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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箩姑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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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箩心里其实有一丝的紧张,莫小白,分离了这么久这么久。终于,重新厮守,怎么可能不想要,拥有得更多。
  可是,田箩与他,其实除了她主动献身的那一次,再没有过更多的亲密。也不是刻意地避开,只是那么恰巧,没有合适的时机。
  田箩听见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却捂着被子,不敢睁开眼。直到仿佛过了许久,才听到房门外的脚步声,逐渐地消失。心里那一丝莫名的防备,让田箩有些微的难堪,怎么会,不相信莫小白。
  真的,太累了。
  浓浓的倦意袭来,田箩竟然又仿佛回到了那一年,大雪覆盖的温哥华。冰凉的空气,冷得刺骨,一直等待的人,丢下她,独自离去。心里难过得甚至说不出话,再睁开眼,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莫小白在书房里摆弄着电脑。看到她进来,笑容满满的在脸上漾了开来:“看你睡得那么好,没忍心叫醒你。我帮你打了电话回公司请假,放心吧。”
  田箩觉得有一种安逸的感觉在心里泛滥。莫小白,从来都是这么有条不紊,轻而易举,把她安排得妥妥帖帖。
  莫小白已经关了电脑,催着她整理,说要带她出去吃好吃的。
  田箩前一天哭得多了,眼眶通红,觉得眼睛肿着形象不好,原本不大愿意出门,又不忍扫了莫小白的兴致,最终还是妥协,开始整理妆容。
  身上还是前一天那套一件式无袖小洋装。睡觉的时候没换,起了来,皱了,根本没法再穿。只能临时换了莫小白的衬衣,幸好田箩是自己开车来的,车上扔了条备用的牛仔长裤,还有双平底运动鞋。原本是之前买了方便偶尔外勤工作需要用的,裤子还没来得及剪标,正好穿上了,把莫小白的衬衣折了袖子,宽宽大大的罩在牛仔裤外头,反倒成了刻意的款式。
  莫小白看着她这样子,跟在她屁股后头喊“箩箩”。她答应了,他又没什么要说的话,只是笑。
  田箩穿了莫小白的衬衣,莫小白反倒没穿,刻意换了休闲的款式,说是要搭她的风格。
  田箩想着赶紧出去找个馆子随便吃点什么,然后才好回家。这样丢人的样子,一向不是她的做派。平时的田箩衣着得体,风格讲究,几曾这般邋遢的走在大街上。
  莫小白却带着她去著名的日本料理。一屋子的人,大多都是穿着考究的商务客,田箩不愿进店,莫小白就笑:“包间,总成了吧?就我们俩,没别人了。”
  田箩扭扭捏捏,想着还有出出入入的服务员呢。
  身后头有俏生生的声音喊:“箩箩姐。”
  田箩一听这声音,更觉无地自容,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跟着莫小白进店呢。
  蒙可冲到田箩前头,上下左右一阵打量,最后冲着莫小白:“操,莫小白,可给我逮着你们俩了吧。就你俩那点破事,还想瞒着谁啊。”回头盯一眼日本料理店:“巧了,吃日本菜?走,我定了房间,菜也一早下了单,进去就能吃。”
  一把挽着田箩:“箩箩姐,就冲你这身衣服,莫小白这几年品味还真不咋地。当年好歹也是咱学校冰王子,那叫一个高雅,现在都变成臭公务员了。所以说,岁月不饶人,磨死公务员啊。”
  田箩觉得头疼,心里记恨莫小白,明知她穿得见不得人,非来吃什么日本料理。斜着眼偷瞄莫小白,莫小白皱着眉,脸色明显不大好。感情这大爷,脾气比她还不乐意。
  蒙可根本不理,回过头冲身后嚷嚷:“苏然!停个车你至于么你。一早和你说了开我的小跑有专用车位,你非开你那悍马。折腾大半天。”
  苏然屁颠屁颠的,跟蒙可屁股后头哼都没好意思哼一声。见着田箩巴巴的上来喊“姐”。
  得,祖宗都凑齐了,这回。
  田箩连挣扎着不进去的必要都没了。索性带了队,四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店。有蒙可在,站外头只会越来越惹眼,还不如早点进包间里躲着呢。
  蒙可坐下来,跟太上皇似的,苏然一边给她递热毛巾伺候着。看这架势,田箩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苏然这小子,该不是有什么把柄让蒙可那毒蛇妞抓着了吧。可有他受的了。
  平时这俩不大对盘,说不上交情,反正都是起哄的主。蒙可销路好,动不动换身边的帅哥,苏然跟看孔雀似的看她。这会当佣人当得这般心甘情愿,绝对不单纯。
  单子果然是一早定下了,才一坐下来,拼盘就一盘一盘的上。田箩自己调了料,先给莫小白放上,再调一盘自己的。
  苏然眼巴巴的喊:“姐,不带这么偏心的,我也要。”
  莫小白在苏然家医院里住那会,俩人就算是基本认识了。何况还是苏然帮忙把莫小白给抬医院了 ,莫小白对于苏然,有种另类的革命情感。就算心里不待见这俩灯泡,还是忍不住帮腔:“箩箩,帮苏然也调一个。”
  蒙可吃得高兴,在一边上炫耀:“箩箩姐,你可托我的福了,这里头有几道料理,都是限量特供的,平时点不着。连我也点不着。这顿是跟尤殿打赌赢的,他给下的单子,才吃着了。也不知这太子最近折腾什么事,好一个星期了,没见着人。”
  说着又夹了块“限量特供”的鱼生,问旁边的苏然:“你给尤殿打电话了么?不是说过来么,不过他就算不来吃,这顿也得买单。”
  苏然都还没来得及回话,包间的门就给人推开了。尤殿跟着服务员走进来,正好答上蒙可的话:“这不就来了么,怕什么,菜都点了,还跑你蒙可的单不成?”
  见着田箩和莫小白,也只是淡淡地:“姐,你也来了。”
  只要还踩着同一片的土,就迟早得相见。
  外人眼里,她,仍是他的田箩姐。
  田箩早预到了这样的局面,只是没想,会来得这样的快。快得连收拾心情的时间,都不足够。
  莫小白明显地有些僵硬,看着田箩,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恐慌。田箩读懂了,冲着他笑,轻轻牵起他的手,握住。既然已经选择了,不可以,再让爱她的人,这样的不安。
  蒙可感受到了气氛的僵硬,于是笑着圆场子:“尤殿,你见过莫小白么,箩箩姐在加拿大追到的男朋友。”
  苏然在一旁拽蒙可的裙子。蒙可一把挥开:“苏然,你想干嘛?大庭广众呢。”
  尤殿倒是很镇定,眼神一溜地扫过田箩的穿着,伸出手,恰好停在田箩牵着的莫小白的手边:“莫小白,恭喜你,如愿以偿。”
  莫小白对于尤殿的双关语,浅浅一笑,不得不放开了田箩的手,与尤殿一握:“谢谢。”
  田箩也不知怎的,竟跟着莫小白,也对尤殿说了一句:“谢谢。”
  尤殿斜着眼看她,拿着桌上的清酒,满上了她的酒杯,一碰,干掉了自己杯里的酒,什么也没说。
  田箩只好也举起酒杯,清酒带着苦味,一路烫过喉咙,滑进胃里。
  一喝,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一会,又来了三个太子党,见着莫小白,都跟看国宝一样,冲着“田箩姐的男朋友”这名头,莫小白被围成了核心,百般盘问田箩与他的爱情之路。蒙可在一旁帮着解说剧情,说得声情并茂的,许多事,貌似比田箩本人还清楚细节。
  莫小白来者不拒,手里的清酒喝得扎扎实实。
  田箩一看这阵势,心知莫小白是保不住了,一会非得自己送莫小白回去不可。只好找了个借口说上卫生间,赶紧先退下了场保存实力。
  在卫生间里慢条斯理地补了妆,把时间拖得长了,才磨磨蹭蹭地出来,哪想尤殿就守在门边上,见着她,一笑:“姐。”
  叫得与平时无异,田箩却觉得心跳莫名的不稳。
  一只纸袋,伸到她的面前,是她常穿的品牌。
  “换了吧。”尤殿说,盯着她身上宽大的男式衬衣。
  田箩赶紧把纸袋接了过来。这身打扮,又遇到这样多的熟人,确实让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尴尬。
  “谢谢。”今晚已经说第二遍了。
  尤殿已经转了身要走,听到她的话,很无谓地耸耸肩:“没什么,下一次要在外头过夜,记得别留下这样明显的痕迹。”
  背对着田箩,已经走了开去。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曾。

  (38)

  接到蒙可的邀请函的时候,田箩心底里是挣扎的。海边豪华假日酒店开业典礼,地方倒是不远,离本城三个小时的路程,两天一夜的行程,用的又是周末。当然,这邀请函少不得莫参赞的份。这就意味着,田箩迎来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与莫小白共度的夜晚。
  田箩拿着手里的邀请函,想了半天,先给苏然打的电话。苏然在电话里唉声叹气:“姐,你势必得去,一定要去。不然,蒙可肯定活活折磨死我。她就想我死,她变着法子地想我死。”
  “可是,邀请函上也写了莫小白的名字。”田箩心里其实挺矛盾。她感受到了莫小白的不安,于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想要给他安全感。甚至连有可能会碰到某人的场合,都尽量避免。她把几乎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给了莫小白。就像要弥补分离的时光一样,莫小白过去爱带着她,游览温哥华。现在换成她爱带着莫小白,流连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苏然突然说:“姐,那太子回美国去了,不在国内,走了有好几天了,估计不会那么快回来。”
  苏然的意思,田箩听懂了。皱了皱眉:“苏然,你都想些什么呢?尤殿,我们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什么事都没有了。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事。”苏然是知道她跟尤殿的关系的,怕是把她的意思想歪了去了。
  电话那头有喷水的声音传来,苏然显然是呛着了,一边咳嗽一边回话:“什么?姐,那太子肯放手?!把你让给别人?!”
  田箩心里暗骂活该。电话那端的苏然还在瞎嚷嚷:“这也太不像尤殿了。这个世界怎么了?难道那小子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巴巴地跑回美国负责去了?”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田箩举着电话:“苏然,你要除了这事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可挂电话了啊。”
  “别,别,姐,我再说一句。”苏然嚷着:“那个,你跟莫小白,挺配的。站一起特好看。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最后这一句,田箩听见了。心里满满的,再说不出什么,挂了电话。
  晚上下了班,照例与莫小白去吃饭。莫小白挑了川菜,馆子就在日本料理店的斜对面。田箩就笑他:“怎么,这回不坚持吃日本料理了?”
  莫小白苦笑着摇头:“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洪水猛兽啊,年纪都不大啊,怎么一个两个跟酒缸似的。”
  其实莫小白酒量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喝到最后也没倒下,只是被田箩一送到家,就躺着不动了。
  田箩笑:“那都是待国内的太子党,从小在饭局上活生生给练出来的。你算命好,一早出去了,成了海归,不然你也得那么从小喝大了。”
  要说酒量,真正深不可测的,尤殿那太子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田箩认识他8年,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场合轮了个遍,楞是没见他喝高过。
  莫小白就逗她:“箩箩,按说,你酒量也不能差呀。怎么当年在温哥华,就那么轻易喝多了呢。你是预谋我呢?”
  田箩立刻联想到自己主动掏出的小雨衣,脸腾地就不知该往哪里摆,直说:“这川菜怎么就这么辣呢。”拿手往脸蛋上一个劲地扇风。
  莫小白也不揭穿她,呵呵笑着,给夹了片牛肉,往加了白开水的杯里沾了沾,把辣味洗掉了,才放她碗里。
  田箩过去也不是这么经不起逗,更算不得保守。只是自己心里摆着联想,正好给说中了,有种莫名的心虚。想着苏然的话,还是把邀请函拿了出来:“莫小白,周末,一起去吧。”
  莫小白看着她,笑得一脸的灿烂。只田箩怎么看,都觉得那笑带着点不纯洁。
  开业典礼举行得极其隆重,当地的政要名流来了个遍。各主流新闻媒体更是一窝蜂的。田箩特地挑了深色系的小礼服,衬着莫小白的正装。蒙可常混的那群太子党和海归派大多也都来了,有些还是被大人拎着来的,一时间政要、商贾、名流遍地开花。田箩心底里暗暗钦佩,蒙可家老爷子的手腕跟人脉,堪称一流。
  莫小白果然是圈子里的人物,这场合没少碰着熟人。根本□乏术,到处与人寒暄。
  反倒是从小圈子里长大的田箩单纯得多。来来去去那伙子太子党,外人也都知道这是跟尤家那一群的,轻易不敢接近,少了许多的硬场面。这是尤殿的霸道,自己的东西,别人不让碰。这种时候,反倒成了保护。
  田箩找了个能靠着的地方,脚上的高跟鞋比平时穿的高些,站得久了,有些累。老远看蒙可满场子地乱飞,这妞,天生搞公关的材料。
  慢慢地把整个场子巡视了一圈,果然没见着那太子。看来真的出国了。按说,要真在国内,蒙可老爷子的场子,怎么着他得捧个人场。
  包里的手机调了震动,拿手里一个劲地震。田箩翻出来,一看号码,是个陌生的座机。接起来,对方很客气,先问:“您好,请问是田小姐吗?”
  田箩觉着声音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还是答应着。会场里太吵,对方的话,根本听不太清晰,她只好打断了:“对不起,您稍等。”
  直走出宴会厅,到了大堂,才总算安静了。对方再做了一次自我介绍,说是莫小白的同事。
  田箩终于想起了这人,莫小白住院那会,她见过一次。负责莫小白他们部里的人事工作。
  “田小姐,虽然这样不太礼貌,但,希望您能劝劝莫参赞,重新考虑调职的问题。他消了假回部里,递了调职申请,要求转做文职工作。像他这样年轻的干部,能力又强,能单独负责外事工作的人才本来就很少,部里最近又外调了两位参赞,人手方面有些吃紧,领导的意思,希望他能继续胜任工作,前途这样的好,转作文职,浪费了。田小姐,别怪我唐突,我不知道莫参赞的考量,只是,我做过他的思想工作,他只说,不想出差,想留在国内。领导那样的看好他,好好的机会,又是年轻人,我劝不动,希望田小姐能帮个忙。”
  田箩一愣,调职,莫小白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事实上,莫小白在她面前,从没说过工作上的事。
  刚外调回国的参赞,大好的前景,转作文职,等于自毁前程。
  田箩皱了皱眉,答应着,挂了电话。
  田箩觉得,有必要与莫小白好好的谈谈。
  晚宴刚开始一会,尤殿倒是出现了。银色的双门奔驰小跑,刷一下直接停在大堂门口,一身的休闲正装,用的暗纹袖扣还是品牌定做。亮了一众服务员MM的眼,纷纷热情地上前,给他带路。
  尤殿晚到了,气势却不减。先跟蒙可家老爷子打了招呼,道了祝贺,才跟各界重要人士一一敬酒赔了礼。
  蒙可笑着,让服务员在田箩这桌加了个位置,服务员拿了椅子,正好摆在田箩座位边上。莫小白让人拉了去坐主桌,田箩这一桌,都是相熟的那些个太子党,见着尤殿,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尤殿一脸的疲惫,看着像是严重缺乏休息。倒还是笑着都应了招呼,才坐了下来。
  餐具很快给添了上来,服务员要给倒上红酒,田箩习惯性地喊住,让先给上杯鲜奶。说完又才觉得自己多事,只是不忍看他那一脸的疲惫。
  尤殿只看了她一眼,倒没说什么。很顺从地拿起倒好的鲜奶,一口气全喝了。菜大多上的都是精品海鲜,海边么。田箩让加了个燕窝粥,淡的。才冲着尤殿:“海鲜你还是少吃些吧,喝点粥。虽然味道不大好,但有益。”
  尤殿连头都没抬,却也没去动桌子上的海鲜。身边有人抱怨他晚到,他扯着嘴角:“我这是刚下的飞机。谁的面子都能不给,蒙老爷子的,我就算是偷渡,也得赶回来不是?”
  主桌上正互相碰杯碰得欢快,田箩只得又喊来服务员,让给莫小白那位置也倒上鲜奶。服务员走过去一上鲜奶,莫小白就回头往田箩这边瞧,笑容淡淡的。田箩冲着他,比了比鲜奶。莫小白拿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燕窝粥上了来,尤殿拿着勺,一口一口吃得很斯文,小小一碗粥,一下就见了底。放下碗,很仔细地擦了嘴角。
  这太子,餐桌礼仪确实是到位。田箩想起小时候带他去吃自助餐,别人都是满盘的拿,或者拿了又再换个盘子溜达着拿。尤殿是一个盘子装合适了,再不去拿第二次。只把盘子里的吃得干干净净,等着田箩给他端水果。田箩当时就觉得,要都遇着尤殿这样的,商家得要赚死。
  旁边相熟的太子党举着红酒杯要跟尤殿碰杯。尤殿拿起了杯子,微微皱了皱眉,眼眶里依稀可见红红的血丝。
  田箩没说话,看着尤殿把杯里的红酒都喝干净了。忍不住还是在桌子下头拽了拽他的衣角。
  尤殿依然没有看她,放下杯子,伸了筷子夹刚上的鲍汁藕片,“姐,你这是关心我呢?”话说得淡淡的,像是闲话家常。
  田箩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尤殿已经把刚夹的藕片放在她碗里:“姐,以后别这样了。我说了放你走,就绝不会再反悔,你大可不必躲着我。”说着眼角余光瞄了一眼主桌的那个位置:“就算是为了别人,这圈子这样的小,你看,随便一个饭局,只要我愿意,你躲得掉么?”
  田箩心里一抽,尤殿,他这样赶地来了,该不是故意来撞她的吧。
  的确,圈子这样的小,莫小白的不安,她明明知道消除的方法,却净干些徒劳的举措,累己累人,得不偿失,简直就不像她田箩的作风。
  尤殿已经又被隔壁桌的熟人拉着碰杯去了。
  田箩把碗里那一瓣鲜嫩的藕片吃了,提着包,站起身:“不好意思,吃太饱,我到外头去走走。”
  酒店没多远就是细细的沙滩。田箩把高跟鞋脱了,提在手里。小礼服不适合坐在这样的地方,只能沿着沙滩慢慢地走。天已经黑了,沙滩上亮着灯光,照到了海边,就暗了下去。田箩走得近了海水,才停下,海水一波一波,看不出是涨潮还是退潮,她也只是走着,走得久了,听到身后有人唤:“箩箩。”
  田箩回头,很认真地看着莫小白:“莫小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转文职?”
  莫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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