时,樱花开的正艳,无数的嫣红,映衬着树下的暖玉芙蓉面。见到此景,弯月只觉得心头如小鹿般,“咚咚”地撞个不停。

“是你……”慕若愚看到了痴在一旁的弯月,皱了皱眉,竟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弯月的脸登时红的像个大苹果,自己怎能那样盯着一个男子看,何况是慕家的公子,若梨的兄长。这下可糗大了。她正想追上去,不料对方早已走的没了影。

“这可如何是好?”弯月抚头道,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熟人,还未向他打听该如何去若梨那里,他已经被自己气走。老天,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一只小脑袋从一旁的草丛中露了出来,一个长着一对虎牙的男孩笑嘻嘻地看向弯月:“丑姐姐可是迷路了?”

这个男孩是?弯月疑惑地看了看他,只见他穿着一身绸缎制成的衣服,颈上还挂着一只长命银锁,如同锦衣中包裹的小肉球,此时正对她咧嘴笑开。

“你是谁?”弯月问道,不过,看他一身昂贵的衣饰,她也猜出了一些。这个孩子,七八岁大,又穿得起这样的衣饰,莫不是大夫人的养子七少爷慕若涵?传闻这个七少爷,可是一个怪胎。当年,五夫人早早离他而去,而这位小主子,却不哭也不闹,见了大夫人,还笑嘻嘻地往她的怀里拱。大夫人见状,甚是欢喜,于是收他做了养子,其实却早已将之视为亲子。在大夫人的骄纵下,这位小祖宗越发越无法无天,在府内横行霸道,且喜怒无常,常以折腾下人为乐。

“我是谁?”男孩发出了嘻嘻的笑声,然而,在弯月的耳中,这笑声却格外骇人。

“你猜,猜对了我给你指路。”男孩的脸上挂着笑,眯着眼嗔道。

“你是七少?”

男孩拍起手掌:“猜对了,好玩。”

弯月脸上黑了黑:“既然猜对了,那能否告诉我,去梨花小筑该怎么走?”

“嗯,从这里一直走下去,到向右一拐就看到了。”男孩指路道。

弯月道了谢,急忙离开。殊不知,男孩却站起身,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悄悄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弯月朝着若涵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却鲜见有人经过,而前面,传来了一阵阵男子的哄声。

待弯月走到时,发现附近除了一座茅屋,压根就不见梨花小筑的影子。而刚才听到的男子的嬉笑声,就是从这茅屋里发出的。

忽然,一块石头砸向了茅屋,那石头砸到了泥巴墙上,竟将那墙砸出了一个不小的裂缝。

“什么人。”屋内有人喝道,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弯月自知事情不好,正想离去时,若涵站到了她的面前,拦住她道:“丑姐姐,还想走吗?你要负责呀。”

几个衣冠不整、头发湿漉漉的小厮从屋子里走出,在见到若涵后,急忙行礼道:“七少爷。”

若涵点了点头,看得出,他很满意这种居高临下。他指了指弯月,佯装不知地问道:“丑姐姐,你刚才站在茅草房前,看的就是他们吗?”

此言一出,几个少年都变了脸色。娘哎,这女人,也太丑了吧。肯定是丑到没人要,才会来偷看他们洗澡。想当初,比他们进府早点儿的赵全,在洗澡时被一漂亮丫鬟“不小心”看到,大夫人听了这件事,二话没说,就将矮矮的赵全指给了那个漂亮的丫鬟,两人迅速拜堂入了洞房。此事至今还是小厮口中的津津乐道的话题。如今,他们却被这丑丫头给看到了,这这……这不意味着自己也要被指给这丑丫头吧。

“我只是路过,走迷了路。什么都没看到。”弯月急忙辩解道。

“哦,我刚才正想问问姐姐,为什么要把人家的墙砸个洞还往里探头呢。姐姐干嘛要否认呢?”若涵眨着无辜的双眼,傻傻地问道。

栽赃,绝对是栽赃。弯月的脑海中闪过这句话,可恶啊,她到底哪里犯了这个小孩,竟然被他这么整……

而那几个小厮的心里,却不约而同地想到这样一个词——色魔,女色魔。完了完了,弯月的名声啊,从此,就这么,这么被毁掉了。

这次的“偷窥”事件终因几个小厮的哀求而告了终,可弯月那“女色魔”的名声,从此不胫而走。结果在未来的日子里,府中的小厮每见了她,宁愿让路或者避着走,也不愿糊里糊涂的在这女色魔的眼睛下,被多看了一分……更离奇的是,慕府但凡有男人洗澡,无论老幼,都会有人在一旁放哨,就怕某女色魔忽然色心大发,将自己瞧了。而大夫人又乱点鸳鸯谱,将自己许给那女色魔,天,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再说弯月,她从刚才的“偷窥”风波中狼狈跑开,跑呀跑呀,却阴差阳错地跑的了若梨的梨花小筑。一个眼生的丫鬟正无聊的站在门口,见到弯月来了,她急忙迎了上去:“是弯月吧。刚才大少爷派人来看过姑娘了,同时问你怎么还不到。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随即拉着弯月进了屋子。若梨的梨花小筑,虽然布置的清新淡雅,但比起冷夫人和大公子的住所了,显得格外寒酸。这里既没有亭台楼阁,也没有奇花异草,只有几棵梨树,守着低矮的楼阁。

“弯月姑娘到了。”丫鬟边说边将弯月引入屋子。只见若梨披头散发的斜倚在卧榻上,一床丝被盖在她的胸前,而清遥则坐在一旁,冷着脸为她把脉,清遥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就是刚才见过的四公子。虽然若愚的眼一直看向若梨,可弯月还能感到他的脸上露出的鄙夷之色。

“这位姐姐,就是弯月姐姐?”若梨轻声问道,眼中充满了好奇。

清遥点了点头,而四公子的脸上依然寒若冰霜。

“既然是我曾经的姐妹,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坐下呀。”若梨欢快的笑着,拍了拍卧榻的外侧。

弯月见状,黯然,若梨果然,不记得她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与过去不一样了。以前的若梨,非常隐忍,说什么话都是拿捏好的;而如今的若梨,却大大方方和蔼可亲,一副没有心机的样子。

清遥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说道:“五小姐的病体比前日已经好了许多,但一定要按时吃药,否则病根就落下了。”

若梨闻言,嘴巴撅起,嗔道:“可那些药,好苦。”

一直不说话的四公子若愚闻言,冰寒的脸上露出了一分暖意。他轻哄道:“若梨乖,等你养好了身体,四哥就带你出去玩。”

若梨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她看着仍愣在一旁的弯月,忙唤道:“弯月姐,过来坐啊。”

弯月低着头,坐到了若梨的身边,若梨拉着她的手,一双眼睛眨呀眨,似是要从弯月这里寻出什么。

“怎么不见红杏?”弯月觉得这气氛蛮怪异的,于是找了个话题问道。

“红杏,红杏是谁?”若梨闪着无辜的眼睛,问道。

弯月哑然,她怎么就忘记了,若梨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若愚瞪了弯月一眼,可仍掩饰着说道:“红杏不过是你房里做粗活的丫头,不过前几日生病了,就回乡下去休养了。”敷衍了几句,但愿若梨她不要计较。

此时,清遥插话道:“既然五小姐的身体已然无碍,清遥也先告退了。小姐切记,务要受凉。”

“有劳了。红豆,送客。”若愚不冷不热地道。

先前迎弯月的丫头应了一声,急忙跟着清遥走了出去。而若愚与若梨聊了几句后,也起身离开了。离开前,他给了弯月一记警告的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弯月自然是留意到那番眼神的,而那个红豆的丫头回来后就站在一旁,貌似也是四公子派来的主儿,故说话时思量再三。

“就这么多吗?”若梨失望的问道。

“嗯,就这么多。”弯月将两人的相识过程及回幕府后的经历说了一通,唯独将两人在人牙子的车上相遇的事儿改成了在大街上相遇。哎,这等丑事,想必若梨也不愿知道吧。

若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大娘竟然要把我嫁给孙公子。听四哥说,那家伙胸无大志,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仗了其父的权势。这种靠山吃山的人,绝对嫁不得。”

弯月附和地点了点头,虽然她也不看好孙公子,然而,她对孙公子的厌恶却不如若梨。大概是觉得孙公子在这些世家子弟中,还算是心思单纯的一位吧。

若梨显然与弯月非常投缘,两人聊了许久,若梨还热情地留了弯月用餐。看到一桌清淡的食物,弯月忍不住多吃了几口,好歹混足了自己多日来的第一顿饱饭。

饭局结束后,若梨亲自送弯月离开,两人在门口话别了一番,若梨还邀请弯月明日继续来陪她,弯月应允。

待回到冷夫人的院子里时,哑姑依然用一双木然的眼看着她,同时向屋子里指了指,示意冷夫人已经等她很久了。弯月急忙走进祠堂,向冷夫人道安:“夫人,我回来了。”

“梨儿怎么样?”冷夫人的语气雍容华贵,没有任何波澜。

“若梨她,确实不记得一切了。清遥为她把脉后,说若梨已无大碍,只需休养段时间,且不能受寒。”弯月如实说道,同时暗地里打量起冷夫人。冷夫人的年纪在三十岁上下,面若春花,手若青葱,而一股贵不可言的气质,从她那冷淡幽然的面上,流露无疑。

“清遥这孩子,修为愈发高了。”冷夫人淡淡说道,却有着掩不住的欢喜。

“夫人,明日,若梨约了我过去。我能否……”弯月试探的话刚出,冷夫人已然皱起眉头:“不可以。”一番话说的没有回绝的余地。

“为什么?”弯月不禁问道,这位冷夫人,怎么能对女儿如此冷绝?

“这里没有为什么,只有该不该。”冷夫人仍然冷着一张脸:“你用膳了?”

这话该是对她说的吧,弯月点了点头。

冷夫人瞅了她一眼:“跟我来吧。”

绕过了三王殿与祠堂,再往里是一座二层精致的小楼。冷夫人推开了一楼右边屋子的门儿,霎时,漫天的水雾缭绕在弯月的身旁。

“这里是?”屋内,孱孱的水声依稀可闻,而这漫天的水雾与弥漫在屋内的温暖气息……温泉?

“过来。”冷夫人冷冷地招呼道。待弯月傻傻的靠近后,她忽然出手,将没有防备的弯月推入了面前的水池中。

“啊。”弯月怎么也没想到冷夫人会来这么一手,顷刻间,温暖的带着药香的池水将其大部分淹没了下去。“在这里安心泡一个时辰,期间不得出去。”冷夫人留下了这句不着痕迹的话,就转身走了出去。

弯月不知冷夫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好端端地怎么会让她来泡温泉?不过,这温泉里面着实舒服的很,温热的水汽,似是要将她身上的一切污秽蒸腾出去。而她胸前那黑色的晶石,也发出了微弱的亮光。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就是清明了,古代又称为寒食节。清明,是祭祖与踏青的节日,因为它处在春与冬的交集,象征着生命与死亡的更迭。在清明,人们在祭祀后,会前去田野踏青,顺便折柳辟邪。在清明的故事中,最惆怅的莫过于崔护。 崔护的故事,大概是清明时节,最惆怅的一段儿。  崔护踏青时,在一家农舍前,看到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她站在桃树下,笑靥如桃花般,引人心荡。隔年再去时,木门已锁,那位美丽的姑娘,已芳魂渺渺。于是,就有了这首《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一段儿来不及说出的爱恋,就在天人永隔中,惆怅地写在了纸上。蝴蝶飞不过沧海,爱情敌不过命运……时光如流,闲话沧桑,情深情浅,错爱何妨?翩跹花影,萍打风霜,犹记当年,相思梦长。

☆、执手舒华赠玉郎

从那日开始,冷夫人每日都会带弯月去温泉中沐浴,并且在泉水中加了无数的草药。尽管弯月不明白冷夫人这么做的用意,可她下意识觉得,冷夫人看她的眼神带有一种特别的怜惜,正是这番怜惜,使得弯月相信,冷夫人不会伤害她。然而,未来的日子里,冷夫人却将弯月禁在了自己的院子中,不许她去见若梨,也不许她去见慕府的其他人,如此无聊的日子,终于在某天的一个傍晚结束了。

“夫人,将军明日就会回来了。大夫人将率家眷出城迎接,夫人您看……”一个试探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我死也不会去见他的。”冷夫人的声音此刻异常冰冷,已没有置喙的余地。

弯月此时正端着做好的糕点,打算给冷夫人送去,不料却在门旁听到了这番话。登时尴尬不已,正端着糕点想要蹑手蹑脚的离开时,却听屋子里的人说道:“夫人,若梨小姐自苏醒后,性情大变。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儿,可她的变化着实大了些,今日竟然为红豆出头,把绿柳给打了。夫人,小姐的病我是瞧不出来,要不要我把她偷偷带过来,您给看看,好歹,她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一切随缘吧,莫强求。衣然,若梨那丫头,不能让她太出头,你也拿捏点火候。估计大夫人和四夫人,今天还会去找她的麻烦,你先回去帮衬着,明日他回来,想必他的女人会收敛些。”

那个叫做“衣然”的女子应了一声,随即道了别离开。弯月闻声,急忙躲入了旁边的屋子,透过门缝,她清楚地看到了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女人,竟然是十二夫人。这冷夫人到底是什么人,竟连十二夫人都对她如此恭敬?

“她的话,你都听到了?”冷夫人的长裙不知何时飘到了弯月的面前,弯月一惊,手中的糕点尽数洒落在地上,有几个直接滚到了冷夫人的脚下。

“夫人,我什么都没听到,刚才端糕点过来时,忽然犯困,就在这里躺了一会儿……”弯月正编织着谎言,却见冷夫人轻柔的捏起脚下的糕点,面色柔道:“这是给我做的?”

弯月使劲的点了点头。

冷夫人看着弯月,冰冷的眼中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暖意。她轻轻张开嘴,咬了一口下去,刹那间,浓郁的米香席卷了她的味蕾:“好久没有人,做糕点给我吃了。”她感慨道,眼中升起了一团雾气,似是在追忆往昔:“孩子,这是谁教你做的?”

“我师父。”弯月如实道。

“就是那位失踪已久的婆婆?”

弯月再次努力地点了点头。

“今日的事情,不得说出去。否则……”冷夫人身上的寒意,让弯月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她急忙点头道:“夫人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冷夫人未有说话,她捏着未吃完的糕点,轻轻走了出去。

看着冷夫人出去,弯月不禁吐了口气,想要离开慕府的心思又起。然而,如果慕若霖说的是真的,师父在猫杀的手里,那她又如何救得了师父?走不出京城,那又是什么意思?不想了,这趟复杂的,混浊的水呦,已经快把她淹死了。

弯月懊恼地扭头看向窗外,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院外,而哑姑则挡在了她的前面。

“姑姑,你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娘?”若梨怒视哑姑,问道。

哑姑摇了摇头,对若梨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仍木然地守着大门。

弯月看到若梨的样子,忽想起了自己未赴的约,急忙跑了下去。

被拒绝多次的若梨哀怨地看着关在她面前的大门,踌躇了半响,终于默然离开。忽然间,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传来:“若梨,若梨。”

这声音是?若梨急忙回过头,看到弯月正小跑过来。下一刻,她被弯月拉到了假山石下。

“弯月姐,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若梨撅起嘴,委屈地问道。

“别提了。”弯月擦了把汗,撒起谎来:“前些日子,我不知怎的冲撞了冷夫人,被她禁足了。今日看到你来,我才偷跑了出来,怎么,想见你娘?”看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