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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匿的爱(VIP正文完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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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晚归低下头去,任由他去抚摸。
  “你要去哪儿?”南霁云丝毫不理会盛晚归身边的刘思源,径自的问着她。
  “小南叔叔。”盛晚归抬起头来,倔强的看着南霁云,说:“我想和朋友出去玩。”
  “不行!”南霁云厉声说道:“走,跟我回家去休息!”
  说着,拉起盛晚归的手腕,就要往回走。就在南霁云看到盛晚归和这个青春洋溢的大男孩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尖利的斧子砍中一样,涓涓的冒出血来,瞬间,嫉妒、恼怒……几种感情混合在一起,涌上了他的心间。
  “不!”盛晚归甩开他的胳膊,退后一步,倔强的看着他。
  南霁云从没想过盛晚归会将自己的手甩开,抓她用的力度也不大,所以轻易的就被她甩开了。眼睛里掠过一丝伤痛,声音低哑,带着几许乞求的味道:“别处去了好不好?”
  盛晚归又低下头去,不言语,刘思源此时上前一步,说:“这位先生,我只是带她出去一下,一会儿会将她安全送回来的,不用担心。”他弄不清楚两人的关系,却不想让盛晚归回去,自己错失这好不容易的来的机会。
  南霁云并不理会他,只看着南霁云,忽然的,捂住脸上的伤处,大声的“哎呀”一声,显得疼痛以及。
  盛晚归慌忙上前,焦急的询问着南霁云:“怎么了?又疼了吗?”
  南霁云点点头,低低的说:“好疼。”说着,身子低低的弯下,盛晚归的肩膀连忙探过,承接住他身子的重量,转回头满含歉意的对刘思源说:“对不起,今天不能跟你出去了,谢谢你过来看我!”
  刘思源失望至极,但还笑着,说:“那好,我们下次再出去。”说着,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骑着摩托车走了。
  见刘思源走了,南霁云便直起了身子,盛晚归抓住他的胳膊,说:“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南霁云说:“不用,现在没那么疼了,我们回家去吧。”
  “真的不用去吗?”盛晚归担忧的看着他。
  “真的不用。”刚才本就是装的,他知道盛晚归不会抛下疼痛的自己跟别人出去,所以用了这招。
  “走吧,我们回家去。”南霁云心底舒坦了些,牵了盛晚归的手回到家中。
  “你哭过了吗?”南霁云早就注意到盛晚归脸上的异样,等她坐正了身子,便开口问着。
  盛晚归抚住自己的脸,说:“没有,刚才睡觉睡的。”
  多么明显的谎言,但南霁云明知道她在说谎,却也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他的晚儿才开始有自己的心事,不再事事都跟他说了。
  南霁云心头一阵难过,却强颜欢笑说:“没哭就好。”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盛晚归很想去质问南霁云,质问他肩膀上的唇膏印记,质问他昨天为什么会和叶馨岚在一起,但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被生生的咽了下去。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问不出口,是担心南霁云说出她不愿意听到的话,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她真的不明白,现在,只想当龟缩在壳里的乌龟,继续享受着南霁云的关爱。
  南霁云用微凉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微肿的脸,就像是一块温凉的玉,大手滑过的地方都带来一股清凉温和的感觉,舒服极了。盛晚归不由自主将全身的重量依托在他的身上,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着。
  一时之间,空气静谧极了,只听见墙上的石英钟滴滴答答的声响。
  “晚儿,那个男生是谁?”
  过了好一会儿,南霁云打破了这份宁静,轻轻的开口问着,想起那个男孩,他的心头就苦苦酸酸的,非常的不是滋味。
  “一个很好的人,应该算是朋友吧。”盛晚归说。
  他的晚儿也交了异性朋友了,南霁云心中那份酸涩之感愈加的强烈,仿佛是谁,将醋和胆汁混合在一样,让他喝下。
  “外面的世界很复杂,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南霁云的话被盛晚归打断:“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像张三儿那样的,刘思源也不是坏人。”
  南霁云这才知道那个男生叫刘思源,听着盛晚归这么熟稔的叫着他的名字,那种酸涩的味道像是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心,让他的心像是在被火灼烧一般的疼着。
  刘思源不同于张三儿,盛晚归不会爱上张三儿,却有可能爱上刘思源。如果,如果,晚儿能爱上别人,如果,如果她还能得到幸福……是不是自己就真的应该放手?
  “晚儿。”南霁云搂过盛晚归的身子,将头埋进她的身体里,吻着她身上馨香的味道,一股浓浓的哀伤从心底蔓延开来,延伸到身体的各个角落,这无尽的哀伤,像是凌迟一般,切割着他的身体,他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刑。
  “小南叔叔。”盛晚归扒拉着南霁云的头发,看着多出来的白头,鼻头一酸,险些又掉下泪来:“你怎么又多了这么多的白头发?”
  南霁云抬起头来,嘴角轻扯,扯出一个笑容来:“你不喜欢吗?那我去染头发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你染发,只是不想让你再长白头发,你还不到三十岁……”盛晚归说着,哽咽得不能自已,眼泪便又流了出来,她连忙擦了擦,笑着掩饰着:“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眼窝变浅了,特别爱哭,小南叔叔,我小时候特不爱哭的,对吧?”
  是呀,她小时候真的不爱哭,她的大字怎么写也写不好,爷爷盛壮北生气,拿起尺子,狠狠的抽打她的手心,那时候,他刚从外面回来,就见她憋着小嘴,眼泪含在眼眶里,倔强着不肯流出来,他慌忙上前,将爷爷拉来,回头去看盛晚归小手,已经被尺子打出了一条条通红的痕迹,他心疼急了,轻轻的抚摸着,这时,盛晚归的眼泪才流出来……
  “是的,那个小小的人儿,倔强的站在那里,被打的手心都红了,就是不肯哭出来。”南霁云追忆着过去的情景,说着。
  “我是越大越没出息了。”盛晚归又擦了擦兀自流出的眼泪,说。
  南霁云握住她的手,帮她擦着眼泪说:“我们做个约定吧,你不要在流泪了,我也不要再长白发了,我们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好不好?”
  盛晚归重重的点点头,伸出小指来,勾住南霁云的小指,做着小时候经常做的游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南霁云脸上笑着,眼中痛着,但,人只要活着,就需要拿出勇气来面对,不管命运怎么去捉弄人,怎么将你好不容易得到的,珍爱着如同生命一样的东西,毫无怜悯的摔破打碎,你都得默默的将碎片捡起,继续的活着。
  远处,传来一阵悠悠淡淡的歌声:我的付出这一生绝不会让你阅读,就像你陪我走的路最后却不一定同住;我的辛苦这一生也许连我都不清楚,爱一个人一旦朝朝暮暮哪知道何时该结束。

  是你变了吗

  吃完晚饭,南霁云没有像往常一样,陪着盛晚归在客厅里看电视,而是推说有些公事要处理,躲到了房间里。
  盛晚归眼睛盯着屏幕,心思却不知道飘向了那里,电视里演的是什么她都不知道。将电视静音,她悄悄的走到南霁云的房间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正当她要转身回来的时候,听到里面有手机再响,她支起耳朵,屏住呼吸,小心的偷听着。
  “……对,明天的画展,我们会准时去的,到时候会让你们见面的。”
  “就这样吧,再见。”
  盛晚归轻轻的返回来,满腹的狐疑,“画展”?肯定是叶馨岚呀,她不是开画廊的嘛,小南叔叔肯定是在跟她打电话,“让你们见面”?是说让自己和叶馨岚见面?他们早不就见过了吗?为什么还要重新见面?难道……
  盛晚归不敢再想下去了,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去洗了个澡出来,打开衣柜,忽然看见了在T国时买的那件性感的睡衣,心中立时有了一个主意,立刻换上,悄悄的走进了南霁云的卧室。
  里面漆黑一片,盛晚归轻轻的关上门,凭着记忆,蹑手蹑脚的奔向床的位置,摸索着,爬了上去,掀开被子,紧贴着南霁云的后背躺下,软软的身体,存心诱惑着的纠缠住他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探进南霁云的胸膛,似有似无的抚摸着他。
  南霁云当然没有睡着,他存心躲避着盛晚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他听到了门响,也感觉到了盛晚归进来,却没想到她现在这么存心的在引诱自己。
  他薄弱的意志力,犹如在风中摇摆的老旧招牌,随时有可能会掉落下来,砸伤行人,他知道,这是不行的,他们是亲兄妹,决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他猛的一把推开盛晚归,跳下床去,将电灯打开。
  盛晚归衣着暴露的身体乍然见暴露在灯光之下,同时暴露出来的,还有她的无措、惶恐和尴尬。
  盛晚归真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南霁云会这样对她,她本来已经打定主意,承认那些事情都是自己多心,打算通过今晚,来挽回南霁云,没想到,他将自己推开了,将自己置于这尴尬的境地之下。
  “小南叔叔。”盛晚归被深深的伤害了,她轻轻叫着南霁云的名字,眼睛里蓄满着一池伤痛,就那么看着南霁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你会突然的就变了?你不是说你一直爱着我的吗?最疼最爱的都是我吗?”
  南霁云意识到自己的放映有些过分了,他紧皱着眉头,不敢去看盛晚归的眼睛,心中疼痛得无可排解,只能挥出拳头,使劲了全力,砸在墙面上,发出“咚咚”的空洞的响声,墙面光滑,一拳下去,拳头没有出血,第二拳的时候,血迹便沾染到了墙面。
  “你这是干什么?”盛晚归急了,连忙跌撞着跑过去,一把将南霁云的胳膊按住,大声的说:
  “你这样就能把问题解决了吗?你以为你受了伤,心里就舒服了吗?”
  南霁云心中的痛苦快要将他湮灭了,他眼神黯淡,心口剧烈的起伏着。
  看到他这么痛苦的样子,盛晚归心软了,慢慢的开口说着:“小南叔叔,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痛苦,我知道,因为我的出走,已经让你非常难过了,所以,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即使是……你爱上了别人,不能跟我结婚,不能跟我在一起,我也会答应你的,在我的心目中,你不但是我爱的人,还是我的亲人……”
  南霁云哀伤的看着她,满腹的苦水,却一点都不能吐露,心中郁闷极了。
  盛晚归接着说:“我知道,昨天晚上你和馨岚姐在一起,你衣服上的唇膏印子也是她的,没事,我不怪你,本来你们就是未婚夫妻嘛,要不是我离家出走,你们早就结婚了,没关系,我能理解你,小南叔叔,你不用这么苦恼,你跟我说,我都能理解的,我不会妨碍你们的,真的!”她一边说,一边笑着,一边擦着眼泪。
  原来他是误会了,不管真相如何,南霁云都不允许她这样误会自己,他张张嘴,很想解释,很想告诉她:我跟叶馨岚之间没有爱情,当初跟她订婚只不过是因为你,那这是一场协议,我从头到尾爱的人就只有你,可是话到嘴边,南霁云又将它咽下去了,这时候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而今,他们已经是不再能谈论爱情的关系……
  南霁云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拳头,让自己浑身的力量都聚集起来,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他淡淡的笑了,说:“别胡思乱想了,回去睡觉吧,好不好?”
  先前的盛晚归是真的打从心底里想成全南霁云,想着,不管自己怎么样,只要他高兴就好,可是现在听到南霁云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忽地,一股无名的怒气渐渐的从心底聚集起来,她瞪大眼睛,站起来,怒斥着南霁云说:“南霁云,你到底想怎么样?昨天一夜未归,身上有口红印,你一点解释都没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当什么?爱人,妹妹?南霁云自嘲的笑笑。
  盛晚归看到他那个样子,愈加的生气,说:“你要是爱上别人,为了你的幸福,好,我无条件的退出,可是你现在,既不解释,也不表态,算怎么回事?”
  见盛晚归时真的生气了,南霁云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沉默了,他走过去,温柔的擦着盛晚归的眼泪说:“对不起,昨天跟叶馨岚在一起是因为我从台阶上跌倒的时候正好被她看见了,于是她就送我去医院了,至于衣服上的口红印,可能是她扶我的时候不小心碰上的。”
  这个答案,勉强让盛晚归接受,她接着问:“那你这两天对我的态度呢?为什么忽然间对我不理不睬的?平时那些喜欢亲我抱我,为什么现在连跟我坐在一起都不愿意,我这么上赶着来勾引你,还被你推下去,这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南霁云迅速的寻找着借口,支吾了很久,终于想到一个:“因为最近公司出了一些问题,弄得我身心疲惫,所以怠慢你了,对不起。”
  谁不知道他从来对公司的事情都不太上心,还说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弄得才这样对她,真的是不能令人信服,盛晚归撇了撇嘴角,语带讽刺的说:“小南叔叔,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你不是对我从来都不撒谎的么?我不是三岁的小孩,这种你自己都不信的借口要来骗我吗?”
  盛晚归很少这样的伶牙俐齿,这两天,她真的是受够了,看着南霁云慌乱的眼神,盛晚归语气温柔起来,说:“不管是什么事,我希望你坦诚的告诉我,我已经不是八岁时,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断,不要因为怕我受到伤害而不告诉你,你知道吗?你的谎话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她不知道南霁云为什么要说谎,但明白南霁云对她说谎是不想她受伤,但岂知,南霁云这样的认知才是对她的不了解,虽然她一直安心的依赖着南霁云,享受着他对她的安排和照顾,但,她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有那么一瞬间,南霁云受了她的鼓动,很想将真相讲出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不管这件事要不要盛晚归知道,现在,都不是个最佳的时候,即使要将这件事讲出来,他也要确保,把对盛晚归的伤害降到最低!
  南霁云笑了,定定的望着盛晚归,眼里面全是真诚,说:“我的晚儿终于长大了,但,真的没有所谓的真相,相信你的小南叔叔好吗?”
  盛晚归受了蛊惑,茫茫然的点了点头。

  阿姨

  一整夜,南霁云都紧紧的搂着盛晚归,只是,再没有越矩的行为。
  第二天清晨醒来,南霁云便对盛晚归说:“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旅美华人画家回国来办画展,跟我去看看吧。”
  盛晚归心中稍喜,联想到昨天南霁云的电话,想着,原来他并不是在跟叶馨岚打电话。等到车子缓缓的驶到叶馨岚的画廊,盛晚归的心又沉了下去。
  “你认识的画家是在这里举办画展吗?”盛晚归问。
  “是呀,很巧是吧。”南霁云见盛晚归面色不悦,忙说。
  盛晚归没在说话,跟着南霁云走进了画廊里,时间还早,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叶馨岚看到他们,里面走过来,先对着盛晚归说:“呀,小晚,你来了,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盛晚归看着叶馨岚春风得意、落落大方的样子,心中的酸意泛滥,但也不想在她面前输了面子,也大方的笑笑说:“我很好,看馨岚姐的样子,也很不错吧。”
  叶馨岚点点头,说:“托你们的福,很好。”接着,转向了南霁云,深深的看着他,说:“伤好多了吧,有没有按时去换药呢?”
  南霁云不欲在与她多谈,引起盛晚归的误会,便敷衍的说:“没事了。”
  往四周看看,没见到沈纯良的身影,便拉着盛晚归,对着叶馨岚点点头,说:“我们先去看画了。”
  盛晚归虽然出身于画家世家,但说实在的,对画真是不太懂,而沈纯良初学国画,后改学油画,这次画展展出的全都是油画,盛晚归便更加的看不懂了,只看着那些绚烂的色彩觉得有些眼花。
  南霁云在一幅题目为《母女》的油画前停驻,盛晚归看他看得认真,便也仔细的看起来。
  画面中,一个裸着上半身的年轻母亲将小小的婴儿抱在怀里喂奶,慈爱的看着她,脸上充满着甜蜜的笑容。
  “能画出这幅画的人,一定很好她的孩子。”南霁云说。
  “嗯,我想也是,你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爱。”盛晚归点点头,同意她的观点。
  “小南。”身后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两人同时转身过来,正看见沈纯良脸色晕红,呼吸急促,目光炯炯的望着盛晚归。
  她的目光太奇怪,盛晚归疑惑的看着南霁云。
  南霁云连忙拉着盛晚归走过来:“晚儿,这就是这次在这里办画展的那位画家,沈纯良女士。”
  “哦”,盛晚归连忙欠身鞠躬:“你好!”
  沈纯良贪婪的看着她,眼中泪花闪现:“这么大了,很漂亮……”
  南霁云见她失态了,唯恐被盛晚归看出破绽,忙对盛晚归说:“沈老师夸你漂亮呢,还不谢谢人家。”
  盛晚归忙说了声:“谢谢。”
  趁着沈纯良看过来的时候,南霁云忙对她使了个眼色。
  “哦,不客气。”沈纯良明白自己有些失态了,忙掩饰着自己激动的情绪,有些语无伦次的有强调说:“是真的,这位小姐长的真的很漂亮。”
  又被夸奖了一遍,尤其是在南霁云面前被夸,盛晚归心中十分高兴,一下子觉得跟沈纯良的距离也拉近了许多,说:“沈老师,你也非常的漂亮,真有气质!”
  沈纯良心中高兴,一把握住她的手,手心里全都是汗,微微的颤抖着,说:“别叫我老师,叫我……阿姨吧。”
  “阿姨?不合适吧?我看你也大不了我几岁。”盛晚归实话实说。
  “哈哈。”沈纯良笑了,说:“这孩子真会说话,我都四十多了。”
  盛晚归一见到沈纯良就对她有种亲近之感,再竟有她刻意的拉拢,初见面的拘谨一下子就没有了,盛晚归很少接触年长的女性,唯一的一个便是爷爷家的老阿姨,但是也因为年龄差距太大,并不十分亲近,下意识里,对这样的女性有些怯怯的感觉,但沈纯良却打破了她的这种感觉。
  盛晚归惊讶:“真的吗?看起来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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