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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在最后的时间,你不想叫我一声爸爸吗?”灵尊和蔼一笑。
“我后悔做你的女儿——永生后悔!”爸爸两个字,我终是叫不出口。他太自私,最起码,我现在无法原谅他。“以后,我也将被逐出灵族,你最好祈祷,我不会走上狄风那条泯灭人性的路,否则,第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
“灵族人永远铭记他们为换取和平牺牲的绮瑟公主,灵族永远不会将你逐出家门。”他俯首在我额头轻吻了一下,“还有什么愿望吗?”
“我离开,威斯勒也就能专心迎敌了,请让纳里斯尽快发布立储君的圣旨……”
“菲,你到底要说什么?你明知道威斯勒现在无心接受圣旨。”灵尊无奈的叹口气,“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
“让夜萨做储君,给佩姬王后一个措手不及,我相信,莫尔斯也不会反对。”
威斯勒一直不肯接受那道圣旨,是怕将这一家子拖进火坑,其实,他早就在为夜萨铺路,却又怕将火苗引到夜萨身上,不敢做的太明显。
“……好吧,你的决定,就是灵族的决定。放心,你本性善良,不会改变太多的。”
***
一年后。
经过挣扎,痛苦,历练,还有魔鬼式的驯化,一个全新的菲丝凯蒂沥血重生。
冰冷的身体,静默的心脏,阳光在我眼中变成一道道无形的利器。
心里的痛与思念却丝毫未减半,反而与日俱增,每每念及“威斯勒”这个名字,便发觉,他是烙印在我灵魂深处的,此生,只是为与他相遇。
“他一直在找你,不辞而别,你还是做得这么差劲,竟然连一张字条都没有留下!”洛宽的发丝梳理的一丝不苟,他的戾气已经褪去,幽冷的眼眸打量着我,暗含一丝嗔怒,“他不会原谅你这么做。”
“最起码,我现在可以做回原来的菲丝凯蒂,而且可以和你来个亲热拥抱!哥,一年不见,你变得更酷了,呵呵……”拖着曳地的礼服裙,脚步寂静的走过去,轻轻拥住他,“哥,你说,这样的我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一点?”
“逊太多,却还是蛮漂亮的,不知道他见了你会不会将你撕掉。”他无奈拥住我,“这一年中,他往我那跑了五百多次,怎么都想不到,你会和你的另一个哥哥在一起。”
“他最不想见到绮炫,也想不到我会在这儿。绮炫的行宫建的不错,我带你到处参观一下。”
“菲,你不想他吗?”洛宽推开我,冰冷的手温柔落在我的发丝上,眼神却依然幽冷。
这让我更清楚,我自己……也是冰冷的。“夜萨做了储君之后,一直都很忙的,等他有空我再去吧。”
正文 第205章 第四卷 宫杀【23】
他失笑摇头,“别装傻了,我说的是妹夫——威斯勒。克莱德。”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一听到这名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本是一心一意要补偿亏欠他的情,却没想到成为吸血鬼之后,烈性难抑,绮炫和清肴大费周章,才让我的戾气收敛。
与他曾经的绮瑟相比,她是高高在上的华美星辰,我菲丝凯蒂则是个暗淡无光的顽石,若是再这样出现,只怕我连颗顽石都比不上了。
“……走吧,带我去花园瞧瞧,听说绮炫有几个妃子都住在这儿。”
“自从我来了这儿,他都把妃子接走了,和我共处不安全。”刚变身那会儿,嗜血成狂,绮炫也差点死在我手上,阖眼便是一场噩梦,可总算熬过来了。
夜萨被立为储君之后,整天与纳里斯形影不离,汤尼与佩姬不只是措手不及,就连反击的机会都被威斯勒和莫尔斯封死。杜克。卡沃伊公爵见汤尼失利,迅速倒戈相向,长老院的全部力量都倾向了小储君的方向。
洛宽一点点给我讲述他们的情况。
花园里美景如画,暗影灵族的雨薄如烟雾,风轻拂而过,雨丝在半空撩动成欢舞的纱,只是舞姿又那般凄冷,如同我和洛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脚步落在草坪上,寂然无声。
“哥,罗伊还好吗?你代我去看过他吧?”
“他和艾米上个月举行了婚礼,莱特夫妇给他安排过几次相亲,最终他还是选了艾米。”
“为什么?”他不喜欢艾米,为何要强求自己?
“他说……这样可以让你欣慰一些。”
“艾米是个好女孩。”我按住眼角,“可罗伊又何苦拿着自己的幸福开玩笑?他是故意让我压抑。”
“菲,你骗得了威斯勒,却骗不了你哥我,你曾经对罗伊心存希冀。”他说的笃定,“若他不是慕尚岩的私生子,或许……”
“不是都过去了吗?”
他叹口气,无奈的将我揽进怀中,轻拍着我的背,“是啊,都过去了……却弄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
洛宽带我重新迈进人群,去参加司徒集团一年一度的庆典酒会。
绮炫不放心,也放下政务跟着跑出来。
洛宽仍是厌恶他,“炫,你不该来。”
“我看一下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无可厚非,如果菲丝凯蒂一时失控,你是管不住她的!”
“你这样子很怪异!”洛宽一边开着车子,一边侧首鄙夷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绮炫,“还是穿你的王袍更好一点。”
“你妒忌我的长发就直说,有必要如此尖酸刻薄吗?”他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菲,你觉得怎样?”
“还好。”白衣搭配红发,美艳的令人炫目,其实,他就算穿乞丐装也会很扎眼。
“冷血!”他对着镜子里的我低斥,“你就不能好好的夸赞两句吗?”
车子进入停车场,车门刚被接待的助理拉开,绮炫便突然下车,将他挤到一边,“抱歉,我妹妹攻击性很强,请退至安全距离!”
洛宽从另一边拉开车门,司徒祺尧便急切的迎过去,“宽,你来啦,菲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他环顾着搜寻他熟悉的菲丝凯蒂。
我握住绮炫的手,不想再往前走。
他一把扯掉我头上的帽子,光线打过来,让我无措的抬手挡了挡,“司徒祺尧,她在这儿!”
祺尧迟疑着走过来,打量着我,勉强扯出一丝笑,对绮炫开口,“你……是绮炫?”
“是的,我是你的哥哥,依照灵魂的年龄,你应该叫菲丝凯蒂姐姐!”绮炫冷笑着,一手拉过司徒祺尧,强行给他一个拥抱,“弟弟也长得很俊雅,比杂志上的照片帅多了,呵呵,看来我们的父亲真是基因优良呢!”
司徒祺尧越发笑的尴尬,他挣扎两下,才挣开绮炫的手臂——两个如此俊美的男人拥抱,却也蛮赏心悦目的,多抱两分钟可能更好一些。
“菲……”
没等靠近,他身上的气息已经率先冲入鼻息,我淡淡的给他一个微笑,“站在那个位置就好,不要再靠近。司徒伯母还好吧?”
纵然笑,他仍是觉得太过冷漠。“快请进,妈咪一直想见你呢。”
司徒家的一切都未曾变化过,还记得那时进入这院子时所受的冷嘲热讽,威斯勒突然出现,一阵巧妙回击,帮我解围。
想来,宛若一场闹剧。
和司徒夫人寒暄之后,端着酒杯逃离人群,迈进后花园,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栗红色的长发流泻而下,一袭修身的西装礼服,俊秀挺拔。
“我等你很久了。”他转过身,却没有戴眼罩,双眸一个紫一个蓝,诡异妖艳,笑的神秘莫测。“不认识我了吗?”
“威斯勒,对不起。”
他慢慢的走过来,我却从没发现他身上的百合芬芳竟如此强烈,如此逼人,恍惚间心脏仿佛又恢复跳动,泪水无法遏制的凄怆滚落……
他却邪笑扬起唇角,略带嘲讽的调侃,“看来,清肴和绮炫还是没有教育好你。知不知道自己哭的样子很丑?”
正想抬手擦掉,他却已靠近,俯首一点一点将泪吻干,冰冷的唇,轻柔印上我的唇,却又带着几分不甘,在我即将回应时,猝然撤离,“就没有要对我说的话?”
“你会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本王子向来不是宽容的人,不过是不喜欢浪费时间计较,才被众人视为宽容。”
“我是为了……”
正文 第206章 第四卷 宫杀【24】
“有本事不辞而别,就没勇气把话说完吗?”
他像伺机而动的兽,围着我缓缓的打量,紧迫的气息令人窒息。
“是为了……和你永远在一起。”
“很好,总算是做到了。”说完,他走向假山旁的长椅上,“过来坐。”
“……”他的怒火还没有退去。
“怎么?没胆?变成吸血鬼应该胆子更大吧。那个不择手段的菲丝凯蒂,不只对别人不择手段,现在也开始到对自己不则手段了,害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这应该算是升级了吧?不,用变本加厉更合适。”他说着,佩服的笑了笑。
“威斯勒,我是怕你再次绝望,200年前,被千代惠子害死,你甚至没有来得及同我说句话……”
“菲丝凯蒂,你爱我吗?”
“是,当然。”以前爱的不顾一切,现在已经战战兢兢。
“为什么每次都喜欢自作主张?如果真的爱我,你应该同我分享你的一切,让你做灵族人是我的底线,你却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喜欢喝血对吗?哪种血型?”
他咄咄逼人的邪戾让我透不过气,“威斯勒,以前的我已经无药可救,我只能……”
他从口袋中取出那枚王妃宝石,“这个作何解释?就算不辞而别也应该随身带着,是故意与我划清界限?”
“对不起!”
我害怕自己不再是菲丝凯蒂,怕自己会不择手段的利用那枚宝石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才把它丢下。
“前世让灵族王举荐我做储君,为灵族与血族的未来铺好后路,这一世倒是打算的更精细,让夜萨做了储君,给佩姬和汤尼一个措手不及!哼哼……你知不知道你的好计策差点害死儿子?!你就这样狠心将他推到浪尖上,想让他被千刀万剐吗?”
“纳里斯会保护好他。”我淡漠的叹息,这才坐在他身边。
“菲丝凯蒂,你知不知道你在践踏我的尊严?”
“不知道!”他的尊严早已经被曾经的我践踏光了,从贩卖他的“球”开始……
“除了对不起,不知道,除了这样冷若冰霜,雷打不动,你还会说什么?菲丝凯蒂,你知不知道被你丢弃的最后一具身躯里,有我们的另一个孩子?”
他的手几近将我的双肩捏碎,“那是我们的骨肉!已经一个月,你竟然那样将它毁掉!”
“……清肴没有对我提起过,生孩子很危险,我一向自私,你应该了解的,多了夜萨已经够让我吃醋的,如果你再将爱分一半出去,我会崩溃。威斯勒,我们在一起不容易,原谅我吧。”
他无奈摇头,却扬起唇角,将我扯进怀中一阵暴雨似的吻迎面砸来。
我却还在想着那个被我无意中杀死的孩子,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却越是强迫,心越痛。
一场肝肠寸断的噩梦……灵族人与血族人的相爱,注定没有好的结局。
唇上忽然一阵刺痛,拉回我的神智,无意的呻~吟让他变得更加狂肆,倾身将我逼近椅子的角落,他却又恋恋不舍的撤离,咬破自己的手指递到我唇边,“喝下去。”
“威斯勒,我做不到。”
他的血太纯净,太甘甜,一旦咽下第一口,就会有第二口,第三口……
他手上的伤口愈合,在我松懈时,却没想到他忽然按住我头,凶狠的咬住我脖颈上的经脉。
这一下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伤口被他口中的冷气麻痹,吮~吸的唇轻轻吻着,激起一片酥麻的感觉,令人缓缓沉堕,他修长的手沿着腰线下移……
直到我毫无力气的瘫软在椅子上,他才意犹未尽的舔舐掉伤口周围的血丝,邪笑扬起唇角。“愈合的比我想象中的更快。”
我能感觉到在他体内的血,他的喜悦,他毫无保留的思念,还有他隐藏于邪笑背后的痛与疼惜……
他扯掉衬衫上的领结,拉开领子,咄咄逼人的将自己的脖子凑向我唇边,“快点喝。”
“不,威斯勒,我想要一点自由。”
我现在终于明白,血族人所谓的“血脉相牵”——他的血根本就是无形的锁链。
“不喝?我会直接将你的心剜走,我无所谓的。”他冷笑,那只暗紫的眸子闪烁着一抹冷光,“或者,你又在密谋什么不辞而别吧!”
他缓缓的用指甲在自己的脖颈上划了一道,鲜艳的血泛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妖孽似的阴柔蛊惑,“亲爱的,难道你想让大家看到我们在花园上演另一种戏码?”
不必太专注便能体会到他即将爆燃的火,无力的凑上前,尖利的牙齿刺入他的肌肤,芬芳的香甜大口大口涌入胃里。
“菲,嫁给我!”他顺势拥住我,像是永远都不想再放手。
“……”我以为他给的已经够多。
***
“妈咪,我的储君头冠漂亮吗?”
夜萨一袭红艳的小袍子端端正正站在我面前,他又长高了许多,而且眉目间与威斯勒越来越相像。
“漂亮,夜萨最美。”
“可是,妈咪你没有笑,以前你最喜欢看着我笑的。”
“我在笑。”又努力扬了扬唇角,已经畸形到脸颊抽搐的地步,心却依然是冷的。
“可是你的眼睛没有笑,你是在用心笑吗?”他赖在我怀中仔细研究我的眼睛。
“当然是。”
“血族人也会笑的,你已经是血族人,为什么却是这个样子?妈咪,你是不是病了?”
正文 第207章 第四卷 宫杀【25】
捧住他的小脸,忍不住失笑,“傻孩子,妈咪现在是血族人,怎么会生病呢?这具身体是清肴重新克隆的灵族人身体,变成血族人时,灵力尚未激发,变成血族人后,潜在的灵力转化为邪力。所以,在血族人看来,我不过是个残缺的怪胎。”
在最初的几个月,就像是个魔鬼,好不容易扼住那股力量,却像是砍去了一半灵魂,木然僵硬,甚至连神情都无法变得饱满。
“妈咪知道这样很危险,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我和爸爸都很担心你,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他紧紧的抱住我,一阵嗔怪。
“当你有了自己爱的人,就会明白,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啊,妈咪变成这个样子,白天也要躲进棺材里,以后都不能去花园晒太阳了,先前妈咪不见的这一年,爸爸还派人做了一顶很华美的纱帐呢。”
那是他对绮瑟的怀念吧,其实,我菲丝凯蒂一躺在那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太阳之所以温暖,是因它散发热力。“有威斯勒陪在身边就已经足够。”
“我也会一直陪着妈咪的,我设计了一种可以收集太阳的小罐子,能将阳光存放十几个小时呢,而且光线柔和,不会伤害到妈咪。”
看着他兴冲冲的回房间去取,心底一阵没来由的痛,眼泪簌簌滚落,落在洁白的裙摆上,宛若绽开的梅。
***
子夜,一场盛大的婚礼,更胜两百年前的那场。
灵尊依然站在大殿前等我,帮我整理好头纱,迟疑着张了张嘴,浓烈的眉紧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只疼惜的说,“很美。”
“谢谢!”我客气的挽住他的手。
“菲,你要嫁人了,还不肯叫我一声爸爸?”他终于还是说出这句话。
“绮瑟是你的女儿,我菲丝凯蒂不是。你为人时,不敢与我相认,身为灵尊也从没有主动帮过我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我妈,今天被我挽着进入婚姻殿堂的人,应该是我的表哥洛宽。”
“你是冷血,还是冷漠?”
“我是公正!”隐忍怒火,淡漠的叹了口气,“当年你借用狄风的力量与我妈相遇,可敬可佩,但是,你既然爱我妈,又为何与司徒夫人生了儿子?
现在的司徒夫人与司徒祺尧,你未曾关心过吧?以为留给他们大笔财产,就可以结束一切了吗?你错了,司徒祺尧的子子孙孙,也将是你的子子孙孙。
因为司徒夫人在,我妈也无法安心享受你的爱,她当初和柯里男爵在一起,就是因为自知对司徒夫人愧疚!”
灵尊哑口无言。
看着殿内红毯尽头等待的背影,闭上眼睛,我便能感觉到他的急切与迫不及待。
“灵尊,你扪心自问,有没有尽全力去做你该做的事?你没有,你只懂得坐享其成!
绮瑟死去,是因为狄风要找你报仇。我变成这个样子,也是由于你对狄风的复仇坐视不理,你让自己置身事外,从没有认真的想要去化解仇恨,你不配做我菲丝凯蒂的父亲!”
“你……好,既然你如此说,也就不必由我带你进去!”他怒火中烧。
“人,贵有自知之明,灵族人也应如此!”
“你!”他举起手掌想要挥过来。
我扬了扬头,挑衅冷煞的瞪着他,他终究是没有勇气打过来,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敲在他的心坎上。
“去叫洛宽过来。”我吩咐侍女。
“王妃殿下,这……”
“我已经在这儿。”洛宽身影一闪,已经从殿内出来,立在我身旁,西装笔挺,英俊,儒雅,却又如此冷酷,他身上的阳光早已无影无踪。
抬手,挽住他的手臂,一步一步迈进大殿。
“菲,这样做太过分了,你毕竟是灵族公主。”
“这是他应该承受的遗憾,就像我失去了曾经的你。哥,我欠你太多对不起。”
“傻丫头,哥不是很好吗?”
“可是,只有我知道,你承受了多少痛苦蜕变,才变成今天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顿住脚步,迅速抬首按住眼角,却鼻音浓重的打趣,“菲,我真为威斯勒担心,你这倔脾气可有他受得。”
看着朝我走来的新郎,我笃定的说,“他爱我的全部。”而且,我能真切感觉到,他心里有多少泛滥的爱恋在澎湃,我们早已“血脉相牵”。
这是一个有板有眼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