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离谱了,她有些生气的伸出手,就在要碰到他身体的一刹那,一个醇厚的带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看了我很久了,我脸上有花吗?”汪浩天睁开双眼,笑着问。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他猛然间的开口,把昕月吓了一大跳。她惊恐的低叫道:“你怎么进来的?这是我的家。”
他笑而不语,眼前的昕月穿着白底蓝花的棉质家居服,柔顺的披肩秀发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水灵灵的眼眸中全是愤怒和不满。
慢慢地他坐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说:“可以给我一杯咖啡吗?”
“没有。”她没好气的回答,这句倒是真话,她不爱喝咖啡,反而更喜欢清香的绿茶。
他没有生气,只是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问:“干嘛那么大的反应,这里没有男人来过吗?”
“你不要无聊好不好,你知道吗?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我……我会报警的。”她涨红了脸反驳道。
报警?他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对着女人笑不是他的本性,不过换做昕月,他还真的就是想笑,很开心的笑。
 ;对她,总是和其他的女人不同
报警?他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对着女人笑不是他的本性,不过换做昕月,他还真的就是想笑,很开心的笑。
他拿出手机,假装摁着号码,嘴里念着:“1……1……0。”
“汪浩天,我可没有兴趣陪你疯。”话音未落她已飞身扑向他,手机被撞落到沙发上。没有保持好平衡的身子狼狈的跌入他的怀中。
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真的要是报了警,岂不是糗大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他顺势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让她整个身子趴伏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的肢势极其暧…昧。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专用香水的味道从他的身上散发至她的鼻尖,她皱皱眉头,也不知在哪去跟女人鬼混后,又跑到这里来撒欢。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进来的吗?”他稍一用力,她就支持不住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你放手,”她吓的赶紧用双手使劲的抵在他的胸前,“汪浩天,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
这一次,她真的是从心里鄙视他到极点。就连一小点点感恩的心都没有了。
他的脸色阴了下来,不悦的说:“我就知道,你是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在我的面前耍横。”说完他看着她布满红霞的面庞,抬起一只手托在她的脑后,低头吻住了她绵软的红唇。
“唔……”她不甘心的想挣脱,充满掠夺的吻却没有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的唇软软绵绵,温温暖暖,让他不忍离去。一如初次的吻,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强硬。
强有力的怀抱,湿热的吻令昕月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反抗。在他强烈的占有欲面前,她只能是输家。
他满意于她的变化,继而很有耐心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极力吸取她口中的甜蜜。阅人无数的他有足够的自信让怀里任性的小女人安静下来。
唇慢慢下滑,停在了她白皙柔嫩的颈间,撩人的热气,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做我的女人。”好一会,他极力压抑下心底想狠狠要她的念头,抬起头声音暗哑的要求。
对她,总是和其他的女人不同。他不想直奔主题,而是想得到她的认同。
做我的女人
对她,总是和其他的女人不同。他不想直奔主题,而是想得到她的认同。
她有些迷惑,为什么只要遇到这个强势的男人就会多多少少的失去理智。她恨自己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听到了吗?做我的女人。”他深邃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
“我不要。”她如梦初醒的拒绝,不停地想挣开他的怀抱,“就算你帮过我,也不能太过分。”
没有爱,也会产生欲吗?这跟动物有什么区别?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你不要动,好不好。”他隐忍着体内强烈的欲望低吼,死死按住她胡乱在他身体上动来动去的女人。这样下去,搞不好他就会强要了她。
“啊!”忽的,她尖叫起来,透过薄薄的衣料,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惊惶的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抽了他一个耳光,就算是傻瓜,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你混蛋。”她委屈的骂了声,眼里含着晶莹的泪。
汪浩天刚要发火,看到她眼里的晶莹,心又软了下来。
双手一松,他放开了她,不满的说:“又不是没见过,至于吗?”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一脸的不解。
“混蛋。”她飞快的离开他的身体,跑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门外传来他慵懒的声音:“我累了,你不管我的话,去客房睡了。”
门砰地一声又开了,莫昕月阴着一张小脸忿恨的问:“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他望着她,一脸的戏谑。好一会才慢腾腾的从裤包里摸出一串钥匙在她的面前一晃。
“给我。”她不懂曾经属于子安的钥匙怎么到了他的手里。
她上前几步,旋即停在了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她可不想上演刚才的那一幕。
“那晚你那在我的车上了,很遗憾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不然早就给你送来了。”
“放下钥匙,你走吧!”他哪里像是送钥匙来的,分明是来……占便宜的。
“你好像忘记了什么?是你先开始的,公平的话,什么时候结束应该由我来定。也可以这样,我去告诉子安你在利用我。”他说完起身上前,盯着她发白的脸庞,“莫昕月,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天地良心,他真的是第一次这么死皮赖脸的对一个女人。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天地良心,他真的是第一次这么死皮赖脸的对一个女人。
“你到底想怎样?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帮了我,我可以用另外的方式感谢你。”
说实话,她已经非常后悔招惹了这么可恶的男人。他跟齐子安有着太多的不同,他们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这些年来,她早已习惯了子安的温文尔雅,所以汪浩天的强势霸道让她觉得陌生和不安。
“比方说呢?”他眯着眼打量她,就好像一头优雅的猎豹在欣赏眼前美味的猎物。
“比方说……比方说……”她蹙眉,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不缺,她实在想不出可以给他什么。
“怎么?舌头被猫咬了?其实,以身相许就不错,虽然很土,不过我喜欢。”汪浩天瞥了她一眼,径自去了主卧隔壁的客房。
真是个狂妄的男人,昕月郁闷的站在那里,瞪着客房的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很明显,这是她的轻率带来的恶果。
可以说自从认识了他,一切就开始变得混乱不正常了。
“那个……给我一套干净的洗浴用品,不然用你的也行。”汪浩天的声音在客房里响起。
“你还想怎样?”昕月气冲冲的走过去,“你……你……”她张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他。
房间里的汪浩天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优雅的解着腰间的皮带。小麦色的肌肤,模特般的身材,带着魅惑的眼神,让昕月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看见啦?”他充满自信的笑着问。
话音未落,昕月已经害羞的闪到门边。心不由自主的一阵乱跳,要疯了,这个男人是铁了心要把她弄疯。
“我看见了,口水。”他过来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故意将最后两个字拉的好长。
昕月咬着银牙没有理他,现在,连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僵持了一会儿,她还是默默地去储物柜里取出干净的浴巾,又拿了套新的洗浴用品,用力扔在他的怀中。就当是对他感恩回报好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又让我说中心事了
僵持了一会儿,她还是默默地去储物柜里取出干净的浴巾,又拿了套新的洗浴用品,用力扔在他的怀中。就当是对他感恩回报好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把床单也换了,我不喜欢粉色。”说完,他抱着满怀的东西,穿着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大摇大摆的进了浴室。
才刚刚舒服一点的心脏猛地又开始剧烈的跳动。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状,恨不得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
“可恶。”她带着快要崩溃的心情,找出一套紫色条纹的床上用品,开始拆换。
她稍稍用力将套好的被子铺平,向后一退,踢到脚边的一堆东西。低下头一看,是汪浩天脱掉的西装外套,她生气的踢了一脚,弯腰抱起换下的被单。
走到门口,她又慢慢地退了回来,看着地上的衣裤发呆。
踌躇片刻,她迅速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蹲下身开始慌乱的翻看裤子的口袋,她想找出那把钥匙。可毕竟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偷偷翻别人的口袋,双手禁不住有些颤抖,心跳更是加速。
“我的口袋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吗?”汪浩天头发濡湿,依旧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他倚在门前,一脸的坏笑。
她吓了一跳,慌乱的扔下手里的裤子,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敢打赌,齐子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你。多好的演员,不去演戏,真是一种浪费。”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无助、惊惶写满了她的小脸。此时,她却任性的像个小刺猬。这差别,也太大了。
他看似无心的玩笑话却好像说进了她的心里,自从那场变故过后,她在子安的面前永远是乖乖的,温顺的,那是因为不想让子安操心。
可为什么在汪浩天的面前,她就没有任何顾忌呢?她有些困惑,眼里有了几分迷茫。
“这大概才是真实的你,看起来,你是信我多过齐子安。”他的眼里溢满了笑,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
“你有完没完,把钥匙交出来。”她望着那张帅的可恶的笑脸,大声喊。
汪浩天莞尔一笑,进了房间,盯着她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问:“哎!又让我说中心事了。对了,你不出去,是表示想跟我一起睡吗?”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缓过来,“好啊!大不了我换锁。”
是你要开始的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缓过来,“好啊!大不了我换锁。”
话音刚落,就被他一把拽入怀中。贴着他赤…裸的肌肤,她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前,瞬间就涨红了脸。
他一只手紧紧箍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扼住她的下颚,不悦的说:“你可以换了试试,看看结果是不是会和你想的一样。”
“放开我。”她拼了命似的想要挣开他的束缚,迎着他深邃的眸子,倔强的回答:“你不能因为帮过我,就想要闯入我的生活。”
“我说过了,是你要开始的。”他的脸色阴沉下来,语气冷冰冰的。
她的急于逃离,让他很是不爽。
“疯子。”她推开他,气愤的喊了声,跑出了房间。
疯子,他哼了声,慢慢的在心里面消化这两个字眼。也是,为了个女人放下身段,不是疯子也是傻子。
……********……
餐桌上,两杯牛奶,两份培根煎蛋,一个小盘里装了几片全麦土司。
终究,一夜无眠的莫昕月还是挣扎着准备好了早餐。
在她家里吃早餐的,除了唐心就是汪浩天了。
对于自己失败的表现,她显得很纠结。明明就是一个可恶的男人,明明自己恨他到切齿。可为什么还要为他准备早餐呢?百思不得其解的她只好胡乱找了个理由,那就是他帮过她。
“早啊!”汪浩天从房间里出来,腰间依然围着浴巾,很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仪的女人,还算能填饱肚子的早餐。
这时,门铃响了。
昕月瞥了他一眼,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笔挺五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拎着几身男性衣物,他的仪态和恭敬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接受过良好的训练。
“华叔,进来吧!”她的身后传来了汪浩天那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声音。
“是的,少爷。”华叔应了声,拎着衣服进了屋。在他的记忆里,少爷从不曾在女伴的居处过夜,这应该是第一次。
“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吧!”汪浩天指指沙发吩咐道。
华叔先是略微的楞了下,随即将衣服小心的平放在沙发宽大的靠背上。原来少爷吩咐多拿几套来,是想放在这里,又一例外。
我不喜欢这样
华叔先是略微的楞了下,随即将衣服小心的平放在沙发宽大的靠背上。原来少爷吩咐多拿几套来,是想放在这里,又一例外。
“华叔,这位是莫小姐。”汪浩天平和的声音再度响起,就好像介绍昕月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莫小姐。”接踵而来的例外勾起华叔满腹的疑惑,他礼貌地向昕月行了个礼。这还是少爷第一次介绍自己的女伴,他禁不住偷偷多看了昕月几眼。
蓦地,他的心猛的一阵跳,那眼神,明亮清澈,让他觉着莫名的亲切。而这种亲切的感觉又似乎很遥远,他极力在脑海里搜索,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
“小姐。”他在嘴里嘟囔了声,身体有些颤抖。
好多年前,家里的小姐就是这样的眼神。可如今已消失在逝去的流年,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和冷淡。他忍不住在心底叹息了一声;也许少爷对她的另眼相看就为了这双美丽的眼睛吧!
“华叔。”汪浩天放下手里的杯子,神情有几分不悦,即便是家里的老人,也不能如此放肆的打量属于他的女人。
“有事吗?少爷!”他赶忙收回视线,毕恭毕敬的看着汪浩天。
汪浩天指指客房,脸色依旧不太好看:“把衣服拿去洗衣店。”
华叔拿着脏衣服离开后,昕月这才坐下来吃早餐。
“在哪上班?我送你。”汪浩天换好衣服,一边结袖口一边问。
“不劳你费心了。”她冷冷的说完,用纸巾抹抹嘴唇,站起身默默地收拾一桌的狼籍。
……********……
单元门口对面的花阴下,齐子安孤独的倚着白色的木质花架,空旷的眼神盯着前方若有若无的目标。
他不该来的,却还是忍不住来了。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像火苗子烙得他心痛,他到现在还不明白怎么就跟昕月两不相干了呢?
“子安?”昕月一出单元门口,心就酸了。一向俊逸优雅的子安,在晨曦笼罩下,脸色苍白,下巴发青,神情憔悴的令人心疼。
她压抑下想上去安慰子安的冲动,转过身便扑进了汪浩天的怀抱。她伸出双手揽着他的肩,泪水无声的充盈了她的眼眶。
“吻我。”她仰起苍白的脸,低声哀求。
汪浩天一把抱住她的纤腰,俯下头在她耳边不悦的低语:“我不喜欢这样。”
我祝福你
汪浩天一把抱住她的纤腰,俯下头在她耳边不悦的低语:“我不喜欢这样。”
这个女人把他当成专用盾牌了,还是用过就扔的那种。
“浩天,”这还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想让我哭吗?”
他微微皱眉,显然他的强硬终究敌不过她的悲伤。她悲戚的语气,像刀子一样割痛了他的心。
“你哭,我的心会痛。”他低语,旋即吻像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温柔的停在她湿润的红唇上。
这是一个温柔充满了怜惜的吻,没有占有和掠夺。他的拥抱强而有力,双手逐渐收紧,像要将她揉进他的体内。
齐子安脸上阴云密布,眼里刺刺的感觉愈加的强烈,昕月的举动无形间加深了他藏在心底的绝望。
她是在逼他放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甚至听到了心裂成碎片的声音,他慢慢的走上前去,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莫昕月,如你所愿,我祝福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俊逸的脸上半是冷漠,半是不屑:“如果他也能带给你幸福的话。”
“你好像结过婚了。再这样下去,受到伤害的不只你一个。”汪浩天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看了子安一眼。
齐子安冷笑着一言不发的走开了。
望着眼前渐去渐远的孤单背影,汪浩天的心中有了些许的伤感。他捧起她的脸,看到她眼里的泪光,禁不住俯下头温柔的用唇亲吻她冰凉的脸颊。
她的心狂乱的跳着,极度的紧张令她的身体发软,还好他的体贴带来不少的慰藉。尽管那种感觉很陌生,她却一点也不抗拒,甚至有一丝贪恋。
难道她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吗?还是像溺水者一样想抓住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困惑、茫然、不安。
上了车,她让汪浩天送自己去海天大厦,她约好了去那里的一间广告公司应聘。
……********……
“莫小姐,莫小姐。”一个年轻女孩的呼喊打断了昕月纷杂的思绪,“轮到你了。”
“哦!谢谢你!”昕月抱歉的点点头,笑着回答。她的心完全被齐子安的落寞、汪浩天的柔情占得满满的,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面试
“哦!谢谢你!”昕月抱歉的点点头,笑着回答。她的心完全被齐子安的落寞、汪浩天的柔情占得满满的,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主持招聘的是一个四十上下的男人,头发向后梳得油光水滑,本来还严肃的一张脸在看到莫昕月进来后,立刻展现出柔和的笑容,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光也变得朦胧起来。
“莫昕月小姐,请坐。”
她勉力一笑,坐了下来,很努力的想集中精神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