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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春风梦逍遥-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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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公公在一旁道:“这位是皇上跟前的女官,”又对韩夕颜道:“这是东秦来的使臣。”

    韩夕颜冲他点点头算是招呼过,那使臣却突然一笑,“女官?素闻天曌多文人,我曾听过一首诗,还想请教请教。”

    他笑起来的模样竟更像狐狸,夕颜与夏公公对视一眼,夏公公有些为难的赔笑道:“大人见谅,女官奉皇命前去侍奉,实在抽不出空来品诗啊。”

    使臣全不看他一眼,上前一步逼近韩夕颜,“我看你们的皇帝是有耐心的人,等个一时半刻也不着紧,是吗?女官大人?”

    彼时夜已深沉,烛光毕竟微弱,他这样一靠近,夕颜方才看清他的面容,不禁心生疑窦。满面胡须之下,这人的脸庞竟出奇清秀,配上那双眼,不难想象若是换上锦衣玉袍该是怎样的一个翩翩公子。夜风拂过,他身上好闻的香料味道蹿入鼻中。夕颜就算不识香,毕竟也在相府宫中久住,知道必是名贵货色。她掩去防备,浅笑道:“愿闻赐教。”

    使臣爽朗一笑,念道:

    乱条犹未变初黄,

    倚得东风势便狂。

    解把飞花蒙日月,

    不知天地有清霜。

    韩夕颜闻此诗几乎色变,却见那人老神在在,满面戏谑之色,她有些莫名的恼火,僵硬的说:“不曾听过这诗,还望使臣见谅。”说完也不顾礼节,落荒而去。没走几步,心头灵光一闪,是他?!

    那日女娲庙前一时技痒,(当然还有一锭金子的诱惑)她写下此诗给那书童,茶楼上对她拱手示意的蓝衣公子,不正是东秦人吗?

    这么想着,更多的疑团浮出水面,他究竟是何人?为何竟会认出她?更可怕的想法蹿入脑中,难道他是刻意寻着她来的?

    宁辰回过头,只见那小人儿满面疑惑的回头看他,两人双眼对视上,她又似受惊的小兔一般拎着裙角匆匆逃走,他勾唇一笑,看你还能逃到哪去!
第四十二章 天命
    东秦太子宫。

    轻歌曼舞,丝竹奏乐,男女欢笑之声不绝于耳。

    太子太傅贾一川候在门外已有大半个时辰,早已耐不住性子的催开。随侍的宦官只得又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丝乐声止,只听得那宦官一声惨叫,贾一川顾不得礼节,推门而入,见他满面是血,正疼的在地上直打滚,而太子宁翊随手将一物弃置于他,仔细一看,竟是只人耳!

    贾一川既惊且骇,退后两步抬眼正与宁翊对视,宁翊冷笑道:“孤早已下旨不见客,你这耳朵既然留着无用孤便替你去了它也轻省!”

    贾一川强压下不适,纳头道:“臣有要事,望太子屏退左右。”

    宁翊抛玩着匕首,眼中闪着嗜血的光,不言不语的看着他。贾一川又道:“事关五皇子。”

    宁翊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巾,擦擦匕首上的血,不耐烦道:“又是他。”说着挥挥手,舞姬乐师及一众宫人躬身退去,殿内只余下他二人。宁翊席地而坐,靠进一堆软垫之中,将匕首随手扔开。

    贾一川刻意绕开匕首,说道:“臣收到探子来报,五皇子现下可能不在梁城。”

    宁翊轻哧一声,“不在梁城?那还能在哪?”

    贾一川道:“探子说五皇子借口感染风寒,这几日都在卧房之中闭门养病,但他夜探之时却发现房中无人。”见宁翊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接着说:“五皇子声望俞高,对我们威胁太大,殿下还得早作防备才是啊!”

    宁翊满不在乎的回他:“就算他不在梁城,他一无兵,二无权,难道还能翻出浪来?”贾一川情急之下正想解释又被他打断:“太傅大人就是太过多虑,如今父皇都是一只脚踩进棺材里了,只想着保住条老命而已。任他宁辰再得人心,父皇哪里还有心思另立新君。”他说着站起身拍拍贾一川的肩膀,“太傅若是过于赋闲,孤近日宫中多了几个异国舞姬。孤送于太傅赏玩赏玩。”

    贾一川闻言又急又气,满面通红的回道:“殿下怎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皇上如今虽龙体欠恙,对朝政之事却丝毫不敢懈怠,先前已经几次三番的斥责于您。若殿下再这般言行无状,整日沉迷歌舞玩乐,以五皇子的手腕心机,难保他日江山易主……”

    “够了!”宁翊咬牙逼近他两步,他对这个老顽固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了,“你成天念叨着江山易主,依孤看是你不甘江山为孤所得才四处大放厥词想要诋毁孤!”

    “殿下何出此言!”贾一川激动的想要与他辩驳。宁翊却不欲再多说,只恶狠狠的丢下一句:“你若是再在孤作乐之事拿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来扰孤的兴致……”他指了指那只血淋淋的人耳,拂袖而去。

    贾一川拦他不得,气得双手直抖,仰天长叹:“老臣无用。有负皇恩啊!”

    ~~~~~~~~~~~~~~~~~~~

    安之乔匆匆行走于穆府别苑之中,阿昌追赶在他身后阻拦不得,连走带跑的追上他的脚步,安之乔闯进听风楼,只见李青扬满面倦容正在闭目养神,一旁的梁胜平递上热帕子,他拿过敷在面上。氤氲的雾气叫人混身舒畅了许多,这几日各个官宅府第,皇宫王府出出入入,连个囫囵觉也没有睡过,饶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了。

    “王爷果真是公务繁忙呐,叫之乔求见一面也难得。”

    他带着浓浓讽刺意味的声音传入耳中。李青扬微睁开眼,有些疲惫的挥挥手,梁胜平与阿昌知趣的退去,安之乔这才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自韩府遭难至今,李青扬一直闭门谢客。若不是他硬闯进来,只怕再见他便是在韩庭忠的刑场之上了。

    “你可有见着遥儿?”

    安之乔冷笑一声:“见不见又如何,你还在乎她的死活吗。”

    李青扬平静的看着他的双眼,“我若不在乎,此刻就不会留在皇城。”

    安之乔冷冷的与他对视着,李青扬太过温和的表像让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他,而如今一步一步竟像深陷泥沼,前进不得后退不能,他愈是挣扎,却是陷得俞深。如若这信任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错误…他握紧拳,道:“难道你忘了答应过她什么吗?”

    “当然记得。”李青扬摊开手掌,一颗小石静静躺在掌中,他轻叹一声:“想要保住皇上惦记着的人头,哪有不割下几块肉就让你轻易得逞的道理。”

    安之乔闻言语气才稍缓,问道:“你究竟有几成把握保住韩家和小颜?”

    李青扬淡淡回他:“听天由命。”

    安之乔激动的上前两步,“你可知这是多少条人命?!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无法对韩家人的生死泰然处之,更无法忽略韩夕颜所处的困境,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服从了他所有的安排,怎能换回听天由命这四个字?!

    李青扬站起身,平静的看着安之乔的双眼,“我已经交出了所有的筹码,包括我的性命,成与不成并非我所能全盘掌控,我答应过遥儿,竭尽全力。若果真未成,”他温和一笑,“我与她生死相随,绝不离弃。”

    安之乔闻言气结,冷然道:“她不会与你生死相随,她会好好活着。”说着拂袖而去。

    阿昌正巧撞上他满面怒容愤而离开,识趣的不动声响站在一旁,待他走远才进屋禀道:“王爷,已经办妥了。”

    李青扬闻此消息眉目之间才略舒展开来,快了,快了。

    ~~~~~~~~~~~~~~

    信国公府。

    信国公俞其考拆开红色的封蜡,竹管之中一截短短纸条落入手中,摊开一看,半字皆无。他招手唤来管家,只见管家手端铜盆,自床头案中取出一管药粉洒入,药粉见水即溶水中并无变化,但他再将纸条放入水中取出细看,字迹方才显现出来。俞其考读过之后将纸扔入炭盆中,水火交融间发出‘嘶啦’的声响,他掀开锦被坐于床沿,管家在一旁垂首听命。

    良久,他终于长吁一声,“老夫只道还得过些年头,不想这么快就来了。”

    “你去置办置办,明日启程。”俞其考捋捋胡须:“老夫与皇上也有多年未见了。”

    命运之轮开始转动,而它要驶向何方,却是谁也无法预料,只知时光如水,转眼又是冬日了。
第四十三章 来朝
    景泰十五年,东秦储君宁翊奉诏率诸皇子来朝,这是自天曌立国以来两国最为重视的一次会面。东秦与天曌东西相邻,民风迥异,文化大相径庭,两国边疆常常爆发大小战役,只不知此次是否会是两国外交的转折点,而在双方都还没有吞并对方的实力之前,有能力维持和平而让民众休养生息的君主,才能有载入史册被后人称颂的功绩。

    当年冬至,锦旗满城楼,仪仗队已经延伸到城门之外,饶是皇城人也没见过这般奢侈无度的阵仗,鼓乐声细细而来由远及近,见首不见尾的马车迤逦向前。头前九龙纹玉柄金伞开道,其间几辆座驾金灿夺目格外华丽,据说是黄金铸造金线绣成。两侧护卫皆是高头大马银盔装裹,端的是威风凛凛。最受瞩目的却是两侧随行宫女,这般严寒季节却是轻纱飘逸,露出半截雪白腰身,随乐翩翩起舞,直看得城内百姓啧啧称奇。

    车队入城门,只见簇拥之中一位锦衣男子身披大氅,胯下一匹骏马通体黝黑,见此气派便知是神驹。周遭民众一片耸动,传闻东秦蛮夷之地,男子皆壮硕蛮横,不想竟有此俊逸潇洒之人,白美若妇却不失英武气概。

    一对父女刚刚赏梅归来正巧凑上热闹,小姑娘骑在父亲颈上将新折的梅枝费力伸过官兵,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痴痴对着独自骑马前行的东秦五皇子宁辰。宁辰本已越过她,又见她着实可爱,随即调转马头,黑骏优雅的踱到人群前,宁辰微微一笑,接过她手中梅枝,又顺手将随身带着的小玩意儿当做谢礼转赠于她。

    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却几乎引发了轰动。百姓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却亲民的皇子,无疑宁辰的举动在瞬间为他博得了天曌的民心。而马车之中温香软玉在怀的宁翊闻得他此举却不为所动,在他看来,太子之位已到手,无论这个五弟在背后做什么动作。不过徒劳而已。

    待孤登基,这些个碍眼之人孤要一一除掉。

    这是宁翊对自己说的,也是宁辰所想,只不过,他心中的碍眼之人——宁辰轻嗅梅香,冷冷看着那辆最华贵的黄金马车——他宁翊便是第一位。

    长乐宫

    这些日子宫中格外安静,东秦来朝,王妃命妇也有跟随而来者,韩梓诺作为天曌唯一的皇妃自是要同皇后一道相陪,成日里游园赏花听戏。长乐宫地处偏远,此时就清静了下来。而韩夕颜这个所谓的女官早早就申请了闭门不出,一来她在御前伺候,虽然平日里李轩毓对她的礼仪不加管束,她哪会没有自知之明。外宾面前还是少给自个儿国家抹黑为妙;二来那个奇怪的东秦使者,不知会不会也一道入了宫,她实在不愿再沾惹上任何麻烦,干脆避开还清静。

    夕颜捧了纸笔,想要去向才清理出来的庄妃曾住过的绛云轩,行过穿堂游廊,路过卧房之时忽闻房中有悉悉索索说话轻笑的声音。她伸头一看,原是两个宫女拿着拂尘在掸灰尘。夕颜见状不欲打扰她们,正准备走去书房,却听其中一人道:“……那东秦的五皇子,长得真是好看,紫玉公主本还在伤心和亲之事。现下可是喜不自禁了。”

    另一人笑道:“可不是,都说东秦蛮夷,竟出了这么个一派风 流温文尔雅的皇子,便是让我跟去陪嫁也好啊~”

    “其实呀…”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咱们皇上也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呢。”

    “别妄想了。没有慧妃那样的美貌才情。皇上哪里会看你一眼。”

    “怎么不会。”她嘟囔道:“以宁惠阁那位的姿色,性子又桀骜乖张,借着认得几个大字,不也在皇上面前卖弄起来了?早听说她一向不检点,勾引穆王爷不成便哭着求着入了宫。先前慧妃不得宠,看她不是见了谁都姐姐妹妹笑嘻嘻的唤着?再看现下里,给过几分好脸色咱们看了?”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势利小人,你还跟她真怄气去?”

    鸳鸯远远的走过来,见着韩夕颜怔怔站在卧房门口,有些奇怪的走上前,正欲行礼被夕颜抬手制止,又听里面二人了说起来。

    那位抿嘴一笑:“我上哪儿怄气去,你瞧慧妃待她那个冷淡劲儿,要不她怎么会挖空心思往皇上跟前凑?听说在相府之时她仗着受宠行事跋扈,慧妃明里暗里已经吃了她不少亏,这次韩家处决,皇上要是一个不高兴将她拖出去跟她父兄一道砍了,慧妃指不定还松了口气呢。”

    另一位夸张的叹了口气,抚抚胸口:“可算把这瘟神送走了。”

    鸳鸯顾不得韩夕颜的阻拦,迈进屋里怒声喝道:“你们两个小贱蹄子在这乱嚼什么舌根?!待会儿我便禀了娘娘,拔了你们的舌头,看你们还敢不敢在背后造些个劳什子的谣言!”

    里头二人吓得皆是一抖,回头看见鸳鸯怒气冲冲,又见韩夕颜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才知道惹大祸了,慌忙哭天抢地的讨饶,鸳鸯哪里会放过她们,抄起掸子狠狠的抽着,边抽边叫骂:“贱货!主子的坏话都敢说!这是在咱们宫里面,出了门还指不定怎么放肆!我就先打死你们,省的污了娘娘的眼!”

    绛云轩里又是哭又是嚎又是骂,早有不少看热闹的凑了过来,鸳鸯手也打酸了头也骂疼了,再回头一瞧,韩夕颜早不见踪影,她着慌的拉了个宫女问道:“四小姐呢?”

    宫女指指大门方向,怯怯答:“刚刚往那儿去了,也不知是不是出去了。”

    鸳鸯指了几个人,吩咐道:“把这两个贱货好生看管起来,待娘娘回来发落。”说着忙向外追去。

    好在夕颜走的也不远,出宫门不久她便追上,连声在后面唤:“四小姐,四小姐!”

    韩夕颜停住脚,回身平静的看向她,面上看不出一丝气恼的端倪,如死水一般的平静。鸳鸯见她这样,倒有些无措了,满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怔了半晌才道:“娘娘虽然生您的气,心里头还是待您好的,那些个腌臜玩意儿就爱乱嚼舌根,娘娘从没说过想要您走的话……”

    夕颜打断她:“她没有说过不代表她没有想过。”

    鸳鸯张口结舌的辩解:“娘娘果真没有这么想的!娘娘她,她,还是惦记着您的!她只是……”

    “鸳鸯,”夕颜道:“慧妃娘娘想要的,她终会得到,不管是什么。所以如果她真想要我死,我会遂了她的意,不必费她的力气,如果她不想让我死,我也不会那么傻听几个外人的挑拨就与她作对,你大可放心。”

    鸳鸯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说起,韩夕颜说的对,她的确是怕她胳膊肘向外拐来对付韩梓诺,却又对这样的想法羞于启齿,毕竟夕颜待她也是真心真意的好。她看向夕颜离去的身影,猛地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是形单影只,不再允许任何人的陪伴。她心头一阵酸楚,思及初来之时夕颜灿若春花的笑容,又是在什么时候不见了踪迹?她抬头看看天空,猛地想起夕颜曾说过的一句话

    这皇宫,果然是冷清清的一座坟呐。
第四十四章 矛盾
    茗湘苑在长乐宫旁不远,这个时节别的花早已开败,独独是梅花绽放的好时候。茗湘苑也种了梅树,虽不多,却胜在地方偏僻来赏玩的人极少。夕颜看中它的清净,出了绛云轩便捧了纸笔往此地来,她近来脑中如乱麻一团,既然告了假,便趁这个机会让自己沉静下来。

    昨晚下过小雨,两旁的道上湿漉漉一片,整个园中都散发着泥土的芳香。夕颜款款步入凉亭,铺开宣纸笔砚,突然忆起相府的伴月亭,那是韩梓慎最爱的地方。冬日里冻的慌,他便烹上一壶红茶细细品着,那些天南地北无所不谈的美好时光,怎么好像隔了一世那么久远。而她的哥哥和爹爹,也即将在不久之后的某个时间身首异处。她怔怔对着白茫一片的画纸,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作画的能力,奉仪说的对,她的孤舟清酒,她的快意恩仇,终究是死去了。

    这厢夕颜正在发愣,却听着身后不远不近的一阵嘈杂声,那声音越来越近,她放下笔,看向声音的源头。

    “……竟然叫孤去听什么经筵,一群老头子讲那些个无聊的圣人之语,孤在东秦听的还不够多么?天曌小国,连个陪孤痛饮的歌女舞姬都没有,是想叫孤生生闷死在此吗?!”

    夕颜蹙起眉,听语气就知道不是善茬,她还是早走为妙。这么决定着,手脚麻利的收拾好纸笔,却赶不上宁翊的脚步快。

    宁翊带着侍从本是无聊闲逛来此,竟见一个碧色的身影俏生生的立于廊柱之后,已是吐气成烟的时节,她却看着如此单薄,在身后一片红梅的映衬之下好似不慎闯入的花仙。

    宁翊心头一动,原来天曌不是没有美人儿,而是藏在了这庭院深处。他快走几步,来到闪躲不及的夕颜面前。韩夕颜被逼的后退两步。微微一福身,“臣女向东秦太子请安。”

    反倒是宁翊有些讶异,他玩味的笑道:“你认得孤?”

    夕颜老实答道:“不认得,臣女只是猜测。”

    这么一会儿时间。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夏公公才终于撵了上来。对夕颜行礼示意了下,夕颜冲他笑道:“臣女就不扰太子雅兴,先告退了。”

    宁翊闻言大手一拦,那姿势几乎将夕颜揽入怀中,夕颜眼中嫌恶一闪而过,不着声色的躲开,宁翊却不介意的道:“姑娘若走了才是扰了孤的兴致,孤与姑娘这么投缘,何不一道赏梅小酌,才是乐事呵。”

    夕颜对他的轻薄之举已是有些微愠。在听他这么说不禁冷笑一声:“臣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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