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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乱之玄唐堕天-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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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喻】………

    木屐的声音切切从身后响起,脉脉游曳在水下的锦鲤一个翻身潜入,水皮轻碎,一泓月影凌乱,复缓缓拼合,依旧银钩半弯。

    从临水的回廊地面上撑起身子,我转过头,看着只穿着纱衣,披散了头发的姥。

    “茶都焦了。”

    “呀!”我这才想起来在炭笼上还烤着的茶饼,急忙起身,姥已经用茶夹将篦上面焦黑的茶饼推下,又将已经灭了多时的炭火从釜下的灰匣里清理出去后,拨亮了案上的纱灯。

    我看着地上那块被燎的已经分不出是什么的茶饼,眼泪突然的就涌了出来。

    “对不起,大人,我居然丢了夜羽……”捂住了脸,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没了夜羽,就没有堕天……可是,这里是我唯一能安身的地方了,请您……”

    轻声的叹息,我的头上一热——姥伸出掌心抚在我的额上,然后搡了我下。

    “您即使没了夜羽,依然还是我馆内最好的乐伎。”

    转身走开的女子拉过了蒲团跪坐在风炉旁,重新拾了块炭火装了炭笼。又捧来漆案上的盒子,将茶饼镊了放在篦上。

    “姥?”我犹豫着,最终还是擦干了脸上的湿,坐在她的身旁。姥自幼便师从宫中的茶师,习得一手点茶的清雅技巧,不多时,香茶便推到了我面前。躬身施礼后,我捧起了茶盏凑近唇边,正要喝下,手中的茶盏却被姥用茶匙压住了。

    “荀姑娘,你的琴没了,来时的那副精明的傲气也就没了。”

    心中一紧,我的眼前一晃,手心的茶盏就落入了滴水珠。

    收了茶匙,姥捧了自己面前的茶:“不过,我到觉得挺好——您现在看上去娇弱羞怯,十足的一副捧心美人的样子。难怪那位家底殷实的公子今天亲自坐了车过来见您,又甘心给乐馆里奉上了一百两的赤金〉实在的,要不是您自己回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人家交代……”

    低头苦笑,我捻着衣服上坠着的璎珞道:“姥,您什么都不问……”

    “因为知道姑娘不肯说。”

    怔了一会儿,我低下头捧了茶喝。高贵优雅的女人也挺直了背坐在我身边小口的品着茶,等我喝光了自己盏中的,就又从漆案的夹层里拿出果匣,倒了几枚盐渍的杏干在桌上。我放下茶盏伸手捏了一枚,杏干上的霜染在指尖,月色下一层碎白。

    “先师曾经说到过:所谓茶师之道,是要抱着了断一切的心情去准备场仪式,让过手之茶毫无悔意的步入轮回,她说,茶师都是茶叶的送路之人……”我含了那枚果子,咸涩从舌根忽的滚了满口,随即又是极酸,我眯了眼睛,咽下了满口带着茶香的酸味,才继续说道:“可我一直都只是学她的样子,无法领会她所教导的真意,更无法用平常心去对待……”

    “这就是姑娘一直梗在心里的结吧?”姥收了我面前的茶盏,拧着眉头盯了我的脸看:“瞧您现在的表情,酸的鼻子眼睛的都皱到一块儿去了。”

    “牙都倒了……”抱怨了一句,我接过姥推来的茶:“就像您说的,我一直为这事情夜不能寐。”

    “如不喜欢,姑娘为何要学点茶呢?”

    叹了口气,我侧过脸看着廊下,月光里,清水中的一尾的红鲤正啜着浮萍。

    “因为如果我不去学,先师就要插手,她极讨厌这件事情,我不想劳烦她……”

    啪的一声,水面乍开,锦鲤一惊,甩尾逃开,一蓬水花从湖面上银亮的一闪,又收回了墨汁般的黑暗中。

    姥收回了丢出一枚杏干的手,将指尖的盐霜擦在茶巾上:“如果我是姑娘的师傅,见您这般挣扎,定不会再叫您点茶。”

    “可是、可是先师也是有苦衷……”

    “什么苦衷要让个孩子承担?”撇了下嘴角,姥随手将盏中的茶水倒入湖中:“对自己的弟子应该视如己出,爱护还来不及,居然会让她去做自己都厌烦的事情……”

    蜷了身子,我抱住了腿将脸压在膝上,握紧了穿在衣服上的璎珞。姥咦了声,伸手从我的腰带上将那串翠摘了下来,我仰起脸看她,姥用两根玉指捏了那串珠子,在灯光下验看着。

    “奇了,这东西不是石头的。”

    “什么?”

    姥把灯推近了让我看:“瞧着像是串翠,可却没有那层亮光,而且摸上去比翠要冷的多,还沉不少。”

    被姥这么一说,我也凑了过去,但是对金子宝石什么的自是毫无研究,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正想直起身灭了炭笼里的火,就听见院外面有人远远的一路跑过来的脚步声,到了门前用力拍着门唤道:“大人,大人,南城失火了!”

    我心下一惊,抬了头向南方的天空看去,隔着层层的翠竹掩映,果然见那边的天发亮的泛红。

    “哪里?”姥撑起了身子看着天色。

    “还不知道,”站在门外的是馆内的西域执事,此刻有些气喘的回道:“已经派人过去看了,但是看方向,似乎是今日来接姑娘出去的公子的学馆……”

    璃光!

    我一下子就站起来,转身就想从回廊间跑出去,姥丢了手中的珠子,一把将我拉住,挑了眉向着院外斥道:“又不是什么大事,许是哪位学生夜读碰倒了油灯引起来的,从前也不是没出过这样的事情。这城里这么多人,还制不住一场小火吗?让他们回来,留一个守夜的,各自都歇了吧!”

    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就退去了。姥侧了头听了一会儿,又问我:“走远了?”

    我点头,被她拉着的掌心都是汗水。

    姥这才放开手。

    退后一步,我又看了眼南边红色的天空,提了口气刚要开口,姥却又拽住了我。

    “哪都别去,”她牵着我走了几步,又转过身,紫目中冷的让我心中一颤:“别忘了你自己的伤还刚好,今天之前还和个死人一样!”

    “姥,让我去吧,我放不下心!”只是微微一挣,我就从她的掌心脱了出来,但还来不及转身,姥便又将我的手抓住了。

    “求您了!”我不敢再用力,知道姥此刻全力的握住我的手腕,如果硬要挣脱,必定会伤了她的手。回头,见那边的天更加红了,心里一慌,手臂上的丝绦突然的就荡了起来——风贴着我的身子急速的流过,将衣带吹向空中。

    “姥,如果璃光大人有个三长两短……”

    手腕忽然一松,我回身,姥已经向廊外走去。我恐她气我执拗,慌忙唤她:“姥,您……”

    “去吧,”高贵的异族女子没有回头,只是摆了下手:“方才见姑娘那样我没法放心,此时好了,因为那个能在严冬雪夜还耗着不死的荀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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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宅】………

    一路紧行。

    因为城中失火,人们都出来观望,有些凑在自家院落中看着远处的天色,更有些就急忙忙的奔向火场去看个究竟。如此一来我便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从屋脊上轻身奔赴,只能快步穿过一条条巷子,跟着端了木盆水舀的人们,一起跑向天上已经烧的泛出热铁颜色的城南。

    未及走近,便已经感觉热风扑面,从火场里滚熟了的热灰飘飘扬扬的从天而降,尚隔着几处院落,就能看见冲天的熊熊烈焰舔着天空,像是要将着夜色熔炼成一锅钢水般的烧着,浓烟滚滚。

    远远的有人大声呼喝,跟着便是轰然倒塌的声音,空气中一阵尘屑,夹带着呛人的烟雾扑面而来∧周的人都在跑,噼啪爆裂的声音和呼呼作响的风声贯耳,让大家说话只能大吼。一片混乱中,我跟着就近提了井水的男子们刚转过了巷子,就险些和冲过来的人撞了满怀。

    即使是如我这般出入死地之人,对此刻所见心中都是一惊。

    和我的脸几寸之隔的是张整个面皮都被燎下来的人,他半个膀子都黑的如焦炭一般,烧焦的皮从肉上翻卷脱落,如一层纸般的挂在露出粉色嫩肉的脸上,五官都肿胀的挤在了一处,浑身热气腾腾的臭气刺鼻。

    “这是谁家的姑娘,还不快走,还跑这造孽的地方瞧热闹!”

    听见这句叱责,我才看见这位伤者是被人背在身上——负着他的是一名老吏,正鼓了一双被烟火熏红的眼瞪着我,眉毛和胡子被燎去大半,显然是刚从火场中救人出来。

    我正要开口,抬眼便看见了已经烧的看不出样子的一处宅子,整个都被笼在热焰中,浓烟宛如一条凶龙,扭曲着火星四溅的身体窜向夜空,遮了残月。

    心里某个地方一凉,我愣愣的瞧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霎时从心底到手脚突的都被冻住了。

    山中那日,我也是这样愣愣的站着,手中握着火把,看着我和老师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被如红莲的烈焰吞噬殆尽。

    “不……不要!”我又听见凄惨的不成样子的叫声,胸中憋闷的眼前发黑,一丝气息都无法吸进。

    “快离开!”

    耳边一声暴喝,我抖了下,一口气方才转过来。

    “姑娘!傻站着做甚!”老吏见我呆立不动便又吼了声,他转头看了眼身上背着的已经毫无气息的伤者,跺了一脚就要离开。我这边被他一吼,心中一下子清醒过来,赶忙转身一把将他拉住。

    “请等一下!璃光……住在学馆中的学生都在哪里?”

    “别找了,那边给起火的墙堵住,刚才大家拉塌了外墙,能跑出来的都出来了,没跑出来的……”老吏拔腿就向一处院落中跑去,我跟上他,扶着他背上的人。院中已经临时清理出来,地上铺了沁了水的席子,上面放倒了几个烧的不成样子的人,他们虽然还活着,却已经都看不出人形,四肢蜷挛,焦黑难辨。我抽了口气,从这些伤患身上残存的衣服看来,都是如璃光穿的那种学生的白衣。靠在墙边的都是些轻伤的学生,几十人坐在地上,目光呆滞,脸上都是烟灰∧下一片哀嚎呼痛的惨叫,烧人肉的焦臭的味道让人作呕,宛如置身阿鼻地狱。

    几个候在院内的人慢慢的将老吏身上的人搭下来,我待收回手的时候,从那人身上掉落的皮肉和油脂沾了满手。

    仔细的挨个查看那些倒在地上抽搐的人,我的心情慌乱不定——太好了,这伤员里没有璃光……可是您到底在哪里啊!

    “这位小姐在找谁啊?”有人在角落里唤我,我赶忙回头去看,却是位陌生的男子。

    “璃光,我要找璃光!”我见他也是一身蹭了烟灰的白衣,知他是这学馆中的人,便立刻跑过去:“公子知道璃光在哪里吗?”

    他听我说出璃光二字,目光一滞,一行泪水跟着就淌了下来。见他如此表情,我的恼中轰然一震,脚下一绊险些就跌在地上。

    “难不成他已经……”

    “不、不,还不能确定!”这名学生擦了泪,指着外面的火场:“他住的地方和我们离得远,但是被塌下来的热灰焰墙阻了,我刚才跑出来的时候四下都没找到他,估计还陷在里面……”

    还在里面!

    回身,我定定的看着烈焰冲天的大火,想要转身逃离的冲动和必须做些什么的决断在心中交战不息。

    有人伸头在院外喊:“快!学馆里还有人没出来!”院内的大家一刻不歇的又向外涌去,门口立了几个水筒的,众人舀了水一瓢一瓢的泼在身上,就又冲向火场。

    “呀!”那老吏回头,看我站在他身后,吓了一跳:“姑娘,你怎么还在啊!莫非……莫非是你的郎君……”

    “被堵住的地方在哪里?”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快说!”

    “西、西院……姑娘要做什么?别冲动!”

    我没说话,劈手夺了他手中的水舀,将自己从头浇到脚,转身就走。

    “你这丫头,别去!危险!”

    不去理会身后的追上来的警告,我低身紧行,从人群中穿插而过,直接来到被拉塌一半的学馆墙边。

    从废墟中扭动的火舌顺了倾倒的屋脊蔓延,被众人泼出的水雾刚刚压灭便再度复燃,蒸腾的热气扑在身上,烫的人灼热难耐。退后一步,我趁着火势稍弱的一瞬,挥手推开了跟前的一名男子,抱住脸扑了进去。

    耳畔听得身后一片惊呼,我的脚跟着就一烫,直接踩在了还冒着火苗的梁木上,接着一声断裂,已经被烧酥了的木头从中塌陷,火焰裹挟了浓烟喷燃而出,霎那就包住了我。

    心念一动,我身边的火就被呼呼的风声取代了——敕风之术不仅仅有进攻的利刃,更能形成防御的风流′无法完全阻隔热力,却足够让我有越过火墙的时间。此时,外面的人被烟雾遮掩,看不到这里面的状况。我放了心,轻身越过倒伏的木柱横梁,向着西边的院落跑去。

    院落中植了不少松柏,此时都着的像是一把把冲天的焰剑树在地上。我压低了身子从它们下面跑过,用斩玉刀砍开掉落的枝条。到处都是火光浓烟,只能看清眼前几步内的东西。我身上的水气须倾就干了,只靠着风推开难挨的灼热,可呼吸却越来越困难,嗓子里像是被割破了般痛的难过。

    “璃光……咳咳……光公子……”提了声音喊了一句,我被烟呛的猛咳起来,想要扶着炙烤的滚烫的墙撑下身子,手刚触上去就被落下的火星烫起了一串水泡。

    缩回手指含在口中,就在这时候,我依稀的听见一声微弱的呼唤从正前方传来。

    “来人啊……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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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天不从人愿,平淡终老竟是奢求!

    于是对月拘花,临川焚琴,玄冰断刃,血染东风。

    结局如何,已经不是她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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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江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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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念杀(上)】………

    “是谁!”

    侧耳倾听,只闻一片风火熊熊。我心中急切,再顾不得烟尘火星,屏住气息向着前方摸进。刚蹭出几步,迎面一片长方的火光突然断裂倾倒,朝着我就拍过来。

    不及细想,我当下挥出一刃将欲压我灭顶的烈焰从中斩断。待刀破开了火,我跟着就是一凛——斩玉刀劈在硬物之上,震出了一片碎热火星,若不是我用敕风之术尽数吹开,那些星火已然喷了我一身。方定神,耳畔就听见一阵如老旧车辕吱吱嘎嘎的声音,挡在面前的浓烟突的回缩,像是被吞兽吃入了口中般的都退开了。一怔间眼前突然一片大亮——一整面烈焰爆燃的火墙从烟雾后扑面压到。

    再度挥刀定会引的火种满身,而我身后已然被浓烟遮蔽——电光火石间再考虑对策已然不及,我咬紧了牙,索性轻身跃起,从火墙中唯一一处没火的方型中跃了过去。

    全力撑开了风壁,我以为自己必定会落入火海之中,却不想身边湍流的风一凉,微微的有一缕水气扑近。紧跟着,身后便是一声巨震,我转头去看,才明白自己已经进了间屋子。

    原来方才那长方形的是一扇木窗,因我大意的挥刃,才将整面烧的酥脆的门窗都震的垮塌,直接扑到了外面。

    屋内烟雾弥漫,我抬头,房檩和柱子虽然都烧着了,地面上却没有什么大的火头。自知已经过了最要命的地方,我松了口气,抬脚踩灭了裙裾上的火苗,又拍灭了肩头上闷燃的火星。

    皱了皱眉头——略微放松,喉咙顿时焦渴难耐,而身上的皮肤被炙烤的发烫,手指擦过,手臂上立时一片灼痛,低头看去,蹭上了烟灰的小臂已经被烫起了串水泡。

    要是有水就好了。

    这么想着,一声细微的震动突的传入我耳中。

    水滴?

    惊转身,我这才看清这屋子里的物件。

    一套熟铜打造的柜子从大到小罗列而上,共有三层,叠起来也有两人多高。每层都是锡角银钉,上面铸着精细的花纹。第一层靠近前面的地方似乎有道开口,从中伸出来一个木尺,我揉了揉眼,在木尺的刻度上有一些字。

    戌。

    一口烟被吸入了胸口,我弯了腰扶着铜柜剧烈的呛咳起来,烟又卷了进来,我肩头被烟雾中的热力舔的发麻。

    捂住嘴,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枚木尺向上拉出,我仰起头将手中提起的东西贴近了自己的唇边。

    甘冽的清水顺着喉咙滑下,立时,胸中仿佛被群蚁啃噬的麻痒就消失了。我又用将那下方绑了一节竹筒的刻尺塞入开口中,再舀,又是一掬清水△性伸手入内,我将双臂都浸入了清凉中,然后捧起水泼在自己脸上,又沾湿了全身。身上清爽不少,我精神也是一振——命不该绝,误打误撞的进入此处,居然是间存放更漏的屋子。

    更漏是靠水来计时的机巧之器,而这学馆中的更漏更是巨大,估计要有十几斗的水存在里面。

    “救命……”

    “谁!”倒退一步,我抬头望向更漏顶端,一阵细雨迎面泼下——在更漏的顶端伸出一只手,无力的晃动着。

    “来人……我不想死……”

    身形一纵,我已经蹋上了第二层铜柜的顶端,此层果然如我所料,是一个敞开了口的水缸,中间又叠着第三层装了机簧的柜子,比我还高。我小心的踩在水缸的边缘上稳住身子,正低头避开房梁上坠下的热灰,却看见了让我作呕的一幕。

    缸的后面插着半截人的身体,几乎就是被饿虎从腰下被撕开的一般惨烈,胯间的骨头支在外面,几段扯烂的肠子都飘在水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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