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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做你哥哥吧by凉雾-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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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过河就拆桥是很不好的行为,他心又软了,可是眼前这人是有前科的,委实不能再信任。思想挣扎数秒,反问道:“雨小了你就走?”侧头看他,眼神有点儿怀疑。

  蒋闻涛顿了一下,立刻就激动了,脱口道:“向毛主席保证!”

  双喜瞅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油腔滑调有点不满,垂眼想了一阵,终于说:“那好吧。”

  第37章

  湿淋淋地跟在双喜后面上楼时蒋闻涛一颗心仍然呯呯乱跳,激动不已。

  双喜肯让他进屋这真是个意外之喜,他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才是。等到进去之后他可以要求换一件干的衣服——谁也不能否认这是个很正当的要求。双喜这儿又没有烘干机,要等到衣服干那还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于是他可以在这儿吃饭,重温一下双喜的手艺。然后他会主动要求去洗碗,帮着做点家务,只要他稍微控制一下自己,表现得老老实实人畜无害,双喜铁定不好意思逐他出门……想着想着蒋闻涛就有点儿偷乐,虽然天空仍然乌云密布,但在他眼里,那就代表着前途一片光明……

  “啊呀!”走在前面的双喜一开门,立刻惊叫声,抢进门去。

  蒋闻涛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抛开满心旖旎幻想,“怎么了?”赶到门前一看,也忍不住啊了一声。

  窗子破了半扇,大雨灌进来,弄得窗前都是积水,而更要命的是,这解放前的老房子破败不堪屋顶居然在漏雨,脱了漆的木地板上到处星星点点,屋外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从小在高干家庭长大的蒋闻涛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风景,脱口吹一声口哨。

  忘情的结果就是换来双喜记杀人的白眼。“快点帮忙!”看什么好戏!

  他一点儿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大声使唤蒋闻涛,而被使唤的那个仿佛也没有这种意识,只哦了一声,连忙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两人好一番忙碌,蒋闻涛找了块旧木板

  叮叮当当钉住窗口那个破洞,双喜就赶快把锅碗瓢盆都拿出来接雨,等到屋子里三步一碗五步一锅摆完七星阵,又搜罗了一大堆报纸破布忙忙地来吸水擦地板。

  大功告成的蒋闻涛把小铁锤耍了个花儿,“搞定!”一转头就看到双喜蹶着个屁股正在努力地擦呀擦,啊呀,这真是美景啊美景,吞了口口水,正想悄悄地欣赏片刻,双喜却不给他空闲的机会,抬头看他这边完了,老实不客气地就丢了块抹布过来。

  ……

  还说什么,干活儿吧!

  叮叮咚咚的雨滴声中,就见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跪在地上卖力地擦地板。

  屋子里面积本来就不大,四处又还摆着接雨的器皿,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咚地一声两人的头就撞到一起去了。

  “啊!”

  一致捂着头抬起脸来,都是苦兮兮的表情,互相瞪视了一会儿,蒋闻涛就先笑起来了。

  生活有时候真他妈的是一出黑色轻喜剧。本来为租了这么个破房子而郁闷的双喜看他笑得这么开心,忽然间也觉得这么狼狈地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挺好玩的啊。

  两人就跪在地板上笑着,虽然周围还是一片狼籍,可心情却完全轻松下来,象回到了当年念书在学校里做大扫除的时候。

  笑着笑着蒋闻涛伸手过来揉他发红的额角,用种宠溺的语调说:“你呀,真是黄莲树下弹琵琶,苦中作乐。”说完,深深凝视住他。

  双喜本来还在笑的,渐渐地也意识到这种不自然的安静,神情微微地有点困惑和紧张起来。

  蒋闻涛注视着他的嘴。因紧张的缘故,双喜的嘴在无意识地轻微嚅动,这简直是一种变相的邀请。他怕把他吓着了,一点一点以不易察觉的速度缓慢靠近。窗外大雨仍似瓢泼,乌云压城暮色苍茫。这环境多么的暧昧,天时地利与人和,再靠近一点点……

  眼看成功在望,在这时候——

  “我去给你找件干衣服。”双喜爬起来逃了。

  扑了个空的蒋闻涛僵在原地,一张嘴,“Shit!”

  偷香不成,直到换了衣服蒋闻涛也仍然脸臭臭的,悻悻然的模样。他现在的心情类似于小孩子吃不到自己想吃的糖,而这种坏心情,一直到看到在廊上煮饭的双喜才稍有好转。

  大雨在屋檐外织成密密的雨幕,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燠热的气温稍褪,但并不显得清凉。天气预报说未来两三天内都会有中到大雨,蒋闻涛希望这雨就这么一直下下去。

  但双喜的愿望却跟他截然相反。

  他希望这雨赶快停了,或者小一点,那他就有理由让蒋闻涛走人。他现在有点懊恼自己,怎么还没识破蒋闻涛的真面目呢,那家伙有一丁点机会都不会放过,跟这样的人单独相处实在太危险,刚才要不是自己在关键时刻清醒了一下,搞不好又被他盅惑啦。

  那罪魁祸首讪讪地过来搭话:“晚上吃什么……?”双喜正没好气,也不理他,铲了两盘饭自顾自进屋。蒋闻涛摸摸鼻子,知道自己又被嫌弃了。谁让刚才气氛太好他那狼尾巴一时没藏住呢。

  不过,不败不死不气馁!他不相信双喜会不给他饭吃,死皮赖脸地跟进去。

  因一个人住,饮食方面也就只求方便。昨晚有剩饭,双喜今晚便将就做了四季豆烩饭。菜是泡菜,这么简单的饭菜连桌子也不用支,就放地板上,再倒杯白开水就是一餐。

  蒋闻涛看着,有点儿发呆,也有点儿感叹。“双喜……”

  双喜拒绝接受他那种无言的心疼目光,闷声道:“吃饭。”

  “哦。”

  两人一手端盘,一手拿勺,开始吃饭。蒋闻涛一边吃一边开动脑筋,他想这样下去不行,这里的环境太差了,住久了人是要得风湿的,再说这木地板,踩上去都提心吊胆的,万一哪天破了个洞掉到楼下去了怎么办?

  得尽快让双喜搬走!

  他这边转着念头,双喜诧异于他的安静,更担心这种安静正蕴酿着下一个不可知的危机,忍不住装成不经意的样子偷瞟他一眼。

  这一瞟,可不得了了。

  蒋闻涛全身不是湿了吗,双喜给他找的都是自己的旧衣服,两个人尺寸相差两个码,虽然已经尽量挑了宽松的衣物,但穿在蒋闻涛身上,还是紧绷绷的有点显小。

  反正是夏天也不怕感冒,蒋闻涛索性也就打了赤膊,下身就穿了一条松紧裤腰带的短裤,岂止露出胸肌,连腹肌都看得到了。

  双喜瞟了一眼立马低下头去。

  蒋闻涛那身材是日日裹在衬衣西装里的,深藏不露,从外看一点也没觉得他有多壮实,但现在一脱了衣服,双喜脑子里那些混沌的记忆忽然一下子都鲜明起来。

  这个身体曾经那么炽热地抱过他,高热的体温,有力的臂膀,那象装了马达的腰,摆动,摆动……

  双喜自己都被吓着了,他怎么敢想这些?!可惊慌地转眼,却又触及蒋闻涛那两条毛腿——这人的思想啊,真是无法控制——听说腿毛长的人性欲也很强,很强,很强……

  发了会儿呆,双喜几乎快要被自己吓得哭了。

  他肯定是被蒋闻涛同化了,不然对着个男人的身体怎么也能想到那档子事上去?

  “双喜……”蒋闻涛不知道想对他说什么,微微倾身过来,双喜骨碌爬起,站得老远。

  这过激的反应让蒋闻涛愕然,双喜也颇不自在,过了一会儿,忽然生硬地说:“雨小了。”

  “……”

  蒋闻涛看了看窗外那场势头一点未减的豪雨,有点无言地委屈。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他的双喜变坏了……

  “我饭还没吃完……”

  “那吃完了走。”

  “衣裳也还没干……”

  “我帮你熨干。”

  蒋闻涛纳闷,双喜怎么了,怎么这么突然就这么不近人情地要赶他走?他没做什么过火的事呀。

  双喜说到做到,几口刨完饭就去给他熨衣服。西装肯定是救不了了,只能试试衬衣。他这儿也没有电熨斗,可是小小难题难不倒双喜,拿了只杯子注满开水就是一个简易熨斗。这情形看在蒋闻涛眼里,更觉值得研究。双喜到底是哪根神经一下子搭错了呢?

  感觉到蒋闻涛那种研判的目光,双喜的头渐渐低了下去。

  他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脑子里想什么蒋闻涛又不会知道,干嘛自己就这么紧张这么害怕?他懊恼不已,熨衣服的动作也就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致,越来越犹豫。

  蒋闻涛注视着他,昏黄的灯光下,雨滴叮叮咚咚地落入碗盆里,熨衣服的身影模糊不清……蒋闻涛忽然笑了,温柔地说:“双喜,我一直认为贫贱夫妻百事哀,经济是爱情的基础。可是,你信不信,我这会儿忽然觉得,贫民窟的爱情,似乎也是很不错的。”

  第38章

  双喜的手微微一停,心底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蒋闻涛向来对外界展现的是一种精明强干顶天立地的高大形象,这种人,按理说思考问题也是很成熟很现实的,很难想象他居然还会有象这种‘有情饮水饱’的想法,这种想法不是应该是那些对爱情还抱着憧憬的小女孩才有的吗?

  而他的语调那么温柔……双喜甚至能感觉到他注视自己背影时那种柔和的目光。

  他微微恍惚了一下,平日那个霸道、强硬、搞一言堂的蒋闻涛固然让自己拿他无可奈何,而这个说着‘贫民窟的爱情似乎也很不错’的蒋闻涛,却似乎更让他难以抵制。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心旌在动摇,连忙闭一闭眼睛稳住心神。

  再睁眼时他尽量以一种冷静理智的声音说:“你在这种地方住久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真的。如果每日为生活奔波,柴米油盐、房子社保医疗费……又有多少爱情经得起这些琐事的消磨?

  “是吗?”蒋闻涛这句低声反问竟象是发自他身后,双喜吓一跳,这人什么时候距离他这么近的?还没来得及跳起,蒋闻涛已经把下巴搁在了他肩膀上,双喜一下子就僵了,只听到那人无比亲昵地道:“那我们打个赌好不好?我搬过来和你住,看我会不会受不了?”

  双喜一呆,又被他那温热的鼻息弄得麻麻痒痒全身一阵臊热,连苗头一动甩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搬过来干什么……”

  蒋闻涛笑。

  这傻子,你说我搬过来是想干什么。

  虽然这里是破了一点,但好好修整一下,倒也不是不能住人。双喜这个脾气,叫他换个地方肯定是不肯的,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只好来就山了……

  双喜看他只是笑,越发心头没底,心慌意乱地,把那衬衣往他身上一丢:“可以了!”变相地下逐客令。

  “……”

  竟然还是要赶他走,蒋闻涛挺委屈地瞅了他一眼,看双喜避过脸去不看他,知道哀兵之态大抵也感化不了这个人,只得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换衣服。

  衬衣并未干透,还带着些湿气,蒋闻涛一边换一边偷瞧双喜动静,双喜生怕这家伙使出什么贱招,所以也随时关注着他这边,直到眼角瞟到他套上了衬衣开始换裤子了——

  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偷看蒋闻涛的下半身,连忙不自然地把脸偏了过去——也不知道他联想到了什么,就见那耳根子不受控制地渐渐红起来,到得后来,几乎都要腾腾地冒出热气。

  终于听到蒋闻涛说了一句:“那,我走了啊。”

  双喜咽了口口水,佯装镇定:“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双喜想等蒋闻涛走了好关门,可蒋闻涛临到门口了身子一顿,转过身:“双喜——”

  刚说了这么两个字眼前便忽然一黑,双喜反应过激,象被戳了一刀似的弹起来:“你干什么?!”

  陡然拔高的声音吓得蒋闻涛唰一下举高双手:“我什么都没干!”

  他这句辩白纯属多余。因为,在猛然漆黑的同时,四周响起的高低不一的惊叫声已足以让双喜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停电。

  两人在这突如其来的漆黑中僵站着,很快就听到外面有性急的邻居开门到走廊上来查看的声音。

  “我电视今天大结局呀!小孩作业也还没做!”

  “打电话问问电力公司嘛,什么时候来电?”

  与大人们明显觉得麻烦的反应不同,小孩子们倒觉得黑漆麻乌的异常有趣,在走廊上嘻嘻哈哈地跑动。

  因为刚才反应过激错怪了蒋闻涛,双喜颇觉尴尬,而这样在黑暗中与他独处,也令双喜有点儿心慌。“我,我出去看看。”几步就抢出来,跑到走廊上来站定。

  大雨仍然在下着,即使是相互间已经熟悉了的住户,隔着这雨幕夜色也看不清楚彼此的模样,仅能凭声音语气体形来作分辨。刚喘了两口气,蒋闻涛也跟着出来了。他也知道双喜对着他有压力,此刻便尽量静悄悄地站到他旁边,不发一言。

  邻居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多了一个外人,他们的注意力此刻都不在这里——出去检查线路的人回来了,带回来的是电线被弄堂口的黄桷树压断了的坏消息。

  而比这更坏的坏消息是:电力公司已经说了,这么大雨,就算修也不可能现在来修,至少要等到天亮雨停了才行。

  这让住户们沮丧极了,虽然埋怨,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各自想法子解决掉晚上的实际困难,比如找出焟烛让小孩做作业什么的。

  看着对面窗上透出的一点闪烁烛光,蒋闻涛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问:“家里有焟烛吗?”

  “没……”他连伞都还没来得及买,又怎么可能预备下焟烛那种不常用的东西?

  本来还想着晚上要整理一下资料好写报告的,看样子,是不行的了。

  蒋闻涛觉得简直是天助我也,声音里却一派体贴和平静:“要不要去我那边睡,你的房间,我还留着。”

  双喜打了个哆嗦,忙道:“不,不用……”

  “那我留下来陪你。”

  这提议比刚才那个还要匪疑所思。

  “不——”

  “你不怕黑了?”

  双喜立刻象被梗了一下,顿时没了声音。

  蒋闻涛是知道他这个弱点的:胆子小,怕黑。

  小时候父母上夜班,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灯绳在门口,于是睡觉时双喜总是把灯绳接长到床边,整个人钻进被窝蒙得严严实实了才敢拉灯。高中时有一段时间厕所里的灯坏了,夜间他都不敢一个人上厕所,每每拖蒋闻涛一起。

  蒋闻涛诱惑地:“让我陪你……”

  双喜动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软弱地抗拒:“不,真的……不用……”

  他诚然怕黑,可同黑暗比起来,他更怕与蒋闻涛相处。不,也许他并不是怕蒋闻涛,他怕的是他自己。

  白天,人们总是理智的、道貌岸然的,礼仪、传统、道德规范;而这暗黑的夜,象有魔力,所有白天不能显露的压抑着的东西,会肆无忌惮地冒出头来,他怕自己禁不起那种诱惑,一失足,而成千古恨。

  蒋闻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大着胆子,握住了双喜的手。

  双喜挣了一下没挣脱,紧张起来。虽然也知道邻居们未必能注意到他们这里,可到底心虚,他几乎有点哀求了:“蒋闻涛……”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蒋闻涛声音轻轻的,在哗哗的雨声中透出一点感伤。“双喜,难道我是魔鬼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怕我,给我一个机会行不行。”

  第39章

  哗啦啦,外头的雨下得越发的大了。

  在这样一个大雨的夜晚,又停着电,人们除了早点上床睡觉,似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黑漆漆的屋里,坐在床沿的人默不作声地抬腿上了床,右手轻轻一抬,放下蚊帐。

  他勉力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和激动,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强装出来的平静。

  “睡吧……”

  里面那人似乎微微打了个哆嗦:“嗯……”

  有了年头的床板因两人躺下的动作吃力地响了几下,片刻后屋子里终于只剩下雨滴漏入盆子里的声音。

  双喜僵硬、紧张,并且拘束。

  老式的单人床上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显得份外狭窄,他紧贴着墙,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到外面那一个温热的身体。相比起来蒋闻涛表现得要比他镇定得多,安份地躺着,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这平稳的呼吸让双喜有了片刻轻微恍惚。他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真的默许了他留下,甚至默许了他与自己同睡一张床?

  人家说都是月亮惹的祸,到了他这儿,就只好怪都是停电惹的祸。在那样的黑暗里,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伤感的恳求给他一个机会,于是自己就糊里糊涂地……心软了?

  咳!这会儿双喜才开始懊恼。

  大是大非的原则面前,怎么可以心软呢。万一今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那真的是谁也怪不了,只能怪自己。谁让自己那么蠢,在同一个人手里栽两次?

  双喜惴惴地后着悔,但现在又不可能把蒋闻涛摇起来说‘你还是回去吧’,只能小心翼翼地不时注意着他的动静,希望这人真能如他保证的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才好。

  而就蒋闻涛目前的表现看来,还是比较能让人放心的。

  也许是知道能争取到留下已属不易,男人老老实实地躺着,手也很规矩,并没有搞什么小动作,双喜暗中看了好几次,见他仿佛手指头都没动过一下,一颗心这才慢慢落到实处。

  悄悄瞅一眼那人黑暗中的轮廓……

  其实,也不是没有跟这个人同床共枕的经验。

  念书时,冬天床单不容易干,到了晚上便和蒋闻涛挤一床……结果好几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被这人抱在怀里。

  “冷!”而对自己‘重死了’的抱怨,蒋闻涛总是一副‘你分了我半边被子,就该给我当烤火炉’的理直气壮,当时自己也没往别的方向想,现在想起来……莫非那时他就有那种心思了吗?

  这念头让双喜脸上瞬间一热,联想到这人晚上那些深情的话,更觉烧得慌。

  蒋闻涛硬要和他做那档子事时固然让他恨不得打死他,可这么些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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