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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珍珠在花钱方面十分精打细算,她手头上经常会有减价优惠券,但她对那些生活贫苦的人却十分大方。她经常会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发衣服,或者做饭给那些受穷的朋友们吃。别看珍珠有时候有点尖酸刻薄,但她对弱者充满了同情,而且保持了生于大萧条时代中人的忧患意识。
“你花钱太厉害了。”她总是这样指责我,“凯蒂哪里用得上五件冬衣……快点把那件放回去。”
好吧,夫人。
我们在客厅桌边进行的闲谈很快就成了常例,经常吃着美味的食物聊天。我下班的时候从附近格林威治村的维内罗或罗科的店里买回珍珠和亚瑟最喜欢的意大利风味甜点,或者从乔恩·维耶那里买些曲奇,要不就是去齐托那里买些酥脆的意大利面包,都会成为被当做庆祝一番的理由。
在这段时间里,不知怎么想出来的,我给珍珠起了个绰号“帕——瑞——尔”,我每次都会用一种故意拖长音节,牛叫一般的声音充满感情地喊这名字:先以低音开始,然后随着“瑞”音调慢慢地升高,最后到“尔”这个音节上音调又降下来了。每次我带着这些好吃的回到家,都会敲开她家的门,随口说出这个绰号。这时她会温厚地一笑,便把我带到餐桌旁,被我手里白色的面包袋吸引。亚瑟则会拍着手从房间里冲出来,凯蒂也会像被大炮打出的炮弹一般从床上一跃而下,她看到奶油甜馅煎饼卷或是银色的凝乳乳酪蛋糕就会一下子跳到餐椅上,直勾勾地盯着这些美食。
随着到珍珠家次数慢慢增加,我吃的意大利馅饼也越来越多,我对珍珠和亚瑟的了解也愈来愈深,把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我对他们的过去更加感兴趣了,当然,我摄入的卡路里也在增加。
珍珠和她的姐姐斯特拉(“她是个美女”珍珠笑着说道)于一九一二年出生在纽约,她们在西布朗克斯金斯布里奇区的一个中产阶级犹太家庭长大,珍珠小时候对她的猎狐小狗宠爱有加。
第九章 真正的珍珠(3)
珍珠的妈妈蕾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跟珍珠一样,她也是一个很棒的厨子,同时还是一位精明的家庭主妇,珍珠的爸爸伊萨多,外号“多克”,戴着一副丝边眼镜,显得很出众,他给一个女装生产商做推销,卖一些布匹。
尽管充满活力的珍珠天生十分聪明,但是她对学习却不怎么感兴趣,反倒是对男孩子比较有兴趣。
“我本想跟一个医生结婚的,这个人是我父母帮我挑的,说是很英俊。”她大笑着,蛮有兴致地回忆起她先前的追随者。
“是啊,或许他是很英俊,是个大人物,但我还是成了你的丈夫。”亚瑟突然插嘴道。
“嗯,一九三四年的圣诞节,我在梅西店里的香水柜台那做兼职,”珍珠解释道,“然后亚瑟就过来给他妈妈挑选礼物,于是我就成了那份礼物,不管怎么样,反正亚瑟长得也不难看。”
“珍珠的魅力令我无法抗拒,”亚瑟做了个鬼脸解释说,当时他全家人都是房屋油漆工,“反正那个医生已经成为历史了。”
这对年轻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们很快发现双方都很合得来,又发现他们俩的家凑巧都在布朗克斯的渡槽街上,只隔了几户而已,这真是典型的一见钟情。
一九三五年,尽管珍珠的父母认为二十三岁结婚对珍珠来说有点早,珍珠还是坚持己见,很快就和这个“邻家男孩”结了婚。
每次去珍珠家,她和亚瑟之间妙语联珠的对话,都能让我感受到他们之间的那种很轻松和谐的关系,但我仍然可以感觉到屋里有种淡淡的悲伤,这是一种失落感或者说是遗憾。我一直都不能理解其中的原因,直到多年以后我见到他们,才最终理解了这是怎样的一种缺失。
我后来了解到,他们结婚不久后,珍珠就怀孕了,这对年轻的夫妇欣喜若狂,但是这种幸福并没有持续多久。
怀孕三个月后,医生发现珍珠有卵巢肿瘤,深受打击的珍珠被告知那肿瘤如果没有被适当地切除,她将会有生命危险,她最终不得不做了子宫切除手术,当然,那个孩子也没了。
这是珍珠从未谈到过的命中悲剧。
尽管珍珠和亚瑟在他们结婚之后曾在布朗克斯买过一间小公寓,但在手术之后由于珍珠很忧郁,他们最终决定搬回家跟珍珠的父母住在一起。
在家休养的那段时间里,珍珠的精神已经慢慢恢复了过来,几年过后,亚瑟应征加入了海军。
尽管亚瑟很少谈及自己在二战期间的经历,但是他还是时常回忆起那时在船上他最要好的朋友——一只宠物猴。一天,他从一鞋盒老照片里翻出一张自己年轻时当水兵的时候打着赤膊的照片,照片中他把那只早慧的猴子举到空中。他看着照片笑道:“这猴子对我的意义比一些战友还要重要。”
“有时候甚至超过了你自己。”珍珠嘲弄道。
二战过后,珍珠给一个作家当秘书,帮他打字,“我每周赚十二美元,拿出其中五美元给我妈妈。”而亚瑟则成了从事女装批发的销售员,从始至终,他们都和珍珠的父母住在一起,一年又一年,转眼几十年过去了,珍珠和亚瑟两人几乎整个婚姻生活都是跟珍珠的父母同住的。
事实上,他们留在布朗克斯一直照顾珍珠的父母,直到他们离世,这时亚瑟和珍珠夫妇俩都已经七十多岁了,之后他们又继续照顾亚瑟的母亲直到她去世,他们唯一的短暂脱离家庭责任的时光就是在达奇斯县的乡间住宅里度周末。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九章 真正的珍珠(4)
令人吃惊的是,在他们一九八三年搬到炮台公园城以前,珍珠和亚瑟两人从来都没享受过二人世界。最终,他们两人好不容易单独住在了一起,然而留存下来的只有深深的空虚,家人之间的那种亲近早已不再。我见到他们的时候,连他们亲爱的可卡犬布兰迪都已经去世了。
因此,当他们俩把我和凯蒂当成家人以后,生活翻开了新的篇章。
起初珍珠向我谈及她的私事的时候还显得十分拘谨,但是随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她也更乐意向我吐露一些她内心的想法。例如有时候,她会感到很沮丧,因为她和一些家庭成员几乎断了联系,尽管她很喜欢她那住在伦敦的侄女苏珊和住在波士顿的侄孙詹姆斯,还经常向我炫耀他们的成就,有时还会给我看他们寄过来的卡片和信件,但是她却对他们每年才来看望自己一次感到失望。
珍珠很独立,她从来都不会告诉他们她自己手头上多么紧张(“我们会做出严格的预算”),还有她是多么的担心亚瑟的身体(亚瑟经常会感冒,支气管极易受到感染,还会因关节炎而身体剧痛)。
“亚瑟过去是那么的强壮,他经常带着我去大西洋城跳舞。”她笑着说道。还拿出他们度蜜月时拍的照片,仔细地看着,视若珍宝。在那张照片里,珍珠穿着一件别致的毛皮镶边外套,而亚瑟穿着一件蓝色运动上衣和一条白色的长裤,青春洋溢。
“可现在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她皱了皱眉头说。珍珠为了增强亚瑟的体质给他买了很多营养丰富的食物,还经常去农贸市场给他买新鲜的水果和蔬菜。
我十分惊叹珍珠的体力,尽管她已经八十岁了,但身子骨还是很硬朗,几乎没生过什么病,她总是一个人去买东西,做饭,打扫,与此同时还要精心地照顾亚瑟(当然还有凯蒂)。
“今天我给我姑娘买了些狗用维他命。”一天,珍珠谈及凯蒂的时候说,在凯蒂抗拒之前,珍珠就把一粒维生素咀嚼片迅速地放到凯蒂嘴巴里,然后又给凯蒂喝了牛奶骨饮料。“现在到窗户那边去晒晒太阳。”她以命令的口吻对凯蒂说,凯蒂就走了过去。
尽管珍珠自己没有孙子,她却把我当做她的孙子一样对待,她就像我的亲生奶奶,把我最喜欢吃的带有黑籽的黑麦面包、新斯科舍的鲑鱼还有奶油干酪专门挑给我吃,当我不在镇上的时候,她还会帮我取信件,拿包裹,做一些通常邻居们会做的事。
虽然珍珠没有表露出来,我仍然可以通过她看我的方式和她对我的肢体语言感觉到她对我的感情。
珍珠是一个很好的约会对象,我们有时候会一起去看电影或者去百老汇看演出(把亚瑟一个人留在家里,哈哈,因为他喜欢在家看书),我们还会一起吃晚饭或者购物,要不就带着凯蒂一起去滨海艺术中心散步。
我和珍珠现在已经亲密无间了。“小孩”的一举一动,每日之需还有情绪变化像一股向心力,让我们的联系更紧密。
转眼就到了一九九二年,这时凯蒂已经四岁了,为了庆祝她的生日,我们买了一个胡萝卜蛋糕,凯蒂高兴地舔着满嘴的奶油乳酪糖霜,把珍珠手上的叉子上的糖霜都舔得干干净净。
这时我注意到尽管凯蒂和亚瑟之间也有着亲密的关系,但在珍珠和凯蒂之间还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她们联系起来。
凯蒂很崇拜珍珠,也很听她的话。珍珠在做饭的时候,她就躺在厨房的地板上;珍珠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她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们都在看电视的时候她就会斜靠在珍珠的床上,尤其是看美食频道的时候。
事实上,有天珍珠被凯蒂惹得生气了,那天珍珠正在看奥普拉的节目,而凯蒂由于经常看珍珠用那个东西,就用爪子摆弄遥控器,把台给换了,当时珍珠有点生气。
“不要动!”珍珠对着凯蒂大喊道,把遥控器从凯蒂那儿拿开,换回了ABC频道。
但是凯蒂继续调皮,她又用爪子把遥控器从珍珠那里抢回来,把自己的爪子按在遥控器的按键上。凯蒂似乎能够明白她的这个小小的举动可以改变电视上的图像和声音。我从凯蒂那迷惑的表情上可以判断出她很享受这个对她来说非常有趣的游戏。
“不要乱动!”珍珠重复地喊道,边叫着边把遥控器藏到枕头底下,而当凯蒂试图把遥控器从枕头底下掏出来的时候,珍珠干脆把身子靠在枕头上。
“她是凯蒂女皇,”那天晚些时候珍珠这样对我说,“聪明得非同寻常。”
凯蒂总是一副饥不择食的样子,经常把遥控器当狗骨头津津有味地啃,这成了她的一种爱好,每逢这时珍珠就特别生气。“凯蒂知道她自己想要什么,我们把她给宠坏了。”我对此非常理解,因为我就是那个把她宠坏的人。
总之,无论凯蒂想要什么,她总会被满足。
有时候珍珠在打电话,凯蒂就会像皇后似的坐在床上,用爪子拍拍珍珠的手臂,好像在催她赶紧挂电话,来关心关心自己。她似乎在说:“帕——瑞——尔,快点挂嘛,我们一起来玩儿。”
还有些时候,凯蒂会哄着珍珠小憩片刻,她自己则会趴在珍珠的背上,把头放在珍珠的枕头上,让珍珠和她朝着一个方向躺着。
不止一次,我看见她们看着看着美食频道的节目就睡了。我不忍叫醒她们。凯蒂又多了个床伴,亚瑟则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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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诸事流转(1)
凯蒂是个天生的搞笑鬼,在戏里抢尽了风头。在坏女巫出场时,她本应冲上前去咆哮,可她却被女巫手里的一片鸡肉诱惑,冲过去在女巫身边不住地转悠,尾巴不停摇动,表演被彻底打乱。
等到谢幕的时候,观众们仍然给了她如潮的掌声,凯蒂却把她的礼敬错了方向,背对着观众趴了下来。
一九九二年对我来说是很好的一年。
那年五月十五日,我在家门外不远处可以俯瞰哈德逊河的空地上举办了我的四十岁生日会,吹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的那一瞬,我觉得我生活中的一切几乎堪称完美。
那一晚的天气好得令人赞叹,温暖舒适有微风。我们一众人在海岸边野餐,水上不时有游船缓缓驶过。
凯蒂精神振奋,比以往任何时候劲头都足,她歪歪扭扭地戴着一顶生日帽跑来跑去招呼各位宾客。珍珠和亚瑟用一条粉色的皮带牵着他们的“女孩儿”,正同我的家人朋友还有工作上的伙伴们热烈交谈。
最为圆满的是,我又完成了一部新书,即将于当年秋天付梓。书名为:《转折点:一百二十位美国名人生活中的关键时刻》,这是一部我在《纽约每日新闻报》的专栏文章的结集,其中收录了一百二十位各有特色的名人在我对他们进行的采访中向我讲述的他们如何克服人生危机的故事。
这本书里谈话对象五花八门,包括:玛丽·泰勒·摩尔、卡罗尔·伯内特、多利·帕顿、还有保罗·纽曼、卡尔文·克莱恩、马尔科姆·福布斯、沃尔特·克朗凯特、琼·肯尼迪等。
你肯定知道我把这本书的献词写给了谁。她优雅的照片被印刷在扉页上,下面是我的献词:“献给我的宝贝凯蒂,我一生中最可爱的转折点——一个保持纯洁忠诚和爱的可人儿。”
珍珠和亚瑟一直以来都像我的祖父母般支持我,他们为我骄傲,我的书出版之时他们非常兴奋,而且积极地阅读我写的每篇杂志故事,甚至对我的缺点也一并包容,近乎溺爱。那一年我写了一系列稿子,包括写伊丽莎白·泰勒的《面具之后:艾滋病与名人们的十字军远征》,写玛勒·梅普尔斯的《玛勒的“荒唐事”》,写凯西·李·吉福德的《相信就好》,写迈克尔·杰克逊的《灵魂幸存者》,写艾尔帕·西诺的《最后的快乐》,还有写雪儿的《全方位的雪儿》。
每次我收到上述这些故事在发表前的预印本时,都会把它们带回去,在珍珠家的饭桌前像上展示说明课一样宣讲一番。记得有一天,亚瑟当时打开了杂志上一篇我写的关于西尔维斯特·史泰龙的采访稿在读,凯蒂在他身边不停推他,把鼻子伸进杂志页面,爪子不停地抓杂志纸张,想要吸引亚瑟的注意力。
“安静点儿,妮儿,吃你的骨头去。”亚瑟全神贯注于故事之中,轻柔地把凯蒂推开了。亚瑟不仅是我的忠实读者而且还是一位非常值得信赖的朋友,他给予我方方面面的建议——关于房屋维修、衣着选择、财务投资、给凯蒂的医疗照护以及应对老板的策略。我发现他沙哑的男中音在我听来日趋舒缓,而且他总能给我把事情讲得通通透透,这是其他人所不能的。
珍珠的帮助同样不可或缺。她向我提供建议,传授给我生活的窍门,每次她从广播里听了什么养生小贴士都忙不迭地转告我,我们一同聊起邻居们的家长里短,她还给我的感情生活当参谋,评点我的各位约会对象还有朋友。
第十章 诸事流转(2)
我们是一家人。
事实上,相比我自己的祖父母,我爱珍珠还有亚瑟还要多一点儿。我们互相填补了对于交流和联系的深切需要,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但这也无损于我们各自通过仅仅四十五英尺的距离保持相互独立的状态。
接下来一切都开始变得糟糕起来——而且所有这些都发生得这么快。
前一分钟我还在畅谈其他人人生中的危机时刻,下一分钟我自己的危机就到来了。
一九九三年一月,我的职业生涯就像我所知的那样内部崩溃了——之前我所建立的一切很快付诸东流。
我工作的纽约每日新闻报因为财政困难被论坛报业集团出售给了新东家莫特·祖克曼,一百八十名雇员因此被解雇——其中包括了我。我瞬间就成了既没收入也没工作的人。报业辛迪加的专栏,星期天的杂志的封面故事,电视台的节目,以及接近名人们的权力也都没有了——随之而去的还有我在世界上的位置。
那时我处在失业队伍之中,回顾过去,上帝真是幽默感十足,我曾经因为经常接触名人而认为自己很重要,但是现实非常明显,我并非不可或缺。虽然我试着另找一份工作,但是就业市场里充斥着跟我一样被解雇的每日新闻的旧日同事,我只是徒劳。
到了一九九三年的冬末,我真的陷入了无可自拔的沮丧情绪,短短几周我就从英雄变成了狗熊。虽然我过去有很多作品,可现在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完完全全的失败者。
以往我非常自律,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七点三十分就离开公寓去工作,直到晚间九点才回家的生活。但当时我整天待在家里,因为这次变故而完全失去了方向。在诸事尽在掌握中感到满意是非常容易的事,而在逆境中感觉良好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在这种时候,人格外需要家庭、朋友还有狗的陪伴。
尽管我的生活已经失衡,但是凯蒂依然保持着她的生活轨道——像往常一样每天早上吃完早饭就穿过走廊跑到珍珠家去。因为太闲,现在我设法每天下午把她抢回来,带她出去遛一大圈儿,给予她比以往更多的注意力。
至于珍珠和亚瑟,他们依然像往常一样不置评论,只是给我鼓励。“事情会有转机的。”亚瑟说道。最有治愈作用的是,我们一同吃晚饭的时候他们总是跟我谈论凯蒂还有邻居们的事,而从不提及“失业问题”。
那年三月的一天,一场暴风雪席卷了炮台公园城,当时我出门在公园中的一座陡峭的小山上散步,心情格外郁闷,忽然背痛发作,整个背部的肌肉因为痉挛都像被锁住了一样。我有背痛的毛病很长时间了,因为长时间保持坐姿以及工作压力而渐趋恶化,但像这样严重的情况还是很少见。那天我几乎不能行走,只能弓着背呈九十度慢慢蹒跚着回到家里。
之后的几个星期,珍珠似乎被我的伤病给动员起来了,她对我的帮助更加实际起来,我的伤势似乎激发了她的能量(至少我们两个中的一个身体好了起来)。珍珠开始带着凯蒂出去散步,而且担当起了所有照护凯蒂的任务——喂她吃饭,带她出去玩,给她洗衣服。珍珠还帮我换洗床单,到药店买药,帮我采购食物,收信件等。
在很多个傍晚,她都端着一整套香喷喷的晚餐到我家来:有时候是热汤、沙拉、烤鲑鱼、意大利面,还有时候是裹了面包屑的鸡肉片搭配一个果馅饼或者蛋糕。 。 想看书来
第十章 诸事流转(3)
我通常会坐在床上,靠着枕头,身后放着冰袋或是取暖电毯,这时,凯蒂会舔着专门给她准备的排骨肉,尽可能多地把那些食物偷过来吃,看着她,我的心情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