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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轻举。
抠着门楣。
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瞅瞅,又急忙坐回电脑前。一如老伴儿带着嘲弄味儿,给亲家介绍的那样,白何的确是个写手。
第十一章 男女有别 八()
白何。
自幼喜文。
多年的习惯,一直没有改变。来到上海后的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儿子闲置的台式电脑,搬到租赁屋里装好,以致于引得老伴儿和儿子在一边,悄悄的翻白眼皮儿。
白何。
不笨。
当然读得懂母子俩白眼中的含义:“死老头子!老爸耶!叫你到上海来,是带彤彤,不是让你来敲键盘玩儿的,你怕是忘记了吧?”
可是。
带孩子也总得有空时间吧?
多年的写作习惯,让他实在接受不了没有电脑,不能原创的日子。于是,为了让老头子,心甘情愿的当好助手,为了让老爸尽心尽力意为自己女儿服好务,母子俩最终选择了默认。
作出了。
以妥协换实效的重要决策。
滴滴嗒嗒!嗒嗒滴滴!滴嗒滴嗒!白何瞅着屏幕,双手叩着键盘,打算把自己才完成不久的一个长篇再改改,查漏补缺,然后投出去。
白何爱上网文。
己有二年多啦。
原本对电脑一窍不通,且近似于完全拒绝的他,被早就用电脑工作的老伴儿,唠叨得实在走投无路,一怒之下,发了毒誓。
“别以为只有你会,老子也会,不信,走着瞧。”
于是。
翻腾出了多本老伴儿的教学工具书,打算从最基本的拚音记背入手。可是,21个声母和39个韵母,背得滚瓜烂熟后,却怎么也上不了键盘。
丌自纳闷。
困惑之余。
白何在新华书店漫不经心翻腾时,一本“五笔打字”引起他的兴趣。倚着书柜看了半天,毅然买回来,自己较好的记忆习惯,帮助了他。
于是乎。
凭着硬记。
再加上近30余天不舍昼夜的坐在电脑前,发鸡爪疯一样抖动着指头,按着自己记背的“五笔字型”,发狠地咬着牙根,一个字一个字的叩打着键盘……
付出总有回报。
天道酬勤。
年逾花甲的白何,硬是学会了打字。用电脑写作的拦路虎一旦拔掉,后面的路,便阳关大道,一马平川,一通百通……
二年多来。 平板电子书多个昼夜。
白何己经用电脑原创了,不少于50万字的诗歌散文和中短篇在网络上小有名气,初见成效,也尝到了动脑动手的甜头。
这部新写作的长篇呢?
是白何首次尝试写的。
书名《滴血的盖尸布》,全本60万字,是以前俄罗斯未代沙皇尼古拉二世,在1917年初的二月革命中,被迫退位后,全家连医生男仆等共11人,被新生的布尔什维克政权枪杀为契子。
接下来。
围绕着。
尼古拉二世神秘的盖尸布,展开的一系列争夺,颠覆与捍卫的悬念惊悚故事。全书跨度近百年,人物众多,涉及到前苏联和俄罗斯,众多历史人物和著名事件。
白何为这本书的完成。
倾述了极大的心血和希望。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网络文化与网络文学,发展迅猛,泥沙俱下,奇葩不断。为了名利,许多会编故事的人,充分利用互联网的虚似空间和网络优势,迎合市场和读者的各种需要。
第十一章 男女有别 九()
因此。
要从其中冲出一条血路,实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好在白何一向走得很稳,心也不算太大,更不像许多写手那样,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非得要在网络上挖空心思,赚得第一桶以及许多桶金。
白何本人。
对此并不太着急。
滴滴嗒嗒!嗒嗒滴滴!滴嗒滴嗒!嗯,这一段好像有点多余?删节了罢。那一排句子呢,怎么看也有会可有可无,缩紧点,更简洁形象呢。
叩叩!
什么玩意儿在响?
双指捺住键盘,白何定睛一瞧,吓一大跳,小孙女儿光着小屁屁,额头汗湿湿的,津津有味地吮吸着自己的中指姆,正傻呼呼的望着自己笑呢。
白何一退。
扑的蹲下。
大约是屁股挪椅时惊吓了彤彤,小可爱嘴巴一瘪,就要开嚎。白何连忙抱起她,一步窜进一门之隔的卧室,把小孙女儿重新塞进小被单。
这才。
大声叫到。
“哎呀,彤彤醒了,彤彤醒了,就望着我笑,好可爱哟。”正在厨房忙忙碌碌的老伴儿,闻声扔掉什么,飞快的窜了进来。
“哎呀,我们彤彤醒了呀?这一觉整整睡了二个多钟头哦,睡得可香甜哦,奶奶给你熬了山楂水,喝了山楂水,胃口大开,我们彤彤一顿要吃二碗饭呀。”
小孙女儿。
也不说话。
只是吮着中指头,一面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安静地望着爷爷奶奶。老伴儿瞧瞧白何,满意的夸奖到:“这还不错!到上海来,就是为了带好彤彤。特别彤彤睡觉时,一定要守着她,免得她一翻身蹬开被盖,着了凉吃不下饭,亲家和妙香都不高兴。”
“嗯嗯,瞅到你在厨房,我就一直守着她呢。”
白何忍住笑邀功。
指指小孙女儿:“这么久,也不知尿尿没有?”老伴儿便小心翼翼的掀掀小被盖,点点头:“嘿,真让你给说准了,没尿尿,可尿不湿掉了。”
有些迷惑不解。
老太太看看他。
“怪了,睡前我不是给她带上的吗?怎么会掉了?嗯,是不是刚才彤彤自己醒了,一见没人,自己爬下床跑了出来?”
白何心一抖。
“没有哇?我一直守着呢。还有,”
看看老太太怀疑的眨巴着眼睛,白何抓紧时间堵她的嘴:“唉,你自己不是也说一段时间来,你常忘记什么什么的。我看,一定是你自己又忘记了。”
“我忘记了吗?”
老伴儿喃喃的自言自语。
然后,吩咐到:“还站着什么?到柜子里拿一块新的尿不湿呀。”待白何拿着新的尿不湿进来,老伴儿一手抱着小孙女儿,一手正给她上尿不湿呢。
“放回去!在被窝里找到了。我听白驹讲过,这是日本的花王牌尿不湿,原价752,折价396,限时抢购的,能省一只是一只。”
白何点点头。
顺手放在枕头上。
“待会儿一起放,移一移,我把床理理,把被盖叠了。”老伴儿却抱着小孙女儿身子一扭,挡在他前面:“我让你先出去。”
白何。
依然没回过神。
啪的把灯捺亮,反倒不耐烦:“不用了,你快一点吧。”“出去!”没想到,老伴儿一扭头,怒目而视:“你出不出去?”
白何怔怔。
直起腰来。
“哎,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又怎么啦?”无可奈何的老伴儿,气极而笑:“你这个死老头子哇,枉自还是什么写手?一点悟性都没得。不知道彤彤光着屁股,男女有别吗?”
白何楞楞。
忍不住哈哈大笑。
“彤彤?才多大哟?你想到哪里去了?”“18个月大,也是女孩儿,你就得避开,懂吗?真是的。”老伴儿正色的瞪瞪他,又扭过了身子。
一面给小孙女儿卡尿不湿。
一面咕嘟咕噜到。
“自己没悟性,白何,我看你是没救的了。要是亲家和妙香在场,你也这样晕头转向的不醒事儿,完都完蛋了呀!”
第十二章 阿永阿永 一()
照例。
白驹吃饭迅速。
二中碗干饭,顺带大半碗鸡蛋汤下肚,就放下了饭碗,然后,小心翼翼地拈着筷子,把自己桌面前的骨渣饭粒,刨到自己碗里,起身端到了厨房。
妙香呢。
依然和老奶奶对坐着。
筷子头在菜盘里翻腾一歇,挟起一小点炒荠菜,放进自己碗里,低着头津津有味的吃着。老奶奶正襟端坐,左手轻轻地抠着自己的蓝花边碗。
右手。
握笔一般拎着筷子。
干瘪的嘴巴无声地蠕动,吃相优雅,宛若在宴席上,一面疼爱的瞅瞅小孙女儿:“荠菜好!绿色蔬菜,营养丰富,多吃点呀。”
又瞧瞧。
鸡蛋汤。
“今天你爸要不是摔了,就是桂鱼汤啦。不过鸡蛋汤好,我和你妈那个时候,生了孩子全靠鸡蛋补身子,靠鸡蛋发奶喂孩子的呀。”
垂垂眼皮儿。
妙香没说话。
而是埋头发出,呼隆呼隆的吃菜声。放了碗筷的白驹,在厨房里兜着圈子。他本想按照平时的惯例,就着温热水,把自己的碗筷洗净放好,然后就回隔壁休息。
可现在。
他却总感到有什么不对?
哦对了,就是一直担负着一日三餐洗碗重任的岳父,今中午摔碎了脚踝,正躺在床上呢。那么,这饭后的收拾和碗筷菜盘锅灶的洗漱,好像自己不能置若罔闻吧?
可说实在的。
除个别特殊意外。
二年多来,这饭一吃完收了自己的碗筷,洗好放好就撒腿,早己习惯成自然,要现在主动承担起全家人的洗漱重任,嗯,有点勉勉强强呢。
再说。
累了一天。
也的确想尽快回到自家,涮牙洗脸方便,然后,和妙香各自拿着手机或电脑,往大床上一坐,就着灯火通明和一屋的温馨平静,各自上网神游。
可是。
现在不行了。
等一会儿,爸妈会把彤彤送过来。现在的白驹,爱自己的女儿,胜过爱自己的老婆,自己的爸妈和岳父岳母。
那么。
这样吧。
在彤彤送回来之前,猫到床上歇歇,也是一种极大的休息和享受呀……香妈替香爸拈了一筷子荠菜:“今天这菜,鲜,比昨天便宜了三毛。”
香爸微微仰头。
背后塞着个大枕头。
整个儿身子呈35度角仰坐,津津有味的吃着:“可以,好吃。我的经验是,每天上午10点过和下午3点左右,菜场的菜,都比平时便宜的呀。”
“是便宜一点,可基本上都不太好了呀。”
香妈说着。
抓紧刨一大口饭菜,再把小条盘往香爸身前移移:“这些你别管了,好好养伤吧。明天,我去买点筒子骨熬汤,骨头汤对伤口的痊愈有好处的呀。”
“一共缴了多少钱?”
“ 平板电子书,换药三次呀,医生也够辛苦的,额头上挂着汗珠,跑上跑下的。”
香爸摇摇头:“看到没得钱,唉,又跌这么一大个跟头,真是屋漏偏连夜雨,给苏北打招呼没有?”香妈这才哦的声,放下了碗,抓起了手机……
厨房里。
白驹终于作了决定,自己今天饭后收拾洗碗。
平时香爸看不到种种好处,这时一下涌上了心头。白驹接半锑锅冷水放在灶上,旋开燃气开关,把火苗旋到最小档,再出来收拾。
第十二章 阿永阿永 二()
奶奶己吃完。
进去了。
妙香站着,拈着自己的筷子,小心翼翼的刨着桌前的骨屑,菜渣什么的。“给我吧。”白驹接过老婆手中的碗筷:“你去歇歇,等会儿爸妈送彤彤过来。”
“好呀。”
妙香打个呵欠。
捶捶自己的腰间,慢吞吞的回了隔壁。有了女儿后,小俩口也有了分工。妙香负责晚上照料彤彤睡觉,其余的诸如陪带彤彤玩耍,启蒙教育等等,概由白驹负责。
因此。
白驹还得加快做事速度。
平时有岳父母帮忙拖着,凡事不太着急。现在岳父受了伤,岳母得分心照料,彤彤送过只能放在隔壁……里屋,香妈给苏北打完电话。
看看。
香爸也吃完了。
香妈就端了小条盘出来,见白驹正在收拾桌子,招呼到:“你回屋休息吧,没多少事儿,我来收拾。”白驹偏偏头:“没事儿。”
香妈径直把小条盘端进厨房。
出来看到白驹仍在收拾。
就夺过了他手中的碗筷:“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年轻人要上班,晚上还要带孩子,去吧去吧,歇歇气,一会儿你爸妈得送彤彤过来了呀。”
白驹也就住了手。
“妈,那我就过去啦。”
岳母点点头,看着女婿自言自语的:“带孩子呢,倒不是什么大难事,就是这一日三餐有点难熬。不过现在好啦,你爸妈来了,替我减轻了许多,我得谢谢他们才是。还有白驹呀,你那麻醉止痛药在哪儿开的?”
“公司医务室。”
白驹停下。
一脚在外,一脚在内,老实的回答:“那药,效果好不好?”“还行。”香妈麻利的收拾着:“这是处方药,外面药店没得卖。我姐姐那肩周炎一到晚上就疼得厉害,吃多少片阿司匹林也没用,可吃了一片这药,就夸到真灵的。”
白驹明白了。
不以为然到。
“那我明天上班,再拿一盒回来。”香妈端起碗盆,往厨房走二步,站站侧着身子,微笑问:“没事儿吧,领导要问起,怎么答呀?”
“真没事儿!”
白驹笑笑。
拉开了木门,正巧与铁门外的鱼老板,脸对着脸。“你好,白工,香爸在不在呀?”“正等你呢。”白驹面无表情,拉开铁门,侧开身子:“进吧。”
老实说。
白驹对他不感冒。
因为白驹平时就有点讨厌这个鱼老板,年纪虽然不大,却见人就是笑,离得老远就夸张地套着近乎,开口闭口“你是我哥呀!”“你是我姐呀!”
“没说的,你不帮我帮谁呀?”
成熟得十分圆滑狡诈。
从香爸香妈嘴里,白驹知道了鱼老板的大致情况,现年36,苏北人,因为生计,初中没毕业就独身闯荡上海滩,然后讨了老婆,接来了老父亲,
现在。
一大家子都靠着他吃饭呢。
说实话,经过多年的正统教育,名牌大学毕业的计算机硕士,是从心底瞧不起这种下三流的。特别是现在,理智上虽然也感到了有些牵强。
第十二章 阿永阿永 三()
可瞅瞅。
他那鱼档。
平时就水滑湿淋,鱼鳞,烟头,塑袋和拉圾等,从来就没认真彻底的打扫干净过,只顾忙着赚钱也是事实,不过就一个唯利是图的小奸商嘛。
这种人。
不懂法。
只知道蝇头小利,斤斤计较,更不会把顾客的安全,放在心上。白驹自己,就曾有好几次在他那儿买鱼时,差点儿摔倒。
最近一次。
好像就是上月初?
要不是白驹眼明手快,滑倒的瞬间,顺势抠住了卷门的门环,一准摔得鼻青脸肿。当时,惊魂未定的白驹,当面怒斥鱼老板只知道赚钱,不顾顾客的死活。
这厮呢?
涎着脸。
陪笑道谦,然后指指门壁上张贴的告示,直看得白驹脸色铁青,喘着粗气,恨不得一把撕了告示,对准他那张黑乎乎胖乎乎的笑脸,狠狠击上一拳……
现在好了。
出事啦。
香爸终于在他鱼档摔碎了脚踝,这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不便。仅凭这,鱼老板就该判上几年。听到白驹让进,鱼老板就对他哈哈腰,合合掌,跨了进来。
后面。
还有拎着个精美大礼包的小工。
小工也对白驹笑笑,跟了进去。本来打算回隔壁的白驹,想想,又转身重新进去。大约是二人的对话,惊动了隔壁的妙香?
铁门一响。
穿着睡衣睡裤的老婆,也精神抖擞的跑了过来。
“香爸呀,我给你赔礼道歉来了呀。”鱼老板一进屋,照例扬起了嗓门儿。香妈闻声出来,掀着围腰揩着双手,不冷不热的招呼到。
“小香呀,不用这么热情吧,坐,”
扯过条凳。
“请坐。”白驹和妙香对看一眼,呃,怪事儿!原来鱼老板也姓香?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呢。“阿永呀,你也请坐。”
对中午。
帮着自己。
忙上忙下的剖鱼小工,香妈明显亲切友好许多:“我这就给你们倒点开水。”白驹就一下窜到了厨房,端了二杯凉白开出来,一人一杯,递到了二人手中。
今天傍晚。
十分闷热。
那天,刚才还好好的,突然间就阴了下来,并响起了隐隐约约的雷声。主仆二人端着凉白开,一饮而尽,鱼老板一手捏着塑杯,一手撩起背心一角擦拭着脸孔。
香妈去开空调。
鱼老板连忙招呼。
“香妈,不用不用,一点不热,现在的电费老贵。我上个月去缴电费,那个美女营业员一伸手,嗨,吓我一大跳哇,你猜”
“小香,你们来是?”
香妈打断了他。
“哦,是这样是这样的呀。”鱼老板恍然大悟,接过小工手里的大礼包,双手递给香妈:“对不起,香妈,这是我们鱼档全体员工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香妈也不推却。
接过放在桌下。
里面的香爸,说话了:“香拐子,你给我进来。”鱼老板就跳起来,带着小工乖乖的进去。于是,小俩口又知道了,鱼老板不但也姓香,而且还有着“香拐子”的绰号。
一行人。
围着双人床,齐齐站了一大圈子。
第十二章 阿永阿永 四()
“哥,真是对不起,我再次向你赔礼道歉。”鱼老板清清喉咙,放开嗓门儿,字正腔圆,中气十足:“你是我哥呀,没说的,你不帮我帮谁呀?”
轻车熟路。
大方自然。
这让白驹怀疑,他己不是第一次,面对在自己鱼档摔伤的顾客。“帮,帮,可是我摔伤了,现在该你帮我才对呀。”
香爸面无表情。
毫不客气。
香妈一缴就是 平板电子书块现金的事实,让他感到惶恐和无奈。“就是就是,就是呀!”鱼老板鸡啄米般点着头,变戏法般掏出了一个红包。
当着众人。
取出里的百元大钞。
连同红包一起,双手递过去:“这是我们鱼档的全体员工,紧急凑起来的1000块,请收下。”香爸脸上,现出了轻蔑不屑的神色。
可没等他开口。
香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