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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得偶像明星私底下应该很讨人厌,又没读过什么书只会耍帅,难怪你是人气王了~“
安之乔干笑两声,有些不自在,“你不是在表白吧……”
韩夕颜杏眼一瞪,“美得你,夸两句就找不着北了。”
安之乔这才放心,现下这局势他可不希望失去这个好战友。斜眼偷偷看向她秀气的侧脸,其实韩夕颜真真是个极其耐看的小美人,他跟她待在一起越久越深刻的了解到这点,她的一颦一笑,喜怒哀嗔,都显得甜美可人,她不是绝色,却胜在鲜活,若他们不是现在这般状况而是机缘巧合偶遇的两个陌生人,或许会不一样吧。
此时韩夕颜正在笨手笨脚和饺子做斗争,一丝细汗从她额头划下,安之乔有些出神,伸手擦去她的汗水,却没留意到手上的面粉蹭了她一脸。韩夕颜往后一退,以为他是故意恶作剧,于是怒了,“我夸你你还报复我!泼猴看招!本座今天就收了你!”说着张开两座五指山,只听“啪啪”两响,结结实实的贴上他的俊脸,只见安之乔脸上瞬间出现了两个极其对称的白手掌印。安之乔哭笑不得,“你这小丫头报复心怎么这么重,我是想给你擦汗来着。”韩夕颜才不管,玩心顿起,又在他嘴唇上下方各抹了一把,笑嘻嘻的说,“再带团棉花你就可以装圣诞老人了~”说着怕他报复,忙跑的远远的,边扭边唱道,“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安之乔笑她,“你就是个小疯子。”这边正其乐融融,只听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两人回头,只见韩梓慎面色有些尴尬的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一人,修长优雅,面若冠玉,眉目间有些清冷,举手投足皆贵气逼人,正是李轩毓。
韩夕颜欣喜的拎着裙角跑到他跟前,“你来了。”
李轩毓笑而不答,“颜儿今日不作画,改成唱戏了?”
韩梓慎看到这两人皆是一头一脸的面粉,无奈道,“饺子怕是吃不上了,我可还饿着呢。”
韩夕颜心虚的嘿嘿笑了两声,她确实不是一个靠谱的厨娘。她对李轩毓道,“有吃午饭吗?我们现下可没有什么能招待你的~”
“除非兄台愿意吃大小姐包的露馅饺子。”安之乔在一旁说风凉话,这**还真是见色忘友,看到美男跑的比兔子还快。
韩夕颜面不改色,悄悄把脚移到他脚背上,狠狠的捻了一圈。也不顾安之乔在身后鬼哭神嚎,仍是笑着问李轩毓,“你是来找哥哥的?“
韩梓慎掏出手帕边给她擦脸上的面粉边道,“这可是头一次轩毓来相府不是找我。”
韩夕颜乖乖的享受着他的服务,满脸问号。
李轩毓被她刚刚那一脚逗得忍俊不禁,他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女孩,“我来邀你去游湖。”
“真的吗?太好了!”韩夕颜欣喜的拍手,“我这就去换衣服!“说着一溜烟儿的跑了。
韩梓慎擦了一半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的笑道,“让你见笑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管教好她,成天跟个男孩子似得没个正形。“
李轩毓毫不介意,“梓慎说的哪里话,颜儿天真烂漫,她的才华更是连我那爱画成痴的皇叔都自愧不如,不过是性子贪玩了些,你又何必拘着她,日后嫁人了自然由夫家管教。“
他讲的随意,韩梓慎听着却变了脸色,勉强扬了扬嘴角,“她哪里是受得了管的人,别闹的人家天翻地覆才好。“看他面色如常,接着道”况且,颜儿还小,父亲也舍不得她这么早就嫁人。“
李轩毓眯着笑眼,深深看了一眼韩梓慎,“若是我可不会管着她。“说完,跟着韩夕颜朝春暖阁走去。
韩梓慎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缓缓松开握拳的手,掌心上一排深深的指痕昭示着他方才的隐忍。安之乔抽过他的手帕擦擦自己的脸,“你不愿让他靠近小颜?“
韩梓慎苦笑一声,“我愿不愿都没用,刚才那话你也听见了。“
安之乔有些不解,“此人一看便身份尊贵,若韩家与他结盟也可巩固朝中地位,为何你如此不情愿?”
“再尊贵也好,不过都是些贵胄子弟,家中早有成群如花美眷,颜儿跟着他哪里有幸福可言。父亲早已说过,韩家的女儿只有颜儿不能成为朝政的牺牲品,父亲一定会为她挑选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若是李轩毓横插一脚……”
他没有说下去,安之乔听闻韩庭忠竟然如此爱护这个女儿不禁感慨,若是韩夕颜知道了,只怕更不想离开。这么思索着,心中顿时涌出一丝不安,回家的路,到底还要走多久?
第十六章 游湖
淮央河上。
今日又是好天气,人说清明时节雨纷纷,今年竟不准,春日暖阳最是舒服,夕阳正下山,余晖映照在湖水上染成一片金黄,徐徐清风吹来几丝柳絮落在韩夕颜发上,李轩毓轻轻替她摘掉,而韩夕颜并无反应,此时她正一门心思的盯着棋盘,想着怎么样才能救自己的将冲出重围。
今日她没有穿男装,而是着了一件苏绣浅碧色窄袖水仙裙,外套一件浅粉黄碎花短半臂,手腕处用青绿色丝带收紧,披散着秀发只将额发从两边向后扎起盘成两个髻,以碧玉花簪固定垂下两条青丝带,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李轩毓赢她这个臭棋篓子还是绰绰有余,只一边下棋一边欣赏美人,韩夕颜本就被杀的缺兵少将,见他还这么悠闲,心中越发不服,棋一扔,“不玩了不玩了,反正都是你赢。”
李轩毓慵懒的斜靠在软榻上,笑眼微弯,看着她使性子,韩夕颜被他盯得脸红,低垂着头兀自将棋盘收拾好摆上茶具,斟好茶放到他那边,“我输了,请你喝茶~”
“喝茶岂不是不合你脾性。”李轩毓拍拍手,船舱外几个婢女袅袅行来,还未走近一股奇香便弥漫到整个舱中,韩夕颜可是以酒鬼自称,神经一下子被调动起来,“好香的酒!”
婢女们摆好杯盏便又退出,韩夕颜迫不及待的执起酒盏,一杯下肚,混身的毛孔好似都舒展开来,清冽中略带辛辣,口中余香久久不散,真是好酒!
正欲再斟,李轩毓将她手按住,“这酒后劲大,颜儿可莫贪杯。”
韩夕颜有些不好意思,“从未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一时忘形了。”
两人于是喝喝聊聊,直到日下西山,夜幕降临,画舫改了航向,行至一条较窄的河道,两畔酒楼住家纷纷支起灯笼,方才还热闹的河畔顿时冷清起来,深蓝的夜幕下这些昏黄的散光倒映在河上,反晕出一片朦胧的烟霭,透过这烟霭,在暗暗水波里,又聚成丝丝涟漪,灯笼后勾栏雕窗,白墙黑瓦,古风古韵,梦幻非常。
李轩毓立于船头,对着如此美景不禁感叹,回身唤道,“颜儿,这风可凉爽,醒酒再好不过。”
韩夕颜托着香腮,笑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话音刚落,只见白影闪过,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站在船头。她惊喜的叫道,“你轻功比奉仪还好呢~”
李轩毓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点她鼻头,“你这个‘醉‘臣不上船,天子只好亲自去请你了。“两人突然离得这么近,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混合着酒香袭来,韩夕颜顿时清醒了些,她虽不反感与他**,对这种刻意的亲近还是有些不适应,只能打岔道,”你好大胆子,敢自称天子,小心我去告官。“
李轩毓笑着眯起眼,“既是如此,可不能放你走了。“清风吹过他的墨发扫到韩夕颜脸庞,他清秀的脸庞不似往常淡然,多了几丝暖意。
韩夕颜怔怔看了他半晌,才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真心的笑…“
“此话怎讲?“
“你平时笑起来总冷冷的,好似在敷衍谁一般,现在可不一样。”
李轩毓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我们总共也没见几面,你怎知道我真心或不真心?”
“你现在就不真心了~”
李轩毓不语。
韩夕颜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们这些贵族子弟生长环境一定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不过若你一直背着怀疑的包袱去看待每一个人,也不会得到别人的诚心相待。我跟你非亲非故,也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我只是觉着跟你一起很开心,即便咱们不是同一类人,也可以成为朋友的。”
李轩毓释然一笑,“颜儿说的很对,只是你怎知我是贵族子弟。”
韩夕颜白他一眼,“我又不瞎~你怎么说也得是个皇子吧~“
“你很聪明。“李轩毓转向船头,两人一时无话,月光洒在他俊朗的脸上映出一片阴影,他目光低垂在沉思着什么,显得更加清冷孤傲,韩夕颜心中泛起一丝酸涩,轻声道,“其实呀,王公贵胄未必幸福,你看那皇宫,金碧辉煌奢侈华贵,住在里面的人坐拥着全天下的财富,但是远远的看过去,那不过就是座金银铸成的牢笼,什么皇帝皇后,公主王子,妃嫔宫人,不过都是些养在笼中的小鸟,抬起头只能看到四方的天空,成日只唱着别人想听的歌,从生唱到死,何尝不悲哀。”
李轩毓看向她清亮的眼眸,“颜儿是有大智慧的人。”
韩夕颜微笑,“教你一个放松的游戏。”
“洗耳恭听。”
“从现在开始,我们说的所有话都要是实话,若不想回答可以不答,但凡说出口的,一定是实话,我们可以先试试~我先来,你喜欢什么颜色?”
李轩毓不解,“这算什么游戏?
“你先回答嘛!“
“黄色。”
“喜欢的食物?”
“没有特别喜欢的。”
“喜欢作诗还是作画?”
“作画。”
“喜欢夏天还是冬天?”
“春天。”
韩夕颜终于憋不住笑出来,他认真作答的样子好有趣,每一个问题都思索良久才给出答案,现在还给了她一个选项外答案,李轩毓知她在笑话他,也不着恼,只是满脸笑意的看向她,她说的对,虽然是如此简单的问题,但与人坦诚相对的感觉是很好。
“害怕的动物?”
“狗。”
“害怕夜晚吗?”
“有时。”
“怕鬼吗?”
“不怕。”
“会不会觉得我哥哥不如你?”
李轩毓顿住,仔细想了想,道:“梓慎自是有比我强的地方。”
“会不会觉得我爹爹肚子很大该减肥?”
他忍俊不禁,“这个问题我可以不答吗?”
韩夕颜不依道,“不行!这个一定要答!~”
“是。”
两人对视哈哈大笑,韩夕颜捧着肚子,擦擦眼角笑出的泪,“我一定会跟爹爹告状的~”李轩毓只觉从未笑的如此畅快,原来放下心中的包袱,他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这一点已经被他遗忘多时了。
魅影突然匆匆跑来,一抱拳道,“少爷,老夫人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河道两旁不知从哪冒出许些人来,身着深紫色外袍未蒙面,身手矫捷,一瞬间便跳上了船,对李轩毓跪拜道,“少爷,老夫人请您回府。”
李轩毓不理会他们,给韩夕颜整整衣衫,轻声道,“你可要抓紧。”
韩夕颜眼珠一转,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灿然笑道,“那是当然。”
跪在最前的紫衣人听到他俩的谈话感觉不对,抬起头的一刹那魅影一记手刀劈了下去,此刻李轩毓已带着韩夕颜跃上了岸,紫衣人才知上当,忙欲追赶,却被魅影拦住,他虽势单力薄武功却极好,几个回合下来竟没有人能下船。
韩夕颜紧紧搂着李轩毓,两人穿过市集,远远才看到几个影子尾随而来。韩夕颜半是害怕半是兴奋,叫道,“追兵来啦!~”
李轩毓看着她笑的灿烂的脸庞,不自觉被她感染到,“颜儿抓紧了,咱们上屋顶。”说完一提气,两人飞上屋檐,半柱香时间便到了一片树林,李轩毓毕竟背负着两个人的重量,体力有些不支,身后紫衣人也跟了上来,韩夕颜感觉到他有些气息不匀,忙说,“上树!藏起来。”李轩毓依言行事,找了一颗枝繁叶茂的老树,两人靠在树干上一动也不敢动。不远处传来人声慢慢在靠近,韩夕颜吓得咬紧嘴唇连呼吸都憋着小心翼翼,好像电影里的场景今日竟然被她碰到,实在是刺激过头。紫衣人找了一阵慢慢往前行去,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为止。韩夕颜这才大大的喘了口气,小声说,“咱们快走吧,免得他们找回来。”
李轩毓一派悠闲,“这儿挺好的,我还不想走。”
听他这么说,韩夕颜才发现,刚刚只想着逃命,没有注意到两人站在一根树枝上,李轩毓背靠树干双手环抱着她,她为了保持重心只能紧靠在他怀里,这姿势太过**,让人不得不有遐想。
“你怎么突然变身**贼了,快让我下去。”即便再开放,这么近距离还是让韩夕颜有些不自在。
“你不是说让我诚心待你,这便是我的诚心。”李轩毓笑的坏坏,温香软玉在怀,他可不是笨蛋,怎么能这么容易放她走。
韩夕颜坚持道,“让我下去。”
……。
“好吧。”
他依言松手,韩夕颜平衡力本就不好,一失去依靠顺势便倒,她无奈的紧抓住李轩毓,一双美目瞪着罪魁祸首,他正轻松自在,一副不关他事的表情,见她如此,还调笑道,“颜儿可是要投怀送抱了?”
韩夕颜气鼓鼓的隔着他的身子撑着树干,嘟着嘴不言语,没两分钟便支持不住,手一滑险些跌下去,李轩毓及时揽住佳人,无奈道,“等会有东西给你看,先别动,我刚刚体力耗了大半,你若摔下去我可拉不住你。”
韩夕颜乖乖定住,却仍是气他的轻薄,不愿理会他。
李轩毓也不说话,静静的感受着怀中小人儿的体温,纤若无骨应该是对她最好的形容词,她虽瘦却骨肉匀称,抱起来软软小小,那阵少女的清香若有似无,一直撩拨着他的神经。
“颜儿,”
“干嘛。”
“看这边。”
韩夕颜扭过头去,眼前一亮,惊呼一声,“天灯!”
顺着她的话音,无数天灯飘向天空,清冷的夜空也被渲染的灯火通明,此时,已全然看不清远近山脉和树木房屋的轮廓,取而代之的是一簇簇悠悠闪烁的灯光,仿佛银河倾泻了下来。
韩夕颜屏住呼吸,此刻的壮观美丽怎能用言语形容,李轩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明之前为了寄托对亲人的哀思,全城的百姓都会聚集在灵隐寺内放天灯,据说此时若是许愿,最是灵验,颜儿可有心愿?”
“你特意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看天灯?”
李轩毓把玩着她的一簇秀发,“带你看天灯是为了哄你开心,我约你只是想见你而已。”
韩夕颜心中一阵暖意,抬头望向他俊朗的面容,“我愿合家安康,平安幸福,也愿轩毓无病无灾,一生无忧。”
李轩毓看着她朝露般清澈的眼眸,抬起她的下巴,轻轻覆上她的嘴唇。也许是因为月色太美,也许是因为酒意微醺,韩夕颜没有反抗,他的唇和他的手一样,清冷而柔软,此时,唇边传来一句低低的表白,“颜儿,我喜欢你。”韩夕颜浅笑回道:“朕准你喜欢朕了。”
李轩毓眉目含笑,回道,“谢圣上。”
月色如水,一夜无眠。
第十七章 惩罚
翌日。
天还未放亮,韩夕颜惦记着家祭之事,赶在大伙起床之前回来。李轩毓送她到相府后门,柔声道:“过几日我再来找你。”说着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韩夕颜乖巧的点点头,转身推门回家。
蹑手蹑脚的走了一路,听着府里没动静,想是还没人起床,于是放心大胆的回到春暖阁,她兴冲冲地推开门,只见房内灯火通明,韩庭忠端端坐在厅中,大夫人,韩梓慎,梓诺,梓墨,均垂首站在两旁,奉仪跪在地上,怕是跪了一夜,她身子微颤,面色惨白,秀眉紧蹙,几丝冷汗从鬓角划下,韩梓慎面有不忍又不便开口,在旁心急如焚。
韩夕颜心下一沉,自知闯大祸了,忙跪倒在奉仪身旁,忐忑的唤了一声,“爹爹。”
韩庭忠微微睁开紧闭的双目,不怒自威,“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爹爹,这里是你家?”
“女儿知错了。”
“你去哪里了,跟谁在一起?”
韩夕颜犹豫片刻,回道,“我听说昨晚是天灯节,便偷溜出去想看看是何等景象,未曾和他人一道,只是不小心走进了灵隐寺后的小树林迷了路,这才晚回来…”
韩庭忠震怒,一把将茶几上的杯盏扫下,屋内众人皆大气不敢出,只有韩梓诺还是淡然如常,他气的几乎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夫人率先跪地,其他人也忙跟着跪下。韩庭忠指着韩夕颜道,“你这个逆子!还护着他!还不说实话!“他来回踱着步子,大喝道,”去取家法来!“
韩梓慎忙叩首,“父亲!是我许颜儿去的!请父亲责罚!颜儿是女孩家,吃不消家法,我身为兄长没有看管好妹妹,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是的!“韩夕颜最怕有人替自己受过,跪行几步到韩庭忠脚边,”爹爹,是女儿贪玩,不关哥哥的事,爹爹责罚我一人便是。“
此刻,韩梓墨已将‘家法’拿来,韩夕颜一见面上顿失血色,三指宽一扁平厚木条,赶上拖把棍了,她可不觉得自己有刘胡兰江姐的魄力,手上一阵发麻。抬眼与韩梓墨对上,只见她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此事正是她告发出来,今日能得见这个痴痴颠颠却倍受父亲宠爱的傻丫头得此下场,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