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南域,五大门派同气连枝,每五年,五大门派都会一齐开山收徒。现在,距离五大门派上一次的收徒已过去了五年,如今又是一年收徒季。
这五年的时间里,南域的变化很明显,隐隐间,令人感觉到风云涌动。
五年前,一代大侠慕染离奇身亡于五大门派之一的璇宇阁主峰钧天峰之上。而凶手至今都没有头绪,唯一在逃的最大嫌疑者,五大门派明明联手追捕,此人却往往如有神助,在最关键的时刻总能化险为夷。甚至到了今天,追捕的幅度早已大不如从前后,这个嫌犯似乎开始站住了脚跟,伺机报复五大门派。而人们只知道,这个嫌犯,名叫断月寒,其它有关此人的一切,竟然无人知晓,没有丝毫线索,简直就如同凭空冒出的一个人般。
同样五年前,南域众多世家中的巨头之一,上官世家发生了剧变,一向低调的上官分家突然无端崛起,竟是短短五年内,渐渐有了取代主家之象,而上官主家则是没缘由的一蹶不振起来。
这五年里,还有一件令整个人族关注的是件也在南域悄然发生。人魔两族交界处,叶家所镇守的镇魔关外,有密探得到消息,魔族竟然有军队集结的迹象,不由得令许多人都心弦紧绷了起来。
另外,五年的时间,足以发生许多繁琐的事情,例如在东都被人们奉为剑皇的大宗师突然一日离开了帝城,绝迹江湖,此事甚至都惊动了当今人族帝君,召集了人手去探寻剑皇的下落。又比如,天机城城府大开,天机九子纷纷踏入尘间历练,迎来了南域许多名门大派的悄然关注。江南采花大盗显迹、村落的失踪、世家的动静等等。一切,似乎都在暗暗诏示着一场场诡谲的风波将卷起于天下间。
南域,璇宇阁。
利剑般冲出八方山脉环绕的钧天主峰,在初春和煦的阳光下,静谧而恢弘。
吟风楼外,除了一些璇宇阁中别具一格的房屋外,其它一切,都和普通的山上环境如出一辙。嫩绿密集的新草叶一丛丛一簇簇无拘束的错落着,丛中,隐约可见半遮半掩的不知名的花朵,芳香四溢。经过璇宇阁弟子特意的布置,这里少有的一些树木恰到好处的点缀了山巅处的美景,又使得主楼外空出了许多宽敞的土地。
就在这些空地中的其中一块,土地上冒出不少草叶的尖角,这些嫩黄的尖角上方,一双脚板兀然悬浮着。
这是一个俊朗的青年,密眉之下,有着一双神光闪烁的深邃眼眸,俏挺的鼻梁显得英气十足,厚唇之下透着坚毅的轮廓,大耳轻垂倒是颇有玄德之风。
这个青年令人匪夷所思的在空中悬浮着,他双臂大开,两脚胡乱摆动着,一头黑发齐肩,在空中任凭微风随意吹摆,倒是很有一番潇洒的滋味。
“小川!”
远处,一个人影渐渐走来。
来人一身白底橘红的衣袍,二十来岁的模样,眉目间英气逼人,敏锐的双眼目光炯炯,看向半空中的青年流露出浓厚的亲切之意。他一头色泽光鲜的黑发随意披落在双肩,一缕发丝在额前轻轻搭下。
他长袖对着半空中的青年轻轻一挥,四周顿生一阵强风,半空中的青年双目豁然圆睁,本享受的神色瞬时一变,整个人手忙脚乱起来,身子摇晃不定,陡然一下子从半空中摔落。
“哎哟”青年痛哼一声,连忙爬起,怒视着来人大喝道:“姬佑风!”
青年,正是五年后的冉寒川。
五年前,冉寒川拜入璇宇阁吟风楼主梦书钟门下。那日后,冉寒川也了解到了自己父母的故事。明明感到一阵悲凉和孤独,可却悲伤不起来,或者说对于素未谋面的父母,冉寒川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之。
三年后,当冉寒川修炼颇有小成后,他便背着师门回去了一趟云萧山。
只是,人去山空。
甚至,冉寒川在云萧山上寻觅不到一丝一毫有关云行天有关自己的痕迹。那山顶的小木屋被一片野草取代,曾经的一切,竟然仿佛从来就不存在般消失了。就连青姨的墓,熊焰,都一起无踪无影。
慌张失措的他,感到一阵无力的恶寒。那日,冉寒川飞奔着下山,却寻不到云来镇的踪迹。惊恐下的他,在三天三夜里找遍了云萧山方圆百里,可结果是,没有半点人影或是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强忍着恐惧,让自己冷静下来,在林野、旷野中分辨出了云来镇的方位,他走到了跟前,可他目光所及,只是一片荒凉的田野。
人呢?云叔呢?村长爷爷,孙晴,孙耀,镇子里的人们呢??!无尽的寒冷和恐惧如山洪暴发般袭上了他的心头。为什么,一切都消失了,为什么,一切都仿佛从未存在过,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陷入无助和惊恐中,梦书钟的大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肩头。对于一切茫然无措的他,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师傅,顿时泪如泉涌,一切的委屈都尽作不言的哭泣。那日,他依然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原本知道的也再不知道,但冥冥中,璇宇阁成为了他现在唯一的家。
眉头紧锁看着这一切,梦书钟这个昔日的同门师兄虽然有所猜测,但他也无法肯定,云行天到底在做什么。他抱起怀中沉沉睡去的冉寒川返回了璇宇阁,之后的时间里,冉寒川再没离开过啸风山。
冉寒川不明白,梦书钟也没多言,一切就好似平日。亲切的师兄师长终日陪伴在自己身旁,既然想不通,干脆就不去想了吧,冉寒川告诉自己,他相信,云行天总有一天会出现,向自己解释这一切。
“别喊别喊,你又在这偷懒,还好意思瞎嚷嚷啊!”
姬佑风,梦书钟所收大弟子,已入门二十余年。平日里,他对冉寒川这个小师弟是极好的,他自己亦是资质绝佳的人,入门的二十几年里,璇宇阁的心法剑法进境令梦书钟也大为满意,故而让他来教这个小徒弟。
姬佑风是个好师兄,但并非是一个好师傅,冉寒川常常在自己这个大师兄面前偷懒,姬佑风也拿他没办法,毕竟,他对自己这个小师弟可凶不起来。
“师兄!我怎么没修炼了!你没看我在培养和风的亲和度吗?本门心法和剑法都注重一个‘风’字,连咱们的祖师爷都是在风中才悟出了让咱们璇宇阁发扬光大的穹天啸风剑法!”
姬佑风顿时一阵头大,道:“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冉寒川不屈道:“有吗?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偷懒了?”
“好好好,那我就让师傅来评判一番吧!”
“额…”冉寒川立马垮下脸来,哀声道:“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这种飞在天上,无拘无束的感觉,我不过就是放松放松嘛!”
姬佑风无奈的摇了摇头,扔给了冉寒川一柄铁剑,道:“小川,你且起来,让我看看你剑法进境如何了?”
冉寒川苦着脸道:“你这不是欺负人嘛,我怎么打得过你。”
姬佑风笑骂道:“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不来,我就先请了!”
说罢,姬佑风长袖横挥,一柄长剑已然握在手中。他身子猛的前冲,接着,右手握着的长剑也忽然舞动。
“清风醉月!”
第一章 五年(下)
《穹天啸风剑》,由璇宇阁祖师风震阳所创,乃璇宇阁立根之本。。《穹天啸风剑》共八式,前两式及第六式为剑法,其余五式为剑招。
简单来说,剑法,顾名思义,乃行剑之法,讲究路数讲究架势讲究境界和感悟。而剑招,是为用剑之招,是出剑的方法和窍门,是提升攻敌威力的出招之法。
《穹天啸风剑》的这第一式,名为“无风剑行”,是为《穹天啸风剑》的基础剑法。剑行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便犹如一阵风般,剑风所及,无往而不利,即使卿本无风,亦能如风剑行。
当第一式剑法已能挥舞得剑剑生风,这第二式“清风醉月”就能轻易学成。夜深林不动,清风醉月眠。使剑之人,便犹如一阵清风,醉于月中,让敌月陷入层出不穷的剑招中无从脱身。
姬佑风现如今便是使用的这“清风醉月”一式。这一式的难缠,五年里,冉寒川可谓是深有体会,姬佑风每每都是用这一次来磨练冉寒川自身的剑法造诣。
只见姬佑风这一剑,伴随着风声清啸,剑刃之上剑光暴涌,一剑挥出,风扬无限。闻得耳畔前呼啸的剑风,冉寒川虽说百般不愿,但也即刻做出了反应。他本反手接住的姬佑风扔给他的剑,顿时翻转过来,一剑飞快的刺出,整个人如轻风滑行,恰巧避过了姬佑风斩来的一剑。
无风剑行,冉寒川开始在师兄面前展示自己第一式剑法的修行进度。师兄两人,一如连绵不绝的清风,携着澎湃的剑光,身子上下腾飞,剑风啸啸,不绝于耳。另一人又如轻风拂面,身轻如燕,在汹涌的剑风中如一叶扁舟,却潇洒自如,从容应对。
“不错”姬佑风轻喝一声,手中剑光再涨三分,剑风之势又大三成。冉寒川剑法微顿,周身瞬时有一股轻风缠绕,眨眼间便从姬佑风的攻势下后退而出。姬佑风当仁不让,立即袭追而上,冉寒川剑法陡变,正是和姬佑风如出一辙的《穹天啸风剑》第二式——“清风醉月”。
手中白茫茫的一片剑光同样汹涌而出,剑锋所过,风声骤起。
空地上,两片白茫茫的剑光飞快的相交,两股风,一大一小同时交错,四周花草都被两股劲风吹动得摇摆不定。
“继续!”姬佑风的喝声透过风声传到冉寒川耳里,同一时间,冉寒川感受到自己所承受的风势更加有压迫感,霎时间清啸出声,压迫下体内积郁的闷气一松,手中长剑一刻不止,并在下一刻,剑身之上竟盘旋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风!这股风在白茫茫的剑光中也被渲染成乳白色,由剑格之上呈螺旋形盘绕至剑尖,也就是这时,冉寒川剑身周围生出的风力明显壮大了几分。
璇宇阁祖师风震阳除了自创出了那冠绝天下的剑法《穹天啸风剑》外,还自己摸索出了一条修炼之道,作为心法流传于世,那便是《尘风诀》。以凡尘之风,清心中之魔,铸仙道之机!
正是有了尘风诀,璇宇后辈弟子才能每一个都能亲和风,去驾驭风的力量。《穹天啸风剑》中的一招一式,都需要与风达成共鸣,可以说《尘风诀》就是《穹天啸风剑》的根基所在。冉寒川现在所用的,就是《穹天啸风剑》中的第三式——“缠风”。以《尘风诀》为基,感召风的力量,让其萦绕于自己的兵刃或是自己的身上,故名“缠”。
“缠风”作为剑招,重在“用”之一字,此招一出,便可见冉寒川这边的风势和剑威猛然暴增。
面对着气势陡增的冉寒川,姬佑风也不敢怠慢,立即又增加了几分功力与之应对。两边的“清风醉月”都舞至了**,阵阵强风层出不穷。冉寒川全力以赴着,而姬佑风明显大有余力,作为师兄帮助自己师弟磨练剑法,他对这度的把握,不可不谓恰到妙处。
“让我看看你第四式练的如何了!”姬佑风见他前三招都能了然于胸,随即开始试探起下一招。
冉寒川闻言,瞬时浑身一震,精气神全力集中起来,只见他剑身上螺旋状盘绕的风体积突然暴增,竟是三息间,剑身外就出现了一层完全由风组成的透明状剑形,将剑身整个儿笼罩其中。这剑形边缘处,两端皆有几道锯齿般的形状,齿间处,是一道道呈乳白色的光华流转不止。一整个由风化成的剑气边缘都有着在白茫茫的剑光下映照而出的白色光华,颇为炫目。
《穹天啸风剑》第四式——“流风”。让风如水般流转,从字面上都能感受到这股风的凝实。这第四式“流风”在整套剑法中,已然威力甚大,乃是一强攻的剑招。
姬佑风正暗自点头,正准备加大自身灵力的输出,却忽然感受到前方的能量出现了暴动,骤然间变得混乱不堪。冉寒川的剑戛然而止,剑上笼罩的风也转眼间爆散开来,姬佑风神色陡变,连忙止住自己的剑势,同时飞身而上,一股柔和的风立即将冉寒川全身包裹而住。
“轰”这一声轰鸣可不小,其威力更是将冉寒川给轰飞出去。幸而,姬佑风及时将他保护住了,不然这一下,足以令其受一次不轻的伤。空地上,冉寒川原先所持的剑此时都变成了无数铁片散落在的地上,这一次失控所造成的爆炸威力可见一斑。
“叫你偷懒,不好好练习!”姬佑风瞪了一眼从地上爬起的冉寒川。冉寒川哭丧着脸道:“师兄,我知错了。”
姬佑风笑骂道:“你知错了?你知错多少次了?”
“额…我怎么记得…”冉寒川站起来,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姬佑风的眼神,今年的花开得挺盛啊!
“你…”姬佑风只觉得无语至极,道:“屡教不改。”
冉寒川无辜道:“我怎么就屡教不改了,我怎么就没好好修行了,没见我修为水涨船高吗!”
面对冉寒川的反驳,姬佑风着实是有口难辩,因为他这一句“修为水涨船高”却还真是没有掺半点虚言。自己这小师弟真不知道他是否真是天赋异禀,五年的修炼下来,许他年轻气盛,耐不住性子,修炼的枯燥乏味让冉寒川渐渐出现了懈怠,可偏偏这家伙明明越来越不用功,他的修为居然一直在稳步提升!
“臭小子!”哑口无言的姬佑风,憋了半天也只得这一句,道出了他的不平。
冉寒川“嘿嘿”一笑,顿时满心得意。为什么他明明偷懒,修为还能不落下?这个秘密少有人知。当冉寒川开始了修炼之途后,方慢慢学会以自己的“精气神”中的“神”来内视自己的体内各处的情况。
这个“神”可以简单的称作“精神”,一种“精神”力的运用。运用神念,冉寒川某天里,不经意的发现,自己丹田内居然有一颗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圆形珠子。
记起往日种种,冉寒川确定,这颗圆形珠子就是当日青姨在离去之前,送给自己的“礼物”。虽然记忆模糊,但他还是可以记起自己曾吞服下一个青光弥漫的物体。
这颗青光流转的圆形珠子,足有半个鸡蛋大小,光芒无比的凝实。每每修炼起来,冉寒川都能感受到这颗珠子上会自己溢出一股温和的能量,更巧的是,这股能量还和风极其的契合。在修炼了几年后,这股能量已经不需要刻意去修炼,每日都会慢慢的溢出,虽然没有修炼来的快,可一旦他主动修炼起来,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
另外,经过了五年的汲取,这颗珠子上的光芒虽然淡了一些,却始终凝实的很,并没有衰落的迹象,这珠子内所蕴含的能量可以想象有多么的庞大。当然,冉寒川不会去想那么多,只要能让自己修为稳步提升,对他来说,就够了。
“行了,行了!”姬佑风瞧着冉寒川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连忙喝止道。
冉寒川轻咳两声,道:“那师兄,你可得在师父面前好好夸夸我咯,我这个师弟可是修炼勤奋的很。”
“你…够了!”姬佑风无语道:“小川,你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吗,你每次偷懒都是谁帮你掩饰的啊?”
“哦?是你帮他的掩饰的?”
一个温和的声音笑着言道。冉寒川听得,脖子猛的一缩,突然就呆住了。姬佑风则半张着开口的嘴,居然忘了是合是张。
来人面带微笑,如春风拂面,只是那笑容,看得冉寒川多少有些心虚。
“师父…”
“徒儿拜见师父”
冉寒川瓮声着鞠了一躬,姬佑风也赶忙恭敬的抱拳作揖。
“嗯嗯,都是好徒儿!”
这话听在两人耳里,怎么听都有些不对味。
姬佑风刚想开口说什么,梦书钟随之打断了他,对冉寒川道:“有什么事,等你回来我再听你解释,现在呢,你先去你谢师叔那一趟。”
“啊?”闻言,冉寒川又是一呆,脑子里立即浮现了那张冷冰冰的脸。
觉得月影的书还行的伙伴们,收藏一下吧,若能投出你手中的推荐票票,真乃感激涕零矣
第二章 往事(上)
“还愣在那干嘛,你谢师叔可没什么耐性,去晚了,你就等着吃闭门羹吧!”梦书钟好笑的瞪了眼冉寒川道。。
冉寒川入门不久,梦书钟便如对谢孤寒所言那般,让冉寒川去了一趟玄震峰。苍青阁前,谢孤寒冷眼以对,只是冷冷的甩出一句:“现在的你,还不配。”随后便甩袖而走,再没有回头看过冉寒川一眼,让当日毫无修为可言,辛辛苦苦才爬上玄震峰的冉寒川在原地呆了好久好久,那日的心情,忆起便是满肚的怨念。
“我…我不去不就行了!”冉寒川无辜道。
梦书钟断然摇头道:“那可不行,这次,你谢师叔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
“不,我干嘛要去热脸贴冷屁股!”冉寒川力争抗议着。
“小鬼头!”梦书钟笑骂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谢师叔向来便是那般性子,同门一家,何必这么计较,还是说…你要留下先接受惩罚呢?嗯?”
“额…”冉寒川略作思量就立即摇头,光是想想梦书钟微笑背后的惩罚,他就觉得毛骨悚然,有些时候,自己这个师傅的微笑那可真比生气还要恐怖,可以说冉寒川毫不犹豫的便应承道:“师傅,徒儿这就前往玄震峰拜访谢师叔!”
说罢,冉寒川立即飞身而起,同时,一股轻风立即萦绕而上,携着他即刻漂浮在半空之中,看了眼梦书钟依然和煦的微笑,二话不说,飞也似的冲向了玄震峰所在的方向,当然,他确确实实是用“飞”的。
身后的地面上,梦书钟拍了拍姬佑风的肩头,让得姬佑风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