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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楚汉之群雄逐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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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夫人,华庭是猪油懵了心才如此不分轻重,请姨娘和妹妹原谅。”她又转过头去,“孩儿知罪,请父皇原谅。”她跪在地上声音瑟瑟发抖。

    “我大秦第一罪你知道吗?说。”皇帝说。

    “知…知道,大不敬之罪。”

    “若犯此刑罚作何处置啊。”

    “罚二甲,撤职,永不叙用。”她的鼻涕和头发黏在一团,没想到大秦律令这么严谨,都是一家人竟然也分的如此清楚,真是有些同情她,幸好刚刚我没说错话,万幸。

    周围一片寂静,我感到母亲的心倒是十分焦急,恨不能上前去帮上一把。宝华夫人立一边面色凝重,明觉不出什么复杂成分,宫里的日子真是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你犯大不敬之罪乃其一!非所其言罪其二,论律当废为庶人。”皇帝向前迈了几步走至她跟前,“念你是吾王室血脉,可免除你刑罚,但今日起废除你封号,以后以名相呼之吧。”说罢便垂袖而去,我舒了一口气,没想到他经过我身边时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了一句,“照顾好你母妃。”

    我马上应允,“喏。”

    身边的宫人渐渐少去,我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没事了。”

    我感觉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回头一看是母亲,她示意让我去扶起华庭。我说她还真是善良,虽然她之前欺负我,但这次可真是把她吓得不轻。

    我过去搀起她,她的额头上冒了许些冷汗,居然被她爹吓成这样。我替她擦去了这些汗水,她有些诧异。我刚想说些什么,宝华夫人一把拉走了她。

    “今日你父皇也算是给了你一个教训了,连封号都丢了,跟庶民有何异义,还不快随我回宫去,以后不要出来丢本宫的脸面。”宝华夫人走至母亲身边,用轻细的嗓音笑着说,“姐姐的好日子眼瞧着就要来了呢,姐姐在此幽居虽许久未见君面,可皇上还记挂着,如今见面三分情好日子可不是就要来了。”

    母亲只是淡然一笑,“华夫人言重,陛下今日前来也只是主持公道,这什么好不好的,妹妹真是多虑了,若说好,陛下待妹妹才是真好。”

    “姐姐谦逊,妹妹自愧不如。妹妹先带着逆子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宝华夫人说。

    “妹妹留步,华庭也是一时气盛犯了错,陛下也已宽恕,妹妹就不要为难她了。”

    宝华夫人嘴角含了一丝复杂的笑意,“姐姐真是多虑了,妹妹教育自己的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怎会舍得打骂她,不过逆子今日所作所为打死也不为过。”她怒眼相视华庭。

    母亲欲想说什么,宝华夫人已带人撤去了。只留下我们几人,我扶母亲回到屋子里面坐下,此刻天时已不早,我和母亲说了会话,琅碧、莫离也回寝宫了。
第九章 情深
    自打从母亲那里回来之后只觉得有些乏累,午膳没吃几口就倒头睡去了,醒来之后也不知是何时辰只觉得 ;屋子里面昏暗了许多,这床的硬度超乎我的想象,硌的我浑身都疼,不过这脖颈像是舒服了许多,读了这么多年书,没睡过几日的好觉,整日埋头脖颈落下了病根,想这枕头倒是挺有用,舒服了不少。向下一瞧,一左一右两个“护法”跪在我的旁侧,真佩服她们,不知那膝盖是不是铁做的!

    欠起身来,头仍是有些晕,只听见一旁的琅碧说道,“公主殿下昼寝醒了。”

    “嗯。”我只懒懒的答了一句。

    “公主您从宣慧夫人那里回来午膳也没怎么用,要不要奴婢马上去传膳。”琅碧说。

    “不必了,传了本宫也吃不下。这是什么时辰了。”我问道。

    “回公主的话,已是酉时三刻了。”琅碧说。

    我伸了一个懒腰正欲下床走走,琅碧等人马上就来扶我穿衣挽发,待那群宫人婢女们全都退下之后,则那莫离为我插簪之时乍然间只见镜中她的手臂上一条血红色的疤痕映入我的眼底。使我想起今早之事来,华庭在无理取闹的时候责打了她,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见裸露的部位确有伤痕。

    她像是受到惊吓似的停止了手中的梳子,“公主,公主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本宫是在看…”我正说着,她的手从我中滑落之际,她又下跪在我面前一副悉听处置的样子。

    “你怎么又下跪,本宫是在看你手上的伤,今早你护着本宫的母妃被打的很重吧!”我关切的问道。

    见我如此询问,像是有些许的感动,忙说,“回公主的话,奴婢并无大碍。宣慧夫人和公主殿下待奴婢是恩重如山,奴婢为夫人挨点打不算什么。”

    “什么叫不算什么,挨了打且伤的那么重,这要是正午日光正浓那汗水淋在伤口非要疼死!”我说。

    她跪在地上不作答,我扶她起来,“地上凉,先别跪着了。琅碧你看看咱们宫里可还有些什么好的药膏拿过来给莫离用一用,看这伤口都红肿不堪了,得赶紧用药才行。”古代皇室宫嫔级别以下都不得传医,为掩人耳目只得这么做了。

    “喏。”浪逼遂去找药去了。

    琅碧把药匣子拿了过来,那药匣子雕工好生精致,里面药品横陈,都是用各类漆器装呈的。我欲拉了莫离坐到了我的床榻上,莫离连连后退,我正纳罕着,只见琅碧垂首上前说道,“公主殿下厚爱莫离,只是这公主殿下的床榻岂是我们区区奴婢能上前去的。”

    莫离也胆怯的附和,“奴婢不敢高攀公主凤榻,奴婢谢过公主美意。”

    我有些烦躁了,这宫里的人都是怎么了,我想帮她可她却不肯,我只说了几句话动辄便要下跪,好像我要责罚她们一样,身份就这么重要吗,连自小长大的身边人都要如此生分。

    我也不再与她们多唠叨些什么了,拉起莫离便把她摁坐在了床上,她连连推脱,“这大秦的律法严明,使不得,使不得公主,这会折煞了奴婢,使不得。”

    “怎么就使不得了。”我环视了一周,小声说道,“不说谁能知道!我现在命令你在这床上好生呆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下床,不许动,不许说话,听清楚没有!”我一口气将这几个不说了遍,这下子我看她们还说什么。

    如我所料,莫离也不再推脱,与琅碧对望了一眼两人齐齐应声,“喏!”这下太平了,我命琅碧把药拿给我,琅碧小心的脱去了她身上一层一层的衣裳,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年轻轻的妙龄女子,好端端的一个人儿,谁能想到这身上左一处右一处的满是伤疤。裸露的白花花的后背上新的、旧的、红的、青的、紫的,尤其是那几道血红色红肿起的伤痕,看着才叫触目惊心!都是爹生娘养的,怎么的下手就这么重,琅碧侧过脸不忍去看去给我拿药了,这景象看的我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难受。

    我先拿浸透过了的手帕给她擦了一擦,又让琅碧找了些酒来给她先消了消毒,毕竟这个年代没有酒精这类的东西,只能先拿酒来代替了,我看她好像很疼的样子,只是她没有出声罢了。我小心翼翼的给她的伤口上涂抹了一层药膏,这药都是纯天然的,都散发着浓烈的中药气。她一直不停的扭动着身子,看着她身上的伤,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本宫,从前也经常打骂你们吗?”

    此言一出,琅碧露出惊讶之色,莫离也很纳罕,“公主殿下何出此言。”

    琅碧马上站了出来,“公主殿下待奴婢恩重如山,怎会打骂奴婢,公主殿下玩笑了。”

    莫离也披起了衣服下床去同琅碧一同说道,“公主待奴婢如此之好,且今日亲自为奴婢这卑贱之躯拭药,奴婢感激不尽,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公主怎能如此说呢。”

    我听了她们这话心里才有些许的安慰,想我那前身应该也不是无理取闹暴躁轻狂的人吧!我是个与一个人好就瞒不住秘密的人,随口便说出真相了,“好了,本宫也不瞒你了,这件事琅碧也知道。本宫自打受创之后便…一直记不起事情起来。”我用手指了一下,“最初就连…你们是谁都…都不知道了。本宫也不是有意要隐瞒于你,只是当时不清楚状况,且只有琅碧一人在侧方向她说出实情,少一人知道总是好的。现下本宫也把此事交代于你,因你也是本宫心腹。你和琅碧切莫把此事告与旁人知晓,可记住了?”

    莫离有些怔住了,她也不想居然有此事,闻我语罢又和琅碧行肃拜大礼,“公主殿下且放心,奴婢无论何时何地都心系公主殿下,生是公主殿下的奴,死亦是公主殿下的奴!公主殿下交代的事奴婢誓死不会流出半句!”

    这场面有些隆重,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挥手让她们请起“你们快起来吧,看来本宫还得交代你们一个事。”

    “公主殿下所谓何事。”

    “本宫说的事很简单,就是以后无人之时你们就别动不动就给我下跪了,你们的膝盖又不是将士的膝盖铁打的。长时间可是要落下病根的。”我说。

    她们心里早有些许感动了,如此听我一说便要落下泪来,声音都颤了,“公主殿下如此高抬奴婢,奴婢们愧不能言,谢公主恩赐!”

    “本宫说不许跪了,还敢跪!”我一声令下,她们刚要弯曲的膝盖又重新直了起来。

    我走下那高高的台子,像是摆脱了些许的束缚,我与她们站在一起好像才真正找到了我的灵魂。摆脱了那个高高在上形单影只的魂魄,重拾起了属于我的不喜束缚平凡快乐的心灵。
正文 第十章 阿房宫夜宴
    “对了正当我主仆三人交谈甚欢之时,只听外面有人高声宣报,“中书车令,赵大人到!”

    我一个激灵,中书车令,赵大人?未等我回神,又听外面一男子高声喊道,“圣上口谕,华真公主恭听圣谕!”

    “陛下口谕来了,公主我们快出去恭听旨意吧!”琅碧催促道。(。pnxs。 ;平南文学网)

    “哦,对对对,本宫得快出去恭听父皇旨意,尔等随后。”我说。

    “喏!”琅碧和莫离应道。

    我整理好衣饰快步走出殿外,院子里的人早已齐齐的跪了一地。只见一陌生男人站在我的对面,见他身修七尺有余,穿着深色的官服,头戴着像烟囱状的黑色帽子,体魄强壮且气质不凡,观其面相饱满,地阁方圆。可眉宇之中确微隐几丝戾气,不像忠厚之辈。方才听外面的人来报乃是“中书车令赵大人”,我心已然知晓三分,论这官职论这打扮,定乃赵高是也!

    他见我已迈步前来,对我还是很是恭敬的,“老奴赵高叩见公主殿下,老奴这厢有礼了。”

    见此状我马上上前去虚扶了他一把,口中称道,“赵大人无须多礼,快快请起吧。”

    “谢公主殿下。”他随即起身,“公主殿下病体初愈,老奴未先道喜呢!”他又弯腰说道。

    “赵大人客气,本宫的伤已经快痊愈了,谢赵大人关心。”我说。

    “哎呦,这哪能说上谢字呢!”我见他脸上他流露出关切和难受的神情,“公主啊,你自幼可是老奴一手把你给带大的,这个中的情感老奴最是清楚不过的了。这公主大病,这陛下和夫人难受不说,这老奴心里也不是滋味呦!”

    他在我面前是真真切切,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忙陪笑道,“赵大人您别难受了,华真现在已然大愈,不是好端端的在您面前呢吗?”

    他见我如此说又转悲为喜道,“公主说的极是,可老奴心里到底还是有愧。这老奴朝务在身,且又要伺候好陛下,这宫规森严,也不得空来看看公主,可把老奴想的!今日见到公主平安老奴也就安心喽。”他笑呵呵的说,说着他又抬头看向我那屋顶房檐,双眼微眯像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随后又缓缓道,“改日老奴得向陛下进言几句,将这屋顶好生修葺修葺,这石头砸到了公主不是小事啊!”听他一说我的心里又多了些许的猜疑。这房屋顶上怎么会落下石头,不能是年久失修吧。

    “赵大人多虑了,不碍事的。赵大人今日前来不是带了本宫父皇的口谕,这叙旧的时候日后多着呢,可因此耽误了大人执行公务华真可担待不起。”我玩笑道。

    他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只听见啪的一声,他挥起自己手照着脸就是一下,“哎呦!瞧老奴这记性,这上了年纪还真是不中用啊,还好公主您提醒着老奴,那公主准备着恭听圣谕吧。”

    只见他腰身挺直,端正的走上前去,站至高台。俨然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世人皆云当太监的骨头都软,今日看来却也未必,人道是这奇人必有异象,不知者赵高算不算得是奇人,我只晓的他是奸人,呵。

    “喏。”我应声道。

    我抖了下袖袍,恭恭敬敬规规整整的行了肃拜大礼,俯身叩首,“请中车书令宣读圣谕,吾等洗耳恭听。”

    “陛下说,我大秦开国以来国泰安民,物宁安邦。为显吾泱泱大国之风采,庆我大秦将延千秋之万代,特在重阳宫设此夜宴,邀满朝文武大臣,邀皇亲国戚、邀宫娥女御戌时前来观此盛宴,钦哉!”

    “喏。”

    “陛下口谕宣告完毕,兴。”

    “吾皇万岁万万岁!”

    我从地上起来,满院子里的人也全都站起,只见赵高漫步从高台上走下,“陛下圣谕老奴宣读完毕,老奴先告退。”

    “赵大人慢走。”我回敬道。

    赵高和他随行带的一干人撤出了院内,我和琅碧她们也回到了屋子里,“父皇要在重阳宫设宴?”

    “是啊,这重阳宫可是咱们宫里最大最华美的宫殿呢,奴婢记得三年前在咱这咸阳宫也举行过这夜宴呢。”莫离说。

    看样子真有点意思,琅碧突然一惊一乍,“呀,赵大人这时来宣旨,眼瞧着快到时辰了。”琅碧说,“奴婢得赶快为公主打扮才行。”

    “前些日子鑫岳夫人送来那匹料子公主叫奴婢裁了衣裳,这下正好能穿上。奴婢这就去取。”莫离一路小跑着找衣服去了。

    琅碧等一干婢女为我梳洗装扮,过了些许时辰莫离手捧着一件华服跑进殿来,还呼呼喘着粗气,“启禀公主殿下,衣服送到了。”

    “这时候还拘着做什么,还不快来给公主换上,再晚就来不及了,映画你快传轿撵。”琅碧焦急慌忙的说。

    这件衣服还真是漂亮,桃红色金丝绣边串珠纹翠上袄和紫丁香色撒花拂地下裙,上面星星点点绣着各式花纹,将那新衣着身腰间系着各式玲珑美玉,红玉翠绿尽在其数。脚下又蹑银色丝锦缎的新鞋。一切准备完毕后在那镜子前微微一转,这镜子看上去亦真亦幻,只见镜中人云鬓花容身姿袅袅,华服闪耀金石辉辉。我有点忘情陶醉,分不清这人是谁了。

    “公主,轿撵已经差人备好了。请公主移驾重阳宫。”

    我这才回过神来,“哦。”我看见周围的宫女们都在看我这下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快走吧。”我随着宫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殿内。

    这轿撵还真真漂亮,我就像古装剧中的人物一样,坐上了这华贵无比的轿撵。只觉得身体忽悠的一颤,这轿撵转眼已到了轿夫的肩头,身前身后一群宫女太监排成长排,轿夫和仪仗队向阿房宫走去。

    都说今天举行夜宴,怎还看不找人呢?我心里正纳罕,遂与琅碧说,“琅碧,你说这路上怎不见人呢。”

    “回公主的话,这赵大人传旨时已晚了许时,这时候大概已到达了阿房宫了吧。”琅碧似有些焦急的说道。

    这个赵高,我想他就没什么好心眼!我平时干什么都爱拖拉,可是也是最不爱误时的人,更何况还在这暴秦的年代,我心里也是焦急万分,不禁催促轿夫,“给本宫快点,一会耽误了时辰吃不了兜着走!”

    轿夫的步子是飞快了许多,可我还犹嫌慢,“能不能再快一点。”我说,“还有多久能到。”

    “回禀公主,还需一段路程就到了。”莫离说。

    我心里焦急,轿夫也是健步如飞,没想到阿房宫竟这么大,我无心于周遭的美景尤物了,只盼着早到。这周围不似刚才灯火通明,越向前去却是漆黑。

    只听得前方传来,“哎呀!”的几声动静,轿子从轿夫手中滑落,我感觉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从轿子上跌落了下来。

    我此时只感到手臂好像被块石头硌了一下,整个手臂抽筋了样的疼痛,“公主,公主你没事吧。”琅碧眼疾手快先扶起了我。

    “你这是到哪了,还有多久。”我忍痛问道。

    “回禀公主殿下已经到阿房宫了,前面有亮的地方就是了,就在那里了。”琅碧说。

    “不用仪仗队了,你告诉他们在这候着就行了,我自己赶过去。”我一路小跑向前面赶过去了,全然不顾后面怎样了。堂堂一个公主竟以百米冲刺的的姿态前往赴宴,累死不说肯定惹人笑话,这就像灰姑娘丢了南瓜马车一样,顾不得那么多了,看这时辰我估计已经晚了,这下了不得了。

    “谁人在皇宫内苑乱跑,好大的胆子!”一浑厚的男高音从身旁传过,我猛地一顿,没等我回头看那人已三下五除二将我生生擒住了。

    我的心里又惊又怕,不由分说与此同时我第一反应就是回击,可谁知我堂堂空手道九段跟他相比竟也是花拳绣腿,没过几式让人推翻在地,刚刚剧烈运动加上此时真是让我喘不过气来,待我头脑清醒正想起身时,指在我鼻尖的是一把雪亮的剑。

    “你是何人,竟敢行刺本宫,你知道本宫是谁吗!”我大喊着威吓他说。

    “呵。”他轻笑了一声,“怎会不知,你就是华真公主,不是吗!”他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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