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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难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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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家。
  来到一楼东侧的咖啡厅,我点了杯鲜榨橙汁。
  杯中掺杂着碎碎的果肉,现场弹奏而非出自CD的轻柔音乐,五星级酒店里的一切都是货真价实,包括每张桌上花瓶里的红玫瑰,仅有一支,但鲜艳欲滴,深红且富有质感的色泽令我忍不住伸手轻触。
  读大学的时候,同寝的女生曾一片一片地揪掉玫瑰花瓣,口中念着“他爱我,他不爱我”,专注的神情虽然看上去有些神经质,但好在她起码还抱有着百分之五十的希望。
  而我现在已无需去担心那一半的几率能否成真,因为,希望本就寥寥。
  我唯一担心和苦恼的,是肚子里的小生命,等解决了和秦烈的纠葛后,我就不可避免的要解决这个问题了,可一想到将从身体里剥离的生命,我强烈的罪恶感和恐惧感便止不住地往外冒。
  该死的男人,他无忧无虑的享受美人恩,我却要面临这么大的麻烦。
  我只顾着咒骂他,半天才听到身后传来叩叩的敲击声。
  回过头,隔着装饰性的窄窄的玻璃屏风,一个深褐色瞳眸穿着西装的外国男人正冲我笑,将一张纸贴在玻璃上示意我看,上面写着,“You are so pretty。”
  我哑然失笑。
  难道我怀孕后具备了老外欣赏的风情,否则怎么最近的艳遇都是老外,海南是,北京亦是,简直可以作为课题研究一下了。
  我回了一句“Thank you。”打算结束交流,但他或许被我刚才的笑容鼓舞了,竟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我忙欲阻止,那老外只跨出一步却自己停住了脚,眼神有些困惑,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
  我纳闷的转过头,看见了我今天最不想见到的人,秦烈。
  准确的说,是独自一人、身边没有美女相伴,兼脸色很难看的秦烈。
  
                  
第三十六章
  眼前男人的脸色真的很难看,难看得让我一时找不出恰当的词来形容。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不发一言,直盯着我。
  我没理会这个冷面神,移开目光,又扭头看向身后的国际友人,抱歉地冲他笑了笑。那老外有些遗憾的摊开手,也笑了笑,识趣地退回了座位。
  我转过身继续喝橙汁,不吭声,也不看秦烈。
  因为,对他的积怨未消,而且,我没弄清他的来意。
  他突然出现,又一脸不悦,这位准新郎的表现实在令我困惑,既然想不明白,我索性选择保持沉默。
  “你身边好像从来不缺男人。”秦烈终于开了口,听起来有几分指责,还带着暗讽。
  这叫什么,恶人先告状?我心里的火气腾地瞬间膨胀。
  明明是他不甘寂寞另觅新欢,却反咬一口将我指证成勾三搭四的出墙红杏,还有天理没有!若不是顾及形象,我真想把剩下的半杯橙汁免费赠送到他的脸上。
  看来,我十分有必要提醒一下他的所作所为。
  嘴唇离开吸管,我抬起眼,学着他的语气说,“你身边好像也从来不缺女人。”顿了顿,又说,“也不错啊,我们这也算男女平等了,对不对?”
  秦烈锁紧了眉,“你是这么理解‘男女平等’的?”
  我撇撇嘴,不予作答。
  这男人怎么如此有闲陪我磨牙,他忘了楼上的发布会和未婚妻了吗?
  还是……他从一开始就关注着我的动向,特意尾随而来,所以见到老外和我搭讪才会脸色那么难看。
  难道我仍是他唯一心爱的女人,而那婚事不过是乌龙一场?
  本已跌至谷底的乐观与希望重新升腾起来,超乎控制地愈攀愈高。
  “发布会还在进行,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我仿若无意,实则怀着满心期待。
  秦烈不假思索的回答,“栎央想喝咖啡,我叫冯希卫下来买,他看见你在这儿,就告诉我了。”
  嘭!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的希望升得过高,结果直直地坠下去,摔了个稀巴烂。
  栎央,他脱口而出,自然中透着亲密,似乎已念了不下千百遍。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吧?当初看娱乐新闻的时候,我过于关注画面,只是匆匆扫了眼下面的字幕,心思全部集中在秦烈的热情举止和女人的脱俗美貌上,他这一说,我倒有了隐约的印象。
  未婚妻的待遇果然不一样,能让他这般宠爱有加。
  橙汁中的柠檬酸战胜了糖分,辛涩难当。
  我推开杯子,失去了继续喝的胃口,更没了呆下去的心情,刚想告辞离开,秦烈又开了口,“旅游一个月有什么收获?”
  收获是我的男人移情别恋,和一个意外报到极不合适宜的小生命,我心里想。嘴上勉强应付着,“收获太多,不知从何说起。”
  “哦,那怎么舍得回来了?”他是嫌我回来早了,怕扰了他的好事?
  “公司新闻发布会这么重要的大事,我怎么能不回来看看?”我回答的尽量合情合理,语气也尽量平缓。
  虽然离一个月还差一天,两人心知肚明短信里的赌注,他却绝口不提,我也一样,毕竟,那已经无关紧要了。
  “你刚才并没进会场。”他笃定极了,“你在哪儿?”
  我不打算告诉他,“在哪儿又有什么关系?”总之我没错过任何细节。
  “你听到我的发言了?”
  “很清晰。”
  “你知道我要结婚了?”
  “是的。”他可以再招摇一点,那地球人就都知道了。
  “你没什么要说的?”
  他要听什么,祝福吗?我当初绝没料到短信上的戏言竟然成真,事到如今只得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祝你幸福。” 脸上撑着若无其事的笑,心里恨不能把这四个字化作锋利的飞刀嗖嗖劈过去。
  他挑眉,“就这些?”
  这该死的男人得寸进尺,还不放过我!
  我暗自咬了咬牙,又说,“未来的总裁夫人年轻貌美,你们很般配。”
  秦烈自在的环起双臂,“其实说到年纪,你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他非挑人的痛处下手是吗?
  遇强则强,我毫不示弱,满不在乎的说,“我的事就不劳秦总挂心了。何况我对自己的吸引力从不担心,或者,你需要亲眼鉴证这一点?”
  秦烈皱起眉,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微微一笑没作解释,抬手拢了拢头发,随即站起身朝玻璃屏风后的老外走过去,“Excuse me。”
  深褐的瞳眸因这意外之举而稍稍瞪大,反应过来后,老外很快绽出了笑容,眼神期待地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再下一秒,不止他的眼睛,连他的嘴巴也一并张大了,示范出标准的惊呆表情。
  原因是,他面前的中国女人口中的句子才开了个头,刚发出“I”的音,就被人强行掳走了,掳人者正是刚才搅他好事的中国男人。
  我也被吓了一跳,甚至忘了反抗。
  秦烈牢牢箍住我的腰,径直往外走,路过门口收款台时扔下一张百元大钞,头也不回。柜台后,服务生呆滞的神情和老外如出一辙。
  我试着挣了两下没挣脱开,为免引人侧目,只得尽量跟上他的步伐,几乎是被他一路半拖半抱着离开的,那形象实在称不上优雅,经过台阶的时候我的鞋底甚至没有沾到地面。
  很好,这男人不仅有本事破坏我的好心情,还破坏了我一贯维持的好形象。
  我凭什么还要忍受他的臭脾气?
  他不痛快尽可以去找他未婚妻发泄,与我何干?何况我的现在的火气可一点儿也不比他小。
  一出咖啡厅,我满腔的恼恨化作咒骂几乎冲口而出……又和脚步一同硬生生地刹住了。
  难道……秦烈吃醋了?
  我一时气昏了头,居然差点儿忽略这个再明显不过的可能!
  他毫无风度的粗鲁举动,他周身散发的阴沉怒气,他绷僵的脸,他紧抿的唇,无一不传递着这个信息。
  他对我绝不是无动于衷,正相反,他在意极了,曾经的占有欲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
  才刚受到重创的希望顿时恢复了勃勃生机,我的心跳都因这个兴奋的认知而频率渐快。
  罢了,到此为止吧,我不愿再忍受兀自猜忌的痛苦,究竟情有独钟,或系移情别恋,不如当面问个明白,心被吊着忽上忽下的滋味太难受了。
  见我不再配合他的步伐,秦烈也停下来,我拍拍他揽在我腰间的手,“你先放开,我有话要问你。”
  他料定我没有离开的意思,松了手。
  紧箍腰间的束缚解除,我舒服地呼了一口气,打算开门见山,“秦烈……”
  “秦烈……”
  我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听,要不怎么有回音?
  “你还不赶紧回去,发布会就快结束了。”轻柔的女音由远及近达至身侧,以实际行动证明我的耳朵没有任何问题。
  是她,那个栎央,神采飞扬,笑靥胜花。
  即使近处端详依然是一张毫无瑕疵的娇颜,举手投足间完全没有自恋女艺人的矫揉造作,虽然模样美艳,身上却散发着和乔依玫一般清新的气息。
  这样讨人喜欢的女人,谁能抗拒得了呢?
  “这位是……”她眯眼稍想了想,又恍然瞠大水盈盈的亮眸,上下打量一番后长长地“哦”了一声,“你就是这次广告的主演阮清对不对?哎,你本人比屏幕上还漂亮好多。” 她说话的感觉俏皮活泼,语音里带着些许的异国腔,有种海外归来ABC的味道。
  我勉强笑了笑,“谢谢,你也很漂亮,唱歌也很好听。”心里再不是滋味,该表现的风度还是不能少的。
  “真的吗,秦烈老说我唱得不伦不类呢。”她轻扬柳眉挑衅地看向秦烈,一副“你看,我唱得还是不错吧”的神情。
  秦烈淡淡的说,“人家是跟你客气呢。”
  好个“人家”,我孤然一人,他们双对一家。
  栎央不依地拽着秦烈的胳膊,“才不是,好多人都夸我唱得好,就你老打击我。我知道,你就是不想我做这一行。”
  怎么,他这么珍惜她,甚至舍不得她踏进龙蛇混杂的娱乐圈?
  秦烈瞥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青葱纤指仍然搭着他的手臂,而秦烈也并无推拒之意,深色的西装布料衬着白皙中指上那点钻石的光芒闪耀非常,于刹那间晃花了我的眼,晃得我大脑再次空白一片,晃得我好不容易重拾的希望陷入空白过后的茫然漆黑。
  几次三番的心理蹦极,再乐观的人只怕也受不了这样玩命的极限运动。
  栎央抬手看了看腕表,“咱们真得快点回去了”,说着,又来亲热的拉我,“阮清,一起上楼吧。”
  我推脱,“不了,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栎央有点愣,扭头看秦烈,秦烈直盯着我,“什么事那么重要,不能等发布会结束再走?”
  栎央接着说,“是呀,你可是今天的主角,怎么能缺席呢?”
  主角,只是广告中的,现实中的主角,是你们,我没心情跟着凑热闹。
  “我确实和人约好了,很重要的事,真的。”约了一位熟识的医生检查身体,我没撒谎。
  我再次礼貌的道别后,便转过头急急往外走。眼见为实,从眼神到动作,他们亲密而自然的互动傻子都感觉得出来,我若还抱有希望还真是自欺欺人的可以。
  可刚走到一处拐角,我又被人拉住,身后传来的熟悉气息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
  见四下无人,我回头恨声低斥着,“秦烈,你放手。”
  他压根没有放手的意思,“你跟我回会场,我就放手。”
  “我凭什么要跟你回去?”
  “今天的日子很重要,少了你怎么行?”
  难不成他想让我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成双配对,浓情蜜意?
  这该死的男人,他到底是何居心?
  我轰地怒火攻心,再也忍不住了,“秦烈,你要结婚结你的去,你休想让我跟你回去,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快松手,听见没有?”
  强烈的怨气和委屈令我不能自已,鼻子发酸,眼睛发烫,视线也渐渐模糊,糟糕,怀孕症候群发作的不是时候,我讨厌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脆弱,觉得丢脸极了。
  秦烈从未见过我哭,颇感意外的僵了片刻,终于松了手。
  但他没有听话地放开我,而是将我紧紧的搂入怀里。
  我撑手推他,努力控制不让眼泪往外流,冷冷的重复着,“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请放开我。”可惜处于这种姿势,话怎么听都不够力度。
  “我们怎么会没关系?”
  我轻哼,“你和栎央才叫有关系。”
  “那和咱们是两码事。”
  这男人想脚踏两船吗?他休要想这等好事!“你听着,我们俩到此为止。”
  “可惜,我还不想结束。”
  无赖!“你都要结婚了,还缠着我干嘛?”
  “不缠着你,我怎么结婚?”
  “你……”
  我混乱的思维猛地恢复清明,仰脸看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他低头贴住我错愕的唇,说话的同时带着我的唇瓣一起翕动,如同两人共同喃出的宣言,“我是要结婚,新娘就是你,小笨蛋。”语毕,他将我拥紧,重重加深了这个吻。
  我傻愣愣地任他辗转亲吻,近两日持续剧烈的起伏波动因他的一番话而宣告终止,情绪的骤然松懈令我更加控制不住,分不清喜悦还是委屈,如排山倒海而来,我不管不顾的抽噎起来。
  秦烈离开我的唇,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我呜咽着埋怨,“可你和那个栎央……”
  他接过我的话,轻声回答,“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戴了订婚戒指……”
  “那个戒指和我无关。”
  “你们那么亲热,你还和她拥抱……”
  “她只是我妹妹。”
  唰,一大片压顶乌云倏地散开。不过,“比你小的女人都可以叫妹妹。”
  “她是我亲妹妹。”
  抽噎声渐弱,掺杂了些许虚假成分,“你们长得不像……”
  无奈的叹气,“我像母亲,她像父亲。”
  好吧,这问题暂放一边,“你刚才对我很凶……”
  “我认错。”
  “你还嫌我年纪大……”
  “我不对。”
  “你老对我摆脸色……”
  “我再不会了。”
  “你还总惹我生气……”
  “我以后让着你。”
  “我讨厌你的臭脾气……”
  “我改。”
  再想想,嗯,差不多了。
  我吸吸鼻子,“你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他从我的包里掏出纸巾,替我擦净早已所剩无几的泪水。
  我仰脸享受着帅哥服务,仍带着少许鼻音软软地咕哝着,“那个……”
  “什么?”
  “……你爸比你妈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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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终于更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添了些料,中间加了1000多字。在此谢谢亲们的支持和理解,下一章应该就会完结了,对我的龟速再次表示抱歉,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会尽力,也请亲们多多包涵啊~~
                  
第三十七章
  秦烈拧眉想了片刻才明白过来,一脸拿我没办法的表情,“你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打击我,”他叹息着,“这么好强的性子,恐怕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
  我不在乎地轻哼,“让那些软弱的男人靠边儿站,我对他们也没兴趣。”
  他低笑,拥我入怀,“能让你有兴趣,我是不是该感到万分荣幸?”
  我搂住他的脖子,埋进颈窝,呼吸着属于他的特有气息,闷闷的说,“我本来以为我们就这么分手了呢!”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看样子你好像也不是很在乎嘛,照样和随便什么人聊得也挺开心。”
  呵呵,醋劲儿还没消呢!我虽很受用,也不想让那种无足轻重的小事坏了这刻难得的柔情蜜意。
  我侧头浅浅吻了下他的唇角,转移话题,“怎么以前从没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秦烈还是很吃这一套的,也不再追究,回答道,“她从初中就跟外婆一起住在美国,最近才回来,成天疯疯癫癫的,就喜欢唱歌。”极不赞同的语气,身为长兄的爱护却溢于言表。
  “你既然不支持她做这行,为什么还亲自参加她专辑的宣传活动?”前因后果已经明朗,可我心中仍有未解的疙瘩。
  “她坚持要唱歌我也只能表示支持,再说……”,他顿了顿,剑眉微挑,“不这样,你肯回来?”
  一切如我所料,简单得毫无悬念可言,而令我最疑惑的是,“你怎么确定我那天一定会看娱乐节目?”若我没看到,他岂不白忙活一场,到最后只能不尴不尬地唱独角。
  秦烈又是低笑,“有人向我打保票,肯定将口信送到,你不会不看的。”
  我恍然,气得咬牙,那个财迷的女人,难怪她刚才比我还急!我瞬间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把齐雅茜和程浩扬送做堆,让这两个叛徒内奸彼此折磨个够。
  好在我并没在发布会前透露给她实情,我再次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否则,只怕被耍个彻彻底底。
  “就算我看了电视,也未见得一定来现场。你刚才如果没找到我,打算如何收场?”
  秦烈想都没想便回答道,“那我就向所有人宣布,广告里的女主角就是我的未婚妻。”
  本人缺席,还有影像替补,而且即使他真这么介绍也在情理之中,别人察觉不出丝毫异样。
  原来唱独角的准备他竟也做得周全到位,我早该知道,“闪失”这类词怎会轻易出现在他身上?
  棋差一招啊,阮清,只差一招,但凡当时沉住气,但凡在导播间继续看下去,但凡……唉,只差一招,功亏一篑。
  后悔不已地暗自喟叹后,我回归正题,“怎么忽然想结婚了?”
  “我怕再不收回身边,指不定你这个磨人精还玩出多少花样,我可折腾不起了。” 
  我自然明白,这男人也被我折腾得不善。但他话虽如此,却神态闲适不见半点儿苦色。
  我不禁坏心眼地找碴,“哪有你这样的,没征求女方的意见就单方面宣布结婚,还这么仓促,我也许不答应呢?”
  他忽地笑容隐没,话语结冰,“不存在也许,我绑也要把你绑回家。”
  专制、霸道、嚣张、自大,啧啧,这男人简直没有优点了,可是我喜欢。
  我故作委屈的小声嘟囔着,“没有求婚,没有钻戒,连烛光晚餐都没有,缺乏诚意,不行,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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