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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神者-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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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还是眼前这小子在跟他开玩笑?

    那军卒被高越揪得险些勒死,连连拍打高越的大手,高越才松开。

    军卒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后道:“高爷,你掐死了我,你今年第二个名额就没了!”

    眼瞅着高越眼睛瞪得溜圆,军卒不敢多废话,用最简单的言语道:“李四的媳妇和王二有一腿,生下来的孩子,是王二的,王二上门抢了孩子,奸情败露,那娘们儿没脸活下去了。”

    高越闻言闭起眼睛来,显然这个事情叫高越有些乱,他在整理自己的思路,数息之后高越猛地睁开眼叫了一声不好。

    李四媳妇死了也就罢了,按照这情形看来,接下来王二和李四之间还得再死一个,他一年就三个死人指标,死了一个再死一个,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王二死了还好,那小子本就活不下去了,李四若是死了,王二过两天也死了,他这三个指标就全完蛋了,剩下的十一个月,他非得瞪着眼睛睡在大街上不可。

    李四那小子高越也知道一些,平时一个老好人,一旦开始发飙了,谁都拦不住,敢在自己身上割肉给老婆吃的家伙,对自己都那么狠,更何况是对别人了,真要肆无忌惮起来,这就又是一个连神仙都敢骂的老张头。

    高越一跺脚,疾步冲进金郎中的医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看起来面色好多了的高萍儿,这才心中微安,他没时间多看第二眼,掉头疾奔,一边走一边跟那个军卒道:“好好看着我丫头,抓了药后就赶紧送进家里去,千万别再外面停留。”

    那军卒连连点头,他明白其中的关隘所在,高萍儿是高越的命根子,千万不能叫土地神仙看到,并且金郎中的医馆是不留宿的,看完病就滚蛋,没人能够破例。

    这金郎中的医馆,不简陋,也不华丽,相当的平和中正,整个医馆不过两栋房子而已,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和一般的家庭根本没什么分别。

    并且这医馆是不买药的,只看病,所以也没有别的医馆的那种浓郁药味,反倒有一种淡淡的草木香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

    这家医馆就设在最贫瘠人口最多的南区,金郎中在这玄天城之中算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就算是土地神仙们也不管他,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户籍上就没有金郎中这么一号人,这个意思就是金郎中不算是这玄天城的人,也不属于四种人之中的任何一种。

    并且他还拥有如土地神仙一般的自由。

    这个金郎中也比较怪,玄天城虽然不算什么煌煌大城,但也有不少繁华去处,但金郎中那里都不去,就呆在贫瘠的南区,开医馆,任谁都能来看病,但不管你是多么尊贵的人物,都只能来四等奴聚集的南区他的医馆看病。

    这金郎中从来不开口,只要你将人送来,诊金不是问题,只要你得的是疑难杂症,金郎中倒贴钱财也要给你看好,但你若就是个小感冒的话,金郎中医馆里面有三个医童,包准打得你大病一场,气息奄奄了,金郎中再出手诊治,将你的小命从阎王那里拉回来。

    最先触犯金郎中的是个一等奴儿,活到一等奴儿这样的位置上,恐怕最担忧莫过于自己的身体,得了普通的伤寒后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就跑到金郎中这里诊治,结果被三个医童暴揍一顿,头破血流险些死掉,被金郎中医治之后,这才缓过一口气来,回去躺了整整三个月才逐渐恢复了元气,这为人见人怕的一等奴儿最终连个屁都没敢放。

    提起金郎中,玄天城之中的人们都是即敬且畏。

    所以,一般来这里看病的,都至少得在两三位其他的大夫那里看过,无法医治才会来这里,那些大夫们遇到无法医治的病患,往往也chayexs。。chayexs。推荐他们来金郎中这里。

    高萍儿就属于疑难杂症,找不到病因所在,自然也就无法医治,确实有资格被送到金郎中这里来。

    金郎中究竟长得什么样子,没人知道,因为金郎中总是在一扇屏风后面给人诊治,望闻问切这四个大夫们吃饭的手段在金郎中这里,完全没有用处,你来了,还没有跨进门槛,金郎中就知道你得了什么病。

    当你走到屏风面前的时候,药方子已经甩出来了,甚至有些人走到屏风前,没有接到方子就感觉自己已经好了。

    所以城中对于金郎中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叫做金神仙,他们都觉得这是一位隐姓埋名的土地神仙在给大家诊病。

    对于神仙,这一城百姓自然是非常恭敬的。

    周萍儿呼吸急促,脸蛋被烧得红红的,灼烫无比,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煮熟了的龙虾。

    她此时眉头紧蹙的平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脑门天灵盖上有一道道常人看不见的黑灰色的气丝游离出来,袅袅转动,汇入屏风后面,十分钟之后,周萍儿红色的脸颊逐渐恢复了原本的状态,急促的呼吸也开始平稳下来。

    又过了片刻,周萍儿双目竟然一下张开了,打了个哈欠,犹如美美的睡了一觉一般,觉得浑身上下止不住的轻松自在。

    随后便有三个医童走了出来,这三个医童两男一女,每一个都只有**岁的模样,当中的男医童脑袋上扎了一个冲天辫,另外两个医童一个扎了两个冲天辫,一个扎了三个冲天辫,犹如蛋糕上插着的蜡烛一般。

    这三个医童一个个粉雕玉琢,一双双大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彩。

    三个医童虽然长相不同,但脸上表情却差距不大,都是笑嘻嘻的模样,似乎天生就有一张笑脸,一看就叫人感到喜气,谁家要是有这样三个孩子的话,那简直就是土地神仙赐福。

    有着一根冲天辫的男医童显然对周萍儿很有好感,抓了一张方子送过来,开口道:“抓了药回去煎服,连服三天。”随后男医童从怀中摸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来,笑道:“本来我们这家医馆是绝对不买药的,看你很有眼缘,这颗丹药送给你吧,回家睡前服用,第二天醒来,保准你精神爽朗,一切忧愁尽皆飘散无踪。”

    高萍儿眨了眨眼,她发烧昏迷,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送到医馆来了,高萍儿不是个胆大的女孩,相反因为在家中关了两年,对外界相当陌生,相当的胆小,犹如胆怯的麻雀一样,看着医童伸手递过一张纸和一颗药丸,却不去接,下意识的就往后躲闪,一双大大的眼睛内满是慌乱。

    周萍儿惊慌的四处张望,快要喊爹喊娘的时候,那守在门口的军卒刚好跟高越说完话折返回来。

    军卒一见高萍儿好了,竟然已经坐起来了,脸上大喜,连忙走过来,这军卒高萍儿却是认得的,有了认识人,高萍儿一下就安心了,军卒催促高萍儿赶紧接下医童的恩赐,周萍儿便伸手接过了药方还有丹药。

    军卒连忙将原本就备下的礼物敬上,两尾浑身漆黑的大泥鳅,金郎中看病不要钱,看完了,有个心意的就奉上两尾泥鳅,没有泥鳅的自己走了就是,都无所谓。

    医童眉开眼笑的接下泥鳅,军卒小心翼翼正要询问高萍儿能不能下地的时候,高萍儿已经从床上跃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精力充沛活力十足。

    金郎中果然不愧神仙之名。

    那军卒连忙叩头拜谢,随后带着周萍儿离开这间医馆。

    三个医童此时回到屏风后面,在屏风后面,躺着一头浑身金毛的老猿,这老猿看上去毛色枯黄,处处脱落,一张猴脸也脱像了一般,消瘦可怖,连上,身上还有诸多不健康的病斑,一条腿萎缩抽搐,一只手犹如鸡爪子一般,看上去这就是个被许许多多种病症折磨随时将死的老猿。

    不过这金毛老猿脸上的表情却并无太多的痛苦,相反他砸吧着嘴,一脸意犹未尽相当愉悦的模样,也不知道刚才他吃了些什么。

    屏风后面最扎眼的是一排排的凡俗世界才有的东西,什么手术用的手术刀,还有针筒针管,各种药物,甚至还有两把枪,这些东西戳在这里和这个世界这个医馆完全的格格不入。

    不过这些东西全都被当成玩得无趣了的垃圾一样丢在一旁霉烂着。

    三个医童天生就是一副喜相,其中男童叫做香湖,两个女童叫做香溪、香河,香河比香溪大一点,所以有两根冲天辫,香溪有三根。

    香湖摇了摇头顶上的冲天辫开口埋怨道:“金毛老祖,你靠汲取病灶修行,实在是太艰难了,你看人家土地门,修行起来多么省心省事,精神愉悦的同时还能够锻炼身体,哪像你整天躺在这里犹如病秧子一样,你将收集到到的全天下八万种疑难病症,全都放在自己身上,这种直通大道的法门简直只有被虐狂才能开创出来。人家神农何等人物,尝百草便入道,你呢,一个区区的大猴子而已,试了万病才刚刚摸到铸碑的边儿,还说什么全天下修真者都是伪境,只有你一个是真境界,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话诓骗我们三个**孩童为你效命。”
第四百二十五章 犹豫
    那浑身金毛的老猿对于香湖的抱怨完全没有反应,躺在那里似乎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细细观瞧,可以看到金毛老猿的身躯外面似乎有一层透明的坚硬外壳,犹如冰冻一般将他包裹起来。

    香溪一笑脸上有两个酒窝,甜美无比凝眉道:“老祖,那女孩患的是忧证,受过惊吓,神思不属对一个男子牵肠挂肚,这才有了当前找不到病因的怪病,虽然现在将她的病灶汲取出来,但用不了三五天,她岂不是又要思念那个男子,重新发病?”

    金毛老祖依旧没有动静,香湖嘿嘿一笑道:“所以我才给她弄了一颗忘忧丹,吃下去,对谁的思念越浓烈,就忘得越多,保证她睡一觉之后,那男子站在她跟前她都不认得了。”

    香溪皱眉道:“你这样万一她认不得自己的父母了怎么办?”

    香湖露出个不以为然的表情来,道:“老祖只管治病,治好了就是,管什么其他,等到她真的忘了家人,大不了再来一次,老祖帮她记起来就是了。”

    这些凡人的事情香溪也懒得去追究,说了一句也就不再追问了。

    香湖老气横秋的用两根短短胖胖的手指捏着下巴道:“老祖汲取病灶的时候,我瞧那女孩脑海之中牵挂的那个有着细长双眼的男子模样看起来相当奇怪呢。”说着香湖悄悄来到金毛老祖身旁,伸手在老祖鼻端前面轻轻捏了捏,手指打转,犹如缠着了一根丝线,不断的牵拉,慢慢的从金毛老祖的鼻孔之中扯出一个黑乎乎的光团来,这光团就是病灶了,内中正是周萍儿心思所属的郑先的面容。

    这病灶被抽走,金毛老祖那十分享受的面容立时开始变化,变得悲伤痛楚起来。

    香湖连忙松开病灶,这病灶立时就被金毛老祖再次吸进了鼻孔之中,随即金毛老祖变戏法似地,再次变成了一副平安喜乐,意犹未尽的模样,似乎还在品尝着周萍儿的病灶的滋味。

    香溪点头道:“就是,就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一层面具,很奇怪的材质,甚至犹如真正的皮肤一般甚至可以呼吸吐纳,几乎可以乱真了,若非是咱们几个,别的修仙者根本看不出来,咱们仙界可没有这般手段,应该是凡间的宝贝,说起来凡间的俗人们的手段越来越奇妙了,我好想去看看凡间的模样啊。”

    香河的眉毛比较短,犹如两个卧蚕一般,这使得香河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怪异,好在她是一脸笑容,不然的话,这张脸严肃起来一定很吓人。

    香河点头拍手道:“咱们去将他那张面皮剥下来吧,那东西我很好奇,很想要,凡间的东西太有趣了。”

    香湖道:“对,那小子有这张面皮,说不定是从凡间来的,身上指不定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咱们杀了那小子,一并抢过来吧。”

    三个医童都是无事也要掀翻天的性子,平时闲在这医馆之中无聊得要死,此时你一言我一语,立时变得不去抓常笑不行,再也坐不住的模样。

    那金毛老祖却依旧躺在床上,犹如与世隔绝了一般,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三个。

    三个医童下定主意,随即齐齐扭头看向被称为金毛老祖的大猿猴。

    眼见金毛老祖还在那砸吧着嘴,美美的回味着,三个医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皆窃笑起来,香湖低声道:“全天下那么多的修仙者全都是伪境,也就咱们金毛老祖是真境界真修为,等到老祖铸碑成功,咱们就可以肆意快活没人管啦!”

    香河、香溪两个连连点头,香河道:“伪境修行多快啊,咱们金毛老祖修了整整三千年了才要摸到铸碑的边儿,哪像那些家伙,百十年一转眼就铸碑了,最后包准都是一个死胎,天下最可怜的就是那些伪境铸碑者,无论怎么挣扎,最终也不过是作茧自缚罢了。”

    香湖再次跑到金毛老祖的身前,伸出手指来,在金毛老祖的鼻端来回转悠,不一会再次将病灶拽了出来,不过这次没有全部拽出来,只拽出来三成,香湖伸出另外一只手,在金毛老祖鼻端一划,便将这病灶一切两半。

    这病灶犹如水银一般的质感,切开之后两边回弹,一部分嗖的一下钻回了金毛老祖的鼻子里,另外一部分则犹如果冻一般落在医童香湖手中。

    香湖嘿嘿一笑,伸手一点,这果冻般的内中有郑先面目的病灶开始缓缓的蒸发,果冻也开始原地转圈,几圈之后,便朝着一和方向飞了过去。

    三个医童齐齐裂开嘴巴,欢天喜地的追着病灶跑了出去。

    病秧子一样的金毛老祖依旧躺在床上干嚼着嘴巴,一副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对于周遭事物完全没有感觉的模样,那一层层犹如冰冻一般的透明坚硬外壳开始逐渐变得微微浑浊起来。

    ……

    郑先心头恶念丛生,杀机盈满,原本就在他身旁纠缠不休的漆黑业火此时更是熊熊升腾,内中数不清的骷髅骸骨嘶吼咆哮,犹如一个漆黑的漩涡一般将郑先不断的侵蚀。

    郑先手持火把,他要一把火烧了这座城池,将整座城池化为一片火海,这样他就能够趁乱离开这座叫他胸中升腾起无数愤怒的城池。

    郑先并不是一个十分感情化的人,一般情况下郑先都保持着最冷静的状态,但一旦触及了郑先心中的底线,郑先的感情就会火山爆发般的勃发出来,毕竟他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就算遭遇再多,也不可能跟一个千年老鬼一样,随时随地都保持清醒冷静。

    所谓人不冲动枉少年,没有冲动的日子活着还有何意义?

    郑先终究还年轻,并且郑先是个顺着自己念头生存的家伙,他的心中一有想法,便咬定绝不放松,这也正是大道隐者这样的存在碰到郑先都感到棘手,耗子拖龟无处下手的原因所在,甚至大道隐者都说修为不过踏海境界的郑先是一颗大道种子。

    此时郑先在一座库房之内,这库房里面到处都是火油,也不知道在这贫瘠的地方这些油料是从什么东西身上提炼出来的。

    郑先手持火把站在这里已经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了,只要他将火把丢入油料之中,埋葬这座城池的第一束火焰就将燃起,随后只要郑先接连防火,用不了多久,整个城池都将被火焰覆盖。

    有土地门的修仙者在,郑先放的火不一定能够将这座玄天城灰飞烟灭,但足以给郑先创造逃走的机会。

    然而,郑先这团火却一直都不曾点燃下去。

    念头始终贯彻如一的郑先少有的生出犹豫来,他心中每每想到自己进入这座玄天城内的所见所闻后,便一万个想要将这座城池点燃,将那些卑污的生灵付之一炬,但郑先尚有最后一丝神智使得他生出犹豫心来。

    那冷漠之心,那对于凡人如蝼蚁的念头生起,郑先的修为便猛地增长一大截,郑先觉得就说明他的路走对了,连修为都提升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加确凿的证据?

    或许放了这把火之后,发泄了心中的怒火,通达了躁狂的念头,郑先的修为会再次提升,达到分形后期境界。

    就如当初郑先和周娇娇之间发生了关系一样,宣泄了憋了十八年的**后,那种酣畅淋漓,那种将包裹着自己的厚重蛋壳刺透,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着实充满了诱人的味道。

    然而,这唾手可得的修为进步,却使得郑先隐隐生出一种不安来。

    说不清倒不明的犹豫。

    郑先很少犹豫,尤其是大事上。

    不久前郑先看到老张头要被串成人柱,不惜暴露自己,当即就杀了老张头,为的也不过就是叫老张头少受些折磨。

    大道隐者要传授他无穷大道,随便他挑选,那个时候郑先最需要的就是大道传承,但郑先将大道隐者红薯老头念头所系的玉片直接砸烂。

    一面之缘的郝光,郑先心生怜悯,便不惜代价,甚至最后将蚌珠都送了出去,也无怨无悔。

    甚至这种性格可以追溯到他十岁的时候,冰天雪地从山区爬回城市,饥寒交迫的郑先连饭都没想去吃,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老叔一家一把火烧死。

    同样是放火,这一次,郑先犹豫了。

    当初十岁的孩子,心中只有仇恨,在雪山之中跋涉,受尽了苦楚,被最信任的人出卖,幼小的胸中充满了愤怒,当即一把火烧死了欺骗他,霸占了他的家产,甚至将他给卖掉的老叔一家,烧的时候,郑先那般快意,但后来呢?

    郑先从不愿主动回忆那一场火。

    时间越久,郑先越感觉不到那种最初纵火之时的快意,大仇得报的潇洒,相反,在郑先心中,更多的则是一种难言的苦涩。

    郑先一直觉得,这苦涩不是悔意,烧死老叔一家他并不后悔,这种纠缠不休的苦涩只是一种说不明白的无奈和不开心甚至是一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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