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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伤-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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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超没返回虎坦与孩子们会合,他走到兴安村时,已是半夜,代群与手下人还在加班,正忙着用乳白色的见血封喉树汁涂抹在标枪和一些准备埋没陷阱用的竹尖上。代群计划在钟鼓山脚下架设地铳、放老虎夹、下套索,必要时还将放出灌醉的公牛去对付来犯者。他们已经搜出兴安村所有的火铳和砍刀,甚至连墙上挂斗笠蓑衣的铁钉也拔了出来,准备钉到日本鬼子的头上去。

  代超哽咽着说:“陈子垅的人都死光了。”

  代群惊得目瞪口呆,握刷子的手僵在半空,刷子上的白色毒汁一点点滴落到地上。见哥哥满脸疲惫,目光呆滞,身上的衣裤被荆棘划得稀烂,代群忙起身拿自己的衣服叫他换上。代超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我老婆终于成仙了。”

  代群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心中犯起了嘀咕。第二天,他带队抄小路潜入陈子垅村探察虚实时那已是一个空村,村里没任何屠杀和战斗过的痕迹,他松了口气。回来告诉代超:“他们全都撤走了。”代超没有多说,只是嘟囔了一句:“撤到阴间去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投笔复仇
代超决心加入代群的抗日队伍。从此,他的心思不再牵挂文学和书法,不再被人类社会无限可能的哲学问题所困扰,也不再神往中国文学史上的那一次次高潮。因为他已经听不见古圣先贤们在明月下的唱和,在床笫间的呻吟。他忿忿然地想:“既然文学不能疗伤,不能消弭如蒸的暑气,也不能阻挡日本鬼子滚滚袭来的脚步,而只是在情事那冗长的前奏中忝作附庸风雅的铺垫,那就不如废止,改由笔帖式取而代之。”他如今只想着如何消灭日本鬼子,即便在梦中,他也不曾倦勤。常常逮住日本天皇痛打,好几回用爆米花打败了侵略者,然后让爱情取代政治统治了这个混乱的世界。他平静地跟在代群的队伍中接受各种军训,看不出一点书生气,还时常鼓励同仁说:“我泱泱华夏,有四万万同胞,只要我们团结统一起来就一定能挥汗如雨、放屁成雷,还怕打不过尿脬大的小日本吗?”

  当代群给队员们分发干河豚鱼粉末时,他也要了一份,以备肉搏时吹向敌人,可致其假死。代群得到情报,因无法应付各地风起云涌的抗日活动,日本军队被迫缩短战线,三天后主力部队将从关王庙撤走,这意味着收复关王庙的机会来了。代群加紧备战,还与安平镇及永兴县周边各地的抗日游击队取得了联系,以协调统一出击时间。就在计划行动的先天下午,笑容可掬的李仙宝突然现身兴安村,他喜庆的表情,体面考究的穿着与大战来临前的肃杀气氛格格不入。代超一眼看去,无法相信这是来自日占区的中国人,他更像一位太平盛世的太平绅士因失错穿越时空而走进了可怜的战区。

  代超对李仙宝的神通早有耳闻,他的人脉之广,影响力之大就连兽*性大发的日本人也对他礼让三分。但代超本能地讨厌他的作派,特别是他的三角眼和鹰钩鼻更令人隐隐不安,这简直就是造物主给阴险狡诈者贴上的标签,耒阳牯也曾在背后说过:“这种面相的人天生就是粗心者和轻信者的灾星。”

  李仙宝此次突然造访兴安村带有一项特殊而重大的使命,但显然与风水无关。因为他两手空空,什么行头也没带,一进村就直接找代群说事,两人关在房里嘀嘀咕咕密谈了三个多钟头。

  代超见代群屋旁菜园里的向日葵已有一人多高,便找来菜刀,打算砍了它们浸泡一个月后再捞出来晒干做火把用。经过代群家门口时,他听见代群在屋内吼了起来:“如果你不是我丈人,我现在就要枪毙你十次,不打成蜂窝煤不足以谢罪。”随后就传来重重的甩门声。 代群气呼呼地走到院子里招呼手下人进屋,他已决定在攻打关王庙之前以保护人身安全为由把李仙宝软禁在自己家里。隔着篱笆,他不解地喊话问代超:“三哥,这向日葵都快结瓜子了,招你惹你了?”

  代超直到砍完最后一根才休手,他擦把汗,不紧不慢地说:“这媚日的东西杵在这里碍眼,早该砍了!”

  代群已从岳父口中确证了陈子垅村的浩劫,他对哥哥的遭遇感同身受,没说任何理由,就把原定在第二天上午的作战计划临时提前到当日午夜。为激励士气,他请求代超撰写一篇抗战檄文,这份信任再次激发了代超深藏于心的浓浓的断句情结。他即时磨墨铺纸,下笔如流。洋洋八百言,一挥而就。那汪洋恣肆的文笔满怀悲愤之情又极具道家的思辨色彩,如惊雷如永决般震撼人心、撞击灵魂。

  在落日的余晖中写完了最后一字,代超拗断笔管摔在地上。从谭吉先生的破旧书房中走出来时,他窅然睿智的目光令人敬畏,他的文学天才摧毁了众多流落于此的作家的自信,使他们丢弃了挚爱的纸与笔,接过代群分发的火铳加入到抗日队伍,从此宁死也不敢乱写乱画了。一大群形形色色原本老死都不搭界的乌合之众成了同仇敌忾的同志,这支几乎由冷兵器武装起来的队伍肩负起了保家卫国的神圣使命。

  临出发前,在晒谷坪里忽明忽暗的火把下,代群目光如炬,怒脉毕现,他宣读檄文的声音铿锵有力,催人奋发。当他念到“不见血无以封侯,不牺牲无有庙食”时,一阵撕心裂肺的悲痛漫过代超的整个身心、他恨不能马上冲到关王庙去扒鬼子的皮吃鬼子的肉。但代群没让他如愿,他以长官的权力命令代超与另一名年轻的学生兵一同在家看守李仙宝。

  关王庙的汉奸和一小撮留守的日本兵没有等到李仙宝曾拍胸脯保证过的那个好消息,他们全在睡梦中死去。有被火铳打穿胸的,有被柴刀砍了头的,有的被掐死,也有的被吊死。代群的队伍大获全胜,共缴获十八杆步枪,两挺山炮,一把武士刀。但是突袭的胜利激怒了敌人,当天下午就引来了大部队的反扑。代群把有限的兵力迅速撤退到陈子垅村背后的丛林和沟壑中,与鬼子展开周旋,时不时下山偷袭或骚扰。他还放出风声号称自己的部队是猎头族的后裔以造成敌人的恐慌,许多被火铳的铁砂弹击中的鬼子满身砂眼像患了天花,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十一)远征
那段时间,因遭到严厉围剿,代群的队伍一度陷于缺衣少食的困境,一些体弱的队员饿死了,个别的胆小鬼开了溜。代群想出各种法子给部下鼓劲,他开空头支票给勇敢者派发未来的奖品,还讲述低俗下流的枕边故事来激励士气,甚至不惜自曝与风尘女树交受挫的丑闻以博大伙一笑。为鼓励队员们消除衣不蔽体的羞耻感,他找出一些牵强的典故来证明上古时期人类穿衣的初衷只是为了护身御寒而绝非障眼遮|羞。他号令一丝|不挂的部下用粘土和赭石粉涂抹全身以阻止虱子和跳蚤的滋生并抵御蚊虫的叮咬。他坚定地与大伙共克时艰,还以身作则,常常声称酷热难耐便赤身裸|体在简劣的营地四处晃荡,活像一位来自古印度的露形外道。既然队长都如此不知羞耻,队员们也就释然了。

  后来,代武的军团铺天盖地开过来把日本军彻底赶出了老虎山地区。见到代群的部队时,代武忍俊不禁,他含泪尊称弟弟的人马是一支英勇的抗战队伍只是出于礼貌,其实,那更像一个操弄冷兵器的野人部落。

  李秀为女儿和媳妇的罹难流干了眼泪,正当她以为菩萨已经把兴安人撂在山洞里不管了时,代武的部队及时赶到了。那时,代超已经回洞住了两个多月,他没能完成任务,或许代群早就料到只有他才是释放汉奸的最好人手。

  代群率部出发后的当夜,李仙宝向代超示好,敦请他节哀顺变,并委婉地说仙丹也许是阳寿已尽,命中注定该死了。代超怒不可遏,与李仙宝吵了起来,他大声喊道:“如果该死的人都会死去,那我们还用得着抗日吗?那我还用得着在这里监守你吗?”

  代超不屑与汉奸同处一室,他吩咐那位学生兵把李仙宝反锁在房内。两位天真的看守者醒来后竟发现临时囚室窗户洞开,被关押的人早已回家了。

  代超有些惭愧地向弟弟汇报完详情,代群把手一摇,赞扬了哥哥的失职:“不,你做得很好。”

  代武此行是率领由美国军事顾问团训练出来的装备精良的部队出征缅甸。无数军车在公路上排起了没有尽头的长龙,兴安人说军车排到了关王庙,关王庙人说排到了安平镇,安平人干脆说排到天边去了。十岁的谭斌被这些传言撩拨得夜不安寝,当即拉上一位小伙伴沿着车队一路数了过去。

  代武的美式敞篷吉普车是第一辆在兴安村停下来并开进晒谷坪的车子,引起了众人的围观。代武下令部队就地休整三天,他身上那簇新毕挺的呢子将军服让乡亲们感受到了高贵的距离。他戴着塑胶墨镜,叨着酸枣木烟斗,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脱去白色手套。李秀左手搂了捆稻草右手提一桶潲食挤进人群来喂代武的座驾。代武赶紧接过母亲的东西放一旁,说:“妈,它不吃东西。”

  李秀就纳闷了,她上下打量着车子,自言自语说:“造孽的铁牛流马呀,就算是铁打的身子,可不进饮食,那它的劲头打哪儿来呢?”

  一位年轻的卫士上来搭腔:“大娘,它是机器,没有生命。”

  但代武当众呵斥了卫士。“别胡说,”他随即转过头跟母亲解释,“妈,这家伙极通人性,只要我给它一点点油水,它便来劲了,不但任人摆布,还会永不知疲倦地背着我满世界跑呢!穿草鞋长途跋涉的苦差事恐怕只有共产党才会去干啊!”

  谭世林到后,弯着腰驼着背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细细察看,啧啧称奇。事后他跟谭吉先生说:“真是奇迹啊,那些白净而花哨的外乡人比朱即师傅更具魔力,他们居然用冰冷的钢铁造出了有生命的东西,并随心所欲地奴役它们。”

  代武胸前的望远镜引起了孩子们的好奇,他介绍说那是千里眼,如果天气好的话,站在老虎山顶可以看见重庆的蒋委员长呢!

  李秀动了心,悄悄问他:“看得到延安吗?”

  代武知道母亲想见的是谁,于是悻悻地说:“你想看他时看我就得啦,有什么不同吗?”

  李秀就不客气地说了:“心不同!”

  这一回,做母亲的说错了。长这么大,孪生兄弟还从来没有如此同心过,两人都在全力抗日。不过,他俩的外貌却有了惊人的差异。代武剃了光头,上唇那笔直的一字胡格外醒目。而此时率领八路军在前线奋战的代文却不再蓄须,嘴唇光溜溜的连胡茬都见不着,只是浓密的头发倒是稍显过长,从帽沿下抻出来一大截,似乎不太合军容风纪。如此鲜明的形象差异并没有带来辨识上的便利,反而因为不可更改的历史渊源,父老乡亲们再也不可能正确认识双胞胎了,他们见到留胡子剃光头的代武时就立刻断定这是国民党的谭代文将军。而见到蓄发无须的代文时就亲切地称呼他代武军长,连小孩子都能一眼就产生这清晰无误的错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二)狂欢
乡亲们并不知道此时的代武已成了国民党各个政治派系争相笼络的军界红人。他的军事天才举世公认,他在许多关键的政治问题上都秉持中间路线,进可攻退可守,谁也摸不着他的真实想法。西安事变后,上司有意让他率军活跃在八路军战区的周边地带以监视和钳制代文的动向。这一次,代武一反常态,明确表示他已经厌倦了窝里斗的把戏,他现在只想一门心思抗日。不多久,他如愿接到了远征缅甸的命令。为了保证连接滇缅线的交通命脉的畅通,他出征前率先清剿了老虎山一带的日寇,不仅及时解救了代群的队伍也把乡亲们从仙人洞里解放了出来。

  那天下午,代武带领部下一众人等和当地政府官员一起到陈子垅村举行了简短而隆重的公祭仪式。他建议将陈子垅村作为日寇侵华暴行的遗址完整地保留下来供后人缅怀。他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致辞,脸上露出庄严和悲愤的神色,在场的人们无不为之动容。但是,当天晚上,他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命令杀牛宰猪浸狗,在村里举行宴会。晒谷坪里摆满了方桌供排以上的士官落座。他把摇摇晃晃的谭吉先生扶上首席,拉来愁眉苦脸的代超作陪。热闹混乱的场面使得吴芙直到深夜才发现小谭斌已经失踪一天了,当她慌慌张张跑来告诉丈夫时,代武正流连在各个方桌间斗酒侑食,兴致高涨。他没有因此影响酒兴,笑着告诉妻子:“没事的,跑不了,这方圆二百里地都是我的人马!”吴芙还想多说几句,但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她的鼻子慢吞吞地说:“我命令你——闭嘴!”说完,也不看妻子的脸色,下令军乐队奏起软绵绵的音乐助兴,一直闹腾到天亮才收场。

  与士兵一样,代武在马路边的一顶行军帐内休息,一位抑郁而美丽的机要秘书服侍他的起居。这天中午,他回家吃饭时,吴芙在厨房忙活,她眉头紧锁,始终不答理代武。李秀误以为媳妇在为谭斌的失踪闹心,殊不知她只是不想见到丈夫身后的卫士和女秘书。李秀刚想说话,谭斌满头大汗地跑进屋,他骄傲地告诉家人他去清点马路上连成线的军车了。代武一愣,笑着问他:“有多少辆?”他确实想知道答案,因为他自己也不大清楚。谭斌满是麻子的脸上显出得意的神色,回答说:“还没数完呢!”

  李秀尽量延长进餐的时间,想跟儿子拉拉家常。她特意找出已满十岁的腊肉,用桃脂和椿叶烧炒后给代武下酒,据说吃过后,陈香余味能在口中潴留半年。但代武匆匆扒完饭就起身离去了,因为大家都在外头等着看他表演汽车攀岩。

  自源岩突兀怪异,老辈人传说那是很久以前两条巨龙为爱情决斗后留下来的遗迹。代武毫不犹豫把他那辆丰满而性感的吉普车开上了自源岩顶。他站在高崖之巅朝山脚下欢呼的人们挥手致意。天空中有一群群老式的P4战斗机和“霍克三”飞机交错掠过,他却懒得理睬。到最后,一个排的士兵受命执绋上山才终于把搁浅的吉普车抬了下来。

  入夜,末日般的狂欢宴会再度开起,代武下令把原准备在战争结束后的庆功宴上才喝的威士忌一箱又一箱搬来启开,以便准烈士们也能提前分享胜利的喜悦。人头攒动的晒谷坪里,谭菜为官兵们奏起古曲,她继承了常熟虞山琴派清微淡远的幽扬琴风,她遵循灵感的指引,复原了业已消失两千多年的太古之音。李子梅用她那原生态的清亮唱腔演唱了祖传的民谣《阳阿》和《薤露》,战士们泪眼婆娑,他们把死神和战争抛诸脑后,徜徉在美酒佳肴和悦耳的音乐中,依稀回到了悠然无忌的童年。

  李秀对儿子的作派难以接受,总以为这喜庆喧闹的活动惊扰了亲人们尸骨未寒的亡灵。但随后就理解了儿子的一切并深深地为之自豪。代武现场宣布谭菜和李子梅为“拥军爱兵的先进模范”,并颁发每人十个大洋奖金。李秀和吴芙挤一块儿在人群中一直默默地注视着代武的一举一动,总觉得有太久没有看到他,又害怕再也看不到他。只见他跃上一方木桌,用脚把碗碟和畜骨踢开,高声喊道:“同志们,我们永远别忘了一路过来所见的村无炊烟、白骨遍野的惨状,别忘了足以枕藉的国仇家恨,我们明天出发的唯一目的就是去消灭日本鬼子!”他顿了顿,环视四周,接着说,“如果我们不幸战死沙场,再也不能回到家乡,那就记住今晚的欢乐吧!”

  半夜里,代武把那位年轻漂亮的机要秘书撇在帐中,摸进了妻子的房间。吴芙给丈夫留了门甚至还准备了一小截木炭放在床头的茶几上。当黑暗中传来有人进屋的响动时,她假装睡熟了,任凭他叫唤,推搡就是不接茬。但等到代武钻进被窝,用他那梆硬扎人的胡子磨蹭她温暖的胸怀时,她立刻放声笑了起来,像少女般兴奋得浑身发烫,每个毛孔都发疯似的张开了,冒出热烈的汗水。

  早晨起身离去时代武似乎忘了床头墙上那一道道黑色划痕是怎么来的,也没有注意到茶几上的那截木炭。只是发现枕头洇湿了一大片,粗心的丈夫并不知道妻子有睡觉流口水的毛病,他用手拈了拈湿处,见妻子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难为情地看着自己。她在忐忑不安地观察丈夫发觉了自己多年来小心规避和隐藏起来的这个自以为丢人的秘密之后究竟会是什么反应。却听见他不以为然地说:“哭什么哭呀,等打完日本鬼子我就回家长住哪也不走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三)播种
吴芙目送丈夫迎着晨练的军号声轻快地走出睡房,他反手带上门时的背影在门板与框的夹缝中隐去,她痴痴地愣了好一会,最后自行拿起木炭棒在那排列紧密的记号后面添了一笔。

  吴芙再也猜不透丈夫的心思,除了抗日,他此刻还有另一种清晰而坚定的意志,就是要把谭氏家族的种子播撒到世界各地。因此,他把所有的秘书都当妻子使用,甚至还要她们做得更多。他并不严格按才貌招聘人才,而是以百家姓的排序为录用依据,传说名列前茅的姓氏都拥有相对旺盛的生殖力。他的第一任真正意义上的机要秘书正是一位赵姓名门小姐,他亲热地称她“第一赵小姐”是因为他相信她不会浪得虚姓,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赵姓的先祖——颛顼帝后裔——能吞卵而孕的女修。于是,她首日上班便没有走进机要室,被直接带到了床上。

  在那个尚武的乱世里,也怪不得美女难过英雄关。他的直截了当正中她下怀,她用嘴巴为他吸黑头,用舌头给他洗脸,用乳房帮他推拿按摩,还用变调的声音迷惑他,用虚假的容颜取悦他。她表白说所有的努力只为让一位名闻遐迩的英雄即使在紧张和血腥的战场也能感受到人世间的温情。她应承他的所有嗜好和偏爱,也幻想能孕育出一子半女来牵绊住将军的身心。但是,不遗余力的合作并未带来预期的成果。一年后,见她的肚子仍无起色,他失去了耐心。紧接着一位姓钱的机要秘书走进他的军旅生活,折腾了大半年仍是无果而终。随后,他的机要秘书依次换成了姓孙的,姓李的,直至周吴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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