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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春风梦逍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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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此事正是她告发出来,今日能得见这个痴痴颠颠却倍受父亲宠爱的傻丫头得此下场,也算得上大快人心。她默默退回到原位,韩梓诺斜睨她一眼,韩梓墨最怕大姐,忙垂首后退一步,不敢做声。

    韩庭忠狠下心,一板子狠狠的扬了下去,正打在韩夕颜背上。韩夕颜本是跪坐在地,被这一板子直接打趴下,背部的剧痛让她几乎爬不起来。耳边嗡嗡作响,她挣扎着跪了起来,韩庭忠又是一板子还打在刚才的位子,这次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倒下去,任由他一板又一板的抽打着自己,韩庭忠一边打一边恨铁不成钢道:“你母亲洁身自好玉洁冰清,怎么会生的你如此?!你叫老夫日后有何颜面去见她?!”韩梓慎见她脸色惨白几欲昏厥,不顾一切的冲上去阻拦,“父亲!颜儿已经知错了!你若再责打她梅姨在天有灵也会心疼自己的女儿啊!“

    韩庭忠闻言大恸,苍老的身躯晃了晃,跌坐在椅中,大夫人忙抚他胸口为他顺气,小声宽慰了几句,他摆摆手,“你们都出去,老夫有话要同颜儿说。”

    大夫人率先带着女儿们离开,韩梓慎犹豫片刻,知道自己无法忤逆父亲,还是扶起秦奉仪出去。

    片刻,屋内只剩父女二人。

    韩夕颜跪坐在地动弹不得,肩背火辣辣的疼。韩庭忠如此爱护小女儿,此时痛在他心更甚百倍。

    “颜儿,爹爹要你发誓,今生再不与他来往。”

    韩夕颜不作声响,在她看来,这只是封建老思想宣扬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在21世纪长大的她自然认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初中时谈恋爱还被爸爸狠揍过,这不过是又一个父母企图扼杀在摇篮中的早恋萌芽。

    韩庭忠在官场打滚多年,察言观色是他生存的基本条件,女儿不以为然的表情自然逃不出他的眼睛,

    “你发誓!”

    “爹爹,我和李轩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只当他是朋友并没有他念,为何连我们来往都不允许?”

    “你!”韩庭忠猛地站起身,韩夕颜无畏的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夜不归宿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惩罚,但交朋友是我的自由,我不会听任他人摆布。”

    韩庭忠听她辩完,一掀衣角,威名赫赫的天?坠?邑┫啵?屑?畲笱?浚?俦<嫣?犹?担??14黄反笤本驼饷垂蛟诹撕?p彰媲啊4丝趟?皇且晃焕细福????男腋k?覆幌6磺小?p》  韩夕颜大惊,忍痛扶住他,“爹爹!你这是做什么!”刚刚强忍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心中早已视韩庭忠为父亲,对他的责骂自是理所当然的承受,此时此刻,她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韩庭忠哀声求到,“颜儿,就当爹爹求你,勿要再与他来往,他不适合你。爹爹这一生只爱过你娘一个女人,她临终前最挂心的便是你的幸福。你若是跟了那人,我生不能与你娘偕老,死了到阴间也无颜再见你娘啊!”

    他说的情真意切,字字哀恸,韩夕颜哭红了眼眶,她实在不明白为何与李轩毓来往是如此十恶不赦的大罪,只勉强答应道,“爹爹先起来,我不与他再来往便是。”

    韩庭忠抓住她的手,“我要你起誓,若是再与他见面,我和你哥哥便会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韩夕颜哭着拼命摇头,“不要不要!这么可怕的誓我才不会发!你明知你与哥哥是我最在乎的人,要我以此起誓我死也做不到!”

    韩庭忠颓然收手,他最不愿看到的便是女儿伤心,只是长痛不如短痛,他不得不这么做。他站起身来,整整衣冠,冷声到,“今日家祭你不必去了,呆在房里好好反省,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春暖阁一步。”说完大步迈出房门。

    才到门口,便看到安之乔在外徘徊,他听到信便赶来,无奈是别人的家事不便插手,只能站在这里干着急。见到韩庭忠,也不失仪,忙上前行礼,“老师,小颜……”

    韩庭忠打断他,“你很担心她?”

    安之乔被问的不知所措,索性垂头不语。

    韩庭忠拍拍他肩膀,“老夫一生从未看错人,颜儿交给你我很放心,你进去看看她吧。”

    安之乔知道这误会一时半会是解释不清了,他心下还惦记着夕颜,也不多说,行了礼便匆匆进去,远远便看到屋内一片狼藉,韩夕颜坐在地上呜呜哭着,浅色的纱衣上渗出斑斑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心头一窒,走到韩夕颜面前,半跪下来,想抱起她却不知从何着力,只得轻声唤道,“小颜,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韩夕颜本是小声抽泣,听到他的声音如此亲切熟悉,这个陌生世界中她最信任依靠的朋友,不禁情绪失控,钻进他怀中放声大哭,两年多了,她所有的恐惧不安,寂寞委屈,好似今日都要宣泄出来一般。安之乔轻抚她柔顺的秀发,安慰的话竟一句说不出,半晌,只道“右相是为你好,你以后不要再见他了。”

    韩夕颜抬起红通通的眼睛,委屈道,“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怎么能不帮我呢!”

    安之乔直直的盯着她,“你哭的样子好可爱……”

    “你怎么这么没正经啊!”韩夕颜气的直捶他胸口,不想扯到伤口,痛的她脸色顿时惨白,几欲昏厥。安之乔慌忙搀起她,小心翼翼的挪到床边,待她趴好便道:“我去叫大夫,你躺好别乱动。”

    “小乔。”韩夕颜轻唤,“到底为什么爹爹如此反对我和他来往?”她实在不解。

    安之乔替她盖上薄毯,“你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么?”

    韩夕颜回想起李轩毓清冷的眼眸,温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脸颊,那低低的一句“我喜欢你”,她咬住下唇不作声。

    “或者你是真心喜欢他么?”

    “并不是……”这次她倒有答案,韩夕颜心里很清楚,一来她太明白自己的斤两,以李轩毓的外貌,为人,家事,能引来多少狂蜂浪蝶,他对自己的新鲜感又能持续多久,如此让人没有安全感的数学题,她都不屑于去计算。二来她连人都不准备留在这里,当然更不可能把心留在这里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喜欢别人对她的私生活横加干涉。

    安之乔无奈了,“你都不喜欢他又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的爹爹翻脸。”

    韩夕颜埋头不语。

    “他虽打了你,也是不希望你被人欺骗利用。”安之乔将从韩梓慎处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与夕颜听,“相爷爱惜你更胜过自己的仕途,他决计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他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都说是为她好,但怎样才算是过的好她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韩夕颜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她自然有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力,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她转移话题,“你帮我去看看奉仪吧,她好像被爹爹罚了。”

    安之乔知道她的性子,忍不住又多说两句“你有时太过倔强,我不希望你伤到自己。”见她依旧沉默以对,只得悻悻离开。

    找了几瓶跌打药酒,来到悦闲堂。安之乔迈步而入,只见韩梓慎已经先他一步,他忙收回脚,**一笑,看来佳人自有君子垂怜,他是白跑这一趟了。

    悦闲堂内

    秦奉仪双手环胸,一派轻松模样,反而韩梓慎心急如焚,昨晚父亲发现夕颜不见了,便罚奉仪一直跪到方才,整整四个时辰。他一个大男人站着尚且疲累,更何况是她。他心焦至极,不想奉仪竟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上药,两人就这么僵持到现在。

    “你不上药伤怎么好的起来。”韩梓慎气结。

    秦奉仪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少爷,我不是不上药,我是不想让你给我上药,又不是什么重伤,我自个来就行了。”

    韩梓慎少有这么坚持,“你那伤口需要包扎,你现下腿也不能动,我来便是。”

    秦奉仪虽是江湖儿女也知男女有别,调笑他道:“你看了我的身子,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韩梓慎被她说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低声道:“我做的事情,我自会负责。”说完小心卷起她的裤腿,一边仔细上药一边柔声问,“疼吗?”

    秦奉仪此时正忡愣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韩梓慎细细与她包扎好,低低的说了一句,“父亲要我娶户部尚书的女儿。”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秦奉仪觉着好似心脏猛地被人掏出一般,她不知道除了沉默还能给出什么回应,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你对我说这做什么?”

    “你可愿意……”

    “我不愿意。”

    韩梓慎抬头迎上她的双眼,奉仪英气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苦涩,却仍昂首道:“感情是不能与他人分享的。”这是她的底线,这点骄傲,纵是到死也要跟她到坟墓里。

    韩梓慎苦笑,他便是爱上了她这份傲骨,只是生于宦门,他有太多的责任与包袱,命运又岂能由自己左右,如若不然,又怎会躲她这些年。

    “你非娶她不可?”秦奉仪话刚出口,都觉着自己可笑,她自然知道他的苦楚,为家族荣誉牺牲个人还是为爱抛下一切对韩梓慎来说永远是毫不犹豫的选择题。

    韩梓慎扬起嘴角,握住她的柔荑,“我愿一试。”

    秦奉仪怔住,她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得此答案,她痴心等候的四年时光,只为这四字,即使是痛是累也值得了,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到嘴边却只化作哽咽的一个‘好’字。

    “傻丫头。”韩梓慎轻轻揽她入怀,愧然道:“先前是我太过懦弱,白白误你这些年。”奉仪仰头看他,见他面泛红晕不禁轻笑,韩梓慎接着说,“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尽力去说服父亲,可好?“

    他这几句话是经过怎样的辗转纠结才说出口,没有人比秦奉仪更清楚,生于相府,在世人看来自是有享之不尽的富贵荣华,却也不得不交出对于自己人生的掌控权,即便是翱翔天际的雄鹰也拿了黄金链子锁住双脚,教人无处可逃。他终于决定为了她去反抗命运,此番情义,便是她苦守的意义。奉仪回握住他,“即使刀山油锅,我也陪你闯过去。”

    两人相视而笑,无需言语。
第十八章 缘由
    穆府别苑。

    总管吴胜平正在书房中听取下人汇报,今日贵客到来他本就忙的焦头烂额,偏偏王爷还让他不省心。刚刚王爷的贴身小厮阿昌才来禀报,他从昨夜到现在滴水未进,直直盯着那幅画作发呆。吴胜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再这么下去,他是真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倚竹轩位于别苑西南角,偏远幽静,身处其中只听得鸟语轻唱和风吹竹枝的声音。凉亭中一青衣男子正眉头紧锁,提笔反复掂量久久不曾落笔。他年过而立,相貌平常,面色苍白的吓人,双目却格外清亮,墨发随意扎成一束,颇有些仙风道骨,他的手异常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握笔的关节处微微泛白,赫然正是那日信国公府中之人。他似乎终于有了灵感,正欲下笔,只听身后清脆的一声,“咦?这画不错~”李青扬不悦的回头,只见一个俊俏后生正站在亭外探头探脑,见到他也不行礼,径直走来仔细研究他的画作。李青扬正欲赶他走,那人却面色激动的抓住他袖口,“兄台此画乃罕见的好作品,这等慷慨豪迈,必是看尽世间百态,胸怀天下之人才能绘出如此景致!只是未免过于苍凉悲壮,少了几分淡泊之气。”

    此言正中李青扬心思,没料到这位不速之客竟是知音,他锁眉道,“你所言甚是,我苦想了一夜,只是不知如何表现这淡泊之气。”

    后生不由分说的拿起笔,细细描绘起来,李青扬没有来得及制止他,但见他笔法不禁眼前一亮。一炷香时间,在滚滚江水边,一叶扁舟安然漂泊,白发渔翁执杆垂钓,身后不见鱼篓,反而以一壶浊酒代之。李青扬暗叹一声,这后生对人物表情的拿捏如此恰到好处,栩栩如生,画法也与他平生所见大不相同,着实让他感佩不已。后生画完之后似乎还意犹未尽,寻空白处题诗一首: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李青扬慨叹道,“这词真是妙绝,不知是何人所做?”偏头再看那后生,竟已热泪盈眶。感受到他的眼神,后生才不好意思的笑笑,拱手道“词是我故乡的一位才子所做,算是道出了他这一生的感悟,我每读一次都深有感触,兄台此画真真应了这首词的意境,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临摹一份?”

    “能得逍遥公子如此盛赞,青扬荣幸之至,此画便赠与公子了。“李青扬说话温声和气,直叫人如沐春风,一身男装的韩夕颜惊讶道,“你怎知我是逍遥公子?~”

    李青扬一笑,“公子的画风独具一格,要认出并不难。”

    韩夕颜偏过头去,直直盯着他,这人虽长相一般,眼眸却清亮的不像话,深邃明朗,顾盼生辉,竟然把轩毓比了下去,脸上时刻带着笑意,在他身边感觉如此温暖熟悉,古人所说温润如玉,便是指此人了,“你的眼睛真好看。”实在想象不到如此美的一双眼睛长在这么普通的脸上。

    李青扬被她突然转移的话题弄的有些窘迫,正不知如何作答,但见一只黑手伸向韩夕颜勾住她脖子,随即冷森森的声音传来,“韩小颜,你拜高僧倒拜到穆王爷这来了,可否把高僧也引荐给我认识认识。”

    韩夕颜顿时头皮发麻,暗叫不妙,今日她为了偷溜出府撒谎说要去远郊拜见一位高僧才哄得安之乔带她出来,不想现世报来的这么快,还没半日就被拆穿,看来她真是不适合骗人。她谄媚的笑着回过头,“hi,这么巧啊~“安之乔眯着桃花眼,一脸不爽,两手掐住她脸颊拉成大饼状泄愤,“你长出息了会骗人了是不?”

    韩夕颜睁着无辜大眼不敢反抗,只弱弱的求饶,“我错了,看在大王今天这么帅的份上就饶小的一命吧~!”

    两人正闹着,韩夕颜只觉腰上一紧,便靠向身后一个温暖的胸口,李轩毓微眯细眼笑的不着痕迹,手仍是放在她腰间,“安兄,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在相府没能与你一叙着实可惜,今日正巧借皇叔之名聚聚。”

    韩夕颜冲他嫣然一笑,“小李子,你可慢了~轻功退步咯~”李轩毓对自己的新昵称丝毫不以为意,替她整了整衣冠,眉目间尽是宠溺。

    安之乔刚刚便猜到韩夕颜必是同他一道了,也不惊讶,与他寒暄两句,此时李青扬才恍然,对韩夕颜拱手道:“我仰慕逍遥公子已久,不想竟是女儿身,青扬佩服。”似是有些激动,说话间竟猛烈咳嗽起来。安之乔忙替他拍背,缓了半晌,他终于顺过气来。韩夕颜忽然觉着他有些不同,似乎一瞬间萎顿了下去,她摇摇头,或许是多心了。

    李轩毓对她介绍到,“这位就是穆王爷,当日他一见你画作便惊艳不已,可谓神交已久。”他对李青扬道,“皇叔,我说要带贵客来,没有叫你失望吧。“

    韩夕颜面色如常,心中却大吼一声,原来轩毓不是穆王爷啊!!!她见他如此爱画,只道是那位天?子忻?姆缪磐跻?耍?幌氲侥峦跻?故撬?幕适澹?撬?质呛紊矸荩?p》  李青扬笑的温和,苍白的面容也泛出一丝红晕“真真贵到我心上了。”说着向韩夕颜讨教道,“逍遥公子画人是一绝,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青扬仰慕已久但望不吝赐教。”

    “穆王爷客气了,你的山水画才让我汗颜,白白习画这些年,还赶不上你皮毛。”韩夕颜惭愧的摸摸后脑勺,“但若说人物要画的真实,我却是下了一番苦功,不过不宜道人,怕吓着你们。”她曾作为交换生到国外学习,虽然内容有些惊悚,但却让她技艺大增,也算值得。

    “愿闻其详。”李青扬自不会在意她所谓的吓人,反而有几分好奇。李轩毓悠然的摇着折扇,也略带笑意的看着她,就连安之乔都表现出了一丝兴趣。

    “嘿嘿……”韩夕颜犹豫片刻,还是缓缓道出,”我曾经跟着一位外来的老师学习,画人兽的尸体,骨骼和经络……“

    三个大男人顿时脸色全变,韩夕颜缩缩脖子,弱弱的说,“人兽皆有皮相骨像,我的老师说若想求真,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将他们层层剥开仔细研习,”她说着竟来了兴趣,继续道,“兽类还好,要找到剥皮精细的人类尸体可不容易,我们……。”

    安之乔忙伸手捂住她嘴,“好了好了,我还没吃午饭呢!“余下二人这才松口气,生怕她要接着讲下去,李青扬叫来仆从吩咐了两句,一边歉然道,”是我这个主人招呼不周,略备薄酒以表歉意。诸位请随我移步隐冬苑。“

    酒?韩夕颜扬起唇角,这位穆王爷可真是对胃口。李青扬从未见过姑娘家如此率真,不禁笑道,“逍遥公子果然是爱酒之人,如此便更要尝尝我珍藏的上等女儿红了,必定对你胃口。“

    “果真?“韩夕颜酒虫全被勾了出来,开心不已,对李青扬的好感又多了几分,“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如此投缘也难得,王爷可以叫我夕颜或者颜儿,逍遥公子听着多别扭啊~“

    “颜…。夕颜,”收到李轩毓轻飘飘飞来的眼神,他赶忙改口,“听闻轩毓最近与右相家四小姐走的很近,如此说来,夕颜可是姓韩?”

    李轩毓上前来牵起韩夕颜的手率先走开,淡淡留下一句话,“皇叔,你怎的学起妇道人家来。”看向韩夕颜时眼神却柔和起来,轻点她的翘鼻“今日只准小酌两杯。”

    韩夕颜有些失望,“凭什么啊?穆王爷都拿出珍藏了,我只喝两杯不是太不给面子。”

    “你身上有伤,本就应忌酒,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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