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找他,却不想他竟丝毫不以为意。韩梓诺沉吟了会儿,复又笑道:“这只是本宫的妇人之见,请大人莫要见怪。”
刘昭平忙接“哪里哪里。”又听她道:“梁相方除掉心头大患,哪里能容得下再来一个分权之人,虽然官职上有左右丞相的设立,但本朝独相之事也不在少数。这么一来,梁相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呢。刘大人,你说是么?”
刘昭平闻言脸色略沉,独相之事确实有过先例,但为平衡相权,以他对李轩毓的了解。他必定不会允许一相独大的情形出现。
韩梓诺接着说:“其实无论是独相还是两相,如今韩党既灭,梁党势力势必会极具扩张,这点刘大人身在朝野,自然比本宫了解。本宫只是想知道。刘大人可是预备一直屈身于梁相之下,等待时机,或者大人准备投靠梁党?”
刘昭平嗤笑一声:“慧妃娘娘何出此言,刘某一向独善自身,何来依附投靠之说?”
韩梓诺不在意他话中的愠意,“看来刘大人对梁相并不算了解,本宫说的可对?”
刘昭平皱眉不语,她继续道:“大人可知梁元坚与我父亲最大的不同?”
她顿了顿“非我族类……”
“……必诛”刘昭平接了她的话,原来这就是她来找他的目的。她说的不错,梁党之所以能在当年枝繁叶茂的韩党之下发展起来,正是因为梁元坚这样的强硬手段,非我族类,必诛。
韩梓诺轻笑道:“刘大人果真是聪明人,这样的聪明人,怎会屈就於梁元坚之下。”
刘昭平不再与她打哑谜:“既都是聪明人,娘娘有话可以直说。”
韩梓诺停下脚步,美丽的如湖水一般的眼睛定定看着刘昭平的双眼,坚定的说:“本宫要梁泽宇的命,但是梁元坚在朝一日,本宫就动不得他,如若大人愿意助本宫一臂之力,本宫自当也为大人达成心愿,以大人的才学能力,丞相之位,他日必是大人囊中之物。”
刘昭平正欲拒绝,韩梓诺又打断他:“大人可是在心中笑本宫?是,即使没有本宫的帮忙,大人也不过是多熬些年头,以皇上对大人的信任,日后加官进爵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大人不要忘了,本宫手上,有一个谁也给不了你的筹码。”她说着垂下眼,轻抚了一下自己隆起的小腹。
刘昭平不为所动的回道:“娘娘腹中龙裔,不论是皇子或是公主,自然都是娘娘的依靠。”
韩梓诺看出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也明白他毫不动心的理由,道:“皇上如今只有三位公主,尚未有皇子诞下,本宫腹中若是皇子,便是长子,自古以来立嫡,立长,立贤。本宫的皇子若是能得大人相助,必定是他的福气,而若真有这么一日,大人的拥立之功他必定铭记于心。再者,即便是公主,本宫年纪尚轻,恩宠厚重,还怕他日没有一儿半子么?”
刘昭平也不再与她拐弯抹角,直言道:“娘娘认为以如今的形势,皇上会立韩家的子孙为储?”
韩梓诺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大人方才可是去找皇上商议政事了?”
“正是。”刘昭平道:“只是皇上方才有要事,臣面见不得这才预备出宫。”
“大人可知是何要事?”
刘昭平笑着摇摇头,韩梓诺也笑着淡淡道:“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本宫的小妹自小与二妹姐妹情深,现在二妹香消玉殒,小妹悲痛之下病倒了。也怪本宫多嘴告诉了皇上,谁知皇上连政务也不顾,急忙就去了长乐宫。”
刘昭平闻言不禁心头耸动,李轩毓对国务政事的重视他从来都了解,没想到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推脱了他。见他终于开始动摇,韩梓诺自然明白点到为止,只最后说了一句:“凡事没有绝对,不论为官为人,都有放手一搏的时候,本宫想不出来与本宫合作对大人会有何害处,本宫不喜欢强人所难,大人大可以想清楚再给本宫答复,本宫有的是时间,本宫等得起。”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行至沉香小榭,韩梓诺凭栏眺望而去,上次便是在此地,她姐妹二人被荣淑仪掌掴羞辱,不知何时,那满塘的莲叶都被尽数除去,只余下一池碧波。
刘昭平站在她身后,有些慨叹道:“慧妃娘娘才名满天下,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韩梓诺闻言微微一笑,看着池水轻声道:“父亲常说,平生三恨,最恨梓诺不是男儿身。”
第四十章 屈从
宁惠阁中轻烟缭绕,小环小心翼翼的吹熄床头的烛火,轻声道:“小主,小的燃了安神香,您莫要再伤心了,先闭上眼睡会儿吧。”
韩夕颜侧卧在床边,柔顺的墨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毡毯上,她一双杏眼红肿,定定看向某处。小环见状只得叹了一声,默默退了出去。
不多时,却又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夕颜只道又是小环,撑起身子坐起来,声音有些发蔫语气中怒意却不减:“你出去,我要自己静一静。”
那人不说话也并不出去,而是走了进来,只见来人一袭水色便服,发束银色镶玉纹龙钗冠,神采卓绝,俊美不凡,原是李轩毓。
夕颜一见是他,又是惊又是喜,却也正正触到了伤心事,不禁委屈的落下泪来。李轩毓走到床边坐下,轻笑着摸摸她的脸:“怎么还哭起来了,这么看来我是不该来。”
夕颜呜咽一声,像只柔软的小猫一般钻入他怀里环住他的腰,趴在他肩上哀哀抽泣着。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李轩毓有些不敢置信的搂住她,面上的清冷也渐化开了去,他轻抚着夕颜的长发,柔声哄道:“我已经下令追封你二姐为秦国夫人,以郡主之仪厚葬,你可满意?”
夕颜抬起头看着他,虽然杏眼泛红鬓发微乱,却是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真真极为动人。李轩毓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双眼,夕颜只柔顺的偎着他,喃喃道:“若是当初我替她向爹爹求了情,她又哪会嫁到梁府;若是当初我没有多管闲事的阻止她逃走,她又怎么会被逼的自尽?今日她香消玉殒,说到底都是我的一念之差。”
她满心的愧疚化作了弥漫在眼中的雾水,好似清晨的朝露,迷离又清澈。李轩毓安慰她道:“你不必内疚,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谁逼迫她。”
“有有有!”夕颜激动了起来,“那梁泽宇待我二姐非打即骂,爹爹在位时尚且如此,更何况韩家如今这般的景况!”见李轩毓面色微变。她忙握住他的手,求道:“轩毓,你替我杀了他好不好,杀了梁泽宇,替我二姐报仇!”
“颜儿。”原来她的顺从主动竟是为此,李轩毓的眼中少了方才的暖意,淡淡说道:“梁泽宇杀不得,你二姐身为罪臣之女,朕已经给了她身为国君最大的宽容,作为女官你应当知道。莫要叫朕为难。”
他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话中句句提点着韩夕颜,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罪臣之女而已。
夕颜却不畏惧,只是委屈的垂下头。轻声道:“这世上,除了阿姐和你,我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我不愿当你是国君,因为对国君,有当说,有不当说。但是对轩毓。只有想说,与不想说。当你听我的时候,也不要以国君的身份去听,因为那样我便不敢说了。”
李轩毓闻言无奈的叹口气,抵着她的额头道:“是了,你是韩夕颜。若你都不敢说我便再听不到真心话了。”
夕颜擦擦眼泪仰起头,李轩毓边替她理头发边说:“虽是罪臣之女,毕竟也是我亲封的秦国夫人,出殡那日特许你父兄为她送殡,以全骨肉亲情。”
这样的决定于他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夕颜喜不自胜的竟又落泪,李轩毓见状笑话她:“伤心也哭高兴也哭,我怎么从不知颜儿竟是个水做的人儿。”
夕颜也不恼,只是一股脑的将眼泪全蹭在他的袖口上,李轩毓见她终于转嗔为喜,方才自袖中掏出一个锦盒。夕颜有些好奇的看向他,他打开盒盖,盒中物什看上去极不起眼,韩夕颜一见却大惊失色,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李轩毓没有留心到她的脸色,拿过盒中之物,与她讲道:“据说这串佛珠供奉在东海的龙王庙已五百载,吸取日月天地之精华,寺庙得它庇护,不论天灾战乱皆岿然不动。”
看上去那只是一串普通的佛珠,在韩夕颜脑中却掀起了轩然大波,她想起静空的话,想起安之乔的话,韩夕颜的目光由佛珠转移到他脸上,太多的记忆情感都在一瞬间冲击着她,她脑中反而空无一物,眼前人的面孔与那张夜夜在梦中相会的面孔重叠起来,那绝色容颜隔了一世,本该模糊的不成形,却不知为何死死纠缠着她,到今日好像才有了理由,他在等着她,而她虽给了承诺,心中却有了别人。但她又哪里想得到竟然会是他呢?
夕颜接过佛珠,脑中却蓦地冒出一个念头,佛珠已经拿到,她岂不是能回家了?!她还未想仔细,就听李轩毓的声音传来,“那日灵隐寺后山,颜儿曾对着天灯为我祈福,今日赠你这佛珠,惟愿它庇佑你,一生都像我们初遇时一般天真无忧。”
他俊美如神祗的脸庞像极了雨地中桀骜张狂的面容,韩夕颜不禁抬手探上他的脸,前世的他为救她不惜以命相护,她终日被愧疚痛苦缠绕折磨,到了今生却又是这样难堪的局面,她不禁伤怀,轻轻道一句:“对不起……”
李轩毓拥她入怀,若不是遇见她,想必他永远也不会明白,竟然有一个女子,不需费吹灰之力,只用那样明媚的笑颜,就可以让他想要将天下所有的珍宝都奉于她眼前,他是喜欢她的,是这样的喜欢她的。
李轩毓抚弄着她的秀发,发丝如绸缎般划过他指尖,“别背叛我。”
夕颜不说话,而是凑上自己的唇,轻轻吻着他冰冷的唇瓣,隔着薄薄的衣衫,她柔若无骨的身子紧贴着他,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清香,比药性最烈的媚_药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李轩毓反咬住她的唇,宣泄着这许长时间她对他的疏离,她像在他身上燃起了一处处无名之火,而他却只想与她玉石俱焚。
他的吻太过霸道强势,夕颜瞬间竟有些缺氧,口鼻之中尽是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比起李青扬的温柔,李轩毓更多了许些挑逗的意味,以她的纯真,自然不是对手,只得无力的攀着他的颈项,摊在他怀中任他索求。
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欢李轩毓的吻的,夕颜羞愧的回应着他,却忽觉肩背一阵凉意,她猛地一惊,原来不知何时自己的上衣已被他扯落,方才预备睡下,她里面只有一件肚兜。李轩毓停止蹂躏她的唇,再抬眼只见夕颜眼神迷离双唇红肿,柔顺的秀发略显凌乱的披散着,白腻到刺眼的肌肤在墨发的映衬之下竟像是暖玉一般笼罩着微微的光晕。他的手心竟没来由的有些出汗,他的手掌贴着她柔滑似绸缎的肌肤缓缓上移,直到摸到她背上的细绳,夕颜好似害羞一般的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她死死咬住下唇,说服自己放松下来,万不可被他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此时可巧,冯济忐忑的声音传来:“皇上,东秦使者来报,是有关东秦太子及诸位皇子来朝事宜。”
夕颜闻言如蒙特赦,却不敢推开他,只是从他颈窝中抬起头,出乎意料竟见李轩毓一脸愠怒却又无奈的样子,她不禁轻笑,吻了吻他的唇,这人似泄愤一般又与她唇齿交缠起来。
半晌,冯济终于按捺不住又唤了声:“皇上……”李轩毓这才放开已经呼吸不得的夕颜,又不舍的将她的眉梢眼角吻了个遍,夕颜捧住他的脸止住他的不老实,说道:“来日方长。”
李轩毓紧紧搂住她,又吻了下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晚些来宣德宫陪我。”
夕颜乖顺的点点头,他这才作罢。眼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夕颜这才抓起自己的衣服紧紧捧在胸前,方才的妩媚娇憨通通不见踪影,她握住腕上的白玉手环,无声的哭着,这一步迈出,无论李青扬待她是真心也好,利用也罢,他与她,便是再无可能了。
第四十一章 故人
韩梓诺踏入宣德宫门,正巧与东秦来访的使者碰上,鸳鸯忙搀着她站到一边,跟出来的夏公公见了她忙行礼,为使者引荐道:“这位是皇上最宠爱的慧妃娘娘。”
那使者却无甚礼貌,神色轻佻的上下打量了韩梓诺一遍,抱了抱拳当是招呼。韩梓诺倒不在意,对夏公公挥挥手让他下去,身后的鸳鸯看着他们的背影轻声怨道:“都说东秦是蛮夷之地,果真不假,见了娘娘连礼都不行,也不知在他们的宫中是不是这般尊卑无序。”
韩梓诺淡然道:“使者来朝,代表的是他们的国君,既是国君,岂有向本宫行礼的道理。”
鸳鸯了然的“哦”了一声,两人进了书房,只见李轩毓正拿着一份文书在读。韩梓诺命鸳鸯将带来的糕点交予冯济,款款上前先行过礼,浅笑问道:“皇上可是在看东秦使者上表的文书?”
李轩毓点点头,任她在一旁倒茶服侍,将文书晃了晃道:“东秦皇子此次前来,有和亲之意,朕正在想该将哪位公主许配于他。”
韩梓诺思索了会子,“皇上的三位公主太过年幼,必是许不得的。想来适龄的公主,似乎只有紫玉公主了。”她见李轩毓颔首,想必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思,不无感叹道:“只是紫玉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此去东秦天各一方,太后该是不舍极了。”
李轩毓将文书放置一旁,勾唇道:“这些是朕的问题,爱妃不必忧心。”
韩梓诺知他不喜后_宫干政,便也不再多嘴,又听他道:“颜儿怎么没有与你一道来?”
梓诺笑道:“臣妾方才去皇后宫中坐了坐,没有回长乐宫便过来了,也没见着她,皇上若是惦记,臣妾让鸳鸯去叫了她过来。”
“不必了。”李轩毓道:“朕走时她刚睡下,这也没两个时辰,还是待她自个儿醒了吧。”
梓诺点头称喏,垂头替他清理着书桌。随口笑语:“今日在皇后娘娘宫中娘娘还提起了小妹,直夸小妹画的花鸟别致,还托臣妾讨个手绢样子呢。”
李轩毓懒懒道:“颜儿的花鸟画虽抵不过泼墨山水图的十之一二,画绢样还是暴殄天物了。”
此时鸳鸯已随着冯济将点心端上来,闻言忍不住插嘴笑道:“皇上与荣淑仪这般懂画的人才瞧得出名堂来,依小的看来,花花草草的多鲜艳啊。”
韩梓诺斜睨她一眼,她才惊觉失言,慌忙告退下去。李轩毓挑眼看向梓诺,梓诺忙道:“臣妾也不知道荣淑仪是懂画之人。倒是献丑了。”
李轩毓倒不以为然:“颜儿的画功放眼天曌又有几人能比,慧妃何必过谦。”
“是呢。”韩梓诺不无骄傲的笑说:“闺阁之中的女儿家再也没有比她好的,皇后娘娘赞她有几分逍遥公子的神韵,倒惹的荣淑仪不快了。”
“她不快什么?”李轩毓拿起茶盏拨弄几下,淡淡问。
韩梓诺布着糕点不以为意的说。“也要说梁相是个雅人,家中收了不少逍遥公子的真迹,荣淑仪宫中便收着几幅,若是臣妾日日对着逍遥公子的真迹只怕也会瞧不上旁人的了。”
“朕早就将逍遥公子的画作尽数收入宫中,他府里哪来的真迹?”李轩毓手顿了顿,冷笑一声放下茶盏,“他府中的若是真迹。他给朕收来的便是赝品了。梁元坚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梓诺瞧他脸色阴沉,圆场道:“是臣妾嘴快了,妇人之间随口胡诌臣妾也拿来说给皇上听,惹得皇上不快才真是臣妾的罪过。”
李轩毓不在意的安抚了她几句,没过一会儿,韩梓诺便借口身子不适退了出来。鸳鸯附耳将方才张允来报宁惠阁中的进展告诉了她。她只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计之中。
鸳鸯小声问道:“娘娘既叫四小姐求皇上杀了梁泽宇,方才见了皇上为何反而不提?”
韩梓诺淡淡道:“很多话,她说的得,我说不得。皇上现在不会动梁府。我叫她求皇上,只是想让皇上心中惦记着,梁泽宇的命,是要陪给我韩家的。”
鸳鸯了然,又见韩梓诺好似在想什么心思,眉头紧蹙恹恹不乐的模样,关心道:“娘娘怎么了?”
韩梓诺轻叹一声,“没事,只是想到和亲之事,东秦路远,又是蛮夷之地,怕是公主要伤心了。”
鸳鸯左右看了下,见四下无人才有些害怕的问道:“娘娘,小的听人说东秦人待自己的妻子如同,”她脸红了红,“如同青楼女子一般,家中设宴款待宾客常常叫妻子陪宴,做些苟且之事。莫非公主也会……”
韩梓诺闻言面上一阵赤色,斥她道:“不过是些妄人编造出来哄骗孩子的,你怎么也信了。”
鸳鸯委屈的嘟嘴:“东秦人野蛮不知礼数人人都知道,哪里是哄骗孩子……”话没说完,接收到韩梓诺一个冷冷的眼神,只能乖乖闭嘴。
而韩梓诺这厢也无暇顾及到公主之事,她想起方才那个东秦使者,虽是故作轻佻无礼的样子,眼神之中的锐气却叫人不得小觑。她自小见惯了官宦贵胄,暗想此人身份必定不凡,这样的人竟然作为使臣,想必此次东秦来访的目的,绝不是和亲那么简单了。
果真是姐妹一心,韩夕颜也有与她有同样的判断,眼前这个男人一脸络腮胡子,行为粗鲁,那双眼却像修炼千年的狐狸一般,而自己就像只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猎物,毫无逃跑的余地。又暗笑自己太多心,这人要真是狐狸,哪里瞧得上自己这样的小角色。
夏公公在一旁道:“这位是皇上跟前的女官,”又对韩夕颜道:“这是东秦来的使臣。”
韩夕颜冲他点点头算是招呼过,那使臣却突然一笑,“女官?素闻天曌多文人,我曾听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