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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昕月小姐,请坐。”
她勉力一笑,坐了下来,很努力的想集中精神听他说话。
“我姓夏,是人事部的经理。你的简历我看过了,不好办啊!你没有我们要求的学历证明。”夏经理一边故作为难的说,一边观察昕月的反应。
“嗯?”她的大脑有些混沌,只看到他翻动的双唇,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莫小姐,你是真的想来我们公司吗?”他看了看紧闭的门,探出大半个身子,用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她下意识的身子往后一缩,随即站了起来,不解的看着他。
“你是做公关的,什么没见过,应该明白事理。我可以留你下来,但是有个条件……”他贪婪的望着她,毫不掩饰内心的渴望。
这间公司的老板就是他大哥,他可是有足够的本钱来要挟看中的女人,这么多年来,少有失手。
而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无疑是最具诱…惑力的一个。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说:“以你这样的条件,没有学历,要找一个好工作,太难了。留在这里,我还可以照顾你。”
“对不起,我不想。”她终于弄明白夏经理肮脏的心思,不由得有些愤怒。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要挟。
“装什么清高,一个做公关的,还不是被男人上烂了。”眼看达不到目的,夏经理鄙夷的哼了声。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已经被昕月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
“你……疯啦?”他捂住火辣辣的脸庞,痛苦的低吼,面容狰狞。
“像你这样欺负女孩子,会遭报应的。”她的心底燃起一股怒火。
“说出去,谁信啊!不就是想利用美色让我给你个机会吗?这样的解释你肯定满意。”他怕什么,天大的事有钱就能摆平。连大学都没得上的女孩,有什么资格妄谈报应。
不应该是他
“说出去,谁信啊!不就是想利用美色让我给你个机会吗?这样的解释你肯定满意。”他怕什么,天大的事有钱就能摆平。连大学都没得上的女孩,有什么资格妄谈报应。
莫昕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强忍住想再狠狠给他一记耳光,踹上他一脚的欲…望,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走廊外,还有几个女孩子在等待面试。
“你们走吧!他们已经有定下的人选了。刚才,人事经理说的。”昕月好心的冲着几个女孩子说。
“不会吧!”
“怎么会?还没有面试就定了。”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
“夏经理,我说的是真的吧?”昕月向门内大声喊。
夏经理在里面气得直跳脚,可是脸上的指印让他又不得不停止今天的面试。他急匆匆的走出来,用文件夹挡着脸,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你们走吧!”
看着他狼狈的身影,昕月忍不住轻轻笑了声。
走出大厦,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
累了就倚着街边的铁栏,看看路上的车来车往。没有学历,意味着她再也找不到以前那样的工作。想着今天那个恶心的男人,她才知道齐子安真的把她保护得很好。
“子安,对不起。”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的喊了声。
身边经过的行人,三三两两,喜笑颜开。她咬着唇,有些伤感,如果爸妈在就好了,受了委屈至少还可以在他们的怀里撒撒娇。想着,她的鼻子就酸酸的,眼睛涩涩的。
噬人心神的孤独感瞬间就包围了她。整个世界仿佛与她无关,所有的一切就像是黑白默片,无声的在她眼前展现。快乐在里面,她,在外面。
手机“嘟嘟”的在皮包里震动,她慢慢的拿出来懒懒的哼了声:“喂!”
“昕月,你在哪?”电话那头是汪浩天温柔的磁性声音。
她的喉头猛地一紧,想哭。
“怎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吗?”他的语气里透露出关切。
“我……没事。”她忍着泪,像他那样的大众情人,哪里是她倾诉的对象。
“你……”
“没事,就这样了,再见!”不等他说完,她已迅速挂掉了电话,随即关了机。
尽管心里渴望有人陪,但很明显不应该是他。
借酒消愁
“风格”酒吧里,灯光迷幻,音乐激烈,人声嘈杂。整个一颓废堕落的气氛。
莫昕月坐在吧台前,独自买醉。她的酒量在这几年也攒了不少,可今天喝的是闷酒,几杯下去,已渐渐有了几分醉意。
罗煜坐在吧台的另一角,看着她慢慢的陷入迷醉,心也跟着一点点沉沦。
因为自敛,对女人大多冷淡,圈子里的人都以为他喜欢男人,他也懒得解释。反正他的新娘子还不知在哪里吃奶呢!
来这里喝酒是朋友约的,半个小时了,朋友没来,却碰上了她,在甜品店里蹂躏蛋糕的女人。看起来这个女人伤心事不少,每次都是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端端的搅乱了他平静的心湖。
他缓缓的喝光了杯中的酒,慢慢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来,看着她说:“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她扭过头,醉眼惺忪,酒精让她的头晕的像要爆掉,胸口一阵烧灼。她没有认出他,以为无非是个狂蜂浪蝶。
“老……土。”她笑着嘟囔,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是很土,不过借酒消愁好像更土,更没用。”他依旧笑着,漫不经心。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在这里喝醉的危险吗?更何况,酒意给美丽的她多添了几分妖娆、妩媚,在暗夜里,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够了,别再喝了。”他抓住她端起酒杯的手,温柔的阻止。
“不……要……你……你管。”她烦躁的挣开他,一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真好,醉了真好,所有的不开心都会被酒精带走。可她为什么想要流泪呢?
她趴在吧台上,头晕沉沉的,眼睛却是湿的。
“再来……一杯,要能……能……醉的。”她语无伦次的冲着调酒师喊。白皙的肌肤上,一抹诱…人的红晕染开来。
罗煜向调酒师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给昕月酒。
“你们认识吗?”调酒师一脸的困惑。
“她醉了,这样还卖酒给她,你过意得去吗?”罗煜英俊的面容隐隐有几分不悦。
“酒……我要……要酒。”她摇晃着空杯,不耐烦的低喊。
她真的醉了
“酒……我要……要酒。”她摇晃着空杯,不耐烦的低喊。
罗煜拿过她手里的杯子,问:“要我打电话给你的家人或者是朋友吗?”
“打……电话?”她歪着头没好气的回答:“干……干脆你……你送我……好……了,你是希……希望这……样吗?”
调酒师“噗嗤”一声笑了,看谁没安好心,来这里的男人没有吃素的。
“煜,”这时,过来了一个男人兴奋地喊:“对不起,来晚了,路上塞车。”
“是塞车还是让女人给袢住了?”他起身拍了拍朋友的肩膀。
不经意的回过头,身边的那个位子却空了。
他看向调酒师,对方却无奈的摇摇头,耸了耸肩。
“你在找什么?女人?”朋友不解的看着东张西望,神情间有些焦急的罗煜。
“你等一下。”罗煜说完冲向了大门,酒醉的女人在夜里搞不好就会出事。
……********……
公交站台上,满面绯红的莫昕月几乎是将全身重量放到了广告牌柱上,昏沉沉的头却一再令她有跌在地上的可能。
她是真的醉了,她匆匆的离开酒吧,就是怕自己会倒在那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一个酒醉的女人独自在夜里似乎太危险了,像她这样连出租车都叫不到,没有司机愿意拉醉鬼。
她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要打电话给唐心,可体内的酒精却叫嚣着袭击她的大脑,她无意识的挣扎,在旁人看来却成了无言的邀约。
一个蓄着金色长发的男人不怀好意的走到她身边说:“小姐,要不要我帮你啊?”
昕月摇着沉重的头,求助的望向站台上的人,他们却嫌恶的没有理会她。
“来吧!哥哥送你回家。”男人的手搭上了她的肩。
“不……要,”她想挣扎,却浑身无力,“救……救我。”
“哥哥就是来救你的。”男人欣喜的半扶半抱挟持着昕月离开了站台。
汪浩天驾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昕月无端端的关了手机让他有些担忧,他下了班直接去了她家,却扑了个空。
我知道你想跟我上床
汪浩天驾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昕月无端端的关了手机让他有些担忧,他下了班直接去了她家,却扑了个空。
他焦急的向马路两边张望,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清丽身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从认识了昕月,就开始了追逐。
追逐一个女人,一个心里想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他禁不住自嘲的笑了下。
突然,一个黑影从路边冲了出来,他猛地吃了一惊,幸亏车速不快,在撞到人之前刹住了。
“可恶,”他烦躁的骂了声,该不会是碰瓷的吧?旋即他下了车冲着黑影喊:“你不要紧吧?”
伏在汽车引擎盖上的昕月似乎没有被这危险的一幕惊醒。她的精神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头晕的一塌糊涂,身体如同火烧般灼痛,难受,难受得想哭想发泄。
一直追她的男人向这边望了一会,见势不妙,迅速离去了。
一股浓浓的酒意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汪浩天皱皱眉头:“真是的,不能喝就少喝一点。”他扶起昕月,这才看清她迷蒙的眼眸和绯红的面容:“昕月,怎么回事?”
她眯着眼很努力的想看清眼前火冒三丈的面容:“汪……汪少,嘿嘿,还好……还好。”她绷紧的神经一下就松懈了,仿佛有了依靠。
好什么?他像个疯子似的满大街找她,她倒好,不知在什么地方喝的烂醉。疯女人,要是没有碰见他,后果简直想都不敢想。
“我知道……你……你想……干什么?上……上床,你……就……就是想……跟我上……上床。”她揪着他的衣领,紧紧靠在他的胸前。
“你醉了。”他不悦的说。
昕月被他抱起塞进了座位,上了车,他俯身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男人……都……都一样,”她挥舞着双手,发了疯似的喊:“都是……混蛋,就……就知道欺负……欺负女人。”
她侧过身,开始胡乱的拉扯他身上的衣服,上半身几乎全靠在了他的身上。
撒酒疯的女人
她侧过身,开始胡乱的拉扯他身上的衣服,上半身几乎全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胸膛坚实可靠,他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夹杂着木香。
“混蛋……混蛋……”她混乱不满的叫着,毫无顾忌的发泄。使劲想在他的怀里寻找安慰。心里的憋屈、伤感、寂寞找到了最佳的出口。
她的动作有些疯狂,甚至扯掉了他衬衫的扣子。尖利的指甲刮伤了他的肌肤,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皱紧了眉头。
他紧紧拽住她的手腕,心里抓狂的想要揍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喝醉酒撒酒疯的女人。
在这以前,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的面前撒酒疯。
他腾出手发动了汽车,昕月却不安分的边叫边抓着他的胳膊:“我不想……回家,不想……”
家,太冷清,太寂寞。
他的心蓦地就绷紧了,伸出手一揽让她靠在肩上,用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力图使她安静下来。
“好,我们不回家。”他的唇在她的额头爱怜的轻点。
车子在路上扭曲狂奔,他一度想把她塞进后座,又怕她会受伤。只好在她的骚扰下小心翼翼的开车。
黑夜中,汽车开进了他位于蓝山的别墅车道。
他下车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把她抱了出来。
“汪……浩……浩天,”她抬手抚弄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嘿嘿的一个劲傻笑:“你对我好,就……就是想……跟我上……上床,我都知道。”
上床?要上早就上了。要不是看她醉了,他真想一把将她掐死。
她扯开衣襟,露出白皙的胸,以及包裹在蕾丝下面的美好,献宝似的问:“好看吧?”
“好看,”他咬牙切齿的回答。
“其实你呢……说得好听是……风……风流,难听一点就……是淫…贱,你……淫……贱……”
“莫昕月,够啦!”他隐忍在心底的愤怒终于爆发,冲进花园毫不犹豫的将她扔进了泳池。
夜的魅惑
“莫昕月,够啦!”他隐忍在心底的愤怒终于爆发,冲进花园毫不犹豫的将她扔进了泳池。
她还来不及尖叫,身体已没入冰凉的水中。求生的本能让她在水里不停地挣扎,水呛进了她的鼻腔,一股直冲脑门的辛辣刺激让她喘不过起来。
慌乱中,一双大手在水中稳稳地将她托起。
她用力抓着他的肩膀,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一会才缓过气来,然后就带着哭腔骂道:“你这个疯子,我不会游泳。你想淹死我啊!”她用力敲打他结实的肩膀,然后凶狠的俯下头咬着他的肩头不放,直到口腔里渗进一丝血腥的味道。
“解气了?”他没有理会渗着血丝的肩,把她托上泳池边,然后就坐在她的身边温柔的问。
她一脸的狼藉,散乱的头发不停滴着水。她咬着唇扭过头没有理他,胸口仍在剧烈的起伏,酒也醒了大半。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他扳过她的身子,温柔的将贴在她白皙面庞上的发丝撩开。从她的表现看,她今天肯定出什么事了。
她的鼻子一酸,眼里蓄满了泪,湿透的身体因为啜泣不停地抖动。
他的胸口像被人重重地刺了下,深邃的双眸充满了怜惜。他一把拥她入怀,亲吻着她的发顶柔声说:“以后要哭,就在我的怀里哭。”
“你欺负人,欺负人。”她哭喊着,找不到出口的悲伤如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为你会游泳。”明知道她的委屈不全是因为他,他还是道了歉。
俯下头,他忘情的亲吻着她的唇,堵住让他心痛的哭泣。然后顺着滑下,来到胸前。
湿透的衣衫遮不住诱…人的曲线,反而构成了致命的诱…惑。他粗糙的大手在她微凉细腻的肌肤上不停地游走。
她的温顺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热情在慢慢升温,轻易就引爆潜藏在内心的欲…望。
她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怎么上的床。只是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下,不停的颤抖。
她的第一次
她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怎么上的床。只是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下,不停的颤抖。
他熟练的脱去了彼此身上的衣物,他的唇顺着她的颈项来到胸前,舌头轻轻地绕着花…尖打圈,再如婴儿般持续的吮…吸。
一种陌生的如电击般的快…感袭遍了全身,她无助的揪着被单,嘴里发出羞涩的低…吟。他技巧娴熟的爱抚轻易就在她身上燃起点点欲…火。
她本能地弓起身体靠近他,但接下来撕裂般的疼痛便由下至上,让她屏住了呼吸想要逃离。
“不要,好痛,你……你可不可以出去。”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无力的喘气。
“不可以。”他声音暗哑的回答,这个时候出去,除非他死了。
他抱紧她,宠溺的轻吻着她的耳垂,双手与她的交叉放在枕边。
“可是真的好痛。”她近乎啜泣的低喊,身体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乖,放轻松。”他的喃喃语声充满了魅…惑。
他没有想到这会是她的第一次。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她会说不是他想的那种女人。他虽然没有处女情…结,可是能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还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满足感。
带着情…欲的吻遍及她的敏…感地带,他颇有耐心的爱抚引导,只是想取悦她。
很快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攀着他的肩,嘴里嘤咛的呻…吟,陌生的快感随着他的爱抚直线上升。
“浩天……”她眼神迷离,不安的低喊,难以言状的空虚感把她吊在了半空。
“宝贝,我不会扔下你的。”他压抑住那种因她的紧…窒想要狂泻而出的冲动,亲吻着她的唇。他要让她感受到这一刻的美好,让她永远记得他。
深夜,空中飘下丝丝细雨,夹在风中打在落地窗上。
莫昕月试着拿开浩天圈在她腰间的手,走进衣帽间取了件男式衬衫罩在身上。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宽大的阳台上,雨丝穿过花园昏暗的路灯光柱,显得迷迷蒙蒙。抬起头望着无垠的夜空,她的心沉甸甸的。
你是我的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宽大的阳台上,雨丝穿过花园昏暗的路灯光柱,显得迷迷蒙蒙。抬起头望着无垠的夜空,她的心沉甸甸的。
一向矜持的她,轻易就被汪浩天击溃了防线。在他的面前,她的心理和生理都输得精光,没有一丝的存留。
她有些害怕,因为自己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她怎么可以依赖一个身边女人如过江之鲫的男人。
是因为把第一次给了他,思绪才会如此繁杂吗?都说女人忘不了他们的第一个男人,看来是真的,其实她的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可是这个男人……
她低叹一声有些茫然,胸口闷闷的疼。
“怎么了?睡不着吗?”不知什么时候汪浩天来到她的身后,用双手环住了她的纤腰,脸在她的香肩上轻轻摩挲。
“你放心。”她压抑下想回身扑入他怀里的冲动,淡淡的说。
他不解,抬起头,问:“什么?”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