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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跪不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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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斯哈尔也不客气,他将黑面包掰成块儿泡在滚热的牛奶里,一气儿打折到肚子里,惬意地“噢”一声,就站起来准备动身。 

  “唉!小郭这孩子也够可怜的。”银花子见自己刚才的话没起什么作用,就转动着纺锤提醒道。 

  “你是没见包尔江那天那个怂样,真能把人的肺气炸不可。”老毛子的拐棍敲嗑着地面嗵嗵直响。 

  “这前世无冤,近世无仇的,这个包尔江究竟图了个啥?” 

  “他顶多也就是个带路的,那个大背头看来有点名堂。”听到老俩口你一言我一语的,阿斯哈尔心里那股火是噌噌地往上拱。他是个心里搁不住事的人,可当着二老的面又不便发作。于是,当下辞别二老,他就急匆匆地赶往场部。他想先去桑斯拜那里,打探一下郭明达的确切消息。 

  亚森的铺子这些天可是热闹异常,冬牧场的艰难岁月已迫在眼前了,牧民们纷纷聚集在此,享受着夏牧场最后的暖阳。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4)
门前的马架子旁,有许多高低不齐的石墩子,聪明的亚森在其间搭几块木板,一个简易的酒吧就建成了。这会儿,包尔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块高出一截的石头上,一群人众星捧月似的围坐他的在周围。近些日子,他的心情格外地快活,此次活畜收购任务大功告成,他已圆满完成了任务,这是第一个兴奋点;自己略施小计,便不显山不露水地把姓郭的小子给整治了,这是第二个兴奋点;既然姓郭的离开了霍牧,那妹妹阿丽亚,也该是迷途知返的时候了,这是第三个兴奋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买卖人的脑瓜子里永远都是利益,包尔江的不请自到,让亚森意识到一个天赐良机就在眼前了,他殷勤地端过一碗奶酒说:“你尝尝,包尔江兄弟,这可是专门给你预备的。” 

  包尔江尝一口奶酒,开口恭维道:“不错,不错,还是老哥知道心疼我哟。”其实用不着揣摩,他也知道亚森心里打得是什么算盘。 

  人们议论的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郭明达身上。一个说:“饿狼专咬病羔子,郭大夫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一个说:“挺好的一个人,这一走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我老婆正吃着他的药呢。” 

  另一个说:“包尔江兄弟,你是从城里来的,见多识广,你说他会不会被枪毙呀?” 

  还隔着老远呢,阿斯哈尔就一眼瞅见了坐在高处的包尔江,他压住满腔怒火,悄悄拨转马头,躲在人群后面的小树林里,他到底想看看这个包尔江有多少脓水。 

  在众人的怂恿之下,包尔江微微一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牡丹烟,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一根一根往人堆里扔:“来,都点上,这可是中央领导抽的烟,都尝尝吧。”他本不想多说什么,跟这些傻爷们有什么可聊的,但酒精的刺激叫他按捺不住了,他对着亚森划着的火柴点燃一根烟,然后撅起嘴唇吐出一串烟圈,志得意满地说:“不是我说你们,如今都啥年月了?你们知道嘛,啊!真是一群土老冒,一天到晚就知道喝奶茶、吃抓肉。告诉你们吧,如今这个时代是造反有理的年代,是打倒一切反动派的年代,刘少奇多大的官,你们知道吗?那可是国家主席呀,还不是照样让红卫兵们说打倒就打倒了嘛,你们就别再提一个小小的郭明达了,他是死是活,又与你们有什么相干。亚森,再给我来一碗。哼!别处都在闹革命,你们这里可倒好,什么动静也没有,哪天把我惹急了,我非捅捅这个马蜂窝……”他把手指头从一个烟圈里插过去。 

  阿斯哈尔实在听不下去了,他走到货架跟前提溜起两瓶白酒,几步走到木桌前,用牙齿撕开瓶盖,咕咚咕咚倒满两个大碗,皮笑肉不笑地说:“包尔江兄弟,好久不见了,还认得我吗?” 

  “你……您不是阿斯哈尔大哥嘛。”包尔江心里立刻打起鼓来。眼前这个黑汉子,别说是认识了,就是上去咬一口的心思他都有。 

  那还是刚进城的头一年,包尔江回家来过古尔邦节,小伙子本来长得就帅气,再叫崭新的工作服那么一衬,更叫姑娘们一睹尊容为快了。包尔江腾云驾雾,心里那叫一个美呀。不想乐极生悲,哥几个在家里闹腾够了,非要嚷嚷着出去打猎,你说也是巧了,他们刚钻进柳树林子,就发现灌木丛里有一只毛色火红的狐狸,包尔江下了马,弓着腰爬到一块石头后面,架起小口径步枪,一眯眼“砰”地就是一枪,狐狸应声倒下。 

  “打中了,打中了。”哥几个连吼带叫蜂拥而上。 

  “站住,都给我站住!”随着一声怒吼,从前方的乱石岗子后面蹿出一个人来,他黑黑的脸膛,一双眼睛不怒自威。 

  仗着人多势众,包尔江走过去,上下打量着来人说:“咋地,狐狸是你家的?不让打呀。” 

  “说对了,小伙子,这只狐狸就是我家的,你眼睛要是不瞎,就看看狐狸腿上是啥?那是夹子,夹狐狸的夹子,看清楚没有?” 

  低头一看,狐狸的腿上果然有个铁架子,哥几个一下全没了脾气。包尔江心里嘀咕,怪不得这只狐狸见了人不跑呢,原来是被夹子夹住了,可嘴上却不肯服软:“是我先打中的。”说着就要去拿狐狸。 

  “混蛋东西,睁着眼说瞎话。”阿斯哈尔见这小子耍无赖,就动了粗口。 

  “嘿!你敢骂人?”包尔江说着,把帽檐往后一扯,捋胳膊挽袖子就往跟前凑。 

  独虎难敌群狼,要是让这几个小子围上来,那吃亏肯定是自己,阿斯哈尔来了个先发制人,嘴上说着:“骂人,老子还打人呢。”抢先上去就是一拳,那拳头十八磅大锤一般,似有千钧之力,只听“噗”地一声,猝不及防的包尔江,噔噔噔连退几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几个小子面面相觑,全都傻了眼。 

  “记住,我叫阿斯哈尔,这个狐狸当礼物送给你了。小伙子,人不能太贪了,人要是太贪婪,胡大会惩罚他的。” 

  不等几个人做出任何反应,阿斯哈尔翻身跨上追风马,一溜风似的消失在柳树林子的尽头。 

  “来!哥哥陪你喝一碗。” 

  真乃是怨家路窄,包尔江一想起那记老拳至今还心有余悸。这会儿,他已全然没有了公子哥的架子:“阿斯哈尔大哥,这一大碗,我、我可喝不了……” 

  “喝不了?不对吧,刚才是谁说要捅个什么窟窿来的?怎么,这会儿又装熊了,来,我先干为敬。”阿斯哈尔二话不说,端起酒碗酒咕咚咕咚倒进嘴里,然后把碗底朝上一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包尔江。 

  “喝呀,喝呀,你要是不喝,我可喝了。”阿勒腾别克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望着碗里的酒,喉头剧烈地蠕动起来。 

  “大哥,我我……” 包尔江先怯了三分,他从石墩子上溜下来,偷偷瞥一眼周围的人群,心想,真他妈倒霉,这一回莫非又要栽在这个黑鬼手里。 

  见事不妙,亚森泥鳅一样溜进了里屋。 

  “喝!”晴空一声霹雳。 

  包尔江本能地缩成一团,哆哆嗦嗦地端起碗来,一鼓腮帮子说:“我喝!”好歹也是个男人,就是跌份也不能跌到这个份上,不就是一碗酒嘛。他给自己壮壮胆子,端起碗来就喝,怎奈那碗太大,刚喝了不到一半,他就倒不上气来了。 

  阿斯哈尔最看不惯那种嘴硬沟子软的主儿,瞅着包尔江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一摆手说:“不喝也行,那你给我说说,你和郭明达有啥过节?” 

  “他、他欺负我妹妹。”话一出口,包尔江立刻捂住了嘴。若不是酒后失言,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自漏马脚的话。 

  “我倒要问问你,他怎么欺负你妹妹了?” 

  “他他……”包尔江无言以对了。 

  “哎呀!你妹妹整天像条发情的*,冲着人家又是翘尾巴,又是撅屁股的,这下可倒好,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你把脏水全泼到郭大夫头上了。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阿勒腾别克的几句刻薄话,引来周围一阵嘲笑。趁着没人注意,阿勒腾别克迅速端起桌上的半碗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你再看他那副尊容,满脸皱折全都往中间收拢,随着一声“啪”字出口,又一条条舒展开来。 

  “滚!给我滚到一边去,没出息的东西。”阿斯哈尔骂了一句。又回过头来问包尔江:“他们把郭大夫带到哪里去了?” 

  “好像、听说是白碱滩。” 

  “好像?听说?你给我好好说话。” 

  “没错,我记起来了,是白碱滩。” 

  “哪是个什么鬼地方?” 

  “是地区的五七干校。” 

  阿斯哈尔有些支撑不住了,他正欲转身去解缰绳,不料一个趔趄歪倒在木椅上,木椅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咔嚓一声就散了架,阿斯哈尔没来得及吭一声,就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人们七手八脚地把阿斯哈尔抬到旱爬犁上,急急忙忙地赶往牧场医院。包尔江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亚森探头探脑地从屋里出来,手忙脚乱地锁上门,直奔牧场医院而去,他惦记着自己的队长,还惦记着自己的旱爬犁。 。 想看书来

第三章(5)
阿斯哈尔刚一睁开眼,就看见阿丽亚站在身边,他气恼地又闭上了眼睛。这个黄毛丫头,别看模样挺招人疼爱,八成跟她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哥哥一样,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郭明达被抓的事,说不定就与她有着什么关系。 

  见阿斯哈尔苏醒过来,阿丽亚心中欢喜,她轻轻叫一声:“阿斯哈尔大哥。” 

  “哼……阿斯哈尔扭过脸去。 

  “您感觉好点了吗?” 

  “我好不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出去。” 

  “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你以为你是谁呀。要不是桑院长有话,我还懒得在这里伺候你呢。”姑娘心里本来就不好受,这个平日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大哥,却在这个时候也来雪上加霜,阿丽亚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 

  “你……”阿斯哈尔索性将被子蒙到头上。他心想,好狗不跟鸡斗,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一个黄毛丫头计较。 

  受到冷遇的阿丽亚,站在窗前发起呆来。这些日子,姑娘脑子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糨子,怎么都捋不出个头绪来,为什么去抓郭明达的人,不是别人而偏偏是自己的哥哥呢?这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另有原因。为此,她质问过哥哥,包尔江却说,我是跟着刘校长到山里去玩的,哪里知道人家是去抓人的,再说我又不认识郭明达,我抓他干什么?这话说的在理,哥哥一年回不了两趟家,压根就不认识郭明达,平白无故地他干嘛去加害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退一步说,即便有什么过节,哥哥也决干出那种落井下石的勾当。单纯善良的姑娘,轻信了一奶同胞的哥哥。血缘的力量就是这样神奇。给郭明达传递消息的事,只有三个知情人,桑院长不可能说出去,哑巴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那么,唯一可能走漏消息的就剩下自己了。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一想到这些,姑娘就心如刀绞,苦不堪言。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把痛苦深深埋在心底,一心祈求胡大保佑郭明达平安无事了。 

  病房的窗户正对着大街,那里是牧场最为繁华的区域,这里虽不比熙熙攘攘的都市,却也热闹异常,人来人往。恰恰在这个时候,一对新人闯入阿丽亚的视线,新娘坐在马鞍的前面,她扭过半个身子,胳膊搂住一身黑条绒衣服的新郎,娇滴滴地在说着什么,新郎贼眯鼠眼地瞧瞧四周,以奇快的速度在新娘的脸蛋上吻一下,新娘的脸刹时绯红一片。新郎的双脚不住地磕着马肚子,催促着马儿快点回家。这对新人哪里会想到,他们的亲昵举动,竟会招致来两行妒忌的热泪。 

  寂静的病房外,传来一阵靴底敲打地面的咔咔声,门被推开了,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走到病床跟前,掀开阿斯哈尔头上的棉被,大声嚷嚷起来:“小子,壮得跟种牛一样,在这里装什么熊你,不会是跑到我这儿躲清闲来了吧。” 

  阿斯哈尔两眼紧闭,没好气地说:“我的桑大院长,一个大活人被抓走了,你咋连个屁都不放呢?霍牧牧场的人难道都死绝了嘛。” 

  闻听此言,桑斯拜不觉一楞,笑容似乎在脸上凝固了。他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阿丽亚站在身旁,努努嘴唇坐了下来。阿丽亚见状,知趣地推门走了出去。 

  桑斯拜把木椅移到床前,低声说:“你别瞧着那个都不顺眼了,现在是个啥气侯,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嘛。小郭叫人抓走了,你心里难受,我心里就好受呀。你也不想想,胳膊能拧得过大腿嘛……” 

  “哼!胆小鬼一个,树叶掉下来都怕砸着脑袋,我还不知道你。”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章(6)
“只要你觉得痛快,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吧。我不跟一个病人计较。不过,我可告诉你,小郭的事急不得。” 

  阿斯哈尔挺身坐起:“好,别的事做不到,我不勉强你,但有一件事情你能做到。” 

  “什么事?” 

  “把那个小妖精给我赶走。”阿斯哈尔把大拇指冲门外一指。 

  “你是说阿丽亚?” 

  “还能会是谁。都是些喂不熟的狼崽子,跟她那个半吊子哥哥没什么两样。” 

  事情的前因后果,阿斯哈尔并不清楚,所以,他记恨阿丽亚也在情理之中。于是,桑斯拜凑过来说:“你的脑袋让狗叼走了嘛,你也不想想,郭明达跟这丫头情同手足,她就是害谁,也不会害郭明达的。打人骂人你可不能冤枉人哪。” 

  “那我来问你,是不是包尔江带着人去抓郭明达的?” 

  “是呀。” 

  “包尔江是不是阿丽亚的哥哥?” 

  “你绕来绕去的,究竟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吗?包尔江一个外人,他怎么会知道郭明达藏在哪里? 

  “那你说为什么?”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而这个通风报信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阿丽亚。我看你的脑袋才叫狗叼走了呢,家贼难防呀,我的桑大夫。”阿斯哈尔拍拍桑斯拜的肩膀,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 

  “至于包尔江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我也一直在纳闷,但有一点我敢打保票,这事决不会是阿丽亚透漏出去的,这孩子心地善良,跟她那个哥哥可不一样。”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不是觉得事情出在你们医院,你这个当院长的脸上不好看呀?” 

  “胡说八道,越说越没个边了。我这张老脸值不了几个钱。”老顽童动了肝火。 

  “难道不是这样吗?”阿斯哈尔不依不饶。 

  “让我说什么,你才肯相信呢。你真是冤枉阿丽亚了,我……”桑斯拜欲言又止,他快步走过去掩上房门,这才压低声音说:“看来有些话,我不能不对你说了,这些话我在老婆跟前都没说过,你可不许满世界嚷嚷去。” 

  “你说,你说,我知道轻重。” 

  “你是不知道呀,就是这丫头跑了几十里山路,去给小郭送的口信,回来以后又是发高烧又是说胡话,在家整整躺了三天。你也不想想看,她会是出卖郭明达的人吗?” 

  听桑斯拜这么一说,阿斯哈尔登时面红耳赤,恨不能将脑袋塞进裤裆里去。一个柔弱女子,在危难之中尚能挺身而出,足见人家重情重谊,不是那种黑白不分的人。而你不知情也就罢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背地里说三道四,伤了人家姑娘的心。他庆幸刚才没当着阿丽亚的面,骂些骚狐狸之类的难听话。想到这里,他脑袋一耷拉说:“是我错怪这丫头了,我还以为她跟她那个半吊子哥哥穿一条裤子呢。对不住了,老头儿。” 

  “这话你别对我说,老汉我皮厚肉糙,要说你就给阿丽亚说去,人家姑娘可受不了这个委屈。” 

  “对,您说得对。” 

  桑斯拜话锋一转说:“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抓郭明达去干什么?是要判刑?还是要杀头?” 

  “没那么严重,刚才在路上我碰上包尔江了,他说郭明达被关在五七干校。” 

  “那小子的话你也信。” 

  “借他一个胆,这一回他也不敢骗我。” 

  “我们不能撇下小郭不管。得想个法子去一趟,哪怕是去给他送一碗热茶,也算尽了咱的一份心意呀。” 

  “这事不用您说,等搬到冬窝子后,我立马就动身。” 

  “也只能指望你了。我如今是腰来了腿不来,蹲下起不来喽。” 

  “哎!老头儿,郭明达和阿丽亚是不是有点儿情况?”阿斯哈尔挤挤眼睛。

  “什么情况?”桑斯拜装起了糊涂。 

  “这个呀。你难道一点都没察觉。”阿斯哈尔把两个大拇指往一起一碰。 

  “这姑娘心思重,自打小郭被抓走以后,成天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看上去也怪可怜的。今天咱既然话说到这里了,那你这个当哥的,就从中撮合撮合呗。” 

  “还不知道郭明达啥时候回来呢。哎!这乱哄哄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小伙子,记住老汉的话,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草黄了来年还会绿的,人世间的事也一样,谁违背了事物发展的规律,谁就会碰得头破血流……” 

  “哎哟!就别念你的经了,我的头都要炸了。老头儿,病人身体这么虚弱,您就不说给补一补呀?” 

  “那上我家去?”桑斯拜有意试探了一下。 

  “还是咱桑院长体贴人哟。” 

  “你这么虚弱能下地吗?” 

  “能,能,我感觉好多了。”阿斯哈尔恬着脸说。 

  “哈哈……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不把我那点存货打折干净,你是不会死心的。” 

  “再不吃就该长毛了,扔了多可惜呀。” 

  “走吧,我上辈子准是欠你的了。” 

  阿丽亚其实并未走远,她就站在病房的门外,屋里两个人的对话,她是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此时她的心情不知是喜是忧还是悲。听到咚咚地脚步声,她一闪身子躲进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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