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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了呀!那个他以为真正爱着自己的人已经那样锐利地拒绝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他一无所有,有的只是他自己。不想流泪,在那秋日的冷风中,他只想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肩膀。
“一想起那个佩特拉将军抱着你不知道滚过几十上百次床单,现在被你碰一下,我都觉得想吐!”他想起那如同冰冷的利刃一样的话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决定自己恨不得一头撞死,但是不论怎样都无济于事,欧阳说的是事实,他的确跟那男人滚了几百次床单都有,而欧阳那样出身豪门世家的公子的洁癖他也不是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心口刺痛。
残花败柳吗?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了那个可笑的名词,也许在别人的眼中他也是这样,但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用狠辣的拳头和灵活的头脑曾经赢得过辉煌的男人!
清冷的月光衬着他纤细的手臂显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白。中荷混血儿的他拥有着比一般男人都要白皙光滑的皮肤,被多少人羡煞,他自己却总觉得碍眼,他的身体以前不是这样消瘦,他的手臂以前也不是这样纤细,他曾经有着米开朗基罗画笔下的运动员那样健美的体魄,力量和速度是他曾经的骄傲,也许欧阳说的对,现在苍白消瘦如白粉鬼一样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个曾经耀眼如星的蓝星舞。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突然激奋起来,一刻都不愿意停留地想要去练武场的打沙袋。
庭院里的守卫正有人在值夜班,他走了过去对那个他爸爸那个他叫不上名的手下说:“叫福伯取练武场的钥匙来,我想进去。”
“少爷,您还没有睡?”那年轻的手下有点诧异,毕竟,没有人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会想要起来锻炼:“现在吗?”
“对!就现在!”
那年轻的手下立刻跑开,没有过多久拿来了练武场的门钥匙,紧跟着来的还有福伯,管家福伯已经快五十了,是看着他长大的人,这时候看他这样风一吹就要倒下的样子也觉得担心。
“少爷,您的身体行吗?这时候……”
虽然他知道老人家是担心他,这句话他却一点都不想听到,所有的人都觉得他消瘦得快要垮掉吗?
“福伯,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会儿。”
“是的,少爷。”虽然仍然有些担心,福伯却不想忤逆他。
楚家的练武场很大,单独占了一栋楼,有数百个平方,里面的设施也很齐全,从健身设备到拳击场,从刀具室到射击场,可以容纳数十人,这时候他走进空荡荡的练武场,想起了他年幼的时候在这里苦练的情景。
那时候楚靖天为了把他训练成黑焰盟的继承人,遍请了白道黑道的高手来教他,也许出于一种热爱,也许是因为那样的出身童年的阴影心中满怀着一股强烈的火焰,他总希望有一天可以脱离这个家,有一天可以超越那个男人,有一天可以拼出一片天地,年幼的时候他几乎是在搏命一样地练,每天凌晨五点他就准时地爬起来,开始进入练武场开始从基本功练起,一步步,一天天,一年年,那样的坚持和毅一力根本不像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可以做到的,可以他做到了。
其实回想起来成长到现在是何其不易,他的手抚摸着拳击馆里那些沙袋和墙壁,上面曾经沾着他多少年的汗水。
他带上了拳击手套,寻找着曾经最熟悉地姿势一拳一拳地打上去,甚至刚开始重新练习的时候觉得浑身都疼痛,可是却不想停下来。
就在他正挥拳洒汗地练习着的时候,他听见了拳击室的门打开的声音,他回过头,看见他的爸爸正站在门口。
“爸爸?”
小舞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来吧,光是打沙袋没用的,我们来打一场。”楚靖天拿起一个拳击手套带在手上对他说。
“和爸爸吗?”
小舞有些迟疑,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看到他爸爸带过拳击手套,楚靖天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也会锻炼个把小时,有时候练剑,有时候练刀,有时候也打一会儿太极拳,却没有看到过他打拳击的样子,但是他给小舞请的师父中却不乏拳击高手。最出名的就是泰拳拳皇的克洛?德贝。
“怎么,你以为爸爸不会拳击的吗?爸爸年轻的时候也热爱过。” 楚靖天笑起来眼角有细微的纹路,却看不出老,反而增加了成熟的魅力:“我那时候还为赛车疯狂过一阵子呢,你要是不怕我开太快的话,改天开那辆珍藏版的机车载你兜风。”
原来他还真是不了解他的爸爸,在他的记忆中这个男人可跟飞车党扯不上半点关系。
“好了,来吧。”
楚靖天和他一起上了方型的擂台,他们练武场的拳击擂台跟赛事的标准擂台建造得一样。只是摆了一个防御姿势,小舞就已经能够看出来他爸爸竟然还是个中的高手。
“上呀,儿子!” 楚靖天拍拍自己的拳套。
小舞的鼻子有些发酸,那楚靖天叫他儿子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他的骄傲,不论他在别人的眼里如何地不堪,都仍然是他心中的骄傲。
他仍然记得那些姿势,身手却无法像以前那样,这样的身体仿佛不能受控于自己一样,这让他觉得无比地痛苦,他咬着牙坚持着,楚靖天也在出拳,他却能感觉父亲一直在试图跟着他的脚步,护着他,即使是这样,他也觉得难以支持下去,每打一拳,身体就如同是耗空的棉絮袋子一样。最终他还是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了擂台上,就在这个时候楚靖天接住了他。
“爸爸,我……”
小舞的声音几乎是带着一点哭腔。
楚靖天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
“小舞,不要放弃,一点一点来,在这个擂台上,总有一天你可以再站起来!”
91
91、锁链3 。。。
一直练到早晨六点;他们才停下来,长久没有运动过,这样任性的结果就是小舞第二天浑身酸痛到几乎动不了。
楚靖天忙叫了医生来,他带着楚家的医生走进他的房间的时候,小舞正躺在床上,用一种极其隐忍的态度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他的牙齿紧咬着被单,也倔强地不愿意发出半点声音。
“爸爸。”他抬起头来用带着血丝的大眼睛看了楚靖天和林医生一眼,又把惨白的巴掌大小脸埋进了蓝色的被单里。
“这孩子怎么这么掘,都这样了还一声不吭。”若不是吴妈端早餐给他吃的时候发现他情形不对,恐怕这孩子怎么都不开口喊一声痛。
“少爷的情形比较特殊。”林医生检查过后说到:“他的肌肉柔软,恐怕是长期不运动,突然一下子运动过度做成的。我刚刚检查的时候觉得他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非正常的绵软,是不是之前生病的时候用过什么特别的药,还是吗啡之类?”
“没有,我从来没有沾过那东西。”一听到这里,小舞几乎是反射性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沉默了片刻还是说出了真相:“是肌肉松弛剂,前半年我被关起来的时候,为了降低我的攻击力,对我用了肌肉松弛剂。”
畜生!楚靖天恨得将拳头攒得咯咯响。
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家伙。
“这样呀。”林医生长叹了一声,之前他也常常来帮楚家的少爷诊病,但大多都是外伤,楚少爷的身体比一般人都要健壮。这时候再看到他的时候,第一眼他还以为他吸…毒了,但仔细检查似乎又不像,这些黑帮的恩怨情仇哪里是他们可以想像的。“不过也没有太大影响,如果没有剧烈运动也不会有碍。”
“如果我还想继续打拳呢?”
小舞不甘心地问。
这半年以来,这一直都是困扰在他心中,难以消除地痛。
“那也要循序渐进,慢慢恢复。”林医生对他说:“我会帮你做一张可做训练的时间表,刚开始每天可以先练习半个钟头,也是要从那些温和一些,比较不会用力过猛损伤肌肉的健身开始,比如跑步,哑铃,一个月后可以加到一个钟头,再渐渐地加大强度。”
“恩。”
虽然心里着急,小舞也知道身体恢复这事情急不来。只要知道他还能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就已经很欣慰了。
“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对他有帮助。”楚靖天问。
“是药三分毒。”林医生说出他的建议:“还不若用食补,虽然可能起效慢些,却温和不伤身体,还可以在食物中加如一些滋补的中药,我有一个朋友专门在研究食疗,我可以将他介绍给少爷。”
送林医生离开以后,楚靖天没有离开,他仍然留在小舞的房间里。
他坐在床边把小舞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用手去揉搓他的小腿,小舞的皮肤光滑白皙,如同新瓷一样,这时候却异常地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原本就酸痛难耐,这时候被他一碰,更是火烧一样。
小舞不仅吃痛地惊呼。
“爸爸……轻些!”
虽然知道他很痛,却仍然用轻柔地力道揉搓着,从刚刚的刺痛难耐的时候小舞就一直紧紧地咬着被单,慢慢地放松了开来,再揉的时候也没有刚开始感觉到的那种锐痛的感觉了,虽然还有些酸胀,但都还算可以承受。
楚靖天感觉到他的放松,放开这条腿,开始从另外一条腿用自己能把握的最轻柔的力道开始给他按摩肌肉,接着是大腿,小臂,肩膀,等到细细地按摩完,已经一两个小时过去了。他叫人端来一杯蜂蜜水,等小舞喝完,就让他再睡下。
楚靖天站在床边看着这个孩子,他清楚这个孩子别扭却又好强的性子,这个时候身体削弱成这样子,心里一定受不了。他站在旁边看了半晌,才为他关了灯,走出去的时候关上了门。
这时候小舞却睁开了眼睛,时隔半年,这种与以往不同的态度让他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爸爸真的是变了许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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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锁链4 。。。
第二天一上午,小舞都没有看到楚靖天的人影,等到下午吃过饭的时候特瑞开车载他出去,一路上他只是看着窗外,也没有问是去哪里。
车子开到了沙头角海边的别墅区,一栋栋独立的欧式洋房别墅矗立,每一户都带着一个白漆铁栏围起来的院子,由于旁边正临着优质的海滩,这里一向是贵族富豪们所喜爱的周末别墅,这时候带他到这里来,他却想不出个所以然,他觉得以他现在的状况,楚靖天恐怕不会特意让他去结交什么人,而他现在这样的情形怎么说也带不出去。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栋最侧边的别墅,红色的房顶,白色的墙,装饰中带着一点洛可可弧形的装饰和柱子,而别墅的窗户正对着大海,甚至可以从一楼起居室连着的阳台走出去就可以到达那片有着柔软白沙的开阔的海滩。
正门这边的院子里是花圃,有一些因为季节的原因还没有开花,只有一旁一大片绿色的枝叶里点缀着点点如同水著一样的小白花,清香袭人,这些茉莉在秋日里仍然开得很抖擞。
楚靖天这时候就站在别墅客厅的门口,看着小舞从车中走出来。
“怎么样?还喜欢吧?”带着他一起进去厅里坐着的时候他问小舞。
“送给我的?”小舞总觉得不知道哪里有些奇怪,这样的小别墅一般是富豪们周末渡假的地方,或者也有送给保养的情妇。
“你一直都不喜欢呆在太平山那边的主宅,这时候休养又没有什么事情做,呆在那里一定觉得太闷,这个房子视野开阔,我就买了下来给你休养用。你也可以常常在这周围散散步什么的。”实则是他知道小舞喜欢海滨,多在沙滩上晒晒太阳应该对他的身体恢复有好处,常常看到那样的大海也会对他的心理放松有帮助,这孩子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了。
“那这样不是在几个月前就买好这房子了?”
看着装修的细腻不像是一天两天仓促做好的,风格也都按照他喜欢的格局,即能体现出现代化的简约大气,又带着些洛可可的精致复古情调,淡黄色的主色调有一种温暖的色彩感,这样完全按照他的喜好装修好的房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从别人那里转来的,而像是专门为他建造的,那这样推断装修这房子的时候他应该还在缅甸。
“我也并不是不想早点救你出来。”楚靖天明白他的心思:“只是佩特拉将军太谨慎了,他一直都呆在自己可以掌控的势力范围内,缅甸和曼谷都是他根基所在的地方,在他出行的时候一次我们能看到希望的机会也出手了,在拉斯维加斯的婚礼上将军的防卫是很严密的,我们找不到机会出手,我们在那里碰到了你的朋友科西加,他表示愿意出一份力,又正好通过他表哥萨尔瓦托得知你们的行踪,才在拳击赛上和你约定去夏威夷。毕竟以这样的面貌出现在靠近的地方很容易引起佩特拉将军的警觉,那时候在夏威夷我们就在机场接应,如果再早五分钟进入机场我们就成功了,偏偏还是被将军拦截了。”
原来那个时候他爸爸也到了夏威夷,他们?是他和欧阳吗?
“欧阳也去了吗?”
“是的。”楚靖天显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那次之后我们就采取了最早的营救方案,在将军身边布局。”
小舞明白他指的是阿豹和那个叫阿水的中国厨师,后来回到香港后,他在自己家里还看到过他们。
“好了,这些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多想了。”楚靖天安慰他说:“其实说来这些年你一直都太顺了,每个人都是要经过一些磨砺,在这个道上混的,有哪个从来都没有吃过一些苦头?”
楚靖天这些年对他说的那些话他都没有当过一回事,总是心高气盛,觉得他那些说教太罗嗦,这时候经过这些个感触才体味到他的用心。
楚靖天令人将小舞的秋冬衣服拿了些过来,又找裁缝量了尺码定做了几身,当天晚上就搬到这边的别墅里住下,他自己也住在别墅里二楼的房子里。这边的格局,一楼是客厅,餐厅,起居室和书房,还有可以打开门走到外面海滩的大阳台。二楼是卧室,三楼修成了健身房,虽然不及老宅那边练武场的大,设备却也齐全。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有时候也陪着小舞在沙滩上走走,但大部分时候都在一楼的书房里处理黑焰盟的事务,别墅里也进进出出都是他的手下,俨然是从老宅转移过来一般。
到第三天早上刚刚吃过饭的时候,小舞正打算如同平日那样在外面的海滩上散步,楚靖天叫住他。“今天我带你出去兜一圈。”
小舞原本以为他会开他的那辆红色法拉利敞篷车,当楚靖天从车库里将那辆纯黑色的雅马哈 YZF…R6开出来的时候,他竟然一时间有些惊讶,黑色的车身的光亮漆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而骑着机车,一身黑皮装束的楚靖天也显得比平日里更加年轻帅气。
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帅小伙,小舞这样想。
其实楚靖天现在也不算老,四十出头的他正处于男人最颠峰的年纪,保养得又不错,经常健身的缘故,高大挺拔的身形还是挺有看头的,只是平日里不是唐装就是黑色西装又是一副严肃的缘故让人忽略了他外表的出色。像他这样有钱有势力又俊美有魅力的男人,若他真打算再找一个,恐怕有的是女人挤破头要嫁入他们楚家,可是这二十多年他一直都保持着单身。
“怎么还在发楞?”楚靖天骑在车上上向他招手:“快点坐上来。”
小舞想起来那天楚靖天的确跟他提过他年轻时还发烧过赛车,也提过要开机车带他去兜风,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他接过楚靖天递给他的头盔坐在他的后面。
机车以火箭一样的速度突地冲了出去,小舞连忙从身后搂紧了他的腰,这个款的车型本来就设计得很紧凑,在加上这样飞飚的速度,就造成了小舞不得不紧紧楼住他,他的前胸完全紧贴在父亲的后背……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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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锁链5 。。。
机车的速度极快,小舞只能紧紧地搂住父亲的腰,楚靖天的腰线柔韧结实,肩膀宽阔而厚实,标准的倒三角模特一样的身材,秋日的冷风呼呼地吹,从背后传来的体温让他动容。
他从来没有想到印象中刻板严厉的父亲也有这样有型的时刻,完全对他脑中不苟言笑的形象是一种颠覆,颠覆之后他发现父亲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的头紧贴在父亲的后背,手臂紧贴着他的后腰,这种贴近让他感觉很奇妙。
楚靖天是他的父亲,他们之前有着血缘的羁绊,即使所有人都背弃了他,这个人也不会弃他而不顾,他心中仿佛更加坚定了这个认知,在他的面前总有一个宽阔的背,在他感觉到冷的时候,孤独的时候,受伤的时候可以去依靠,这令他安心。
在我们的一生之中,不仅仅只有爱情,即使失去了爱情,我们还有亲情,友情,他的心是空了,但是他还在那张网中,有这样不会放弃他的人,这样可以依靠的背。
机车行驶过青马大桥,停在青衣的一处庙宇前面。
小舞下了机车,抬头看那庙的匾额,只见上面金色的匾额上写了三个大字“关帝庙”。
楚靖天带着他走进关帝庙,里面庄严肃穆,香烟袅袅。
“楚爷来了!我还以为您要到关帝诞辰的时候才来呢。“
看守这座关帝庙的人似乎与他相熟,带着他走进里面的大殿。
那男人约莫四十上下的样子,穿着月白的袍子,腿上用百色的带子缠着,脚穿黑布鞋,头发很长,在头顶梳成发髻,用一根木簪子簪着,看打扮约莫是个道士。
“带这孩子拜拜关二爷。”
楚靖天对那道士说:“这孩子还没有学过规矩,就四处去闯祸。”
“楚爷这是打算让楚公子继承家业了,不过也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