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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宜只是静静的立在一旁,微弓着身子,听着乾元帝的命令。
随手从身上解下了一个令牌扔给他,乾元帝幽暗的眸子闪过杀机,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冷酷:“赵宜,将倾香宫的所有人都压入地牢,你亲自去办,顺便,好好的查一查那贱人使用的香料。”
想到因为染上那无名毒药而做出的种种丑态,乾元帝就恨不得将荣贵妃抄家灭族,他竟然栽在了这么一个女人手中。
赵宜领命退出了宫门,口中轻哼了一声,荣贵妃的日子也到头了,一甩拂尘,慢悠悠的踱到门外,就看到荣贵妃状似泼妇一般的还在大吵大闹,抬起袖子掩住口鼻,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赵公公。”侍卫见他出来,忙问了一句:“可是皇上有吩咐,这荣贵妃娘娘如此失态,实在是有失体统。”
荣贵妃见到赵宜出来,眼睛一亮,立刻趾高气扬的命令道:“赵宜,是不是陛下命你出来接本宫,你快让这些侍卫让开,简直岂有此理,竟然拦住本宫不让见皇上。”
赵宜一直跟在乾元帝身边伺候着,为人谨慎本分,又对乾元帝忠心耿耿,地位非同一般,皇宫中的人见到他,谁不是笑脸相迎,尊称一声赵公公。偏就是荣贵妃,见到他从来都是怄气指使,飞扬跋扈,直呼他名字,甚至胆大包天的给陛下下药,弄得陛下染上药瘾,简直不可饶恕。
“荣贵妃娘娘,皇上有口谕,将倾香宫所有人都打入地牢。来人,将人抓起来,不能走漏的一个!”手中举着一个令牌,赵宜突然用拂尘指着荣贵妃,厉声道。
“赵宜,你说什么?!”荣贵妃错愕的瞪大了双眼,她怎么都不会相信,皇上会下这样的命令。
被侍卫扭住双手,用绳子困住的之后,她的脑子还浑浑噩噩,使劲的挣扎起来,状若疯妇,双眼恨恨的瞪着赵宜,尖叫起来:“赵宜,你这个阉人竟敢假传圣谕!!陛下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饶命啊,赵公公,奴婢什么都没有做啊!!”跟在荣贵妃身边伺候的宫女顿时跪倒了一片,颤抖着身子不停的磕头,甚至完全想不通,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荣贵妃娘娘就失宠了呢。
“太吵了,将她嘴巴堵上。”赵宜听到这样的叫骂,脸皮都不动一下,只冷冷的望着荣贵妃,死到临头了,还这般愚蠢。
侍卫身上虽然有帕子,可却是心爱的姑娘绣的手帕,哪里舍得,随意的脱下荣贵妃的一只绣花鞋塞进了她的嘴巴里,顿时那些怒骂的话语就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眼赤红的好似要滴血一样,瞪着赵宜的眼神简直要吃人一般。
侍卫动作十分迅速,只片刻功夫就将人牢牢的捆绑起来,拽着绳索,好似拖着死狗一样将人拖入了地牢之中。
……
……
第015章
顾宣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全身就好像泡在寒冷的冰水之中,水中的水草一条一条的缠在身上,仿佛还长着倒刺,扎入他的血肉之中,锥心的疼痛和刺骨的寒冷交织在一起,慢慢的,竟然也习惯了。
丹田处暖暖的异能持续缓缓的流动,那地方酥酥麻麻的,说不上舒服,小小的□□的一声,费力的掀开了眼皮,茫茫然的瞪着床上绣着五爪金龙的帐幔,口中啊啊的叫嚷了两声。
“我饿了,饿了!!”胃袋中干瘪的简直要呕出酸水来,昨天满月他又吐了奶,过了一整夜,他觉得又渴又饿,连身体中的疼痛都阻挡不了这种饥饿感,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吃东西。
一根手指头毫无征兆的猛然出现,戳在了他的脸蛋上,按出了一个小窝窝,陌生的触碰让他有些迟钝的眨了眨眼睛,小嘴发出疑惑的“啊咧”声。
娘亲呢?爹爹呢?尤其是奶娘怎么还没有出现?小脸蛋被人□□的次数多了,顾宣和也不以为意,挥舞着小拳头愤怒的拍开了戳着自己脸蛋的手指,努力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使用唯一的大杀招——
我哭!!
“咦,小家伙真的醒了?”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从一旁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人出现在顾宣和的视线之中。
让顾宣和的眼泪生生的憋在眼眶里,小脸憋的通红,就跟那仙桃似的粉粉嘟嘟,泪珠儿就这么要掉不掉的挂在睫毛上,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的望着这个见过一面的老男人。
鼻子酸酸的快要哭了,顾宣和吸了吸鼻子,皱着小脸,咧着小嘴巴努力的将要哭的冲动忍了回去,那副委屈可怜的小模样,简直让人心生怜爱。
在这一世的父母面前哭泣还好,反正他是小婴儿嘛,但是要在这么一个堪称陌生人的老男人面前掉眼泪珠子,他才不要,这样太丢脸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要哭不哭的委屈小模样多勾人心痒痒,乾元帝只笨拙的伸出手指来,擦过他的眼睑,粗粝的手指蹭得他娇嫩的肌肤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又渴又饿的顾宣和终于爆发出来,狠狠的抬起嫩呼呼的小手,一巴掌甩在了那个凑过来的老男人脸上,混蛋,我饿了!!
啪的一声,乾元帝摸摸自己被那肉嘟嘟的小手拍到的地方,竟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笑来:“小家伙脾气倒是不小。”
实在是因为那力道太小,简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他还以为是小孩子挥舞手臂不小心碰到他的脸,完全没有朝着耳光那方面去想。
顾宣和气得直哼哼,又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手脚并用的不停踢打乾元帝,倒叫乾元帝唬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小心压住他藕节一样的小手小脚,声音急切的唤人进来。
赵宜领着伺候的宫女进来,看到顾宣和的小样子也忍不住的想,这小公子倒是挺活泼的,没有昨儿那么的娇弱,上前两步抓住他捏成小拳头的手,并不是怕他伤到乾元帝,而是怕他伤到自个儿。
乾元帝从床上坐了起来,手里还捏着顾宣和软乎乎的小脚,很是苦恼的问道:“平安才醒来就闹腾的厉害,可是身子不舒服?再宣太医来看一看,不然朕不放心。”
皇上这是关心则乱啊,赵宜心中感慨,口中却说道:“陛下,估摸着小公子怕是肚饿,奴婢已经带来了乳母,就算是宣太医,也得让小公子吃饱了才是。”
乾元帝恍然大悟,命人上前来照顾顾宣和。两个宫女先捧来温水,浸了热水的毛巾帮顾宣和擦脸净手之后,又换过一身衣服,裹上襁褓。一个长相清秀的乳母低眉顺目走到床边,小心的抱起顾宣和。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见状,一起着乳母退到了一旁,略微侧过身子。
被四个人这么盯着,乳母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战战兢兢的解开了衣裳,顾宣和闻到香甜的乳汁味道,立刻就张开嘴巴咬了上去,专心致志的开始填饱肚子。
等他吃的饱饱的,打了个小小的奶嗝,头脑清楚了一点儿之后,立刻觉察到自己身体有些不同寻常。他偏着头回忆起昨天的情形,刚刚抓住那乾元帝的手指,那些堆积在那个老男人身体中的毒素就旋风一样的转移到他的身体之中。
紧接着他隐约感觉到身体某处的障碍被强力击破了,所以转移过来的毒素才会那么的庞大,也就是说,他升级了。从第一阶的一级升到了第一阶的二级。因为突然升级,他转移的容量自然就扩大了,但是他的承受能力却没有变强,才导致他一时间昏厥的过去。
慢慢的运行起身体中的异能,果然异能运转的总量增添了一倍,净化的速度也比以前加快的许多,指挥着异能顺着全身的经脉不停的流动,身体中那种让人发狂的痛苦减少了许多,比起昨天来说,还是在他的忍受范围之中。
顾宣和觉得,每一次治愈就是对他忍耐力的锻炼,简直就是忍者神龟的典范。
眉头轻轻的皱起,他很确定这个皇帝的症状是染上的毒瘾,同时也疑惑起来,这诱使皇帝吸毒的人真是心思歹毒,竟然用这么一个阴狠的手段,等再过几年,皇帝的毒瘾加深之后,瘾发的痛苦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承受的,为了寻求片刻的解脱,皇帝绝对会对那人言听计从。
猛然间会回想到曾经在荣贵妃身上嗅到了那个味道,脑海中一片亮光浮现,竟然是荣贵妃。
只是,那么一个头脑简单的荣贵妃,会想到这样的手段?
因为皇宫之中只认识一个皇后,皇后不是那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人,可以暂时将皇后排除了,至于其他的人,他还不认识,自然也想不出人选来。
还有,皇帝把他抱回皇宫干什么?清亮的眸子掠过一丝疑惑不解,抬起手来摸摸脖子上的痕迹,莫非,和这个刺青有关?
默默的收回思绪,他终于有点精神打量起皇上的寝宫来,定国公府已经是堪称奢华典雅,而这间宽阔的房间里更是奢靡,大红织金的帐幔算不得什么,可是上面却缀细细密密的两排珍珠,而一旁的梅花小几上,金丝楠木底托托着幼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宫女见他挥舞着小拳头,还打了个哈欠,便晓得顾宣和已经吃饱了,动作轻柔的从乳母手中接过襁褓,抱到了皇上面前。新来的乳母心中不由得失落,只要是高门大户中的奶娘,日夜照顾着那些个世家子弟,待这些人长大后,自然记得这一口奶的情分,也就特别的关照她们。
若是奶娘有孩子,还能为孩子谋取许多的好处。没想到进了皇宫,只能喂一喂孩子,其余时间确实半点不能接近。奶娘心中的不满和埋怨可想而知,只是面上却不敢有半点的显露。
赵宜亲眼看着乾元帝抱着孩子的动作从笨拙僵硬到有些自然,忍不住心想,这在整个皇宫之中怕是独一份,哪怕是当今的太子或是荣贵妃生的四皇子,皇上都没有这么宠溺的对待过。
“陛下,药已经熬好了。”一个宫女端着一个小小的玉碗,里面盛着半碗冒着热气的药汁。
“平安乖乖,吃了药才会好。”乾元帝接过药,闻了闻药味,一股苦涩的味道扑鼻而来,低头尝了一口,确实不好喝,味道比寻常的汤药要淡上许多。
左手抱着襁褓,右手端着碗凑到顾宣和的嘴巴前,他倒也挺配合,反正量也不大,小口小口的喝着,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喝了好几口之后,觉得肚子有些撑了,就扭过头,闭上了嘴巴,任由乾元帝怎么诱哄都不在张开嘴。
瞧着剩着碗底的一点药,乾元帝眸子一暗,自言自语道:“这小家伙怎么连喝药都这么乖巧?这药汁可不甜。”
“陛下,许是小公子自打出生就开始用药,比吃奶还要频繁,该是习惯了罢。”赵宜忙掏出一方帕子,想要给顾宣和擦擦嘴角,却被乾元帝接了过去。
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怜爱,竟是受了这么多的苦吗?柔软的帕子擦过顾宣和嫩嘟嘟的双唇,乾元帝心里头想着,不管怎么样,今后朕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保你一世逍遥富贵。
顾宣和觉得乾元帝的眼神很奇怪,这样慈爱温柔的样子,虽然夹杂着些许柔情,却并不是对着他,更像是透过他来怀念某个人一样。
替身!想到这个词,他觉得有些不太好了,难道说,这么一个开国皇帝心里头还藏着一个白月光,胸口还恋着一颗朱砂痣?
被这个想法刺激的失神的顾宣和默默的闭上了双眼,他觉得他需要运转异能好好冷静一下。
一个小太监进来通报:“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皇后?让她进来罢。”乾元帝沉默片刻之后,淡淡的开口。
……
……
第016章
皇后静静的候在殿外,当听到传唤的之后,心中却没有显得诧异,反而是五味陈杂。
荣贵妃受宠的当儿,十有□□皇上是不在这乾清宫的,多半宿在倾香宫,剩下了次数,便是荣贵妃想要显摆了,便会到乾清宫侍寝。哪怕是她这个皇后,一个月能见上四五次皇帝的面儿已经是极为难得。
昨天晚上才得到荣贵妃被压入地牢的消息,她便知晓,这天儿要变了。为了能够窥探乾元帝的真正心思,皇后特地找了这么一个时间,来探一探他的口风。
“见过陛下。”步履款款而又不失庄重的跨入宫殿,皇后第一眼就看到乾元帝的怀中抱着一个襁褓,顿时大为惊诧,难得的显露出一个堪称为失态的神色之后,才匆匆行礼问安。
“梓潼不必多礼,坐。”乾元帝低沉的嗓音听在皇后的耳朵里简直是很久以来难得的温和。
提裙坐在一旁,皇后只看似随意的一瞥便已经敏锐的觉察到乾元帝与往日的不同,就好像曾经被吸干了的精气神又回来了一样,重新变成那个英明神武的帝王。
“我听闻陛下将妹妹家的孩子抱回宫中,特来看看平安这孩子,可还适应?我特地备下了一个乳母,若陛下中意,便留她下来伺候平安。”皇后心中百转千回,却当机立断,只略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既不显得过分嘘寒问暖,也不显得过于生疏,当是一个恰到好处。
乾元帝听罢,只觉得皇后还是跟从前那般爱操心,任何事都想要尽善尽美,却也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便说道:“不过一个乳母,你又何必巴巴送过来,倒叫你分心。”
皇后继续莞尔,她生的虽不如荣贵妃美艳,却是端庄秀美,这一笑便显得春风佛面似的叫人熏熏然,柔声解释道:“这乳母是我专门为平安这孩子准备的,一个月前便叫医女用极滋补的药膳天天温养着,直养得气色红润,身康体健。那乳汁便带着一股天然的滋补效果。”
说道这里,皇后忍不住露出了些许不忍和忧愁,略略叹息了一声,嗓音也带着愁苦和慈爱:“平安自打出生便吃了这许多的苦头,到底是药都带着三分毒,我不得已也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只盼着能让他少受一分罪也是极好的。”
顾宣和一直都清醒着,只是不想搭理乾元帝,才默默的闭上双眼,运转着异能游走全身,努力的希望能将身体中的毒素再一次净化,直到皇后那哀怜的嗓音传来,才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好奇的张望。
见到皇后轻轻的用帕子擦拭眼角快要落下的泪珠,哪怕不怎么待见这个皇后都必须得承认,这皇后可真是聪明的很,连演技都是杠杠的,若是荣贵妃有皇后的一半机灵,早就称霸后宫了,哪里还有皇后什么事儿。
顾宣和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觉,真是长见识了,演技简直精湛,单冲太子被下毒这一点,皇后肯定心中膈应乾元帝,现在却能说哭就哭,这才是混后宫的正确姿势,必须点赞!
乾元帝听的颇为动容,抬手抚了抚皇后的手背,叹息的一声,竟是带上了几分愧疚:“真是辛苦你了,这些日子,朕忽略你太多。”
皇后心中冷笑,忽略,真是简简单单一个忽略便能揭过去的吗?说的真是好听。想到还缠绵病榻的太子,心中一阵绞痛,纠得她喘不过气来,脸上竟是带了十二分的凄婉和动人的欢喜:“你我本事夫妻,同根连理。如今有陛下这一句话,我却是心满意足了,当初本就是我倾慕陛下……”
说道最后,皇后的嗓音渐渐的低了下去,眼神也闪烁起来,有着些许小女儿的含羞带怯,倒是让乾元帝回想起当初新婚时候也曾有过的琴瑟和鸣的日子。
这下子,他的心就更软了,对皇后的愧疚之情又涨了一层,而对荣贵妃又更加的厌恶,若不是那毒妇,他与皇后之间何曾变得如此生分,到底是他对不住皇后,冷落正妻与嫡子。
瞧见乾元帝眼底一闪而逝的感动和愧疚,皇后嘴角轻轻勾起,白皙的脸庞透出的那一层粉色又深了几分,将一个痴情的贤妻演绎的淋漓尽致。
顾宣和实在受不了这肉麻的气氛,努力的伸着肉嘟嘟的小手,又一小巴掌拍在了乾元帝的下巴上。没办法,手太短了,够不到脸,只能勉为其难的选择下巴。
“啪”的一声响,将这一室的旖旎气氛给扇得一干二净,乾元帝也不以为意,只低头瞧着顾宣和,猜测他想要做什么:“小平安是肚子饿了?”
丝毫没有当过奶爸的乾元帝到现在为止,都只觉得婴儿大吵大闹是因为肚子饿,毕竟早上顾宣和折腾他的情形他可是感受深刻。
顾宣和咧开比桃花还要粉嫩的小嘴巴,努力的想要露出一个嘲笑的表情,大眼睛弯弯眯起来,连牙床都露出来了,这个笑容却因为那分外可爱的外表而让人觉得特别的——萌。只叫乾元帝心的化了去,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呢,一边想一边忍不住用手指捏了捏那软嫩嫩的脸蛋,心中感慨,这手感真的特别好,比豆腐还嫩上三分。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隐瞒,气恼的扭着手帕,平安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界儿呢?她好不容易才勾起了乾元帝心中的愧疚,现在气氛却被破坏殆尽。若她在继续提起这话头,倒显得刻意了。
缓缓吐出一口气之后,便先罢了,反正现在荣贵妃那贱人已经被皇上亲自打入地牢,她可得再添上一把火,叫她永无翻身之地才行。
想到这里,她慢悠悠的收敛起了脸上的神色,除了眼角还带着一点儿微红之外,已经恢复成那个端着稳重的皇后,脸上带着微笑的看着乾元帝逗弄顾宣和。
感受到皇后的视线,乾元帝忍不住有些脸皮发红,虚咳了一声,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看这小家伙特别的顺眼,总止不住的想要对他好,如珠如宝的捧着,护着。尤其待在这小家伙身边,总觉的十分的舒心,连精神都要舒爽几分。
大概这就是投缘罢。
“还有一件要事,我掌管后宫,昨儿听闻荣贵妃被突入打入了地牢,却是不知荣贵妃犯了何罪?于情于理,我该知道缘由。”说起荣贵妃的时候,皇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