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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偷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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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陆羽,屁股挪了挪,想靠近搭讪,一人忽然坐到了中间。女子柳眉微蹙,刚要张口说话,旋即又闭嘴。在陆羽身边的是一位披着军大衣的年轻人,女子社会经验丰富,从年轻人很干净的动作上就知道是个标准的军人。解放军叔叔任何时候都不是好惹的。

    “旅客朋友们,请带好随身物品,注意安全。”

    候车室里的喇叭不断播放着各种信息。注意安全,许多时候一再强调的事情往往就说明有问题,注意安全就是有不安全的因素。眼睛稍微瞄了一圈,就看到许多打扮不伦不类,眼神闪烁的人,很张扬也有点肆无忌惮,这是一些有所持的扒手,依仗的往往是团伙的力量。一个大胡子拿着手机,大声说着:“天漏了,大鱼浮水,赶紧点抓。”

    是暗语,飞机飞不了,有钱人集中到火车上了,机不可失。陆羽只是个普通人打扮,当然不是什么大鱼,他也用不着担心。

    东北道上从古到今都是龙蛇混杂,车匪路霸,偷窃扒拿,历来是打击的对象。但是,很多黑道组织就像生命力强劲的野草,无数次枯黄又返青,最近两年,又一次达到高峰。接连发生几次大案,几个国际通缉的要犯也出现在哈市附近。幸好哈市的刑警队女队长林曦用强悍的手段抓捕了悍匪,压制住黑道的狂风。

    不过,最近林夕忽然辞职,让许多暗地里活动的人松了一口气,就像弹簧被压缩后的反弹,行动更加猛烈。随着春节临近,盗窃和抢*劫案不断升级。

    一个二十左右身穿旧夹克衫的小伙子走进大厅,手里抱着一个包,神情很紧张,陆羽瞄一眼就看出包里有要紧的东西,很可能是现金。小伙子眼睛瞄了一圈,看到了陆羽身旁的军人,直接走过来,在陆羽的另一边落座,有几个中年人跟在他身后,见到他落座,看了一眼那位军人,远远站住。

    “我叫许大林。”小伙子拿出两个苹果,递一个给陆羽,陆羽一脸山里人的淳朴让他感到踏实,套着近乎。

    “我叫陆羽。”陆羽笑了笑,拿起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直接啃了起来。旁边的军人看了一眼陆羽,神情有点愕然:“你也叫陆雨?”

    “是啊,羽毛的羽。”陆羽张开一只手,做了个孔雀开屏的动作。军人笑了起来,很温和:“我也叫陆雨,大雨的雨,真巧。”

    “是很巧。”旁边的许大林歪头打量两个人:“长得还有点像,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吧。

    “瞎扯,同名的全国成百上千,我们只是同音不同字。“陆羽笑着在徐大林的包上拍了一下,徐大林立即紧张地把包向面前搂了搂。陆羽的手经过特殊训练,随意一拍,根据感觉明确判断出是四沓钞票,这小子也真够浑,带着几万现金招摇过市,不被盯上才叫奇怪。不过,冲他刚才那个苹果的份上帮他留点心吧。

    雪还在下,列车进站的时候车身上布满雪,就像一条白龙。等得有点不耐烦的旅客蜂拥着挤向车门。顾不上什么斯文和身份,徐总的貂皮大衣后摆不知被谁擦了很多油污,水蛇腰的女人直接搂着徐总的腰,被后面的人拥了上去。陆羽跟在许大林偏后方,看着许大林紧抱着包歪着屁股向上冲。原来跟着许大林进大厅的几个人围过来,一位围着围巾的女人手腕翻动,两根手指间夹着一张薄薄的刀片,向许大林怀中的包划过去。陆羽胳膊一用力,推开旁边两位挡着他的汉子,手指伸出,以闪电般的速度在那位女人软肋部位点了一下,女子手腕一抖,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刀片顺着许大林的衣服落到地面上。陆羽手掌推了一下许大林的屁股,许大林立即消失在车厢里。

    “妈的。你怎么搞的。“旁边传来责骂声,紧接着是女子委屈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忽然麻了一下。”

    陆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微微用力挤上了车厢,许大林站在走道里向他招手:“这边,这边。”

    陆羽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那苹果很值钱。”

    许大林不懂陆羽的意思,憨憨地笑了笑,拉着陆羽在一个座位上坐下,对面是那位军人,军人旁边是那个水蛇腰女人,她似乎很不自在,眼睛瞄着走道另一边和一位戴眼镜姑娘搭讪的徐总,看样子恨不得扑过去把那位姑娘掐死。

    列车缓缓移动,离开都市向着原野飞速前进,漫天大雪,窗外白茫茫一片。许大林比较健谈,东南西北胡扯着,陆羽估计他是缓解紧张,手里一直抱着包。

    旅途上,很容易结识志趣相投的朋友,陆羽和军人,许大林都是比较随和,容易交谈,三个人渐渐熟悉起来。陆羽才知道许大林为什么会带现金。他母亲忽然脑中风,好不容易从工头那里拿到钱,就急匆匆赶回家,他也不熟悉那些汇款和卡,直接把钱放包里了。军人是刚刚退伍,并不怎么说话,似乎有重重的心思,偶尔拿出一张相片观看,说是他母亲,陆羽觉得不像,女子很美,就像他姐姐一样。

    交通工具中,火车是受大雪影响最小的一种,铁轨在不断来去的车轮摩擦下发热,不太容易被雪覆盖,除非岔道口搬动的活轨道被冻死,一般不会出现意外。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也有例外,比如、、、、、、、前方向前延伸的轨道忽然出现一段空白,列车员急忙放慢速度,但火车和汽车不同,不能急刹,等发现那是一段被人破坏了的地段已经迟了,车头冲出轨道,整个火车连锁反应扭动着,车窗玻璃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紧接着哗啦啦破裂,风夹着雪涌进车厢,肆意飞舞,寒意瞬间把车厢内的暖气挤得荡然无存。

    震动很快停了下来,东倒西歪的旅客短暂的震惊后开始大呼小叫乱成一团。陆羽对面的军人站起身,大声叫着:“大家冷静,先看看怎么回事。”

    混乱的情况下,有人带头立即就会下意识把希望集中在他身上。车厢里的灯已经熄灭,天色将晚,光线昏暗,军人的身影忽然高大起来,挥动着手臂:“大家先用东西把窗户堵好,保持车内温度。”

    “用什么堵?”有人大声疑问。

    “用行礼,衣服被褥都可以。”军人首先把自己的军大衣塞进一个窗户,其他人紧跟着行动起来,另外的车厢也学着这边行动,不一会儿,车窗被堵得严严实实,寒风进不来,又暖和了一点,外面已经天黑,仅有的几个玻璃窗映着灰白的原野,车厢内一片黑暗。

    惶惶不安地过了一会儿,一道手电从车头那边走道缓缓过来,列车长晃动着大盖帽,一路叫着:“大家安静,等待救援,火车脱轨,请不要乱动,保持体力,保持体力。”

    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覆盖了中华大地的大半,脱轨的列车被困在方圆百里没有人烟的高原上,飞机无法起飞,汽车寻不到路面,只能靠人力不断清理道路,救援的车队一点点进发。转眼就是三天,雪没有停的意思,列车上没有了任何消息,没有电,所有通讯设施形同虚设,旅客们的手机也先后停止了工作。

    等待,再等待,吃的吃完了,没有了暖气,温度在急剧下降,大家不由自主地向一起靠拢,进行人类最本能的相互取暖。一位瘦弱小女孩牙齿不断碰撞,脸色苍白。大自然无情地开始淘汰最弱者。

    “给。”军人脱下外套披在小女孩身上。他的大衣堵了车窗,脱了外套只剩下一身保暖内衣和衬衫。

    “叔叔,你会冻坏的。”小女孩的母亲仰着脸,担忧地看着军人。

    “我是军人。”军人拍了拍胸口,充满豪情。舞动手臂,在车厢里来回走动着。但是豪情归豪情,寒冷还是难以避免,只能通过运动获取热量。

    “大哥,给你。”陆羽从包里掏出一块饼干,这是最后的干粮。

    “谢谢兄弟,你留着吧。”军人摆了摆手,陆羽穿的相对而言比其他人要单薄,他担心陆羽支不住。

    “放心吧,我没事。”陆羽站起身,和军人一起运动几下。

    旁边一位老人传来一声呻吟,紧接着是家人的惊呼,车厢里慌乱了一下,军人立即拿起陆羽手里的饼干递过去:“有低血糖吧,饿的,先对付一下。”

    话音刚落,那位水蛇腰女子低低呻吟一声,摇摇欲坠,陆羽急忙伸手扶住,触手一片冰凉,女子为了凸显纤细的小蛮腰,衣服比较薄,老人孩子过后轮到了她。陆羽学着军人脱下外套,披在女子身上。

    人很多,当下一个人晕倒的时候,军人脱下了保暖内衣。他只能和陆羽不停运动来补充热量。但是运动消耗能量却无法补充,身体再结实也有极限。几个小时以后,两个人感到有点不支。陆羽撕下座椅上的棉垫和军人抱在一起,略着休息。

    雪还在下,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一车人被隔绝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
第四章血腥的第一课
    “兄弟,好样的。”军人掏出一盒香烟,一人一支,点燃,陆羽不抽烟,但看到那点火光有点温暖的感觉,也学着叼在嘴里,用力吸了几口,身上似乎暖和了一点。

    “我们会不会就这样冻死?”陆羽望着窗外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的原野,自己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花花世界,别刚出了小山村就死了,空怀一身绝技,若以后被人知道神偷奇术的传人被冻死,岂不是笑话。

    “你怕吗?”军人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因为寒冷饥饿而变得僵硬。

    “怕。”陆羽实话实说,这种性格是长期在小山村形成的,直接爽快。面对死亡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谁也无法避免,只是展示在别人面前的态度不一样而已,有的惊慌失措,有的慷慨激昂。陆羽是纯朴自然。

    “我也怕。”军人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用力抽了一口烟,有点遗憾:“我怕无法孝敬我妈,以前我不是个好儿子,她就盼望我立功,我一直到退伍也没有做到,让她失望,如果出什么意外,真不知道她怎么活。”

    “你不会有事的。”陆羽鼓励地握住军人的手,轻声安慰,他没有见过爹娘,相依为命的只有一个同是孤儿的陆飞和脾气古怪的吴爷爷。很小就羡慕小山村里可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孩子,也真心希望军人可以平安地和母亲团聚。

    “我的感觉不太好。”军人的声音无力微弱:“兄弟,我觉得你性情不错,答应我,我有什么意外你去看一下我妈。”

    “不要胡说,你妈在家等着你呢。”陆羽打断军人的话,这时候人不能泄气,军人这种遗言似的,有点不妙的感觉。况且自己也不知道军人是什么样的家庭,可不想刚刚自由又背上一个包袱,他也不想做那种所谓的好人。

    “你先答应我。”军人脸色苍白,眼神期待地看着陆羽。

    陆羽犹豫了一下,还想否定。另一节车厢内传来一阵哭声,人的耐力达到了极限,开始有人死亡,陆羽担心军人真的死不瞑目,先应付着吧,缓缓点了点头:“你也要答应我坚持下去。”。

    “我有点困,想睡一会。”军人见陆羽点头,精神立即有点松懈,声音软弱了一点,手臂微微颤抖。

    “你不能睡,会冻死的,坚持住啊。”陆羽急忙晃了晃军人。把他放在坐垫上,拿过一个钢化玻璃杯,伸到窗外装满雪,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一个坐垫,一股刺鼻的橡胶味让人有点头昏。

    钢化玻璃杯里面的雪融化后,慢慢冒出热气,那个坐垫也烧完。陆羽把微温的水灌进军人的口中。一会儿,军人恢复了生机,缓缓坐起,微微笑了笑:“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是兄弟。”陆羽真诚地笑了笑。又撕了几个棉垫把军人围起来,其他人也学着把棉垫撕开取暖。无论军人是什么样的背景,现在表现的就让人感动,陆羽由衷敬佩。这世界,好人不多了。

    “我好饿,谁有吃的。“徐总大声叫起来:“我给钱。”

    “你当是饭馆啊,要不要点菜。“陆羽白了他一眼,徐总抹下腕上金光闪闪的表:”这是进口的,三十万,谁能给点吃的。“

    “我看你干脆吃手表。“有人讥讽,金钱在这时候毫无作用,一位年轻人拿着节省下来的半块面包,没有换手表,而是给了一位饥饿得快要昏倒的小孩。

    徐总绝望地把手表扔在一边,颓然蜷缩在座位上,现在只能节省体力,和死神抗争。雪在这时渐渐停了,阳光普照,却更加寒冷。一阵脚步声从前面车厢传来,几个粗壮的汉子出现在眼前,个个精神抖擞,丝毫没有饥饿寒冷的样子,大家以为来了救援,刚刚燃起希望,看到那几个人手中的东西立即黯然下来,希望变成一阵绝望。那些人手中拿着匕首,还有一位拿着手枪,枪口不断晃动着,嘶哑着声音叫喊:“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们要钱不要你们的命,老实告诉你们,我是五虎堂的人,铁轨是我们搞掉的,这鬼天气,连我们都困了几天,算你们倒霉。“另一个人说话阴狠:”救援的人快要到了,不要反抗,死在我们手里可划不来。“

    没有几个人掏出东西,不是不愿意,也不是反抗,而是没有力气,几个人毫不客气伸手把每个人身上的项链耳环手表之类的东西摘下来。

    “住手。“军人积攒一下力气,猛然站起来,直视着那几个人:”放下东西。“

    “还有不怕死的,你行吗。“一个拿着匕首的年轻人走到近前,伸手在军人胸口点了点,神态嚣张,军人低哼一声,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然一甩,一个军警的小擒拿,把对方甩了个踉跄。虽然虚弱,军营的训练对付一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

    “老实点。”拿枪的中年人低声吼着,显然是头,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军人面前,晃了晃:“看到没有,手雷,知道你们军人不怕牺牲,我们可不想背上血案,你要不怕赔上全车人性命就试试看。”

    偷盗抢*劫不过是财物方面的东西,公安机关追捕一阵没结果就会放下,扯上命案就不同了,会遭到通缉和无休止的追捕,一辈子难以安身。所以,在铁路沿线混饭的都有不成文的规矩,不到万不得已不伤人性命。当然穷凶极恶的除外,中年人显然是老江湖,知道第一时间控制情况。

    军人移动的脚步停了下来,有点犹豫,那些人又开始行动,不仅拿走贵重东西,还在女人身上摸上几把,摸得一阵尖叫。许大林的包也被抢走,他想挣扎,胳膊上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妈的。“陆羽低声骂了一句,胳膊用了用力。军人立即抓住他:“别动,那个手雷杀伤力很大,在这里动手他们占上风,人质太多,五虎堂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等会我追赶他们,救援的人应该马上就到,你报警。”

    “你一个人太危险。”陆羽看了看军人虚弱的脸颊。

    “我是军人。”声音低沉坚定,陆羽忽然不知道怎么反驳,短短四个字,带着一种责任和豪情。

    十几节车厢洗劫了一遍,那伙人跳下车,向左边不远处白雪覆盖的山林跑去,显然是选准了地方,跑进山林,这样的情况下搜索都很难,只要熟悉地形就可以轻松逃脱。

    “追。”军人低声怒吼,就像挣扎的野兽,跳下车,紧跟着追过去,陆羽犹豫了一下,也跳进雪地中,尾随其后。

    雪很深,走起来都艰难,陆羽深吸一口气,身体忽然就像轻了许多,脚步踩在虚浮的积雪上,健步如飞,很快追上军人,拉着他的胳膊向前狂奔。进入山林,积雪稍微薄了一点,脚步才实实在在踏实地面,离那伙人也只有一二十米。那伙人没想到陆羽和军人追得这么快,抬手就是几枪。陆羽和军人在树木遮掩下快速向他们靠近。

    “放下那个包。”陆羽高声喊着,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扔出,一下子砸在一个家伙的后脑上,那个人踉跄了一下,仆倒在地。陆羽惦记着的是许大林的钱,那是为许大林母亲看病的,不能丢。神偷一门对于善恶不是分得太清楚,但是,抢*劫救命钱在陆羽心里就是越过底线了。

    “好,我们给你,不要追了。”拿枪的汉子大声吼着,一抬手,不仅把许大林的包扔了过来,其他洗劫的东西也一并扔出来,陆羽下意识伸手接住许大林的包,拿枪的汉子忽然一抬手,啪的一声,陆羽躲闪已经晚了一点,右边胸口一阵发麻。

    “奶奶的。”陆羽胸中一阵怒火燃起,他原本对对方并无杀心,激怒之下,恶向胆边生,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地,像鬼魅般贴着地面向前掠出。拿枪的汉子没想到陆羽中枪后反扑竟然快得惊人,等到了近前想躲来不及,陆羽一掌斜劈在他的肩胛骨上,一阵骨骼的碎裂声,枪扔在地上,汉子倒向一边,昏了过去。

    旁边的同伙见老大倒地,亡命地舞动匕首围过来。陆羽一个近身,伸手抓住一个人的手腕,猛然扭动,匕首扎进了对方自己的胸膛。再一个回旋,一拳击打在身后进攻之人的软肋上,那个人立即飞了起来,撞在一棵树干上,缓缓落下。身体中弹,一出手连伤三人,剩下的几个人被陆羽的凶猛惊吓得没有了斗志,同时扭过身拼命向远方跑去。陆羽想起步追赶,右边胸口忽然一痛,脑袋一阵晕眩,只好停了下来。

    短暂的交锋,十几秒,军人赶到近前已经结束,他伸手扶着陆羽,看着陆羽一片血污的胸口,神情担忧:“你没事吧?”

    “暂时死不了。”陆羽咬了咬牙,几天的饥饿寒冷加上受伤和厮杀,感到一阵虚脱,四肢无力,微微晃了晃。

    “你先歇一下,不能乱动,我马上叫人过来。”军人望了望不远处银龙般的列车,隐约有直升机的声音,应该是救援的人到了。他把陆羽扶着靠在树干上,弯腰捡起许大林的包和那些抢*劫之人扔下的东西,准备顺手带回去。

    “小兔崽子,你去死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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