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祸国医妃-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此,凤夙当即喝道:“说,你担心什么?”

    “秀,奴婢觉得四秀似乎似乎喜欢三皇子。”青儿斟酌半晌,也没找到合适的词语,当下闭着眼咬牙开口。

    凤夙转头看向青儿,见她一脸害怕决绝的样子,也不再为难她。在背后私自议论主子是大罪,青儿这般模样也正常,想到前世青儿旁敲侧击让她不要嫁给墨祁霖,凤夙不由轻轻笑出声,想来前世青儿就发现了吧。

    若是她听从青儿的,也不至于在婚堂上被墨祁霖退婚,颜面扫地。

    想到此,凤夙弯腰扶起青儿,自袖中掏出素白樱花手帕替她擦了擦额头:“青儿,有些人是敌非友。你不必如此。”

    青儿身子一颤,随后眼里的惶恐渐渐退却。见凤夙正望着她浅笑,青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凤夙这才展颜一笑,青儿连忙低下头跟在凤夙身后进了屋子。

    只是青儿面上虽是平静无波,内心里却忍不住一阵心颤。方才秀虽然在笑,可落到她眼中,那笑意,反倒比呵斥她还让得她感到寒冷。

    想来这次秀已然动了真火,不会就这样放过四秀了。

    凤夙倚在**榻上,心底一片冷清。这个时辰,馨儿还没回来,想来是被留下了。

    想到这,凤夙脸上的笑意反倒愈加柔和起来,连带着整个人都柔柔的。师傅的脾气,还是这般古怪。前世她前方百计才求得鬼谷谷主亲睐,拜其为师,将师傅一身的医毒之术都学了来。

    见此,青儿连忙带上房门退了下去。凤夙闭着眼睛躺在**上等了半晌确定没有人后,这才起身坐到桌前,往杯子里斟满茶水,轻笑道:“连王爷你即是来了,怎么不出来,这是不准备见我吗?”

第10章 闺房,调戏() 
连宫锦陡然自暗处闪现出来,一把压倒凤夙跟前,狭促着道:“夙夙深夜相邀,不知所谓何事?这孤男寡女的,难道夙夙就不怕我”说到这儿,连宫锦眉头一挑,露出一股子**的神色来,“还是说,夙夙是感激我白日相救之恩,要以身相许?”

    凤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自打第一次**过她后还上瘾了。。。凤夙抬手推开他,坐直身子道:“连王爷,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到你可以直接唤我闺名了?”

    “很早就熟到这程度了。”连宫锦眼眸弯弯,笑得一脸惬意,“你这样说实在是太伤人了。我还记得你,你却忘了我。”

    凤夙不由没好气地道:“连王爷多次相助,我没齿难忘。今日的事多谢连王爷帮忙了。不过我还有一事要拜托连王爷才是。”

    连宫锦神色一正,道:“墨祁霖退婚的事?”连宫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不想解除婚约?”

    凤夙见他阴沉个脸,好笑似的道:“连王爷,三皇子执意要退婚,我哪儿好意思死皮赖脸地缠下去。只是皇上那边”

    凤夙脸凑到连宫锦耳边低语了几句。连宫锦这才起身望着凤夙眯着眼笑道:“夙夙,你拜托的事,本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是本王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你,凤秀是不是该回报一下?”

    “不知王爷想要什么回报?”凤夙忍不住在心底长叹一声。这人是不是有两张脸,明明白日里那样温润的一人,到了晚上就这般油嘴滑舌起来?

    “不如凤秀以身相许如何?”连宫锦突然贴着她的面颊,目光灼灼地道。

    凤夙登时一惊。还不等她开口,连宫锦已然直起身子道:“本王不过一句玩笑,你不必当真。本王走了,你好好歇息。”

    “谁当真了。”凤夙忍不住嘟囔一句,心中的慌乱这才降了下来。

    这个连王爷,简直是不知所谓。每每遇见他,她都忍不住发怒。

    连宫锦踏出屋子后,回身望了眼屋子,唇角掀起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凤夙,这回你休想逃开本王。连宫锦浅浅一笑,随后大步向着素烟阁行去。

    望着凤陌邈靠在玉雕青原石桌前,连宫锦不由上前一步冲着身边的凤陌邈浅笑:“这些年没见,夙夙倒是变了许多。”说着,连宫锦轻轻勾起唇角,笑道,“这桩交易,本王应了。”

    凤陌邈今日约他出来,他原以为是有什么事,没想到是为了夙夙,既然夙夙不想嫁与墨祁霖,他自然是要施以援手。

    这桩交易,似乎怎么看他都是亏了。

    凤陌邈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嘴角可疑地带了丝奸计得逞的意味。

    想到凤夙托他办的事,凤陌邈心中忍不住一阵恼怒。方才凤轻柔那番样子,分明是想陷害夙夙。

    这么一想,凤陌邈俊朗的面容随之浮现些出许煞气。见此,连宫锦脸急忙起身一指点在凤陌邈的眉心,沉声喝道:“陌邈!”

    凤陌邈顿时一惊,反应过来后禁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

    抬眸见连宫锦正皱眉望着他,凤陌邈不由苦笑一声,干涩地开口:“不要告诉师傅。”

    祁怜毒,毒性绵缠,随筋脉流转,无色无味,平日里并不显现,倘若情绪波动剧烈则瞬间化成剧毒之物,迷惑心智。这种毒配方不同,需下毒之人鲜血为药,方可解毒。

    这种毒,只有西域奇门宫才有。只是他竟然不知凤陌邈什么时候被下了这毒。连宫锦见他满脸苦涩,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看凤陌邈这样,想来也不清楚是谁下的毒。师傅他老人家年事已高,何况师傅同奇门宫大长老的恩怨由来已久。若是知道此事,说不得想到此,连宫锦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此事,我会想办法。”

    听到这话,凤陌邈神色一亮。

    “如此,多谢连王爷了。”凤陌邈刚想说话,忽然听得一丝动静,随后起身退后一步冲着连宫锦微微躬身。

    “凤蝎军客气了,本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连宫锦眼中划过一丝嘲讽,道,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本王便先告辞了。”

    凤陌邈连忙起身相送。待得连宫锦的身影消失了,凤陌邈的手掌这才轻轻攥起,转身哼了一声,迈步走回流云苑。

    隐在暗处的人身子猛然一颤,随后急忙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连宫锦刚一下轿便见皇帝身边的林公公恰巧也坐着轿子赶到王府。

    “连王爷。”林公公听到连宫锦的轿声,赶忙下轿冲着连宫锦施礼。

    “林公公请起,不知林公公深夜来此所为何事?”连宫锦微抬了下手道。

    瞧着眼前之人面色温和,明着看对谁都是温润如玉,实际上却是神情淡漠,林公公不由暗地叹了口气,冲着连宫锦低声道:“太后身体愈发不好了,皇上命王爷您进宫陪陪太后她老人家。”

    听此,连宫锦轻笑一声:“多谢林公公,还请林公公稍等片刻,本王即刻随你入宫。”

    不稍一会儿,连宫锦便换了一身素白淡纹柳花衣袍上了步撵。林公公随之进了轿子,跟着前面的步撵往宫门行去。

    靖王府距离宫门不过半柱香的距离。不消片刻,步撵就停在了宫门前,宫门口的侍卫慌忙上前行礼了。

    连宫锦赶到御书房时,墨恒早已经候在御书房中等他。皇帝面容憔悴,看起来似是夙夜未眠。

    “微臣参见皇上。”见此,连宫锦微微屈身,冲着墨恒行礼。

    墨恒抬首瞧着连宫锦,眸色微闪。先帝当年为了嘉奖连家一门忠烈,特许连宫锦面见圣上无需行跪拜礼。

    这么多年不见,当时缩在太后身后尚且怯生生的毛头小子如今已是羽翼渐丰,连他都是感到了一丝威胁。墨恒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方才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阳王回来就好,无需多礼。”

    “不知皇上深夜召微臣前来所为何事?”连宫锦依旧退后一步,躬身开口。

    瞧着连宫锦这副姿态,墨恒眼中迅速划过一丝满意的神色,转身踱着步子坐回龙椅之上,招手示意赐座。林公公见此,连忙搬过椅子递到连宫锦身后。

    如此,墨恒方才带着疲惫开口道:“安阳王,朕召你前来,是有事相求。”

第11章 皇命 波涛汹涌() 
听到这话,连宫锦眸子一眯,好半晌,方才靠在背椅上朗声开口:“皇兄若是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便是,何需用求?”

    听他突然间换了称呼,墨恒不禁淡淡笑道:“安阳王,不知你可知道凤府三秀凤夙?”

    “臣弟不知。”连宫锦面不改色地撒谎。

    “哦?”墨恒见连宫锦依旧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顿觉不满,略有些恼怒地开口,“那为何前日在凤府,安阳王要开口相帮?何况你一月前尚在军营,私自离营可是大罪!”

    顿了顿,墨恒方才挺起身,压着怒气开口:“难道安阳王是对霖儿有什么不满,竟让他在一个臣子面前颜面尽失?”

    听到这话,连宫锦眼角微挑,瞧着他不轻不重地开口:“皇兄此话严重了。”说着,又站起身来,“臣弟那日不过是顺水推舟,所做之事也是遵循皇兄的意思罢了。”

    墨恒不由顿了下,心中怒意翻腾,刚准备开口,便被连宫锦打断口中的话语。“凤将军为两朝元老,现在情况未明,三皇子这么贸贸然前去退婚,岂非寒了凤老将军的一片忠心?若是皇兄因为此事动怒,臣弟认错便是。”

    此话说得极不客气,偏偏墨恒没法反驳。沉默良久,墨恒方才将身子缩回座椅中,道:“安阳王有心了。”

    “皇兄谬赞,方才入宫时林公公说太后身体有恙,既如此,恳请皇兄容臣弟前去乾西宫探望太后她老人家。”连宫锦抬眸淡淡望着他。

    “你自幼由太后抚养长大,总是要亲厚些,如今太后病重,朕国务繁忙,就有劳你多费些心思才是。”墨恒眸色瞬间掠过一抹冷芒,只是面上却亲切得很,“朕素闻南山寺和智大师灵窍智慧,凤家三秀在南山寺为父祈福一月,不知可有缘得见那位高僧?”

    听到皇帝提这茬,连宫眉心不由跳了下,旋即淡笑着应道:“皇兄若是想知道,不如传凤家三秀前来一问便知。”

    他这副清清淡淡的样子落到墨恒眼里,只觉得心头发闷,当下也懒得留他:“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安阳王前去凤府询问一番,朕还有国事处理,太后那边,就交由你了。”

    “臣弟告退。”

    一踏出御书房,连宫锦的脸上的笑意便彻底收了回去,深褐色的瞳眸中忍不桩过一丝戾气。前面带路的小太监急忙将头垂下,恭恭敬敬地带路。

    连宫锦到达乾西宫时,已是日上三竿。恰逢太后一觉醒来,瞧着自己自幼抚养长大的孩子近身探望她,太后的神色明显好转了些许。只是两人一起说了会话儿,太后的身子便困乏得不行。

    见此,连宫锦只好起身告辞。出了宫门,连宫锦便径直向凤府走去。

    而此时,流云苑内,凤轻楚捏着手里的玉佩递到凤夙跟前笑道:“三姐,这是我娘让我送给你的,说是给三姐定定心,保个平安。”

    凤夙伸手接过玉佩,在手中摸了两下,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凤轻楚,手腕一番,直接将玉佩砸到她身上。

    凤轻楚顿时惊叫一声:“三姐,你什么意思,我娘送你玉佩你看不上就罢了,又为何要糟蹋呢!”

    “糟蹋?”凤夙眉梢一挑,“不知道四堂妹可听过一句话,叫做偷梁换住。”这个凤轻楚是二婶的独女,因而二伯早死,母女生活拮据了些,惯喜欢占人便宜,如今连这观音玉佩也敢拿假的来糊弄她了。

    她若是收了,回头还不知道她又要狮子大张口,要什么回礼去。二房这些年仗着老夫人疼爱,在她这儿已然得了不少好东西,当真是贪心不已。难不成这凤轻楚现在还以为自己会任着她这般胡闹。

    凤轻楚顿时神色一变,刚准备开口,就见凤轻柔自外面踏了进来:“姐姐何必这样动怒,不过是个玉佩,许是四堂妹拿错了也不一定。”

    “四妹妹来我这儿是准备将我赶出府吗?”凤夙懒得同她废话,直接开口刺道。

    凤轻柔脸上的神色一僵,随即面上迅速浮现一股楚楚可怜的神情来:“三姐还在怪我昨日那番话吗?妹妹我也是担心才”

    “怪?”凤夙偏过头来玩味似的盯着她,“妹妹也是为我好,我自是不会怪你。”我只是,恨不能杀了你。

    “那姐姐是肯接受我的礼物了。”凤轻柔脸面当真厚的可以,直接自怀中拿出一个匣子递到凤夙跟前,一脸希翼地望向凤夙。

    凤轻楚面色一变,有些幸灾乐祸地望了眼凤夙,连忙转身悄悄退了出去。

    翌日,二婶的院子便传来一阵哭声。白袁柔赶到青岚苑时,望向**上的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轻楚,轻楚这是怎么了?”

    顺势赶来的凤夙抬眸望向**上昏迷的人影,面色也不禁变了变。真没想到凤轻柔竟然这般狠毒,**上的凤轻楚****翻卷,原本清秀的面庞上此刻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犹自淌着血,实在是恶心地很。

    凤夙望了眼正哭哭啼啼的柳素馨,柔声道:“二婶,轻楚这是怎么了,大夫过来看过了吗?”

    “三秀,你可一定要为轻楚做主啊。”柳素馨望着自家女儿这个样子,恨不能将那暗中之人挖出来剥皮抽筋,“今儿个早上还好好的,这不过半个时辰就成这样了。我苦命的女儿啊!”

    恰在这时,大夫拎着箱子赶了过来。凤夙连忙将柳素馨扶到一旁:“大夫,你快看看。”

    李大夫抬眸望了眼**上的人,抬手替凤轻楚搭了下脉,这才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三秀,堂秀这是中了阴毒。若要祛毒不难,只是这脸上的伤,怕是好不了了。”

    柳素馨当即就扑倒在凤轻楚身上嚎啕大哭起来。凤夙不觉轻轻皱眉:“李大夫,四堂妹的伤真的没办法了吗?”

    李大夫颇有些惋惜地望了眼凤轻楚,默默摇了摇头。

    凤夙的眉头不由皱地更紧了些:“你方才说四堂妹中了阴毒才变成这样,不知是什么人这样毒辣。”

    “三秀,你可要给轻楚做主啊!”柳素馨一听中了毒,立马坐到在**上嚎啕大哭。

    “二婶,你先别急。若是当真有人对四堂妹下此毒手,我定不会放过她。”凤夙似是无意地撇了一眼待在一旁如坐针毡的凤轻柔,这才将目光转开去。

    “不错,四堂妹既然是在府里中的毒,那这毒必然还在屋子里。”凤陌邈当先一步跨进屋子,道,“李大夫,你能否找到此毒?”

    “我试试。”李大夫在屋子里四处看了一番,突然将目光定在凤轻楚的胭脂盒上,随后抓起来仔细嗅了嗅,顿时面色一变,“不知这胭脂盒,堂秀是在哪儿弄来的?”

第12章 审问,祠堂紧闭() 
见此,凤陌邈立刻会意,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猛然将目光落到躲在角落畏畏缩缩的凤陌臻身上:“陌臻,到底怎么回事?”

    凤陌臻不过六岁,当即吓得哭出声来:“娘,我不是故意的,胭脂是四姐姐身边的杜鹃给我的。说是轻柔表姐送给姐姐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胡说什么?”凤轻柔登时面色一变,厉声喝道,“我什么时候吩咐杜鹃送胭脂给轻楚过!”

    “娘”凤陌臻见此,连忙躲到柳素馨身后。

    柳素馨站起身子,指着白袁柔破口大骂:“大嫂,我平日里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没想到你私底下就是这么对我们娘儿三个的。四秀,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狠毒。不就是因为我没答应你们提的婚事吗,你们就将轻楚的脸毁了。”

    二伯早年死在战场,柳素馨一个人带孩子,再加上凤倾南宽容。这么多年下来,柳素馨的性子着实有些泼辣,骂起人来毫不含糊:“我呸,你也不看看你说的那人是什么货色,说的倒是好听,亲上加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弟妹,够了!”凤倾南刚踏进来就听见柳素馨一阵叫骂,沉下脸喝道。

    柳素馨话头一顿,方才恹恹地住了嘴,只是望着白袁柔的目光似是恨不能能将她生吞了似的。

    “轻柔,你既然说你没有做过此事,不妨喊杜鹃过来问一问。”凤倾南皱着眉望向凤轻柔,叹了口气道。

    凤轻柔听到凤倾南这般说,当即眼泪就要落下来,哽咽着开口:“爹爹,您也不相信女儿吗?”

    凤倾南心头一软,反倒说不出话来。见此,凤夙连忙上前一步,握住凤轻柔的手掌,笑吟吟地道:“四妹妹,若是你没做过,只管叫杜鹃过来一问。也省得二婶平白误会了你。”

    “我”凤轻柔抬首对上她漆黑的眼眸,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就想反驳。

    “四妹妹放心。你即是清白的,自然也不怕让人泼脏水。”凤夙脸上浮现一抹带着玩味的笑意,“有句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到时我定然会找出那暗中作祟之人交给四妹妹。”

    凤轻柔神下意识地望向凤倾南,见他一脸厉色,只好点了点头。

    不多时,杜鹃就被带了过来。见到厅内围了这么多人,杜鹃腿脚瘫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杜鹃,你不必害怕。这次唤你过来主要是有事问你。你只管照实说便是。”凤轻柔上前一步扶起杜鹃,望着她柔声劝慰。

    杜鹃抬首望向凤轻柔,恰巧望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身子陡然一颤:“秀”

    “杜鹃,这胭脂盒是不是你拿给陌臻公子的?”凤夙上前一步,将那胭脂盒放在手心摊开,望着杜鹃问道。

    杜鹃下意识地看过去,吞了口口水:“是,是奴婢拿给陌臻公子的。”

    “杜鹃,你好大的胆子!”凤轻柔忙地站起身来指着杜鹃大喝,“往我平日里对你照顾有加,你竟然敢在胭脂里下毒暗害轻楚堂妹!”

    杜鹃一愣,连连磕头:“秀,奴婢,奴婢没有,那个胭脂盒分明是秀您要奴婢送的啊。”

    “住嘴!”凤轻柔站起身子,望着杜鹃满脸悲愤,“往我平日对你百般怨恨,你那日犯错了,我实在气不过才说了你两句,没想到你竟然想出如此毒计,要陷害与我!”

    说着,凤轻柔上前一巴掌打到杜鹃的脸颊上:“你陷害我倒也罢了,何故毁了轻楚妹妹的脸,真真是恶毒!”

    “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杜鹃被说的哑口无言,只顾一个劲儿地跪倒在地上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