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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你实话实说吧,别说我这身家,就是这年头稍微有点钱财的,三妻四妾不过分吧,我如今一个平妻,一个正妻,一个妾——这要是沉迷酒色,大明朝不是色狼的男人还有么?而且我不搞男风的,多正派的人啊!如果你说的是指我的日本平妻不避讳人,那也是两国风俗不同,何来沉迷酒色之说?”
程本直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毕竟刘白羽最著名的一条提议就是主张女性以健美为美,为了后代质量——母壮儿肥么!这一点上刘白羽可以喷大明所有的男人,自己断然不是对手。
于是开始转进到刘白羽的人品上:“你……你不是说自己有病么,看你气色,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你这人心口不一……”
“晕船啊!程先生;你这人说话之前能不能想一想,我一个旱鸭子出海征伐倭寇,这几个月在船上晃啊晃的,吐了一次又一次啊,不瞒你说,这都下船十几天了,我还是觉得天地都在晃悠,天天吃缓解晕船的药呢,这身体能叫好?而且我这人还恐高,做的船又大……”
刘白羽哭丧着脸,真诚的说道。
“这……”程本直毕竟是儒生,没理找理的事情可以干,但是颠倒黑白的事情——其实要是面对目不识丁的草民,以及那些拙嘴笨舌的丘八也可以干,对着刘白羽这种名满天下的大儒么,那自然是只能自取其辱了,而作为一个读书人,他的面子可就重要的多了。
“青山居士,你是当世大儒,大明帝师,朝廷的礼部尚书,为何蓄养数万私兵,修建了诸多坚城,你这样做……”
“我这样做,自然是为了保家卫国了!你看朝廷的兵将都什么样子了?辽东被野猪皮一个小部落打的节节溃败——西南几个酋长也反叛两省,国家财税几乎一空练出的关宁军又是那个德行!你说我身为当世大儒,大明帝师,朝廷的礼部尚书,不该散尽家财,募兵共赴国难么?!”刘白羽一脸正气的说道!
“这……”程本直再次无语了,毕竟刘白羽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可是为啥连在一起就感觉不对呢?
“青山居士,你不要说笑了,你还募兵共赴国难?不是趁着鞑子入关搞靖难,挟持亲王做曹孟德?”程本直苦笑道。
“我这人本意是要做卫青的,做不成卫青也不能做岳飞,会去做霍光……反正不会效法朱洪武打着龙凤年号,然后把小明王沉江的事情……”刘白羽点了点头,把自己的一切吐糟都说了出来。
“这……”程本直再度无语了,刘白羽到底是是想造反还是不造反呢,不造反的话,直接拿朱洪武的破事开涮,又以废立皇帝的权臣霍光自居,这人不知道权臣不篡位,结果就是杀全家么,还是真的学问太大,把人读傻了?
“青山居士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这大明朝你到底是什么态度?直接说吧!”
“程先生;你这人说话怎么不长脑子呢?曹操想暗杀国贼董卓的时候,他难道不是忠臣么?而曹魏篡汉之后不到百年,天下又归于司马——陛下没有做出大丑之事,那么凭借兵强马壮也不过是曹孟德,朱温之流,这种人我刘白羽自然是不做的。”
刘白羽指出了,只要崇祯不是自己找死,他本人不想担负骂名做一个乱世的开头人。
“那就好,那就好!没想到青山居士还真是方正君子,以天下苍生为念。”程本直长出了一口气。
“别说好,大明好,程先生;你未必好,袁崇焕督师就更不好了,我刘白羽如果立刻起兵反明,程先生;你还能当个忠臣义士,面对强敌,朝廷诸公里难得的边才袁崇焕也会被大家当做救星……现在么!”刘白羽诡异的笑着,语气顿了一下:
“程先生;我既然不想起兵反明,那就还是大明帝师,朝廷的礼部尚书,你和祖大乐身为朝廷军官,居然出兵近万攻打我家,和盗匪有什么区别!?我如果把你交给朝廷,你说袁崇焕会不会保你,敢不敢保你,能不能保你!”
刘白羽忽然把眼睛一瞪,一字一珠,仿佛重锤一般砸在程本直的心头!
“这!!!”
程本直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不怕死,但是死了之后名节碎一地可就另说了,而且他也知道,崇祯这人最爱面子,加上畏惧刘白羽数万精兵,只怕是诛杀自己全家都干得出来!
“单凭青山居士处置,程本直冒犯青山居士,自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想让我背叛袁督师,却是想都别想!”程本直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噗!!!程先生;你真不是一般的逗!”刘白羽毫无大儒仪态笑的前仰后合,指着程本直笑了半天。
“士可杀不可辱!青山居士,你是当时大儒,不要有辱斯文!”程本直被刘白羽气的青筋暴起,指着刘白羽身体哆嗦,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程先生;你这人说话能不能过一点脑子?”刘白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程本直,就差直接骂程本直脑残了。
“愿闻其详!”
“那我就慢慢说吧,一旦建奴入关,袁崇焕别的罪名不好说,这几条是脱不开的!那就是付托不效,专恃欺隐,以市米则资盗,以谋款则斩帅,纵敌长驱,顿兵不战,援兵四集,尽行遣散,及兵薄城下,又潜携喇嘛,坚请入城。”
程本直听着刘白羽的诉说,不由的冷汗直流,身体发抖,无话可说。
作为蓟辽督师,从防区来说袁崇焕的防区应该是北京东北部及北部,不管是关内还是关外,他都有责任防守,事实上袁崇焕就在皇太极进兵前不久就运用自身的权利,将当时在蓟镇的两员大将调到其他地方,蓟镇总兵赵率教被调往山海关,宁远总兵满桂调往大同。
如果考虑到袁崇焕的蓟辽督师是为了防备满洲设立的,那就更是无话可说,责任根本没得跑。
付托不效【委托你的事没办到】这点是无话可说的……
当然,这种事情从根子上来说,早在朱棣的时期就种下了,朱元璋国防的本意是以卫所兵作为屯田的后勤兵,边军为防御的基础,各个王府的精锐作为防御的主力,抵抗北方敌人的侵袭,中央军作为精锐,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但是随着朱棣的靖难,王爷们逐渐被当做猪养,早就丧失了领导边军防御的能力,在朱棣事情还可以靠着朱棣自己的军事实力威风八面的横扫草原。,在土木堡之变后,大明精锐尽失之后,对于北方蒙古就变成了防御的姿态,处处分兵,能对蒙古小部落的骚扰进行主动出击,遇上也先和达延汗那种军事强人,处处分兵就意味着除了能固守城池之外,到处都不能守,放任敌人在广大乡村抢掠,甚至发展到北京城被围。
事实上,很多人自以为的铁血大明,在土木堡之变后就基本变成了和宋朝相差无几的防御性国家,李成梁恢复辽东,戚继光扫平倭寇基本都是个人的才能起了主要作用,而不是大明的军事力量如何强大——事实上倭寇的禁绝主要是德川幕府的锁国政策,和郑芝龙被招安的结果。而辽东几乎可以说是李成梁个人恢复的结果,而就算是李成梁,在自己垂垂老矣之后,也知道在努尔哈赤崛起之后,只怕辽东不保,不如迁移辽东汉民入关,才能避免努尔哈赤的进一步壮大。,但是却被好大喜功的文官所阻……
这就是朱元璋小财政政策的必然结果,毕竟随着政权的发展,皇帝权力逐渐缩小,滥发纸币明抢还是卫所兵的军屯扩大都是维持不下去的,可是小政府,商业税少这种东西却是难以改变的,没有税收也就养不了强兵,事实上李成梁横扫辽东也是趁着辽东乱成一团,而且在体制外招收大量私兵的结果,李成梁被召回北京,他的私兵被大幅度缩减,辽东自然也就维持不下去了。
而就袁崇焕本人来说,他是有勇气,也敢战的,文官中一流的边才,但是大明朝的文官体制其实已经彻底烂了,东林党也好,阉党也好,谁不在庞大的军饷中分一杯羹?真正能用来养兵,募兵的又有多少?除非袁崇焕有李成梁,戚继光那样的军事才能,或许能击败满洲,否则面对满洲已经收复蒙古,长城外处处是敌的现实,根本就无法防御。
专恃欺隐,皇太极在入关前后,很多迹象已经表明了,袁崇焕应该知道,可他对崇祯隐瞒不报,或者是报了之后被崇祯压下,反正皇帝是不能犯错的,那么这个黑锅自然要袁崇焕背了。
以市米则资盗这件事是相当复杂的,如果非要说清楚的话,几万字都说不清楚,简单的说,就是天启六年,辽东都司府第一次同后金议和后,喀喇沁蒙古与后金结盟。天启七年,阎鸣泰赌咒发誓不和后金议和后,喀喇沁蒙古又与后金背盟。看到喀喇沁蒙古一直在大明和后金之间游移不定,崇祯元年,大明遂大举赏赐喀喇沁蒙古和察哈尔蒙古,共三十六万两白银,以刺激他们前去同后金交战。
但察哈尔蒙古和喀喇沁蒙古打的你死我活,大明对此束手无策。喀喇沁蒙古几次请求大明居中调节,但大明因为察哈尔蒙古实力比喀喇沁蒙古强大的多,一直不愿意惹怒察哈尔蒙古,因为他们还希望察哈尔能够前去攻打后金。
喀喇沁蒙古和察哈尔蒙古的冲突中逐渐出于下风,后金为了保持蒙古人的平衡,却一再给喀喇沁蒙古安全保证,喀喇沁蒙古为了自身的存亡,自然逐渐偏向后金,崇祯二年正月,辽东都司府再次和后金议和后,压垮了喀喇沁蒙古心中最后一根稻草,对前途彻底失望的喀喇沁蒙古、喀而喀蒙古各部再次与皇太极会盟。
其中哀莫大于心死的喀喇沁蒙古投奔后金的脚步最快,到崇祯二年二月底,喀喇沁蒙古已经编定旗分,后金迅速完成了对其的收编工作,除了满洲八旗外又设立了蒙古八旗。不久,明廷册封的“顺义王”卜失兔投奔后金,蒙古八旗已经有了两旗。
崇祯二年塞外大饥,蒙古各部无论是否归降满清,纷纷要求大明开边市粜米。喀喇沁蒙古、也就是后金的蒙八旗也提出了类似的要求,举朝皆以为不可以卖米给后金的军队。
但是袁崇焕有不同意见,认为粮饷不够用!袁崇焕先是向崇祯请求发七十万两银子的内币,崇祯表示他没有这么多钱,因为海税、矿税等工商税都停了,茶税也大大减少。至于今年的盐税也还没有收上来。袁崇焕不依,说不发内币关宁军有哗变地风险。
这个说法激怒了内阁的温体仁,自从崇祯把工商税都停了以后,以往靠内币支持的宁夏、宣大各边军都失去了军饷来源,温体仁争辩说:平凉镇积欠军饷七十万两、西安积欠军饷八十万两,秦军不哗变;延绥积欠军饷一百五十万两,士兵已经二十七月没发过军饷了。可是三边不哗变;宣大军已经十三个月不发饷了,其中宣镇连军粮都停了五个月、宣大军仍靠向商人借贷度日而不哗变;关宁军拿走了国家财政收入的七成。他们倒要哗变!这凭什么啊?
不过崇祯驳回了温体仁的票拟,还是又千辛万苦挤了三十万两银子给袁崇焕运去了,勇于任事的袁崇焕认为军饷不足,为了发足军饷,再次下令把宁远军粮卖给后金军,并且没有向朝廷报告。
三月初,边境各地流言四起,众口一词地声称喀喇沁蒙古正在储备南下的军粮。翰林院编修陈仁锡正好巡视边关。他急奏朝廷,说喀喇沁蒙古部落一万男丁,其中八千在宁远关外运输明军军粮,其中还有四百多后金地满八旗男丁【蒙古人和满洲人发型不一致,远远的就能看出来。】。
对此毫不知情的崇祯闻讯大惊,他立刻下旨严责蓟辽督师袁崇焕,“据报西夷市买货物,明是接应东夷,藉寇资盗。岂容听许?”崇祯命令袁崇焕立刻中止卖军粮给后金军地行为,并对他的行为作出解释。
袁崇焕则是另有想法,他认为如果不卖粮食的话,那么喀喇沁蒙古可能彻底倒向满清【袁崇焕不知道满洲人已经把喀喇沁蒙古彻底八旗化,编入八旗,或者说他知道了喀喇沁蒙古编入八旗,也不知道八旗制度的约束力,以为喀喇沁蒙古还有极大的自主权。】居然还信誓旦旦地替后金蒙八旗向崇祯保证道:“这些人极为可怜的哀求,愿以妻子为质。保证不敢诱奴入犯蓟辽。”
明廷接到奏报后,崇祯再次下令严禁卖粮给后金军,“西夷通奴,讥防紧要。奏内各夷市买布帛于东,明是接应,何以制奴?着该督抚严行禁止。”但是袁崇焕说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崇祯皇帝犹豫不决之后就又给袁崇焕开了一个小口子,允许袁崇焕计口给粮,但不许进行敞开了贸易。否则以“通夷论处”。但是袁崇焕根本没控制住粮食买卖,是没有能力控制,还是不想控制,那就不清楚了……
190袁崇焕的罪名下
以谋款则斩帅这事就难说了,毕竟毛文龙被看做天启的人,崇祯登台之后,对天启旧臣以阉党的名义大清洗也不是第一回了,事实上袁崇焕在历史上对东江镇进行了长时间的封锁,让东江军军民饿死冻死无数,这种事没有崇祯的支持至少是纵容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的——当然本书中由于刘白羽对东江源源不断的补给,甚至把登莱的水师打的全军覆没,这种封锁基本失效了。
当然崇祯身为皇帝,不需要这样做绝,完全可以逼着毛文龙下野,所以斩帅这事上,崇祯应该付多少责任,也难说的很。
但是崇祯有责任,不代表袁崇焕在这件事上清白无辜,假传圣旨【即使是皇帝默许的假传圣旨】在任何古代王朝都是死路一条。而且袁崇焕的所作所为还有更加令人无语的事情,明朝对袁崇焕、王洽、钱龙锡审讯结果均有奏报,以上三人承认商议过“斩帅”一事,袁崇焕力主,王洽、钱龙锡也认为可行,但说“慎重”;总而言之,就是这件事上,身为边关统帅的袁崇焕和兵部尚书王洽,辅臣钱龙锡私自密谋,没有通过内阁,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说的严重些,已经是兵变了。
或许有人认为谋款和斩帅无关,因为历史上袁崇焕与毛文龙先谈“设东江饷部,钱粮由宁远运来”,毛文龙不同意,“必欲取道登莱”,“又议移镇,定营制,分旅顺东西节制,并设道厅,稽兵马钱粮,俱不见允”。
什么时候谈过谋款的事情?
而且袁崇焕并不是非杀毛文龙不可,给过他两次机会。
——先要毛配合,毛文龙不应;又暗示其光荣退休,仍不应;最后才执而杀之。
“斩帅”之后主要用毛氏旧人迅速接管东江军,如果毛文龙答应配合或同意退休,为安东江军心,也不可能“斩帅”。
魔鬼就在细节中,这里面有一个关键的人物刘爱塔。
努尔哈赤非常看重刘爱塔的才华,竟以姻婿待之,结果换来的却是刘爱塔的背叛,
刘爱塔就是刘兴祚(?…1630年)后金人称其为刘爱塔,朝鲜文献称之为刘海,辽东开原人。后被“市夷掠去”到建州女真地区,时为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在建州他以才干出众,且“伶俐善解人意”,深得努尔哈赤器重与赏识,被分到大贝勒代善的正红旗。他参与了后金进攻明朝挺进辽沈之战。以击敌、追逃等功授备御,并迅速高升,直至副将,受命管辖金州、复州、海州、盖州,南四卫之地。成为后金国中声名显赫的汉官。然而后金残酷的民族压迫和奴役,汉人的惨遭蹂躏,深深震动了他未泯的良知,激起强烈的民族大义感,而开始采取对抗行动,“奴欲锄辽人,兴祚多方保全之”。天启三年(天命八年,1623年)组织复州民众逃亡,因事泄失败后,面对愈加险恶的形势,仍不退缩、不动摇。
据袁崇焕的亲信周文郁所记:“辽阳陷,兴祚日抱慷慨,冀得一当以报国。奴欲用火器,兴祚设计沮之;奴欲锄辽人,兴祚多方保全之,……癸亥(1623年)春,祚奉奴令守金、复,随令幕客金姓者潜报登镇沈有容及当事(袁可立),欲其从海渡师,彼为内应”。
但是事实上刘爱塔和满清离心是因为什么呢?皇太极说出了答案:皇太极历数代善之罪状时曾云:“我见其常常虐害爱塔,夺其乘马,取其诸物,予料爱塔不能自存,必至逃亡。爱塔果逃。”(《国史院档》上,198页)由此可见,刘爱塔反正的主要原因是当汉奸当得并不舒坦,甚至当时在代善身为大贝勒很可能登位的前提下,刘爱塔继续在后金的结局是非常难说的,所以才起了逃窜的念头。
当后金两次出兵攻明时,刘兴祚“俱遣人先报”,使之“得以为备”。最后,痛下决心,于崇祯元年(天聪二年,1628年),抛下老母妻孥,以**之计,逃出后金。归明后积极投入抗金斗争,但此时的袁可立已离开登莱,毛文龙怀疑因为刘爱塔是努尔哈赤的女婿,怕他是后金派出的双重间谍,认为绝对不能重用刘兴祚。
“文龙死,归袁崇焕,皆悒悒不得志。”(钱谦益《特进光禄大夫兵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孙公行状》)直到后来袁可立的好友孙承宗重回辽东,才给了刘兴祚“用武之地”。次年,官至副将,掌管皮岛事务。不久奉命率兵赴永平,与后金激战中阵亡。
刘爱塔明面的资料就是这些了,看上去是毅然反正的好汉,但是毛文龙对他的怀疑是非常有道理的,毕竟刘爱塔虽然反正,却没有造成后金的重大损失,又是努尔哈赤的女婿,对他的控制使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像抗日战争事情,一个身为天皇女婿的中国人反正,没拿出大的成果,显然要控制使用——其实就算是此人给日本造成重大损失,任命为一线部队的指挥官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而这种事情,恰恰在袁崇焕手里出现了。
毛文龙被袁崇焕假传圣旨杀死之后,为了掺沙子,任命刘爱塔为东江的副将【仅次于总兵的高级武官,事实上在东江镇被分营的前提下,刘爱塔是和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