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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垣放松身体靠在座位上,“看你的意思了,或者在董事会上提一提。”
饭菜上整齐,白倩喝汤,埋头吃饭,吃得差不多了才道,“帮我找个律师和林致远联系,我不想见他。”
“你决定了?”
白倩点头。
向垣有点遗憾,表情终于变化,白倩笑,“你这人有意思的,他不分的时候你劝分,他要分的时候你劝和。”
向垣放下筷子,“倩倩,一直以来我做事的全部标准都只有一个。”
白倩示意他继续说。
“人做事最看不清自己的心思,这种时候就需要外人来点点。最开始你若是爽快离掉了,那便是一件好事,绝无后患。致远不离,你心生妄念了,现在要离也不过是赌气,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那胡小姐呢?”
向垣笑起来,多半是无奈,“她这人……”
白倩手机响了,向垣住嘴,白倩接起电话,安静地听,最后道,“大哥,既然我都要和林致远离婚了,也没必要帮他吧?肖家被他弄走了,一家独大总是不好,供货商那边的事情我来帮忙协调好不好?”
向垣眼皮跳了一下,心生凉意。
选择
被未来公公大人传唤,高琳再不敢任由肖成南胡闹,正正经经找了衣服,让肖成南过目后又化了个淡妆。她的皮肤够白,五官线条也分明,只要稍稍化妆便艳光四射,这样的妆容男人或者会喜欢,但是那样家庭聚会的场合,她不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出现,而是别人的媳妇。所以,眉毛画平一点,消去凌厉;嘴唇只用淡色,消去风情;至于脸和脖子却用了蜜色的粉离开遮盖艳光。
肖成南很不满意高琳的谨慎,托着下巴看了很久也说不出来什么不对。高琳很是得意,又看了下肖成南准备的各样礼物,给肖家老爷子的人参,给肖家老太太保健食品,她皱眉问,“给你妈妈的呢?”
“我妈不去的。”肖成南拎着盒子,“老婆,已经很完美了,可以走了。”
高琳还是有点惶惶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老婆放心,你只要稍微表现一下就是完美了。”
“信了你的话才是白痴!”高琳挽起肖成南的胳膊,两人相亲相爱下楼上车。
去肖家的风景依然,只高琳的心情稍有变化。
“老爷子看你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好话,也会趁机让我回公司。我呢是不会同意的,但是肖成锋会帮腔,你只要跟着他的话头走就好了。”
“你哥真是为你这弟弟着想。”
“他会帮你说好话的,老爷子这几年也不了解市面上的事情了,他的话还是管用。”
高琳偏头,“我看到他的眼睛就觉得凉飕飕的,直觉不喜欢。”
“不愧是我老婆。”
车进社区,肖成南给文竹打了个电话,文竹穿戴整齐出房子,站在小路边等两人。高琳忙下车,亲亲热热地打招呼,文竹回礼之后紧紧拉住肖成南,眼睛半露委屈。肖成南拍拍自己老娘的手,承诺应酬完那边的事情就过来,文竹还是很不安心。
安慰好文竹,肖成南和高琳步行去别墅,她有点犹豫,“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是害羞,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人了,也怕你不喜欢她。”
高琳惊讶,“没有朋友吗?”
肖成南摊手,“朋友都疏远了。”
高琳这下真觉得有点可怜了,“那么外公外婆呢?”
肖成南楼主高琳的肩,“现在不说这个好不好?”
高琳正要戳肖成南的肩膀,却听见一个爽朗的笑声,转眼看却是肖成锋穿着线衫站在门外。高琳稍稍退后一步,肖成锋三两步上来,首先就是招呼高琳,“怎么才来?爸爸早晨起来就追问,说小子不是要带媳妇回来,怎么还没出现?”
高琳半含羞地笑笑,肖成南道,“今天太阳好,出城的车太多,在高速路上还排了一会儿的队。”
肖成锋热情地勾肩搭背,客厅里早坐了几个成年女子和几个小孩,听见说话的声音都转头来看。肖成南只好拉着高琳一一过去介绍,兄弟倒是少,姐姐妹妹却一大堆。
高琳暗自想过肖成南的家庭情况,却没预料到有这样复杂,传言中的正方太太生的不过一儿一女而已,可她这一路下来叫了三次姐姐,两次妹妹,侄儿侄女之类的就更是记不清楚了。她忍不住感叹,难怪高家没发财,这要发财,首先要发的就是人啊!
晃了一圈,高琳准备的各种礼物送出去一大堆,待到上了二楼,高琳就知道正戏来了。
二楼的装修风格和大厅完全不同,墙壁和地面多用深色木料装饰,挂的也是山水画和书法作品,甚至连墙角摆放的鲜花也能看出主人的巧思来。
书房占据二层一半,两面墙是巨大的书架,一整面强是落地玻璃窗户,窗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平台上摆了一张小桌子,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正在给半躺在藤椅上的老者泡茶。
“阿姨!”肖成南招呼一声,高琳忙跟着叫了一声。
妇人神色平和,只眉心有三条深刻的竖纹,眼角的皱纹用粉也盖不住,嘴角微微下拉增添了几分苦相。妇人微微点头,并不多亲热,起身对老者道,“不要跟成南致气,把人赶走了再没人帮你找回来。”
高琳忙把礼物掏出来,恭恭敬敬地交给妇人,妇人不冷不热地接到手里,口里说着太多礼的话,转身放到书房的书架上就不理睬了。
老者被高琳的声音吸引,捡起拐杖指了下藤椅对面的座位,“坐!”
肖成南拉高琳坐下,高琳很随意地瞟了一眼,老者晶亮的眼睛让她心震了一下,立即乖乖把膝盖闭拢装淑女。
“爸爸,这是高琳;高琳,这是我爸。”
“叔叔好。”
老者嗯了一声,拎起水壶作势要给摆好的空杯子倒茶,高琳受宠若惊起身要自己动手。老者中气十足,“坐好!”
“我爸亲自倒的茶一般人想吃也吃不到。”肖成南起身装亲热,把半满的茶杯塞高琳手中,“尝尝!”
高琳喝了一口,干巴巴说一句很香之外,闭口。
“高小姐哪里人?”
“平城。”
“在B城做什么工作呢?”
“财务。”
“独生女?”
“是的。”
“每年都会回去看望父母吗?”
“只要有比较长一点的假期都会回家。”
“没有想过把他们接到B城?”
这个问题带点锋芒了,高琳得好好回答。
“爸,你在查户口?”肖成南明显不满,“警察也没你问题多。”
“你整日不务正业,只花钱如流水,能让别人的父母放心?”老者冷笑,眉目之间狠厉之色神似林致远,“最近市场不稳,你哥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你却是好,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逍遥,公司的事情两手一推。”
高琳面带微笑地听,老者话锋一转,“高小姐对以后的生活有什么计划?”
“目前正在考虑换工作的事情,感觉自身实力不够,也许会进修。”肖成南这人要烦死了,天天在耳朵边上念的就是去参加注会培训,都要成唐僧了!
“很有上进心!”肖老大佩服地说话,仿佛想到什么一般又很生气,习惯性举起拐杖就落在肖成南身上,高琳吓了一跳,上前跨了一步,拐杖就落她身上去了。
肖成南没预料到她这样鲁莽地撞上去,他自己老爸的力气他是年年领教的,年纪虽然大了,可揍他的狠劲是没消过的,落在他身上都痛,更何况高琳?
只一拐杖,肖老大收了力气,可高琳还是觉得痛,又不好叫,憋的一张脸又红又白。肖成南急道,“爸,你做什么?”
“去叫你阿姨来看看有没伤到哪里!”
肖成南又恼又气,让高琳坐在椅子上,冲出去找刚才那老妇人。
肖老大没有丝毫愧疚,端起茶慢悠悠吹一下,淡淡吸了一口,看一眼低头不知想什么的高琳,“咱们家老小从来都是有主意的,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带人来给我看。”
什么主动?分明是被电话叫上来的好不好?而且这种状况,难道她该说荣幸?
“最近市场不好,他哥哥这人管点小事是可以的,可大局上却缺了点东西。我的意思,是让他们兄弟俩合作把肖家搞得更好。他哥这点宽容心是有的,成南却在闹别扭,总是故意和我对着干。”肖老大放下杯子,态度还算得上和蔼,可这和蔼里也透着居高临下的审视,高琳明白若不是肖成南的关系,他可能连一个字都不会主动和她说。
“你要有心,帮忙劝劝,在哪里都是打工,帮自己家做不是更好?”
这是试探,传统大男人恐怕都不喜欢能左右自己儿子的女人,她要满口应了才是前途堪忧,于是只有笑,“成南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他让我别管,说是男人的事。”
“哦?”肖老大装诧异,“我家小女儿,嘴巴里天天叫着男女平等,找个男朋友也把人管死,你们是同龄人?”
高琳挪一下身体,背上火辣辣的痛可不好受,“人和人相处的方式也不同,成南大概不会接受那样的我。”高琳说得自己都要呕吐了,可这老先生跟看戏一样的表情又让她不得不这样说下去,“不过互相尊重的基础上我稍微配合一下他,这一点妥协还是可以的。”
书房门被推开,肖成南身后跟来一个年轻女子,“爸爸,让小妹给高琳看看?”
“去吧。”
高琳起身,肖成南要带她出去,肖老大开口道,“臭小子,想走?”
年轻女子冲肖成南挤眉弄眼,“小哥,挨打哦!”
肖成南只好转回身,恋恋不舍看高琳走看,待书房门闭合,肖老大脸色就变了,高高举起拐杖,“反了你的天了?我之前跟你怎么说的?外面的女人随便玩玩就好了,带家里做什么?是能摆着好看,还是能帮你挣钱?”
肖成南纹丝不动,“阿姨刚又提醒让你吃药了。”说完拿起桌上的塑料药品倒出三颗放在手心,递到老者面前,“爸,你身体好了再骂不是更得力点?”
肖老大仰头吞药,肖成南把水杯递过去,“我还以为哥都给你说了。”
肖老大冷哼,“他还有脸来见我?公司的事情一塌糊涂,耳根子又软,手底下又没功夫,算是我白教养他三十几年,败家子!”
肖成南不接口,“高琳人好,又能干事,对长辈孝顺,最重要是听我的话。”肖成南面带微笑极其自信地说出这句话来,可惜内心在滴血,老天爷知道,从认识到现在,一直就是他在配合高琳。
“你对女人的眼界也就这点了。”老天爷不耐烦地用拐杖点地,“我看过也就算了,吃晚饭带她走,以后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至于你的婚事,我有安排的。”
肖成南无聊地把玩小茶杯,“我以为我有自己找老婆的自由。”
“养你三十年,该做点贡献了。”肖老大眼睛眯一眯,“我看向家的小女儿就不错?”
肖成南差点没一口喷出来,哭笑不得,“爸,二十不到的小姑娘?”
肖老大冷哼一声,“除了白家和向家,还有谁能搞得定那群供货商?”
肖成南脸色变冷,“大哥捅的篓子,凭什么让我去赌?况且,向垣根本不会同意你这荒唐的决定。”
肖老大笑,“儿子,老爸来教你最后一课啊!”他竖起两根指头,“两个选择,第一,我同意你和高小姐在一起,你回公司帮你大哥,全心全意;第二,你依然是自由的,只要和向家的女儿结婚。只要你做出选择,爸爸自然不会让你烦心别的事情。”
变生
“爸,我要选一样,你的拐杖又该打下来了?”肖成南笑一笑,放下茶杯,拎起小巧的茶壶倒水,透明的茶汤在空中射出一条琥珀色弧线。在杯半满的时候,肖成南收手,水便只将将一杯,他将茶杯合到自己面前,“比如这倒茶,若眼见满了才收手,就该溢出来了。”
“总之,先和小姑娘见一面。”肖老大靠在躺椅上,“滚吧,臭小子!”
高琳脱下外衣,一条红痕横卧在玉白的皮肤上,小姑娘用热毛巾帮她捂了一下,又用酒精消毒,最后抹上清凉的膏药。小姑娘笑,“这是常给小哥准备的。”
看不出来那个家伙的生存环境这么不好,高琳在想自己是不是冒进了,一般来说被打大的小孩难免会有暴力倾向,她以后会不会被家暴?
“姐别生气,咱们家是这样的,打过就算了,平时爸爸都很好。他骂谁,就最爱谁。”小姑娘把药揉散后,赞叹道,“姐姐,你皮肤真好,完全看不到毛孔。”
高琳忙把衣服穿上,小妹笑,“居然还脸红,姐你真……”
两人处理完,肖成南就来敲门了,小妹取笑他这么不放心,肖成南正大光明拉高琳下楼,一群人在客厅玩了会儿牌就开饭。
饭菜很丰盛,饭桌上的气氛算严谨,肖老大确有一家之主的架子,所有人等他上桌训话完毕,动了第一筷子后才能开吃。高琳是客人,大家还是很照顾她,无论老的小的都招呼得不错,亲热的假象让她误会自己可能受到肖家成员的热烈欢迎。可是,她还是觉得肖成锋的眼睛里有种幸灾乐祸的锋芒。
饭毕后是闲谈的时间,肖成锋约了肖成南到后院打牌,老爷子也要趁太阳好的时候晒晒,几个男人丢下在客厅里玩牌的女人,干自己的事情去。
说起市场的问题,肖老大一肚子的气,说是年大了要涵养,可老来还要操心杂物也让他并不轻松。再说,现在的市场和以往的市场不同,他的铁血风格在九十年代初期也许还能管用,放到今天来看,年轻人却是不买账的,他又何必讨嫌?
肖成锋话头转了及转,终于还是落到白倩身上来,谈及昨天就合作的事情见过面。肖家在百货行业的基础不错,几个门店的位置及人气都很高,只是一时间资金链断了而已,只要给一段周转期便没有大问题。她认为肖家完全有能力逆转,只不过需要一点点助力而已。
肖老大对白家嗤之以鼻,仿佛和白家的老人有矛盾,不搭话。
肖成南冲肖成锋举大拇指,肖成锋又开始意有所指,“爸你别看林致远现在风光,里面却是一团糟糕。他摊子铺这么大,资金上肯定是有问题的。本来我们的楼盘定位不同,针对的客户群也不一样,他却发疯一般搞乱市场,也只是眼前风光而已。”
肖成南笑眯眯,仿佛林致远完全跟他没关系。
“他和白倩结婚,珠联璧合,也是B市一段佳话。可这结婚才几年,两人闹了几次离婚?现在的女人不比以前的女人,白倩就是不要家里帮忙,自己手里的钱也不少,哪里是能随便让林致远摆布的?”
“好,便是一时的好了;不好,那就是一世的不好!若是他们真离婚了,你看林致远还怎么在B市混?除非白家倒台!”肖成锋落下定语,扶肖老大在花园里溜达一圈,然后坐在花园边的木头凳子上,“祸害的是几代的子孙,咱们伺候得起吗?老小那个脾气,爸你还不知道?”
肖成锋看着肖成南笑,“到时候他一个不高兴,把人家小姑娘甩手丢开,小姑娘年纪小气性不小,闹腾起来,谁能按得住?”
肖老大不言语,肖成锋继续努力,“高琳之前上班那公司和我们也有业务往来。上次老小带来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留心了一下,人品做事都一流的。他能遇见这么一个人,也是缘分。”
“林致远要搞的是肖家,不是白家。白倩凑进来,明着说是要帮你,可她到底安的什么心?人家夫妻关起门来的事情,你倒是清楚了?”肖老大怒其不争,拐杖用力敲草地,很不以为然道,“都要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那样天真?”
肖成锋耸肩,“老小,那你说说?”
“爸,女人疯起来可不能小看。白倩能乱来,她上头的哥哥父母能乱来?她做出来的事,最后就是错了,也得自己吞下去,你想太复杂了。”
肖老大三角眼在两兄弟身上溜来溜去,最后冷哼,“你们两个,在这个事情上真是难得地意见一致。”
肖成锋爽朗地笑,拍拍肖成南的肩膀,“爸,咱们自己人再怎么闹,都是自家。”
“咱们可都是姓肖。”肖成南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肖老大大为满意,依然坚持,“既然你们都有清醒的认识,向家的女儿还是见见,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肖成南嘴角微微朝下,“如果我不同意呢?”
肖老大摩挲拐杖上的龙形雕刻,“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肖成南耸肩,肖成锋冲他使眼色,别再说话了。
下午四五点,肖成南接了文竹的电话,听了一会儿便要带高琳告辞过去。肖成锋的妈妈脸色不是很好,说了句“不懂规矩”。
肖成锋出来做好人,说文竹阿姨一向身体不好,这个时候想儿子也是正常的。
肖成南带高琳出了大门就加快脚步,高琳穿的十厘米高跟,“什么事?”
“电话里没说清楚。”肖成南拉高琳,高琳背吃痛,他这才想起来,“背还痛?”
“我都不知道该说痛还是不痛。”高琳皱眉,“第一次上门就被公公揍了,这说出去得多丢人?”
“傻瓜,谁让你冲出来?”
“谁知道是真要打人?”高琳无语,“都什么年代了?”
“回家让你打回来可好?”
高琳瞪一眼肖成南,肖成南神色温柔,高琳当时下意识的动作让他满意极了,这是不是说明在高琳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他了?
文竹在房子外团团转,见了肖成南就扑过来,也顾不得形象之类的问题。她脸色发青,双眼含泪,樱色的嘴唇抖抖索索,连话都说不太清楚。高琳退到一边,看肖成南耐心哄她,从断断续续地话里才听出一个大概来,原来文竹的父母也就是肖成南的外公外婆生活在南方某小城,文竹多次去表示要给他们养老都被赶出来。后,她暗中派人装邻居多多照顾两位老人,刚那人传了消息过来,说是老头在外面和人下棋起了争执,情绪激动脑溢血,倒地不起,送医院,现在还没醒。
肖成南拥着文竹往家里走,转头示意高琳跟上。
高琳估计着母子两个心情都不是很好,没功夫来招呼她,她也就自便,到了客厅和保姆打个招呼进厨房洗手倒水泡茶,顺便看了下冰箱计划晚上的饭菜。
她端了热茶出来给肖成南,坐在沙发上听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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