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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归惊讶:“真的吗?看起来真不像。”
“哈哈。”沈纯良亲昵的握着盛晚归的手舍不得放开,满面的笑容,越看她,越觉得她好看,可爱,就越喜欢她,心里头越觉得欣慰。
被忽略在一旁的南霁云看着盛晚归脸上真诚的笑容,心中也觉得快慰了许多,决定找个机会她亲生母亲的事儿,也许自己闷声不响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帮盛晚归决定了,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而且,自己所推想的,只是自己的主观推测,并不是盛晚归的想法,也许她喜欢并能接受这个亲生母亲也不一定。而且,能借着这件事情分散下盛晚归的注意力,自己也可以有时间来慢慢的想出和盛晚归恢复以前单纯关系的方法。
“走,阿姨请你去吃东西,喜欢吃西餐吗?阿姨知道一家做得很地道的西餐厅。”母女天性,沈纯良一见到自己怀胎十月诞下来的女儿,便亲昵得再也不想跟她分开,急于的表达着这二十多年来都未进过的母爱,急于的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好东西都跟她分享。
“还行,挺爱吃的。”盛晚归回答着。
南霁云笑笑着插着嘴说:“她呀,这世上所有好吃的东西她都爱吃,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吃尽天下的美食。”
“哈哈”,沈纯良笑着,说:“那好,以后我会带你吃尽天下的美食。”
盛晚归听到这句话,感到很讶异,南霁云连忙打圆场:“看来沈阿姨真的是非常喜欢你,还不谢谢她。”
盛晚归连忙又听话的谢谢她。
他们一行三人便往外走去,叶馨岚恰在此时从办公室里出来,沈纯良看见她,客套的说:“叶小姐,我们要去吃午饭,一起去吗?”
叶馨岚瞧瞧他们,便答应了。
沈纯良本事礼貌性的客套一下,没想到叶馨岚居然答应了,当下,也只好带着她一起去。其实叶馨岚并不是没有看出沈纯良并不是真心的想要邀请她,她刚才一直躲在办公室的窗帘后面看着他们,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过于奇怪,看着沈纯良和盛归晚之间有些相像的脸,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并不简单,出于好奇,她便厚着脸皮跟了来,总觉得如果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秘密,或许就能为她和南霁云的关系的发展开启一扇便捷之门。
南霁云开着车,带着三位女士到达了这家高档的西餐厅。
沈纯良坐到盛归晚身边,耐心的询问着她的爱好口味,点着菜,全然的忽略了另外的两个人。
叶馨岚看着南霁云,关心的说:“你脸上的上不要不当回事,还是得去医院看看,要是落下疤痕就不好了。”
南霁云连忙往盛晚归那边看,见她净顾着看菜单,似乎并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便对叶馨岚说:“谢谢你惦记着,我有空会去的。”
叶馨岚将他的动作都看到眼里,心中不快,但还面带笑容的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看来,你和小晚的关系有突破了,怎么,都对他表白了吗?”
南霁云皱了下眉头,或许在几天之前,他乐于找人分享他的快乐,恨不得诏告天下他就快和盛晚归结婚的消息,会很高兴的告诉叶馨岚,但在现在事情已经变得复杂的情况下,他实在无法和别人说些什么,恰在此时,沈纯良问着他们:“你们没有什么忌口的吧?”
正好将这个话题扯了过去,南霁云便不用想着去怎么回答叶馨岚了。
“哦,没有忌口的,什么都可以。”叶馨岚微笑着回答说。
“我小南叔叔不吃洋葱的,服务员,其中的一份里面不要放洋葱。”盛晚归叮嘱着服务员说。
南霁云和盛晚归都不喝酒,便只点了盛晚归喜欢喝的橙汁。
菜上来,南霁云正要拿过盛晚归的盘子,帮她处理盘中的食物,盛晚归对刀叉用得总是不顺手,每次吃西餐都是南霁云帮她切好,今天也要这样,不了,沈纯良却比他快了一步:“阿姨帮你切好。”
“谢谢阿姨!”盛晚归笑着,看着沈纯良优雅的帮她切着东西,心里头暖和和的,她从来没得到过妈妈的照顾,也不知道和妈妈在一起时申明感觉,此时看着沈纯良,忽地心里头想着:妈妈就是这种感觉吧。
“阿姨,你有女儿吗?”盛晚归忽然的问着。
“咣当”,沈纯良手中的刀子滑落下来,摔到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隐藏的秘密
“阿姨,没伤到吧。”盛晚归连忙查看着沈纯良的手,见她没事,才放心。
沈纯良慈爱的看着她,碰碰她的手:“阿姨没事。”
过了一会儿,沈纯良才说:“阿姨有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年纪,也非常的漂亮,可爱,和你一样,很讨人喜欢。”
“哇。”盛晚归羡慕的发出赞叹,说:“那你女儿一定很幸福,有这么好的妈妈,好羡慕她。”
“真的吗?你羡慕她?”沈纯良惊喜的问。
“嗯。”沈纯良点头,
盛晚归笑容满面的脸瞬间又黯淡下去,说:“可是,我做了一件非常非常对不起她的事儿,还不知道她能不能原谅我。”
“一定会的,你这么,她一定会原谅你的。”盛晚归吃着可口的食物,真诚的说。
“真的吗?那我就放心了。”沈纯良心中宽慰不已,含笑的看着盛晚归大口的吃着东西。
“沈老师,别说,小晚她长的跟你还真有几分想象呢。”叶馨岚□一句话来说。
“是嘛?”盛晚归笑着,将脸贴在沈纯良的脸上:“真的像吗?小南叔叔你看呢?”
除了跟他,盛晚归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眼见着她现在对沈纯良一点都不设防,毫不顾忌的靠在沈纯良身上,便知道母女之间天生的血溶于水的亲情是有多么的强大。
“很像。”南霁云回答说:“不如这样,晚儿,既然你和沈阿姨这么投缘,不如就认她做干妈吧?”
“干妈?”盛晚归想了想,说:“我是很想,就是不知道沈阿姨愿不愿意……”
“愿意,我当然愿意,求之不得。”沈纯良忙不迭的表态,唯恐说得慢了盛晚归会反悔。
“晚儿,快叫干妈吧。”南霁云鼓励着盛晚归说。
这个“妈”字,盛晚归从小到大从没有叫出过,此时,她张了张,尝试了一下,仿佛发不出“妈”这个音,只说了个“干”字,后面的“妈”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饶是如此,沈纯良仍是感动得落下泪来,瞧着她这么激动,盛晚归反倒是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了,压制住别扭感,又清晰的叫了一声“干妈”。
沈纯良更加的激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流,面色因为兴奋而涨红起来,有些坐不住了,便站起来,又觉得不妥,马上的又坐下来,只觉得五脊六兽的,无法表达她心中的那份激动的情感,忽然想到身上带着一块玉,连忙摘下来,递给盛晚归:“孩子,收下,是见面礼!”
盛晚归接过一看,是块晶莹剔透的碧玉,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连忙推脱:“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
沈纯良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送回来。
盛晚归求助的看着南霁云,知道他一定不肯让她收的,不料南霁云却说:“收着吧,是沈阿姨的一片心意。”
盛晚归只得收下,由沈纯良亲手给她戴在脖子上。
叶馨岚细细的观察着三人,越加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通过几天的接触,她对沈纯良的为人也有了一些了解,她并不是那种亲切和气的居委会大妈的形象,对人对事都很有洁癖,不喜欢和人多说话,也不喜欢和别人亲近,而今天她对盛晚归的表现却让人跌破眼镜。
而南霁云的反应也反常,平时,他恨不能将盛晚归揣在衣兜里,谁也不让瞧见,任何接近盛晚归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动机,他都带着三分的防备,而今天,不仅不阻止沈纯良和盛晚归接近,并且还故意的给他们创造机会。
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吃完饭后,几人便在餐厅门口分别了,虽然沈纯良不想这么快就和盛晚归分开,但看着她已经困倦得像是随时会睡着的样子,便只好暂时的先让他们回去了。
坐上车子,盛晚归打着哈欠,招引得南霁云也哈欠不断。两人昨晚都没有睡好,虽然身体紧紧的搂在一起,但都各自的想着心事,直到凌晨时分才有了些睡意。
“小南叔叔,你以前和沈阿姨很熟悉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盛晚归好奇的问着。
“以前上学的时候认识的,只是见过几次面,不算熟悉,所以没告诉过你。”南霁云说。
“哦,可是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又是请我们吃饭,还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简直就把我当成亲女儿来看待了。”盛晚归现在仔细的回想,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
“可能是你跟她女儿年纪差不多的缘故吧。”南霁云说:“其实,她这次回来,除了办画展,还要做一件事,就是找她的女儿。”
“找她女儿?”盛晚归好奇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在她女儿很小的时候,她就丢下女儿去美国了,这么多年来,她也没有在结婚,就一心的发展自己的事业,现在终于成了著名的画家,但是心里一直惦记自己的女儿,现在想找回她,母女团圆。”南霁云说着,小心的观察着盛晚归的表情。
盛晚归撅了撅嘴,说:“她真狠得下心。”
南霁云帮沈纯良解释着,说:“那时候她还小,比你现在也打不了几岁,所以难免会做些错事。”
“这跟年龄有关吗?要是我的孩子活着,就是再苦再累,我也不会把他丢下。”盛晚归一时口快,将心里面想的都说了出来,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说露陷了,连忙偷看南霁云的表情,只见他面色并无异常,只是笑了笑,说:“人呀,总有无奈的时候嘛,她这么多年来,想念女儿所受的煎熬也够她受的,她现在也非常的后悔,只想找到女儿,来尽力的补偿她。”
“唉,我就怕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呀,羊都死了,补羊圈还有什么用?她女儿都长大了,说不定自己也做母亲了,她身为一个母亲,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现在还有面目面对她的女儿吗?”盛晚归以她的观点和立场说出她的看法。
南霁云停了盛晚归的话,觉得想要说服盛晚归接受沈纯良看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便说:“别乱用成语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羊死了之后补羊圈可以防止其他的羊再被狼叼走,是一种补救的方法。沈阿姨虽然在她女儿最需要母亲的时候没在她身边,但并不代表她不爱她的女儿,否则就不会一辈子没结婚,更不会再功成名就的今天还回来寻找她的女儿。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世界上没有哪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虽然不在身边,但对子女的爱也不会少一点。”
“好深奥。”盛晚归说。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不知道所谓的父母之爱是什么,但联想到宝宝在自己肚子时自己的那份喜悦和期待,以及知道孩子夭折了之后的那份撕心裂肺,以及以后每每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子时心中的那份伤痛,盛晚归便知道,天下父母的心都是相通的,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有此便认同了南霁云的话,但是对沈纯良的作为还是不理解。
“对父母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子女吗?她怎么能忍下扔下自己的孩子跑去国外?”盛晚归说。
“也许是因为她对不爱她的丈夫绝望了吧,她丈夫心中一直有别的女人。”南霁云说着,心中忽地一阵剧烈的绞痛,冷汗冒上额头,四肢发凉,手竟颤抖起来,没了力气,他连忙挣扎着将开到马路边,踩了刹车,便再也支撑不住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盛晚归正低着头想着沈纯良的事儿,并没有注意到南霁云的异样,知道车子停下的时候,她才猛然抬头,正看见南霁云紧咬着牙,面目扭曲,努力的忍着痛,不让呻吟声溢出的场景。吓得她立刻慌了手脚,忙抱住南霁云的身子,不住的叫着他的名字:“小南叔叔,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呀,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种情景,只在她刚刚回来的时候见过,算来,南霁云这病已经好久没犯过了。
“我……没事……晚儿,来……握住……我的……手。”南霁云使出全力说出这断续的一句话,颤抖着伸出手来,盛晚归连忙的一把握住:“我已经抓到了,小南叔叔,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你……不要再疼了。”说着,晶莹的眼泪便又低落了下来。
南霁云虚弱的一笑,眼睛一闭,便软软的倒在了方向盘上。
医院
“小南叔叔,小南叔叔。”盛晚归惊慌的大叫着他,拍打着南霁云的身子,但南霁云却像是没有知觉了一样,一动不动,任凭盛晚归大声的哭喊也叫不醒他。
怎么办?该怎么办?盛晚归脑子乱作一团,又担心又害怕,完全的乱了阵脚。
她抚住自己胸口,深呼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脑子里渐渐的有了些头绪,盛晚归连忙拿起电话,想要拨打120,恰在此时,电话铃声忽然响了,盛晚归吓了一跳,险些将电话扔掉,她连忙镇定下来,一看手机屏幕,是刘思源,不仅心中一喜,连忙的接通了,忙不迭的说着:
“刘思源,你现在在哪里?”
刘思源听到她声音焦急,呼吸急促,虽然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但还是赶紧回答着。
盛晚归一听,那个地方离这里只有几步的路程,心中猛然间觉得有了希望,忙问:“你赶快过来好不好?”说着,报出自己这里的标志性建筑。
刘思源答应了,放下电话,就过跑来。
没过几分钟,刘思源便呼哧带喘、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看盛晚归正站在车旁,焦急的往他那边张望着,看到她的身影,不禁欢呼雀跃起来,跳起来,对他挥着手。
刘思源受到这么热情的迎接,有些受宠若惊,立时便不觉得累了,浑身充满了力气。
“刘思源,你会开车吗?”看刘思源近在咫尺了,盛晚归等不及的问着。
“会,出什么事了?”刘思源跑到跟前,往车里看着。
“我小南叔叔晕倒了,你赶紧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好吗?”盛晚归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怜兮兮的望着刘思源。
“好,那赶快吧。”刘思源心中有些许不快,但看到盛晚归的充满渴望的大眼睛,便什么情绪都没有了,连忙和盛晚归一起,将南霁云搀扶到后座,他自己做到驾驶座上。
盛晚归将南霁云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不停的亲吻他的脸庞,那脸庞苍白憔悴,眉头深深的皱起,像是在被痛苦狠狠的折磨一样。
“还能再快一点吗?”盛晚归催促着刘思源。
“我不经常开车,还是慢一点稳当。”刘思源瞄着后座的他们,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再次深深的怀疑起来。
“停车,停,那天有个医院。”盛晚归一边照顾南霁云,一边盯着道路两旁,终于看到了一家医院。
刘思源将车子使劲医院里,不一会儿就有护士们抬了担架出来,将南霁云抬了进去。盛晚归连忙跟着跑了进去。
做了很多检查,医生沉默不语,盛晚归额间的冷汗冒了出来,紧紧的攥着衣角,怯怯的问着医生:“怎么了?很严重吗?”
医生摇摇头,说:“你说他这样晕厥过两次是吧?我奇怪的是,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盛晚归提到嗓子眼的心恢复到心里,面露喜色,说:“真的吗?他没事对吧。”
医生点点头,说:“确实没问题。”
盛晚归长舒了一口气,喜悦的说:“那就好了,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医生摇摇头,说:“说不好,这样吧,先让他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刘思源下去帮盛晚归交钱办手续,医生安排了一个高档病房给他们,又让护士给南霁云插上针头,输些葡萄糖。
刘思源进到病房的时候,正看见盛晚归坐在南霁云的身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脸,满脸的担忧之色。
刘思源看着他们,心中的那股怀疑愈加的强烈,此刻,他已经肯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单纯,光看着盛晚归对南霁云深情款款的样子,便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他苦笑一下,幸好自己陷得并不太深,只不是经常的会突然想起盛晚归,只是有时候会非常的渴望见到她……仅此而已。
“你回来了。”刘思源在门口站了半天,盛晚归才发现了他,马上笑着对他说:“赶快过来歇歇吧,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小事情,不要客气。”刘思源笑笑走过来。
“对了,一共是多少钱,我还你。”盛晚归想起刚才刘思源说帮自己办手续,自己竟忘了把钱先给他。
刘思源将单子递给她,盛晚归看看上面的金额,拿过南霁云的上衣,从里面掏出钱夹,数出钱来递给刘思源。
刘思源接过来,说:“还有我能帮你的吗?”
话说出去,见盛晚归正盯着钱夹发呆,好似没有听见自己的问话的样子,忙又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
“哦?”盛晚归这才听见,赶紧抬头,嘴边挂着笑容,眼里却含着眼泪。
钱夹里面放着两张照片,一张是盛晚归十六岁那年的,一张是她前几天照的,十六岁那张上面已经毛茸茸的,卷边了,像是被人经常性的抚摸所致。照片都是抓拍的,照片里的她都想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一样,阳光灿烂……
“你刚才说什么?”盛晚归转了转眼珠,眨着眼睛,将蓄满的泪水憋了回去,问着刘思源。
刘思源的心头像是被一块大石堵住一样,闷闷的,他重复的问着:“还有我能帮忙的吗?”
“哦,没有了。”盛晚归说。
“那,我先走了,要是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打我的手机吧,二十四小时开机,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刘思源说。
盛晚归点点头,说:“那,你慢走。”
刘思源嘴里说着要走,但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盛晚归站起来,想去送送他。
“小晚,我能跟你握握手吗?”刘思源望着盛晚归说。
“握手?”盛晚归讶异的问。
“对,跟我握握手,像是朋友那样。”刘思源眼中有些许的失意。
“好。”盛晚归笑了,大方的伸出手来,捂住刘思源的,说:“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