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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意瞪了老板一眼,正想说“辞就辞,谁稀罕!”这时黝黑男奇怪地笑了,道:“不能辞掉他!给他加薪!”
“什么?”颜如意惊讶地看着黝黑男,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黝黑男保持着那份奇怪的笑容,继续道:“他的工钱改为一天十两。”颜如意惊讶,那女子惊讶,老板更惊讶!刘长运眼里除了惊讶,还很嫉妒,他虽是老板,却也是替人管理的,他的日薪才八两!
“我不要!”颜如意回绝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的表情很淡定。黝黑男觉得意外,又奇怪地笑了,对刘长运道:“再加十两。”刘长运懵了,不知这个温爷抽哪根筋!
“你有什么资格定我的工钱?你又不是老板!”颜如意断定此男拿他寻开心,因此很不乐意。
“刘长运,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给这里的伙计定工钱?”黝黑男目光威严,盯得老板浑身颤抖。刘长运频频点头答:“一切由温爷说了算!”
“那又怎样?我不稀罕!告辞!”颜如意觉得自己正被黝黑男猴耍,因为那黝黑男笑得很奇怪,此人一定居心叵测!
“不准走!”颜如意刚走到门口,那黝黑男怒喝声伴随着一个茶杯盖子。那杯盖从颜如意脸颊呼啸而过,带着很强的冷风拂过颜如意的脸。那杯盖蹬地一声击中门框,又迅速地返回落在黝黑男的手里,竟没有碎!颜如意倒吸一口冷气,深知此男内功深厚,绝非泛泛之辈!“玉兮剑,帮我教训他!”颜如意摸了摸那处被杯盖之风袭击过的脸,随之松开握剑的手。
玉兮剑领命飞出,攻击黝黑男。黝黑男人不离座,应付自如,玉兮剑自行攻击两下没成功便飞回来落在颜如意手中。颜如意哼了声,挽个剑弧预备亲自出战,道:“本小…二不是好惹的!”本想说‘本小姐不是好惹的’,忽意识到自己此刻乃男儿装扮,只好改口。言罢剑出,一道芳香气流击碎黝黑男身旁的瓷器,顿时厢房充满馥郁芳香。黝黑男似乎被他的剑气震慑住了,竟呆愣愣地坐着。老板与那女子也被这芳香剑气惊呆,这是他们不曾听过见过的功夫。
“赶紧溜!”颜如意以为黝黑男在暗使诡计,便迅速夺门而出,施萦波幻步逃得无影无踪。
“温爷,您没事吧?”老板见黝黑男还木讷地坐着,也没让人追颜如意,甚觉奇怪。
“没事。”黝黑男起身,深深一吸,好像要把空气里的香味都吸到肚子。他没有生气,着实出乎老板与那女子的意料!
那女子困惑地看着黝黑男,猜不透他为何容忍一个店小二的无礼。
“沁儿,你约的人怎么还不来?”黝黑男杂眉嗔视着那女子。那女子看看门外幽静的院子,见一男子摇扇儒雅地走来,便笑着回复:“他来了。”
老板早已把瓷器碎片收拾好,恭敬地退出房间。
片刻,一人走进来,圆滑地笑道:“让温爷久等了!”
“不敢不等,怕你的绿林追捕令阻我财路!”黝黑男客气地笑了,道:“顾公子,请!”
“哪敢得罪京城首富温爷!”来者正是顾文浩,他言罢坐下,闻到空气中有熟悉的芳香,心下疑道:“为何这里有颜如意的香味?”“这里的环境倒是雅致,还有沁人心脾的独特芳香!”顾文浩轻摇纸扇,品评着空气,问:“刚才可有一个叫颜如意的人来过?”
“刚才确实闯进一个不速之客,但他不叫颜如意。”那女子轻盈地坐在顾文浩旁边,给他斟茶,道:“他是这里新聘的店小二,叫木有意。顾公子是否已考虑好与我们合作?”
误与首富泡温泉,非礼也!
“沁儿,住手!别救她!”黝黑男恨恨地盯着颜如意,那眼神犹如寒刀利剑,似要把颜如意千刀万剐。/非常文学/沁儿突然收到指令,觉得莫名其妙,便问:“爷,不救活她怎知她是谁派来的?”
黝黑男将两片枫叶丢在地上,狠咬唇,道:“她是一叶枫派来的!居心叵测!”沁儿拾起枫叶细看。黝黑男哼了声,把沁儿唤过来,在她耳边低声几句,沁儿会意地点点头。黝黑男又恨恨地瞪了颜如意一眼,拂身离去。
片刻,沁儿将颜如意扔进地下室,任其自生自灭。
天色尚未亮。秋风起兮,落叶纷飞。飘洒的落叶,姿态万千,刚降落到地面便被仆人毫不留情地扫成堆,运走。奢华的屋檐下,一男子迎风鹤立,尽显儒雅。当他转身时,沁儿惊呆了。她没料到他修杂眉、剪胡须后,竟是一个俊绝的黝黑男子!
“爷,您是我见过的男子中,最英俊的一个!”沁儿看着黝黑男摇身变成美男子,这目光着实看呆了。。她记得黝黑男曾经说过,除非他成家立室,否则不修整外表。难道说,黝黑男要成亲么?
黝黑男有点顾影自怜,忽反常地问了一句:“顾文浩那厮,生得英俊,我与他相比,又如何?”
“爷的魅力岂是顾文浩能比?那顾文浩只能算是小白脸!”沁儿觉得素来深沉粗犷的黝黑男竟有了幽默感,很是惊讶。她目光痴痴,已然逃不开这个英俊黝黑男的诱惑。
黝黑男的这身造型,是经过他本人一夜的思想争斗才得出的结果。他几番犹豫,最后才决定修整面貌。要知道,他这胡子伴了他十年,他一直坚持这句话:“宁不做商贾,绝不少根胡!”胡子显老,确实没错,如今没了胡子,样子就是他的真实年纪:二十八!
玩笑过后,黝黑男收敛笑容,恢复深沉的样子,道:“沁儿,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看着一旁的鸟笼,给沁儿使了个眼色便离开。
黝黑男登上私家马车,在贡院大门外停下。他手提一盒子,盒中装着笔、墨、砚台三样东西。与众考生一样,他也跟着其他考生排队走到贡院门口,接受检查。检察官看了黝黑男手上的准考牌,立即给他放行。黝黑男很快便随众考生来到考场。考场分为东西南北四个考点,每个考点有三排瓦房,每排瓦房有十间无窗的房间。该房三面是不透风的墙,一面敞开,内置一张桌椅,房里无任何纸类的东西,干净之极!
东面的考点,五号考场和六号考场正对面。黝黑男走进五号考场,刚坐下,抬眼望去,见对面考场的考生乃顾文浩。两人对视数秒,黝黑男抱拳打招呼。顾文浩却握拳暗惊:“他是朱潇尘!”
“不对,他的年纪比朱潇尘大,皮肤也比朱潇尘黑!朱潇尘已经死了,他不是朱潇尘!”顾文浩经过数秒钟的冷静观察,发现对面的考生与朱潇尘虽长得极为相似,却还是有明显的差异。他这颗惊慌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但依然疑惑:“天下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这时,迎面飞来一支笔,顾文浩立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