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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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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玻璃门根本没发挥好遮挡的功能就被某人甩开,然后热水哗啦啦下来淋了高琳满身。
  “我从来不知道你这样无耻。”高琳把卫生间的窗帘拉上,又很想把灯给灭掉,毫无预计地□相对,心理压力太大了。
  肖成南把高琳圈到自己怀里来,柔柔地亲上去,很认真地□她的嘴唇,同时手抚上高琳的背,让她放松。高琳只好闭眼,不去想即将到来的尴尬,只凭感觉知道全身衣物飞掉了,热水上身了,某人的呼吸也很热情,当然更热情地帮她抹沐浴露什么的。高琳推开某人,转身自己打理个人卫生。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战斗澡,高琳还没感觉到全身的血液被热水温暖,就被某人冲洗干净打包抱到床上去。
  “张开眼睛。”肖成南哄着,高琳把被子拉起来盖在两人身上,身体又非常敏感地感觉到有男性的手顺着颈项的线条慢慢滑落,经过胸部到腰,最后直达目的地。
  高琳涨红了脸,肖成南笑一笑,亲一下她的额头。
  “我讨厌白天。”高琳咕隆,光明让一切JQ无所遁形,她想要掩藏一下也无能为力。
  男人的身体修长有力,高琳的手圈住某人的肩,忍不住被他秀气的锁骨吸引,眼前这男人的身体皮肤光滑细致,她的手落上去就忍不住想要四处游弋。无意识地,被本能带领,从结实的胸膛到细腰,再到大腿。
  成熟男女的吸引力,一部分来自性格的魅力,但更重要的却是性魅力。床上的坦然和诚实能看出一个人良好的品性,肖成南的完全沉迷让高琳感觉到自己没伪装的必要,他对她身体的热情和膜拜,有点超出她的想象。
  亲吻和抚摸仿佛轻柔的羽毛,舒缓她紧绷的肌肉,很自然地就放松身体去接受这个男人——带着清凉的水汽和温暖的芳香,仿佛蝴蝶沾花,这么轻轻的一下便能撩起无限的春情。
  “张开眼,看着我。”肖成南双手捧起高琳的脸,结实的大腿夹住她的腿,皮肤和皮肤磨蹭。高琳脸潮红,嘴唇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近距离看肖成南的脸,有一种凌厉的直达人心的魅力。
  他说,“看着我,我是谁?”
  高琳捂脸,肖成南是个恶魔,摆明了让她无所遁形。
  “我是谁?”
  高琳只感觉到身体有潮水在奔涌,炙热的皮肤相触让洪水滔天,有什么东西在喧闹和咆哮,她看肖成南,“你是猪啊?”
  “快点,说!”肖成南低头埋在高琳的颈项处,牙齿轻轻啃噬她柔嫩的皮肤,四肢纠缠,仿佛什么也分不开。
  高琳还有耐心,她伸出手指,尖尖的指甲扯起肖成南背上一块肉,“你是猪。”
  “说不说?”肖成南坚持,双手滑到高琳的细腰,紧紧箍住,高琳呼吸困难,身体自然挣扎,重点部位频繁相触,火花飞溅,被子里已然燃烧。
  高琳得意的笑,抬头咬住肖成南的肩膀,这男人太小心眼了,得到了她的人还不算,居然攻城略地要人全面投诚。男女的战争,太早投降就没意思了,想到此处,高琳笑一笑,牙齿上用力,指甲又在某人背上挠了一下,果然听到某人气恼的呼吸声。
  肖成南额头汗珠乱滚,濡湿的睫毛更加卷翘,漆黑的眼睛认真地看高琳,最后无奈地将额头抵在高琳额上,投降地沉下身体,同时呻吟一声,“你这个妖精。”
  高琳的身体僵了片刻,肖成南双手捞起她的腰贴向自己,仿佛找到渴望已久的源泉,又是焦躁又是难以忍耐。
  高琳安慰地把手放在他的后颈,敞开自己的身体,如水一般缠绕上去,“肖成南,都说了你是猪。”
  肖成南将头埋在某人丰韵的胸部,身体跟随灵魂的节奏,除了膜拜便是完全的占有。这个女人,从这一刻起,便只能完全属于他一个人。
  风从窗缝进来,轻柔的纱窗帘被高高吹起,只偶尔能从露出的一角窥到凌乱的床铺以及……无奈的女主人。
  “不要了!”高琳想要脱出某人的纠缠,“已经……很晚了。”
  某人埋头苦干,好脾气地把女人的手压在身体两边,哄着,“好了,等下就吃晚饭。”
  “已经等了几下了。”高琳喘息,话都说不清楚。人老了,又是久旷之身,经不起折腾。
  肖成南轻佻地勾起高琳的下巴,很满意地看她微肿的嘴唇和满面□,心脏仿佛被填满,全身毛孔舒展,一个灿烂的世界在眼前爆裂开去。
  胡理收拾好东西下班,走出店的时候看看西边橘红色的天空,心情愉快地跟向垣打了个电话。向垣表示自己还在加班,没法陪她晚餐,胡理笑眯眯道,“我一向很理解你把白总的事划到工作范围的心情,亲爱的,你只要偶尔想起我来,我就觉得幸福了。”
  向垣在电话那头照样沉默,胡理又道,“你趁着还能听我甜言蜜语的时候多听点儿,等姐没心情了,给多少钱姐也没功夫说。”
  向垣笑,“以你的人生追求而言,恐怕我只要给你钱,你附赠的就不止是笑了。”
  “真明白我,怪不得咱们这么相配。”胡理跨上自己的破烂面包车,“给你说个事啊,咱们家高琳和肖成南成了,最近回B城请朋友热闹吃饭。你作为我的男伴,列席吧。”
  “这么快?”
  “快什么?找对人了,那就是火山喷发,一瞬间的事情而已,用得着三五年还决定不了?这恋爱啊,超过五年还没结果的,以后就算是果了,那也是一般涩果而已;那只有一天就开花的,就算花期只几天,也算是热烈烈艳了一遭。人生才几十年?用几分之一的生命来琢磨一个不确定的东西,真是空虚。”胡理把包丢后座去,“向垣,我跟你说,姐这朵香花比白总那没滋味的蔫果子好吃。”
  “你忙你的去吧。”
  “得,再见了,晚上做梦记得想我!”胡理扣了电话又拨高琳的电话,心里还有点打鼓,都这时间了,那两人该有空了吧?
  电话接通,高琳的声音带了点嘶哑,隔着电话胡理也能从里面听出黏糊糊的东西来,她笑,“哟,财神爷,看看这什么时间了?刚从床上爬起来?你们家那位,没急火攻心吧?”
  “胡理,你嘴巴要不这么刻薄,命会好很多。”高琳的声音软绵绵的,甜滋滋的,水润润的。
  “这被男人滋润过就是不一样啊!再好的机器没油了运行起来也吱嘎乱响,你现在是油光水滑。”
  “你还想赚钱呢,就马上消停。”
  “好好好,我惹不起你。对了,你什么时候回B城?”
  “我现在在B城,你来**酒店,晚上还能混一顿饭。”
  “太阳啊,你最近做什么都不带通知我的,我若不问,你来了又走我是不是都不知道?”
  “不来就算了。”
  “来!”
  胡理扣了电话,飞奔向酒店,心里就琢磨了,这高琳向来行动能力强过脑子,这会儿不知道又干啥了。
  胡理在酒店餐厅找着高琳的时候,她一个人半躺在椅子看报纸,高领衣服加一个深色外套,头发高高束起,双颊潮红,嘴唇鲜亮,连眼睛里仿佛都含着水——这才是被男人滋润的女人么!
  “肖成南呢?”
  高琳丢开报纸,“去吧台看酒了。”
  胡理啧啧两声,伸手在高琳脸上划了一下,装模作样的尖叫起来,“哎呀,你用了什么化妆品,皮肤包保养得真好,跟剥皮鸡蛋一般。”说完视线又很猥琐地扫过高琳上三路和下三路,偶尔发出笑声。
  高琳恼,“你这吃白食的态度也太嚣张了吧?”
  胡理坐到自己位置上,掏出小镜子对着看了一下,“你这次回来干嘛?别告诉我是肖成南要求的啊。”
  “还真就是。”
  胡理抹一下嘴角,整理妆容,把镜子丢小包里,“你真是发烧不轻了,说你经不起美色考验你还真就经不起。”胡理摇头,“这段时间,市面上消息多的咧,一会儿说要大涨,一会儿又说要出新政策调控。那个林致远吧,一会儿不离婚,一会儿又偏要离,搞得白倩神经兮兮的,连带咱们家向垣和受罪了。”
  高琳听不得向垣,“你才是自跳火坑。”
  胡理嗤笑,“我这年纪是找不着什么好对象了,可委屈自己不找男人又太无趣了,好不容易遇见这么个看得上眼的男人,玩一玩免得后悔啊。高琳……”胡理做出拯救普世的表情,“玩呢,就是支出生命的十分之一报酬获得百分百快感,不是你这样支出百分之八十的报酬获得百分之一的快感。你果然是个傻瓜!”
  高琳看向胡理身后走来的肖成南,双眼眯起,“哦,说来听听。”
  “林致远不知发什么疯了,跟肖家的楼盘比着时间开盘,地段还好些,价格却低了好几个百分点。这也就算了,还给出多种优惠福利折扣,还送物管哦!”胡理摇头,“肖家的盘,卖不出去啦,你跟肖成南,会惨死的!”
  “她就算要死,也跟我死一块儿啊,夫妻殉葬,多少年没有的美谈?”肖成南的声音阴森森的。
  胡理愣了一下,转头,面不改色地打招呼,“哟,不知道你过来了。”
  肖成南坐到高琳身边,高琳捂嘴偷笑,整张脸熠熠生辉。
  肖成南在她脸上亲一口,转头对胡理道,“要知道我来,你就不说了?”
  “那我可能会祝福你们早成正果。”毫无诚意的祝福。
  肖成南举起自己和高琳的手,两个戒指在灯光下交相辉映,“这不就是结果了才找你来吃饭么!高琳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就你这个朋友,至于红包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胡理看看高琳,高琳淡定地喝白开水,胡理掀桌,“高琳,你脑袋被门夹过了吧?”

  求不得

  高琳放下水杯,大堂明亮的灯光照在水晶般的被子上,折射出漂亮的霓虹,她侧头看一下肖成南,肖成南显然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屏息凝神地想要听一个答案。
  高琳低头,分明的侧脸线条勾勒出一个沉静而温婉的女相来,胡理见不得她这个小媳妇的样子,“肖成南,你这次玩得太过分了吧?肖家都那个样子了,你是想让她去填那个烂窟窿?高琳,你是有钱,可你的钱丢到肖家去,泡都不冒一个就飞了。”
  肖成南挑了下眉头,高琳觉得有点歉意,肖成南这人做事不怎么光明正大,明明重起炉灶了却还秘而不宣,神秘太过磊落不足。
  胡理这人做事少考虑后果,说完自己觉得爽了,可见肖成南有点阴的表情才觉得自己说过分了,坐到椅子上,稍微放低音量,“肖成南,你就说说吧,准备对咱们高琳怎么办?”
  高琳忙道,“我跟他结婚了,挺好的,他家的事跟他没关系。再说了,咱们财务分开来的,要他破产了,即使住同一个房子,他也只能看着我吃肉自己喝汤。肖成南,是吧?”
  肖成南看胡理,“你说说,肖家怎么了?”
  “你们家本来做百货做挺好的么,前几年开始往房地产凑,现金都去拿地了,现在终于开盘,又碰到林致远对着干。人家的楼盘,名气又大,地段又好,价格也便宜,配套还算成熟,你们拿什么比?还有,据说肖家的百货连供货商的货款都拖了很久,有人在组织统一将货下架。”胡理叹一口气,“现在大家都在等着看肖家怎么死呢,你还能悠哉游哉哄老婆,算我服了你。”
  服务员此时送酒水和菜过来,肖成南将身体靠在沙发座上,右手搭在高琳大腿上,视线看服务员将醒好的红酒倒在高脚玻璃杯中,红色的液体翻涌,仿佛血液一般。
  “还早,等着看。”
  “早?”胡理怪叫起来,叮叮当当摆弄刀叉,“等肖家死了就晚了。”
  高琳笑出声音,“皇帝都不着急,你这太监急什么?”
  胡理瞪一眼高琳,“喂,现在你们说得好听财务分开,要他真出什么事情了,你能放手不管?你要是把钱都给他了,我挣什么?”
  “那事一向是肖成锋在管的,我不好插手。在说,事情不到最后了,怎么知道输赢?”
  服务员做好一切,微微鞠躬退开,肖成南端酒杯卷舌头抿了一口才道,“这次回来可能就是商讨相关事情,看家里什么意见。”
  高琳手托下巴,“我要不拉他来领证,他有可能会被卖给不知道哪家的大小姐了。”高琳目光流转,戏谑地看肖成南粉白的脸以及半露的锁骨,“是不是?”
  胡理抚额,完全不想说话了,埋头苦吃。
  “白倩和向垣那边怎么样?”高琳关切。
  “什么叫和向垣?向垣跟她没关系!”胡理泄愤一样地切肉,“她要离婚,他帮忙劝劝而已。”
  “劝分还是劝和?”肖成南很有兴趣。
  胡理继续和肉奋斗,“最开始是劝分吧,最近开始劝和了。”
  “哟,这人主意转得真快。”高琳不痛不痒地感叹,“我以为他和林致远感情好,一直劝和呢。”
  胡理白一眼高琳,“你是故意戳我心窝子吧?”
  高琳偷笑,“我是看你给自己头上套光环。胡理,老实说,你是不是以为人家改主意是为了你的原因?”
  “我有那样自恋?”胡理大口吃肉,“我看他和白倩就不清不楚,早前劝分估计就是要给姓林的填赌;现在劝和大概是姓林的真要离婚了白倩又发神经不离了吧。”
  无论多强大的女人,还是逃不开一般女人的套路,所有的无理取闹以及宣泄,不过都是为了让人注意到自己而已。高琳摇摇头,心境犹如被千年烈风肆虐过后的戈壁,苍老得所有事态都看分明了。
  肖成南得意道,“那多好,看着吧,还会有后续的。”
  “什么?”胡理开始关心了。
  肖成南报复道,“你要能反省反省刚才对我的态度,我或者能告诉你点什么。”
  “切,没门!”
  肖成南遗憾地耸肩,“那就算了,你自己慢慢等吧。”
  白倩独居,不回与林致远共居的别墅,更不回白家的老房子,同时,她开始怀疑某种可能性——她该是白家收养的孤女。
  最开始是铁了心要离婚,父母兄长以及林致远并不同意,她坚定地认为自己正确,一个人存活在世上,物质重要,但作为人的尊严同样重要。更要命的,她这三十年来,一贯都是独行特立,在自己创办的杂志上呼吁女权和自由,到头来自己若是屈服于家庭和婚姻那就未免太可笑——离,不得不离。
  可是后来,林致远莫名其妙地改变了主意,他开始不接白家的电话,也不怎么理睬两位老人的说教,并且正式和白倩通话,如果真要离婚的话,他已经准备好了律师分割共同财产,只要抽时间来签字就可以了——白倩犹豫并且痛苦。
  一个女人的魅力,家庭背景是表,而女性的本能魅力却是里。
  她要离,他不离的时候,她可以鄙夷林致远只在意表;他要离她犹豫的时候,她的里被彻底忽视,她被伤得体无完肤。
  白家老大工作太忙,没时间来管她的事情,白母出面,亲自到白倩的公司。老太太养尊处优一辈子,享受了别人几十年的奉承,也权术贤妻了几十年,在事态严重到不得不解决的时候,还是很有杀伐的决断。
  白母站在白倩的办公室里,“倩倩,妈妈只要你一句话,离还是不离?”
  “离又怎么样?不离又怎么样?”
  “你要离,妈妈现在一个字不说,回去帮你处理爸爸和哥哥;你要不离,回去和致远好好过日子。”
  “妈,你能决定林致远?”
  白母笑一笑,“妈妈自然有妈妈的办法。”
  白倩捡起一张纸叠一个纸飞机,林致远在电话里跟他说可以离婚的时候那声音,冰凉刺骨且毫无一丝留恋。她冷笑一下,“离啊!”
  “那好!”白母得了一个准信,起身要走人,仿佛想起什么一般,“倩倩,从小我就跟你说,凡做了决定就该自己承担后果。你和致远的婚事虽然是你自己决定的,但你爸爸和哥哥却是一直怂恿,因此你现在后悔了他们也有一定责任,自然会帮你解决。现在,你要离婚是你自己决定的,那么,今后所有的后果你自己承担了。”
  白倩把纸飞机丢出去,看它在空中飞舞,笑,“好啊!”
  “你知道很多事情开始了就后悔不得那就好,妈妈走了,你只要稍微等等就好!”
  送走母亲,白倩很难静心看稿,更没心情设计下一期的主题,所有于女性相关的字眼仿佛都化为一张张嘲笑的脸在她面前飘——如果她当初选择的是向垣,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跟林致远凌厉的匪气比较起来,向垣更像是永远不开的温吞水,无论做什么都有种勉强的感觉。在她的生命力,有许多个向垣,林致远却只有一个,于是爱冒险的灵魂做了自认为最好的选择,如果现在修正方向的话,可来得及?
  不不不,白倩认为自己不该是那种离开一个男人就要立即寻找另一个男人来代替的女人,她该自己独立地处理这个事情,然后再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所有人眼前,而向垣,依然是最好的朋友。
  她感谢向垣陪伴她度过最困难的时间,更无法将他拖下水,更何况,她还有几个疑问要亲自找向垣问一问。
  助理来报告向垣又到了,白倩看看时间,差不多午饭了——这一个月来,向垣必然日日准时报到。她收拾东西,走出办公室,果然看见向垣在走廊上抽烟,见她出来便掐了烟头。
  “今天你想吃什么?”
  白倩把包吊在手腕上,“喝汤吧,太冷了,得暖暖!”
  向垣带白倩下楼,开车去了饭店。
  “最近有没有出行的计划?”向垣帮忙布菜,“年前我有一个月的假期,想听听你的意见。”
  白倩拒绝他伸出了的橄榄枝,“没心思,要休养一段时间。”白倩看不出来向垣的表情和眼睛里有什么遗憾的表情,“你和肖成锋关系蛮好?”
  向垣手顿了一下,“谈不上熟。”
  “还以为你们感情不错。前天去山上,见着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没过去打招呼。”
  向垣笑一下,“你知道的,最近肖家不怎么太平。”
  白倩把玩筷子,“是有供货商要下架的传言,你说,我们要不要落井下石?”
  向垣放松身体靠在座位上,“看你的意思了,或者在董事会上提一提。”
  饭菜上整齐,白倩喝汤,埋头吃饭,吃得差不多了才道,“帮我找个律师和林致远联系,我不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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