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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们一开始人少呗,装备又差”查理拍拍换洗的衣服,晃悠悠朝洗室去,“不行了,我要洗洗睡了”
剩下尤里坐在沙上,翘起二郎腿,屈指摩挲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嘟囓:“那个洛拉兹,或许我也不是没办法……”说完凝神眯起眼又思考了几秒,一弹手指、“嘿嘿”奸笑
………【61 老朋老友 上】………
二天早上,查理老时间醒来
他一醒,尤里也睁开了眼
查理其实还十分困倦,醒来只是生物钟的习惯而已如果还在北郡,他肯定会翻个身继续睡、还会睡得很香
然而已经不在北郡了这几天连日不安,别看他与聂拉斯谈笑自如,其实心底惊疑不定待到昨晚,惊疑是不用了,却又压上了“契约”两字
何况眼下这间房间,客厅与卧室的大窗,均对着广场此时日上中天,外面人声喧闹,就算关了窗子,也无法完全隔绝所以,再也难以入睡了
精神疲惫,却难以入睡,这种感觉十分难受查理揉着干涩的眼睛,不由微微蹙起了眉
尤里瞅瞅他,心中了然这固然是查理没有真正学会如何调节自己、应对接连不断的战斗,但聂拉斯亦是功不可没就算尤里自己,想到那个师之影,也是笑意全无,忍不住就要去摸身边的剑
不过他们的关系,说“连累”两字,反而显得生分异样然而内心歉疚,那是自然的
尤里望着查理一小会儿,忽然拿到了个好主意他翻身覆了上去,捧着查理的脸,轻轻衔上了他的唇
毛毯下两人肌肤相亲,身体一摩挲,查理不禁回应同时赶紧擦擦眼角,暗暗为没来得及洗脸窘
不过很快,他就忘掉了那些
……
两人狠狠厮混了一回但为求方便没做到最后反正追求欢愉方式可不止一种
从紧绷与极乐间慢悠悠落回原处查理挥开毯子让肌肤上地薄汗换成沁凉他每一寸身体都无力软只觉懒得挪动分毫
尤里地体力可恢复得快多了喘了一会儿就有余力来点小动作他抚着查理光滑地背脊间或美美地亲一个
被爱护地感觉很好尤里手下地力度又舒适查理倍觉惬意他起先还回应后来心满意足放松又倦怠到底又睡过去了
尤里自觉大功告成可惜只能自己得意没处可说他开心地看看查理又挤凑出十二分地遗憾皱起脸再看看查理
然后他忽然觉得,这家伙不像是帐篷外的狗更不像雷尔,倒像是……猫
尤里没养过猫不过在家乡的时候,晒太阳的野猫):他倒是见过,也不止一次因为视力特别好,那些大猫小猫的小懒样,他是一清二楚
野兽其实也会审时度势如果吃饱了正趴树上歇着时、老远地现了谁,只要距离够远,远到弓箭不及,而来者又不继续接近的话,野猫也好豹子也好,三角形的耳朵转转、眼睛半开半阖瞅瞅,头却是懒得抬的,身子更懒得动
在尤里眼里,它们在那种时候,实在是安静可爱矫捷敏健的身子蜷成了毛茸茸的一团,锋利的爪子收进了肉呼呼的脚掌,一点也找不到捕猎时的犀利、护崽时的疯狂
就像查理,不管在北郡山里的那个早上说起科林时多么冷漠,不管在夜色镇镇南的山谷口与聂拉斯如何对峙,现在睡在自己身边、自己怀里,全然信赖、安静恬然
被查理信赖和可以信赖查理一样,令尤里感到可靠、舒适,以及一些说不清的好虽然难以付诸于语言,却不妨碍他懂得这份弥足珍贵因为正是有了这家伙,过去的经历、乱糟糟还弄不清楚的身世,尽管没有消失,却变得不那么难以承受起来
他端详了一会儿,稍稍用力,“吧唧”吮了查理一下
果然,查理含糊咕哝了一声,微微缩了缩,却没睁眼
尤里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这一幕,乐得见牙不见眼,然后又来了一记
不过到底怕吵醒查理,略一犹豫,没再继续;转而拉高毯子,微微调了下姿势,也阖上了眼
两人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
他们收整齐,开门出来,却不料门口等着一个女人
她身材略为丰腴,瓜子脸,浓金的长,二十出头的年纪,眼角还没有皱纹皮肤养护得很好,打扮也算有品位一条黑天鹅绒无袖圆领收腰长袍,加一条长及两膝的玫红披肩,脚上是与长袍同色同质的软鞋
她倚在走廊上,一见两个年轻人,先送了尤里一个甜笑,而后是查理,同时开口,语调柔软而微带戏谑:“哟,您们两位起来啦?”
查理暗自庆幸两人做完又睡了一觉,不然肯定让这女人看出来他这才明白,尤里昨天为什么落荒而逃了吓的年轻的战士说不定还被吃了点豆腐
她瞅瞅查理隔在自己与尤里之间,一撑墙娉娉婷婷绕了几步,倚到了尤里那边的门框上
尤里暗暗提起了
幸而那女人也没再挨近他她往墙上一倚,手指绕T“两位还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吧?我叫玛丽,那两个双胞胎是艾玛与艾米”
玛丽的目光在尤里胳膊上打转,而后下滑,瞟了瞟尤里大腿:“哎,您还在生我们的气?您喜欢青春清纯一点的?那位阁下也是好心,像您这般勇武强壮的战士,水嫩嫩的小姑娘怎么……”她掩着嘴吃吃笑起来,“怎么吃得消……”
查理暗暗纠结他出门这些日子,已然享受了眼下的身份带来的许多方便;但遇到这样的事,毫无疑问,得“以前”那个身份才能理直气壮地呵斥
这么一想,更觉得一定要去西大6卡利姆多定居别的不提,至少他可以光明正大宣布所有权
而尤里想不出怎么回答才好,见查理又不吭声,在背后捅了他一下
查理收到暗示,一开口就直切关键:“你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他也不等回答,直接迈步就走:“我们要去吃饭了”尤里立即跟上
玛丽听到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不过她依旧维持了那种动听的语调,对两个年轻人的背影道:“那位阁下让我转告:在餐厅等您”
查理看得清楚,然而没有心软丢下一句“谢了”,既没回头也没止步
他固然可以彬彬有礼,但态度太温和,反而可能给对方造成一些不切实际的希冀、给他们自己惹麻烦所以这种事情,还是入乡随俗的好
要知道,在暴风王国,一个谦逊有礼的法师,或者牧师,又或者贵族等等,对旅馆老板、对农夫,可以用“您”;但对自己的良心也能拿来卖金币的地精商人,对出卖的妓女,还是得用“你”
当然,如果换作小贩侍者之类的平民,对以上四者均用“您”,才是比较妥当的做法
不管如何,这真是一种讽刺的语法规则因为关系亲密的人之间,也是用的“你”
……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时,恰巧前后无人查理忽然开口:“要学会欣赏不同的风格成熟女人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妩媚狡黠,也是一种美”
尤里大为不忿,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查理突然语气转硬:“不过,你也‘仅仅只能’欣赏了”
噢噢,这是在警告?吃醋鸟?
尤里缓缓地咧开了嘴他双手往脑后一抱,从善如流道:“好吧,我会试试看
”
:仪
在点完东西、等待上餐的时间里,聂拉斯开口道出了安排:“下午我需要去拜访一位老朋友,您跟我一块儿吧”
这不是商量,只是语气温和而已查理明白,平静地点头:“好的”
趣?”
“第二个与个一样,不是么?我想今天这第三个也不会特殊不一样的是您念诵的咒语”以及您施法的魔力强度,或者说您输出的法力多少但后者不是一般的法师能感觉到的,所以查理没说
“的确一样”拉斯欣然点头,“看来您已经记住了它对了,记得把您的书装走不过,您这个年纪是学东西的最好时间,那些书固然也有些益处,但您完全可以以后慢慢看我想您清楚您现在的精力最值得放在什么地方”
查理很高兴聂拉斯没能觉那五的异样,这正是他预料中最有可能的结果,也是他所期盼的当下故意凝望了一下尤里,然后直视聂拉斯:“非常清楚”
:娘是怎么分房间的了……对查理的性倾向他一点也不赞同然而同时,阅历告诉他,对此谁也没有办法这不是一个药剂下去就能好的,他能做的只有一些尝试考虑到彼此的合作,这种尝试还必须温和……
所以师之影顿了顿,扯回了原来的话题:“或许您有兴趣尝试一下自己来画?我们的时间虽然很紧,但一个小时还是有的”
查理的确有兴趣,但他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哦,可是,我并没有您那么好的手力……”
:|功夫,没有一番苦练,是不可能拥有的
师之影微微一笑:“没关系,凡事都有开头”
查理思考了半秒钟:“那么我想,我需要一点小东西……”
………【61 老朋老友 中】………
理所谓的小东西,只是一根绳,一个环扣,一支炭条T3
他把炭条系在细绳一段,环扣拴在另一端,然后让尤里帮忙,用剑鞘尖把环扣抵住,自己轻轻绷紧绳,绕着挪了一圈。
这样就有了个圆。
然后把圆周六等份,再将六个等边小三角画出来。
因为这些小三角形边长刚好是圆半径长,这个过程很简单。很快,传送阵的主体构架就出来了。
接下来,查理勒出六条半径并一系列辅助线;又用绳子截取相同长度,画了很多辅助点,这才开始添加余下众多繁复的法阵线条。
直到大功告成,他才用聂拉斯给的粉末抖线。
到这个阶段,之前有一些辅助线就得废弃了。然而这样画出来的整个传送阵,虽然细处的曲线不那么光滑,但总体上不会走形,至少是可以用的。
而且时间也不多,仅仅半个小时不到。
这还有查理次尝试,十分生疏的缘故。
|把它画成功,不由颔;又见查理步骤清晰、要点明确,并且没有翻书,一步步把传送法阵默了出来,更加欣然。
他起身走了几步。换了个好一点地角度。瞧查理开始抖粉:“您全记住了?”
“嗯。”查理正努力把粉抖得细一点、均匀一点。一边还回忆着“以前”西饼店里往生日蛋糕上挤奶油字母地漏斗嘴他决定了。他要去订做那个东西!
|背下来地。不过既然有这份心。就是好事。“第一次画魔法阵。都是练习。然而您画地这个。效果大概会打个折。但却可以用。我就不另外画了。”
这对高傲地宫廷师而言。已然是非常直白地称赞了。连怀里抱着剑坐在一边地尤里。都忍不住对聂拉斯目露诧异。但查理专心做事。混然没有察觉:“嗯。”
专心致志可不坏。拉斯不怒反喜。语气更加温和:“您以前学过绘制法阵?”
查理刚好结束了一条长弧。闻言手上停了停。抽空先回答了问题。他没有撒谎没有保留。但也说得并不详细:“没有。只是见人用过这些东西。”
+u|,木匠的,的确常常可以看到。法师用来辅助画魔法阵的工具,也脱不出以此为基础的范畴。
当然,要精巧许多
他们这一次传送,又到了森林里。挺拔的大树直抵云霄,茂密的叶冠延绵不绝,脚下还有一片绚烂的野花。淡粉淡紫,一直开到坡下。
坡下是条大河。河面足有六七十米宽。近来可没下多少雨。
阳光灿烂明亮,一束束落在地上。查理低头瞅瞅影子,抬头找到了太阳,判断出大河在自己正北方。
暴风王国内,东西走向、如此宽阔的大河,只有一条。那就是分割艾尔文森林与暮色森林的艾尔文河。
其实在更早的年代,在人们刚刚开始开森林的年代,艾尔文河以南的暮色森林,也被算在艾尔文森林里。
“暮色森林?”旅馆房间对着广场,直接能看到暴风城银行。镶金玟瑰在城里的贸易区。查理和尤里虽然什么也没说,可两人都已经准备好去扮演聂拉斯要他们扮演的角色了。
不过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不,这里是阳光森林。”
“嗯,比夜色镇上好多了。”
“如今的夜色镇,要想看到这样的阳光,可不容易。要么是清晨,要么连着刮上两天东风……走了。”
两个年轻人互视一眼。清晨他们知道;不过他们抵达夜色镇的时候,刮的是东风吗?
师之影喟叹的同时环顾了一下四周,率先朝坡上、朝南边而去。查理现他脚下踩着一条小径,小径从河边通往前方,看样子常有人走。
尤里推推查理,催他跟上。查理一驻长棍,迈步迈得稳重,其实心猿意马,想着回去的时候顺一束花。
小路爬出花田,从两片一人多高的灌木间钻过,延伸到一栋前后两间的小木屋前。
查理回头又看了眼刚刚穿过的灌木丛,现它们赫然绕出一坪空地,其实就是院子的篱笆。
了!”
屋子里没有回应。
“梅里!”聂拉斯又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反应。
“梅里!”眼见还是没人回答,聂
声嘀咕了一句:“老家伙不会又睡过头了吧……似乎有点……
不甘心?
查理还来不及想明白,木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长袖长袍的男人扶着门框扫视来客。他戴着药剂师常用的那种粗布全指手套,手套上还沾着一些泥屑与碎药草;他的脸庞苍白凹陷,枯瘦得几乎像是个骷髅:“噢哈哈,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小尼尔可真没礼貌!”
查理:“……”
尤里:“……”
两个年轻人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总是从容不迫的聂拉斯,在这间简陋的小屋前叩门时,会连喊好几声。
喊!
这在别人身上没什么失态的,谁都免不了用到;然而一旦轮到师之影,却是多么不可思议。
而梅里抱怨着,让开聂拉斯进去:“噢,你每次都有正事。”
查理略侧了下脸,忍着笑意嘟囓:“真可惜。”
尤里搭上查理的肩,为避免惹恼聂拉斯,谨慎地没有说话,但这不妨碍他连连点头。
是啊,真可惜。如果他们不是跟在聂拉斯后面,如果他们站得前面一点,就不会错过师之影此刻的表情了。
……
查理向梅里行了个礼,晚辈对长者的礼。后者打量着他,但没有开口询问姓名,只是往旁边让了让。所以查理拾阶走进小屋。
而后尤里得到了同样的待遇。
木屋有些低矮,但并不拥挤,因为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两把椅子,墙上挂的斗篷与蓑衣,窗下地上一些不多的草药,以及一些陶罐木盒之类的容器。
显然,这间屋子从来没打算招待客人。
通往后面那间屋子的门开着,但一道粗棉布帘隔开了视线。
||下来:“真难得,你什么时候又换了把椅子。”
梅里没有关门,他示意两个年轻人随意,自己占据了另一把:“喔,年轻人总是带来惊喜,接连不断的惊……”
“他还在睡。今天早上我们才回来。”
“但愿他一直睡到傍晚。”
尤里扫视完四下,目光又回到了墙上的斗篷上,那令他隐隐觉得熟悉,所以他开始警惕起来;查理随之注意到了。而魔力方面的感应告诉他更多细节。他倏然扭头望向梅里。
后者迎着查理的目光呵呵笑了起来,对聂拉斯道:“你看,又是一个惊喜……”他冲查理与尤里点点头:“没错,我们已经见过一次了。昨天晚上……更确切点说,今天凌晨。在地精的店里。哦,我想你们也能明白,在夜市那种地方相认,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查理和尤里都对此点头,而聂拉斯则皱起眉:“那可实在是蠢透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这些字,这令两个年轻人不禁好奇。梅里脱下手套,在膝盖上摔打干净,对折放进了袍子口袋里:“好了,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记仇吗?”
“你就不该把他带到那种地方去!”
“噢,难道把一个八岁的小孩独自锁在森林间的小屋里你能放心?”
“他可不是普通小孩。”
“可也是小孩。”
在他们争执的时候,尤里朝查理打了个眼色。查理随着尤里的示意看去,目光像被磁铁吸引一般,紧紧盯上了梅里的手。
那双手上根本没有肉,有的只是一层干巴巴的皮紧裹的骨头。如果只是枯瘦倒也罢了,但手掌那里,骨头之间露出了直透手背与手心的空洞。这令查理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他是一个……
一个重新爬起来的人。
一个亡灵。
正在吵嘴的两个老朋友忽然默契地安静了下来。尤里瞄瞄他们,轻轻碰了一下查理。
查理蓦然回神,连忙向梅里道歉:“请原谅,对第一次见识到的事物,大多数人总是难免惊奇。”
梅里对着查理的眼睛,审视了他一秒多,缓缓地点点头。然后他咧开嘴,转向了聂拉斯:“确实是一个惊喜,嗯?他可比你当年还镇定得……唔,还镇定,尼尔。”
|全没必要‘特地’省略那个‘多’。”
查理莞尔。梅里耸耸肩:“那么,你也收了个学生?”
|L吗?”
………【61 老朋老友 下】………
是一个东西,带有强大的力量。大多是武器。起先那一带,后来……”
“不。”聂拉斯突然打断梅里,“不要告诉我它的下落……”
“怎么?”梅里的神色霎时凝重起来,“喔,我明白了……不过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它现在在哪儿。我所知道的是,在那之后,摩本特费尔得到过它,然后它又失踪了。只是那段短暂的占有,让他与暗影之力的结合变得深厚了许多。”
聂拉斯双手交叠,安安稳稳地放到腿上:“他已经死了。”
梅里脸颊一抽。应该是个微笑,但因为木屋内光线明处明暗处暗,他皮包骨头的脸上出现这个表情,就变得骇人了。“夜市上人人都在赞美这个消息。怎么一回事?”
查理站在一旁,目光随着交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