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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偷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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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点颤抖,似乎很冷,可以听到上下牙齿相碰的咯咯声。

    “别跟我废话。”那位公安干警声音有点粗暴:“叫你离开就离开,要不是公务在身就把你送收容所。”

    “算了吧,就让他呆一晚。”在一旁观看的姑娘轻声插言:“天寒地冻,这里背风,明天一早让他离开,不要让那些外国贵宾看到就行。”

    “是;林队长。”那位公安干警答应一声,向两个人挥了挥手:“既然林队长说情,暂且让你在这里呆一会。”

    “谢谢林队长。”那位叫花子倒是挺礼貌,抬头向姑娘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嘴还算比较白的牙齿。

    姑娘叫林曦,原服役于京都飞虎队,后转入哈市特警队,任大队长。有两个特点,人出奇的漂亮,手脚出奇的狠辣老到。刚到哈市一年就亲自带队捣毁了八个黑道团伙,抓捕了三个国际通缉的恐怖分子。立了两个一等功,声名远震,被誉为警界霸王花。这次考古展览有两块从沙漠深处楼兰古国遗址得来的玉佩,据说有一种神奇的能量,哈市非常重视,特意让林曦过来负责戒备。她的话那位公安干警当然要听,既然负责人不管,叫花子也无关大碍,就留着吧,悻悻然钻回警车在暖气下继续监视。

    林曦又看了看大楼四周,确认不会有任何问题,把羽绒服的帽子套在头上,快步向街道远处走去。夜更深,也更冷,街道上行人绝迹,城市出奇的安静,那个靠着大楼边缘蜷缩的叫花子似乎难以抵挡寒意,微微蠕动被褥慢慢滚了滚,滚到下水管道下方,静了下来。

    早霞铺洒在大楼楼顶的时候,昨晚那位吆喝叫花子的公安干警再次下车,走到叫花子睡觉的地方,踢了踢隆起的破被褥,里面竟然空无一人,诧异地皱了皱眉,把被褥扔到一旁的花坛里。

    大楼门口陆续有人进入,今天是展览会开始的第一天,工作人员来得格外早。保安部经理和展览会的一位安全部门经理同时打开展览大厅的门,再次检查一下要展览的物品,走到最后一个加了密码锁的防弹玻璃柜子前,两个人同时愣住了,脸色苍白,柜子里的东西竟然不翼而飞。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把刚刚起床还没有来得及洗漱的哈市公安局长马长兴惊得一愣,快速抓起电话,还没有出声,电话里传来一个惊恐慌乱的声音:“马局长,那两块玉佩丢了。”

    “什么?我马上到。”马长兴啪的一下挂了电话,紧接着拨了个号码:“让林曦和李副局长带人立即感到展览会现场,要快。”

    十分钟后,林曦快步进入大楼,登上电梯,十一楼,马长兴正寒着脸站在走道上,林曦直接问:“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马长兴声音严厉:“你这个队长怎么当的,昨天还说万无一失,现在那两块玉佩丢了。”

    “不可能。”林曦惊叫一声,无数大风大浪经历过,这次惊叫最厉害,是一种发至内心的不可思议。大步跨进展览大厅,紧走几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玻璃柜,眉梢挑了一下,神情迅速冷静下来,望向一旁取证的两位刑警:“有线索吗?”

    “没有,报警设施一切正常。。”两位刑警同时回答。

    “怎么会没有,见鬼。”林曦用力挥舞一下拳头,发泄着心中的不解和愤怒:“这里有红外线监测,只要有动物进来就能发现,地板上是震动敏感报警,就是一只老鼠走过都会报警,除非那两块玉佩自己飞了。”

    愤怒归愤怒,那两块玉佩确实不翼而飞,昨晚临走的时候林曦可是特意检查过。她不相信鬼神,也不相信奇迹,弯下腰在地板上仔细搜索,眼睛忽然一亮,伸出手指在地板上沾了沾,直起腰,看着手指上的水迹:“这是谁的?”

    一大早开门的两位经理都在,立即回答:“不是我们带进来的。”

    “再找找看,还有没有水滴。”林曦目光四处逡巡,那两位刑警立即分散开来,在通向上层的步行楼梯上,又发现几滴水珠。林曦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一言不发沿着楼梯向上,一层一层,直到顶层楼顶,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倒吸一口凉气。

    下了楼顶,林曦没有回展览大厅,而是坐电梯直达楼下,快步走出楼门,来到下水管道下面,管道出口处有一滩冰冻的水痕,旁边花坛内放着一条破被褥。

    “这个叫花子什么时候离开的?”林曦转脸问旁边的公安干警。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我们一直监控,没看到他们离开。”

    当天下午,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从哈市向全国蔓延开来,国宝级的重要文物竟然在警戒森严的情况下被盗。一时间众说纷纭,有的说是监守自盗,有的说是故弄玄虚,文物过于神奇不宜展示,更有甚者,说是狐仙妖怪。公安*部在全国范围内重金悬赏,就连提供线索的人都有五十万,但是一个礼拜过去,依旧没有丝毫痕迹,玉佩真的就像人间蒸发一般。

    公安大楼,局长办公室,林曦双手把辞职信放在办公桌上,不等局长说话,行了个军礼,毅然转身离开房间。走道上,一位蓝眼睛金发姑娘拦住她,声音冰冷:“就这样走了?”

    “你放心,天涯海角我也要把玉佩追回来。”林曦语气同样冷,鼻翼微微煽动:“会给你和你的家族一个交代。”

    “祝你好运,我也会留在中国,为家族尽力,追查我的玉佩。”金发姑娘傲气地扬了扬下巴:“在瑞士警官学校时我们没有分出高下,这一次我们再比试一下,如何。”

    “随时候教。”林曦抬手拍了一下身边的木栏杆,啪的一声脆响。她们曾经是同学,现在却是走上几乎对立的道路,琼斯从警官学校毕业后跟随自己的家族进行考古探险,说白了就是一个公开的盗墓贼。而她还是警察,不,现在或许已经不是了。

    “一言为定。”金发姑娘眼中露出一丝寒光,抬手同样在木栏杆上拍了一下,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栏杆应手而断。

    东北五虎堂,黑道第一堂。

    堂主黑面罗汉赵春英目光凌厉地扫视一眼几位属下,拍了拍桌上的几张图片,声音低沉:“各位兄弟,就是这块玉佩让林曦离开了,我们又可以自由自在逍遥快活。据内部消息,玉佩具有神秘力量,是一位外国娘们得到的,至于怎么得到是一个谜,十几支考古队只有她一个人活着回来。现在世界各地不同组织都在蠢蠢欲动,就连意大利黑手党都有人潜入中国,我们要抢先得到它。”

    “恐怕没那么容易。”胖胖的二当家罗西结微微摇头:“既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拿走玉佩,就是了不起的人物,我看要是拉入我们,就是如虎添翼,我宁愿把这张交椅和千手神偷的号交给他。”

    “知道老弟爱才,这几年道上数一数二的小老鼠都是你的人。”赵春英朗声笑起来:“好,就按你说的做,发现带着玉佩的人,大家绕着点。”

    赵春英话语顿了一下,看了看一位身材细长的中年人:“马一秋,最近有什么扎眼的人吗?”

    “没有什么太扎眼的,只是有一位美如天仙的姑娘,在哈市引起了轰动。”

    “什么来路?”

    “不知道,来历不详,只知道一个很奇怪的名字:楼兰。”
第二章小村里的神秘人
    “哥哥离开小村口,妹妹挥手在小山头,妹的歌声是蓝天上洁白的云,哥哥三步一回首、、、、、、”

    西北边陲,昆仑山下,一个小山村坐落在密林深处,朝霞洒在山间小道上,枯黄的野草镀上一层淡淡艳红。陆羽背着蓝色的背包,脚步轻快,轻声哼着喜爱的歌。十首山歌九传情。在这里生长了二十年,山歌除了爱情还有一种亲切感。

    村头,杨大婶看着霞光中健壮的身影,一脸笑意:“小羽,回来啦。”

    “大婶,早。”陆羽笑着招呼,快步穿过小村,向着村后的小山坡走去,那里有一间破败的茅草屋,虽然孤零零有点凄惨的样子,可那是他从小到大呆的地方。里面还住着一位和他同是孤儿的哥哥陆飞,抚养他们长大的吴爷爷。住在一起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第一次分开,而且一分就是十几天,再次回来忽然感到分外亲切。远远看到小草屋的屋顶在霞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禁不住加快一点脚步,深吸一口气,身体忽然轻了许多,飘忽而快捷。通向草屋的小道虽然崎岖不平,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如履平地。

    还有十几米,忽然,茅屋的门拉开一条缝,一个身影飞掠过来,陆羽来不及看清是谁,但可以断定不是自己熟悉的人,下意识扭动身体,向一旁避让,那人贴身而过,擦了一下,并没有停留,向着远处疾速奔去。陆羽诧异地看着那个身影一闪而没,揉了揉眼,见鬼,没花眼吧,速度太快了。

    虽然没有危险,直觉让陆羽觉得不对劲,大声喊叫着走进茅屋,屋里没有人,里面的家具和床铺乱糟糟的,好像遭到一场洗劫。吴爷爷和兄弟两是附近山区有名的穷人,靠采药和打一些猎物为生。谁会打他们的主意?

    看了看锅灶,好久没开火的样子,锅已经生了一层黄绣。然后整理一下床铺,仰脸躺下,让身体放松,思绪也放松。陆羽喜欢这种思考方式,陆飞经常嬉笑他懒方式。不管懒不懒,思维敏捷最重要。

    从记事起,兄弟两就跟着吴爷爷在山里出没,接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训练,读书也是在附近中小学,二十几里山路,兄弟两每天都是步行攀爬,健步如飞几乎都是在上学放学的路上不知不觉锻炼出来的,当然还要配合一些吴爷爷教的呼吸方法。吴爷爷从没有向他们提起过为什么这样做,他们也没问,从呀呀学语起就习惯了听吴爷爷的话,直到有一天夜里,吴爷爷带着兄弟两悄悄离开山村,在大都市走了一圈,他们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也知道吴爷爷传授给她们的是什么。

    十天前的一个夜晚,记得月亮好圆,吴爷爷就坐在门前的大石头上,面对兄弟两,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孩子,你们都长大了,这次交给你们任务,完成就算出师了,完成不了就永远别说是我的徒弟。陆飞,你去海南三亚,那里刚刚从海里打捞出一件元青花,你把它带回来。陆羽,哈市进行一次国宝展,听说有一件从楼兰古国得来的稀世珍宝,一对玉佩,你去拿回来。我在这里等你们。”

    现在,玉佩已经拿来了,爷爷,你在哪?陆羽下意识伸手进怀里摸了摸,一下子怔住了,旋即从床上蹦起来,全身上下抖了抖,又伸手进怀里,不错,只有一块玉佩,玉佩上雕着一只凤凰,还有一块雕刻着龙的,不翼而飞。

    陆羽脑海中闪过刚才和自己擦肩而过的身影,只记得对方那个耳朵边有一颗黑痣和一身灰色衣服。能够从自己身上拿走东西就不是等闲之辈,就凭那速度,看来想追回来是不可能了。从小吴爷爷就教导钱财身外物,陆羽倒也不介意。平息一下心情,重新把玉牌揣进怀中,想了想,出了茅草屋继续向山上走。

    半山腰一个山洞隐蔽在乱草中,陆羽看了看洞口的草,没有新踏过的痕迹,微微有点失望。洞口有一棵大榕树,枝桠乱呈,陆羽跃身而上,像猿猴般翻越十几根树干,在其中一根上坐下,寻找了一会,掏出小刀在一块留下记号的树皮上挖了挖,挖下一小块木头,里面是空心,放着一张纸,纸上字迹潦草:“陆羽,如果见到纸条证明你成功了,立即离开这里,不要回来,三年后的今天到这里见面,好好做人,记住,盗亦有道。另:红颜祸水,别招惹女人。”

    下面是落款,年月日,陆羽呆呆看了几遍,字里行间似乎透露着很紧迫的意思。好好做人,盗亦有道。这个好理解,可红颜祸水,别招惹女人什么意思。是告诫还是教导,吴爷爷可从来没有提起过,女人怎么啦?

    长期的训练,陆羽没有多少机会近距离接触女孩,可在记忆中村里的女人都很淳朴善良,学校的女同学也是很可爱。吴爷爷讲过很多故事,很多待人处事的方法,偏偏从没有过女人话题。

    陆羽忽然发现自己对女人还真的不是太了解,就像一首歌里说的那样,老和尚收养个小和尚,一直到成年了才让他下山,告诉他女人是老虎。现在自己和小和尚差不多,只是老和尚变成了吴爷爷,难道外面的女人真的是老虎,连在陆羽印象里无人能及的吴爷爷也会害怕。

    可是,那些女人、、、、、、陆羽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脑中闪过大都市那些穿着花枝招展,挺胸扭屁股的女孩,心里有点痒痒的。

    胡思乱想了一会,陆羽翻身下树,并没有按照纸条上的意思离开,又等了两天,吴爷爷和陆飞依然没有回来。第四天清晨,陆羽进入山洞,在一个隐秘地方找出来一些平时收集的东西,放进背包,然后在淡淡的朝霞下下了山。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生长二十年的小山村,向着附近的都市快步而去。

    中午时分,山里小村冒着阵阵炊烟的时候,一位身穿牛仔服短发齐眉的姑娘走进村口,杨大婶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柳眉杏眼,确认不是村里出去镀金回来的丫头,咧嘴笑了笑:“姑娘,你找谁?“

    “我叫林曦,是来找一位姓吴的爷爷。”姑娘声音很甜美。

    “吴爷爷?”杨大婶念叨了一句:“你是说那个姓吴的怪老头,几天前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林曦紧接着问了一句,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像查户口的民警,杨大婶觉得不舒服,板着脸回答:“不知道,谁知道死哪里去了。”

    林曦从对方的态度上迅疾发现自己语气不对,犯了职业病,自己现在可不是警察了。温和地笑了笑:“我住在山下的招待所,吴爷爷回来麻烦哪位通知一声,跑一趟二百。”

    二百,在山里不是个小数目,杨大婶脸上再次泛出微笑:“大妹子,谈钱干什么,不就是带个话吗,包在我身上。”

    “谢谢大婶。”林曦客气地笑着,脱下警服说话不一定不好使,钱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她随手递给杨大婶一张老人头。在杨大婶灿烂的笑容里离开了小村。林曦在山下等了五天,实在不耐烦又上了一次山,得到的消息更失望,老人没有回来,就连老人居住的茅屋也不知被哪个顽皮的孩子一把火烧光了。

    林曦失落地离开小山村的第二天,一溜轿车颠颠簸簸开进了村子,下来许多人在村里转悠了一圈,然后无功而返,村长说是南方什么大集团的人,问了一些吴爷爷的事情。还想要吴爷爷和两个孤儿的照片,村长才忽然想起来这么多年兄弟俩竟然没有留下一张相片。要说有就是身份证上,正规照和兄弟俩平时笑眯眯的样子大相径庭,也算不得什么。那些人倒是很大方,留下好多钱,其中一些是让村长盖一栋新房,如果吴爷爷回来就给他居住。还有几个电话号码,让村长见到老人立即打电话。临别的时候,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拉着村长的手,语重心长:“如果有消息,您一定要打电话,这关系到我们集团的接班人和未来。”

    又过了一天,一群身穿黑西服,戴着墨镜的人气势汹汹踹开了村长的家门,同样是打听吴爷爷,吓得村长好几夜做噩梦。宁静了几十年的小山村忽然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不平常的事,让村长惴惴不安。于是,在一次村民会上他很严肃地宣布,从此以后,任何人来打听吴老头的事,大家都说没有过这个人,没有,绝对没有。

    事实上,吴老头的事情村里也没有人知道,许多年前忽然带着两个孩子来到这里,在村后小山坡上孤僻地住下来。极少与别人交往,最近忽然消失,就像他出现一样突然。虽然神秘,但是在淳朴的山里人心中就像山野的一阵风,来去无形。从此以后,老人就像茅屋燃烧后留下的灰烬,在山风吹拂下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
第三章雪困
    离火车出发还有一个小时,陆羽随手把帆布包枕在脑袋下,仰脸躺在候车大厅的长椅上,微微闭上眼,他并不疲倦,只是心里有点茫然,二十一年来,第一次独自出外,离开小山村时的失落和那种对大城市的憧憬和兴奋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有点冷淡,在北方几个大城市溜达一圈后,索然无味。忽然想南下看看书本上电视里传说中的江南风光。

    农历十一月底,离春运还有一段时间,火车站的人却不少,这里似乎从没有停止过人声嘈杂,许多人从外面进来,在暖气下依旧跺着脚,搓着手,用南腔北调咒骂着今年的鬼天气。

    “龟儿子,这鸟天气,接连大雪,飞机飞不了,再耽误,老子的生意要泡汤。”一个带着点油性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陆羽微微睁开眼,是一个满脸肥肉的中年人,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那身貂皮外衣陆羽见过,十三岁那年吴爷爷带着自己和陆飞偷偷走出小山村,做的第一挡事是进入一个商场,拿到爷爷吩咐的东西后,陆飞看到貂皮大衣心痒,顺带了一件,标价好像是五万。不过,两个人被吴爷爷责骂了几天,带着那种和身份不符的东西就像在身上贴了个小偷的标签。

    “徐总,别急。”一位皮衣下依旧可见水蛇腰的女子伸手挎住中年人的手臂,声音腻得让陆羽听起来感到怪异:“那点小生意,对于您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别气坏了身子。”

    “滚一边去。老子身体都是被你们这些**掏空的。”徐总很不悦,嗓门特大,语句很粗,一下子引来许多异样的目光,有人低声讥笑。女子觉得很无趣,一扭腰在陆羽的脑袋旁边坐下,一股香水味扑鼻,让陆羽想起爷爷配置的**香,下意识翻身坐起来,女子眨动狐媚的双眼,饶有兴趣地盯着陆羽,屁股挪了挪,想靠近搭讪,一人忽然坐到了中间。女子柳眉微蹙,刚要张口说话,旋即又闭嘴。在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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