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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听到了“噌”的一声,高静发现自己象是被点着了一般,浑身热得慌……
迎上那双爱意浓得抹不开的眼睛,她意识到有些不对头,慌忙想抽出手。
可是,她却手软脚软,动弹不得。
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江守义越发觉得掌中的手指头滑如凝脂、润如暖玉。
嗯,真想一口吞进肚子里……喉头一滑,他艰难的吞下一大口口水,凑上去,轻呼道:“静妹……”
小腹处的热流迅速膨胀,转眼化作了汹涌而来的热浪,吞掉了他所有的理智。
江守义神使鬼差滴含住了那只手指。
指头上传来一阵麻麻烫烫滴奇异感觉。心中一惊,高静立刻回过神来,“哎呀”轻呼一声,一边用力去抽出手指头,一边压着嗓子语无伦次的说道:“别,在外面呢……有人……不好。”
“不管他……”江守义却俨然成了属螃蟹滴,吮着不放,含糊的呓语道。貌似她的食指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糖果一样。
高静怎么也抽不出来。汗……两辈子人了,头次碰到这种事。她又气又羞,却拿对面那家伙没有半点办法,只好学鸵鸟,深深的埋下头。
江守义只觉得眼前一热——他看到了一段嫩如葱白滴脖子,还有两只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子。
娘咧“嘭”,他的胸中象是有什么东东炸开了,身体整个儿象是一个沸腾了的开水壶,令人窒息的热气直冲天灵穴。
貌似鼻头上有些发痒。
江守义下意识的用手背揩了一下,却无意中看到手背上一片妖艳的鲜红……
啊哈,他流鼻血了
低头一看,高静的手上已然是血迹点点,象是雪地里盛开的朵朵红梅。令她的玉手平空又添了几分致命的****……
江守义哪里还记得自己正在流鼻血?就算是血脑浆也是浮云他愣了好一会儿,大赞道:“好……美”
忽然间,指尖一松。高静乘机收回了食指,紧攥成拳,缩到背后。
“静妹~”江守义软糯糯的轻呼道,“来嘛,看着哥。”
声音一出口,他自己先被吓了一大跳——晕死,自己的声音象不足月滴小猫咪一样。
这声音象是往沸腾了的油锅里滴了一点凉水,又象是夜空里炸开了无数个国庆大礼花——砰砰砰,太性感鸟小心肝乱窜,高静不由狠狠的打了一个大哆嗦。象是中了魔咒一样,她顺从的抬起了头。
不料,眼前一片血色。高静指着他的脸,惊呼:“呀,你的脸”
江守义这才记起自己先前流了鼻血。“啊呀”惊呼一声,他难为情的仓皇逃去——丢人哪~
高静留在原地,看着他跳脱若兔的背影,呆若木鸡。
江守义一气跑到山墙的那一边才打住。
被穿堂风一吹,狂热的脑子立刻清醒下来。
回头再看,只见高静还傻不拉叽的站在那儿,他懊恼的一边挠头,一边跺脚:“江守义啊江守义,你个软蛋跑什么跑”心里暗想,完了,静妹肯定会生气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守义,你怎么还在这儿?你们不是一大早就出门了吗?”江叔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不容分说,急急向外面扯他,“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没去兵部报道罗元帅都派人来催了。”
晕死。自己早就把这档子事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可是,静妹……江守义回过味来,却犹豫不决的站在原地。
知道他们俩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江叔比自己开工还要兴奋,天没亮就起来做好了早饭,喊他们用过早饭,早早的把他们打发出了门。
出了街门,终于看不到江叔的身影了。高静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茶馆,提议道:“大人们还在上早朝。这会儿,衙门里不可能有人。不如,我们先去那里喝壶茶。顺便听听昨天的事都被传成了什么样儿。”
于是,他们俩就跳下马,进了茶馆。
按原计划,他们只在茶馆里呆上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去兵部衙门报道的。
不想,他们被狂热的粉丝认出在先,他情不自禁惹了高静在后……
天啊地啊,让他怎么好意思去见他滴亲亲静妹妹江守义心里好比揣了一百只兔子,抓狂ing。
江叔这才发现身后的人有些不对头,停下脚回头细看。
他当即吓了一大跳。
“守义,你,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打架了?受伤了?”江叔手足无措的掏出帕子,象小时候一样,上前给他擦拭。
手抬到半空,他却猛然发现,眼前站着的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鬼头了,而是一个高高大大、和他一样长着胡须碴子的大男人。这个大男人虽然是他一手带大的,却实质上是他的先主遗孤。
心里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江叔握着一角雪白的棉帕,进不是,退也不是,尴尬极了。
“我……没事,叔。”江守义以为江叔是猜出了他流鼻血的原因,大窘。
他怪不好意思的接过帕子,胡乱的在脸上一顿乱擦。
“咦,静姑娘呢?”江叔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为了掩饰自己的窘状,他四下里张望着。
“叔”江守义见状,一把拉过他往外走,飞快的说道,“叔,你先走……静妹不在……”又觉得这话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补充解释道,“静妹出屋了呢。我这就去找她。”
江叔越听越觉得不对头。在罗府这两天,俩孩子是称不离砣、砣不离称滴,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在后花园喝风,一个人在屋子里发呆呢?再说,老罗头派人回来催。他第一时间就是去门房询问。门房的人说得很清楚,他们俩一大早就出去了,一直没见回来。
莫非是吵架了?江叔想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静姑娘的病刚好,这小子就敢惹人家生气。她先前病的可是脑子,万一要是被气出个反复来,那可咋办?
“你,你惹静姑娘生气了?”他忍不住拍了这小子一后脑勺。
江守义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讪笑道:“没……怎么可能呢?侄儿好不容易才娶到天仙般的媳妇。当神仙一样的供起来,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惹她生气呢?”说话时,不由又想到了那段嫩白娇巧的脖子,还有两只红得诱人滴耳朵尖子,小心肝加速,险些蹦出嘴来。呼吸加重了许多。
见他象是在拼命的想藏着什么,江叔眨巴眨巴眼睛,大致猜到了。
“你……”江叔的老脸嗖滴红了,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才好,暗道:还是罗元帅英明啊。郎情妾意滴,订哪门子的婚早早拜堂,早早送入洞房,哪还会有这么多麻烦?
可是,事关静姑娘的名声,江叔还是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才好。
满肚子搜了搜,他心虚的四处瞄瞄,压着嗓子说道:“还没拜堂呢。发乎情,止乎礼啊……唔,大白头。这里是外面……”
“叔”江守义象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大叫。
而江叔早已经象离弦的箭一样跑了。他一个大男人,叔行母职,容易吗?
第209章无法忘却的记忆
第209章无法忘却的记忆
总算打发走了江叔,江守义硬着头皮回身去找高静。
不料,眼前一花,鼻子上顿时又酸又辣。
“哎哟”。他忍不住叫道。
几乎是与此同时,耳边也响起一声熟悉的呼痛声:“哎哟”
江守义捂着鼻子,定睛一看,只见高静正恼火的揉着额头呢。原来,他的鼻子刚好撞到高静的额头上……
“对不起……嘿嘿。”他讪笑着,伸手去摸高静的额头,“没有撞疼你吧?”
不料,高静偏头让开,嗔怒的甩给他一方雪丝帕子:“全是鼻血……快点,不然要迟到了。”说罢,扯着鸵鸟般的步子飞也似滴跑了。
帕子还带着她的体温,温热的。江守义低头轻嗅,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用这样的帕子去揩鼻血?暴殄天物啊,太奢侈鸟。
“咕唧”,喉头滑动,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把帕子贴身收好,心里乐开了花:太好了,静妹没有生气
四下里张望一番,见无人,他象捡到宝一样,快活的追了上去。
怕被路人认出,两人都各自回屋换过一身衣裳。
可是,江叔仍然不放心。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乱臣贼子连皇帝都敢刺杀,更何况他们这两个还没有正式上任的杂牌将军
于是,江叔提出亲自驾车护送他们去兵部。
考虑到这样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他们俩答应了。
两人皆默声不响的坐在马车里。车厢里静悄悄滴。
终于,江守义忍不住了。他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往高静身边挪了挪,轻呼:“静妹。”
高静正掀起一角车帘,佯装看街景呢。闻言,放下车帘,回头哼道:“什么事?”
“太好了,你不生气了。”江守义顿时喜笑眉开,闪电般滴在她的一边脸颊上“叭唧”亲了一口。
“你……”高静捂着火辣辣滴的脸颊,又羞又恼。
江守义立刻凑上来,指着车门,嘘了一声:“叔在外头呢。“
“讨厌”高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压着嗓子骂道。
“嘿嘿。”江守义却半点也不恼,搓着手笑嘻嘻的在她耳边轻语,“静妹,你真香。”
这人的脸皮可以拿去盖城墙了。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高静咬牙在他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嗔怪的小声啐了他一口:“真不要脸”
练了大半年的高家枪,高静的手劲大有长劲,非寻常女子能比。再加之,她用了近八成的力……顿时,江守义只觉得胳膊上象是被螃蟹夹了一把。要是换在平时,他早就象杀猪一样的嚎叫起来了。可是,隔着一块毡帘,江叔就坐在车头上呢。让他听见了,高静得有多尴尬啊于是,江守义硬是生生的忍了下来,悄声求饶道:“娘子,谋杀亲夫哇。疼”
脸上飘来两大朵红云,两只耳朵红艳艳滴。高静羞得不行,立刻松开了他,又啐了一口:“油嘴滑舌。”说罢,别过头去,继续掀起一角车帘看街景。
江守义捋起衣袖,哼哼唧唧的装可怜:“娘子,你看,这里都青了。”
高静闻言,当即急急的转过身来细看。却只看到了一只碗口粗的胳膊闪着健康的太阳底色。
“哼,你骗人”她恼道。
江守义一把搂过她的肩膀,笑得两只眼睛眯成了缝,:“娘子果然是舍不得滴。”
这家伙得寸进尺,胆子越来越大了。
“你……放开我”高静本能的挣扎着,悄声说道,“江叔在外头呢。”
这时,马车缓慢停了下来。外头传来车夫的声音:“江公子、高姑娘,到了。”
旋即,传来了江叔的呵欠声。他象是一觉醒来一样,含含糊糊的叹道:“啊?到了唉呀,我竟然睡着了。”
红果果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车头上不过一尺来宽,最多能坐两个成年男人。连个倚靠的地方都没有,是睡觉的地方吗?
“都怪你”高静撅起嘴巴,悄声哼道。
江守义只是搓着手,嘿嘿的憨笑着,一双眸子亮若星辰,心里却啧啧得的回味着——暖香软玉入怀的感觉真好。
就他这点心事,高静怎么看不明白?马车一停稳,不等江叔摆好下车凳,她立刻跳下了马车。
“哎,小心点儿。”江守义跟在后头连连招呼着。
江叔立在车旁,全当没看见,和车夫商量着把车停在哪儿。
车夫一脸的郁闷:他天天接送老罗头上下班,怎么会不知道往哪里停车?再说,这是兵部一把手的坐驾,他把车停在兵部门前,哪个不长眼滴敢说三道四?
不过,当他无意中瞥到高静绯红的小脸时,立刻明白过来。唔,我没看见——他背过身去,认真的和江叔讨论起停车的“大”问题来。
和上一次到兵部报到不同,这一次,等在门口迎接他们的不是肖义和。田管家见到了他们,快步迎上去,急切的说道:“江公子,高姑娘,老太爷在里头等着呢。老太爷吩咐,让小的直接引二位去大堂议事。”
高静和江守义不禁相对一视——看来情况真得刻不容缓,不然,以恶搞新人出名的兵部怎么会省去了传统节目?
“烦田伯带路。”江守义抱拳说道。
“是。”田管家转过身子,提着袍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位,请小的来。”
江守义回头冲江叔挥了挥手,示意他且放心,这才和高静并肩跟着田管家进了兵部的大门。
一进大门,高静立刻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各处的书记官们一脸肃然,捧着各种小册子,往来如梭,跑得飞快。
不过,再忙,看到他们俩,院子里忙碌的人们也不约而同的表示了极大的关注。
顿时,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他们俩身上。
“像,真像。”有人悄声议论道。
“这位就是金童?”有人的目光里露出了明显的质疑,小声的跟同伴嘀咕着。
战场是个讲实力的地方。所以,军营里有关系,但更多的时候,将士们敬的还是个人的能力。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在战场上,跟着一个不学无术的老大,就意味着死路一条。谁的命都只有一条。谁也不想稀里糊涂的送了命。因此,和平年代还算好,象眼下这种战时状况,将士们最反感的就是那个官后代们混进军营里捞军功的事情。
高静的本事是经过了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检验滴。她用一杆长枪挑落了所有对手,以第一名的成绩成功滴笑到了最后头,这是数万京城民众有目共睹滴。一传十,十传百,最终,人们把她传得神乎其神。更何况,人们已经清楚的知道了皇帝的安排——高静是负责粮草督运,并不领兵打仗。很多时候,粮草督运都是由文职人员担任的。高静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是比起那些酸秀才来,还是强得多了。故而,兵部的人们对她鲜有微辞。
而江守义自横空出世以来,还没有在公众面前展露过一小手儿。许多好事者的心里难免不起嘀咕。
好在,江守义从小练功,下盘极稳。又跟高成学了大半年的功夫,外修内练,无论是身材还是走路,都摆脱了先前的文人气质,透着一股子英气。院里的人们大半都是行武出身。许多人一眼就看出他是有真本事,听了这样的质疑,没有跟着起哄。
没有理会小部分人的别样目光,江守义昂首挺胸的和高静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目光落在大堂前的那块大石碑上,他脚下不由略停。
“以武止戈”江守义不禁轻轻的念了出来,大赞道,“好字,好词。”
“知道是谁的手迹吗?”高静挑眉问道。
江守义摇摇头。他尚是头次看到这座碑,怎么可能知道里头的典故?
高静对石碑行了个注目礼,清清楚楚的说道:“你的曾祖父,郭怀。”
曾祖父江守义的眼眶不禁湿润了。他大步走过去,伸手轻轻的摩挲着上面的刻痕,心潮澎湃不已。从小他就最爱听有关“神威将军”的传说故事,却万万没有想到,突然有一天,他竟被告知是偶像的后人——那个被人们传得如天神一般的人竟是他的曾祖父。如今,他更是能亲眼看到、亲手摸到曾祖父的手迹。
可是,当他看到石碑内侧边上的一行小坑时,脸色嗖的化作灰白。曾祖父是大陈的大功臣。可是,他们,他们居然抹掉了曾祖父的落款可恶,那些上位者竟块石碑都容不下
江守义双手紧攥成拳,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差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这种人的江山,保它何用
冷哼一声,江守义欲掉头离去。
“守义”高静赶紧一把拉住了他,凑上前,小声劝道,“我们本来就不是为他而战。”
江守义愣住了。
“这天下,从来就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高静注视着他,目光灼灼,“外寇当前,我们只是在尽我们应尽的职责和义务。”
“可是……”江守义气鼓鼓的看着那一行小坑,胸口堵得慌。
“可是,曾祖父的名字早就刻在了大陈将士们的心里。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涂抹不掉的。”高静坚定的说道,“知道吗?兵部的新官上任,都要来给这里给曾祖父上三柱香。一直以来,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祭拜曾祖父,记着郭家。郭家几代人用鲜血留在大陈历史上的印迹,是大家无法忘却的记忆,是他们根本无法抹掉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祖辈们做过的事。”
“谢谢你,静妹。你说的真好。”江守义终于真正的释怀了,拉着她的手,深情的说道,“走,罗大人在里头等着我们呢。”
第210章再次走马上任
第210章再次走马上任
田管家把高静和江守义引进了兵部。
兵部的领导班子成员都在:老罗头坐在正中,左右下首的红木太师椅上分别坐着左侍郎曾大人和右侍郎李大人。
中间摆着一个大沙盘。
他们本来正围着沙盘讨论着什么,见两人进来了,便停了下来。尤其是曾大人和李大人。他们目光灼灼的看着高静——高静还是三驸马的时候,没少和他们俩打交道。
高静佯装不认识他们俩,按照礼数,和江守义一道,规规矩矩的给在座的领导行了礼。
不想,当着大伙儿的面,老头儿给他们俩来了一个下马威。
“怎么回事?现在才来?”老罗头“啪”的扔下手里的小木棍,面沉如锅底。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江守义不由愣住了,抱拳立在堂中,尴尬之极。
高静却是明白的,慌忙低头请罪:“卑职知罪,请大人责罚。”
本来就是他们俩迟到了。更何况,在这样的场合下,老罗头先发作,不痛不痒骂两句,也就带过去了。不然,传出去,旁人会有闲话滴,轻则是说他们桀骜不驯,傲慢无礼,重则可以扯到军法上去了。而此时,身为被责骂的下属千万解释不得,直接认错就是了。因为这种情形下,领导要的不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任何形式和内容的解释都只会让领导反感。弄不好,领导一生气,后果很严重——本来三两句话带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