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受不住这烟气,连着咳了两声,圆脸咳得通红,她叫道:“烟好呛人!”
她自作主张地拉开窗户,烟冉冉地飘向窗外。
“周所长说这发票要你签字,才能做账。”她将档案盒摆在他的办公桌上,掏出厚厚的一叠发票,那葱嫩般地手指尖涂着红红的指甲油,像是散落的梅花瓣。
邹书记觉得那指甲红很是晃眼,害得他心不在焉,他收拢目光,表情淡然地说:“上一届政府的发票都要拿到乡党委会上研究,集体审批后才能入账,这是乡里的规定。”
她似乎没听见,身体往他跟贴了贴,撒娇地说:“邹书记,我把发票放到你这里,你抽空看一看,我到你那里拿。”
她的话似乎有些奇怪,他听起来发怔,什么到他那儿拿。她轻轻地推着发票,那尖细的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他的粗手,他的手指痒酥酥的,想握住那只近在眼前的小手,可毕竟在办公室里,他克制住内心的冲动,说:“把发票放在这儿吧!”
“邹书记,我走了。”她屁颠颠地走了,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睃了他一眼,那眼光蓝汪汪的,有无限的内容。
邹书记盯着她翘翘的臀部,吐了一个完美的烟圈,信手翻了翻她留下的发票,全是招待费,他将发票揣在兜里,打定了主意。
中午,邹书记在乡食堂吃过饭,回到棉纺厂原先的招待所休息。招待所独门独院,由于棉纺厂不景气,它已关闭,留下这幢房子正好给乡里使用,邹书记和市县挂职的干部住在这里,而挂职的干部因为丢不下单位的事,总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来,真正这里的常客便是他一人。
他脱下西服,感到身体疲乏得很,为这倒霉的检查,他这几天没睡好安稳觉,今天他决定恶补一下。这时,外面传出砰砰的敲门声,他怨气徒生,谁也不寻个时候,他一肚子不满地开了门,一缕香气扑鼻而来,邢慧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哦,你来了!”他的气平息了,心头有几分惊喜,他折回房间穿上西服,看她将门带上,眼儿发热。他故意责怪道:“干嘛这么急?”
“人家还要做账!”她撒着娇磨到他跟前。
他掏出发票,假装认认真真地看,像个老练的垂钓者,等待着鱼儿的上钩。
“邹书记!”她娇声地唤着,身躯扭动已蹭到他的胳膊,“你们领导就这么小心。”
他放下发票,端详着那张圆润的脸,似乎从她脸上能看出她的前身,她也直勾勾地回望着他,一点也不胆怯,他托起她的一只手,抚摩着她的尖尖柔荑,说:“小姑娘皮肤是细。”
“还小姑娘,我小孩都两岁了。”她嘟着嘴,表示着不满,晃动着热烘烘地身躯,似乎有些忸怩,又似乎支撑不住。
他像是怕她倒下,揽住她的髋骨,一只手掌贴在她紧绷绷地屁股蛋上,爱怜般地揉搓。
她承受不住这揉搓,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手儿揽着他的脖子,两张脸儿相偎,他热血冲头,猛地把她压到床上,嘴儿亲着,手儿抓着,腿儿蹬着,什么工作懊恼、检查、财政困难,都丢到大槐国里,眼里只有这香芋般的肉体。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她轻轻地呻吟并呼唤着他:“邹书记!”
“别喊我邹书记,喊我邹大哥!”
“邹大哥,你身体真好!”
他听到她的奉承,越发地勇猛;想起自己的老婆也像她一样躺在人家身下,越发得凶狠;他像一只怒狮咆哮着、撕扯着自己的猎物……。
第三十三章 竣工典礼(一)
邹书记下午未到乡政府来,谁也不奇怪,工作累了又未讨到好,有点情绪也正常,人总需要调节的,但没人猜出他自我调节方式,邢慧承受过他的雨露,本想一走了之,可他死缠烂打着,舍不得她的肉体,他小亲亲长、小亲亲短地叫着,像个迷恋玩具的劣童,她的丈夫在外地,一年就回来那么两次,*也饥渴着,禁不住撩拨,像山上的野火,烧起来也没那么轻易的熄灭,何况这个男人*的技巧又是那么娴熟,她从被动走向主动,两人再次翻江倒海,直到风过雨霁,相拥而眠。
袁野没去找赵树宝,黄大胆倒撵到他家,说了危言耸听的一席话,赵树宝嘴上依然硬气,但中饭吃得没滋没味,黄大胆人走后,和老伴长一句,短一句,说了一箩筐莫名其妙的话,像是交代后事,直到许多日以后,没人来打扰他,他的心情方恢复平静。
袁野这些日看派出所新办公楼拨地而起,心里有点撂荒,他见承包工程的徐经理过来,头变大,嘲弄道:“黄世仁来了!”
黑瘦长脸的徐经理快活地笑着,说:“袁所,又调戏老哥!”
袁野瞅瞅他,又望望胡进明,说:“只要不谈钱,谈谈天气、谈谈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对掐都好,我现在最不缺的是时间。”
“我请你喝酒还不行吗?房子盖结束了,等待你的验收。”徐经理对巴勒斯坦不感兴趣,一张口,绕不开派出所的工程。
“这么快!”袁野惊诧得有些莫名。
“人家只有嫌慢,哪有嫌快的!”徐经理抱屈地叫,“胡指导都看过了,就等你所长大人点头,我要撤场了。”
“胡指导只要验收过,不就行了!”袁野瞄着胡进明说。
“这么大事,我怎能一个人当家?”胡进明惟恐将工程优劣的责任推到他身上,更怕将还款的责任揽到身上,叫道。
“二层楼又玩不出花,县局还要验收呢。”袁野看他怕事的样子,感到好笑,“楼盖好,我们就搬吧,怎不能让许经理花钱雇人看,搞个竣工仪式,徐经理坐上席,人情不要出了,不催着要钱就行。”
“我们请哪些单位参加?”胡进明捋了捋稀疏的额发。
“你们商议吧,我走了,所长抽空去看看,要小修小补,吱一声。”徐经理转身要走。
袁野在后面叫:“你安排工人把房间打扫干净,门口不要的断砖头扔到围墙边凼里,我晚上去看。”
“好来!”徐经理答应很畅快,脚步变得轻盈。
袁野盘算着说:“能请的单位都请,县局各个科室也发个请帖,谁来也不能光带张嘴,债务上身,人人有责。”
“二毛钱的请帖多多益善,人民派出所人民建,徐经理嘴上不说,工程结束了,不给几个钱,也说不过去,剩下的债务慢慢还,人不死,债不烂。”胡进明眨了眨眼睛说,“就定这个月十六日子,派出所一年到头不求其他,就讲究个顺。”
“村里是大头,一个村多出两百块血,二十二个村,还能多出四、五千,这我们要操作好,别让他们弄个匾糊弄我们。”袁野看刘建德竖着耳朵在旁边听,笑着说,“小德子,村里请帖你们去送,话儿讲清。”
“我们捉鬼卖钱使,还能让村里糊弄?”胡进明眼里闪出狡黠的光芒。
刘建德想起他的江湖伎俩,说:“村里都互相瞅着,我们先安排两个村打头炮,人情出重点,其他村不好意思,让他们跟风上。”
“这事交给你和德芹两个人,安排漂亮点,但不能搞僵。”袁野开始分工,“乡里单位我来跑,胡指,你卖张脸,到局里转一圈。”
当晚袁野将联防队员留下来,跑到派出所新址,楼上楼下蹿了一圈,各房间都打扫干净,白水泥墙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亮堂,袁野决定连夜就搬,派出所也没什么家当,朱春晖开车跑了几趟,拉完摆上,十间房子空荡得戳眼,袁野打算添置一些办公的桌椅和档案柜,新家终归有新家的样子吧,会议室也不能让它空着,开个圆桌会议,总得有个圆桌吧。
夜间袁野睡在新房里,觉得凉气袭人,夜也显得特别得长,他躲在被窝里看书看了大半夜。接下的几天,袁野到处跑着,用胡指的话说忙着就像娶大媳妇。
十六转眼就到,袁野他们早早地起来,茶水、纸杯预备好,各办公室门儿敞开,专迎四方客,袁野安排联防队员抬了两张桌子放在室外,张侠拿着一本据坐在桌前,负责开票收钱,刘晓强在家吃过早饭便过来了,他被袁野请来作主持。
山花村李宗厚书记带着村长邓玉良第一个来了,袁野看到他们胳肢窝夹的玻璃镜框,心里发凉,来者总是客,他迎上去虚应着,偷空剜了刘建德一眼,刘建德有些发傻,程军倒是上去接过镜框,邓玉良一摇一摆地走到张侠桌子边,从怀里掏出一叠票子扔到桌上,刘建德嘿嘿笑着说:“大村长搬匾说一声,我来帮你扛。”
“小德子,我还不知你心思,我要光带个匾,你眼珠还急出来了。”刘建德没讨到邓村长的好,袁野和刘晓强副书记都笑了。
湾西张村长、堰西吴村长也到了,和刘晓强招呼着,刘晓强也不客气,笑着说:“还等什么,不掏吗?”
两个人被说得不好意思,掏出准备好的一千元,从张侠跟拿了一张据。信用社、粮站、供销社、石料厂等单位人陆续来了,派出所大院、办公室热闹起来。
袁野瞅见乡棉纺厂徐厂长向他招手,他和徐厂长单独上了楼,徐厂长一脸歉疚地说:“袁所,情况有些变化,我准备出五千,邹书记知道了,说我们不能超过乡政府,乡政府出四千,让我们出三千。”
袁野肚里窝火,埋怨:“邹书记管太宽了吧!”
“不行这样干,你今天招待费不少,你拿两千块招待费到我那儿报。”徐厂长和袁野是同龄人,说话也不绕弯。
“那你干鱼不埋碗下吃了吗?”袁野笑道。
“只要书记不找我麻烦,怎么吃都行。”徐厂长无奈地说,和袁野下了楼,到张侠跟交了三千元。
邹书记、汪乡长、刁人大等一大群乡里头头脑脑来了,办公室邢主任掏出个信封交到张侠手上,九点十六分到了,袁野请邹书记讲几句,邹书记便站在廊檐说:“派出所今天乔迁之喜,感谢大家对派出所的支持。”
他话音刚落,程德芹在院门口点燃鞭炮,一阵呯呯砰砰声,浓烟从门口升起,刘晓强喊道:“派出所茶水不周,大家都到好再来、食为天饭店坐倒,喝点茶,打打牌。”
袁野刚送走邹书记他们一行,公安局各科室人到了,袁野和胡进明又忙碌起来,等把这些人送到饭店,胡进明向袁野嘀咕:“今天菜安排没问题,公安局弟兄们来,酒差了点。”
“今天这些人统一安排,没办法,村干部都七、八两酒量,酒上去了,他们一高兴,拼命喝,这还了得。”袁野笑着说。 。。
第三十四章 竣工典礼(二)
十一点准时开席,袁野和胡进明走马灯地在酒席穿梭,二十桌少到一桌,都失了礼数,喝多少是个意思,袁野尽管掺着水喝,一圈走下来,已不胜酒力,他从食为天出来,两脚软软的,步伐踉踉跄跄,走到派出所前竹林边,尿意甚急,他一头钻进竹林,畅快过后,天旋地转,他扶着竹子,咪着眼,找一干净平坦处躺下,像睡在龙床,惬意、舒畅。
计秀娟在乡政府门口遇见袁野,见他眼神直愣愣的,似乎没瞧见她,他的膝盖像裱了木棍,走路直蹅,她知道派出所今天乔迁来了许多人,他定然是陪酒陪多了,她对他不放心,又不好意思跟在后面,只得远远地瞄着,见他拐进竹林,好大会工夫没有出来,她开始担心起来,竹林大半边临河,她怕他栽进水里,她想到派出所喊人过去瞧瞧,但平白无故地说不出口。
她在竹林前的马路来回地折返,中午路上少行人,她侥幸没碰到熟人,最后她鼓足勇气,瞅瞅四周无人,也钻进竹林,竹林方圆两亩地,她在中心处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袁野,他睡得很沉,阳光从竹梢筛落下来,斑斑驳驳,像在他身上套了一张网,三、两片竹叶飞蛾般地栖息在他红扑扑的脸上,纹丝不动。
她想喊他起来,又不忍打扰他的青梦,让他睡下去吧!又恐他身体冰出毛病,她掏出手帕垫在地上,坐在他的身边,打量着这个平时一脸严肃的家伙,像条贪睡的小猫、小狗,躲在这林荫里无忧无虑地睡着,忘记了外面的一切。
她轻轻地把他脸上的竹叶拈下,对这个男人她心情是复杂的,她喜欢他,几番向他暗示,他无所反应,她曾劝告自己,对他不要痴迷下去,一厢情愿是没有结果的,可看到他,她禁不住留意他、关心他,愿意为他做一切,而且是那么的心甘情愿,她觉得自己很傻,无可挽救地傻。
她脱下雪青平绒的外套,摊在地上叠成方方正正,准备托起他的头给他垫上,这家伙死沉得很,头一歪,枕着她的大腿,一只手还揽住她的腰,她以为他醒了,心里怦怦地跳,脸也羞得通红,可等他半天,见他哼也未哼,依旧呼呼地睡着,鼻息的酒气熏着她眩晕,待她稳住心神,一种从未有的暖意像春水般地在她心头漾动,这情景不是她梦里渴望的吗?她把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揽住他的身躯,希望他一直睡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他似乎感受到身外的温柔,歪着脸向她的怀里拱了拱,两只胳膊箍着她的腰肢,酒意随着时间渐渐地发散,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飘入他的鼻孔,朦胧间他似乎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是陆蓉吗?他头痛欲裂,身上炙热得像点着火,他微睁双眼,一张瓜子脸浮动在他眼前,它是那么的清秀,像剥了皮的水蜜桃,让他饥渴欲饮,他捧着那张脸,将嘴唇贴上,他那焦渴的嘴唇似乎找到一线清泉,贪婪地啜饮,她热烈地回应着,激动和颤栗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他觉得脸上湿润润的,清醒了几许,他挪开双手,那张泪脸是那么的分明,计秀娟!他有点发懵,极力回忆着,记忆连不成线,像断了的璎珞。
她用手绢擦拭着两人脸上的泪渍,看他神情恍惚,解释道:“我看你酒喝多了,跟过来的。”
“我刚才……”袁野说不出口,自责和愧疚充盈了他的内心,人家关心你,你竟然趁机轻薄她,害得人家泪水涟涟,他赶紧坐起身,动作太猛,头一阵昏眩,砸在地上,脑瓜嗡嗡地,竟没有感觉,这摆头大曲确实喝太多了。
计秀娟将他的头揽进怀里,悄声地说:“你没把人家怎样,我不怪你。”
她的眼帘羞得染上胭脂色,附耳说:“我是自愿的,你要人家,我……”,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前,袁野看着头顶上的一线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计秀娟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坚韧的表情,看着他的失魂落魄,反而宽慰起他来,“我不后悔,我只求短暂得相拥。”
袁野心乱如麻,不能给人家承诺,说什么话都是一种虚伪。
“你现在觉得好受些吗?以后少喝点,当心自己的身体。”她的口吻充满了关切,让他情已不堪。
“你先走吧,让别人发现我俩在竹林里,说出去难听。”袁野当然明白在这个封闭的山乡,他俩孤男寡女从竹林里出来,意味着什么。
“我不怕!”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咬住嘴唇,不让委屈的泪水流出来,他担心什么?还不是不愿和她在一起吗?真正相爱的人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她冲出竹林,一股劲跑到寝室里,捂在被里大哭一场,眼睛哭得红肿,晚饭也未出来吃。
袁野看她走后,靠在毛竹上,愣了大半晌,计秀娟确实是个好姑娘,长得秀秀气气,而且也善解人意,可她只是个乡聘人员,找了她,难道自己就在这山乡等一辈子吗?再出来,他能替她找个稳定的工作吗?他一个人能舒舒坦坦养活一大家吗?他违心地和陆蓉相处,不就是想冲出这个山乡吗?他觉得自己心里装满了阴暗和自私。
袁野在办公室出现,刘建德惊奇地叫:“所长,你中午到哪儿去了?不少村干部要和你打招呼,找不到你。”
“酒喝多了,我在竹林撒了一泡尿,睡着了。”袁野半真半假地说着,又问他,“酒席上没什么事吧?”
“乡里人倒没说什么,只是公安局人到所里来说你小气,让他们喝摆头大曲,让你下次重请。”
袁野笑了,他知道公安局几个老哥酒喝得不入口,这摆头大曲上头得很,不然自己也不会倒在竹林里,他说:“这些家伙嘴就是刁,不过这么多人,他们也不能特殊,让他们体会农村派出所酒的滋味,也长长见识。”
“胡指导呢?”袁野问。
“胡指导被公安局人放倒了,撘他们车回家了。”程德芹脸上的绯红还未褪色。
张侠凑到跟前,小声地嘀咕:“所长,今早上收了八万块礼金。”
“有这么多?酒喝多了也不亏,还了半幢楼的债。”袁野情绪亢奋起来,这是他成立所以来最大的一笔进账,没理由不高兴。
“凤凰村黄大胆还送来一千元。”张侠补充道。
“小康村嘛,送一千元也不算多。”袁野想这个狂傲的家伙扭过弯来,不知是谁说通了他,自然他主动示好,自己也不能过分难为他。
“票都开了吧?”袁野关心地问。
“不管他们要不要,我都开给他们了。”张侠误会了袁野的意思,还表白地说,“刘书记在旁边监督,一张都不少。”
“我不是不放心你,开票不开票,这是原则性问题,他们回去票做不做账,那是他们的事情,只要我们开了票,不管哪一级来查,我们都是公对公,没什么可怕的,经济上不能丢任何小手给人家逮,以后时间长了,一笔账对不上,都是麻烦。”袁野解释道。
“谁还敢查派出所账?”刘建德眼瞪得就像牛顶架。
“你认为我们得罪人还少啊?有不少双眼睛都在盯着我们,你把人关进去,有几个人认为自己是罪有应得,都记恨着你;别看人家平时请你吃饭,千儿八百眼都不眨,罚人家两百块,人家都恨不得咬你一口,就是找不到机会,人要倒霉,倒霉在谁的身上?都倒霉在自己身上。”袁野高谈阔论着,说得他们连连点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十五章 刁人大作梗
一场雪,突如其来,袁野半夜就觉得外面亮堂堂的,早晨门一开,寒风劓鼻割耳,整个大地白茫茫的,正如张打油诗所云: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快近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