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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昨晚网抽风,今天在考试。。。这更是昨天的,今天的马上就到
第二百八十二章 试药2
临渊连忙追上去,“哎,不要试多了,今天只用黄纸包的那一份,你今天先喝那个就行了!”
那人一出门就不见了影,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一个穿黄衣的医女连忙追上去了。
临渊转过身来跟冷香对视一眼,均是松了一口气。
“下去吧。”
一众小丫鬟应着退下了,冷香关上门,欣喜地扑向床上的人。
“玉儿,快起来!玉儿!”
寒玉这才敢睁开眼,还没从床上完全爬起来就被姐姐一把抱进怀里。
“玉儿,你好棒!你好棒!我们用了两年都没让他喝下一口药,如今可以全部让他喝了!”
寒玉一愣,眼睛眨啊眨,看到临渊正在笑着对她点头,她这才反应过来,“那药本来就是给他喝的?”
“恩恩!”冷香连连点头,“这两年来我们所配的药物,他一点也没有用过,现在可以让他全部喝下去了!总共有九九八十一种药,每天服用一种……玉儿,在这八十一天里,你要假装生病,一直不要醒来,这样他才能听我们的话乖乖喝药!”
“那些药有用吗?”她连忙问道。
冷香顿了顿,“这些药都是临渊不吃不睡配出来的,用的都是药效极好的名贵药材,按理来说,等到这九九八十一天一过,这些药都喝完,他的内息应该调整得差不多了,身上的伤疤也会淡去……只是……”
冷香说到这里面色沉重起来,转向临渊。
临渊面色也是一样沉重,接过话来继续道:“这些药物成分对他可以阻止他背上凸起骨头继续弯曲、硬化。但是如果想要复原的话……需要到时候再用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寒玉追问道。
此话一出,二人都叹气,“还不知道。”
也就是说他还是得以这样弯腰的形象面对这个世界。
她想起自己昨天在院子里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的时候,他一切一拐的走姿,背上的凸起随着步伐一拐一拐……然后终于忍受不了被人这样欣赏……他腾空而起。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他其实很在意很在意自己的容貌,或许在别人面前不遮不掩,可在她面前却总是……躲避。
他害怕她看到他的样子,虽然她不在意,可他自己却不能释然。
几人都是沉默,过了许久。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犹如银铃般悦耳,“没关系,已经比原来好了,能够治好一点是一点——他能够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冷香听到这话也笑了。“就是,慢慢来吧。”
临渊跟着笑了笑,可仔细看就会发现笑容有些尴尬,那尴尬背后隐藏的是愧疚——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寒玉想起来自己在蓉城寺院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说:“我最近在忙别的事,没来得及来看你,你会生气吗?”
是这一刻她才想起来,原来临渊那时忙的不是别的事。而是正在忙着配药,忙着救江阔。
一般的郎中终其一生也无法发明一种新药物,而他却在两年之内配了两种新药——姐姐说他不吃饭不睡觉。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他虽然从未说过抱歉,从未说过愧疚,但是他一直在用自己的行动努力弥补着自己的过错。
这一刻,她从心底里原谅了他,从心底里感激他。
如果没有姐姐和他,或许她已经永远失去了那个人。永远要活在无间地狱里。
“谢谢你,临渊。”她真诚的说道。
临渊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这是两年来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这是两年来,她第一次正眼看他。
她的眼神很温柔,嘴角含笑,目光里是深深的真诚。
是真的原谅他了。
他以为自己一直在等她的爱,可这一刻,忽然涌上喉头的那种酸涩,让他怀疑他等的只是这一个原谅。
但临渊始终是临渊,他面上仍然波澜不惊,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有那滚动的喉结说明他的主人刚刚将一腔热泪吞回了肚里——这腔热泪注定无法再肆无忌惮的当着她的面流出来,从他离开蓉城跟冷香商量让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经无可逆转了,他失去了在她面前展示真我的机会,永远地。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一阵人声,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一边靠近一边喊:“江公子,江公子,你慢点,你慢点!”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披散着白发的红衣男子端着一只碗飞快地走进来,他的身子一瘸一拐、从背后看有样东西一下一下地往上拱,可奇怪的是,他手里的汤药竟然波澜不惊,端得极稳。
“哎呀,江公子,你不要急啊!”黄衣女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江阔端着药进卧室的时候,寒玉仍然以刚刚那副模样在床上平躺着,冷香和临渊一人一边在床边坐着。
他脸上的伤疤明显地皱了皱,面色十分不善。
“出去。”他说。
虽然这话说得不明不白,不过很明显是在跟谁说了,临渊极有自知之明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衣裳就往外走。
冷香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药,却被瞪了一眼。
“你也出去。”他说。
“我?”冷香不乐意了,“我是她姐姐,我为什么要出去?再说了,我出去了谁喂她药?你吗?你会呛到她的!”
他没有说话,小心地坐下来,伸手去喂她喝药,嘴里说道:“这是我的卧室,滚出去!”
冷香这两年来被他骂过无数回,免疫力十分强大,她自动忽略了这句语义不善的话,好奇地伸长脖子看着。
他小心地舀起半勺药,放在自己嘴唇上感受一下,吹了吹,再试试,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喂给她。
床上的人配合地喝下去,他便笑了,眼睛眯得只有一条缝——这还是两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冷香不由得呆呆地看着。
“看什么?”他忽然喝道:“出去!”
冷香一个不小心被吓得一抖,正想还嘴,看到他的眼睛里射出愤怒又不耐烦的光彩来:是真的很生气了。
她在心里吐了吐舌,识相地转了个身,悠悠然朝门边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听到后面有个低低的声音,像哄小孩子一样响起来,“苦不苦?我刚刚苦死了!你怎么都不皱皱眉呢?难道你不苦吗?真棒,来,再喝一口……”
冷香在心里闷笑不已。
临渊和几个黄衣女子正在院子等她,见她出来都问,“怎样?”
“啧啧,真是没见过,他对妹妹和对我,那完全是天上和地下啊!”
几个黄衣女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临渊也笑笑,“在喂她喝药?”
冷香点点头,又问其中一个黄衣女子道:“你们给她喝的那是什么?苦不苦?”
一个女子噗嗤一笑,说道:“是糖水啊!小小姐指不定还会喝上瘾呢!”
几个人都笑起来,冷香皱皱眉说,“这怎么行?他的药是苦的,妹妹的药是甜的,要是他不小心试了试,那岂不是露馅了?”
“放心吧,”女子答道:“我们跟他说那药不可以少一丁点,不然就会害死小小姐,他不敢试的!”
冷香想了想,心里觉得不妥,可想到他那么谨慎,没再说什么。
这两天府里的下人们都要疯掉了,因为他们的少爷总是会一回一回地出来找人打架。
他一般吃了早饭就开始试药,等到中午一过,确定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于是再把丫鬟熬的药喂给她。
可令人崩溃的是,每次他都胸怀万分希望喂药给她,结果到最后却总是一次一次地失望。
于是每一次喂完药之后,他就会跑到院子里来大吵大闹。
“来人!来人!帮我把李潜找来,快点!”
“少爷,潜少爷回去拿药了……”一个丫鬟唯唯诺诺地说。
“什么?不在?”他气得快疯了,“那你去,去把冷香找来,快点!”
于是小丫鬟一溜烟跑了出去。
往往转眼就回来了,因为冷香知道他每天什么时候会奔溃,正在等着呢。
“怎么了呀,江公子?”冷香故作生疏地问道。
“你去看看,你快去看看!你们说的有效的!为什么过去三天了,她还没有醒来?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给她吃错药了?”他一边说一边焦躁地走来走去,焦躁得像一只狮子。
“你不要急嘛。”冷香回答道:“说了这是慢性病,不好治,得慢慢调养。”
“慢性病?你这话都说过多少回了!肯定是药有问题,你快去把他找来,把他找来,我要当面问他!”
冷香不慌不忙地回道:“这药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你自己都试过了的,对吧?你们用的药剂、药量都是一模一样的,你都没有问题,她怎么会有问题?没事,慢慢等着就行了,啊。”
冷香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留下江阔一人在院子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往往到最后只能满怀希望地等待着第二天,不过第二天这样的情景又得重复上演一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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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可能无更
平安夜真是忙,今晚可能更不了了,就算更也会很晚,亲们不要等。。。祝大家平安夜快乐,记得吃苹果!(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等待
冷香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留下江阔一人在院子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往往到最后只能满怀希望地等待着第二天,不过第二天这样的情景又得重复上演一遍。
中秋节已经过去了,这本应该是三年来最了无牵怪的一个中秋,可因着寒玉的忽然病倒,某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府里的人谁也不敢提庆祝中秋的事,虽然江管家在下面兀自给各个丫鬟杂役们发了过节费和月饼,可谁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表达出欢喜来,尤其是每次进有他的那个院子服侍的时候,不管高兴难过,都得装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不过这模样也是要装得恰恰好的。
比如,某个小丫鬟不小心在门口说话笑得露出了牙齿,江阔二话不说,从屋子里走出来拎着那丫鬟的领子就扔了好远;于是众人都连忙装出悲痛的样子来,其中一个装得过了,掉出了几滴眼泪,顺便嚎一句,“哎,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姐,真是老天无眼哪!”
结果江阔原本毫无表情的脸瞬间又阴云密布起来,甚至比刚刚还要恐怖:“你再说一句?”
他气势汹汹地逼近那个小厮,“什么叫老天无眼?谁告诉你老天无眼了?”
小厮晕了,又哭又笑,连连纠正道:“是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他本想表达的或许是“老天有眼,小姐会醒过来的”。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把意思表达错了,再加上赔着笑的表情,活生生成了一幅幸灾乐祸的模样,江阔双眼如鹰一般盯着他。全身上下都在抖,终于在几秒钟之后朝着那张脸狠狠地冲出一拳,那小厮太不经打,一个后仰实实倒在地上,嘴里连连喊救命。可哪里喊得住处于奔溃边缘的人,他的上方忽的罩上巨大的黑影,拳头接二连三雨点般落了下来……
这件事之后府里的下人全变成了木头人,他们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做一个表情,不敢哭更不敢笑。哭会变成“嚎丧”,笑会被理解成幸灾乐祸,都有可能被当众暴打一顿,还是面无表情比较把稳。
如此这般的暴躁了几天,在被冷香极有把握地告知了好几次“是慢性病。得慢慢来”之后,他忽然安静了下来,每天起床洗漱之后就吃早饭,早饭吃完试药,然后就一直在床边等着,有时帮床上的人擦脸擦手,有时只是静静地坐着,有时会像做贼似的偷亲她一下……每当这些时候。他的表情就会变得柔情蜜意,纵是脸上有着可怕的伤疤,也丝毫不会影响这温柔的流露。
等到午后一过。身体仍然如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坏的变化,甚至内里还有一种透彻清爽,他便来了精神,精神百倍的从门口那个丫鬟手里接过一碗相同的药,一口口地喂给她。
她很乖,他喂一口她喝一口。甚至一滴都不会掉出来,乖得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这个时候他是满怀希翼的。眼睛从放下空碗的那一刻开始,就满怀希望地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全身上下,以观察她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就这么一直盯着,一直盯着……直到夕阳西下,一天的光阴默默流逝,他眼里的光彩终于一点点黯淡下去。
这时他往往会在椅子上坐着沉默许久,心情低落至极,到最后他又给自己找了前一天用过的理由:下一次用药就在几个时辰之后,或许几个时辰之后喝了药她就醒了呢!
于是他心满意足地爬上床——她正躺在他的大床上。
于是他挨着她躺下来,替她扯平被子的每一个角落,在她的额角一吻,轻轻地拥着她躺下来。
有时候他会搞不懂自己,明明他是恨她的,明明她去找他的时候他还狠狠地推开她,可等到她没有意识的时候,他却这么心急如焚地担心她,自然而然地照顾她,好像一点也记不得她是怎么跟别人站在一起冷眼看他被围攻……好像一点也记不得她是怎样挡在别人的面前,向他伸手推来,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不是不难过,不是不在意。
每次想起这些事的时候,心还是很疼……可此刻他只想拥着她,此刻他只想让她醒过来,此刻他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那些不堪的过往,却是潜意识地在逃避。
或许这就是爱情,本来决定去恨、决定冷漠以对,可最后的最后,当再次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原本的一切都被势不可挡的柔情所淹没,你只想要她好,你只想对她好,一如从前,或许不期待还有怎样的故事,或许不期待能得到怎样的回应……就只是想对她好。
爱她,对她好。
好像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一种多么无奈的本能。
白发的男子无奈地冲身边那个毫无回应的脸笑了笑,终于闭上眼睡去。
许久,屋子里响起轻快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原本毫无知觉的女子忽然睁开眼来。
她迫不及待地轻轻转过脸,借着院子里的灯火,看到他原本满头都是的白发,已经变成灰白,虽然比白发还难看,但是好歹是开始恢复颜色了,相反的,他脸上原本黑黄的疤痕上的色素则开始变淡,睡梦中的人就是皱一皱眉,也能清晰看到了。
看来这药是有用的,一切都不是白费的。
她偷偷地弯起嘴角笑起来。
他的脸上满是伤疤,头发灰白灰白,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在她眼里就是那么好看,那么独特,甚至比平常人的黑发俊脸还好看了好几倍。
她为自己这个想法又偷偷笑了笑,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看着他。
夜里他会按时醒过来看她,每天的时间基本一致,大概是习惯了,她便趁着这个时间之前假装睡好,等到他将她检查完毕,陷入好眠,她又调皮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就像一只偷到腥的猫咪,笑得无比满足。
有时候她会像个顽皮又天真的小女孩般想,这真是一个好玩的情景:白天他在床边眼巴巴地等着她醒来,而晚上她却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地看着他笑。
这念头一过,往往又会涌起愧疚感来,是她在骗他,她又骗他了……他被她骗得好惨,一点一点都不知道,每天都为她担心受怕。
每次这么想的时候,她都好想好想把他推醒,告诉他自己醒了。
可想到明天起他不会再用药,他的伤口不会再好,他会因为变丑而躲避她……她就又抑制住了自己心里那个想要坦白的声音。
会好的,她告诉自己,只是几十天而已,她都忍过了两年没有他的日子,还怕这区区几十天吗?何况现在他们每天都能看到对方,虽然没有交流,但总是在彼此身边的。
一切都会好的。
焦急不安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好像专门为了折磨人。
中秋一过,再慢慢往后挨,终于到入了冬,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就像焦急等待的人的心情,渐渐冰冻到了极点。
一种巨大的恐慌重新席卷了江阔,害怕失去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被放大,他失去了往日里的平静和淡定,再一次爆发。
他对所有的药物和所有的人失去了信心,小丫鬟端来的药被他劈手砸在地上。
他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言不发往门外走。
门里门外的人都怕了,连声唤道:“少爷,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
他不说话,出来到了院子里也不说话,二话不说就往院门外走。
众人这才惊讶起来,连忙派人去找冷香小姐。
平日里他都很安静,自从那人来了这里,就从没见过他往外走一步,即便是前几天暴躁不已的时候,也只是在院子里发泄一番,如今他却走出了院门,看着气势竟是要出府去。
冷香及时地在大门口堵住了他。
他不理人,对眼前的人视若无睹,侧着身子要从右边出去,冷香挡住了他,于是他往左边走,冷香又堵住了他。
他的武功尚未完全恢复,冷香的功力远在他之上,身法也要快的多,她要挡,他自然是避不开的。
他抬起头看她,眸子里明明白白写了“威胁”二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