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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勒木然看着眼前的变化,哑然无语,脸上的神情复杂悲凉,像是在感慨一个前辈的陨落,又像是在怜惜,却又带了清冷的嘲讽。
狄风化为一滩污浊的血水时,我又忍不住侧首看了眼威斯勒,“你还好吧?还有没有哪里痛?”
他长舒一口气,“我很好,只是庆幸……”
“庆幸什么?庆幸死的不是你?”他应该庆幸我研究的药才对。
“我庆幸在绮瑟离开时我还有夜萨,也庆幸自己还有良知,不然我也会像他一样,毁掉整个世界来安慰自己破碎的心。”
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威斯勒,我已经在你身边了!”
“可你真的不是绮瑟,你这么笨,这么傻,而且……菲丝凯蒂,你真的非常非常心狠手辣,竟然用这样残忍的方式,连一具尸首都没有给他留下,怎么说,他也深恋丝娅王后几千年。”
这家伙在说什么?他是在怪我残忍?莫名其妙。
甩开他的手,我拉起婚纱,绕过那滩恐怖的血水走出大殿。
威斯勒却又忽然追上来,绕到我身前,“菲,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痛?”
“痛?你真是神经质,我又没有受伤,让开,我要赶紧离开这儿!”
狄风活着时,这地宫本就阴冷,他一死更是显得阴森可怖,结界轰然崩裂消失,清冷之气动荡,更是让我战栗,鸡皮疙瘩也不住的掉落。
“菲,真的没有感觉到痛?或者窒息……有没有被人刺了一刀的感觉!”
他这话好奇怪,我有被人刺过一刀吗?
冷不丁感觉到背后确实有一点点刺痛感,但是,无伤大雅……可,我根本没有受伤,背后怎么会湿哒哒的?
反手背后,轻轻的摸了一下,V领露背处的肌肤有个“洞”,像是被什么侵蚀了,缩手一看,鲜红,触目惊心,刚才我是站在威斯勒的身前,后背沾到了他衣服上的血,那个“洞”是……
血族人之血对灵族人来说,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而如果没有血的话——就会渗透侵蚀肌肤?然后呢?侵蚀之后遇血化为毒,就会死亡,可我没死。
“菲?痛吗?”威斯勒侧首小心翼翼的检查,“我看到脊椎骨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被我的血侵蚀之后没有死,却感觉不到痛?”
是清肴给我的药,这家伙从没有亲身做过实验,我就冒然用了。上帝,如果我的神经系统被侵蚀,不就这样成为植物人吗?真的已经侵蚀脊椎骨了吗?
我晕……果真不能相信清肴这个非专业医师。
***
“嗨,你醒了?已经睡了两天,没想到你还能醒来。”威斯勒和衣躺在我身边,温柔抚摸着我的脸,栗红色的长发惊艳如云,铺展在枕头上,那张俊逸的脸让我恍了恍神。
“伤已经没事了,绮炫刚带灵族最好的医生过来看过。”
我太阳穴砰砰跳着,震耳欲聋,全身僵硬,竟发现自己是趴着的,身上一丝~不挂,只盖了一条轻薄的纯棉被单,,背上有些麻痒,忍不住背手摸了一下,是包扎的纱布和绷带。
他贴过来,在我额头吻了一下,“伤口不舒服吗?”
在他眼眸中看到是自己的样子,才松一口气,扬起唇角勉强回应一句,“我哥呢?他怎么样了?狄风死去,他总算也自由了,不要让他变成坏人。”
他不悦的仰躺过去,“我在这儿日夜伺候,你睁开眼睛却问你哥?他重要,还是我比较重要?”
傻子,“你不是完好无损在我面前吗?”而且,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瞪着他哩!
“哼哼,谢天谢地,你总算看到我了!”
真是酸倒牙!
失笑扬起唇角,龟速移动身体,爬到他身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不到丝毫心跳,却能感觉那颗心的清凉与炽热。
深深的呼吸着熟悉的百合芬芳,泪却无声滚落,想起狄风要取他心脏的那一幕,失而复得的苦楚这才缓缓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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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2章 第四卷 宫杀【20】
“妈咪,这家伙非要进来看你……你还记得他吗?”夜萨蹦蹦跳跳的闯进来,一袭明艳的童装带进满室温馨。
而后进来的人,身型挺秀单薄,罩着厚重的披风,气息阴冷,暗隐在帽子中的那张脸,看不太清楚。
“你是……”
他拉下帽子,单膝跪在床边,“公主,属下回来了。”
“阿诺?!回来就好,快起来。”
慢慢移动着,我从床上坐起身,背上的伤口已经有知觉,而且痛的离谱,忍不住呻~吟一声,挫败的又趴下。
夜萨体贴的帮我调整姿势,对阿诺说,“让你起来,就快起来吧。”
“是。”阿诺抬手按住眼角,阻止血泪滚落,“威斯勒殿下说,公主身边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正忙着整管那血被狄风改变的血族人。”
是啊,那个独眼吸血鬼是见我受伤,没得机会揩油吃豆腐,才找事让自己忙起来。
“洛宽也在其中?”
“公主放心,洛宽先生被清肴单独隔离,他刚变身不久,性情不稳,还不能来探望公主。”他恭谨的说完,又恢复静默。
夜萨看着他,璀璨的天蓝色眸子却冰冷犀利,与威斯勒如出一辙。
“真的是爸爸让你来的吗?爸爸在这两天一直在军部行宫忙的不可开交,他是怎么找到你的?听说你被狄风调去执行一向很隐秘的暗杀任务,你们可是杀了不少长老,害血族人心惶惶。”
这小恶魔是在怀疑阿诺的用意?!
“夜萨,不得无礼。”
“妈咪,他曾经是狄风的人,伯父说过,拥有敌人血液的人不能用,他已经不是以前的灵族人。”
莫尔斯的多疑症还真是害人匪浅,连夜萨也被荼毒了。
阿诺没有再开口,只是从床头柜上拿过便利贴和笔,写了两行字给我。
“汤尼派人到处执行暗杀任务,因为他体内有狄风的血,我说的每一句话,他却都能感觉到。”
夜萨极有默契的和我相视一眼,“你是来帮我们的?”
他又取过纸笔,“阿诺愿以死守护公主,佩姬王后不会善罢甘休,她的力量强大,在血族也备受尊崇,要搬到她,没那么容易。”
难怪当我说汤尼是狄风的儿子时,纳里斯大发雷霆,灵尊打的我那一巴掌,也不算过分。在这个皇宫,要步步谨慎才对。
本以为狄风死去,会相安无事,却没想到,这场看不到的战争,竟才刚刚拉开序幕!
***
“菲,你身上还有伤,为什么非要涉足长老院?”威斯勒急匆匆从军部行宫赶回来,“身为王妃……”
“理应辅助你统领血族,不是吗?而且,我已经向陛下申请过,还在长老院中得到了一个职位,呵呵,虽然只是挂名,却也能帮你监视那些对你不利的人。既然有人要夺取你的军权,我们要一家人同心协力!”
夜萨点头如捣蒜,强力支持我。“而且,我也要陪妈咪一起去长老院,好好教训那群混蛋!”
“现在起,你的活动地点是寝宫,花园,实验室,三点一线,不得有误!”他狂冷的命令完,看了眼床边的夜萨和阿诺,“你们两个,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是!”阿诺应声。
“爸爸,这样是不是太过分?祖父都答应了,而且任职通告也颁布了。”
威斯勒转而露出一副宠溺的神情,捏捏他宝贝儿子的小鼻子,“通告发布可以再收回来,我会处理好的,照顾好妈咪,乖!”
“你是不想让我跟在莫尔斯身边当助理吧!”
他脸上的宠溺旋即消失,冷漠转身,挺拔的脊背像是一面盾牌,将我的质问的视线挡回来。
“菲,不要惹怒我。和血族人在一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你再一意孤行,我会把你丢去绮炫身边,他可是一直都希望你能回灵族。”
***
实验室里,晶莹剔透的瓶瓶罐罐都在嘲讽我的一无是处。
自打受伤之后,行动变得异常笨拙,单单这些小巧的玻璃器皿,就打碎了十多个,时间表上的研究项目一个都没有进展,隔离室中一个试瓶一直在加热中,呼呼的冒着热气,仿佛下一刻就会轰然爆炸。
夜萨和阿诺像一大一小两个木桩,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恪尽职守。
“妈咪,要去花园走走吗?今天阳光很好,爸爸已经派人弄好了纱帐,阿诺说你以前最喜欢躺在那里晒太阳。”
和梦境中相同的纱帐,相同的血族幽岛阳光,相同的花园,不同的阿诺,更不同的是,还多了一个抱着血瓶子吸食的津津有味儿的天使级小恶魔。
我侧身躺在华美的太妃椅上,昏昏欲睡,背上的伤口一直麻痛难耐,忍不住背过手按了按。
“妈咪,爸爸说要给莫尔斯伯父找一个合适的妻子,他已经在满世界寻找可以配得上莫尔斯伯父的女人。”
“刚才就说汤尼王子又有了几个情人,现在又说莫尔斯伯父……夜萨,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变得很八卦?”
小孩子在成长中是应该对一些事物充满好奇,可是对于王子娶妻这样的事也碎碎念,那就不太正常了。
“我只是在关心爸爸,万一他找到的女人不喜欢莫尔斯伯父,却喜欢爸爸怎么办?爸爸是最帅的人,你不担心他被抢走吗?”
“有些东西,抓的越紧,越容易溜走。”
伤口这么痛,已经够我烦心的,哪还有心思关心那只没良心的独眼吸血鬼。
正文 第203章 第四卷 宫杀【21】
“莫尔斯伯父喜欢你,爸爸再喜欢别人,那……我怎么办?”他嘟着小嘴儿,巴巴的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注视着我。
揉乱他的发丝,“小鬼,别胡思乱想了,妈咪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夜萨说的对,怎么是胡思乱想呢?”
大白天的活见鬼,我竟然听到佩姬王后的声音?
戒备的坐起身,背上的伤口又被扯痛,害的我龇牙咧嘴,这才发现佩姬正从纱帐左侧的小路上走过来。
她一袭锦衣华服,与往常一样,笑的明媚和善,绝美的妆容,再搭配后面一群白衣宫女,浩浩荡荡,活像敌军大扫荡。
“佩姬祖母,你怎么到花园来了?”
夜萨这稚嫩的口气活像是说,花园是我们家的,你凭什么站在这儿?
“小鬼头,你祖母我散步也不可以吗?!”
佩姬王后缓慢的走过来,看着阿诺的眼神满是憎恶与愤恨,“没想到,你竟然敢回来,哼哼……真是活腻了!”
“阿诺有没有活腻,还轮不到王后殿下您关心,佩姬王后如果太闲,还是管管自己的事吧!”
威斯勒栗红色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刮过来,强冷的气息让佩姬忍不住后退一步。
“如果王后殿下实在实在找不到事可做,可以去找那些公爵夫人说说闲话,这样,辅助汤尼的人可能会多一些,切记,不要来打扰我的王妃和儿子,恭送!”
佩姬笑的温柔和蔼,慢慢的靠近威斯勒,状似帮他整理身上王子服的衣领,白皙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衣领处,话音却字字沥血。
“有本事,你就长出个三头六臂。免得忙了这边,忘了那边,军权很快就会到汤尼手上了,你一旦失利,所有人都会死!届时,我会亲手杀了菲丝凯蒂,再把你的血一点一点放干净,也包括你们的混血小孽种!”
“哼哼,为你的情人复仇嘛,丧心病狂,赶尽杀绝!可惜的是,狄风自始至终都不爱你,他临终都是叫着丝娅,丝娅,我爱你!对于你和汤尼,可是一个字都没提!”我冷笑讥讽。
“菲丝凯蒂,你少在这儿伶牙俐齿,小心我一滴血就能让你毙命!”
佯装娇柔的做西子捧心,我皮笑肉不笑的尖声惊叫,“哎呀,吓的我小心肝儿都在颤抖呢!纳里斯给你王后之位,给你无尚荣耀,你却和别的人生儿子……做人,还是识时务为好,否则只能落得个人人喊打的份儿!”
“你——”
“我怎样?我菲丝凯蒂向来不择手段,逼急了,汤尼的死罪都会被抖出来!那可是天知地知他知我知的事,在我眼里,皇族颜面毫无价值,谁敢动我儿子,我会让他十倍奉还,当然,我亲亲老公也一向如此,王后若是不信,可以现在动手试试。”
“你……”她气急的诡异冷哼,搭在威斯勒衣领上的手,瞬间化为尖利的鬼爪,血红的指尖足足10cm长。
夜萨惊惧的握紧了我的手,威斯勒戒备盯着她,随时准备出招。
“老妖婆,从我老公身上拿开你肮脏的鬼爪!哼哼,如果我是纳里斯陛下也会一直冷落你,因为你的身体是脏的!除了狄风,你的入幕之宾还有不少吧,我可是打听了不少八卦来,要不要给你说一说?”
她的眼眸乍然血红。
该死的老妖婆,还不拿开?
我卯足力气,扯开嗓门大喊,“来人呐,快来看呐,佩姬王后非礼我老公啊,佩姬王后非礼我老公啦……天下第一大奇闻,血族王后死了情人不要脸,老牛吃嫩草,抢别人老公啦!”
威斯勒唇角抽搐,看怪物似的斜睨着我。
夜萨小嘴儿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唯有阿诺的反应比较正常,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环顾四周,像是等着人来看热闹。
就连佩姬身后的一群宫女,都在忍笑。
佩姬只得悻悻的收回鬼爪,冷哼一声,带着一群宫女疾步撤离。
“妈咪,你好厉害!”宝贝儿子给我一个无上光荣的熊抱。
“啊……痛,我的背……”这小鬼,手正按在我的伤口上。
威斯勒拎住夜萨的衣领,将他从我怀中拉开,“阿诺,带夜萨少爷先回宫。”
他们一走,独眼吸血鬼便脸色冷霸的坐过来,手伸向我睡袍的衣带……
要做什么?
心慌意乱的揪紧衣服,是已经几天没有亲热了,他不会这么饥渴吧!
“非礼也要看天时地利,这里是花园。”
“我只是看看伤口有没有恶化,不知道是谁,刚才厚颜的大叫非礼你老公呢,现在又惺惺作态的面红耳赤,是不是太逊了?”他戏谑打趣。
“说我逊,还不是怕你又被人家挖心?!”一拳过去,落在他肩头,“乐意被她吃豆腐是你的事,我可不想抱着我的人被弄脏!”
“放心,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他疼惜的叹口气,将我揽进怀中,将睡袍从我背后拉下去,声音却颤抖,“菲……”
“怎么了?”不会是伤口又在恶化吧。
“你有没有照过镜子?”
“没有,我已经几天都不敢沐浴,伤口一直很痛,而且还在溃烂,又没有有效的药可以痊愈。”他能忍受我身上怪异的气味儿,便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迅速将伤口重新包扎好,帮我把睡袍拉好,一把抱起我,“你乖乖在寝宫别再乱动。”他双唇紧抿,深吸着气,仰头猛力眨眼,像是在忍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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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4章 第四卷 宫杀【22】
“威斯勒,你不用太在意伤口,会慢慢康复的,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他的泪却仍是涌出眼眶,急促的迈着步子,双唇紧抿成一条线,“有时,我真希望,我们从未相遇过,是我太自私,强行扭转天意,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哪有什么天意?不过是清肴编造的谎言罢了。”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压下心底的痛,我自嘲失笑,“若要论天意,是因为我救了你,救了受上天诅咒的吸血鬼,这是上天给我的报应。”
“实验就没有一点进展吗?”
“我……”怕他担心,我不敢告诉他,我现在已经握不住那些脆弱的实验器材。
***
威斯勒难得和清肴正儿八经的说话,远远的站在床边,他们神色凝重的嘀嘀咕咕了大半天,我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他让清肴给我注射了一种药物,整个身体处于半麻木状态,三分钟后,便已感觉不到丝毫痛楚——依照往日的经验,这并非医治的良药,只是麻药,暂时感觉不到伤口的痛而已。
宫女说他们一直在书房在书房讨论,清肴还带了几个灵族医生和一大堆药剂来,在实验室里忙翻了天。
若非到了境况堪忧的地步,威斯勒万不会如此紧张,他甚至连和我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视线相触便双唇紧抿,眼眸中尽是疼惜的痛。
趁夜萨和阿诺的用餐时间,我挪到镜子前,一点一点拆开背后包扎的绷带,却惊惧的差点昏厥。
原先巴掌大的伤口,现在已经蔓延了三倍,已经看到森白的肋骨和……内脏,肌肤的银白色像是已经褪去了光华,暗淡苍冷。
时日无多这个词,我一直不敢用在自己身上,此时,却恰到好处!
重新爬回床上,我从床头柜上拿过电话,“请找灵尊与丝娅王后接电话。”
“女儿,什么事?”那边传来灵尊不苟言笑的声音。
“我欠威斯勒太多,想做一件事,偿还他的痴情,希望你和我妈……能同意我的决定。”
片刻后,寝宫的一切看护都被遣退。
“你真的决定了?”灵尊坐在床边,眼神中的郑重让我窒息。
洛雅芙女士站在他身旁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威斯勒为我牺牲太多,我不希望看他再次绝望。”伸手拉住洛雅芙女士的手,“妈,原谅女儿的不孝,这些年让您受苦了,祝你们永远幸福。”我怕自己的尝试会毁掉自己,以后,恐怕没有机会这样说话。
“无论你做什么,妈都为你骄傲!”洛雅芙女士痛哭着扬起唇角,“我已经让绮炫准备好一切,只需要说服清肴就可以。”
“清肴不会原谅我的,我太不珍惜他含辛茹苦克隆出的身体,这件事,不要让威斯勒知道,否则,他会痛不欲生。”
“菲,在最后的时间,你不想叫我一声爸爸