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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龙被袁崇焕假传圣旨杀死之后,为了掺沙子,任命刘爱塔为东江的副将【仅次于总兵的高级武官,事实上在东江镇被分营的前提下,刘爱塔是和名义上的总兵权力相差无几。】崇祯元年刘爱塔逃离后金至皮岛,其余几兄弟也随后分批逃离后金,投奔皮岛毛文龙和宁远的袁大人。其中刘兴基(老三)于崇祯元年九月从海上逃抵宁远;并追随袁大人,刘氏其他几兄弟则先后至毛文龙处。
但刘兴祚并未真心归顺明朝,在逃到皮岛后又做后金的奸细,在《满文老档》收录的所谓“毛文龙书信”中,最后一封里即第七书里其实有隐藏着的第八封“书信”,因为第七封书信里最后一段文字明显不是毛文龙写的,该“信”就是刘兴祚再成为汉奸铁证。
在该段文字称:“毛总兵官在彼欲降之心,半真半假……以我观之,汗心犹豫而狐疑,又谓毛总兵官放恣,初无定心,后被牵累,事不易结等语。遂以毛总兵官蓄意叛逆,即密告袁都司杀之。我以告叛有功,升为副将职。”
此人自称“以告叛有功,升为副将职”是自我暴露身份的铁证。毛文龙死后袁大人即“分付将东江兵二万八千分为四协,杀其父用其子,以毛承禄管一协兵,以旗鼓徐敷奏管一协兵,还有二协,东江众官保游击刘兴祚、副将陈继盛二员管之。”由此可知,当时刘兴祚虽管一协,但却只是个“游击”不是“副将”,但统领一协是一个副将才能担当的职务,而信中所述也是“升为副将职”,而非“升为副将”,一字之差显露了这个诬告毛帅的汉奸身份。更为有力的证据来自《崇祯长编》卷36和卷37;以及周文郁的《边事小纪》卷2和卷4中,里面分别有“参将兴祚原管东江前协副将事”字样,从“事实”和“行文”两方面证实了那个“升为副将职”之人就是“管东江前协副将事”的“游击刘兴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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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文字后面又有:“负恩逃来……”字样,毛文龙怎会是从后金“负恩逃来”的?而刘兴祚则确实是从后金叛逃而来,再一次印证了写信人却为刘兴祚而非毛帅。
后面又有“闻汗于宁远议和……”,这是指第二次袁金议和,说明此信最早也是在天聪三年(1629年)写的。
接着又有“毛总兵官死后,已与耿千总商议归降之策”,毛文龙断然不会写出“毛总兵官死后”字样。而其中“毛总兵官死后”字样说明,毛帅被冤杀以后东江旧部人心涣散,才有归降后金之意。由此可见,那些说袁大人杀了毛帅并不影响东江镇旧部人心的昏话完全是臆断。而“已与耿千总商议归降之策”中,信中人的身份也和刘兴祚极为符合,根据《李朝实录??仁祖大王实录三》记载:“金起宗驰启曰:刘海(刘爱塔)出来,明白无疑。今方隐置于参将毛有杰(即耿仲明)家,盖练刘海妻拿(孥)尚无出来,恐其事漏于贼中而讳之云矣。”这段记录说明汉奸刘爱塔(即刘兴祚)与耿仲明有旧交,所以他们在“毛总兵官死后”“商议归降之策”才在情理之中。
该文后面又称,“归降之策”因为“三弟在宁远,四弟往山东,故至今慎不敢行而未动。”毛文龙仅有两弟,曰仲龙,曰云龙,都在杭州,毛死后才加封为都司和锦衣卫指挥,所以毛文龙没有在宁远和山东的兄弟。而刘兴祚在刘氏兄弟中排行老二,其三弟刘兴基于崇祯元年九月从海上逃抵宁远;并追随袁大人,符合“三弟在宁远”之说;其四弟此时是否在山东没有直接的证据,但之后的崇祯三年,江西道御史袁弘勋题参袁大人之亲信徐敷奏时曰:“一切东江更置悉听徐敷奏,以么麽游击而擅枢督之权,升署偏将二十余人,委署中千等一百余人,以刘兴祚领右协营,刘兴治领平夷营,与刘兴基、刘兴贤等共居皮岛,东江精锐三千余及收降蓄养夷丁七百余皆属之,以刘兴沛为参将,另领精兵二千二百名屯长山要地,与觉华水营犄峙焉。”中提及了刘氏兄弟中的五人,均居于东江镇,但就是没有刘家老四刘兴梁。而刘兴梁在山东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当时袁大人斩毛帅以后将一部分东江镇的士卒和家眷移送登州,刘兴梁作为东江镇的将官只可能分别在东江和山东两处,既然刘氏兄弟受袁大人器重那他必然不会没有官职,而他又不在东江,此时若他不在山东的东江旧部里领衔就不符合常理了。再联系到耿仲明、孔有德等人后来在山东作乱,不仅可以肯定刘兴祚为汉奸,而且其“三弟”、“四弟”均为汉奸,而后在东江多次哗变的刘兴治等更是汉奸无疑。
该段文字不仅说明了刘兴祚确为汉奸,为后金充当奸细,也同时证明了毛帅没有叛变,他遭到袁大人的杀害完全是因为汉奸诬告。
袁大人为了进一步让刘氏汉奸兄弟掌握东江镇的实权,在开始惺惺作态的分“四协”以后马上就变卦了。毛帅于六月五日遭袁大人冤杀,后袁大人分东江为“四协”,八月就上疏改“四协”为“两协”期间仅有个两个月时间,这变卦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足以说明上次分“四协”完全是虚伪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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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二年(1629年)八月,袁崇焕再疏请:“东江一镇,乃牵制之必资也,无奈文龙将不将、兵不兵、饷不饷,久矣。臣差徐敷奏等逐岛挑拣,不日可竣役矣。按辽东原止一镇,今用兵时应添一镇于河东,但胜任者难之,其人况武臣,总镇为极品,一得则为饱鹰,不若悬此一阶为策功也。今止设两协,令有功者自取,亦鼓舞之微权也。”袁大人在东江镇不设岛帅,又说“令有功者自取”,再将东江镇的精锐都分派给刘氏兄弟,这种部署再明显不过了,刘氏兄弟带着东江的精锐,自然多有立战功的机会,而其他人想立战功却不容易。由此可见,袁大人完全是倾向于这些汉奸的。
虽然袁大人假仁假义的说什么“令有功者自取”,但此时东江镇的实权在大汉奸刘兴祚手里。大汉奸刘兴祚为彻底将东江镇毛帅旧部剪除干净;于毛帅被害的次月,即崇祯二年(1629年)七月致函李倧;告之朝鲜如未见他的函件、印信;不可听任汉人调用船只和讨赏货物。《承政院日记》;第27册;页235记载了以上事实,这说明东江镇的实权已经落入此汉奸的手中,而此时袁大人还没有上疏改“四协”为“两协”,可见此人和袁大人早有默契,袁氏所谓“令有功者自取”其实是寄厚望于大汉奸刘兴祚。
袁大人下狱以后,孙承宗二次守辽,汉奸刘兴祚此时没有了袁大人这个靠山,自然没有那么受器重,要想居东江镇岛帅之职又限于“令有功者自取”的条件,所以汉奸刘兴祚必须有所表现,但作为汉奸他又不敢对后金军有所作为。就在汉奸刘兴祚进退维谷的时候,宁前道孙元化拨给他夷汉丁八百;孙承宗本来意将其部用以正面防御对抗后金军;但因刘兴祚这种靠告密升迁的奸细又怎么能敢去和他的主子后金直接撕杀?故“人或因其援疑之;兴祚亦自疑不敢进”;于是孙承宗改派其防守太平路。
因为贪恋东江镇岛帅之职,在去太平寨的途中,汉奸刘兴祚诈凭借自己当了多年汉奸通夷语的翻译官本事,利用用“夷语、夷帜”袭击了蒙古喀喇沁部。该蒙古部落虽不是满人,但早在1627年召城大战后就溃散而降后金了,大汉奸刘兴祚号称共斩获约六百级(后金仅承认被斩首五十级)以期获得战功而谋求岛帅;当时周文郁得报后称此战“诚东事以来未有之战”。就在汉奸刘兴祚作以“战功”获取东江镇岛帅之职时,他的主子皇太极在从俘虏口中得知此事确系刘兴祚所为之后大怒;随即下令贝勒阿巴泰等人率大军星夜抄袭,将这个吃里爬外的汉奸擒获而处决之,太平寨被攻克时其弟刘兴贤被俘。周文郁所著之《边事小纪》卷4;以及《大清太宗文皇帝实录》卷6;和《朝鲜仁祖大王实录》卷22均有此事的记录。而《清史稿——太宗本纪》之记载更为详细:“……刘兴祚自我国逃归,匿崇焕所。至是,率所携满洲兵十五人、蒙古兵五百欲往守沙河。闻大兵至,改趋永平之太平寨,袭杀喀喇沁兵于途。上怒其负恩,遣贝勒阿巴泰等禽斩之,裂其尸以徇。”最终,刘兴祚这个汉奸总算是因为自己的咎由自取而得到了被其主子分尸可耻的下场,而袁大人则以重用汉奸瓦解彻底东江镇的汉奸行为而被怀疑。
他在那封被错归为毛帅与后金通书的信函中:“遂以毛总兵官蓄意叛逆,即密告袁都司杀之。”一语证明了袁大人不是汉奸,否则何苦用奸细去诬告毛帅?所以,在客观冷静的思考以后,应该得出袁大人早知道刘爱塔是双面间谍,只不过是借助他的特殊身份向满洲示好而已,谋款则斩帅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191空虚的蓟镇
作者的话,昨天的文里说了铁血大明实质是弱明之后,有读者对我提出质疑,甚至直接用网文喷我——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史书上写着呢,从宣德早死主少国疑之后从正统一直到正德,边军基本都是砍了个位数脑袋就敢叫大捷砍了十几个首级就能封伯,总兵官【朱寿】他爹的时候甚至出现了砍三个脑袋就能封侯了
所以嘲笑朱寿军功的文官都可以说是无理取闹,说皇帝不干正事,可是边关干正事的有么?人家朱寿就算真的是只砍了17个脑袋给自己封个公有啥不对的?而且自朱寿反击之后,明朝北部边境蒙古就不敢再嚣张入寇了——但朱寿就像我说的李成梁一样,都是个人武勇,体制外的产物,人亡政息罢了,还是那句话,一个小财政体制支持强大军队本身就不靠谱,至少在工业革命之前,这种体制支持强大军队很不靠谱……
刘白羽一件一件黑材料砸了过来;把程本直砸的满脸金星,刘白羽这厮远在日本,怎么东江,关宁,朝廷的事情似乎都逃不过他的耳目呢!?是真的有可以从一点蛛丝马迹推断出天下事的本事,还是此人的耳目在天下比比皆是?程本直是不相信刘白羽有什么神鬼莫测的能力,子不语乱力怪神他还是要坚持的。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关键是袁大人和此人作对既不明智,自己身为袁大人的亲信和幕僚,总要做点什么:
“青山居士,其实袁大人和你也多有误会……没有解不开的疙瘩……程本直愿意以性命给袁大人作保,希望能和解……”
你丫想空手套白狼啊!刘白羽心里卧槽了一下——你自己都在我手里,杀你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啊!怎么跟着袁崇焕的人,都好忽悠这一口呢!
不过现在这个局面,光靠忽悠也不行了啊……
“袁大人下场如何,就看他自己怎么做了,和我其实没有什么关系——或许袁大人以为搞得好些就是单骑退回鹘的郭子仪。”
“这……”
程本直无语了,身为袁崇焕的亲信,袁崇焕为了和满洲议和,做了很多犯忌的事情——虽然议和是崇祯默许的,可是袁崇焕很多地方独断专行,超越了崇祯底限也是事实,能平平安安退下来都不错了,还比拟郭子仪这样的名臣么?
“袁大人这人你还不了解么,名利之心太重,赌性极大,甚至为了个人的所谓名声不在乎大局——就比如那个什么宁远大捷吧,真按照高第说的,弃关外城堡,尽撤关外戍兵,也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可是袁大人非要坚守——宁远,结果觉华岛近万军民殉难,粮草皆为努尔哈赤所得,宁远大捷杀伤鞑子不过数百……”刘白羽吐糟道。
“青山居士,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朝廷的军饷虽多,可是要给各路文官层层分润,发到关宁军手里的其实就不多了,再加上路途遥远,运来的粮价可是内地的五倍不止!还不能保证随时到达——不在前线屯田安定人心是不行的!”
程本直娓娓道来,刘白羽半天才明白——其实这玩意就是一个大明朝的体制问题。
大明朝玩的就是小财政,官员的俸禄名义上不低,实际上要被很多莫名其妙的,比如所谓发黄的陈大米之类的实物抵扣,很多穷官和一般老百姓一样穷酸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了,而关宁军的饷银作为大明朝晚期的最大支出,自然就有许多穷官靠这个来发财——实际上东江镇之所以和文官们冲突不断,就是因为毛帅不想让文官们靠这个发财,直接让天启派太监发饷银【太监们虽然胃口也不小,不过分润的人少,到东江军将士手里的银子就不少了】。
由于直接到手里的银子不多,还要承受物流不畅,官吏垄断造成的高粮价,关宁军就不得不就地屯田——然后在粮食成熟的时候,如果满洲攻打过来,只能守城的关宁军就不得不眼看着满洲军队把自己的辛苦种的粮食收割走——也就说是等于关宁军给满洲种田,补贴满洲的家用了……
但是如果象高第那样弃守辽东,撤退到山海关,就是一条好的出路么?也不是的,这种办法隐患也不小。一旦关宁军撤退到山海关,就等于对关外的蒙古诸部显示自己不想主动攻击满清——满洲就可以更加轻易的击破不顺从自己的蒙古部落,提早几年整合好蒙古的满洲,破口时间只怕要大大提前了。
至于说削减关宁军的饷银,如果削减士兵的饷银——那就是军队不停哗变的局面,事实上关宁军因为饷银低哗变的事情不胜枚举,毕自严这位户部尚书管财政的,他亲弟弟毕自肃,官至辽东巡抚,于崇祯元年被宁远乱兵挟持,最后不堪受辱而自杀,一贯瞧不起丘八的袁崇焕赶去后,也只能处理了十来个胁从了事,可以说是关宁军以武抗文对抗明朝文贵武贱体制的一个表现——毕自严在政治上亲近东林党人,又是全国钱袋子的主管,袁崇焕没必要得罪此人,可见这事纯是关宁军自发为之的。
不过要知道,好和不好是比较出来的,比起最初和满洲交战辽西将门,内奸到处开城,主将莽撞出击,动不动就全军覆没相比,能守得住城池,不溃散的关宁军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如果朝廷削减了关宁军的饷银,哗变什么的还是有良心的了,万一关宁军有人开关迎接满洲,和辽西沈阳,辽阳陷落一样献出山海关,大明朝就未必能挺到1644年了。
至于说惩治官场上的普遍**——这玩意是一个王朝末期的皇帝办的到的么?事实上,军事问题从来是政治问题的延续,三藩之乱的时候,吴三桂的关宁军拿下半壁江山,差点把满州赶回老家——这固然有满洲入关后迅速腐化的因素,但是也可以证明军队的战斗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政治组织而不是军队本身。
“果然是体制问题,体制问题!”刘白羽听得直摇头,不过旋即就想开了,二百多年的王朝下来,早就是积重难返,不过是靠着文官体制,科举制度调和内部矛盾来续命罢了,明朝就算崇祯大发神威过了满洲这一关,后世的皇帝面对葛尔丹也一样过不去的。
“不过程先生,朝廷里的潜规则什么的,你懂得比我多,可是对于满洲,我懂的比你多——如果说满洲是皇太极一个人主政议和还差不多——可是满洲内部派系错综复杂,加上努尔哈赤大杀汉人,穷兵黩武,军民比严重失衡,除非朝廷效法南宋,送出大量岁币,换取皇太极大杀满洲亲贵,统一事权——否则怎么议和可能?”刘白羽耸了耸肩。
“朝廷效法南宋,送出大量岁币是不可能的!这事陛下都做不了主!”程本直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样的话,袁大人效法郭子仪退胡兵那样,功成身退也就不可能了,毕竟我这个名义上的学生这不好,那不好,却有一个耿直的性子,学习李唐那样任凭回鹘洗劫长安作为报酬绝对不可能——大明朝的官军也没有正面击溃满洲的本事……”
“那袁大人就只有进入北京城,死守北京城一条路了,至于结果是于谦还是严嵩——不过这两位不论后世评价如何,后果都是不妙——不过程先生,袁大人身为督师,把关宁军送进北京城,死守北京城,这可能么?为了防备外军入北京政变,崇祯会让关宁军入城?”
“这……不妙!督师如果坚持关宁军入城,只怕被扣上造反的罪名!”程本直被刘白羽一提醒,对照袁崇焕的性格和现在的局势,就知道十有**袁崇焕得这么做,而崇祯的脾气一定会……程本直越想越怕,最后居然病急乱投医的请求起刘白羽了:
“青山居士,青山居士!求你了,你学究天人,一定能给袁大人指出一条活路!一定能的,一定能的!”
“袁崇焕的活络当然有,依靠满洲做张邦昌和刘豫呗!”刘白羽一拍脑袋,想出了这两人!
“青山居士,张邦昌和刘豫这种窃国大盗,督师觉得不会去做的!请你不要开玩笑了!”程本直觉得刘白羽思路太广了,这毛病得治疗一下。
“张邦昌做汉奸首鼠两端,结果是被宋朝腰斩,刘豫死心塌地,结果还行吧,虽然被金人废除帝位,也是这人实在没本事,总是吃败仗,最后迁居临潢府(今内蒙古巴林左旗东南波罗城),改封曹王,也算是个善终,而且这厮还是因为参合女真人内部权力斗争【刘豫掌握政权实得力于宗翰宗翰在皇位斗争中失势后,刘豫即被废了。】,没被杀全家就不错了……”
“青山居士,袁大人绝不会那样做,绝不会……”程本直被刘白羽的话刺激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了。
“他想也没这个条件啊!毕竟满洲这些胡里改人身为女真的邻居,虽然武勇的屡破明军,却和女真万人起兵,灭辽灭北宋的本事差的太远……”
“所以袁大人唯一的活路就是崇祯的死路,如果崇祯遇害,袁大人扶植一个藩王登基,那么定策之功会把什么罪过都抵消了,不是么!?”刘白羽微笑道。。“”
“袁大人绝不会那样做,袁大人绝不会那样做!,你血口喷人!”程本直指着刘白羽怒吼道,
“袁崇焕做什么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