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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厨房弄了简单的两人份早餐,再回到房间的时候,韩成已经弄妥了自己,悠闲地坐在阳台上拿着手机听新闻了。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微微抬头,给了她一个笑容,朝她伸出了双手。
顾思瑶看着他的怀抱,想起早上的插曲,好容易沉淀下的情绪便又浮动了起来。却还是乖乖的放下了早餐,顺从的任由他搂进了怀中。
半晌,在听到韩成肚子叫后,她才轻推开了他,在他旁边坐下。分好两人的早餐,端了牛奶给他。顾思瑶低头吃早餐。
曹莹莹电话来的时候,她的早餐正吃到一半。
“喂?”她起身去阳台听电话。
“今天出去?昨天那帅哥约我了!”曹莹莹的声音很是兴奋。帅哥,自然就是针灸按摩店那个帅哥。
“约你又不是约我!不去!”顾思瑶轻笑,这女人大概又会有好长一段时间的堕落了。虽然说方式稍嫌浮夸了点,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疗伤的方法,旁人没权利多说什么。而作为朋友,顾思瑶能做的只是在她需要掩护的时候提供帮助而已。
“哎哟,别这么小家子气嘛!来吧来吧!T市的夜生活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呢!”曹莹莹仍旧嗲着嗓子撒娇,顾思瑶想起此人说的很久也不过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便忍不住好笑。这边韩成已经放下了筷子,盯着顾思瑶所在的方向,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顾思瑶却仍毫无所觉的和曹莹莹继续聊得开怀。
逗趣了她几句,知道曹莹莹是怕玩得太过火了,到时候帅哥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而她一个人又不方便脱身,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说吧,什么时间?”
“晚上7点,XX路XX酒吧见。”
挂断电话,顾思瑶才回身正欲和韩成说曹莹莹的糗事,便被他深沉的表情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给你电话的是谁?”韩成沉着嗓子道。
“一个朋友。”犹未明白过来男人突来的难看脸色是因了什么,顾思瑶语调轻松的回答。
“男的?”
“女的。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韩成干咳一声,为自己莫名其妙的醋意汗颜。
“是吗?可是你的样子……”
“刚刚吃东西咬到舌头了。”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顾思瑶虽然还有些怀疑,但是见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说,便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低头便又继续享受起自己的早餐来。
旧话重提,顾思瑶终于还是将韩成拐去了针灸按摩店。几次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只是韩成却再也不肯去了,任由顾思瑶死缠烂打。
韩成现在很讨厌嘈杂的环境,尤其是每每被顾思瑶搀着的时候,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男人女人的唏嘘惋惜声更是让他想狠狠将那些人的嘴巴缝上。
他原本并不是会如此敏感的人,只是自从眼睛看不见以后,对声音更加敏感的同时,似乎情绪也变得更加易感起来。忍受不了别人的同情,忍受不了别人对他们身份的质疑,忍受不了任何的唏嘘……
尤其是这几次的针灸,听着店里的一小子明明听到她说有男朋友了,还对她明显示好,他便更加焦躁。这样的自己,现在甚至都已经到了被人直接忽视的地步了么。
“去吧去吧!我看好像挺有用的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顾思瑶摇晃着从午觉醒来开始便一直赖在床上不肯起床的某人。
“不去。是我在针灸又不是你在针灸,你怎么知道有用……”韩成撇头,脑袋埋在枕头里装死。
“真不去?”每个星期都要折腾上这么一回,顾思瑶其实也觉得怪没意思的。要不是听很多人说确实有效,她才不愿意和他墨迹呢!
“不去。”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去,我以后就不再强迫你了。”顾思瑶退后一步,对症方可下药。知道了韩成不愿意去的原意,她也好想办法针对性的解决。
“……”
“难受?”应该也不至于啊,除了偶尔会有几个小朋友被吓哭,好像其他人都挺放松的样子啊!
韩成摇头,他连挨子弹都不怕了,还会怕根小小的针?开玩笑!
“那是人家态度不好?”
摇头。
“……”
摇头。
“那是人家说了什么?”
韩成明显僵了僵,闷哼一声便不再动弹了。
顾思瑶想起最近这几天一出门他便开始僵着脸,情绪也很容易波动的样子,顿时有些明了。心里却又多了几分隐痛。
自己到底还是忽略了他的情绪吧!
“不想去那就别去了吧!”顾思瑶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出了房门。
韩成这才抬起头来,有些郁闷的“看”向房门她消失的方向:生气了?
随后的几天顾思瑶经常趁着他午睡的时候出门,基本上都要到傍晚才会回来。晚上回来做了饭,也不怎么陪他说话了,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些什么。韩成想问她每天去了哪儿晚上关在房子里干什么,却又拉不下脸来。
于是便一直闷着,憋在肚子里生气。
“起床了!”又到了规定的时间,顾思瑶难得的没有出去,蹲在床前叫明明已经醒了老久,却仍旧赖在床上不肯起床的某人。
明明都已经在床上躺了近半年的时间了,他怎么就不会腻呢!
韩成哼唧了两声,见顾思瑶半天没反应,心理又有些软了。想着,罢了,难得她主动求和,就给个台阶下吧!
于是乖乖下了床。任由她扶着出了房门,却并不是出门……
“我们这是去哪?”
“针灸。”顾思瑶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往另外一间空着的房间去。
七、这一错便错了五年(四)
……》
被半扶半推的撂倒在放中间的一张类似按摩椅之类的卧具上时,韩成还没完全明白过来顾思瑶到底想干什么。
直到清凉的酒精贴上自己的额头等地方,他才打了个寒战,隐约知道这厮想干什么了。声音控制不住有些发抖:“你……你不会是想亲自上阵吧?”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扎不好要死人的。
“放心,我和那老师傅已经学了一个多星期了,没什么大问题的。”顾思瑶信心十足。
无奈韩成听了这句,却是更加心惊胆战了。一个多星期?人家学了好几年的都不敢轻易上阵,还一个多星期!他可不想死在这丫头手里,韩成摸了一把鼻尖上被吓出来的汗水哆嗦道:“那个,要不咱们还是去店里吧!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亲自动手呢!”韩成献媚,这个时候他倒是宁愿去针灸店也不敢让顾思瑶亲自试手的。
“没关系没关系,为你做这些是我的荣幸。”顾思瑶一脸娇羞,只可惜韩成看不见,否则还不知道要寒成什么样,不过光听声音也够他寒的了。
金属碰到皮肤的声音让韩成打了个寒战,忍不住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大限已到?
索性的是,针最终还是没有扎下去,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顾思瑶放下手中的器具,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吓你了,我可没那手艺给你亲自针灸,应该是师傅到了,我看看去。乖乖躺着别动啊!”顾思瑶交代完,很干脆的起身开门去了。
直到被老师傅扎上了针,韩成才知道,原来顾思瑶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竟然是亲自上门去拜托人家老先生出师来家里给针灸了。要知道请动针灸按摩店第一把手的老师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顾思瑶硬是每天去,软磨硬泡的,才终于把老人家给感动了。
“这孩子有股子执拗劲儿,想要做的事情,认准了就会一根筋儿扎下去,也不管会不会有结果,会不会受伤……不过,这样的执拗劲儿,倒是容易让人感动。”收场的时候,老人家碎碎念叨着,最后拍拍韩成的肩膀道,“好福气啊!”也不知道是说顾思瑶好福气,还是被她如此体贴照顾着的韩成。
交代了句“我下周再来。”老人家婉拒了顾思瑶邀请他留下来吃晚餐的请求,离开了公寓。
韩成就着老人离开前的姿势,躺在床上,静静地发着呆。
顾思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窗外最后一轮晚辉照在他的面颊上,那人的脸上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柔软而迷茫。
她忍不住过去抱住了他,挡住那似乎要将人照没了的光晕,轻声道:“在想什么?”
韩成眼珠转了转,好半晌才回抱住她,悠悠开口:“为什么要执着于我?我有什么好的?以前还好说,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连个完好的身体都没有了。”
顾思瑶没有开口,只是更紧地拥住了他。这个男人哟,为什么就是能如此的牵动她的情绪呢!只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便让顾思瑶整个心脏都为之震颤了。
他有什么好的?也许是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许是因为那时的离开是自己错了,又或许……因为发现了他藏在玩世不恭外表下的认真态度。
其实顾思瑶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于韩成,总之,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再也不会因为他外表的改变而改变,也不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改变。
即使是在速食爱情当道的今天,她也仍旧坚持着某些东西。比如说,对韩成的感觉……
见她没有回答,韩成也不纠缠。只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着道:“怎么会想去找人过来家里给我针灸?”
顾思瑶娇嗔:“你不是不愿意出去吗?你不去就他,我当然只能让他来就你咯!”话虽然是这样说,其实顾思瑶原本是打算亲自上场的。可是无奈,人家说这东西不是可以速成的,而且一旦有差错,那可能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她这才无奈放弃。
“那要是人家一直不肯来呢?”
“那我就一直烦到他来为止!”顾思瑶颇有自信的昂头。开玩笑,她想要做的事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不到的。
韩成苦笑,早该想到这人是这样的脾性。也难怪人家会答应了,是不答应都不行吧!
这日,消失了近半年之久的徐松突然打来电话,说是下午过来看韩成哥和嫂子。顾思瑶连忙让阿姨多买了些菜,又把家里收拾了收拾,正张罗着晚餐的功夫,徐松来了。
同来的还有许久不见的聂殊,此人最近似乎忙得很厉害,顾思瑶经常能在报纸新闻上看到关于他的消息。T市目前正在启动一个大型园林项目,而作为首席设计师的聂殊自然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每每看到他坐在轮椅上接受采访,即使疲惫也仍旧让人如沐春风的表情,顾思瑶便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这样的男人,老天爷又怎么忍心夺去他的骄傲。
聂殊此刻穿着一件灰色的套头衫,咖啡色的工装裤,和平日里镜头前西装革履的模样完全不同。似是在外面呆了很久,脸上晒得有些红,头发有些蓬乱。
此刻被徐松推着,腿上叠放着几个大大的礼品盒。
“你们俩怎么会一起?”顾思瑶帮他拿开腿上的累赘,边将两人让进屋边问道。
徐松指指聂殊腿上的礼品盒,解释道:“我东西太多了,不好拿。刚好在电梯间碰到聂先生,他主动要帮忙,然后随意一聊才发现,他也认识你。”
“那你就把所有东西都堆人身上了?”顾思瑶斜眼嗔笑,去厨房给俩人倒了水。
“没事,又不是什么很重的东西。”聂殊好脾气的解围。
徐松连忙顺杆而下:“就是啊,嫂子,人家都说没事了,你就放过我吧!我可是好久都没来了,可不想一来就被训话。韩哥呢?”
“在房里睡午觉呢,你去看看他醒了没,醒了就扶他出来。”顾思瑶吩咐,边端了水果出来,招呼聂殊。
“最近很忙吧?经常看你出现在镜头面前。”顾思瑶道。
聂殊腼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轻笑道:“有点,没想到你也看这方面的新闻!”
“那你觉得我像是会看哪方面新闻的人?”顾思瑶挑眉,这样的问题她倒还真没听人说过。
聂殊似是察觉了自己问题的唐突,瞬间红了脸颊:“抱歉,我没别的意思。”
“哈哈,放松点,我没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纯粹好奇在你眼中我像是会关注哪方面的人而已。”顾思瑶歪倒在沙发上笑得一脸愉悦。
聂殊脸色便又红润了几分,一点也不似那个站在镜头面前镇定自若的他。
原本还想调侃他几句,就见徐松搀扶着韩成出来了。那厮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已经一脸不爽地沉下了脸,顾思瑶这才收敛了情绪。韩成最近似乎占有欲格外强烈,哪怕是和阿姨多说了几句,他也能不爽半天。
招呼几人坐下,顾思瑶又起身去和阿姨说了下今天晚餐的菜式,才又回到客厅。
就听徐松已经一脸兴奋的说起了这近半年的时间的工作内容。似乎是一个很大的案子,他作为卧底之一潜伏,期间发生了很多曲折的小故事……
顾思瑶对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她只是比较怜惜韩成脸上出现的羡慕。忍不住靠坐在沙发背上,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韩成动了动手指,之后便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任由她握着。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平和了下来……
随后聂殊又聊了关于这次园林工程的一些趣事,并且还邀请他们下次工程落成的时候出席晚会。
送走两人后,韩成便一直心不在焉的。顾思瑶知道,他是又开始想念警队的生活了。如果说之前的日子他还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么无疑,徐松的出现,他说起的那些惊险的事情,已经彻底激起了韩成心里对警队生活的向往。
顾思瑶没有多说什么,这样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似乎唯一能做的便是给他留点自由的念想。
可是,直到睡前,两人都躺到了床上。韩成似乎还没能从那种消极的失落的情绪中脱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连带的也影响了顾思瑶的睡眠。是的,从那日后,两人便同床了。
起初顾思瑶也还矜持,无奈韩成耍赖,每天不陪他便不肯睡觉。如是折腾了几天,顾思瑶终于妥协了。
不纯洁的事情自然是会发生的,顾思瑶半推半就着,也就从了他。只是考虑到韩成的身体,多少还是算节制的。
“真那么喜欢警队的生活?”顾思瑶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韩成叹了口气,许久才开口:“我也不知道,以前是因为韩维,后来,渐渐待得久了,真正认识了警队男儿的风貌,便也就渐渐离不开了……”韩维便是韩成那个早夭的弟弟的名字。
据说,那孩子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警察。孩子时代的梦想,总是过于单调,过于的黑白分明。认定警察就是纯白,匪徒便是纯黑。只是,如果那孩子现在还在,怕也是会变的吧!
毕竟黑并非是黑,白也不一定纯白。更多的是灰色的非纯元地带。
在庆幸那个孩子没有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晦涩的同时,顾思瑶也忍不住为韩成心疼。为另外一个人活着是什么样的滋味?一个人却肩负着两个人的使命。
他是不是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哭泣,想放下?
有时候她会想问,却总也不忍撕开他的平静。
便只能一直这样熬着。
“如果,如果以后等你伤好了,招你回去做文职,你会愿意吗?”顾思瑶假设。这样的事情倒是挺多的,只是却不见得每个热血男儿都能忍受放下枪,却改抓笔杆子的生活。
“不知道……也许,等我伤好的时候,我已经想好自己未来的走向了吧!”韩成叹息,搂紧了怀中的人儿,“别为我担心,我只是……暂时还有点怀念以前的生活。”
“恩!”顾思瑶点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可是,两人当晚都失眠了。
未来,于两人都是一个太过严峻的词语。
八、旧爱新欢?(一)
……》
对于一天之类收到四张来自同一个宴会的邀请券,顾思瑶表示鸭梨很大。
其中三张来自聂殊,这个是已经有预兆的,除了顾思瑶和韩成外,还有一张自然是给当日也在场的徐松的。而另外一张,则是来自被小助理禁锢许久的齐北跃。
连齐北跃这样的巨星都请动了,可见T市有多重视此次的园林工程项目。不过齐北跃自然是不会多给邀请券的,倒不是其他的问题,主要是不想到时候给自己找个情敌过去碍眼罢了。
顾思瑶拿着邀请券纠结了老半天,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多出来这章的招待券。虽然这样的盛会,但凡是T市有点名气的人都会想跻身其中,然而顾思瑶并不是其中之一。她是真的不想出席这类的晚宴,无聊暂且不提,光是想到可能会遇到一堆的齐顾两家生意上的朋友便让她一个头两个大。到时候她该怎么说:这个是我男朋友,我和齐北跃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我们正打算和家里摊牌?
当时聂殊开口的时候,她也没想到对方真的会邀请他们。以为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却不想那个人还真当真了。随即一想,聂殊也不像是会随口一说的人,便又笑了。还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呢!
徐松的招待券已经过来接了去。多出来的一张,顾思瑶想了半天,刚好曹莹莹打电话邀请顾思瑶一起去腐败,顾思瑶心里一动,便顺道把多出来的招待券送了出去。
原本韩成是死活也不肯去的,顾思瑶连“你对得起人家聂殊这样热心的款待么”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却还是没有让他成功妥协。
最后,还是齐北跃打电话来确认顾思瑶会否出席,被韩成听到了,担心自己老婆被人拐走,韩成这才妥协。
宴会当天,顾思瑶穿了一件银白色的鱼尾长裙,勾勒出美好的线条。长发松松挽起,新款的bvlgari首饰更是衬得她肤白如雪。
韩成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即使坐在轮椅上也无损他的俊逸。
为了配合这次的宴会主题,宴会特意设在了此次园林设计项目中的一个小主题公园内。蓝天,白云,宴会,倒是稍微缓解了顾思瑶的厌恶情绪。
俩人一到场,还是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出色的外表暂且不谈,光是顾思瑶公然推着一个残疾人出现在这样的宴会已经够让人震惊了。而更让人震撼的是,她的正牌未婚夫今天也会在场,难道她要公然给齐北跃戴绿帽子么?
虽然众人都想一探究竟,但是到底大多数人还是会有所忌讳,只是远远和三俩同好小小声嚼嚼舌根。可是这个世界上,却总也会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