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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上前叫他,他半夜起床抽烟,不正是想一个人好好思考一下么,我何必去打扰。
想着,我又回到了房间,钻进被窝继续睡觉。
做了一个梦,梦见杨佑和回去了,带着许卓柔,我连忙赶去机场。梦里,总是跑不,明明用尽了全力,但还是跑不。
到了机场,没见到杨佑和却见到了许卓柔,她笑得可阴险了。我心一狠,上前揪住她那丝滑的秀发,抬手就“啪啪”给了她两耳光。
可是,她还在笑,好像一点都不痛,还说,你越是打我打得厉害,佑和越是宝贝我,你打啊,你打啊。
于是,我拼命地打,我找不到佑和,我就拼命打她…
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跑累的,打累的,梦累的。“呵呵…”我不禁苦笑出声,梦里的我怎么这么暴力?!
“笃笃笃!”门被敲响了,杨佑和倚在房门边,说,“笑什么呢?醒了就起床吧,我做了早饭。”
他说他做了早饭,可真是稀奇了,他除了煮泡面,还会做早饭。
“哦。”我应答一声,擦了擦汗起床了。
餐桌上,两杯果汁,两个荷包蛋,几片香肠,几片面包。呵呵,现成的居多,荷包蛋还煎得巨丑。
杨佑和脸上明显带着倦意,走过他身边时,淡淡的烟草味很是明显。“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我故意说。
他风趣地答道,“嗯,尿憋的,醒了就睡不着了。”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片香肠,“能允许我先吃饭再刷牙洗脸吗?”
他反问,“我说不允许,你能改变想法吗?”
我把香肠放进嘴里,“不!”
“那你还问~”
“这叫沟通嘛…”我坐下,准备好好品尝他做的早饭。
杨佑和没有动筷,只是看着我,“好吃吗?”看来,他是第一次做,他像一个小学生,做完作业之后,等待老师的评语。
我本想夸夸他,再怎么说第一次动手总得给予鼓励,可是…“果汁、香肠、面包,都是现成的,唯一要下油锅的荷包蛋还破了,你知道吗,这是荷包蛋最忌讳的。你看你看,蛋黄都带着黑焦。”
杨佑和一脸沮丧,老师的评语不好哦。
“可是…”我的语气一转,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味道还不错,搭配合理,西餐厅的规格也就这样。”
他脸上这才浮起了笑意,拿起筷子吃起来。
我的余光瞄到了餐桌旁边的垃圾桶,里面都是烟蒂。
“阿嚏!”他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臭男人,半夜不睡觉跑到阳台抽烟,肯定是着凉了,现在是秋天,昼夜温差很大的。
可是,他硬着口气说,“哪有,是有人想我了啊。”话音刚落,他又打了个喷嚏。
我取笑道,“又有人想你了?”
他抽了纸巾醒了醒鼻子,“不,大概是有人在骂我…阿嚏!”
一连三个,他确实感冒了。
“你看你,没力气了吧,叫你早上就看医生偏不听,现在发烧倒是舒服了?!”我扶着杨佑和出现在发热门诊时,已经是下午。
死要面子的男人在硬撑了一上午之后,终于瘫倒在沙发里不肯起来,连中饭都没胃口吃。我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伸手一摸他额头。杨佑和,你发烧了!
哪有,我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行。他还死撑。
什么累了,你自己感受感受。我紧贴住他的脸,要他知道他现在的体温有多不正常。
哦,我好像…真的发烧了。他承认了,然后搂着我开始撒娇,我头好晕啊,一点力气都没有。
诊室里,“张嘴!”医生命令。
杨佑和乖乖地张开嘴巴,医生用力甩了甩温度计,插进他嘴里,“先去旁边坐一会儿。”
我扶着他坐在旁边,“还行不?”
杨佑和说不了话,作了一个“OK”的手势。他搂着我的肩膀靠在我身上,我知道他很难受,身体难受,心里也很难受。
我安慰着他,“没关系,挂个点滴烧退了就没事。你这一大把年纪的老人,不会得脑膜炎的。”
他紧紧圈住我的脖子以示抗议,因为我说他是老人。
148 凭什么抢我的男人
148 凭什么抢我的男人
40度!
难怪壮如牛的男人都像一滩烂泥一样了。
病床上,杨佑和睡着,一手打着点滴,一手拉住我的手。我抽出手想拿手机,却把他惊醒了,“你去哪里?别走…”
他的声音比起之前要洪亮许多,反倒是我被他吓到了,我连忙抓住他的手,“我哪儿也不去,就想拿一下手机给斯依他们报个平安。”
杨佑和又闭上眼,这才安心下来,原来他一直没睡着。
我拿了手机,给王斯依发了条短信,她马上回复——40度啊,好好休息几天吧,没烧死算他走运,以后就没病没痛了。
没病没痛,嗯,最好是这样。
我拿着手机在他眼前给他看,他居然抱怨我的手机屏幕太小了,看着要变斗鸡眼。
我白了他一眼,就你那iphone屏幕大,就你那iphone拉风,不看拉倒。
他笑了笑,像个孩子一样安宁,只是更加用力抓紧了我,仿佛一不注意就会把我弄丢一样。
打完点滴,杨佑和的烧是退了,但身体还很虚弱。走出医院已经是万家灯火时,我们打了个的直接回家。
电梯里,杨佑和摸着口袋,“我的钥匙落在公司了…不对,好像昨天就没了,难道掉了?”
我一笑,“行了,有我的。”
扶着他坐在床上,我倒了杯温水给他,“赶紧的,吃完药躺下,我去超市买点菜,做完饭再叫你。”
我转身,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回望他,“别闹了,好好睡一下,冰箱里没菜了,你得吃点好的。”
“好吧,早点回来…”
“嗯!”
我批了件外套出门了。
出门时,与对面的许卓柔对了个正着,她刚回来。
我步走到电梯,按了“↓”键。
外面有些凉意,秋天了,book.96site.com时间过得好,回想我跟杨佑和相遇的时候,才是初夏。
一季,也就这么过去了。我想,不管过去多少个春秋,我都不会忘记这个夏天。酸甜苦辣在这个夏天全都尝遍了。
在超市买了点牛肉,杨佑和还是沾了点欧美人的特点,爱吃肉。又买了点排骨和土豆,他第一次吃我做的土豆炖排骨时,连连说好吃。
我拎着袋子往回走,突然后边响起一阵摩托车声响,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刹那间,摩托车上的人伸手朝我抓来,手里的钱包一下就被他拽走了。
摩托车靠近我时是减速的,我反应还算,一把抓住摩托车尾的铁架,“抢钱,抢钱啊!”我大喊。
只听得一阵轰油门的声音响起,摩托车加速了,我硬拽着不放,就这么被拖了几十米。我就是不放,凭什么抢我的东西,以为是晚上就可以抢劫了?!凭什么抢我的东西,就算是个空包那也是我用钱买的!
仿佛在赌气一样,我就是不放手。
周围的人也叫起来,有的还追来,但是这个社会毕竟没有超人或是蜘蛛侠之类的勇士,大家都是普通人。摩托车越来越,一甩尾就把我甩在地上了。
啊,我的膝盖…
我跌倒在路口,后边追来的大叔忙问我,“姑娘,你怎么样啊?要不要报警?”
报警?那岂不是还得去公安局做笔录啥的,杨佑和还等着我回家做饭呢,而且那个钱包…咳咳,里面只剩下七块六毛钱而已了,还没我的大购物袋值钱呢。
我站起来,膝盖上确实挺疼的,但好在没有伤及筋骨,“算了吧,谢谢大叔了,我那个钱包里面没啥东西,钱够花在超市了。我就是气不过,哪有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的。”
“唉呦姑娘,哪有跟抢劫的人赌气的,不要命了你?能走吗?”
我原地踏了几步,弯了弯膝盖,“没事儿,能走,我就住在对面小区,追摩托车追到小区门口了,呵呵。”
“哦,那赶紧回家吧。”
“嗯,谢谢大叔,再见。”
“再见。”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泥灰,不止膝盖,原来受伤的脚腕也有些疼,真是可恶的家伙。
这时,一辆在路口等红灯的黑色奥迪摇下车窗,是季莫,他探出头来喊,“影影,真是你啊,你受伤没有?”
真囧,要不要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被他看到啊,而且,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于萌萌。季莫解开完全带要下来,于萌萌马上拉住他,“莫莫,别下去,绿灯了,这里可不能停车。”
“哦呵呵,没事没事,你不用下来。”我如实说,“那个破钱包被抢走了。”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个钱包还是季莫送给我的,他第一次发工资的时候给我买的。可是现在,被我归类为“破钱包”。
季莫除了一脸尴尬之外,还带着惊恐,估计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你人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吧。”
唉,又来…我只好再忍痛弯了几下,“真没事,就摔了一跤。绿灯了,你们走吧。”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book.96site.com”他问得迫切,估计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埋了好久吧。
“我就住在这附近,到超市买东西的。”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我催促着,“走吧走吧,我真没事。”
“莫莫,走了啦,再不走把交警叔叔惹来了。”于萌萌的声音还是那么嗲。
季莫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无奈地踩了油门走了。
我拎着袋子,一瘸一瘸地穿过斑马线,走回家。
今天可真背,哦不,这段时间都很背。
回到家,我拿钥匙开门,可是,门居然没锁,一推就开了。奇怪,我出门时明明锁好的啊,我不会这么大意的。
慢慢走进门,扫了一眼客厅,没什么异样。我把购物袋搁在厨房,又朝房间走去。
房间的门居然也是半开着,有人进来了。意识到这一点,我加了脚步。
从门口看进里面,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坐在床边,正低头吻着床上的男人。
天哪,许卓柔,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我还是那句话,凭什么抢我的东西,凭什么抢我的男人。
我刚想进去,却看到惊醒的杨佑和用力推了她一把,“许卓柔,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呵,许卓柔啊许卓柔,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个男人不要你了,这个男人不烂情,你怎么连自尊都不要了,你不是很骄傲的吗?!
149 我应该不会传染给你吧
149 我应该不会传染给你吧
杨佑和半坐起来,他虽然虚弱,但还是有力气的。他看到门口的我,连忙说,“苏影,你可别误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女人在最狼狈的时候被情敌撞上的滋味,我才经历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讨厌许卓柔没错,但我不会落井下石。
我靠在门边,尽量不让她看出来我受了伤,我淡淡地说,“许卓柔,你昨天在休息室,拿了佑和的钥匙吧!”
许卓柔咬着嘴唇,并不否认。
杨佑和下床,沉着脸走到我面前,“影,你脸上怎么有伤?”
还是他眼尖,我自己都没觉察到,我摸了一下,“真的吗,哪里?”
他好奇地看了看我,“你摔着了?”
说实话,我还没看到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我支支吾吾地说,“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不好的事,不过没事,别担心。”
大哥,有外人在,你就别这么关心我了,你越是关心我,人家心里越难受。我朝他使劲眨眼,示意他许卓柔还在房间里。
杨佑和睡意朦胧,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说,“卓柔,你出去吧,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许卓柔羞愧至极,她自己站起来,怨恨的目光直射向我。
杨佑和高大的身影把我挡在后面,“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苏影,她不是你可以伤害的人。把钥匙留下,赶紧走。”
他说他的苏影,呵呵,我心里一阵感动。
许卓柔二话不说,丢下钥匙哭着跑了出去。
活该!
杨佑和拉着我走到洗手间,指着镜子里的我说,“你看你什么样子!”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后面的马尾辫子都松松垮垮的,衣袖上都是灰土,因为是薄衫,衣服破了,两个手肘也都擦破了。最搞笑的是我的脸,左边颧骨上擦破了,渗着丝丝血迹,几缕头发还黏在上面。这些伤都不痛,但狼狈得很。
呵呵,我干笑了笑,真苦情,如果再挂下几滴眼泪,那可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了。刚才季莫和于萌萌看到的,也是这副样子吧。
“这算什么…”我口气轻松地说。
我坐在浴缸边上便开始脱裤子,早就想看看膝盖上到底伤到没有,因为那才叫一个疼。可是,我弯着膝盖很疼,牛仔裤是小口的,我脱不下来,“愣着干什么,帮我一把啊。”
杨佑和惊讶不已,半蹲下来帮我脱裤子。
唉,真应该报警的,如果抓到那个摩托车飞贼,至少得让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医药费。
我的膝盖,成了一个大紫包,怎么着都能陪个千八百。
我苦中作乐地逗趣道,“看,这才叫伤,不是造假,绝对真实。幸好没穿裙子,若是裙子估计膝盖会更惨。”
抬眼便看着杨佑和错愕又心疼的眼神,我马上不经意地说,“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骑摩托车的小贼,抢了我的钱包,”我一想,当时手里还有一部手机呢,“哎呀,还有我的手机…我抓着摩托车被拖了一段路,可是他速度太,我就摔倒了。幸好买的菜没被抢走,不然我还得回来取钱再去买,那可就费神又费时了。告诉你,那个钱包里只剩下了七毛六块钱,这个飞车贼看了估计会悔死,哈哈哈。”
杨佑和半蹲着,微微抬头直视我,他的手有些忙乱,不知道该碰我哪里。
我朝他笑,用眼神告诉他我真的没事。
突然,他双手圈住我的脖子,大拇指扣到我的下巴处,狠狠地朝我吻来。
“嗯…”我有些吓到了,因为他在用力咬我,他在惩罚我的不当心。
可是,这哪是我当心就能避免的?!
慢慢地,他变得温柔起来,灵巧的舌尖轻轻舔舐我的双唇,好似在抚平我的余悸和伤痛。
是的,我心有余悸,如果那时候是绿灯,如果我摔在了马路中央,那么,不摔死也被轧死了。
杨佑和慢慢放开我,忽然意识到,“我应该不会传染给你吧…”
我“扑哧”一笑,“你亲都亲了,还说什么说!”
他站起来,帮我挑开脸上黏着的发丝,又小心翼翼地脱下我那件破了的衣服,“疼吗?”
我抬头看着他,摇摇头,我享受极了他的呵护。只不过,我现在只上身穿了一件背心,有些小害羞。
杨佑和一如既往的贴心,他用热毛巾帮我擦干净破皮的伤口,脸颊上贴上创可贴,手肘上涂了消毒的红药水。至于膝盖上,他拿了一些冰块用毛巾包裹住,按压在我淤青处。
看着他苍白劳累的脸,我也心疼啊,“好了好了,真没事儿,我好饿,我得做饭了。”我站起来,说,“帮我一起做?”
“嗯…”
我找了条长裙穿上,在不大的厨房里,杨佑和洗菜,我切菜。
我时常感觉旁边的男人没有在专心洗菜,我回头,他的目光并不躲避,还理直气壮地说,我看着你有没有切到手。
我无语,我完全投降,我从他关切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深深的依恋。
没错,他开始依恋我了,我失踪我受伤,他比我还紧张;我也依恋着他啊,想每天看到他,想每天为他做饭洗衣。
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吃到了晚饭,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十点了。与其说是晚饭,说夜宵更加合适,这顿夜宵真是不容易。
我突然想到了我们的三日之约,再过两个小时就是明天,明天他就要给我答复了。而明天,也是我的生日,我不晓得会收到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是惊喜,还是悲伤。
那么今晚,我还是给他一些考虑的空间吧,免得他又半夜跑去阳台。我说,“为了防止你传染我,也为了防止你不小心弄痛我,我决定今晚睡沙发。”
“哦…”他没有理由反对,只是眼里带着些许失落。
收拾完毕,他早早地就被我推进了房间,“早点睡觉把病养好,晚安。”
“晚安。”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转过手臂看看手肘处的伤,还真丑。还有膝盖,明天八成又得当瘸子了。
我开了电视,将音量调到很低,现在我什么都不需要想,我只管等待明天的到来。
150 杨佑和的眼泪
150 杨佑和的眼泪
早上,我拉了拉被子,本能地往更加温暖的地方钻了钻。咦,我昨天没有拿被子啊,我就报了个抱枕而已。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杨佑和放大再放大的脸清晰地出现在我面前。
“你啊…吓我一跳!”我伸了个懒腰,又扯了扯身上的薄被,“你帮我盖的?谢谢!”
杨佑和突然隔着薄被搂住我的腰,撒娇地埋首在我胸前,“一个人睡都睡不着。”
我不忍住笑,“痒…别过来。”
杨佑和把我拉起来,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不错啊,烧退了,感觉好一点了吗?…啊,干什么啊,放我下来。”伴随着我的连声惊呼,我已经整个被他抱起。
“怎么样?我又可以把你吃了。”
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你厉害行了吧,放我下来。”
杨佑和低头狠狠地吻了我,才把我放下。
这样美好的早晨,我几乎把昨晚纠结的事情给忘了,我几乎把我们的三日之约给忘了。直到他说今天是周六,要带我去杭州乐园,我才隐隐感到不安,该来的总会来,挡也挡不住。
杭州乐园,那里有摩天轮,有旋转木马,有过山车,也有水上乐园。
可是我知道,杨佑和拖着生病的身体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