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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不知道什么时候,寇童小朋友已经停下了和曹莹莹的游戏,看着眼前的一幕咯咯直乐。
而后看两人湿漉漉甩着头发从水池中露头,寇童小朋友在曹莹莹怀里扭了扭小屁股,奶声奶气地撒娇:“妈妈,童童想和哥哥姐姐一起玩。”
可爱的模样,连对面的顾思瑶看着都直乐。真是个宝贝,要是她也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就好了,这样想的时候,顾思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韩成。
韩成似乎快要睡着了,此刻脑袋一点一点的,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一下没一下的。顾思瑶有些好笑。轻轻将他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边一派温情,那边却仍旧是笑声不断。寇童小朋友上场后,原本已经握手言和的钱蓓蓓和顾乔连便再次被逼上场,和寇童小朋友在石头路上继续玩起追逐游戏。
小家伙一上场就布置任务:“蓓蓓姐姐,你在前面,我和乔哥哥来追你哦!”噗,众人乐翻,徐松转头开寇卓非的玩笑:“寇总,你儿子可真厉害啊,还知道要男追女!哈哈,教导有方啊!”
寇卓非点头微笑,回头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曹莹莹,那眼神里居然满满都是自豪。
曹莹莹鄙视他:你还好意思骄傲,这叫子不教父之过。
话说,寇童小朋友扭着小屁股挡在顾乔连前面追钱蓓蓓,小身体一摇一晃的,顾乔连还要保护他别掉进池子里,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三个人中间,就属小家伙玩得最high。一直咯咯咯直乐,寇卓非不禁有些感慨,要是小家伙能一直这么开心就好了。
待到小家伙玩得精疲力竭了,大家也泡得差不多了。小家伙一沾曹莹莹的身,便睡着了,连晚饭都没起来吃。
餐桌上,曹莹莹后妈很不厚道的宣布:明天是她家小宝贝的生日,请大家不要大意的准备好生日礼物,哄小寿星开心。
顾思瑶囧了,这人真拿自己当现成的妈了吧!
十、漫长的等待(三)
……》
顾思瑶左手一条牛仔裤,右手一条格子短裙,在镜子前比了又比,却始终左右拿不住定主意。
韩成坐在一旁已经将姿势换了个遍,又从沙发爬回了床上,躺着小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纠结。
韩成终于忍不住开口,他靠在床靠上,搓了搓睡得有些发僵的脸,对着洗漱间的房间慵懒地开口:“我说,顾思瑶女士,您这个衣服到底要换多久啊?”
顾思瑶抓着裙子从洗漱间露出半个头,询问:“你说我的杏色镂空蝙蝠衫是配牛仔裤好看点,还是格子短裙好看点?”虽然知道韩成看不见,顾思瑶却还是没养成在他面前换衣服的习惯。从小良好的教养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也是防止韩成兴致一来就搞偷袭。
“老婆,你穿这么漂亮是要给谁看呢?”韩成嬉皮笑脸,或许是这两天在外放松了心情,他又有了点笑容,偶尔也学会调侃她了。
顾思瑶继续拿两件衣服在身上比划着,漫不经心的鄙视韩成:“哼,我家干儿子生日,我这个当干妈的穿漂亮点,你管得着么?”顾思瑶可不会告诉她,她是被青春无敌的钱蓓蓓小朋友和赵雅俩给刺激的,虽然她们只是无心。
话说,当天泡完温泉吃过饭餐,又恢复活力的众人,兴致勃勃一起去逛了景区的特色摊位,看到了一家纯手工织染的服装店,几个女士兴致勃勃的要进去观摩,男士们转身进了旁边的一家手工艺店。
钱蓓蓓拉着赵雅兴致勃勃的试着衣服,顾思瑶和曹莹莹站在一旁研究衣服的款式,缝路等等,研究要是在市中心开一家这样的店,会不会赚钱,要是真的开的开的话,货源该如何获取等等等等。
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开始考虑享受以外的事情,会考虑如何更好的发展自己的事业。谁说只有男人才有野心,女人也同样不逊色。
只是女人的事业通常更加宜家,更加贴心。
钱蓓蓓突然开口:“思瑶姐,莹莹姐,你们不一起试么?”
顾思瑶正待点头,就听抓着衣服已经往更衣室去的赵雅道:“蓓蓓,思瑶姐和莹莹姐她们那个年纪的人肯定看不上这类东西啦!”
顾思瑶顿时囧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们这个年纪的人怎么了?她们这个年纪是哪个年纪啊?顾思瑶站在店门口和曹莹莹面面相觑,苦笑不已。
随后一想,难道是自己以前穿得太老气了,才会让人说“她们这个年纪的人”?于是才有了此刻某人不服老的表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的小寿星应该是曹小姐的干儿子吧?什么时候变成你干儿子了?”韩成轻笑着,听顾思瑶忿忿的语气,转移话题。
她今天的反常,他是知道的。鉴于昨天晚上韩成已经听了顾思瑶疑问我很老吗?加之抱怨赵雅在手工店里的话不下十次,韩成想不知道她现在的反常都难。
“莹莹的干儿子就是我干儿子。”顾思瑶挺胸,满脸骄傲,随即怒目嗔怪,“快说,到底那条好?”
“我说亲爱的,咱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行吗,你穿什么都漂亮,随便挑件就行。时间都快到了,走过去还要十几分钟呢!”韩成摸着手表上的时间苦笑。
顾思瑶娇蛮:“不行,怎么可以随便。赶紧的说,不说咱就不走了。”
被逼无奈,韩成只得开口:“那就穿牛仔裤吧,你腿直,穿牛仔裤比较好看。”
“那你就是说我穿裙子不好看咯?”又刺中软肋,顾思瑶开始胡搅蛮缠,认真的成分不大,诚心想为难韩成,想看他苦着脸无奈的意味却是多了几分。
“哎,我没这个意思……”韩成发现,自己长期培养起来的油嘴滑舌最近在她面前越来越无用武之地。
“那你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
“……”一通胡搅蛮缠,夹带韩成最后的连哄带骗,总算哄好了顾思瑶。
两人下楼的时候,顾思瑶脸颊还是红红的。身上穿着之前挂在她手上的牛仔裤,而格子短裙,可怜的落在床脚。
韩成在心里窃笑:开玩笑,自己都看不到,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到自己老婆的大腿。
到了酒店门口,曹莹莹已经抱着小寿星等在门口了,一看到顾思瑶出现,马上嚷嚷起来:“礼物礼物,就差你们俩了,害我在门口等了这么久。干啥坏事去了呢,这个时候才出现?”
“你个财迷,还能忘了不成,你就不会去里面坐着等嘛。”顾思瑶将手中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乖巧的窝在曹莹莹的怀里,笑得一脸开怀的寇童小朋友。忽视曹莹莹的最后一句话,打趣道。看这个架势,她已经不想多说什么,显然曹莹莹已经全然是一副孩子他妈的架势了。
一行人上了车,往目的地出发。考虑到待会可能会需要喝酒,所以包的是酒店的车,可以坐十几个人。
目的地是一个临江的酒馆,据说很有名,某某某某了家领导曾亲笔提名云云,寇卓非大手笔的包下了顶楼。顶楼的设计和其他楼层略有不同,四面都只有半人高的扶栏,没有墙壁,从每个角度看下去江景都各有不同。
次处的江景也是非常有名的,一到入夜,河岸两边的灯光便全亮了。各色的灯光照得整条江都莫名生动,河边还不时有人在放河灯,各式各样的河灯在江边流动,形成很漂亮的光链。
寇童小朋友整晚都很兴奋,时不时就趴到栏杆下去看江边的人放河灯,像是很向往。最后,曹莹莹抵不过他渴求的眼神,抱着他下去放了一个上来,才算罢休,谁让他今天是寿星呢!
饭桌上,无可避免的会要喝酒,一行人都喝了不少,尤其是寇卓非,更是被几个女将轮番灌酒。顾思瑶是看不惯他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态,似乎一切尽在掌握,而那对表姐妹却纯粹是好玩。
聂殊只是象征性地喝了点,就脸红得似快要爆炸,之后更是一头扎在桌上就不说话了。一直闹腾到快十一点,小家伙直打瞌睡了,众人才启程回酒店。
聂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任人抱到车后座后,连坐都坐不稳了,整个人软绵绵的直往两边栽。众人商量着他这情况需要一个人在旁扶着,眼看旁边几乎每人搀一个,唯一悠闲点的就只剩下了钱蓓蓓,在众人眼神的封杀上,钱蓓蓓赶紧上前。
随后,顾思瑶也搀着喝得差不多的韩成上了车,寇卓非抓着曹莹莹不放手,寇童小朋友已经转移到了顾乔连怀中,徐松和赵雅摇摇晃晃地相互搀扶着。
为了方便下车,聂殊和钱蓓蓓是坐在较靠近车门的位置的,顾乔连抱了寇童坐在他们旁边。顾思瑶和韩成以及曹莹莹寇卓非坐他们后面,徐松和赵雅坐最后面。
上车一会儿,聂殊便开始皱眉,似乎是颠簸得难受了,他伸手捂着胃,手却频频失去准头,钱蓓蓓看不下去,终于伸手帮了他一把,帮他轻轻的按摩着胃部。
曹莹莹不乐意了,瘪着嘴在后面嚷嚷:“蓓蓓,你可不能占我家聂殊的便宜哦!”
顿时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钱蓓蓓身上,虽然隔着椅背的阻挡,他们并看不真切她的动作,顾乔连却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他嘿嘿笑了两声,小姑娘的脸顿时炸成了个红苹果。
聂殊似乎舒服些了,脸上的表情松懈了些。钱蓓蓓手上的动作因为众人的视线而停了停,正待收手,聂殊便又皱起了眉头,于是她也只能红着脸,头皮发麻的继续接受众人的注目礼了。
到达入住的酒店,钱蓓蓓被起哄的众人隆重拜托送聂殊回房后,大家便各自回房了。
顾思瑶彼时喝得也比较多,但是她酒量向来就好,所以也只是微晕,扶着韩成倒在床上后,便懒懒地有些不想动了。
也许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顾思瑶觉得身体有了点力气,飘得不那么严重了,正打算起身好好洗个澡,却被韩成抓住了手。
他喃喃地叫着:“瑶瑶,瑶瑶……”这个称呼让顾思瑶一滯,便任由他顺势压住了自己。这个称呼以前韩成经常这样叫,但是再在一起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叫过了。
顾思瑶任由他压着,摸着他的脑袋轻声道:“我在呢,怎么了?”
韩成却恍若未觉,只是继续呢喃着,仿佛想把这个名字一字一字刻进骨子里。
顾思瑶难得温情的一遍一遍温柔地应和着他的呼唤,不厌其烦。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成终于不再呢喃,脑袋埋在她的颈边,安静睡去。沉稳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她的脖子上。
顾思瑶却仍似毫无所觉地继续摩挲着他的头发,许久后……她才渐渐放松身体,就着这样的姿势睡去。
顾思瑶又做梦了,梦里的她还是十九岁时的模样,头发高高竖起,走路一甩一甩的,格外生动。她翘课去韩成他们局里,拉着他翘班。两人牵着手逛了整条街,然后在河边的石凳上,韩成不肯走了,耍赖地躺在凳子上不起来:“好瑶瑶,我走不动了,咱们休息会儿好不好。”
待到顾思瑶嘟着嘴答应了,他又得寸进尺:“瑶瑶,你帮我按摩按摩头皮好不好,我昨天通宵值班,现在头痛死了……”
最后顾思瑶也只能坐在石凳上,认他把脑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任由自己给他按摩。其实说是按摩,到了最后都变成了顾思瑶在玩他的头发,韩成的头发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顾思瑶记得那个女人说过:头发软的男人会心疼女人。
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有淡淡的笑容,半边身体却已经完全被韩成压麻了。
为了赎罪,韩成帮她按摩了好久,才稍微舒服了点。
两人起床的时候大家也都起床了,脸色都有些难看,大概是宿醉的后果。
聂殊没有出席,钱蓓蓓的脸色也明显有些奇怪,吃到一半,她突然起身,说了声:我去送点吃的聂殊哥哥,转身便跑了。
留下众人目瞪口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顾乔连却悠哉的叉着面包边啃边调侃:“有人怀春了。”
“哦~”众人恍然,低头继续早餐,嘴角偷偷扬了起来。
“哥哥,怀春是什么意思?”寇童小朋友难得的童言无忌。
“噗。”不知道是谁这么没定力,喷了。
番外二 ——聂殊篇
……》
聂殊年轻的时候最爱的其实并不是园林设计,在那之前,虽然他学的是园林设计,做的却是并不大相关的事儿。
大学毕业以后,他在一家环球地理杂志社找了份摄影的活儿,其实说是摄影,倒不如说是打杂。不管有着怎样的资质,但凡是靠谱点的杂志社都是不太可能重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青年的。
虽然经常能全世界跑,却只是摄影师后面那个扛器械的小跟班,虽然辛苦,聂殊却觉得满足。这或许看上去和他的性格不太相符合,那样容易害羞的男子,水一般的温柔,和平素见到的摄影师不太一样,虽然彼时他还不能算个摄影师。
通常认真的男人都会有所发展,聂殊亦如是。在跟着教他的师傅一个年头以后,师傅已经开始渐渐放手,偶尔会让他试着拍摄一些较为简单的景物。
杂志社的同事也一致看好这个笑起来腼腆的男子,期待有一天,他能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可是就在他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梦想时,意外发生了……
那一年是2007年的夏天,他们深入澳大利亚昆士兰州最北部的约克角热带雨林寻找传说中已经灭绝了一百多年的“洞穴针子草”和“香科筋骨草”,却在中途遇到了大暴雨,雨停后,两人艰难继续前行,却因为雨路难行,地面滑得厉害,导致聂殊又一次滑倒后爬起时,惊扰了盘旋在一处低枝上的剧毒蝮蛇,它迅猛的袭出,聂殊只感觉小腿一阵刺痛,随即,整条腿便开始渐渐失去知觉。那是约克角热带雨林中特有的一种剧毒蝮蛇,身体主色呈枯叶色,中间环绕白色体环,本地人管这种蝮蛇叫死亡蝮蛇。
随后虽然同行的摄影师当即放弃了寻找灭绝植物,熟练做了处理后,背着他出了雨林,可是路途的耽搁却还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之后,虽然聂殊勉强捡回一条命,但是他的左腿却永远消失了,右腿虽然保留着,却也因为毒素的侵蚀,失去了知觉。
对于一个摄影师而言,最悲惨的无非是失去光明和可以行走的双腿。聂殊辞掉了杂志社的工作,在家苦学半年,重拾了园艺设计的学习。他原本在校时对于园艺方面的天分就极得教授赞赏,陆陆续续也代表学校参加过不少的设计比赛,成绩也都不错。加之这一年多的奔走,让他也见识到了更多的东西,加入KM公司以后,他几乎是一战成名。
随后,KM公司的园艺设计师Brian Nie几乎成为了KM乃至整个T市的招牌,但凡是Brian Nie接手的案子,无不大受好评。
遇到顾思瑶的时候,聂殊刚从海南结束一个旅游景点的园区设计回来,长时间的工作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被助理强逼着住进了医院。
那日在医院楼下院子里的邂逅前,他便已经注意到她。病房的门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关的,很多时候他推着轮椅经过她所在的病房门口时,都能注意到她努力逗着床上男人的模样。她眼中的珍视和温柔,都打动着聂殊,平静如水的心似乎起了些许涟漪。
后来的很多个日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能清晰的记起她那时候脸上的表情。聂殊没有谈过恋爱,年轻的时候是因为没有资本,随后却是已然没了当初的心情,也开始学会了防备各种因为他的身价而奋不顾身的女人。
聂殊从小就在孤儿院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妈妈是谁。孤儿院里的恃强凌弱他看了太多,所以打小他就下定决定一定要脱离那里。十一岁的时候,他被一对中年夫妇领养,出了孤儿院,随后的几年是幸也是不幸……但是为了以后的自由,也为了“妈妈”,他都忍了。
高中毕业后,他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考到了首都的一所重点院校,中间凭借着“妈妈”偶尔打来的零花钱和自己努力打工赚取的钱,他上完了大学。可是毕业以后,在他以为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养活“妈妈”的时候,那个油灯耗尽的女人却已经获得了解脱。
聂殊觉得,自己对顾思瑶的那种憧憬,也许只是因为从小母爱的匮乏,又或者,人到了一定年纪,总也忍不住开始寂寞。他突然希望,要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自己便好了。
这个想法虽然有些可笑,却很长一段时间都占据着他的思绪。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人产生那么大的兴趣。
随后在医院楼下的院子里,给顾思瑶递水,彼时他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有意识的靠近,搬进了她住的社区,期待着下一次的相遇。真的相遇了,看着她的笑容,享受着她的热情,仿佛两人已经是多年的好友,他觉得温暖,许久不见的温暖。仿佛沉睡的心又渐渐苏醒了。
随后,和她回家,听到房中男人的讽刺,他居然不是觉得开心,而是难过,为她难过。聂殊那个时候便明白了,自己对她不是爱,只是……大概有点像亲人吧?像曾经唯一对她好的“妈妈”,尤其是她温柔带笑的模样。
后来,认识了她身边的朋友,见到她和韩成幸福的模样,他渐渐放宽了心。只是想一直在她身边……不管以什么身份。
后来的情况,在聂殊的设想中从来不曾出现过,他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那样的情况。
寇童小朋友的生日宴,大家都很开心,兴致一高,他便也小酌了几杯。他原本就不善喝酒,没想到本地的酿酒居然那么醉人。
他几乎是一路毫无知觉被送回了酒店。
醒来的时候天色尚早,聂殊几乎是一睁眼就察觉到了不对。下·半身湿黏的感觉让他羞愤欲死,他失禁了。
他的情况其实并不如那些因为腰椎或者脊椎损伤而造成的瘫痪严重,虽然不能行走,但是基本的感觉他还是有的,比如尿意,他是感觉到的,只是不太能控制住。平日里他基本上都是一有尿意就马上上厕所的,可是昨晚喝得实在太过了。他居然忘记了自己是个残废,聂殊苦笑,狠狠捶了一下床铺。
可是这些都不是让他最羞愤的,下一秒,他便僵直了身体。
或许是刚才那一下重捶惊醒了睡在旁边沙发上的钱蓓蓓,她揉了揉眼睛看着聂殊的方向,扬起一个孩子气的笑脸:“聂殊哥哥,你醒啦!要起来么,我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