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我前身的故事,多多少少对她有些了解了,穿越回来本以为弄个正经主子能当当,不受宠爱的主子活在皇宫真心是不容易。
“公主醒了。”我看见琅碧跪在床榻的侧面一挥手,外面便有宫人端着各式的物品走了进来。
我瞧这阵势有点惊讶,于昨天全然不同,这相当于现代贵族千金的待遇了。
我从床上站起身来便有人就为我穿上了银白色青花缎的鞋子,站在屏风后为我换上了淡绿色华美的衣袍,听琅碧说这位公主混的好像不怎么样,如今我看来已经很好了,起码有人肯听我使唤了,窃喜!
换好衣服之后一婢女端来一金盆,“请公主金汤靧面。”旁边则有婢女端着洗漱用具和丝缎的毛巾。
一系列洗漱完毕过后,她们为我梳理云髻兼整理妆容,我看见盒子里面又是珠又是翠的都往我的头上送,我的脸上不知已被敷上了几层粉,呈在我眼前的是各式的胭脂奁子,里面装的胭脂散发着纯天然的花香气。这才是纯天然化妆品,比现代的东西纯粹不知多少倍,可是有一点就是不防水。
步入正堂,早已摆好了饭菜。古时不比现代,讲究雅致,讲究事不过三。我端庄的跪坐在那里,婢女在一旁为我夹菜,早已饿的前心贴后背我却还要硬装出一副高雅的淑女姿态,感觉是像在舔菜叶一样的品尝着盘中的美味佳肴,可能古人的调料欠缺,味道真是不怎么样。在我刚刚体验到饱是什么滋味的时候,饭菜已被宫人们撤下去了,随即而来的是漱口水和清茶,我终于知道宫里的贵族公主为什么苗条了。
晨起仪式完毕后,就真的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反正也是呆着不如去外面走走,顺便熟悉一下皇宫。这样的跪坐时间长了可真是累,我提起了长袍站起身来,“莫离,本宫想要出去走走,你和琅碧陪本宫出去透透风吧。”我笑着对她说。
昨夜听琅碧与我讲我的身世得知原来莫离也是我贴身婢女,她原本是宝华夫人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因人不太机灵也不怎么受关注,再一次伺候宝华夫人的时候不小心将宝华夫人心爱的玉器给打碎了。宝华夫人大怒,竟差点没叫宫人把她打死!她也真是福大命大,我前身的母亲“宣慧夫人”路过见到此状于心不忍,与宝华夫人好言相劝下她才有了一条生路。宝华夫人性情乖张娇气,据说后来也因为这件事我前身的母亲和宝华夫人之间还结下了小梁子。从那以后这丫头便跟在了我的身旁了。
莫离赶忙跪在地上叩首道,“公主玉体大好了,出去走走自然是好的,公主且等片刻,容奴婢去准备一下。”
“不必了,本宫只是去透透风。无需准备那么精细,只你和琅碧两人伴驾就足够了。”我说。
她便不再多说什么,只答道,“喏。”便招来了琅碧和我一同出去。
走出了寝宫的门口,我特别的回望了一眼,“福清殿。”这匾额上的三个大字便是我寝宫的大名了,虽然我很偏科,我非常的爱研究历史,特别是秦汉时期的文字,我的哥哥是历史系的博士,我曾在我哥哥的影响下认真的钻研过这些文字。不过我这个人做事通常有头无尾,学到一半就放弃了。但有许多结构简单一点的字我还认得的;人们常喜欢将好运之人与“享清福”三个字联系在一起,那么我匾额上面的字便是“福泽咸聚”之意了。听琅碧告诉我说我这位公主境遇并不算那么好,现在看来也算可以吧。
我并不了解这里,只是看见哪美就往哪去转悠,一阵阵清爽的风吹在我的脸上真是清爽,特别是一点汽油的味道都没有。生活在21世纪的我们被雾霾遮住了眼,虽说这里今天天气不算晴朗,但空气是无比的清新……只是这美景看花了眼,到处都是一派姹紫嫣红的繁盛景象,瞧见哪都觉得差不多少了。几十分钟下来也觉得毫无新意,正欲返之时我忽然间意识到我还有位母亲,就是那个“宣慧夫人。”虽说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我是“过来人”了,不去不是个道理。
“已经走了这么久了,公主可是要回去吗?”琅碧问我说。
“不用,不急,本宫光顾着散心,却忘了去看母妃了,我们赶快去看看吧。”我拉着琅碧说。
我看了她一眼,琅碧立即会意,“启禀公主,前方的路略显偏僻,还请奴婢走在前面为公主领路,以免有什么乱石子硌痛了公主的脚就不好了。”琅碧立即跪下说。
“嗯,你说得对,那么你就在前引路吧。”我说。
暂时我所谓失忆的事情只有我和琅碧知道,莫离虽也是我的贴身婢女,可少一个人知道总是好的。
莫离未发一言,只跟在我的身后,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在一处很偏僻的的地方看见了一所房屋,这里僻静的很,几株古树与一些无人料理的杂草花叶。与刚才一幕幕的景象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没想到咸阳宫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第七章 风波涌
我走过去,转过一个弯便看见了大门,我轻轻的推开了门,眼前的景象无比的落败,我的这位生母是始皇帝的一位夫人,是始皇帝在赵国时结识的,后来平息六国战乱之后把我的这位母亲接回了宫中,据说那时她是抱着我随始皇帝一起回来的,皇帝以夫人礼遇相待之,宫里许多人对她侧目而视,只是皇帝在他们不敢传言什么。开始的时候还好。只是不知是年华催人老,还是流言蜚语。有一次始皇帝不知因为何事在我母亲宫中发了大怒拂袖而去,听闻自那以后母亲的境遇再不如从前,我这个秦王宫里最小的公主在宫里也不大受待见,平日里和几个哥哥说说话谈谈心以外便再无旁人了。现在我看到的这番景象。院内花草枯竭,几株树木也凋零的不成样子,地上也满是厚厚的灰尘,此时正值夏季,可这里却如萧瑟的秋天一般。
我走上石台推开了那扇门,屋子里的情形倒是好了许多,虽然许多摆设看上去已经陈旧,但屋子里却很是整洁,里面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我在向里走去,可能是拨开的珠帘发出了响声,清晰地听见一妇人的声音,“是谁来造访。”
我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只觉声音好生熟悉,可能因为心情紧张一时间竟也想不起来,只得答道,“孩儿叩见母妃大人。”
随即我便听见里面的走动声,马上这个人便站在了自己的眼前,她泪眼婆娑,“诗曼,是你吗,啊。”
我有些呆愣住了,眼前这个人完全是我现代母亲的翻版!这声音、这气息、这容貌,竟然不差分毫。我原本紧张的心情更多了几重心动,这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上苍安排的命运!
她的手不停的摸着我的脸颊,我看见了她手中拄着的拐杖,瞬间明白了原来她是看不见我。她的衣着很是简陋,我看着她饱经风霜的脸,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她居然是一个帝王的妃子!我一时间嗫嚅,看见她就宛如看见自己的亲生母亲还在世的模样,我心中一恸,不自已的流下了眼泪。
“你怎么哭了,怎么不说话呢。”她神色紧张的看着我,“是不是你父皇又…”她话说一半,神色慢慢沉了下去,只是很慈爱的用她漆黑却不明亮的眸子静静的望着我,眼神中不知隐藏着多少的凄苦和心酸。
她慈爱的目光分明像温暖的阳光一样射进了我的心脏,可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就越是感到一阵阵的难过,我不顾及的抱着她,自从我的母亲去世以后这样类似的情形只有在梦境里出现过一次,但没想到重逢是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她才携我的手慢慢的走进内室在案几旁坐下。我看她无比的亲切,只是令我不解她的双眼为何失明;为何一个夫人竟沦落至此,还有她口中说的我父皇。这里面应该有我许多不知道的内情,可是我一时间怎能知道那么多,恐怕自身在这重重宫闱之中都难以保吧。
“本该昨日醒来后就来看母亲的,奈何顽疾作祟身上总是乏力,喝下了太医开的几副汤药才有了些精神。”我拿着手绢把眼泪擦了一擦,脂粉被手绢整整擦掉了一层,“孩儿让母亲担心了。”
“这倒也怨不得你,若非当日那石头不偏不倚砸在你的头上,也不会有今日了,哎。”母亲叹了口气。
想我那一日去山洞中探险,不幸关闭了石门,也好似被一块石头砸到了来到了这里。也听琅碧讲到过这位华真公主也是在宫门口被一块大石头砸倒在地,只不过两者过程大相径庭,结果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穿越过来了。
我正欲说些什么,只听外面像是有人闯了进来,再一看琅碧慌慌张张的快步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说,“夫人,公主,不好了,华庭长公主带着一干人闯了进来了。”
又是这个华庭,上一次羞辱我的那个家伙,听说了她是宝华夫人的女儿,史书上也记载是秦朝的二公主,听闻琅碧与我说道自大公主华阳嫁给王翦之后她便是这宫里第二位“长公主”了,且不说她母亲宝华夫人得宠,她也备受始皇帝的宠爱。这一次我倒要会会她是个怎样的人物。
我起身便向屋子外走去,只见华庭长公主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干人在院子里候着,我走下石台与她对面而视。(。pnxs。 ;平南文学网)母亲也随着我走了下来。
“叩见华庭长公主。”我以公主礼节叩拜说。
她昂着头一副傲慢的神情满眼不屑的瞧着我和我的母亲,开口便说道,“起,妹妹病体初愈,昨儿不方便,今日本宫带着补品本想来看看妹妹,没想到去了妹妹的寝宫却发现人不见了,听宫人说妹妹来了这里姐姐才赶过来看看。”随后她又把手放在了我的脸上摸了摸,“啧啧,瞧这妆花的,还真是母女情深,姐姐来晚了一步错过一场好戏呢。”
我向后退了一步,将她的手从我的脸上拿下,“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领了,这里不比姐姐的寝宫富丽堂皇,姐姐也看过了,妹妹今日感觉气色很好呢。”我不甘示弱也如她一般的口气说,“妹妹和母妃要有几句体己话要谈,姐姐可否先带人退下呢。”
“妹妹口气不小,可不知妹妹是否还记得父皇的话,让你少和冷宫弃妇再相见,怎的生了一场病全忘了不成?”她的目光直逼着我,冷宫弃妇四个字说得极重。
我攥紧拳头,仍旧不甘示弱的厉声告诉她,“冷宫弃妇?父皇从未废掉本宫母亲的名号,何来弃妇一说!姐姐如此说是这后宫你说了算了?此番前来是何居心。”她今儿摆了明儿的是来找茬来了,这公主曾经软弱也就罢了,如今我还魂于此身之上,能让着你吗?以后的日子还混不混了。
母亲看情形不妙想出来劝和,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华庭长公主手下的宫人拦在了一旁。华庭扶了扶头上的翠玉金簪轻蔑的笑了笑,“妹妹此言不假,这名号在与不在真是两码事,可这宫里有名号的妃子和没名号的侍妾大有人在,这显贵的可没几个。”她看着我的母亲说,“当然了,这名存实亡的也有,只能道有些人是摊上了这个命,可惜呀!没这个福分享这个命,姐姐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以一个堂堂公主以后若是总踏足这种地方惹了父皇不高兴没怪我没提醒你呢。”
她伶牙俐齿说的好不痛快,手底下的人也跟着狂傲起来,对着我的母亲指手画脚。莫离看不过去,推到了那个欲押着我母亲的婢女,华庭公主即怒目而视,对那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神色嚣张,一点也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竟一把把莫离狠狠推在了地上,口中还骂道,“好你个贱婢,竟敢违抗公主的命令,今日就让你晓得厉害!”一记清脆的耳光声落在了莫离的脸上。
我怒火中烧,对着华庭怒目相向,“本宫的母妃虽暂时受到冷落,姐姐想拿妹妹消遣也就罢了,本宫母妃到底还是夫人,华庭公主此般便是乱了尊卑纲常,难道不怕遭人耻笑吗!”
她眉峰稍立,面露愠色更加肆无忌惮的对着我说,“这后宫里的贵人能为子女谋个好前程,生下来的是龙子凤雏。这有些连侍妾都不如的冷宫弃妇生下来的也不过个低贱坯子!”她微微侧过头贴着我的耳畔小声说,“况且你还是被带回来的,这其中有什么谁知道呢。”她带着讽刺且得意的笑容,“这宫里只有贵贱没有尊卑!现在的宫里本宫乃就是长公主若是拿你们消遣你们就也得受着。”说着看向了那群押着我母亲的宫人们,一把推开了我的母亲揪起莫离的头发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毒打,琅碧气的便是怔怔的站在那里也无能为力。
我哪里受到过这般的侮辱,岂有此理这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脸,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来,拉起那个婢女便是一个耳光,“好大的胆子,且不说本宫的母亲是夫人,本宫的人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宫人能碰的!”
那婢女像是被我吓住了,在古代一个公主去伸手打一个奴婢是对自己极大的侮辱,面对她们无缘无故的挑衅我已按捺不住,“姐姐若是随便说说玩笑话也就罢了,可质疑皇室血脉这种大逆不道可是什么罪姐姐自己可曾清楚?妹妹真不知到底是怎么惹恼了姐姐,妹妹在这里陪个不是。妹妹身份低位比不得姐姐“高贵。”我特意拉了长音,“姐姐此番带人来闹拿皇帝的夫人当消遣要是传了出去,丢了妹妹的脸不要紧,姐姐的颜面要还是不要呢。”
此音刚落,华庭便红了脸面,杏眼圆睁欲说些什么,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们纷纷向外望去,只见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走了进来。
第八章 怒斥华庭
我定睛一看,只见那男子身高九尺有余,头戴九旒冕,上身着玄长锦黑色衣袍,下着赤红色下裳,上下均有金线密织的华美章纹,脚配赤舄,上配端玉佩绶,下配有蔽膝,衬得其身姿威武挺拔。他目光炯炯有神,神情冷峻使人不敢苟言,但行处皆下跪高呼:“万岁!”
我们垂首跪于地上皆敛声屏气不敢发一言,随行的宫人们也排成两排立于侧,我偷偷瞄了一眼我身边的华庭,她的神情像是出了一身冷汗,我也不敢在探头,恭敬的跪在那里心噗通噗通,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
“嗯,起身。”浑厚的声音一落众人皆云“谢陛下(父皇﹚。”
华庭先笑嘻嘻的说,“父皇想必刚下早朝,怎么到如此荒芜之地来。”
“嗯?”他重重的拉长了一声,表情依然冷峻严肃,“朕未发话,你倒先开口了,朕每天的行踪是不是你都要知道。”
此言一出,华庭像是受到不小的惊吓,慌忙跪下道,“父皇,孩儿只是关心父皇,并无此意。”
“哼,你倒是还有颜面说。朕不来后宫十余日,刚踏入内闱便听说你的事,你胆子倒是不小,上欺公主妃嫔,下压宫人婢女。对着自己的姐妹竟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是在质疑她还在质疑朕,可见这宫里可是唯你独尊了!”
“父皇息怒,这定是误会…冤枉啊,父皇明鉴。”华庭扣头慌忙不迭。
“混账!朕在门庭外亲耳所闻还有假?做错了事还推脱不承认。你这般骄纵是平日可里朕太过宠你的缘故,你竟敢辱骂妃嫔,如此骄横真是丢尽了朕的脸面。”父皇厉声斥责,华庭在一旁小声哭泣。
“父皇息怒,是孩儿的错,这话是孩儿说的,请父皇恕罪。”
正当此时,门外像是有人走进,只见一贵妇人走到了眼前,她走到我们向前两步远,一股子的香气随即进入我的鼻腔,她立于我们前侧,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觉得看上去比我母亲年轻许多,宝蓝色丝锦缎面的上袍,外披水蓝色青云纱,下着明黄色锦绣下裳。腰间环佩翠玉随她行动叮儿铛的响,好声清脆,听其音便知是好东西了。见她后脖颈垂落几缕乌丝更衬得她肤光胜雪,上下衣袄也皆绣密纹,可谓是身着罗衣裳,腰间佩玉环。足下蹑丝履,头上闪银光。
这位珠光宝气的贵妇给始皇帝请了一安,华庭拭去眼泪如获新生的看着她,猜得不错这就应该是华庭母妃宝华夫人了。
始皇帝挥手示意平身,宝华夫人便盈盈的站了起来。亦是低头垂视不敢向前望去。
随后皇帝便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也知道你这不受教的女儿闯祸了?”
“是,妾身方才听闻消息,说华庭她不懂事冲撞了人,还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且此事还惊扰了陛下,惹恼了陛下,臣妾特地赶过来看看,华庭教养不善是臣妾的错,请陛下恕罪。”宝华夫人赔罪道。
“那你也知道她冲撞了什么人?不是有人教唆!”皇帝严肃的问道,随即转过身去不作理会。我看见身旁母亲沉头不语,没想到这么多年皇帝也能还帮着她说句话,不仅仅是难得想必也是有情分在。可是既然知道母亲日子并不好过为什么还如此对待她呢,这一层一层让人琢磨不透。
说到教唆一词,华庭夫人神色一凛仍就不慌不忙道,“陛下知道臣妾的为人,华庭是臣妾的女儿,臣妾怎会教唆华庭说这些话呢。”说罢忙又转头像我和我母亲走来,她微微施了个礼,“华庭年轻气盛,说了大逆不道的话还请姐姐和陛下宽恕,妹妹没教好这逆子,竟然来冲撞了姐姐,请姐姐来原谅。”
她用混浊的眼光看着我母亲,顺便一把揪着华庭的头发硬生生的拉了过来,华庭一边哭可却也不敢声张,母亲却一脸紧张又带着微微有些心疼目光的看着她,宝华夫人喝令她,“你这逆子,平时欺负宫人也就算了,竟还敢欺负到你慧姨娘这里来了,你长了几个胆子还说了那些个混账话,竟敢大不敬!”
“慧夫人,华庭是猪油懵了心才如此不分轻重,请姨娘和妹妹原谅。”她又转过头去,“孩儿知罪,请父皇原谅。”她跪在地上声音瑟瑟发抖。
“我大秦第一罪你知道吗?说。”皇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