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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做你哥哥吧by凉雾-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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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闻涛硬要和他做那档子事时固然让他恨不得打死他,可这么些天,这人对他的好,却已将他一点一点软化下来。人心都是肉做的,被一个人这样喜欢着,怎么可能毫不动心。

  他无声地叹口气,心想如果蒋闻涛是个女人多好,那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忽然思想一岔往邪道上一滑:如果蒋闻涛真是女人,那在床上……怎么可能还象上次那么龙精虎猛?

  过火的思想的确要不得。双喜也只不过是绮念一闪,可这一闪却身体迅速回忆起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顿时下腹腾地一下燃起一把火,竟睡不踏实了。

  越不想想,就越想去想。

  而越想,那把火就烧得越来越烈。

  很热,很难受。

  注意力转移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双喜咬着嘴唇,有点儿憋得发慌。

  他面皮子薄,以前就算自慰,也是躲在自己那间阁楼里,门窗关好了才悄悄行事。现在欲望说来就来让他尴尬极了,他怎么有胆在蒋闻涛身边来做那种事呢?

  可是底下又着实难受,他忍耐力再好,也忍不住难耐地蹭了蹭双腿,以此稍作抚慰。

  一动,床脚立刻吱嘎响了一声。

  蒋闻涛眼睛睁开,望过来:“睡不着?”

  “……”双喜僵着,不敢动弹。

  蒋闻涛笑了笑,轻声冒出一句:“我也睡不着。”

  废话,睡不着是正常的。两个人躺一张床上还能不管不顾睡过去的,那叫没心没肺。

  可也就是在心头这么顶了一句,双喜一颗心随即就吊起来啦。他有点儿紧张地想:如果是夫妻或情侣间进行这场谈话,那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有个人说‘那我们来做点别的什么事’?

  蒋闻涛翻了个身,双喜受惊不小。但再一看,那人却又并无过火动作,只不过是侧起身子,一只手支起头。

  ——这似乎是一个想聊天的姿势。

  没有灯,但距离这么近,双喜还是能看到他嘴角露出的一丝难以言表的微笑。

  他看着双喜,神态仿佛很轻松,并无邪念。他就用这种轻松的语调开了口,说:“双喜,你说别的人晚上睡不着觉都怎么打发时间?”

  双喜嘴角顿时一抽。

  他想起以前人家讲的俏皮话:为什么农村人那么能生呢?晚上没事做嘛。

  蒋闻涛又不是嘛事不懂的小姑娘,在这黑漆漆的晚上忽然这么天真无无邪地问句,居心叵测啊!

  这么一想,呼吸就乱了。

  他平时贫血体虚,对那方面需求不是太强,但若欲望真的来时,联想力却又特别丰富。他这会儿面热心跳,思绪如潮,一会儿是上次和蒋闻涛做时那种汹涌澎湃的快感,一会儿又是大内密探零零发的狂笑:“今天行雷闪电之夜,正是我们办事之时!”

  办事办事……这么一想,已然浑身燥热。

  蒋闻涛听他呼吸已乱得不象样子,忍不住也吞了口口水。

  男人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不想到上床,他千方百计地想留下来,脑子里自然也存了那一份心思,只不过怕又惹恼了双喜,一直勉力克制,这会儿见双喜动了情,心里简直大喜过望,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刻,宜少说话,多办事。便默不作声,脸缓缓贴了过去。

  双喜看着他一张脸越来越近,竟象是要过来接吻。他紧张得要死,一只手下意识地揪紧了蚊帐。

  其实也知道这样不对。

  其实也知道该紧急叫停。

  可是当蒋闻涛的嘴贴上他的唇,一切理智的清晰的明白的,统统轰一下全跑了。

  蒋闻涛的吻缠绵、细致,只是那样轻轻贴着宛若蝴蝶采花,全无上次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情。双喜被他这样呵护地吻着,睫毛不住轻颤,待到那人微微移开,这才似叹非叹地轻吁出口长气,缓缓睁开眼睛,凝视住上方那人。

  蒋闻涛没有接着动作,只俯身看他,眼光深沉,象是给他一个逃跑的时间。

  双喜怔怔地望着他。他心头已经有了‘如果继续下去绝难善了’的觉悟,可是,奇怪,他竟然不太想逃走。也许是这身子牢牢记住了上次那种快感,也许是蒋闻涛的轻吻让他倍加留恋,此刻他只觉得软绵绵地不想动弹,对于即将到来的事心里有点害怕,却又有点期待……

  这气氛实在太好,蒋闻涛的身体也热起来了。他坚决执行少说话多办事的六字真言,再亲下去时,已忍不住加重了力道,一只手轻车熟路地顺着底下那人的身体摸下去,握住双喜腿间那本已不安份的器官。

  第40章

  一握在手,蒋闻涛立刻感觉到那东西早已生机勃勃,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儿古怪。

  他本想取笑双喜一句,但念头一转,不行,说不定双喜会恼羞成怒。立刻善解人意闷声大发财,默不作声地一下一下替他撸起来。

  双喜感觉他停了一下,知道他也发现了,顿时有点羞愧。可随即便被蒋闻涛的手法弄得轻声呻吟起来——

  那么敏感的地方,忽然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握住,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奇妙,一激动,底下顿时又膨涨数公分。

  要说蒋闻涛的功夫,那是身经百战来的。光是手法已强过双喜数倍,又兼花样繁多,或揉或压,忽轻忽重,双喜被他弄得脸色潮红,虽然咬着嘴唇极力压抑着,却还是忍不住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急似一声的轻哼,黑暗中听来如泣如诉,直把蒋闻涛哼得全身上下象着了火,只恨不得把他嘴巴塞起来。

  双喜闭着眼睛喘息,仰着头,感觉自己就象在爬一坡长长的天梯。要到了,就要到了,上面就是天堂,还差一步……偏偏就在这关键的最后一步,蒋闻涛的手摸到别处去了。

  截然而止的感觉实在太难受,简直象一脚把他从天梯上生生踢下来。双喜一睁眼,不满地扭了一下,象要追逐他的手似的。

  蒋闻涛一只手在他大腿根转着圈,就是不碰那关键部位。他邪气毕露地低下脸,先欣赏了一会儿双喜皱着眉的样子,然后才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轻轻在他耳边笑道:“我让你舒服了,你又翻脸不认人。”

  上次的教训受一次已足够。双喜这家伙很是可恶,欲火一得畅,什么道德理智也全回来了,全不管别人还憋着。而自己一硬来,事后他就一副受害人模样,又搬家又绝交的,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犯相同的错误。

  双喜脸孔涨得通红,赌气挣了一下,也顾不得丢不丢脸的问题,就想自己伸手下去。蒋闻涛轻巧地把他的手一抓,亲昵笑道:“想偷跑?”

  双喜难受得要死,偏偏又挣不脱,只得喘息着道:“你放手……”

  蒋闻涛听他的声音抖抖索索如风中之烛,知道他急于发泄得很了,趁机要胁道:“放手也行。那你事后不准赶我走。”

  这会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双喜哭哼着胡乱点头,只求给自己一个痛快。

  蒋闻涛拿了免死令牌,这才满意。大手移回原位,没撸几下,便见双喜喘息越来越急,忽然身子一弹,自己的手心已然湿了。

  蚊帐内顿时弥漫出一股男子精液的微腥味道,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双喜仰面瘫软着,如小死一场。

  蒋闻涛爱死他这软绵绵的样子,亲了他一下,一只手继续搓揉。这一次指尖便时不时地在后门处打个转儿,勾上一勾。双喜哪经得起他这种手段,渐渐便觉得后面有些发痒,呼吸又有些急促起来。

  指尖轻插进去的时候,蒋闻涛的舌尖也在双喜胸前灵巧地打着转,双喜被他弄得酸酸麻麻晕头晕脑,管他要做什么,都随他去了。

  漏雨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蒋闻涛开拓进取百忍成钢,等到终于慢慢插进去时,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动的长叹。

  故地重游,真他妈太不容易了!

  双喜哪知道他如此感慨,皱着眉,只觉下头涨得难受。蒋闻涛俯身下来抱紧了他,下身一个动作,双喜与床,双双呻吟一声。

  两人僵着对视。

  双喜声如蚊呐:“你,轻点……”万一这床受不了摧残一下罢工了那可怎么办呢?没地方睡倒是小事,惊动了左邻右舍那明天还怎么见人?

  蒋闻涛稳了稳,问:“你楼下没住人吧?”

  “没……”

  蒋闻涛当机立断,一把抽出来。只见他翻身下床把那些瓶瓶罐罐都移开,腾出一块空地,又扯了被子往地板上一铺,回身就把双喜抱了下来。

  双喜还在挣扎:“我的空调被……”

  “明天给你买床新的。”一边说一边又重新塞进去,一个挺身,双喜呃了一声,顿时再没语言。

  黑灯瞎火地,两人呼哧呼哧就在地板上做起来。虽然条件有限,但蒋闻涛什么时候在这种地方做过,而且对象还是双喜,这比以前打野战刺激程度都还要高,是以无比亢奋。只苦了双喜,双喜深知这里隔音效果差,所以一点儿声也不敢出,只搂紧了蒋闻涛的脖子,咬着嘴唇极力忍耐,只在逼得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来。

  眼看蒋闻涛撞得一下重似一下,那声音无论如何也守不住只想尖叫的时候,身上那人的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最后甚至停了。双喜微松一口气,又不明所以,喘息着一睁眼,就看他好似凝神听着什么。蒋闻涛听会儿,忽然噗哧笑了,低声道:“你听。”

  那声音从隔壁传来,细微而有韵律,偶尔还夹杂两声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原来这木地板最是传音,在这间屋子跳一跳那边都还能感觉到震动,更何况两个人在地板上还摇得如此有节奏。晚上停电大家都睡得早,静夜中感觉更灵敏,这边的动静早已让那边厢的两口子面热心跳,听了一阵索性也开了练。

  蒋闻涛把头俯在双喜颈间闷笑,低声道:“你说象不象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停了停,忽然好胜心大起,“你说这男的是不是在跟我叫板啊。来,跟他比比。说完,提腰运气,重重一撞,双喜啊一声就叫了出来。

  第41章

  朦胧的晨光渐渐染白窗棂,也渐渐勾勒出地板上两个手脚交叠的身形。

  双喜趴着,沉沉地睡得正熟。而蒋闻涛,不知是因为环境太差还是终于再吃到双喜而太兴奋,明明折腾了半夜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却还是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清晨,空气清新,气氛宁静。睁开眼,自己的意中人就睡在身边……虽然因姿势的关系只得一个后背,可那种幸福的感觉却一点也不见少……蒋闻涛一夜春宵通体舒畅,此刻心里涌动着强烈的爱意,忍不住一只手搭过去,将他拦腰抱住。

  虽是盛夏,但昨夜下了一场大雨,早晨的空气中便带着三分凉意。

  双喜的皮肤也是凉凉的。一早一晚温差本来就大,这时节盖一床空调被正好,可那床被子,早已被他们拿来做了床垫,蒋闻涛怕他感冒,便挪动几下与双喜贴得更紧,一条腿也跟着压在他腿上。

  调整好了姿势,脑中忽然想起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一首歪诗,正合此情此景。忍不住嘿嘿轻笑,咬着双喜耳朵小声念:“但愿身心化锦被,天天盖在你胸前。”

  正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双喜沉睡中只觉得耳朵发痒,眉头一皱,怪不情愿地拂了一下。蒋闻涛知道昨晚他体力透支,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这才体贴地停止骚扰,改而一下下轻摸起双喜微凉的皮肤。

  他虽已在作安抚,短时间内也颇见效,但这床人肉恒温被实在有点重,双喜盖了一会儿就觉得腿有点儿麻了,挣了一下,终于一翻身,迷糊着睁开眼来。

  蒋闻涛趁他还不甚清醒,凑上去就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然后才退后一点微微嘶哑着笑道:“醒啦?”

  “……”

  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昨晚那种种颠狂之态都被清晰地回忆起来。双喜的脸色甚是精彩,一翻身,立刻又给他一个后背。

  这反应让蒋闻涛怔了一下,有点提心吊胆地凑过去一看,却发现那人耳根子连后颈,都红得几乎透明了。

  蒋闻涛一颗心放回原位,只觉得有点好笑。双喜历来脸皮子就薄,这会儿怕是正因为昨晚的放荡行径羞于见人呢。他这会儿对这个人真是怜爱得不得了,攀住他肩头,在颈间背后印上一个个细碎轻吻。

  双喜闭着眼睛,睫毛不住轻颤。

  蒋闻涛这种温情而亲昵的示好让他无所适从,他有点儿喜欢,可是理智又让他生出些抗拒。经过昨夜的事他再没有立场来喝令蒋闻涛滚出去,因为毕竟是经过自己允许了的……一想到这里双喜便倍觉懊恼:啊啊,他的理智他的廉耻他的自制力呢,为什么在黑暗和欲望面前就那么不堪一击?果然还是被引诱了啊……

  蒋闻涛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个人脑子里在翻江倒海,甜蜜地低语:“双喜,搬回我那儿去好不好?这里……”

  双喜脱口道:“不!”

  蒋闻涛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快这么直接,简直象打从心里抗拒似的,一颗心顿时一沉,手上微微使了点力把他翻过来,问道:“为什么?”

  双喜不答,咬着嘴,视线避到其他地方,连看都不看他。

  蒋闻涛凝视他一会儿,渐渐也有点儿明白了。

  在他看来,既然双喜默许了他做下去,那就等于承认了两个人的关系,那搬到一起同居也是正常的。可双喜显然并不这么想。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别扭什么,但蒋闻涛却知道:自己喜欢的这个人,恐怕只有在欲望来时才是最诚实的,他这会儿显然又想逃避什么了。虽然对他这种逃避非常不满,但转念一想,昨晚好不容易才哄得他点头,也算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别一觉醒来,为了些许小事破坏了气氛。这么一想便退让一步纵容地笑道:“好吧。不搬就不搬。”心里却恶毒地想:等多做几回,做到楼上楼下都晓得你和男人搞在一起,看你还有没有脸赖在这儿。

  双喜哪知道他脑里的邪恶念头,见他没有坚持,也讪讪地落篷,闭上眼睛作没有睡够的样子。连蒋闻涛问他‘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也装没听到。

  蒋闻涛看他不理他,耳朵却渐渐红起来,知道一点点的软化还是有用的,笑了笑就又持之以恒地轻轻摸起他的膀子。两人都没说话,一下一下似抚慰的动作又有助于催眠,渐渐双喜就觉得眼皮又重起来,朦胧中想到反正今天是周末,便放心大胆地睡了过去。

  双喜是被一阵响似一阵的敲门声弄醒的。

  睁眼一看,发现自己已被搬回到床上,那搬他上床的蒋闻涛却不见了。

  走了?还来不及失落,外头的敲门已变作拍门,连忙把那种古怪的情绪先抛在一边:“来了来了。”

  开门一看,却是个笑容可掬的年轻人——百货公司送货来了。

  一张两米乘两米的大床,外带席梦思及全套床上用品。

  “蒋先生已经付过钱了,叫我们送到这个地址来。”

  “……”

  双喜囧到无言以对,偏还有楼下的邻居往上面张望:“买新家具……是不是要办喜事?”

  双喜面热心跳,赶紧地让他们快搬进来,不过屋子里地方有限,得先把那张旧床请出去,又连忙把床铺被褥一古脑儿地卷了放到一边。几个人正忙着,有下班的邻居从门前过,便站住了:“哟,换床哪?”

  这中国人的招呼有时就是明知故问,双喜习惯性地先嗯啊两声,等到看清那问话人的模样,不由大窘。

  原来这一位,就是住他旁边昨晚跟蒋闻涛比体力的那一个……

  想到黑暗中两对选手都一边凝神听隔壁的动静,一边卖力苦干……虽然到底是以蒋闻涛的胜利而告终,但妈妈的,那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亏得蒋闻涛事后还得意洋洋!现在白天见了面,真是让双喜恨不得一个地洞钻下去——别人说‘换床哪’那是无话找话纯打招呼,但同样的话从这人嘴里问出来,怎么就是觉得别有用意呢。

  那人瞄一瞄床,又瞄一瞄双喜,不明所以奸笑两声:“……先回了啊。”

  “慢走……”

  双喜恨蒋闻涛恨得牙痒痒的,又忍不住自我安慰:没事没事,屋里就我一个男人,说不定他以为赢他的那个是我呢。

  第42章

  送走了百货公司的人,关上门,一回身,那张大床就映入眼来。

  狭小的屋子,家具又陈旧,这张崭新的大床占了那么大的面积,实在让人很难忽略它的存在。

  而那上面铺设的床上用品也非常吸人眼球——真不知道蒋闻涛挑选时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主色竟然是一种富丽堂皇的红,非常之喜庆,就象那些新婚夫妻为新房准备的一样。

  双喜瞪着眼睛看,越看越觉得牙根发痒。

  蒋闻涛送他一床新的空调被也就罢了,竟然还送他七件全套;送他七件全套也还罢了,为什么还要加送一张这么显眼的床!

  他是不是嫌原来那床不够扎实做起来不尽兴所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一想到蒋闻涛这么积极换床的目的,双喜一张脸就象打翻了调色板,什么颜色都有。

  正在那里瞪着眼睛纠结个不停的时候,蒋闻涛的电话打来了。

  蒋闻涛今天的心情格外愉快。看天空,那是特别的蓝,看云朵,那是特别的白,就连那个平日跟他不怎么对盘见了面也是口蜜腹剑的竞争对手,今日里在他看来也比往常要顺眼得多,面对挑衅——啊呀,大人不计小人过,笑得越发和暖如春风。

  秘书看一眼就知道机不可失,趁机奉上在抽屉里藏了多日的请假条。蒋BOSS今日异常好说话,大笔一挥,慷慨批准,弄得秘书小姐感动不已:上帝呀,让老板的春天来得更猛烈些吧!

  蒋闻涛给双喜打电话,一接通,声音温柔得象是可以拧出水来:“还在睡?……我买了点东西,待会儿有百货公司的人来送货……”

  双喜面目阴森:“已经到了。”

  “哦?效率很快嘛……”

  双喜磨磨牙:“蒋闻涛,你买张床来想干什么?”

  蒋闻涛微一停顿,眼珠子转了转。

  傻子才会把心里的想法老实交待,他不是傻子,他精着呢。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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