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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堂经常在宣布开会那刻起就会听到身边络绎不绝的抱怨声。
怎么回事!又是会议!真浪费时间。
我能不能不参加啊?会议的时间我都可以看一集电影了。
是啊!怎么就不早点通知呢?我电影票都买好了,反正我不能浪费这个钱的,真是火大了。
开会嘛!只要不是选在下班时间,大家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因为语堂也是单位的领导之一,群众抱怨的时候他当然也不能坐视不理。只是连他自己也差一点就加入了这抱怨的行列,碍于身份才装模作样的讲话留半句,嘴角也学着别人扬高一个弧度。
第四节
语堂觉得,其实有些调整,有些精神传达,人手一份看看就可以了,却偏要一帮人聚一起听着那些大领导重复着发音不准的普通话,听完之后还要违心的努力鼓掌,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这许多人这么热烈欢快的鼓掌是因为讲的太精彩了还是庆幸终于从桎梏中解脱了出来。
语堂从小就不是个能安静的人,反叛的因子早就深埋在他的身体里面,只是因着一些需要不得不收敛。
广告公司就是这样,永远都只有挑刺的人,而不会有人百分一百的满意,可以宽容的允许你只要做到百分之九九即可,你可以不需要做到太完美。
散会的时候,看到一个美女,她虽然身材高挑,气质优雅,但身上却有城里人那种难以掩饰的精明,应该是刚来的,就在她出来的电光火石间,她嘴角的一抹笑便征服了语堂的眼球。
女子有着精致的五官,剪着干净利索的短发,大凡成功的职场女性都有着这种装束。
应该是跟周边的美女有着不同一般的气质才在这个炎热的夏季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公司开在一个跟居民区很近的地方,后面就只隔一堵围墙,楼下墙外的两只狗经常吠个不停,瞧那疯狂的快活劲儿,也不知道是一只公狗跟一只*还是两只公狗或者两只*搞断背,反正就是嚎的让人不得安宁,真搞不明白,不就谈个恋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语堂,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在他心急火燎的准备下去捡那邮包的当会儿,吴飞叫住了他,这是我们总公司刚调过来的王阳王副总。
语堂一边走,一边有点漫不经心地想,咦!副总?这么年轻,难道是董事长的女人?
这么想着,嘴里就说,哦!副总啊!语堂这句话讲的很小声,但因为吃惊,他那张着的嘴巴一直没有闭上。
美女看起来最多也就跟他同岁,年纪轻轻的就当上副总,他的脑子终于开始活跃起来。
美女副总站在吴飞的旁边,冲着语堂淡淡的笑着,然后把手伸给他说,您就是语堂喽,我叫王阳,见到你真高兴。
语堂笑了笑,没说任何话,他是个不善于交际的男人,这个时候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心里倒是想,见到我有什么好高兴的,又不是电影明星。
停顿了一会。
王副总,吴经理,我还有点事赶着去做。语堂终于元神归位,有点不知好歹的先提出要离开。
他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
一般像处于王阳这样位置的女人往往是高高在上的,她应该不屑于跟他这样的小人物用一种友善而又崇敬的口吻说话的。
哦!那你先去忙吧!不过你的设计我很喜欢。王阳看着语堂那如针叶林一样浓密笔直的头发以及头发下面那浑圆饱满的额头,心想那里面必定是装载着他无限的想象力,不然怎么能设计出如此多精美绝伦、富含创意的作品。
语堂转过身那会,脸上有种被火烧着的感觉。
王阳说的是事实,如果他的设计没有一定的水准,单单靠吴飞的关系,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刚进公司就稳固总监的位置。
幸好,那邮包还安静的躺在草丛里,语堂有点做贼心虚的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捡回邮包。
这个王阳吧!估计又是个女性单身主义者。语堂在脑子里想着她那光鲜艳丽的外表以及孤傲犀利的眼神这么猜测她。语堂见吴飞的语气相当勉强,想着他应该不是很想把她介绍给自己。
坐到办公室,他拆开邮包,掉出一张红色的请柬。
你还死鸭子嘴硬。门口响起吴哥的声音。
语堂有点颤抖的从地上捡起请柬。
她要结婚了,她真的要结婚了。他说,然后把请柬递给吴飞。
吴飞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看了一眼请柬说,你觉得她没有你不行,那只是你的错觉,没有人会爱到离不开谁,只是在离开之前她还没找到更好的。
不要这样说茜,她不是这样的女孩子,她的离开我,都是我的错。语堂说。
你知道茜的新郎JONE是谁吗?
谁?不是个富家子嘛!语堂沉闷的说。
他叫李国,副市长的儿子。我想以他的这个身份,应该没有几个女孩能抗拒的了吧?吴飞眉毛一扬,抽出一根烟点燃,有点深沉的说。
我还是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你不觉得吗?她怎么会这么急着结婚呢?以JONE的条件应该不愁没人嫁给他才是,他干嘛这么急着结婚?再说茜也没有特别的过人之处,你不觉得这里面会有大文章吗?我同他干架也不过是两个月前的事情。
你分析的也不无道理,可就如你所说的,茜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孩子,她身上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所想要或者能够利用的,对吧?那问题极大可能就出在茜身上,她跟李国结婚,还不是图他家有钱有势,照理说现在的人按道理都讲什么门当户对,凭他家的条件,不找市委书记的千斤,也该找台海市首富的女儿,正所谓强强联合,天作之合才对。也不知道她给他灌了什么迷汤,听说那小子就算是跟家里恩断义绝,也还是要跟她结婚。
你能不能别讲的这么刻薄,有钱人家怎么了?有地位怎么了?茜也不差,你为什么偏要讲的这么俗。
你这人啊!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好。我这还不是为你抱不平。
第五节
为我抱什么不平,又不是她不要我。她给我发一张请柬过来什么意思?炫耀自己嫁了一户好人家呢?还是想要告诉我,是我瞎了眼呢?语堂满腔怒火,恨恨的一拳砸碎了放在桌子上的玻璃。
血顺着玻璃的裂缝伸展开来,这声巨响没一会就引来了表情各异的一群围观的人。
去医院包扎一下!别让人当话柄,看笑话。真搞不懂你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我说她的不是,你维护,我反过来为你鸣冤,你又贬她。吴飞念念叨叨起来。
语堂看了一眼吴飞出了门,他是一个很情绪化的男人,心中总有两种极端的想法,先前一直觉得是自己负了茜,所以有诸多的亏欠,希望她能得到幸福,觉得有个好男人娶她,那么他就可以对她的不幸卸下责任,但现在她这么快的就要结婚,得到了幸福,他又觉得自己被欺骗,受到了伤害,心中萌生出各种想法,无论是茜的闪婚还是瞒着他早就有了别的男朋友?!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一种背叛和巨大的伤害,现在这种伤害让语堂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把茜的这所有美好和幸福都扯裂、撕碎。
平日单位里,本是空玄来风的事情,都会传假成真,一时沸沸扬扬,但真有事情的时候,却又总是莫多猜疑,传着传着,一时传岔了气,又变得没有定数了,本来茜结婚那事是不被看好的,只当是人家公子哥儿玩玩就罢的,但当听说真的要结婚,一时兴奋过度,互相打探,直致确认了确有其实之后,众人暗发几许感慨,忙倒转枪头倒戈了,现在人家的身份好歹变得尊贵了,即使再讨厌,连这点察言观色的本领都没有,还能出来混么!
自从传出结婚后,单位的领导看到茜,脸上都笑盈盈的,照这情形下去,就算不用JONE出面,她转正应该问题不大,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只会早不会晚,就在大家接到请柬的那刻气,单位里可真是炸开了锅。羡慕、惊叹、嫉妒,要什么表情都有。
茜在结婚这件事上还是十分感谢JONE的,不说其他的厉害关系,单单让她在同事之间扳回了面子这一点上,她觉得这笔交易就还是有点划算的,就冲着他在这么短时间内力排阻碍,和她最终结婚,她就觉得自己对他的态度总算是有了些改观,心中偶尔也会对他产生一种爱情的幻想,毕竟木已成舟,她只能尽量往好的方面去想,她甚至在心里已经打定主义要好好的与他相处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有愿意配合让他们之间假戏真做。
去医院的路上,语堂突然发起神经来,打电话给吴飞,闹着要辞职。
你要辞职?你有没有搞错,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你是设计总监,你现在要辞职?如果你知道自己没办法负责到底,当初就不应该接这个广告,你要走,你得早点告诉我,这家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能什么事情都替你顶着,既然你接了,你就得给我负责到底。
如果我死了呢?怎么办?你也叫我从棺材里爬起来把这件事负责到底吗?语堂悲伤的大喊起来。
你这都什么话?你到底几岁了?你以为自己还小啊!在我面前你可以撒娇不干,如果是别人呢?你要怎么办?你这样子还是我以前认识的杨语堂吗?你真让我失望。吴飞砰地一声把话筒摔在桌面上,话筒弹跳了一下掉下了桌子,挂在桌子上荡了一下停住了。他从书桌旁站起来往外走去,现在他得找个人把这个事情重新负责起来。
人活着,有时候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去改变,但又怕失去已经拥有的。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却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语堂现在很怕别人提到金茜的名字,一提到她,他就有想哭的冲动,那天晚上,她提出要跟他分手,他的裤袋里还躺着一只装着一枚钻石戒指的锦盒,她在一阵秋风扫落叶般的数落完他之后,哭着拿出一枚钻戒说,语堂,从三山回来之后,我反复思量,我一直都能确定自己对你的感情,可是却始终都无法确定你想要的,这两年来,我只是围绕着你转着,只要你开心,我也就开心,可是当有一天,我所能给予的并不能让你快乐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只是你的一个负担,而我也不想再继续彷徨下去,我已经答应JONE的求婚,他是个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男人,但你知道,我最爱的还是你。
语堂又捏了捏锦盒,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把这个锦盒拿出来,告诉她一切,请求她的原谅,那么可能还来得及,但他已经决定要出国,带着她一起去国外的想法他还未同她商量,本来他想跟她求婚的时候一起告诉她的,他觉得这个消息对一直想要同他结婚的金茜来说是个令她无法拒绝的大惊喜。虽然未来会怎么样,没人知道,或许也并不是金茜所向往的,但他总以为只要跟他在一起,无论去哪里,她应该都会满口应承的。可现在看来,还是他太过自信了,也许茜并不喜欢他所按排的人生,既然她有所决定,应该也是她所认为的最好选择,而他又怎么忍心让她为难。
在那个可怕的夜里,她终于放弃了他,把他一个人扔在了黑暗的世界里,他捏着放在裤袋里的锦盒,控制不让自己痛哭出声,他分明感觉到了内心的哽咽,但又觉得此刻的放弃才是最男人的做法。 。 想看书来
第六节
对不起,我承认自己刚才语气重了点,你给我先回公司里来。你别冲动,你告诉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吴飞从外面回来,进了办公室,拿起话筒重新拨通了语堂的电话。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我只想跟你说,这个事情对我很重要,是我人生很关键的一个时期,我真的没有冲动,我只是想要见她一面。
你别乱来!语堂。他只很恳切地对他说,语堂,我真的对你放心不下,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准备要怎么样?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吴哥,一个男人的尊严我还是有的,有些事我不会干。吴飞越是这样,语堂就越觉得自己心酸。
小子,放你假吧!让你去外面散散心也好。辞职这个事情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还有你接下来的工作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吴飞在挂上电话前说,我在包裹里找到三件衬衫以及一封信。
她说了什么?语堂问。
也没写很多,一句话而已。她说,语堂,我走了,想把自由还给你。
继续……
没了……
不是吧!这么点!不过!何苦呢!
你脾气怎么这样。
我就讨厌她啰哩叭嗦的性子,现在突然这样子有点不习惯了。
他站在医院门口的走廊上,直到吴飞挂了电话,他才像梦游一样走进医院,他觉得自己除了手非常的疼痛之外,心脏的部位也隐隐作痛着,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强撑着,深怕被别人窥视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此刻,他脸上的痛苦以及犹豫之情明明白百的流露出来,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
茜要结婚了!跟副市长的儿子,他应该替她高兴的。
可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他看错了,那张请柬上名字并不是金茜,而是一个同他毫无相关的人。茜怎么可能会爱上JONE。她分明说过她不爱他的,可她为什么要跟他结婚?她分明是说过的。
那次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他,就算每天见到,也不可能要这么快结婚。她是爱他的,她爱的那个人分明是他,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她爱他,怎么可能又跑去跟JONE结婚。再说JONE也不可能跟茜结婚,就算JONE要跟茜结婚,他父母、亲戚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
可他看到,分明是看到了。她真的要跟JONE结婚了。
他真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或者找个人倾诉一下,但他似乎就只剩吴飞这一个可以讲讲心事的朋友了,现在真正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语堂跟吴飞之间,在他招他进公司之前,这小子跟他算算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还记得小时候,他们经常为着一点小事情打架,打哭了他就买糖哄他,因为在同一个村,所以语堂知道他家的境况,他也了解语堂家的事情,有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情。
他们的友情因为维纳斯的缘故一度时间出现过危机。那是陈晓兄妹住在语堂家的第二天。
那天天气依然燥热,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大的暴雨,可天就是下不了雨来。
吴飞听说语堂家来了两个非常拉风的城里孩子,觉着非常的希奇,因为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非要跑来看看不可。
正好那天维纳斯因为前一天晚上吃到语堂家养的那几只鲜美可口的青蟹就对他家的鱼塘非常的好奇,非要语堂带着去看看不可。那时候她坐在语堂的对面圆睁着双眼听他讲那些她闻所未闻的趣事就非常的开心。
陈晓却没多大兴趣,一吃完饭就跟着语堂的哥哥语琪进了他的房间,他们两人因为年纪相当,也是一见如故。
那天一起去鱼塘的队伍可谓是浩浩荡荡,语堂全家,陈晓兄妹,再加上吴飞,他们把陈晓的车子挤得满满的。
一帮人下了车子,语堂父母很热心的为当向导讲解着,只有陈晓听的非常认真,语堂、维纳斯、吴飞一下车就跃雀着像脱了僵的野马似的跑的远远的。他们看到鱼塘里的一条小船就显得非常的兴奋。维纳斯扔点雨伞执意要坐上去划上一圈。语堂起先不肯,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徐金兰夫妇在另一头招待着陈晓,所以并没太在意语堂他们这几个小鬼头。
他们一到鱼塘就让陈晓坐到小屋子里去凉快一下,随后还命语琪去塘坝上摘来两只西瓜解渴。
外面的太阳实在是大,几个人就一直呆在鱼塘的小屋子里,要么就在小屋子附近的塘坝上走一走。可能是对语堂和吴飞的放心,他们一点都不担心那几个小鬼头过了很久都没到小屋子这边来。
而就在那天差点就发生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这件事情足以让语堂和吴飞的感情从此破裂,这件事情即使事隔多年,他们三个人都一直严守着秘密。
第七节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金茜便从失恋女性中走出来,摇身一变变成了台海市副市长家的媳妇,一切都是那么匆忙而草率但又合情合理,从一个少女蜕变成一个女人,再蜕变成一个母亲,这是婚后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茜本来还想再多过些独身的日子,她原本打算把日子订在语堂出国的前一天,可JONE似乎有点等不及了,一开始他以为他是太爱她了,以至等不及要到那一天。
起先,JONE的母亲是坚决表示反对的,她觉得这事着实是太突然了点,再说,她心目中合适的媳妇人选还有很多,她觉得他可以慢慢再挑一下或者再仔细考虑一下,她以为他可能是脑子一头热的缘故,等那股热劲头过了,等他冷静下来可能就又会后悔了。可感情这种东西,父母越是反对,却越是能促成一分感情,那时候的JONE可谓是一意孤行,看样子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其实这个婚礼正像他母亲预测的一样,是要后悔的,婚礼的当天晚上,茜和JONE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后来,茜每当想起自己在这两个月里所做的事情,都很是后悔。分手的那个晚上,她最后一次向他确认,几近哀求的询问他是否爱她,是否愿意娶她,可是他的所作所为都让她非常的失望和痛心,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她是他最合适的新娘。他的态度表明他不想娶她,甚至连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那个晚上之后发生的一切在她觉得就像一个梦一般的不真实,从答应JONE结婚并急速结婚到她发现自己怀孕的这所有时间里,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像一场梦,虚幻的没有任何真实感。
闪婚这个词在80后出生的孩子中是很普遍的,但两个月,就像风驰电掣一般。
茜的婚礼,语堂最终还是没去参加,一些电视剧上放的,男主角在女主角快要举行仪式的那刻赶到,然后带着新娘离开教堂,而现实生活中,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少之又少的,在语堂可以搜索到的信息里,他是没见到过的。
而茜最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