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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众人都想一探究竟,但是到底大多数人还是会有所忌讳,只是远远和三俩同好小小声嚼嚼舌根。可是这个世界上,却总也会有那么一两个不知趣的,不知道何谓隐私何谓进退。
唐太太年方二十四,比顾思瑶还要小上一岁多,两年前才方大学毕业便巴上了唐先生,那个年近半百的男人。凭借着年轻的身体和姣好的面容,轻易剔除了走向上流社会的挡路石,成为了唐太太。社交圈的第一号大喇叭,外加不会知难而退。
顾思瑶一进门便开始提防着她,却还是防不胜防。正在给挑剔的韩成选择无刺激饮料时,便被人抓了个档口。
“哟,这不是思瑶么!好久没见你了,难得见到你出席这类的宴会,果然,齐先生的魅力就是大啊!”高亢的嗓音让周围的气氛出现了暂时的沉滞,随即便又恢复喧哗,只是认真对比就能知道,喧哗声明显较之之前小了很多,一个个已经竖起了耳朵,准备接听最新八卦。眼神也时不时从四面八方飘过来。顾思瑶抚额,心想:好了,今天自己算是彻底出位了一把。
“呵呵,哪里哪里!唐先生的魅力也很大啊,要不然哪能娶得你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归!”顾思瑶假笑着回答,只想着赶紧脱身。
唐太太的脸色立刻僵了僵,她最忌讳的便是别人提及她的婚姻。这种明明自己求来,得到后却又不觉得不光彩不让人说的事情叫什么来着?对了,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唐太太显然是个中楚翘。就见她很快收敛了脸上的不悦,继续道:“那老鬼怎么比得上齐先生!人家年轻不说,还是天王级人物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婚期快了吧?”
顾思瑶正待回答,那边韩成焦灼不耐烦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怎么这么久?”他实在是恨透了现在的状态,四面八方都是声音,走动声,交谈声,杯盏碗碟碰撞的声音……混乱的声音让他原本就不甚明朗的情绪更加低落,甚至沮丧。尤其是在隐约听到她和另一个女人的交谈,什么齐先生,天王之类……
这让原本便焦躁的情绪更加焦灼。
顾思瑶连忙回头,看了看身后靠近角落已经明显不耐的人一眼,随即转头对仍旧一脸兴奋的唐太太道:“抱歉,我朋友有点事情,我先过去了。”说罢,端了手边的椰奶便往回走。
然而,唐太太若能如此轻易便放弃,她就不是上流社会娱乐八卦第一人,也不是不懂进退第一人了。锲而不舍地跟在顾思瑶身边,穿过长长的自助餐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加大了音量道:“对了,那位先生是什么人?好像很面生的样子。”这一问,顿时多了几十双眼睛朝韩成看去。
看着周围的视线以及韩成瞬间铁青的表情,顾思瑶顿时炸了毛。她冷笑三声,也顾不得什么教养不教养的了:“这些就不劳唐太太操心了,那位先生是什么人也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唐先生吧!听说唐先生似乎最近和一个更年轻更娇羞的小姑娘走得挺近的呢!”
“你……”年轻的唐太太忿忿,正待发泄,便被另外一个声音堵住了声音。
“啊,思瑶,原来你在这里,别说这些无聊的了,瞧瞧我的新款cartier首饰怎样,和今天的礼服配不配?”来人一身奢华装扮,顿时让小娇花失去了颜色,可不就是高调登场的曹莹莹么。
徐松今天没来得及去,因为临时被派去执行任务了。
曹莹莹倒是一身闪亮的准时登场,和顾思瑶的淡雅不同,她一身黑色性感渔网露背装,显得大胆而妖娆。Cartier复古系列首饰和脸色宝石靓妆,真真是光彩逼人。几乎是在现身宴会的当场,便被男人包围了。
好不容易脱离出男人们的圈子,曹莹莹狠狠地呼了口气。没有帅哥的生活太空虚,太多帅哥环绕也是会让人烦恼的。人生啊,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矛盾。
正想出去透透气,便看到好友似乎有点困扰。当仁不让便推开人群过来了。
“你这是……”顾思瑶看着眼前一脸高调的好友,有些发懵。很少看到曹莹莹如此外放的模样。
两人正待多说几句,宴会主办方已经宣布宴会开始,不多时,齐北跃便作为压轴嘉宾出现在台上。千篇一律的祝贺词,虽然说得陈恳,顾思瑶却还是看出了他的不耐。
齐北跃表示厌烦或不耐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在可依附的物体上缓慢地旋转手掌,虽然在常人看来,是很平常不过的动作,但是顾思瑶就是知道,他不耐烦了。
似乎是受到什么威胁,他微愣了一下,随即表情缓和了些,却还是有些不情不愿。顾思瑶朝他刚才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小助理。她正一脸怪相的朝着台上比划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
顾思瑶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韩成回头,有些好奇她突来的开怀。之前因为唐太太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也不知道在气什么。齐北跃似乎没有说什么好玩的事情,周围人反应也挺正常,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顾思瑶回头,细细和韩成解释着齐北跃和小助理之间的种种恩怨,又描述了一遍刚才小助理的怪形怪状,韩成虽然对齐北跃这人一直都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危机感,此刻却也被顾思瑶说的事情逗笑了。
之前的不快也被洗刷一空。
此刻齐北跃已经结束了贺词,正在演唱新专辑中的主打歌——《羡仙》,眼角余光扫过两人的方向,原本脸上的笑容便淡了几分,闭上眼睛不去看,歌词一遍遍反复着“只羡鸳鸯不羡仙……”,他的脑海中也始终都回荡着两人“相视”而笑的那一瞬,专注得再也装不下多余人的存在。何其温柔,又何其残忍。
可是,顾思瑶没注意到,广大的八卦人民没注意到,但不代表全部的人都没注意到。站在顾思瑶的反方向,舞台的另一边,另外一个专注的观察着齐大明星一举一动的人,微微淡去了脸上的笑容,莫名觉得有些心疼。他怎么可以爱得那么专心,却又那么小心翼翼。小助理李嫣看着台上的齐北跃,又回头看了看顾思瑶的方向,轻轻的叹了口气。
虽然广大的八卦人民并没有注意到齐北跃那黯然神伤的一瞥,但是却并不影响她们自行发挥想象力,创造一段专情男子负心女的狗血故事。几乎就在顾思瑶推着韩成出现在宴会的当口,已经注定了明天会有无数个关于富家大小姐顾思瑶以及她的旧爱新欢之间的故事版本在上流社会中流传。所有人都会知道,顾家小姐是怎样的薄情无意,有了新人忘旧人,还公然带着现任情人出现在未婚夫出席的宴会上,并且刻意和现任情人示好,得瑟未婚夫;而齐北跃齐大明星又是怎样的深情不悔,虽然表面上并无失态,但是在无人的角落又是怎样的黯然神伤,独自饮泪。
八、旧爱新欢?(二)
……》
一曲完毕,齐北跃毫不避嫌的来到了两人身边,无视韩成的存在,对顾思瑶柔声道:“你来啦!”语气中,竟是带了几分的气弱。这倒是让原本就对三人之间的关系好奇的人群更加多了几分好奇。
“歌唱得很不错哦!小助理呢,没和你一起?”顾思瑶看看他身后,疑惑。按理说,平常这种时候,小助理该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齐北跃身后的,就怕他嫌无聊,一个心血来潮就又偷跑。
齐北跃看看身后,还真没人,难怪他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有些不习惯,原来是少了那祖宗的叨叨。他不以为意的撇撇嘴,看来自己还真被压榨出奴性来了。嘴里却还是强硬:“她又不是我尾巴,要去哪还要和我报告的?”
“那是那是。”顾思瑶赔笑,这厮今天有些不对劲,还是不要惹他为妙,到时候在公众场合公然爆发那可不是好玩的,她和韩成暂且不说;光是给他带来负面影响,也够她被小助理念叨个一年半载的了。
两人不咸不淡的聊着闲磕,都是些琐事,无非是把最近干的事情翻来覆去的讲,当事人淡定,倒是围观群众有些急了。一个个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却始终没弄明白,现在这是唱的哪出。
顾思瑶虽然聊磕,倒是还不忘韩成,时不时低头和他低声交谈几句:要什么吗?会不会不舒服?会不会无聊?之类之类。
韩成平时挺霸道,今天却反常的沉稳,点头摇头,微笑抿嘴,竟是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顾思瑶虽然觉得反常,却也没多问什么,加上旁边的齐北跃说得正兴奋,加之两人也是自那日分手后便一直没再见面,便也就很快便被吸引去了注意力。
殊不知,两个男人已经在她不知不觉间展开了较量。
也许是但凡男人,都会有强烈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只要意识到了危机,就会毫不犹豫的反攻。就像是很多动物之间的角逐,雄性动物们会通过身体的较量来决定谁才是这个领地的主人。人和动物其实很多行为都极其相似,只是人的较量不仅仅局限在武力,他们有时候甚至在一个眼眸流转间,便已经分出了胜负。
就像此刻,虽然表面上齐北跃占据的顾思瑶的时间多,可是,真正的胜利者却在韩成。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偶尔微笑着回应他们的谈话,也照样可以得到顾思瑶的嘘寒问暖。
眼见着顾思瑶又要起身去给韩成拿吃的,而齐北跃已经显出浮躁之气时,解围的人出现了。
聂殊端着餐盘坐在轮椅上出现,和两人打了招呼,顾思瑶又把齐北跃介绍给了他。三人之间暗藏的波涛,这才算稍微缓解了。
顾思瑶起身去端食物,留下三个男人一起聊天。才到桌前便被人拖住了肩膀:“艳福不浅啊,三个美男环绕。”调侃的语气,斜倚在顾思瑶身旁,可不就是先前和人离开的曹莹莹么。
顾思瑶撇她一眼,继续给韩成找食物,要在这类的场合找到适合他的食物还真是不容易。顾思瑶挑来选去,盘子里也只有那么点沙拉。
曹莹莹也不恼,自顾自的给自己的盘子里添加食物,顺道看看三人的聊天情况问顾思瑶:“你还真放心把那俩人放在一起啊?”
顾思瑶看看谈得似乎还算愉快的三人,摇头:“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们又不会把对方吃了。”
曹莹莹看看这只,突然有些怀疑她是真放心还是压根就缺心眼。摇摇头,她转移话题:“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是这次园林工程的首席设计师聂殊吧!你们很熟?”
“他是我邻居。”顾思瑶简明扼要的解释。
“哎呀,怎么什么极品男人都被你遇到了,还让不让其他女性同胞,尤其是我这样的大美女活了?”曹莹莹怪声怪气的抱怨,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虽然说身材很重要,但是,今天她心情好,偶尔就破下例吧!回去再多做一个小时的运动好了!
“极品男人?”顾思瑶抬头,不确定这是夸奖还是损毁。他们那样的,应该不能算是极品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曹莹莹看她疑惑,顿时来了兴趣,也不急着挑食物了,复又回到顾思瑶身边,神秘兮兮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想当年,聂殊可是公认的黄金单身汉第一名,比齐北跃还走俏呢!虽然说现在变成了残疾,但是,他也照样每年稳坐前五。听说,他现在的身家,都够他花几辈子了!你知道他每次接工程费用是按什么算的么?”
“多少?”顾思瑶也不免有了些好奇,看聂殊平日里的生活,她还真没想过他会这么有钱。
曹莹莹比了个“七”的手势,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自豪,就好像那钱是她在接似地。顾思瑶试探的开口:“七万?”这个数,在设计师行情来说,已经算很高了。但是,顾思瑶说完,却还是被曹莹莹鄙视了。
“要是只有七万,他就不是个神话了。人家每个工程的设计图都是以七位数记的。”
七位,顾思瑶在心里暗暗一算,不由倒吸了口气,百万?有这么夸张?对于聂殊这人不免又多了几分的敬畏。有钱其实并不伟大,要是像聂殊那般,如此富有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才是真正的动人。
只是:“你怎么会这么了解?想追人家啊?”顾思瑶挑眉诘问。
曹莹莹讪笑:“哪能啊,我倒是想。可是就我这样的条件,还真配不上他。他那样的人,就该找个温柔可人的。”顾思瑶知道她是又想起自己的事情了,便连忙转移话题,“咱们回去吧!要不韩成又该叫肚子饿了!”
两人端着盘子回去,顾思瑶伺候韩成吃饭,这只突然又闹了别扭,不吃沙拉!顾思瑶怎么哄骗威胁都没用。
曹莹莹拉着另外两个男人聊天,时不时瞄瞄齐北跃脸上的表情,次数多了,连聂殊也发现了他们的古怪。
在这之前他是不知道齐北跃和顾思瑶的关系的,但是此时,看着顾思瑶耍着赖的逗韩成吃饭,又看齐北跃时不时飘向两人的复杂眼神,再加上曹莹莹看向这三人眼中的兴味,便也隐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齐北跃老早就发现曹莹莹的眼神了,这个他勉强也就忍了,反正这女人从在英了的时候开始,就一直热衷于观看他们的八卦,他已经习惯了。可是,被她搅得连聂殊都看出来了,他便有些不是滋味了。
说到底,男人其实有时候就是一种死要面子的动物。在熟人面前丢脸或许还可以忍受,但是在不熟的人面前,尤其是在不熟的同性面前被人识破,简直比给他一巴掌还让他难过。
况且,又一想,自己的感情都已经明显到连一个陌生人都看出来了,顾思瑶却始终都似一无所知,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只要一想到她有装傻的可能,他便觉得头昏脑胀,羞愤难当。
小助理的出现挽救了他一把,让他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失态的事来。两人很快借故离开了这里,他不想再看到那俩人粘腻亲密的举动。
齐北跃的提早离开,并没有改变众人的兴致。倒是给八卦人群提供了更多的材料。
曹莹莹很快就和聂殊混得滚熟,并且得了他的邀请,下次去他家做客。
考虑到聂殊的情况,顾思瑶没有走太早,而是等他忙完了,顺道载了他回去。倒是害聂殊又害羞了一把。
韩成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活动了,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途中还睡了过去。
顾思瑶扶着他简单冲了个凉,便让他上了床。
她回自己房间卸了妆,洗了个澡,又吹干了头发,擦上乳液之类的一番捣腾下来,时间也有些晚了。以为韩成已经睡着了,她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却不料韩成还没睡:“洗好了?”脸色仍是不太好,尤其是在淡色的睡衣映衬下,竟是显了几分脆弱。
顾思瑶轻身上床,亲亲他的额头:“怎么还不睡?不是累了么?还是说有哪儿不舒服?”
“可能是坐久了,腿有些麻,睡不着。”
顾思瑶有些心疼,但是知道这种情况一时半会也是改善不了的。她起身,拉开盖在他腿上的被子,轻轻按摩了起来。他腿上新生的平复已经长完整了,疤早已经脱落,为此韩成还折腾了老久。这男人天不怕地不怕,竟就是怕痒。
总也忍不住想去抠,每每被顾思瑶抓住,他都是一脸的气急败坏。
疤脱落,痕迹却还是在。手术的缝合处,更是像一条一条的蚯蚓,狰狞可怖。新生的皮肤和原本皮肤颜色诧异很大,颜色深浅不一。顾思瑶轻轻按压着,不知道为什么,就亲了下去。唇落在他的膝盖下方三分的位置。
韩成打了个寒战,却没多说什么。原本想要问出口的问题,便也就积压在了心里。
这边温馨恬静,那边却有些凄迷苦涩。
齐北跃从宴会离开便拉着小助理去了附近的酒吧!小助理这次难得的没有阻止,两人进了包间,齐北跃便要了一打的高度酒,大有不醉不休的架势。
八、旧爱新欢?(三)
……》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各占一方。齐北跃从离开宴会后,便没再开过口。桌上已经歪歪斜斜倒了好几个空瓶,此刻,他指尖斜斜的夹着一个酒瓶,也不用杯,狠狠灌了一口后,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似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似地,齐北跃咳得声嘶力竭,脸色涨得通红。小助理原本还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也在见到他如此激烈的咳法后,担忧了起来。歌手最重要的便是嗓子,虽然未来的一周内没有通告,看他之前的颓丧,李妍也忍不住想忘记一回自己的身份,纵容他一回。可是,这样的咳嗽却不再她的预料之中。像他现在这般的无可抑制,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嗓子的拉伤之类。
终于忍不住靠近那人,轻拍他的后背,让他气顺些。却仍然一点用也没有,齐北跃甚至咳到全身痉挛起来。李妍感受着他身体的颤动,吓得都快跳起来了:“怎么了你?我送你去医院吧!”眼见着就要起身,却被齐北跃抓住了手臂。就见他边咳嗽,边艰难地摇了摇头道:“没事。”
两个字,却神奇的让李妍松弛下了情绪。谢天谢地,这大少爷终于开口了。
齐北跃又断断续续咳嗽了一段时间才停下来,似是被这一场咳嗽耗去了所有的精力。一停歇下来,他便软倒在了沙发靠垫里。整个人蜷缩着,脑袋低垂着,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
空气便复又沉寂了下来,只有房间外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穿过厚重的墙壁传入房间。李妍早已退回了自己的角落,隔着一张矮几的距离看着他,神情直接而温暖。
齐北跃似是睡着了,安静的耷拉着脑袋,久到李妍脑子里渐渐开始闪现一些迷雾般的情节,久到窗外的月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洒了满窗……他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有暗恋过别人吗?”语毕,又是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便又开始盯着地面发呆,仿佛,刚才的问题从来没有问出口过。
李妍这才注意到,刚才那样声嘶力竭的咳嗽中,他竟还是紧紧抓着酒瓶的。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其实,她也想狠狠醉一场的,倒不是难受什么的,只是想要体验一下那些痴男怨女们口中所说的“借酒浇愁”是什么滋味滋味罢了,那样的话,或许她能稍微明白一点齐北跃现在的感受。但是无奈,作为一个小助理,她还肩负着待会护送他回酒店的任务,李妍无奈的看看桌上的酒瓶,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寡淡的玻璃水杯,终于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