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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章 又立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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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巴呼图,你又立了一功。” 巴布扎布心怀大悦,最近几天,在巴呼图的引路下,巴布扎布一连打下了两个小镇,没有奉军的驻守,并且成功的将追击的奉军给甩开,缴获甚多。 白面十三大车,皮鞋,皮鞋四五百双, 白糖三百多斤, 奶糖十几大包。 好酒五六十坛。另外诸如火柴, 布匹之类的, 对于这些在草原上呆惯了的蒙民来说,都是不常见的好货色。 至于那些缴获的几万斤普通粮食,虽然是必须品, 不过跟那些财货比起来, 就没那么受欢迎了。
“ 这都是镇东将军指挥有方, 将士们才能攻无不克。”巴呼图谦虚地道。
“巴呼图,你真是个性格敦实的蒙古勇士, 该是你的功劳,我绝不会吝啬赏赐的, 这几次行动,你功劳最大, 赏你牛五头,羊三十头, 美人三个。 另外缴获的战利品, 由于统一保管, 回去了再另行分配。等打下了洮南城,到时候再另行封赏。” 巴布扎布道。“除此之外, 我还要将你的功劳上奏给额真汗, 额真汗一定会好好赏赐你的。”
“多谢将军。” 巴呼图大喜道, 心里却腹诽不矣,回去再另行封赏,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凭奉军的厉害,这帮外蒙来的土豹子也想打下洮南城,这些外蒙军眼里视若珍宝的财货对于奉天来说,只是九毛一毛。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句话放草原上也同样合适, 手里有足够多的牛羊, 武器, 便能拉拢更多的人为自己效命。 同样的道理, 奉天财大气粗。 巴布扎布跟奉天比起来, 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巴布扎布的那些赏赐虽然也让他动心,不过跟那些充满着魔鬼一般诱惑的1号比起来, 算不得什么。
“将军。洮南府这几年越来越富庶, 不少内蒙的牧民都到洮南去营生, 我有不少熟人在洮南, 听说四五天后,会有一个商队要送大批商品给亲善汉人的 图真喇嘛。 将军你看要不要趁机下手? 图真喇嘛勾结汉人。 我们需要杀一警百!” 巴呼图道。
“ 消息属实?”巴布扎布目光闪动地道。
“ 千真万确, 到时候将军可派一小队人扮作普通牧民打探商队的消息,若是没有, 也可以随时做出另外的安排。 这批货物至少是将军缴获的两倍以上。”巴呼图道, 看巴布扎布思索时的样子, 就知道他动心了,连续两次的劫掠也彻底调动了这个叛军头子心里的贪婪,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好,图真喇嘛勾结汉人。 确实罪该万死, 到时候一定要让他知道背叛草原的后果。”巴布扎布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
“镇东将军,听说最近你打了几场漂亮仗,收获不小啊。” 巴布扎布没想到的是, 才决定找图真麻烦的第二天, 渠魁苏便带着大队人马找过来了。
“ 哪里, 几千大军消耗甚大,一点缴获跟消耗的粮草相比,微不足道呢。”巴布扎布嘴上谦虚,心里已经骂娘骂开了。他在渠魁苏的手下安插了眼线, 也想到渠魁苏会在他的军队里有内应, 只是才刚定下来搞洮南商队的事, 第二天就传到了渠魁苏耳朵里。 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这件事还只有几部不超过十个人知道, 也就是说,渠魁苏的人将内应安插到他身边来了。 手腕当真不能小视。
“ 汉人中央这段时间开始发力了, 援军越来越多,打了一拨又来一拨, 火力也越来越猛。能抢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听说镇东将军你这边斩获颇丰, 我也是没办法,再不从汉人手里抢点东西, 下面的人都能兵变造反了。 听说松木彦那边也不怎么好过, 恐怕也想找个好地方弄些好处呢。” 渠魁苏一脸苦色, 粗犷的面孔上分明透露着精明和狡滑。
巴布扎布心头火起, 渠魁苏话里有话,分明是在跟他说, 既然你有占好处的地方, 不带上我, 那我把松木彦也拉过来, 到时候又多个分食的, 岂不是更不划算? 渠魁苏说的也是实话,叛军两万人马南下, 携带的粮草有限,带太多的粮草辎重也拖沓了叛军的机动速度。 反而丧失了骑兵的优势。 叛军之所以能较大程度的占据优势,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战于敌。
“ 大家都在额真汗麾下效命,理应相互扶持才是, 奉军战力强大, 我一个人应付十分吃力,有了你的帮助, 才算是稳妥, 正好几天后要劫掠一支商队, 财货很多,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便是。”
“那便多谢镇东将军了。” 渠魁苏哈哈一笑,自然不相信巴布扎布说的什么同僚该互相帮助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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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叛军会来?” 商震骑在马背上, 提着望远镜,一边查看四周的地形,一边向旁边的高维岳道。
“ 有六七成把握, 能将叛军引入到既定的战场, 是减小伤亡的最佳办法。 眼下叛军主力的位置已在我军掌握之中, 此计不成, 便只有第二个办法了。”高维岳笑道。
商震没有说话, 用望远镜打量着这一片地带, 估算着将炮兵团摆在哪里既能有效打击敌军,又能确保自身的安全。
“你看那座乌拉山怎么样?”高维岳也是老行伍, 知道选择炮击的地方很重要。
“不错! 就是这里了。” 商震眼睛一亮, 这次他带来了27师一半的炮兵, 足足20门75MM山炮。若是毁在叛军的手里,可没办法回去向秦宇交待。 乌拉山地势不算高,不过在山上视线开阔, 极利于炮击。 以乌拉山的地形, 就算被叛军发现,也极利于防守。 只要叛军的马冲不上来, 不用一个营的兵力。 便能保证这次作战的安全。
“ 地势不错,位置也不错, 就算叛军一门心思逃炮,二十门炮。 打不到多少,也能吓唬他们一下, 柿子拣软的捏, 还真当奉天是软柿子了。” 高维岳道,“师座这次可是下了决心一次性将洮南以西内蒙的祸患全部铲除。一劳永逸。”
“ 嗯, 绝不能让一些心怀不诡之徒坏了奉天的发展大计。” 以前商震一直都在辽东,辽南, 奉天城一带活动,初次来洮南,也被洮南的工业规模所震慑到了, 即使是本溪,跟此时的洮南相比,也要逊色一些。 以前奉天是整个东北的经济政治中心,后来哈尔滨有隐隐赶超的趋势。 直到现在,洮南已经能稳稳当当坐上经济第一城的宝座。 “你我可得上点心, 出动了这么多人马,要还是让叛军逃出去, 丢的脸可不是一般大。”
“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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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见了巴塔旺?”四五天的时间转瞬即过,渠魁苏策马和巴布扎布并肩而行。 当初两人一起南下, 后来鉴于民国军队在初期战绩不佳,各自为战。 为了各捞各的好处, 渠魁苏经过一番思索, 决定和巴布扎布分道扬镳。 时过境迁, 此时两人竟然又走到了一块。
“ 怎么,你还没收到消息吗? ”巴布扎布疑惑地道, 渠魁苏手里有三四千人。自成系统, 随军也带了几个沙俄人摆弄那滴滴滴的玩意。
“别提了,那几个沙俄人喝了些酒, 就打架闹事,把东西给打坏了,据说正在修。 什么时候修好还不清楚。” 渠魁苏苦笑一声, 那些沙俄人, 还真是花钱请来了一帮大爷, 要不是人没了不好向沙俄方面交待, 依渠魁苏的脾气,还真想把几个人直接干掉了事。
“说起来巴塔旺也有些倒霉,他碰到了奉军的骑兵主力, 全军覆没, 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四五十人, 这个家伙仗着额真汗对他的宠信,平时不将别人看在眼里, 蛮横无礼,现在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没有了他那些部众,就算回到库伦,看他拿什么向额真汗交待。” 巴布扎布冷笑一声,语气里不无嘲讽。
“ 巴塔旺人虽然狂妄了些,不过他那千把人战力确实非同一般,怎么就全军覆没了? 奉军有多少人?” 渠魁苏仍然压抑不住地吃惊。
“ 和巴塔旺对战的奉军骑兵也只有千人左右,不过他们有机炮, 而且机炮的数量还不少。”
“机炮? 那玩意厉害到了那种程度吗? 竟然能用同样的兵力将巴塔旺的人全部留下来?” 渠魁苏一脸震骇地道,“ 如果是那样, 咱们去洮南找奉天的麻烦,那不是找死吗?”
“没到那种程度, 我问守沙俄的人了, 只要事前小心戒备,拉开与奉军主力的距离, 不会有大问题, 当然, 也尽量不要去攻打奉军就是了, 那种机炮一旦开起火来,一挺机炮, 威力能顶得上几百杆快枪同时开火。”
巴布扎布卖弄着自己对重机枪仅有的一点见识, 这次沙俄方面也带来了几挺机枪, 不过那是沙俄军以前淘汰下来的转轮式, 不是最新式的马克沁。 由沙俄自己人把持, 给普通的蒙人也玩不转那家伙, 转轮式重机枪开火不注意, 持续性猛火力极容易炸膛, 蒙人可没那经验。
“ 将军你知道就好。” 渠魁苏松了口气, 想想也是, 巴布扎布总不可能去送死。(未完待续。)
184章 炮兵对骑兵
“啧啧,还是你们骑兵派头十足。”李承文看着一身戎装的杨兴在警卫的簇拥下上马, 双手背在后面, 忍不住叹道。“他奶奶的, 怪不得那帮孙子削尖了脑袋都想往骑兵旅里扎, 这军装, 再把这马一配, 往大街小巷里一蹿, 还怕找不到媳妇? ”
人靠衣装马靠鞍, 骑兵旅军服和53师一样,不过把和战马一搭,效果就立马显现出来了。
“你是看到我们风光的时候, 看不到累的时候, 这大漠里, 一到冬天, 风刮在人身上跟刀子割没什么区别, 那些个新兵蛋子训练的时候, 哪个大腿没磨掉几层皮的? 到了夏天, 到草原上跑个马, 掉队了还要担心怎么从狼嘴里逃出来, 就是没掉队,那些蚊子, 飞蝇之类的玩意,稍微不注意够你喝一壶的。” 杨兴道。
“滚你的蛋, 得了便宜还卖乖, 骑兵训练苦, 步兵训练就不苦了?” 李承文辩道,“ 想当年我也是跟着师座到洮南打过白音达赉,剿灭了陶克陶的。 草原上那点事我能不清楚? 你要是嫌苦,咱们两个换一换?”
“这话你有本事跟师座去说。” 杨兴揶挪了一句, 看到李承文语气一滞, 杨兴知道这个脾气里带着点匪性的家伙还没这个胆。 军队里的调度若是想换就换, 长官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我才没那么傻。” 李承文低嚷了一声,讨了个没趣。
“ 好了,时间不多了,今天我去剿了巴布扎布, 再回来哪老李你叙叨叙叨。” 杨兴哈哈一笑, 翻身上观, 策马而去。
“看什么看, 站岗的给老子去站岗, 放哨的放哨,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要是让那帮草原来的土匪蒙混进洮南,别说是你们,就是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李承文讨了个没趣, 看到手底下一些士兵都朝这边张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负手朝临时指挥部里走去。
“晦气!”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雨为这场早就注定了结果的战争凭添了许多变数。
“旅座, 看来今天这场战斗比预料中要来得困难了。” 刘震东看着这远处因为水汽开始变得模糊的地面, 皱眉道。
“诱饵已经撒出去。 此时通知李念乡他们撤退已经来不及了, 总不能让判军吃掉了饵再全身而退。通知参谋长和商震, 还有27师的师属骑兵团, 原计划不变。 你再抽调一个营, 带上6挺重机枪, 去商震那里, 要是炮兵团有个什么闪失, 可没有人能平息师座的怒火。”
“是,旅座!”
看着连绵密雨,杨兴皱起了眉头。这场雨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渠魁苏与巴布扎布汇合的事他已经得知, 两股叛军合流,凭添了三四千人的战力,让事情也增加了许多麻烦。不过也只是麻烦些而已, 杨兴对于骑兵旅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不是那群刚由牧民转化成骑兵的乌合之从能比的。
然后事情总有意外,特别是在战机瞬息万变的战场上。 巴布扎布在出发前也向外面撒出了大量的斥侯, 其中有因为下雨而走错路的斥侯意外的发现了商震带过来的半个骑兵团。 20门大炮, 以及七八百人的队伍立即引起了斥侯的震惊。
大批蒙军冲着炮兵而来,正是杨兴所最担心的。
“怎么回事?按作战计划,此时不应该有大股骑兵接近我们才是。”
团参谋听到如雷的马蹄声时。但不由色变。 因为下雨的关系, 按原计划能运将火炮运送到指定地点的目标往后推迟, 为了保险起见, 商震还提前了三个小时出发。 只是一旦下雨,地面变得松软,以大炮重达近千斤的体格, 想要在指定时间内运到已经成为一种奢望。
“不是我们的骑兵,那就是蒙军的, 没时间问为什么了。 准备作战。” 商震17就进入保定陆军速成学堂,到如今已经有七八个年头, 其中积极参与革命,数度出生入死, 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此时望远镜在水汽的作用下也看不了多远。 商震果断下令,“调转炮头, 马车围住其他三面, 前面摆六挺机关枪, 其他三面每面两挺,除了炮兵外, 5营上车, 准备迎战。 炮口给我放平了打!”
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黑压压的马群迎面而来, 马蹄踏在地面溅起浑浊的水珠。
“是奉军的大炮!” 马背上的莫日根大喜, 沙俄援助哲布尊丹巴八世的火炮,被他宝贝的雪藏了一小半留在库伦,其他的都直接给了心腹嫡系。 莫日根不过是渠魁苏的手下, 哪里会有这种金贵的东西。 听说这种东西是真正的贵重。 一门得几万两银子, 不是一般的贵,至于重这方面,更是无可争议的。 看着远处一尊尊大炮, 莫日根仿佛看到一堆闪闪发光的真金白银, 几万两,那得买多少牛羊啊。 莫日根偶尔见到过一次炮击, 对于大炮的威力有着深深的忌惮,不过沙俄说大炮想打中移动中的物体是非常难的, 调转炮口也十分耗时间。 可惜听说终究只是听说, 莫日根没有见过炮群的杀伤力还有那无与伦比的震慑力。 在库伦的时候, 一颗炮弹几十元, 还有钱没地方买,哲巴丹布尊可舍不得随便使用。
“开炮!”
轰隆隆………
对面的炮群, 那粗大的炮孔,炮声往后一挫,蒙蒙的雨雾也掩盖不住那闪炮的火光。
咻咻咻…
一发发炮弹呼啸而至。
啊
凄厉的惨叫声淹没在隆隆的炮声之下 冲击过来的骑兵群被几发炮弹生生犁出几条宽阔的路。 炮弹打在马上,轰然爆炸。
激射的弹片将附近一大片区域清理成一片无人区, 残肢断臂, 血雾到处都是。 更有甚者,半截被炸烂的马头从空中抛飞下来, 布到个把倒霉鬼。
不少战马在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下骤然发狂, 失去控制。紧接着, 第二轮炮弹接肿而来。再度在惊魂未定的蒙军骑兵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活佛在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少被剧烈的爆炸震得晕乎乎的蒙兵回过神来。一脸的惊恐。
一股作气,再而衰, 三而竭, 至少叛军的士气已经被这两轮炮火给打下来了。商震松了口气。 打战凭的是一股胆气, 若敌军没有了那股恃勇斗狠的劲, 十成战力发挥出六七成就不错了。
“散开, 散开!” 莫日根心胆俱丧, 嘶声吼叫着。 可惜在隆隆的炮火之下, 个人吼叫终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蒙军骑兵的阵型被大炮彻底打穿。马蹄踏着一地的血水与残肢前进。
由于之前冲得太快, 此时一时间也停不住,队形已经凌乱不堪的蒙军骑兵冲到奉军跟前。
“总算冲过那该死的火炮了。”
距离这么近,火炮作用已经不大。 可惜迎接蒙军的不是胜利的掌声, 而是劈头盖脸的枪林蛋雨。 普通的障碍挡不住马群的冲击, 可任凭马力再强, 对着这重达近千斤的大家伙, 还是钢铁骨架, 就是马看上去心里也有些发忤。怎么可能撞得开这些德造山炮?
“开火!”
机关枪。 步枪的子弹如同雨幕一般泼洒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蒙军,无一例外被打得千疮百孔, 红的血,白的脑浆,洒得泥泞的地面到处都是。方才还只是有些泥水的地面, 此时一红的黑的一片狼藉。
“ 活佛在上, 这些人都是地狱来的恶鬼!” 后面一些胆子小的看到这渗人恐怖无比的场景, 或是强行勒马,或是向奉军阵地的边缘地带逃逸, 外蒙原本没有多少正规军。平时大多是各大王公养的一些家将, 为数不少的是牧民,骤然结合在一起, 若是打了胜仗。 皆大欢喜,顺风仗谁都会打, 可要是撞到了铁板,心就不那么齐了。
眼前的这股奉军如同让人难以下口的刺猬, 浑身是刺。两千多人的蒙军骑兵撞了个头破血流, 连奉军的边都没捞着。 在炮击,刚才一通机枪,步枪的扫射下, 已经死伤达到三百多人。
“回来, 都给我回来,混蛋, 你们这些胆小鬼!” 莫日根看到散逃的部众, 气得身体直发抖, 斥候回来说奉军只有六七百人, 渠魁苏当即让他带两千人过来, 准备以绝对优势的兵力龙头对方,然后与大部汇合, 此时连奉军的边都没沾上,就损失惨重, 让他如何回去向渠魁苏交待? 想到渠魁苏那平时看上去和善大方,实际上阴狠毒辣, 视人命如草芥的手段, 莫日根心里忍不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