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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灼其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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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聪明,只是有一个常人没有的优点,她够无情无义。”

    ——“所以呢?她把你的一片真心践踏,你很高兴。”

    这一次,我好像连唯一的优点都没有了……

    我们的相遇相知,是因为一个冷血无情的我,那是冷心蛊在发作。我们的相爱相杀,是因为一个身不由己的我,那是偶尔被控制的我。而现在,又是什么?

    当我不再被控制,可以随心所欲的将笑脸挂在面颊,可以无所顾忌的表达自己的情感时,一切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你在伪装高兴?”良久,他没有动作,而是缓缓开口,目不转睛看着我,问。

    “不是伪装,”我眨了眨眼,开心与愉快点点漫延至整个人,这一刻遇见他,我从未想过吝啬自己的感情,“这是我真心诚意的微笑,我很开心。”

    他动了动唇,深邃的目光里荡漾着难掩的揪心,满脸的担心,最终选择了不开口,什么也没有说,只余下沉默与思索。

    “你打算在那站多久?”我看了一眼身上的绳索,饶有兴趣的问。相处久了,我自然知道他已经神游天外了,若是再不问,恐怕他会发呆很久。

    北野熠走上前,替我解开身上的绳索,看着我手腕上的红痕,目光微凝,一抹心疼与阴冷同时掠过瞳孔。他脱下外衣盖在我身上,轻轻的将我抱入怀里,没有多做停留,迅速转身离开。

    马车是被迫停在一座桥上的,因为马的两只前蹄被箭射伤了。箭上独特而简便的花纹以及那大小相同的伤口令我一眼就可以认出射箭之人。

    更何况那箭,射的不深也不浅,刚好可以造成了马在停下时可以支撑身躯,而奔跑时却无力可用的局面。这么精确的力道,除了北野熠,我想不出还会有谁。我一直都知道,他对力道的控制十分精准,就像前世我杀他之后,他杀我的时候一样,那样的力道可以让我瞬间毙命而又不会感到痛苦。

    马车停留的石桥,是一座乡间古桥,并不属于官道,是很早以前叛乱打仗时留下的古桥,联通左右两座大山,据说是当年那群灾民就是在这里用了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一出车厢,窜入鼻里的气息,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马车边上,古桥中间躺着的,是一个一箭穿腿的人。

    他一身蓝色的锦衣被沾染了大半的殷红血液,痛苦的面容,却没有一丝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我的余光看到他身边的一团血肉,又看了一眼夏狱身上的佩剑,瞬间了然。舌头被割了。

    “你要回宫?”北野熠低下头,挡住我的视线,眸子无所顾忌的撞入我的眼睛,里面所有的压抑而强烈的爱恋我全部看的真真切切,热情似火燎原,深沉如海广阔。他的一缕发丝滑落在我的脸颊,痒痒的感觉,我的心莫名的跃动得更快。

    “澹台灼,冷静下来。”北野熠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他的声音里不仅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他看着我渐渐迷蒙而无神的眼神,低下头吻上了我的额头,抬起的手,却按上了我的睡穴。

    夏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没有上前,北野熠让他听从我的吩咐,以我为主,他自然是听从了的。可他不仅仅是北野熠成皇之后的暗卫首领,还是侍奉北野一族的家臣。

    就算不是北野熠的直系下属,也改变不了他血脉骨子里,对北野熠的臣服。

    “夏狱,把他带回去。”北野熠抱着怀里的我,目光里所有的情绪缓缓褪去,逐渐化为一片冷凝,就连语气,也冷酷了几分。若非亲眼目睹,没人会相信,这个他与刚才的那个人,是同一个。这是一种独特的气质,独特可以让人忽略掉人的面容。

    夏狱没有开口,狂野国真正严谨而认真的命令,是不需要回答的,你需要的只是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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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佟爷爷,听说夏狱来了,他在太子殿下的药房里吗?”黎嘉萌一手淑女剑,剑鞘不仅古朴,还带着一股大家之气。身上是轻便的浅绿色武裙上,绣着一只展翅飞翔的青鸟,长长的尾翼仿佛沾染阳光,带着点点银色,脚上蹬着一双灰色的靴子,上面镶了一圈墨绿色的绿羽绒毛。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干练之中尽是一股江湖侠女之气。

    被她称为佟爷爷的人,是一位全身白色的老人。姓佟,名凌云。曾经是狂野国的一位御医,他精通微渊国的药理。

    他看着面前的少女,抬起手准备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的劝导:“嘉儿,你的性情该收敛些了,这么莽撞,迟早会闯大祸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听了几百遍了!还有,佟爷爷,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再摸我的头了。”黎嘉萌绕过他枯瘦的手,看了一眼一边的傀儡,毫不犹豫的推开药房的大门。傀儡是佟凌云炼制,不会伤害她,暗卫是夏家训练的,不会阻止她。有这些人护着,无论是什么地方,黎嘉萌都是畅通无阻的。

    “殿下的地方,你不能随便乱闯。”佟凌云提醒了一句,语气十分温和,面色满是慈爱,不难看出他对黎嘉萌的宠爱。

    “不过是些药材,怎么不能进去?”黎嘉萌眨了眨眼,显然对对方的劝告不以为然,她勾起唇角,调皮的笑脸映在佟凌云眼中,下一刻,她的身影一晃,进了书房。

    “唉……”佟凌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开。黎嘉萌这样的性子,他也知道要不得,可从小宠到大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强硬的起来教训。

    “殿下的药房,也没什么不同啊?”黎嘉萌左右望了望,随手拉开几个药柜,看着里面晒得特别干的草药,无趣的撇了撇唇,“真不明白,一堆杂草可以干什么!”

    “黎小姐,请快些出去,殿下回来了。”一个暗卫出现在门外,朗声提醒道。身为北野熠的暗卫,都会给夏狱一些面子,提醒黎嘉萌。

    “彦宇,多谢提醒了,改天本小姐请你吃饭。”黎嘉萌侧了侧身,身体撞上了身后的木桌,桌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她裙上垂吊着的一块碧绿的玉一不小心砸在了木桌上。她没有理会,迅速转身离开。北野熠在下属中的恶名,深入人心,就算是骄纵如黎嘉萌,也不敢触犯。

    没有人看得到,桌上的几个瓷瓶,因为桌子的颤动,缓缓滚动了几圈,落在了地上。

    暖暖的房间里,有淡淡的熏香燃着,袅袅的细烟在微微浮动,红木的大床雕龙刻凤,昏迷的我就趴在那张床上,背上的衣裳半褪,露出洁白无瑕的皮肤,根根细长的银针插在上面,看上去很令人发指。

    “她的样子,跟中了冷心蛊有些不一样。”北野熠站在床前,一道屏风遮掩了床上的我。他看着身边的佟凌云,眉目里一片冷清,唯有严谨的语气可听出他的不快。

    “我从小养的蛊里最了解且有解蛊方法的,只有一种冷心蛊,是微渊国用来培养暗卫的,可是,因为她龙鸣国嫡公主的身份,我并没有告诉你冷心蛊的另一个作用,”佟凌云脸色不清,气息却有些不稳,“微渊国培养的皇帝,在成年前,都会在体内养一只冷心蛊,克制其的七情六欲,让其冷心冷情,在处理国事时,可以一心一意,不被私欲左右。”

    “龙鸣国现在的皇后,是前朝余孽伪装的。”北野熠开口,说出他查到认为与之有关的消息。至于我的身份,连变成亡国公主的我,他都可以毫不顾忌的封为皇后,还会在乎我是个不知父母的人吗。

    “她绝对不是那个皇后的女儿,血统不纯正的养蛊者,是活不下来的。而她活下来了,但还是会被控制,就说明,她的母亲是微渊国直系皇室的孩子,而微渊国对血脉及其看重,皇室嫡系是一定不会外出执行任务,那个假皇后,不是她的母亲。”佟凌云反驳道,声音铿锵有力,态度十分认真,对这件事,他很肯定。

    “我的药,效果不大。”北野熠看着佟凌云,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他耗尽那么多的时间为了我学医,却始终没有办法救我。北野熠垂下眼帘,掩去瞳孔里的神情,身上弥漫着一股忧伤,如同秋日黄昏时,夕阳落幕,满地黄叶,枯掉的,死掉的,都淹没在那一刻。

    “你七年前向我询问的那种可以用气味控制的蛊,应该是她曾经中过的另一种蛊,我最近才查到,那是氓国训练杀手用的。”佟凌云打破这刻的沉默,“同样称为冷心蛊,但那一种可以阻碍人的思考,模糊人的意识。”

    “什么意思?”北野熠明显感觉他话里有深意。

    “现在她身上已经没有那种蛊,所以,性情会与以往大有不同。”佟凌云顿了顿,继续开口:“看她的身体状况,那种冷心蛊消失的时间不超过一年,若殿下这一年里很少与之相处,等她醒来发现其性情大变,毋需惊讶。”

    “我知道。”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北野熠的目光很平静,这些他五年前就知道,知道她中的蛊是氓国下的,所以拜了氓国制药师为师,学了很多,只是没想到,冷心蛊,不止一种。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他为了她学医良久,却始终还是不够。术业有专攻,而他对医术,显然算不上精通。

    佟凌云犹豫了一下,迟疑道:“微渊国对皇帝的培养,一向隐秘,过程里若是情绪不定,会发生什么,我并不了解。”

    北野熠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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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房间布置极其简单,而又极其奢华。东西虽少,但还是掩盖不了其珠宫贝阙的构造。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没有一丝神采,呆滞的仿佛一个已经失去了生命的人,直视前方,除了微微起伏的胸口昭示着我还活着以外,没有任何动作。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起前世他杀我时的场景,血腥而平静,杀戮而安宁。

    即使那画面里,只有他亲自用手将我杀死的那一刻,我也没有忘记,是我被控制时先用剑在他胸口留下了一个窟窿,让他鲜红的血液流了满地。

    我更加清晰的记得,他不顾狰狞的伤口,将我制住压在身下,但血液染红的,不止我大红的朝服,还有他的浑身的傲骨,他看着我,目光里是永远荡漾着不变的眷恋,带着深深的渴望,浓烈的如同山崩地裂那一刹那,漫天盖地。他空出的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细颈,缓缓的收拢,在我感到不适的时候,猛然收紧。

    突如其来的痛,短暂而轻快。

    可悲的是,那个时候的我,还是被控制了的,就连死亡的时候,我都没办法回应他。

    我无法说出自己的感受,也无法理解他所有的痛苦。一种剧烈的痛苦清晰的从胸口,透过身体里每一根经脉,蔓延全身,那是一种难言的痛,不同于利器割伤了我的身体时的疼痛,不同于想到龙鸣国灭亡时的伤怀,更不同于观花落叶化为乌有的伤感,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痛苦,可是内心深处,却充盈了一片温暖,幸福。

    我不知道,那是感动,是痛心,是从爱情里繁衍出来的不舍。

    我不舍得他难过,不舍得他孤独,不舍得他痛苦而又无奈的杀了我。

    下一刻,一种啃食的感觉传入全身,有什么在不断的撕扯着我的理智,大脑似乎不再是自己的,那一刻,我的身上,骨与肉仿佛被凌迟的痛清晰而鲜明的浮现在身上,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所有的痛苦来源于他,我该怨恨他,我该忘记他,我应该杀了他……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蛊惑我,因为,我已经杀了他了。

    我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已是满目平静。

    “感觉怎么样。”北野熠坐在床边,他从未离开,却也也没有介入这一切的发生。很显然,他并非不关心,而是在害怕,害怕我一不小心就没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北野熠,我差一点就要怀疑你的身份了。”我看着他,清澈的目光里荡漾着他的倒影。他从来对我百依百顺,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做到。而这一次,他没有回狂野国,而是躲开了所有他的人,瞒着我,留了下来。这个样子,与我了解的北野熠,完全不符合。

    “我知道。”北野熠专注的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放在我的额头,温柔触碰,他对我的认真,从来都清晰可见,“既然已经有人替代了我,那我又何必浪费时间。于我而言,你比那些更重要。”

    短短几句话,我很清楚他的意思。

    狂野国不安全,有人伪装成他,做了很多事。而他,本来就不想回去。

    “夏狱说……”我想起夏狱从狂野国得到的消息,缓缓开口,准备询问。

    “妍华,”北野熠很了解我会说的话,打断了我的话,常年练剑长了薄茧的大手将我的手握在手心,有一种坚定和坚决:“我曾是北野熠,现在也是北野熠。”

    所以,狂野国的太子,只是一个名号,在他不想理会的时候,就与他无关!

    所以,他不追究曾经中过的同心蛊,一如既往的待我。

    我看着他一脸的正经,目光恍惚,完全不在状态,不是觉得他意气用事,也并非认为他对我太好,而是,我很饿,没力气了思考他的话……

    他盯了我半天,目光有些疑惑不解,任谁一番斗志昂扬的宣言后,没得到回应,也会很困惑。

    “我昏迷了几天?”我疑惑问,按北野熠的性格,若是久的话,吃的东西绝对会准备。难道,我没有躺多久?可是,我明明感觉很久。

    “五天。”北野熠思索了良久,开口。语气里,表情中都有一股深深的不确定感。他看了一眼我,眼中了然,“在等一会儿,我吩咐夏狱煮了粥,按时间算,快端过来了。”

    “你怎么了?”直觉告诉我,有些不对劲。这种事情,他亲力亲为似乎很正常,为什么麻烦夏狱?

    “碰——”我看着他站起身,然后一头栽倒在床边的地板上,巨大的声响,可以想象有多痛苦。

    我想,我终于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了,他的眼帘下是一片青色,显而易见是很久未眠,他的力气更是轻如鸿毛,大概很久没动过了,四肢僵硬了。因为他说话的语气与平常无异,我也就自动忽略了。

    我侧了侧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他,从没见他这样过,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

    至于地上的北野熠,他的心情很不好,向来为人处事一派淡然的他,现在脸色有些黑。

    这脸丢的……

    想他武艺高强,当年曾横扫千军,如今却因为坐久了,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还是在我的面前。

    “扣扣。”打破房间里安宁的,是一阵敲门声。

    “夏狱?”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回主子,是属下。”夏狱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他声音里的一抹轻松。那是得知我清醒后松了一口气而发出的。

    我很想把北野熠拉起来,但是,我的身体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就好像所有的力气被人抽空了一样。

    无可奈何的看着他,我微微蹙眉。

    他回我以淡然:“进来。”

    夏狱身后跟着两个端着膳食的侍女,看见房间里的情况,三个人显然看见躺在地上的北野熠,两个侍女一脸呆滞,反观夏狱,他毫不惊讶的将北野熠扶起来,才看向我:“主子不必惊讶,殿下在这儿守了五天,寸步未离。”

    “恩。”我知道。

    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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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怎么会昏迷这么久?”我依稀记得北野熠说让我冷静,然后,他点了我的睡穴,但是就算是这样,昏迷的时间未免太过长了。

    “属下不知。”夏狱看了北野熠一眼,回答道。会医术的又不是他,守着我的也不是他,更何况这几天,他除了端茶倒水照看一下北野熠的身体都没做过,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冷心蛊发作了。”北野熠正在按着手臂上的穴位,疏通血管。听见我的话他没有抬头,回答的很随意。

    “我很饿。”我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迅速转移了话题。他说的有多随意,心里就有多在意。那么多年,我依旧记得他当初知道我中蛊后无能为力的气急败坏,他对我的冰冷无情从来没有过怨言,到头却发现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被人算计,事实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残酷。

    现在,狂野国长盛不衰,龙鸣国繁华似锦。我们都想忽略掉,前世那些残酷而辛酸的曾经,却又舍不得。那些回忆犹如蚌贝含沙,包裹在心里很疼,可是却不会放弃。就像圆润而价值连城的珍珠,是贝壳一生最美好的东西。

    可那毕竟是痛苦,而我今生,一点也不希望他痛苦。

    “终于醒过来了。感觉如何?”和蔼可亲而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老人跨过房门,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苍颜白发,也难言一身容华。我认得他。

    佟凌云,曾经是狂野国的御医,精通的正是巫蛊之术。

    几百年前,微渊国与狂野国是当时最大的两个国家,地大物博,且两国相近。狂野国多的是草原,水田密布粮食充足,国人骁勇善战。微渊国多处山岭,地势险峻,生物繁多,国人卓智非凡。

    因为常年出入山岭,微渊国养毒成风。作为最强劲的敌人,为此,狂野国特地对微渊国的毒进行深入了解,还让学医世家研习。

    历经数百年,狂野国因为诸侯国众多背叛,纷纷自立为王而国土大缩。微渊国因为国君不仁不义,滥杀忠诚而自取灭亡。那些对蛊术了解的医者也因此而无用武之地,对其的传承也逐渐减少,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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