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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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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要事,我掌管后宫,昨儿听闻荣贵妃被突入打入了地牢,却是不知荣贵妃犯了何罪?于情于理,我该知道缘由。”说起荣贵妃的时候,皇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口气也显得有些生硬,并没有做那种姐妹情深的姿态,倒是叫周围的人相信她是身为皇后才不得不过问。

    “那贱妇胆大包天,竟谋害于朕,总之这件事梓潼却不必多问,该怎么处置,朕心中有数。”但是皇帝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寒冬,周遭环绕着一股冷漠,冰凉的话语简直能将人冻住。

    好歹人家没有给你戴绿帽子,人还不是你自己宠的,如今你被治愈了就翻脸不认人,这态度简直得了便宜又卖乖,顾宣和特别看乾元帝高高在上的样子不顺眼,挥舞的小手臂,口中啊啊的两声,拍了怕乾元帝的胸口,努力的想要翻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屑,难度太大没成功。

    “小平安也学会安慰朕了,真是贴心,也跟小棉袄差不多了。”乾元帝双目流露出隐约的笑意,低头用下巴去蹭顾宣和的小脸蛋,胡渣扎在顾宣和娇嫩的脸上,立刻就多了些红点。

    老男人滚开,我才没有安慰你,顾宣和愤怒的顶着红嫩嫩的脸蛋,挥手又打了乾元帝好几巴掌,你才小棉袄,你全家都小棉袄。顾宣和没有发现,他醒来之后,情绪就波动的厉害,极为易怒暴躁,显然是受了那毒瘾的影响。

    皇后被乾元帝这样亲昵的动作弄得心惊,细数整个后宫之人,哪怕是荣贵妃,甚至是皇上的任何一个孩子,何曾被这般宠溺过,心里头瞬间有重新衡量顾宣和的地位,立刻便有了新的打算。

    “都说女儿是娘亲的贴身小棉袄,平安这可比女儿家家的体贴多了,都会安慰人了。”皇后一脸感慨的说,随即正色道:“既是席柔雅胆大包天的谋害陛下,却是罪无可恕,幸亏祖宗保佑,未让那毒妇得逞,我想着,这小平安也是个有福之人,不然也不会在满月礼上识破那毒妇的计划。”

    皇后这样子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顺着乾元帝的话语猜测,随即脸上带着点乞求轻声询问道:“如今霁儿正在养病,我想让他们哥俩好好相亲相亲,也好让沾一下平安身上的福气。”

    七拐八拐的终于把话头拐到了太子身上,皇后这一次真是六分真情流露,四分演技了,泪珠儿一下子就滚落下来,话语到了后头就已经哽咽起来。

    乾元帝虽不耐烦女人哭泣,却知道皇后一向姿态优雅端庄,这可是大为失态,心里头咯噔一下:“霁儿怎么了?”

    他总算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太子,而且一个月前还被荣贵妃下了毒。

    “霁儿他,他身子骨却是不成了。”

    ……

    ……
第017章
    皇后坦露太子身体的真实情况是经过了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尤其今儿又见乾元帝那极度厌恶荣贵妃的态度,就更是下定了决心。

    当时她瞒着宫里所有人,是因为当时荣贵妃风头正健,她必须保住太子的地位,只要走漏了一丝风声,太子便面临着随时被废的危险。而现在荣贵妃已经被打入了地牢之中,她如果继续瞒着太子的病情,等日后乾元帝知晓了,很可能便是一个欺瞒君主的罪责,而太子绝对会被迁怒,哪怕乾元帝不愿意怪罪于她,心中肯定已经起了隔阂,那她要重新获取乾元帝的信任就十分的困难了。

    还不如她今天趁此机会完全坦白出来,不止能够勾起乾元帝的愧疚,还能够光明正大的寻找民间神医来治疗太子,更能够让乾元帝明白荣贵妃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便能够借助乾元帝的力量揪出幕后主使者。

    如此一举数得,她自然乐意将太子的身体情况完完全全的告诉乾元帝。

    几乎是哽咽着将太子的身体已经伤及根本,日后会缠绵病榻,甚至连子嗣都会有妨碍的情形断断续续的说给乾元帝听,脸庞带着哀戚,说出的话都有些颠三倒四,末了,皇后用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眼泪,勉强扯出一个哀戚的笑来:“倒是我失态了,还望陛下恕罪。”

    乾元帝深深的看了皇后一眼,心中却对太子的病情信了□□分,也不免添了一股恼意,太子病情如此之重,怎不见来人传信给他。转念又想到那时候正是被荣贵妃下药,被弄的神魂俱失,他甚至没有去看过太子一眼。

    眼中闪过一抹颓然,才沉声道:“来人,摆驾,朕去看一看太子。”

    只是想到顾宣和还小,便有些犹豫要不要带着顾宣和一起去,这孩子才从昏厥中醒来,换一个地方怕是对他有影响。若是留在乾清宫里,心里又有些不舍,顿时觉得有些两难。

    皇后看了一眼乾元帝抱着的顾宣和,立刻就看明白了乾元帝的顾虑,手指死死的捏着帕子,没想到平安竟能动摇乾元帝的心神,这分量虽比不上对荣贵妃的言听计从,但是荣贵妃该是用了歪门邪道才得了宠,而现在陛下却是发自内心的宠溺顾宣和。

    莫非,她亲手捧出了一个劲敌,心里头一惊,面上却不显,只声细语的提议:“陛下,霁儿如今整日的离不得药石,虽说我本想让平安和霁儿多相处,只是还是待霁儿身体稍微好一些再说罢。这孩子从出生就吃了不少苦头,合该如珠如宝的养着,不若便将他留在乾清宫午睡吧,陛下若是不放心,便多留下几个服侍的宫女太监也使得。”

    乾元帝心中一动,看着怀中已经睡眼惺忪的顾宣和,特别是看到他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的小表情,忍不住莞尔,抬头望着赵宜,现在只有他最值得自己信任,便吩咐道:“两个孩子都在生病,现在确实不适合见面,赵宜,你好好照顾着平安。”

    这话一出口,皇后便吃了一惊,赵宜在乾清宫中是什么地位,她还是知晓一二的,若是论信任来讲,她贵为皇后甚至都不能与赵宜相提并论,心中顿时又对顾宣和的受宠重新提了一层。

    御驾浩浩荡荡的到了皇后的凤寰宫中,当时太子便是在凤寰宫中中的毒,皇后在皇宫中的处境已经算是四面楚歌,对太子的照顾便犹如杯弓蛇影一般,就没有挪动太子回东宫,而是直接留在了凤寰宫的侧殿,只有这样将太子放在身边,她才能稍稍安心。

    凤寰宫里,乾元帝才踏进门边嗅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味,窗口敞开,微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而屋子里竟然仍有这股味道,可想而知,太子每日需要服用多少汤药。

    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进入了寝室,便看到伺候的宫女正端着喝完的腰药汁出来,见到乾元帝和皇后,连忙下跪请安。

    乾元帝大步的走进了屋,屋里虽有几个宫女守着太子,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太子的情况却仍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太子周霁躺在床上,十二岁的少年竟然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泛着不健康的白色,眼窝深陷,原本明亮温润的双眼透着冰凉冷漠,周身环绕着一股让人压抑难受的阴郁,就好像一只刺猬一样,防备的任何人。

    哪怕见到乾元帝进来,也是面无表情,犹如死水一样不起任何的波澜。作为乾元帝最得宠的儿子,他也曾经期待过,只是时间越久,那份期待便被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凉的冷漠。

    正是因为享受过乾元帝深沉的父爱,当失去之后,才更加的怨怼失望。

    “父皇。”沙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周霁无力的抬了抬手臂,又颓然的落下,语气平平:“请恕儿臣不能请安。”

    乾元帝心里一酸,太子周霁是他最满意的储君,年纪虽小,却是最为聪慧过人,对政事颇有自己的见解,进退得宜又不失风度翩翩,可想而知太子是最让他骄傲的一个儿子。

    可是现在,这个儿子中了毒,身体败坏,甚至只能躺在床榻之间慢慢等死,他有怎么不难受愤怒。

    伸出温热的手掌摸了摸太子的脑袋,乾元帝的嗓音不自觉的低了几分:“朕不讲究那些虚礼,霁儿你按时吃药,哪怕寻遍全国朕也会寻来神医,医治好你的身子。”

    如果刚中毒的时候乾元帝这么慈爱以待,太子大概会感动异常,可是在经历了一天天病痛的折磨,从一个天之骄子掉落成一个病秧子,曾经他还不相信的大吵大闹疯狂过,可是那时候为他伤心的只有皇后,他就强迫自己接受现实,起码,不能够让母后在为他憔悴下去。

    “谢谢父皇。”太子愣了一下,才有些迟缓的开口,嗓音不冷不热,叫场面的气氛顿时有些冷场。

    乾元帝却没有计较,到底是他对太子有所亏欠,伸手摸了一下太子的脖颈,里衣和肌肤都显得很干爽,显然宫女对太子的照顾十分的周到,他仍旧温声说:“定国公家的幼子平安就在皇宫之中,等你病好了,便能跟他玩耍,朕记得你一直都想要一个小弟弟的。”

    怔忪的片刻,太子才想起来乾元帝说的定国公幼子是谁。原来是同一天早产的那个孩子。对于太子来说,皇宫中的皇子虽与皆是乾元帝的儿子,只是在他心中亲密如兄弟的还属表弟顾宣昊。曾经他确实期待能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弟弟,只是皇后伤了身子,不能生育,他才将兄弟之情都转移到了表弟身上。

    对于那个孩子,太子曾经期待过,有一个小小软软的弟弟乖巧的叫自己表哥,经历了中毒之后,更是对那孩子有了一种很微妙的同病相怜的感觉。

    原来并不止自己一个正在受苦,那个小小的孩子从一出生就遭了难,这种感同身受的情绪叫太子眼中多了点神采,不由得话多了起来:“原来小弟弟叫平安吗?都过了满月了,柳枝,去把那个漆木盒子取来。”

    皇后听到满月,心里一阵绞痛,霁儿这是数着天数过日子吗?一天天的熬下来,才会将过了多少日子记得如此清清楚楚。

    大宫女柳枝应了一声,取来了一个四四方方一尺来高,上面描着一个胖娃娃抱着金鱼的漆木盒子,太子让乾元帝带给顾宣和:“里面有些小玩意儿,是以前就买的,给平安的礼物。”

    这些东西是庄幼菡还怀孕的时候太子就准备的,本想等出生洗三礼的时候他亲自送去。

    费力的说了这些话,太子便已经是面带疲惫,乾元帝见状,心里难受的叮嘱了几句,便摆驾回乾清宫,那离开的姿态竟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太子这般压抑的情绪简直就是对乾元帝最大的指责,指责他陷入迷障之后,对妻儿的不闻不问。

    出了凤寰宫,乾元帝的脸色难看的要滴出墨汁来,到底是何人将太子害成这样,他决计要将幕后之人抄家灭族。等回到乾清宫,乾元帝打开了太子送给顾宣和的那个盒子,里面果然零零总总的有很多小玩意儿。

    白玉雕琢的九连环,活灵活现雕成小鸟状的哨子,金子打的响球,一摇就叮当作响……这些小玩意儿都打磨的十分光滑,显然是十分用心准备的礼物。

    “这些东西给朕好好收好。”乾元帝冷冷的吩咐了之后,便转头看向赵宜:“关于太子中毒,当初可查出什么来了?朕记得有人招供是那毒妇下的手?”

    “回皇上,那下毒的宫女确实招供是荣贵妃指使,只是那宫女已经自尽,线索就这么断了。”赵宜记得清清楚楚,看了一眼乾元帝的脸色,才又说道:“奴才倒觉得这口供有些蹊跷,虽说荣贵妃有嫌疑,但是查的实在太过顺利。”

    “自然有蹊跷,口供完美的叫人挑不出错儿本就是一个破绽。”乾元帝冷冷的笑了一声,太子身为靶子,除了荣贵妃,其他人也不一定就是温顺无害的白兔儿,“你亲自去审问那毒妇,不止要查出她给朕下的药,还有太子中毒的事儿。朕就不信了,所有的线索那人能眼手通天的抹干净。”

    ……

    ……
第018章
    四月正是方菲满天的时候,御花园的鲜花开的灿烂,假山上爬上了鲜嫩的绿枝,蝴蝶翩翩飞舞,繁花似锦,碧水凌波,入眼都是生机勃勃。只是皇宫的妃嫔却一个个低调安静下来,极少再去御花园闲逛,恨不得关起门来越低调越好。

    只因为皇上大怒,金口玉言的将独宠后宫的荣贵妃给抓进的地牢,皇后求见之后,便是一层层的盘查,不少宫女太监已经被带走审问,宫中顿时犹如风声鹤唳一般,人人自危,就怕被牵连进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后和荣贵妃斗,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荣贵妃势头正健,已经将皇后逼的喘不过气儿来,却没想皇后一击致命,才一转眼而已,就这么掀翻了荣贵妃,看情形是让她永无翻身之地了。

    顾宣和压根就没意识到后宫风云涌动,此时此刻的他正眼巴巴的望着乾元帝的午膳,乳汁确实香甜,但是作为一个享受过珍馐佳肴或家常小菜的人来说,整日整日的吃奶,他也受不了。

    在定国公府的时候还好,用膳的时候都是奶娘在服侍他在自个儿的房间睡觉或玩耍,这还是自打他出生以来第一见到这么丰盛的午餐。

    整整一大张桌子摆满了四十八道菜,这还是精简了一半的结果。这个皇帝实在是太奢侈了。顾宣和的鼻尖萦绕着喷香的气息,愤愤不平的想。

    乾元帝同样不舒服,他的口味偏好重油赤酱,曾经还与属下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现在桌子上摆着的,都是小厨房精心做出来的药膳,都是汤汤水水不说,哪怕怎么掩饰,都有着那么一股子苦淡的药味。

    只是却不得不吃,他从来都是一个有自制力的皇帝,到底荣贵妃用的药伤了他的身体,顾宣和整日与他待在一起,虽然能够用异能转移他的药瘾,可是亏损了的身体却需要细心的调理,而药补不如食补。难得的乾元帝肯正常进食,小厨房自然卯足了劲儿的大展身手。

    吃了一口清炒枸杞芽,乾元帝的表情简直就是味同嚼蜡,顾宣和不自觉的将手指放入嘴巴里,用牙床咬着,口水控制不住的滴滴答答落了下来,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哦。

    因为没有婴儿咬嘴,顾宣和有时候控制不住婴儿本能,会不由自主的咬着手指吮吸起来。

    伺候的宫女用缠丝金枝小碗盛了一碗人参珍珠鸡汤放在了乾元帝面前,乾元帝刚端起来,不经意间看到顾宣和的口水已经顺着脖子流淌下来,濡湿了大半个胸口。

    比黑珍珠还要润泽的眸子亮亮的盯着他手中的碗,专心致志的样子,乾元帝心里头已经笑翻了天,这亮晶晶的真的是口水,小孩子可以流这么多的口水。

    默默的端着碗,上下移动,还凑到了顾宣和的鼻尖处,就看到那乌溜溜的眼珠子顺着小碗上下转动,最后两眸子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鼻端的碗,生生挤在一起变成了斗鸡眼。

    “小平安想喝?不过朕知道小宝宝是不可以喝的,你要乖乖长大。”耳边响起带着笑意的声音,乾元帝脸上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还当着顾宣和的面儿抿了一口鸡汤,做出享受的样子,顾宣和才反应过来竟然是乾元帝在逗弄他。

    心中大怒,默默的将手指头从嘴巴里拿了出来,顾宣和咬了咬牙床,很有气势的瞪着乾元帝,一巴掌就拍翻了乾元帝手中的小碗,透亮的鸡汤泼了乾元帝一身。

    “好了好了,是朕不对,来给朕看看手拍疼了没有?”乾元帝没有因为自己身上湿透了的衣服发火,反而捏住了顾宣和的小手,果然看到了那白玉一样的小手多了道红印子,立刻心疼起来,让人传唤太医,就怕不小心磕伤了。

    皇宫里精通儿科的太医立刻赶了过来,被这么急切的传唤,还以为这小祖宗又出了什么事儿,得知缘由立刻啼笑皆非,心中感叹,皇帝也太不靠谱了。又瞥见乾元帝胸口的狼藉,立刻就慎重了两分,如今整个后宫中最得帝宠的就是才会吃奶的小祖宗。

    仍仔细的为顾宣和看了看那娇嫩的小手掌,确定没有伤到筋骨之后,又给他切了脉,方子都没有开,只细细的叮嘱孩子才刚出生,千万不能给他吃其他东西,只喝乳汁就好。

    赏赐之后命人送走了太医,乾元帝才戳了一下顾宣和软软的脸蛋,感叹道:“到底是你,仍旧是这性子。”

    伺候的宫人听到乾元帝这不清不楚的话儿,默不作声的低着头,皇上这架势,整日不离的宠着,偏又爱逗弄,每每逗得这小公子怒气冲冲的样子。不过到底是定国公的孩子,除了醒来的时候哭了一场,就再也没哭过。

    乾元帝重新换了一身衣裳,撤了膳食,便命人找来了新作的篮子,用软藤编成,铺着厚厚的软布,然后将顾宣和放了进去,便拎着走。

    一旁伺候的宫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皇上怎么不想想,自个儿穿着龙袍,身姿挺拔,拎着一个大篮子,怎么看怎么别扭,这像什么样儿啊。

    到了书房,乾元帝将篮子放在案头,拍了拍顾宣和,诱哄似得说了一句:“乖乖睡觉。”

    便低头翻开了奏折,用毛笔蘸着朱砂批阅起来。篮子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音,绵软悠长。书房的香炉早已经命人撤了,只嗅得到丝丝缕缕极淡的奶香味,让整个书房多了一股奇特的融洽,竟温馨气十足。

    “陛下,席柔雅不成了,她想要见您。”赵宜从牢房出来,将那身沾上血污的衣裳换掉,才走进书房,禀报乾元帝。席柔雅被酷刑折磨了两天,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强撑着了,却想要吵着见皇上,真不知道她要图个什么呢。

    乾元帝毛笔一顿,抬眸露出了一丝冷笑,想见朕?漫不经心的问:“她招出了什么没有?”

    “回陛下的话,您染上的药瘾是阿芙蓉,太医院便有晒干的阿芙蓉汁液,用作药用,一年前席柔雅听从一个宫女的意见,将这阿芙蓉放入膳食熏香之中,才使得陛下着了道儿。奇怪的是,那个心腹宫女因为做错了事儿得罪席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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